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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晚上大家都是奇裝異服的,而一個神父走進Jon 的辦公室確真的差點嚇壞Jon 了,因為那是Stephen ,Jon 丟下手上的東西站起來看著他「你為什麼⋯」他還沒問完Stephen 就笑出來了「不要擔心這只是萬聖節打扮而已,我不打算回去教會何況他們肯定不收我了」Stephen 說「再說這是修士的衣服不是神父的」,「不要嚇我,差點被你嚇死了,你穿成怪物都沒這個嚇人」Jon 坐下來「你剛剛穿這個去發糖啊」,「對啊,站太久腳都酸了」Stephen 說著坐在辦公桌邊緣「那就換衣服回家休息吧⋯」Jon 想站起身但Stephen 讓他坐下,「我在想⋯你說過我會很適合穿神父袍但事」Stephen 說的時候有點臉紅「那是你知道我要去念神學院的時候的事,你是客套還是真的想看我穿」「我⋯我覺得你穿那樣很好看」Jon 往後靠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但是如果你不想再穿我真的不在意,你怎麼會去穿這個」,「對你來說都是一樣的衣服不是嗎?」Stephen 閃避Jon 的眼神「那穿這個你也喜歡嗎?」,Jon 點頭「你從哪裡搞到這個的?」Jon 問,「芳達建議我找個你喜歡的服裝穿」Stephen 說的是他們認識的一位大牌女演員,雖然喜歡欺負Stephen 但是個不錯的朋友「我跟他說以後她找給我的」「我以為你不敢單獨見她呢」Jon 印象中Stephen 差點被調戲到發作,「嗯⋯總是有些前提下才會這麼做的」Stephen 移到Jon 面前坐在桌上不自在的調整坐姿「So...what do you want?」Jon試探的問,這是他的既定程序,不管事情再怎麼明顯他都不會無預警的擅自動手,他不想讓Stephen發作,Stephen咬著下唇臉紅著,握著Jon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讓他摸,他摸到平常不會有的東西「這是什麼?為什麼會有皮帶在腿⋯」Jon 說到這同時摸到了其他部分,Stephen 衣服下面有別的「Can I...」他看著臉紅的Stephen 問,對方點了頭他才輕手輕腳的開始解開他的衣服Jon 解開他的領子時不意外看到他的項圈,但項圈下連接了別的東西,他不敢太急躁或太粗魯,就是怕已經因為在辦公室被脫衣服神經緊繃的Stephen 會發作,但他解開他的上衣後發現底下是皮帶綁住的一套奇怪服裝「你為什麼⋯」Jon 吞了口水,「珍堅持要幫我換衣服我也趕不走她⋯」Stewart 低頭扭著手指不敢直視Jon 「她看到項圈了」,「然後呢?」Jon 問的同時摸著從項圈連到胸口的皮帶,「她不知道誤會了什麼對著我笑,去找了這個叫我穿⋯」Stephen 越說越小聲「說你會喜歡⋯」「然後你就讓她把你當娃娃換衣服了?」Jon笑了出來但Stephen臉紅到不行請他停下來別再笑了甚至想動手把裡面那件脫掉,但不得要領結果橫在胸口的皮帶彈回去彈到自己的胸部痛得彎腰抱著自己嗚嗚叫,Jon立刻站起來安慰他看看他有沒有怎樣Stephen臉紅著抱著胸抬頭看Jon,跟對方說他沒事但彈到其實很痛,「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不喜歡就幫我脫掉」Stephen有點惱羞成怒的對Jon說,「我喜歡,感覺像拆禮物」Jon親吻害羞的禮物然後把他的上衣完全脫掉接著動手要脫他的長褲時被抓住了手「你不想做的話我們就停下來,我會幫你把衣服換好帶你回家」Jon抱著他親吻他的頭髮說,「窗簾」Stephen低頭小聲地說「把窗簾拉起來就好...」,Jon這才轉頭看身後的窗戶是沒拉上窗簾的「對面是辦公大樓,這時間沒有人的」Jon說,「我不想再被人看到了」Stephen接近哭出來「好,沒事的」Jon親吻他的額頭「要不要我們乾脆回家?」,「我不想穿這樣回家」Stephen說「我原本的衣服就放在你辦公室而已,我想直接在這裡換完回家」,「那我把窗簾拉上」Jon轉身把窗簾拉好向Stephen保證這絕對是連光都照不進來了才讓他放鬆了讓Jon解開他的褲子Jon把他褲子拉到膝蓋就看到他的四角褲因為皮帶纏繞而變得緊繃讓他看起來像穿著緊身褲一樣,兩條皮帶從腰上那圈往下繞過兩側大腿根扣在腰上看起來就像簍空的三角褲,也在視覺上強調了被包在內褲裡的部位,「我以為這種東西裡面不穿內褲的?」Jon問「我知道芳達要脫我內褲的時候跟我說了」Stephen說「我不想脫內褲所以珍就直接...」他幾乎要在桌上縮成一團了「我搞砸了嗎?」,「不,沒有,你這樣很可愛」Jon對他微笑把他的褲子和皮鞋都脫了放到桌子旁邊地上,「我口袋有潤滑劑」Stephen突然想到「在左邊」「你...」Jon 有點驚訝Stephen 有準備,他本來只是打算口Stephen 然後告訴他萬聖節快樂而已「你如果沒辦法接受在房間以外的地方的話隨時告訴我,我能幫你把這個脫了然後帶你回家」,「我知道,你繼續吧,你想要我怎麼做?」「你可以趴在桌子上嗎?桌子很硬讓你躺著可能會撞到頭」Jon往後退了一點讓Stephen從桌子下來轉過身然後靠手肘支撐趴在桌上,「你是說像這樣嗎?」Stephen轉頭問,「恩,就是這樣,這樣你會不舒服嗎?」Jon問,「還好,沒有問題」Stephen回答「我剛剛好像忘了鎖門」「我去看看」Jon親了他一下繞過桌子去檢查門把,他轉了兩下向他展示門確實被鎖上了「你如果覺得不放心我可以把門鍊掛上」,「那就掛上,謝謝」Stephen也轉頭又看了一次窗簾確保那也被拉好了,「如果你真的很不安我們就回家」Jon向他再次確認,「沒關係我可以的」Stephen說「不行的話隨時告訴我」Jon輕輕地引導他趴回桌上然後解開他下半身的皮帶丟到旁邊地上去「你的吊帶襪要脫掉嗎?那不太舒服吧」Jon自己不太能忍受這種拘束的正式服裝,但Stephen穿正裝的時候甚至會戴袖箍跟固定襯衫下擺的吊帶,「留著就好,我不打算換襪子」Stephen說「我要脫掉你的內褲了」Jon親吻Stephen的耳際告訴他讓他有心理準備才輕手輕腳的拉下他的四角褲「左腳起來」他輕聲細語的讓Stephen抬脚好把內褲完全脫下「右腳,好了,我把你的內褲放在椅子上」,「謝謝」Stephen說「你可以繼續了」Jon幾乎每個動作都會先告訴Stephen,如果是在家裡臥室床上還不必這樣小心,但在陌生的地方光要脫掉Stephen的上衣都可能導致嚴重後果,以前有一次Stephen在碼頭看到小孩子落海跳下去救小孩結果兩人一起被岸巡撈上來全身溼透了,岸巡要脫他的上衣避免失溫就引發他過度反應當時天氣很冷岸巡也是好意怕他失溫要給他換衣服,結果Stephen一被掀起上衣就大力掙扎大叫的推開對方叫對方不要碰他離他遠一點,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反抗最後往後摔回了海裡誰也沒辦法把他帶上來因為他抗拒碰觸掙扎得太厲害對方必須把他拉進水裡溺昏他才能把他帶上岸Jon事後氣得要死但很清楚這不能怪岸巡,Stephen進了醫院還好事後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冷到了,他帶Stephen回家以後Stephen睡覺還會一直動很明顯在做惡夢,他後來替Stephen去跟岸巡道歉,他向對方解釋Stephen在戰爭裡留下了創傷的事情對方也願意理解,後來Stephen有幾天很怕生那幾天Stephen就連Jon突如其來的接近都怕,後來雖然緩和恢復原狀了但Jon也知道Stephen的問題其實很多,他甚至害怕被人盯著看,有一次他們到海邊去Stephen非常在意其他人看著他的眼神即使是無害的好奇眼神也足以讓他崩潰,他在海灘上恐慌發作了讓他們不得不直接回家回到現在的狀況,他有點猶豫該怎麼拆這份萬聖節禮物,他打算在Stephen不主動提起前就不拆掉他上半身的皮帶了,那讓他看起來非常...hot,他擴張潤滑完了也告訴Stephen他要插入了,他完全插入後想到了一件事「話說你該不會穿著這一整套去發糖果吧?」「對」Stephen承認「我不想討論這個,我們繼續好嗎?」,Jon也同意不提了緩慢的抽插直到雙方都覺得可以了才由Jon隨意地操,但不用多久Stephen就緊繃的轉身推開Jon,「Sorry...你的皮帶」Stephen臉色發白「一直刮到我,把皮帶拿掉」,「喔,我忘了,抱歉」Jon想起這背後的原因Jon把皮帶抽掉捲好丟進抽屜裡讓它從Stephen的視線裡消失,「你能繼續嗎?」Jon問,「能讓我看著你嗎?我需要看著你」Stephen看起來不大好,「你等一下」Jon完全脫了長褲和西裝外套捲成一團放在桌上讓Stephen枕著躺下能看著現在和他在一起的到底是誰Jon抓著Stephen的一邊腳踝調整他的姿勢還親了一下他的腳踝,Jon對這整件事還是很猶豫但Stephen堅持他也就繼續了,他一邊操他一邊親吻,這是最好的安撫方式,Stephen在那三個月沒被任何人親過,這是提醒他身在何處的方式之一,但不用多久一切都出錯了辦公室裡相當昏暗但Jon也很快發現了不對的地方,Stephen的身體緊繃呼吸紊亂,雙手抓著頭上方的辦公桌邊緣,「Stephen你需要我停下嗎?」Jon緊張的說「Stephen回答我,你是不是發作了」,「繼續!!」Stephen對他叫「不要管我!繼續就是了!!」,Jon打開桌上的檯燈,Stephen在哭「夠了,我要停下來」Jon要抽身時被抓住了領帶往下扯,Stephen環著他的脖子抱緊了他在他耳朵旁說話的同時啜泣聲也難以被無視,「你為什麼一定要我繼續」Jon問「你看起來很痛苦,我不想繼續」,「我堅持」Stephen咬緊牙發抖著看著他「拜託你繼續,拜託」,「我不能看你這樣」「那就別看!」Stephen對著Jon吼「繼續就是了!不要管我!為什麼你聽不懂!!」,Jon手下摸著的Stephen的身體發抖.緊繃而且手腳冰冷,「拜託你隨時叫停」Jon聽從了Stephen的意願繼續下去但他無法無視那張蒼白的哭臉看起來多痛苦,他問了無數次但都換來無理的要求要他繼續Stephen死盯著Jon的臉,他全身都對這一切感到排斥但他不能停,停下就沒有意義了,當Jon要起身強行終止這一切的時候他抓著Jon的領帶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Jon既無法站起來也不能抽身,他們一度僵持在那,Jon彎腰趴在他身上親吻他想說服他停下,他放開他的領帶要他繼續他堅持到了最後,Jon射了以後還沒抽出因為他正低頭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指緊緊抓著Jon背上的襯衫布料,他上半身的皮帶都早就被解開了,每一次Jon被他阻止都會轉而解開幾段讓自己分心,Jon用袖口擦他的眼淚擦了太多次他的袖子都濕透了,他也察覺了為什麼Jon還貼著他「Jon.Jon...?」Stephen試著讓自己聲音沒那麼抖「你在哭嗎?」,「我現在可以停下了嗎?」Jon帶著不明顯的哭腔「我能不能抽身了」,「當然可以」Stephen說完Jon就站起來往後退跌坐在地上,「Jon對不起,我不是..你別..我果然搞砸了」Stephen只是哭得更厲害跪在Jon面前「你為什麼要堅持這個!?Why!!?」Jon說「你看起來就跟每次做惡夢跟發作的時候一樣,但是是我壓在你身上,你讓我覺得我跟那些人一樣,我盡可能的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但是你..為什麼?我需要知道原因...」他無法繼續說下去,Stephen跪在他面前也泣不成聲「對不起...我只是...上次溺水的時候他們扯了我的衣服,那之後我就沒辦法恢復平靜,那些手在我身上的感覺.被那種眼神看著的感覺都回來了,我甚至想起一些我本來不記得的事情,我以為...我想要讓你..」Stephen說不下去「對不起...也許你一開始就不該找到我...是我不好...」「你到底想要什麼?」Jon先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抱著縮在地上哭的Stephen讓他用比較舒服的側躺姿勢面對自己,Stephen抗拒被碰觸但Jon這次決定違反他的意願把他抱緊,現在的Stephen太反常了「告訴我好嗎?讓我知道到底為什麼你這麼堅持,還有剛剛那是有意義的」「我想要讓你那樣碰我」Stephen抽抽噎噎地說「我以為讓你那樣對我我就能忘記那種感覺,我的確是沒有失去對自己的控制但我傷害了你對吧,對不起,我不該有這種白癡想法的,我搞砸了」他一邊哭一邊道歉,被Jon抱緊的時候卻無法控制自己全身緊繃的防衛反射「我不會拋棄你」Jon也還在哭但他勉強有一份控制在,不像Stephen像快要哭到窒息一樣「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但這不是你的錯」Jon抱著哭得一抽一抽的人「你被傷害了,就像碎玻璃杯一樣,我把你撿回來.盡可能地拼回去但你不會是同一個人了,在過程中被割傷手也是我自願的」「我好不容易把你拼成現在這樣怎麼可能丟掉你」Jon哭著說「但我不想傷害你,就算是你自願的也一樣,不要讓我跟那些人一樣」他把對方抱得更緊「拜託,不要再讓我這麼做了,求你答應我」,「對不起我不會再這樣了」Stephen微弱地說同時點著頭「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你覺得這真的有幫助嗎?」不確定到底在地上躺了多久Jon 問了比較冷靜了的Stephen ,「沒有太多幫助,我還是不舒服而且我傷害到你了」Stephen 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次我也不知道」Jon 摸著他的頭髮「但我會想辦法的,如果你受不了就留在家裡,沒有人會傷害你」「我不會那樣做的」Stephen 說「留在家裡哪都不去的話就沒有意義了,我想要在外面活動,我不能讓他們禁錮我三個月以後還繼續軟禁我」,「我會讓你做任何決定」Jon 親吻他的頭髮和額頭「只要你不再傷害自己跟我就好」「你還可以嗎?」Jon 問「我們該回家了」,「我也想回家了」Stephen 在Jon 幫助下坐起來,Jon 撿起散落的衣服幫哭累恍神的Stephen 穿上然後自己也大約穿好衣服後牽著Stephen 離開辦公室帶他上車開車回家,之後他陪Stephen 一起泡了熱水澡,Stephen 泡到一半就睡著了Stephen 不知道自己怎麼上床的,他醒來時就在床上睡在Jon 旁邊身上穿著全套睡衣,他的項圈不在脖子上被放在枕頭旁,猶豫了一下後他決定暫時不戴上項圈躺回去抱著Jon 補眠Jon和他一起吃早餐的時候他又道歉了,「畢竟萬聖節是要嚇人的,你很成功的把我們兩個都快嚇死了」Jon 開玩笑地說「但如果這個問題沒有隨時間流逝我們就必須找一個方法解決了,你有什麼想法嗎?」「你昨天在我脖子上留下一個痕跡」Stephen 解開領子他沒有戴項圈「你可以在我自己看得到的地方留一些嗎?如果我能看到你的痕跡會提醒自己我現在跟誰在一起」,「你不用戴項圈了?!」,「我只是在忍耐」Stephen 給Jon 看他正在發抖的手「在家裡應該可以不戴,但出門沒辦法」「那要在哪?」吃完早餐後Jon 問,「手腕內側可以嗎?」Stephen 說「出去的時候可以戴手錶遮起來」,Jon 抓著Stephen 的手嘴貼在他脈搏上直到他留下顯眼紫紅色的痕跡,他擦乾自己的口水幫Stephen 把手錶和項圈戴上「我們去散個步看看好嗎?」他們保持一段距離在街上走著直到他們都認為這個測試足夠了,這應該有效才回家,雖然Stephen三不五時就看自己的手腕但已經夠好了,「如果痕跡退了我會補上」在回程時Jon 說「但你不要勉強自己,答應我好嗎?」,「我答應你,我不會再做那種蠢事了」Stephen 說「晚上一起泡澡好嗎?」「當然」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