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觉得可以。”“我觉得不行。”“哎呀毛毛真的很严格。”莫关山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精神动物——棕毛山猫——把购物车的把手捏的咔咔响。“丑猫!我说了你不可以吃薯片!不!可!以!”山猫被他吼傻了,抱着自己的胖尾巴委屈的哭出声。它毛绒绒的浑圆的身体轻轻颤抖(旁边路过的哨兵女孩直呼好可爱),偷偷抬起头看看莫关山神情——他发现莫关山正在认真的挑着牛肉完全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它的想法。胖山猫一跃而起,蹲在莫关山的肩上咬他耳朵,莫关山一边抱怨它又胖了一边放稳了身体,防止它掉下去。“贺天会给我买的!”胖山猫咆哮到。“行行行,你让他买。”莫关山把他它扯下重新丢进购物篮里,不再理它。而此时贺天正在塔里焦头烂额。保守派说哎呀我们要以德服人。激进派说去他妈的干他娘。他们问贺天怎么看。贺天说:“……”“当然是支持我。”保守派是个刚做爸爸的向导,他熨帖的军装上有一点点奶渍,新生的喜悦让他容光焕发。“支持你个头。”身高一米六的可爱的哨兵女性拍桌而起。“他们要求提供我们最新的战舰技术!!”美少女咣咣的拍着桌子:“只要老子还活着这群狗崽子别想从我们这里看到一个字!!”“咳,淡定。”贺天说。司令立马拍了拍手说我们决定先派出人去谈判,谈判不成再商讨接下来的事情。见两人仍有话要讲,司令赶紧喊:“散会。”然后端着咖啡杯转身就走。贺天孤立无援的被两人堵在会议室里。贺天真诚的讲:“我觉得二位的观点都很好。”…………晚上贺天回到家的时候,莫关山正在看电视,他含着薯片转头,被贺天紊乱的精神力吓了一跳。贺天咬掉莫关山叼着的薯片,把他抱在怀里,说:“今天累死我了。”莫关山抵着贺天的额头,慢慢的与他建立精神链接,贺天很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双手不老实的钻进莫关山的衣服里,抚摸着柔韧的腰腹。“你不是累了。”莫关山拍掉他的手。“做这种事的力气还是有的。”贺天把莫关山压倒在沙发上,亲吻着他红润的嘴唇。“不要在沙发上……”莫关山挣扎起来,不小心一脚踹飞了偷吃薯片的胖山猫,旁边打哈欠的黑豹舔了舔它以示安慰。贺天眯起眼睛,哨兵对自己的向导散发出无声的威压,莫关山挣扎了一下,无奈的妥协。莫关山穿的宽容家居裤,贺天很轻松就扒了下来,莫关山的腿笔直匀称,点缀着红色的吻痕。贺天从茶几上随手捞了瓶药膏就要摸,被莫关山及时抢下。“今晚你要是摸了这瓶薄荷膏,咱俩都得进男科医院。”莫关山说。贺天说被情欲烧的略为暴躁:“你没事把薄荷膏放茶几上干什么!”莫关山也很生气:“是哪个王八蛋被蚊子咬了难受的要命?”贺天一把把他抱起来,说:“去床上。”哨兵的感官远比普通人要敏感,在情欲中更是难熬,贺天把莫关山丢在床上,摸出床头柜里的润滑剂,恶狠狠的压了上去。莫关山和贺天在军校时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偷偷摸摸的搞在一起,本来表面相安无事,结果一场结合热直接绑定,把校长气的喊来了贺呈,围绕着“你这个不合格的监管人”的主题教训了俩小时。贺呈表面虚心接受,转头就把贺天逮住丢去了部队,当成骡子一样训练。贺天天赋极好,人又肯努力,越是强悍的哨兵感官越是敏感,间接导致了莫关山在床上受罪。贺天把润滑剂挤在手上,草草的给莫关山润滑,莫关山这些年被他横冲直撞的开发了不少,手指探进去就被温柔的裹住,顺从的接纳异物粗暴的扩张。贺天另一只手虚虚的抓住莫关山的脖子,俯下身来亲吻他,刚开始莫关山还要挣扎一下,结果被扣在床上干到失禁,后来他就习惯了,乖顺的承受着。贺天控制欲比谁都强,他喜欢把莫关山圈在自己的世界里,床上床下他都要一手掌控。贺天扩张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就大力的把性器送进去,莫关山被他干的闷哼一声,两条长腿自动的夹紧了贺天的腰,被粗暴的动作顶的轻轻颤抖。“唔……嗯……!你慢点……!”贺天并没有放慢动作,反而俯下身子舔吻莫关山柔韧的胸脯,把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粗暴的啃咬。说起来也神奇,他们俩在一起五六年了还没有孩子,两人在床上并没有避孕措施,莫关山的结合热也正常的进行着,尽欢次数并不少,唯独没有怀孕。贺呈为此还带着贺天去不孕不育医院做了检查。贺天本来并不想要孩子的,但有一次他听别人聊天,说某某哨兵战死,幸好和向导间还有个孩子,还能缓解下失独症。绑定的哨兵向导一方死亡,另一方就会患上失独症,直至精神崩溃而死。贺天作为前线的特战队员,内心百味杂陈,思前想后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要一个小孩子。可惜一直未能如愿。莫关山被贺天抱起来按在墙上,他用腿把莫关山的双腿分开,防止他合上,莫关山被卡在贺天和墙的中间进退不得。这个姿势进的很深,莫关山饱满的臀部紧紧贴合在贺天的胯上,被肏的一窜一窜。莫关山被这粗暴的肏弄和猛烈的情欲熬坏了脑子,他趴在墙上,冰冷的墙面刺激着被玩弄肿胀的乳头,莫关山反射性向后缩,又被大力的顶弄重新撞回了墙上。“呜呜……不要了……受不住了……!”!“乖。”贺天用龟头反复的磨蹭着肠道深处的小口,莫关山被他磨的呻吟连连,生殖腔被磨开了口子,贺天毫不犹豫的挤进去,碾压着敏感的内壁。饱含汁液的腔室被毫不留情的顶弄,大量体液溢出,又被阴茎堵在肠道里,只有少部分流出,顺着布满情欲的大腿往下滑。“呜……好涨……贺天……!”“忍一忍。”贺天亲吻他修长的脖颈,在他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吻痕。莫关山一副承受不住的姿态,哀叫连连,贺天软了心,把人又抱回床上,莫关山伸直了双手圈住贺天的脖颈,嘴巴里嘟囔着“亲亲我”。贺天温柔的亲吻他,轻轻啃咬着他饱满红润的嘴唇,莫关山含了贺天的舌头,由他在自己嘴巴里攻城略地。柔软的内壁被粗大的阴茎重重碾过,乖顺的吮吸着,莫关山被肏弄的太厉害,颤抖着腿轻踹了贺天几下,反而被贺天捉住了脚腕,留下了几个清晰的咬痕。“听说怀孕了胸部和臀部会变大。”“嗯……啊……痴心……啊……妄想……”贺天牢牢扣住莫关山的柔韧的腰肢,把人按在自己的胯上,大力动作起来,阴茎从腔室退出,只留个头被腔口含着,然后又粗暴的撞进去,重重的顶在内壁上。莫关山恍惚间觉得自己要被贺天捅破了肚子,他的哨兵向来霸道,他已经习惯了顺从,这样似乎还能少吃点苦。“把腿松开一点,你圈太紧我动不了。”“呜……我……受不住了……”“乖,马上就好。”贺天把莫关山抱起来摁在怀里,加快了动作,莫关山绷直了脚背,“呜呜”的哽咽着,前端射的一塌糊涂,蹭在贺天的小腹上,肠道因为高潮更加紧致,贺天咬住了他的肩膀,闷哼一声,尽数射在了莫关山柔软的腔室里。贺天趴在莫关山身上,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柔软的后穴有高潮后的痉挛,温驯的吮吸着埋在里面的阳物。所幸莫关山的身体素质还不错,缓了一会便恢复了些神智,他浑身酸痛,被贺天圈在怀里,享受那人不规矩的按摩。莫关山踢踢他:“明天记得洗床单。”贺天亲他:“不要了再买一个。”莫关山推开他的脸,问:“今天怎么回事?”贺天叹了口气,把人带到自己身上来趴着,把今天的事跟莫关山讲了一遍。莫关山想了想,说明天我跟你去。莫关山本来是被贺天强硬性报了假在家备孕,同僚看见他出现吓了一跳:“生孩子这么快……?”“妙……妙啊……不愧是贺天的向导,生孩子的速度都是一流的。”莫关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叹口气:“我办公室里还有一盒营养品没喝,你让寸头拿给你,补补脑子。”“好的哥,百日宴的时候记得叫我啊哥。”莫关山:“……”莫关山蹲在会议室门口等会议结束,他叼着烟,听里面“哐哐”砸桌子的声音。门开了,司令从里面落荒而逃,看到莫关山,心有余悸的说:“太可怕了,贺天估计是出不来了,你赶紧找下家吧。”莫关山对着司令尴尬的笑。他推开门,看见贺天正在拦架,他的前同事几乎要跳起来打对面向导的脑袋,向导狼狈的撸起袖子,说:“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这个矮子!”矮子的向导冲过去:“谁敢打我哨兵!”贺天不是个善于拦架的人,他像根电线杆一样竖在俩人中间,手足无措。莫关山非常果断,他伸出双手托住矮子哨兵的腋下把她举起来放到桌子上坐着,说:“你冷静一下。”“关山!”矮子抱住莫关山,把脸埋在他胸上假哭:“呜呜,他们都欺负我。”贺天松了一口气,说:“得了吧,您可跟斗鸡里的战斗鸡一样。”他又俯身过去抽走莫关山嘴里的烟:“不许抽烟。”矮子哨兵万分不服气,她挣扎着要跳起来理论,莫关山把她死死的抱在怀里,对着她的向导说:“快把这个炸弹送去防爆组。”向导笑着把人接过抱走了。房间里另一位奶爸向导是个很温和的人,没什么脾气,但认定的事就很固执,他的哨兵是个很强的御姐,二人一起服务于前线,现在正在休产假中。莫关山关心的问:“你没事吧?”向导暖暖的笑,说没事。“现在科技部研发的新战舰马上就制作出来了,把旧的战舰图纸给他们也无妨。”向导说,“打仗,为什么要打仗呢。”贺天安慰他:“总部已经派人谈判了,不会有战争的。”向导叹口气,点点头,出去了。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贺天抱住莫关山叹气:“累死了。”莫关山一边“嗯嗯”的应付着,拖着挂在身上的贺天出了门。走廊上遇到了寸头。寸头背对他们正在跟别人聊天,大体内容是莫关山委托他照顾养在办公室的花,五盆被他养死了四盆半,剩下半盆是因为根还没全烂完,科技部路过时看了一眼,说抢救下还能活。“怎么办?”寸头很愁,“我偷偷把花给换了他能看出来吗?”同事对他挤眉弄眼示意当事人在他身后。“你红眼病吗?”寸头问,“不传染吧,怎么怪吓人的。”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幽幽的叹气声:“你他娘的全给老子养死了?”寸头当场僵住了。莫关山眼睛都绿了。他缓缓伸出手搭在寸头的肩膀上,颤抖着声音说:“都死了……?”寸头慌得一批,说:“哥你听我解释!”“我不听!”莫关山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贺天叹了一口气,把人打横抱起来,对着寸头说:“欠我一个人情。”寸头千恩万谢,拉着同事掉头就跑。贺天把人抱去自己的办公室,莫关山气的咬牙切齿,哀怨了一路。“我的珍品蝴蝶兰!”“给你买。”“我巴结了科技部那老头很久才要来的翡翠兰!”“我给你买。”“呜呜我的花啊。”“好了,别难过了,都给你买。”贺天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摸出钥匙开了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莫关山坐在他腿上,环着他的脖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你别想,”莫关山说:“我现在身上全是淤青不说,后面还肿着,你想都不要想。”贺天叹气,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贺天垂下眼,像一只认错的幼犬,“我在性事中控制不住自己。”他的精神体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像一只猫咪那样乖顺的蹭着莫关山的大腿,大尾巴摇来摇去,一副讨好的样子。莫关山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亲吻着贺天的嘴唇,说:“我不怪你。”然后他就被摁在办公桌上做了个爽。“贱人!”莫关山躺在床上给寸头打电话。“这些王八蛋哨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寸头本来想说自己也是哨兵,但出于莫关山正在气头上,他非常狗腿的附和:“对对对。”莫关山的胖山猫趴在他的腿上,专注的玩自己尾巴。莫关山挂了电话,打它肥屁股“你怎么一点用都没有?!”那可是豹子啊,山猫委屈的抱着自己的尾巴。贺天下班回了家,手里还拿着给莫关山买的兰花,他的豹子叼着购物袋,里面是给胖猫买的薯片。前线的谈判很成功,贺天心情格外的好。“毛毛,”他说,“你知道,今天……”“你给我闭嘴。”莫关山说。“我再听你的鬼话我就跟你姓!”他说。“毛毛,我……”“闭嘴!”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