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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周那医生在用特殊的方式给她治疗,注射的不是药剂,是他自己的精液,插进去的也不是手术刀,而是他炙热硬挺的性器官,没有麻醉剂来麻痹身体,他强而有力的双手就是控制病人的拘束带,他镇静从容的样子仿佛她才是那个疯子,而他不是,他强行打开她拒绝一切的身体,其实也只是想把那个吞噬她生存意志的毒瘤给挖出来。 “你真是太让我头疼了。”他说,当然,这个头疼包含的意义是很广阔的。 她所有的反抗都是无声的,不喊,不叫,就凭着一股劲死命的,竭尽全力的和他抗争,那么纤弱的一个小女人,打开她的腿真难,进入她的身体也难,她下身的甬道锁得紧紧的,就像新出厂的锁芯,而他就是那个不配套的钥匙,往里捅的时候清晰的感受着她每一次抗拒的痉挛,但除了让他们两人都感到受罪之外,这一行为毫无意义,他最终还是一点点破开她绞紧的身体插到了最深处。 阿周那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看她应该也是挺疼的,嘴唇咬的发白,身上发着抖,但还是不肯出声, “你这不是在反抗吗?你还是有自我意识的,”他用嘴唇碰了碰她冰凉的脸颊,“这就是活着,活着就是这样的。” 这算是强暴吗?阿周那想,她没有呼救,没有喊叫,明明她自己也知道,只要叫喊一声,就会有人听到,就会被阻止,哪怕她对他说一句不要,住手,他都会控制自己停下。 可是她没有,她真像被割了声带的哑巴,无论是面对来自他给予的,还是命运给予她的苦难,在明知无用的情况下,她都一声不吭的,固执的,拼了命的反抗,迦尔纳一死,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值得信任哪怕是一分一毫的人存在了,她只能依靠自己。 她把他的手臂咬破流血了,他就用毫不怜悯的力度捏着她的脸颊逼她松口,柔软的腮帮和坚硬的牙齿挤压在一起,着实疼得厉害,下颌骨也麻木了,他一下下抽插着她的身体,搅动着内里温热的血肉,内心告诉自己: 这是迦尔纳的女人,他一母同胞的遗孀。 可迦尔纳这种人,真的存在为了某个女人意乱情迷的可能性吗?他有这么私人的感情吗?爱情是占有欲和攻击性极强烈的情感,也包含着一定的嫉妒心,迦尔纳他会有这种反应吗?如果没有,那么他跟这个女人又算什么?布施吗?因为她离开他就活不下去所以可怜她吗? 不,自然不是那样,他可以布施,却不会为了任何布施的对象做永久的留驻,但他自愿成为某个女人所拥有的男人,和她紧密结合在一起,阿周那虽然不曾去参加迦尔纳的婚礼,但迦尔纳还是打过一通电话知会他这个消息,阿周那起初一直表现得沉默而冷静,但在迦尔纳快要挂电话的时候,他又叫住了他,问他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 “我也有属于人的感情,也会像正常人一样爱人,你能理解这个回答吗?”哥哥回答着,叫出了他的名字,“阿周那。”
我不能,阿周那无声地回答,我做不到。 他怀疑自己永远不能像迦尔纳那样爱人,他怀疑自己一生永远都不会有爱人。 而他深信不疑的是,真正的自己是永远不会被人所爱着的。 太可悲了,太丑陋了。 立香反抗得太厉害,阿周那用上力气后免不了要把她弄伤,无论是掐破的皮肤还是挤压出的淤伤,她都没有发出声音,她抗拒,更多是抗拒治疗,抗拒体验活着的感觉,抗拒一切人企图把她拉回来的行为,哪怕这个人本身使用的方式就令人匪夷所思。 最后阿周那如愿以偿射进她身体深处,也如愿以偿的捏开她的嘴巴和她接吻,他舔着她细白的牙齿,含吮着柔嫩的舌头,就算泡在苦水里,藤丸立香也还是甜的,天生适合被人品尝。 一切结束后,他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愤怒和屈辱,也没有悲痛,她眼睛的颜色本来就像哭过千万遍的深蓝色,时刻都泡在盐湖里,虽然阿周那未曾见她掉过一滴眼泪,她静静注视别人的时候就像在诱惑人去爱她,但凡是感情丰富的人内心都会残存一点柔软的地方,只有少部分人才能对此免疫,她恰巧就是一个善于撩拨那根脆弱神经的人,无差别攻击,而她自己竟不自知。 此时此刻她看着他,虚弱之中竟然还带着怜悯的错觉,仿佛他不说她也看穿了他内里那个扭曲的灵魂。 “开心吗?”黑暗中她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轻轻地问他,“我让你爽了吗?” 阿周那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高潮后汗湿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激情退却后开始渗入寒意。 “既然没有,你做这种事的意义何在?”她问出了迦尔纳曾经问过他的一样的问题,“你自己能理解吗?阿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