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序】陈立农重重的吻上林彦俊锁骨的时候,那人轻轻的抽泣,平日里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侧颜现在也沾了些暧昧的粉红色情欲,好看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有些水汽爬上了纤长的睫毛。 陈立农满足的叹口气,他最喜欢的就是林彦俊的锁骨,也爱惨了他情到浓时偶尔流露出来的软弱和依赖,别人都见惯了林彦俊在镁光灯下傲气十足的模样,却不知道他在床上这幅软甜禁欲的样子有多让人收不住手。 “哥哥,你真好看。”陈立农轻轻的啄着那人柔软的嘴唇,身下的坚硬却不似语气这般温和,一下一下的研磨林彦俊体内那个敏感的点。 林彦俊被他磨的抓狂,却也拉不下来脸求他快点,只是咬着嘴唇,自认为很凶很嚣张的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小一点的男孩:“你、你不许讲话……” 陈立农笑了,那双看着人畜无害的下垂眼弯起来,修长的手指在林彦俊敏感的尾椎转圈圈:“哥哥,你好热,好软哦。”他坏心眼的揉捏着林彦俊腰间的细腻,偏偏模样却是干净而清纯:“宝贝,你咬好紧。” 林彦俊呜咽一声,被他没皮没脸的话一激,颤抖着弄了陈立农一身。 陈立农调整一下姿势,揽着林彦俊的细腰抱着他坐起来,两人交合之处却因为动作变化更加深入,林彦俊尚在高潮余韵中没缓过神来,被他拉着一闹,腰间一酸,整个人都瘫在陈立农怀里,抖得像是秋风中的破碎蝴蝶,可怜兮兮的。 陈立农抚上他漂亮的蝴蝶谷,舔咬着林彦俊白皙的耳廓和小巧精致的耳垂:“阿俊爽完了,该到我了?” 林彦俊咬着唇说不出来话,下一秒就被陈立农按着腰,大开大合贯穿到底,他急的声音都染上了 哭腔,但身上的人却充耳不闻,甚至好看干净的眸子都染了点红色。 虽然陈立农今晚一直在笑,但是林彦俊知道他生气了。 陈立农一直不愿意提,他比林彦俊小两岁这个事实,当他开口叫林彦俊哥哥的时候,那一定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哥哥不乖哦,走神了。”陈立农晦暗不明的笑了笑,不轻不重的咬住了林彦俊胸前的嫣红,柔软的舌尖扫过,带给林彦俊一阵本能的战栗:“哥哥在想什么呢?嗯?” 最后一个尾音低沉而透露着一丝怒气,林彦俊颤抖着说不出来话,本能的想躲开,腰却不听使唤,软成一汪春水,穴口的嫣红媚肉挽留着男人的坚硬,带着暧昧的水声让林彦俊红了脸。 “在我床上,想别的男人吗?”陈立农挑起嘴唇笑的时候有一点邪气:“他们能满足哥哥吗?” 林彦俊哑着嗓子说:“我没有。” 陈立农一边挺着胯往他身体里一下一下的送,一边抚上他的脖颈:“阿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林彦俊忽然清醒,陈立农低沉的喘息还在他的耳边盘旋,他颤抖却也坚决的摇了摇头:“不好。” 陈立农并不意外的笑了,发狠的加快的频率,揉碎林彦俊的哭腔,一双本该柔和的眼睛却冷若冰霜。 次日一早,林彦俊被窗外倾泻的晨光叫醒,陈立农已经不见了。 他动了动胳膊,浑身像是被卡车撵过一样疼,林彦俊忍不住抽气,这才注意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比拍打戏留下的工作伤还严重,床单也是一片狼藉,不难想象昨晚自己晕过去之后陈立农又持之以恒做了多久。 林彦俊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坐了起来,那个被开发过度的部位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感觉,林彦俊捡起地上被蹂躏成一团,烂紫菜一样的衬衣,光着脚走进了浴室。 手机里全是经纪人的未接来电,他一边打开蓬蓬头,一边回了过去:“喂,璐姐,我手机静音,没听到。” “你在哪呢?”那头的女人声音透露着不耐烦。 “陈总家里。”林彦俊看着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的说。 “……”电话那头的人久久不言,许久道:“今上午的活动我帮你推了,下次见到编剧就跟他说在医院,不要穿帮。” “嗯。” 璐姐想了想又说:“脾气态度好一点,把陈总哄舒服了,以后想要什么没有?代言,综艺,电影,晚会哪个不是随你挑,有点眼色。” 林彦俊攥紧了衣服,语气一成不变:“知道了,璐姐,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看吧,全世界都觉得,能傍上陈立农,那是他林彦俊的福气,一步登天,要什么都有,同期出道的人还在无尽的推广,站台,做小成本网剧的主演,而他,只要陈立农一句话,当红流量都能给他砸出来。 林彦俊站在蓬蓬头下,却感觉怎么也洗不掉身上的污秽。 这样的自己他也好恶心。 【1】林彦俊第一次见陈立农的时候,是在一次投资方的饭局上。 那时他还是一个新人,懵懵懂懂又傲的不得了,连经纪人都说他硬骨头,一辈子火不了也不奇怪,好不容易给他找了个电视剧男四号,投资方点名让过去一起吃个饭,在路上,璐姐就喋喋不休的嘱咐了好久。 进屋子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陈立农。 当时陈立农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西装简简单单的搭在手臂之间,头发梳成背头,露出好看的额头和眉毛,金丝边眼镜在华丽的灯光下闪着冷峻的光。 就这么跟正准备进门的林彦俊打了个猝不及防的照面。 “你好。”林彦俊不知道他是谁,只是看上去衣着考究,想必非富即贵,不论是谁,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想到璐姐一路上的耳提面命,他还是认命的低头问好。 陈立农虽然年纪不大,但自幼被作为陈家继承人培养,见惯了人情世故,林彦俊这点看似服软实则不
服气的模样,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诶,这不是光娱的新人吗?”饭局里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凑了过来:“陈总也别走了,开机之前,大家一起吃个饭,也不算啥大事,您看您给个面子?” 陈立农看见林彦俊紧紧抿起的唇,饶有趣味的挑挑眉。 还挺有脾气。 他其实根本不记得随手投资的这部电视剧了,要不是导演和他爸爸之前有点交情,这个局子他根本不会来,只是这个刚出道的演员,长得倒是很合胃口。 脾气也挺合胃口。 陈立农半推半就的回到席间,几个商场的老精明看他去而复返,身后还跟了林彦俊,多半明白了点意思,纷纷让他俩坐在一起,陈立农只是笑着,也不反驳,林彦俊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浑身像长满刺一样不自在。 “小林,这个片子可是张导的心血,”酒过三巡,有个看着就不怀好意的男人举着杯子对林彦俊说:“多少新人削尖脑袋往上爬,张璐给你争取这个,可是没少花心思,怎么着,不走一杯吗?” 林彦俊见他说的合情合理,况且自己已经坐在这了,不来一杯着实过不去,只好认命的举起杯子:“王总说的是,恭敬不容从命。” 陈立农只是微微笑笑,也不做声,看着林彦俊仰头喝下那杯酒,干净的脖颈线流畅好看,喉结上下滑动,竟然有些许诱惑。 林彦俊喝得太猛,微微咳了两声,眼角染上一些醉酒的薄雾,粉红而朦胧。 周围的人见陈立农不阻止,也纷纷大着胆子给他灌酒,林彦俊没办法,总不能厚此薄彼,给别人落下话柄,况且这个机会璐姐争取得也实在困难,他不想让经纪人的努力打水漂。 陈立农见他一杯接一杯,眉头渐渐皱起来,这个人,都不会拒绝吗?这帮老东西摆明了没安好心,他怎么白长一副精明的样子,做的事却蠢蠢的。 陈立农食指点了点桌子,终于出声了,对着正在长篇大论跟林彦俊聊天的男人道:“赵总,差不多,就可以了。” 林彦俊已经喝得有点迷糊了,只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坐的笔直,眼前全是晃来晃去的人影,他听见陈立农说话,就顺着有声音的地方转过头去,也看不清年轻的小少爷是什么表情,只是依稀的感觉他没有笑。 陈立农这个人,虽然笑起来像是温软的谦谦君子,不笑的时候,冷漠的下垂眼带着春寒料峭的凉薄,刺得人骨头生疼。 被点名的男人有点冒虚汗,其实在饭桌上为难挑逗演员,这是圈子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触了这个让人摸不清脾气的小总裁的霉头。 陈立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林彦俊的椅背上,不再多言,却是标准的保护姿势,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林彦俊通红的耳廓,和形状轻盈的蝴蝶骨。陈立农禁欲有一段时间了,也不是刻意而为之,这是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都让他没什么兴趣。 而今天,这个叫林彦俊的十八线小明星,却让他有了一种蠢蠢欲动的燥热感。 陈立农拒绝了司机插手,只是托着林彦俊软下去的身子,塞进了私车的宽敞的后排,他转头看了一眼司机:“把车开到我住的地方。” 林彦俊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在一个移动的交通工具上,他有点热,扯了扯胸前紧扣的衬衣,皱着眉不舒服的问:“几点了?帮我看看。” 陈立农正在看今天的公司股市波动,猛然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多久没有人这么轻车熟路的使唤自己了?他看看闭着眼蜷成一团的林彦俊,抿抿唇说:“……十一点半。” 林彦俊猛得睁开眼睛,一双明亮剔透的杏目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陈立农:“我要回家。” 陈立农没说话,也不知道是被他的态度吓到还是彻底懵逼,他直视林彦俊的眼睛,问了个听上去很中二病很霸道总裁,但是很符合他现在心境的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哦,这是谁啊?林彦俊眨眨眼,歪着头陷入了沉思。 宴会刚开始的时候,陈立农好像自我介绍过……好像叫什么农? 对哦! 林彦俊忽然笑了,露出两个甜蜜的酒窝:“你是农农呀。” “……” 司机直视着前面的红绿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对不起陈总,我什么也没听,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聋了,真的。 而始作俑者却还耍起了脾气,林彦俊见陈立农沉默不语,有些不开心了:“我想回家。” 司机绝望的内心OS,祖宗啊,你别喊了,陈总没把你扔下去都是日行一善了!你不想活,别拖累我啊!我上有老下有下不想被灭口啊! 陈立农在短暂的失神之后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农农”两个如同原子弹的字带给自己的冲击不复存在,他挑唇笑笑:“好,我们回家。”又转头对司机说:“开快点。” “是、是!” 不是回家吗?林彦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大房子,努力的站直:“这不是我家。” 陈立农扶正他的身子:“怎么不是?” “……我家不长这样啊!”林彦俊水汪汪的眼睛像是一面小镜子,陈立农看见他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好像长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 “彦俊的家是三层吗?”陈立农手揽着林彦俊的细腰问。 林彦俊回忆了一下公司统一配备的宿舍,点点头:“是。” “这个也是哦。”陈立农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是雨过天晴后的星星:“所以这个也是你的家。” 林彦俊懵懵懂懂看了一眼陈立农,他真好看,和那帮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不一样,就像是善良好心的学弟或者后辈,身上还有淡淡的薄荷柠檬香气,林彦俊点点头:“我知道了。” 真的很好骗,陈立农再次确认了这个想法,他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幸好今天是他发现了这个小宝贝,像玻璃珠子一样干净的小宝贝。 林彦俊感觉自己到家了,浑身所有的防备统统卸掉,软软的跪在地毯上,脸埋在柔软的沙发里。陈立农有点头疼,他刚刚没反应过来,直接带回家了,看林彦俊现在像个尸体一样的状态,留着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丢出去又有点不近人情。 陈立农罕见的没了主意,这都叫什么事? 坐了一会,他叹口气,咬咬牙走过去把软成一滩还小声哼唧的林彦俊抱起来,走到二楼的客房。林彦俊只感觉这个人身上凉凉的,肌肉一点也不应,浑身都是蓬勃朝气和太阳的味道,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嘴角,掀开陈立农的领口,对着他好看笔直的锁骨深深的吸了口气。 陈立农脚步一顿,那人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肩窝,毛茸茸的头发蹭得痒痒的,他哑着嗓子拍了拍林彦俊的屁股:“别着急,等等。”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平日里睡觉的主卧。 林彦俊身上挺白的,可能是因为这个人本身比较保守,露太多的衣服一律不上身,所以身上的皮肤又细腻又光滑,陈立农解开他的衬衣,一点一点的揉捏他的纤细腰肢。 林彦俊下意识的躲开他的手,却被陈立农拽着手腕揪回怀里,俯身趴在他耳边,柔软的舌尖描绘他的耳廓:“别闹,乖一点,不然受罪的是你。” 林彦俊隐隐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听到受罪两个字,轻轻抖了一下,乖巧的停止了反抗和挣扎,像一只睡迷糊的小猫,一动不动窝在陈立农的身下,连呼吸都绵长了一些。 陈立农继续自己的动作,把林彦俊皱巴巴的衣服扔下床,看他胸前的红缨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因为酒精的缘故,颜色像是熟透的樱桃,陈立农按着林彦俊的胳膊,含了一边进嘴里。 从来没有过的奇妙触感带着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击大脑,林彦俊忍不住的细碎呻吟溢出唇齿,陈立农的舌尖一点点在他的乳头上画圈,轻重缓急恰到好处,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林彦俊彻底丧失了理智。 “想要吗?”陈立农把他抱在怀里,右手却探进了他的牛仔裤,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缓缓的揉捏已经半硬的性器:“想要就告诉我。” 林彦俊的大腿控制不住的颤抖,陈立农的手法过于老练,挑起他的欲望却又不给他发泄的宣泄口,他被磨出一身细密的汗珠,浑身的皮肤都有点泛着暧昧的粉红色,林彦俊咬着嘴唇,双眼已经水雾朦胧:“……想。” 陈立农揪下他的裤子,这可怪不得我了吧。 林彦俊的身体过于紧张,陈立农的手指只轻轻送进去一个指肚,就感觉层层叠叠的软肉抗拒的推挤着他的手,林彦俊的后背也弓起来,低声的难耐喘息宣告着他并不轻松。 陈立农抿抿唇,以往他在床上的时候都是只管自己,从来没有顾及过另一半什么心情,况且处心积虑爬上他的床的小男生,多半已经做好了扩张,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头一回。 陈立农没办法,只好用细密的吻抚摸他的小腹和胸口,另一只手揉捏着腰间的软肉和柱身:“放送,不然你会疼的。” 林彦俊小声呜咽,但还是听话的放松了身体,陈立农见状,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瓶护手霜,挤在掌心,微微捂热之后,送进林彦俊窄小的后穴。 忽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林彦俊有些害怕,想逃离却被陈立农按死死,做了润滑的后面明显松宽一些,陈立农一次性插进两根手指,立即就被柔软湿热的内壁紧紧吸住,他轻轻叹口气,不知道一会儿真的进去之后会是怎样的舒服。 陈立农的手指一边打转,一边抠挖,直到碰到不算深的某个点时,林彦俊的软糯呻吟都变了调,带着清纯的要命的哭腔:“你别,你慢点……别……” 陈立农咬他的锁骨和脖颈,手却更快更狠的刺激那个地方,林彦俊被他禁锢的死死的,,只能承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无边快感,最终在陈立农一阵很压之后颤抖着泄了出来。 没等他喘息着回过神,陈立农就抽出手指,坚硬的欲望将他贯穿到底,林彦俊在高潮中又被推向新的高潮,尾音都沾了哭声,像是一个落水的人,修长的腿紧紧的缠着陈立农精瘦的腰,他本身就瘦,小腹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陈立农的形状,暧昧的水声都交织在两人的喘息里。 陈立农满足的喟叹,好久没碰到这么好搞的了,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只是灯红酒绿形形色色,难免会有些经验,只不过床上是床上,生活是生活,他总会给床伴一笔丰厚的“分手费”,这次且有点拉着怀里的人做到天明的冲动。 林彦俊白腻柔软的臀肉被陈立农蹂躏的有些红,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在他身上奋力耕耘的男人,忍不住轻轻吻了他的唇。 陈立农的动作顿住了,他上床从未和别人接过吻,说这是初吻也不为过,林彦俊的口腔温热,有一点点刚才的红酒味,柔软的小舌钻进自己的口中,怯生生的舔舐自己的上颚,下身的敏感被温软的小穴含死死,一缩一张的吸吮着自己的欲望。 真他妈。 陈立农腰眼一麻,险些泄了身,他骂了一句脏话,扶着林彦俊的细腰,再也不管他的求饶和哭声,动作又快又狠,像是打桩机一样把林彦俊死死的钉在床上。 直到林彦俊视线都模糊了,意识也游离在外,陈立农才一口咬上他的脖颈,拔出来,喷了他一小腹,滚烫的温度灼得林彦俊克制不住的生理颤抖。 陈立农吻掉他睫毛上挂着的泪花,随手拽了几张纸擦干净,咬了他的耳朵:“没关系,宝贝,夜还长。”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