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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霎时间安静了下来。提查拉猛地收了声,他前倾的上身僵住了,一阵懊悔的热意攀上他的脊背,让他的脸羞愧得发烫。提查拉靠回王座里,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额心,低声说道:“抱歉。我刚才……表现得过于暴躁了。”“无碍,我的国王。”瓦卡比垂下头以示谅解,“但您也许需要休息了。”提查拉的信息素斥满了整个大殿,把在场的每一个Alpha和Omega都包裹得密不透风。瓦坎达的新王是一位和善而仁慈的统治者,极少会利用自己的气味去给其他人施压,而他的信息素失控的唯一原因便是他的发情期快到了。提查拉从自己的手里抬起头,简短地说道:“抱歉,诸位,我们不得不在此暂停了。”部族首领们接连颔首。他们体谅他们的国王,无论是否服用抑制剂,对没有伴侣的人来说,发情期都不是一段令人愉快的日子。提查拉站起身,目送首领们陆续离开,他向舒莉歪了歪头,轻声说道:“我需要一些药,舒莉。”“不行,提查拉。你不能连续那么多次服用抑制剂。你需要释放一下。”舒莉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你最好回到你的房间去,哥哥,我会派人过去的。”“舒莉,我们还有要紧的事亟待商讨——”提查拉试图为自己博得两粒药片,服药的感觉固然不好受,却能有效地控制情热的时长。“没得商量,哥哥。长期禁欲对身体不好。”舒莉斩钉截铁地回绝道,年轻的姑娘眨了眨眼,目光转瞬间变得促狭了起来,“这次你想要哪个?你总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偏好,搞得我每次都只能盲挑,还担心你会不喜欢……”“舒莉!”提查拉轻喝道,脸上的温度又上去了几分,“别——不要在这里讨论这种问题。你得确保她是自愿的,舒莉,而且……”“提查拉——”舒莉拖长了尾音,一面催促提查拉回房一面做出一副痛心的模样,“你为什么总觉得是我强迫那些Omega躺去你的床上的?你得对自己的魅力有些信心,全国上下的适龄Omega都排着队等着为你下崽子呢。说真的,提查拉,父亲在你的这个年纪早就结婚了……”“舒莉,”提查拉不得不再次打断舒莉,他们在走廊里转了个弯,他像碰到了救星似的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门,在把自己关进房里之前匆匆地继续说道,“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他又强调道,“暂时,舒莉,拜托不要露出那副‘瓦坎达要绝后了’的表情。”他立刻合上了房门,把舒莉的大叫阻隔在了外面。他从屏幕上看到他的妹妹气鼓鼓地冲他竖了个中指,而后掉头就走,提查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边向浴室走去边解开了自己的领口,开始着手应付自己初露端倪的发情期。情热让他变得比平时更加暴躁,连冒汗的手让他多花了一些时间脱衣服都足够激怒他。提查拉压下心头的薄怒,把贴身得令他感到燥热的长袍甩到一旁,赤身裸体地走进了浴室。在舒莉来得及把任何Omega塞进他的卧室之前,他的身体首先需要一个凉水澡来冷静一下。敲门声几乎是在他迈出淋浴器的一瞬间响起来的。提查拉匆匆地把浴巾围到腰间,在走向门口时瞥了一眼屏幕,看到的却是艾瑞克。提查拉蹙起了眉——他并不知道艾瑞克今天回来。提查拉打开门,艾瑞克眯起眼睛,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你闻起来糟透了。”艾瑞克说道,并非在对提查拉的信息素评头论足,而是这铺天盖地的气味里的攻击性,不过他不打算进一步解释自己的话。“雅达卡,你不该在此时出现在这里。”提查拉抹去汇聚到下巴尖上的水滴,声音里端着五分身为国王的架子。艾瑞克为此笑了出来,他往前走了一步,危险地踏在提查拉的门坎上:“我知道你在等你的Omega,提查拉,不过我顺路把她赶走了。现在,我的国王,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让我进去。”提查拉的瞳孔放大了一些:“这不符——”“嘘,提查拉,”艾瑞克更加逼近了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短得不合礼数,“别告诉我你上次一点都没爽到。别欺骗你自己。”一阵暗流袭击了提查拉的下腹,他垂下眼皮,试图掩去眼中的焦躁。他不得不做出了让步,因为不请自来的情热已经在冲击他的防线了。艾瑞克如愿以偿地走进了提查拉的房间,他有意无意地挨蹭过提查拉的肩膀,张牙舞爪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这个显然刚回来不久、还没完全洗去身上的血腥味的男人从提查拉的侧面靠近他,把鼻子凑近提查拉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雅达卡。”提查拉的语气里多了些警告的意味。他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本能,否则他会立刻跟艾瑞克扭打一团。一个发情的Alpha的领地意识极强,而艾瑞克不仅闯入了他的地盘,还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气味挑衅着他。“怎么了,堂哥?”艾瑞克明知故问,他歪过脑袋,鼻尖几乎碰到了提查拉的皮肤。他轻轻地、连续地嗅闻着,直到提查拉不堪忍受地抓住他的衣领,颇为暴力地把他摔到了床上。他的好国王只有在发情时才会这么急躁。艾瑞克同样用力地握住提查拉的后颈,两人的牙关狠狠地撞到了一起,把一个吻变成了一阵撕咬。艾瑞克的手从提查拉耸起的肩膀上滑了下去,落进了他塌陷的腰窝里,不费力气就扯开了他的浴巾。提查拉为他钳制性的动作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艾瑞克猛地扣住他的腰,把他反压到了床上。提查拉的后脑重重地落到了床垫上,艾瑞克一缩脖子便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他把手肘撑到他的耳旁,用一次发狠的吮吸结束了他们的吻。他们都硬了,呼吸声又重又潮湿,艾瑞克撑起上身,抚过提查拉的胸膛和下腹,来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提查拉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艾瑞克因他的反应嗤笑了一声,用两个指腹夹住他的囊袋,不甚温柔地揉弄了起来。“你还真是攒了不少,提查拉。”艾瑞克说道,提查拉扣着他的脖子直起身,另一只手覆上他满是伤疤的胸口,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一口。“我很忙。”提查拉低声说道,他垂着眼睫毛,三两下就解开了艾瑞克的腰带。艾瑞克就着他的动作甩开了自己的裤子,轻笑了一声,倾身去床头柜里拿了润滑剂。“当然。你总是很忙,甚至没时间回应一下我的诉求。”艾瑞克把润滑剂胡乱地挤了满手,湿漉漉地划过提查拉的阴茎,一面把他的身体往下压,一面探向了他的后穴。提查拉缓缓地躺回床上,他们的信息素几乎在空中打了起来,而他小心翼翼地反抗着侵略的本能,让艾瑞克的手指陷入了自己的体内。“我知道你想加入‘战犬’,但……唔……”艾瑞克不加警告地又塞进了一根手指,提查拉难耐地喘息了一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雅达卡,这是部族首领们共同讨论的结果……他们认为你还需要试炼。”“‘他们’,”艾瑞克的嘴唇贴着提查拉的胸膛开合,嗤笑带出的热气裹挟着湿意喷吐在他的乳尖上。艾瑞克抬起头,歪了歪脑袋,轻声说道:“别拿他们当借口,你我都知道国王的意志才能起到最关键的作用。这就是你一个人的决定,提查拉,而你不信任我。”“雅达卡,”提查拉的声音轻了几分,他几乎是在叹息了。他得承认此刻的自己焦躁极了,情热让他硬得淌水,而他却得分出精力来应对艾瑞克满是阴霾的眉眼:“你明知我……”提查拉停住了。艾瑞克的动作顿了顿,而后矮下肩膀,用一只手能使出的最大的力气往里面冲撞了一次。他又露出了那种嘲讽的微笑,一面塞进第三根手指,一面催促道:“说下去,堂哥。”提查拉的嘴唇微微地张着,像是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了,在重新斟酌自己的措辞。他最终改口道:“我亏欠于你,雅达卡。”而艾瑞克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扯下自己的裤子,直接把龟头顶到了提查拉的穴口。“我知道。”艾瑞克握住了提查拉的侧腰,他手下的皮肤被情热蒸腾得有些烫手。“但这与你不信任我并不冲突,不是吗?我的国王。”他俯下身子,缓慢却不容分说地往里推进着,提查拉猛地抓紧了床单,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但他仍然望着艾瑞克,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满是水光,好像下一秒就会流出泪来。“这确实不是我一人能左右的决定,雅达卡,所有关于你的决定都太沉重了。”提查拉说道,他的嗓音因为疼痛而发着颤,却依然听起来该死地官腔,好像他正在开什么会似的,“我已经接受了你,我的堂弟,但……但你还需要被他们所接受。”“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艾瑞克低吼道,提查拉抬起眼睛,眼中满是受了惊的迷茫。他显然对自己的神情毫不自知,他正逐渐被情欲所挟持,却同时也显得如此悲伤,让艾瑞克的眼珠像被针刺了一般发痛。他感觉自己被怜悯了,而这几乎让他暴跳如雷。艾瑞克毫不留情地掐着提查拉的腰胯和大腿,发狠地操干他。不充分的润滑确实让提查拉疼得厉害,更何况Alpha的后穴无法分泌什么来为自己减轻疼痛,但他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活像一个尽力取悦自己的伴侣的小情人。这副温顺的姿态无端地激怒了艾瑞克,他就着操弄的姿势俯下身,下口颇重地在提查拉的胸前咬了一口,牙印深得险些见了血。可提查拉无条件地接受着他的愤怒,直到艾瑞克撞到了某个足够深的地方,让他在那一瞬间叫破了音。Alpha的生殖腔已经退化了,但生殖道还留在原处。被粗暴地顶开生殖口的疼痛和间杂其中的快感让提查拉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而艾瑞克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埋在他窄小的生殖道里小幅度地抽动。提查拉胡乱地握住自己的阴茎,随着艾瑞克的动作套弄着自己,两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艾瑞克喘着粗气,整个人伏在提查拉的身上,他的结硬生生地撑开了提查拉的生殖道,把所有精液都灌了进去。提查拉只挣扎了一下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拼命地呼吸着以缓解成结带来的疼痛。他抬起目光,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让迷了他的视线的泪水流出来。“但你是个优秀的战士,雅达卡,”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纵欲过后的沙哑,“连奥科伊都这样说。”“我不得不是。”艾瑞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他还是允许提查拉吻了自己。“他们会接受你的,总有一天。”提查拉说道,“他们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你也是。”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