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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n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歐洲,至少一個半月以上才會回來 Stephen是他最擔心的事情,作為秘書的Oliver也很擔心這個但Stephen堅持沒問題 Oliver跟著Stephen到處跑處理生意上的事 Jon離開兩周後Stephen大致沒有問題,直到有一天在遊行隊伍旁邊路過,警局的人很多,Stephen臉色不好 Oliver:你還好嗎? Stephen:沒事,我只是不喜歡整齊的腳步聲 Stephen看了身邊維持秩序的警察身上的警棍立刻移開了視線,一個警察覺得他可疑攔下快步走路的兩人,Stephen完全沒聽到要他停下的指令只顧著往前走 警察對他吼叫你停下來! 然後衝過去拉住Stephen的肩膀,同時Oliver立刻知道這下完蛋了 Stephen被抓住後立刻跌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警察拿槍指著他要他舉起雙手 Oliver要衝過去被另一個警察攔住了 那個警察抓著Stephen的領子把他提起來但對方像沒骨頭一樣難抓 靠過來的警察人數增加了,Stephen突然大叫沒人聽得懂的話,因為他喊的是德語引來了更多注意,他抱著頭縮在地上倒下 Oliver終於推開抓住他的人衝過去喊"這個人以前是天主教神父!他被納粹抓過有心理創傷拜託別再碰他了!" 警察終於鬆手的同時Stephen趴跪在地突然吐了,這下大家終於對他保持了點距離 一個女性自稱是護士跑出人群把Stephen的頭墊高讓他側躺避免他被噎到窒息,其他人碰到Stephen都會引發劇烈反應但這個人並沒有得到一樣的反抗,他只是任他擺布,他在這個狀態下只有女性不會讓他更嚴重 Oliver提出各種資料還有律師的電話塞給警察,並威脅他的老闆會向市長投訴終於被放過了 他叫了輛計程車,現在只能送Stephen回家了 Oliver伸手要幫那個護士拉起Stephen,但這個女生一個人就把比自己高的Stephen扛起來放進後座了 Oliver傻眼之餘問對方是在精神病院當護士嗎 凱特:我在前線當過護士所以這個很輕鬆,我本來要去市立醫院面試的現在是來不及了 Oliver請他上車幫忙照顧Stephen Oliver:市立醫院一天護士薪資多少我給你三倍,你幫我安頓好他 三人上車後護士跟Stephen一起待在後座,Stephen是清醒的但對什麼都沒有反應 Oliver一邊給司機指路一邊向護士道謝跟表示如果Stephen等下就復原了會送他回家 到家後Oliver不確定他該不該幫Stephen換掉衣服,護士直接接手了 Oliver只能替她遞東西解釋方向,對方效率高簡潔俐落地把Stephen 弄乾淨,幫他換好衣服讓他到床上躺著 「他是發生什麼事了?」護士問「我看過這類的人但是這種反應太劇烈了吧?」 Oliver 想了一下說「他曾是一個小村莊的神父,幫村民逃跑時被納粹抓住了,他受到的對待非常恐怖,你不會想知道的,他曾經有一整年沒辦法出門,我們以為他現在已經好了⋯⋯」 「他怕軍人、整齊的步伐、警棍、命令語句跟兇惡的語氣,那些會讓他像這樣發作⋯而且他不能像剛才那樣被限制行動,暴力跟陌生男性會讓他發作」Oliver一邊翻找抽屜一邊說 「請妳簽這份合約,你保密我會多付你錢」OIliver說「很感激你的幫助,不然我如果碰他我不知道他會怎樣」 「我剛剛有看到疤,那之前他發作是誰負責照顧的?」護士問 「我的老闆是他從小的朋友,在戰後他把Stephen 帶回來了,Stephen 不會排斥他,但麻煩的是Stephen 之前發作也是他安撫才復原的,但他現在人在歐洲」Oliver 說 「如果運氣好Stephen 會自己復原,我已經通知Jon-就是我的老闆這件事了,但他一個月內恐怕回不來⋯」Oliver 說 「那你可能要找人照顧他吧」護士說 「所以」Oliver拿出第二份合約「我想問能不能臨時聘用你?合約每個禮拜一期,你負責照顧Stephen ,我們提供食宿薪水外加保密費用」 「好」護士爽快的答應了「我本來還在想我找不到工作的問題呢」 Oliver 讓人整理一間客房給護士,就在Stephen 房間隔壁,讓人去旅館幫護士收行李過來,這個護士很可靠,但Stephen 的狀況不樂觀 「他精神上的傷害很嚴重吧」護士說「他這樣的人我也遇過,但大多不會像現在這樣失魂落魄的,頂多暴躁易怒焦慮大哭大叫之類的」 「⋯他身上發生過的事不是看到朋友在自己旁邊被炸成碎片那種事而已⋯⋯」Oliver 端著雞湯來看Stephen 能不能喝點東西 「你呢?上過戰場嗎?」護士拿了些枕頭墊著讓Stephen 坐起來餵他喝湯 「視力太差沒辦法上」Oliver指著自己的眼鏡「我在後勤做事,戰後到美國來了」 「Jon的年紀剛好超過徵兵限制,但他還是有捐錢來保證自己不會被刁難」Oliver 說 Stephen 沒辦法喝太多,很多只進了嘴但沒吞下去 護士幫Stephen 擦嘴讓他躺著,Stephen 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空洞的望著某處 隔天Stephen 還是一樣,他會睡覺但有時候很難說他是不是醒著的,因為唯一會引起他反應的是那些會加劇他症狀的事 為了避免他脫水護士拿冰塊讓他含著,但這只是臨時方案,他必須要吃什麼才行 「如果他明天還是這樣我覺得可能得灌食」護士說 「不行!」Oliver 斬釘截鐵地否定 「你們試過嗎?」護士問 「很久以前有過一次,他反應非常大,最後不但沒成功還弄傷了食道,吐血了」Oliver 說 「那次Jon趕回來了,Stephen 才沒虛脫」Oliver 說 「那用很少量慢慢餵食流體食物呢?燕麥粥之類的」護士問 「吃到一定的量會吐出來,之前也有過了,他吐到膽汁都出來了,恢復後還因為這樣看了一陣子醫生」Oliver 說 「那你去找人買醫療用品,一整套點滴跟補充袋,不這樣他會脫水還會餓死」護士開始寫下一堆物品的名稱塞給他 Oliver 確認了一下找到管道買了這些東西交給護士,當點滴針插進手背Stephen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是最好的方式但這樣至少保證不會有太多問題」護士說 一個多禮拜後Stephen明顯瘦了,護士也非常擔心他的生理健康,不斷詢問是否真的不去看醫生 「出去只會惡化而已⋯」Oliver 也非常擔心,他跟Jon通過電話,也把話筒放在Stephen 耳邊讓他聽,但他還是沒有反應 「你的老闆什麼時候才會回來」護士也感到挫折的蹲在床邊跟束手無策的Oliver 四目相望無力的嘆氣 「最快下個禮拜」Oliver 說 「為什麼他不帶他一起去⋯」護士問 「他去德國了,他在找他被納粹帶走的親戚,最近有人說有見過他們,順便去處理商務」Oliver 說 他們安靜的坐著各自沈思,然後聽見了人發出的聲音 互看一眼確定不是彼此後同時站了起來,Stephen 在睡覺,發出了非常細微的嗚咽聲,他正在哭 「如果他做惡夢亂動也不要去壓住他,點滴扯掉就扯掉了,去壓他會很嚴重」Oliver 說「你如果聽到他說什麼也不要追問,那些細節太恐怖了你不要知道比較好」 Stephen 的反應從哭漸漸的開始說夢話,他說的是德語跟方言,不斷重複出現的一句話Oliver 聽得懂 「我知道你要我別問,但他是不是在喊"求求你們住手"⋯」護士終於問 「拜託、不要、住手、拜託、求求你們⋯他一直在喊這些」Oliver 說「平常這種時候Jon會安撫他」 「點滴!」護士在Stephen大力的揮手時驚叫,他像是要驅趕什麼一樣的失控,點滴管被扯掉,針頭還在血管裡,鮮血從針末不斷的流出噴的到處都是,Oliver 抓住護士不讓他抓住Stephen 「流這點血不會死!但你現在抓他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Oliver 低聲吼 他們站在旁邊看著Stephen掙扎大叫直到他終於沒力氣掙扎滿身大汗的躺在床上,但他還是繼續哭著 護士讓他回床上躺好,讓Oliver拿熱水和毛巾來,護士幫他把身上的血跡和汗擦掉,順便幫他把臉擦乾淨,重新幫他把點滴弄好 Stephen繼續斷斷續續地說著夢話最後終於皺著眉發抖著睡著了 隔天Stephen醒了但只是看著天花板,Oliver一個人要做兩人份的工作幾乎完全不在,只剩下Stephen跟護士在家,Stephen醒來也只是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大約第三周本來出去工作的Oliver衝回來跑進Stephen的房間等他喘過氣以後開始說話 「Stephen, Jon明天就會回來了」 Stephen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著,他會回來陪你,你必須好好的吃點東西,不然我擔心你撐不過24小時」他誇大了這些事 「...果然還是沒反應...」Oliver看著毫無反應的Stephen嘆氣 「Jon真的要回來了?」護士問 「是真的」Oliver說「他知道Stephen多嚴重但他必須安排好幾個孤兒的事...你不用知道這些」 「所以我明天開始失業了?」護士問 「希望如此.啊,我會幫你找工作」Oliver說 「但那個的前提是Jon一回來就能讓他恢復...」Oliver說「所以我真心希望你明天失業...」 「要是沒有前因後果我聽到這句我會往你臉上揍下去」護士笑 隔天Jon一回來就衝到家裡了,但他進到臥室是空空如也,Oliver跑過來抓了Jon往另一間房間跑「你忘了Stephen發作的時候如果你不在會讓他睡病房嗎?快點!」 Jon到了病房時直接衝向Stephen抱住他開始對他說德語混合的方言,Stephen一開始是反射性的緊繃的,但很快地漸漸地放鬆了靠在Jon身上 「走吧,讓他們自己相處一下」Oliver幫護士開門讓他出來,關門的時候他看到Jon在親Stephen還有跟他道歉 護士繼續住了三天,Stephen斷斷續續地恢復正常,在Jon輕聲細語的引導下會喝湯,一開始還是吐了,而且弄得Jon全身都是,但Jon漸漸地讓他吃下了食物 第四天的時候Stephen一大早就醒了在家裡到處找Jon把大家都吵醒了,因為他用德語大叫"Jon你在哪裡" Jon從房間出來抓住了狂奔的Stephen抱住他安撫,直到Stephen終於虛弱無力的跪坐在地,他的點滴早就拆了但手上還包著繃帶 「John我們床頭桌上有項圈拿來給他」Jon說 Oliver把項圈拿來的時候護士還很困惑地看著他們 「他以前是神父,後來不戴羅馬領了,但用類似的東西會讓他安心」Oliver小聲地跟護士說 「Ok...大家都有各自面對問題的方式」護士說,轉頭上下打量了Oliver「你的睡衣真像小孩子的,藍白條文?我很確定我弟弟小時候有一件」 後來Stephen幾乎完全正常了只是還是很敏感,Jon把廣播和電視都關了以免刺激到他 Stephen又戴回了項圈,護士正式離職時Stephen特地感謝他的照顧,「如果你找不到工作我們會幫你的」Stephen說 「John說他會負責幫我找的」護士笑著說,Oliver正在幫他把行李裝上車「你保重啊」 Jon那陣子都沒有出門,一直待在家裡陪Stephen跟工作 有時候他會拉一張小桌子坐在沙發上工作,Stephen就躺在他腿上休息 「Jon」Stephen輕聲叫了他 「嗯?」 Jon放下工作摸著Stephen的頭髮等著他說話 「我想到我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了」Stephen的聲音有點發抖「所以我才會在外面倒下」 「你可以不用說沒有關係」Jon說 「你敢聽嗎?」Stephen抓著Jon腿上的布料發抖 「你如果說出來比較舒服的話我會聽的」Jon摸著他的頭,他不敢想像那會是什麼樣的內容 「本來我只要回我的房間就沒事的」Stephen說「那是他們規定的」 「有一次我在睡覺,有幾個喝醉的傢伙把我拖下床了」Stephen發不出聲音 「說不下去就別說了,省的難受」Jon俯身抱住又失控哭個不停的Stephen安撫,這件事也沒有再被提起過 Stephen那天在街上因為整齊劃一的步伐開始不安時就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在想起些什麼,他最後記得的是被警察抓住要他別動,然後他就發作了 他想起了他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那時候他已經被抓住很久了,他知道只要被放回宿舍就表示這些人的玩樂時間過了,當時他已經因為疲累熟睡了 他被酒臭味薰到的時候張開眼睛,昏暗的房間裡站了一些人,其中一個正壓在他身上,他反抗了,質問他為什麼會在這,他被往肚子打了一拳以後幾乎無法動彈的縮成一團,他被抓住腳踝用力地拖下床 他死抓著自己的床腳,他知道如果他被拖出房間就完了,至少他以為如此 那個士兵大罵著停止了拉扯,抓著他的頭髮逼他站起來把他壓在他的書桌上,其他圍觀的士兵看著大笑,幫著那個傢伙把Stephen的雙手抓住壓在桌上 他被一條皮帶綁住了脖子,另一端被這個醉鬼抓在手上,像隻狗一樣被抓著,皮帶被用力一扯他往後摔倒在地,在他頭昏眼花眼冒金星的時候對方已經對著他冷笑了 他的手被其他人抓住無法使用,兩個士兵壓住他亂踢的腳抓住他的腳踝逼他張開腿,他躺在自己的床旁邊地上無法動彈 他的褲子被完全脫掉時他哭了出來,這讓施暴者們大笑,「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可憐」 他被粗魯的侵入,軍靴的聲音踩在木頭地板上很清楚 他只要一反抗對方就扯那條皮帶,他感覺自己幾乎被勒死,好幾次他眼前逐漸被黑暗淹沒的時候他都以為他真的要解脫了,但皮帶總是在旁人提醒下被鬆開讓他咳著掙扎著呼吸,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哭吼聲,只要他太大聲就會被勒,因為這些人的確違反規定了 他最後也不必擔心自己無法停止哭喊,因為旁邊的傢伙解開了褲子塞進了他喉裡 皮帶被某個人解開轉而把他的雙手綁在床腳 香菸的味道和酒味混雜,這些都是原本永遠不會出現在他房間的氣味 他嘴裡受傷了,前幾天有個生氣的軍人把手槍塞進他嘴裡刮傷了口腔內側,現在那個傷口又被扯開開始流血 他一直在哭但他自己不知道,輪到某個士兵的時候甚至舔了他的臉跟他說挺可口的 他看不清楚這些人的臉,但只要他們不滿意就會對自己使用暴力,這本來已經被禁止了,因為他被分類在公共財產 那天他第一次發作,因為他怎麼做這些人都不滿意,最後成了單純的毆打,他不斷地在拳打腳踢與侵犯之間循環 他不知道到底是又一次的窒息還是那些言語導致的,他第一次發作,他隔天在床上醒來的時候是全裸的,全身都是傷,那幾個士兵自首了 漢斯告訴他那幾個人昨天搞到一半發現他什麼反應都沒有甚至不掙扎也不哭鬧,以為把他弄死了立刻向長官自首 軍醫檢查他過,他還活著但身上的傷太多了,他被允許休息一周,不然大概以後他們沒得玩 他的手腕和幾根肋骨都有裂開的狀況,全身上下都在痛,漢斯被派來看著他,要是死了就負責埋掉 他身上的瘀青和擦傷已經不是問題了,他不覺得那些算是傷口 他告訴漢斯他印象中最後記得的只有他不斷想著"我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為什麼是我",然後就沒有了記憶 他那幾天連自己吃飯的有困難,呼吸都疼痛不已 然後他就開始了這種狀態,只要被軍人碰就會發作,後來甚至只要一離開房間就失去了記憶,軍人們也漸漸不當一回事,只當作是這傢伙終於放棄了而已 最後Stephen在幾個月後還是告訴了Jon這些事,他身上的疤痕就是那晚留下的,Jon抱著他一起哭了,但Stephen感到非常的輕鬆,在告訴Jon這些事之後Jon還是留著他 「上次你發作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過了幾個月後Jon說「看來盡量不出門是正確的」 「我覺得繼續戴著項圈也是很重要的」 Stephen一邊整理文件突然想到這些東西好像是某人平常的工作 「Oliver呢?最近他是不是終於有自己的人生了?都沒加班」Stephen問 「他有女朋友了,被帶去見未來岳父了」Jon說 「什麼樣的女孩啊?是那個文文靜靜的戴眼鏡的紅髮會計嗎?」Stephen說「我記得他很喜歡Oliver」 「之前照顧你那個能一手扛起你的女軍護記得嗎?」Jon說「就是他,那之後過了幾個月他們偶然碰面就開始約會了」 「....似乎很互補啊...」Stephen想了一下 「這未來要是吵架了就是不明智的決定了」Jon說 「我覺得應該吵不起來」Stephen說 「也是」Jon想了一下點點頭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