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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看这群克朗开趴?”米开朗基罗第二次向身边的哥哥提问,惹来了红头带的变种龟介于发火边缘的一声怒哼,和长兄的一副“我真是操raph都不服屌就特么服你”的痛苦扶额呻吟,“因为我们计划要在这个外星聚会上偷袭克朗首脑,好在他身上种下病毒。”李奥纳多再次耐心地为幼弟解释,就当队长以为幼弟还未听懂,正打算用更加简洁的词汇给他讲解第三遍的时候,“闭嘴!讨论计划的时候你又在脑子里养金鱼!”对犯蠢的米开朗基罗再也无法忍受的拉斐尔伸手摸出身边的石子,给了米开朗基罗一梭子。“什么?!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最小只的变种龟对三哥的威胁充耳不闻,他突然跳了起来,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隐蔽处之外,“Mikey!你在干什么,你会被当成乌龟靶子的!”领队焦急地小声劝阻,“我不想在这里看他们开趴!我还跟皮头约了一起去游乐场玩!现在过去还能万圣节大游行。”哦,老天,皮头一定已经在去游乐场的路上了,那里至少离这有七八条街!“嘿,Mikey,听好了,”一直没说话的多纳泰罗取下了头顶的红外辐射眼镜,拎着绳带在手中晃着,他扭头看向撅着嘴,执意打算跑路的幼弟,“如果你能在这里安静听话,拿到次脑的控制芯片,我就给你买一只美式热狗和香脆玉米卷。”“可是我……已经答应皮头……”最小的家庭成员立刻对这份许诺表现出十分的犹豫——毕竟父亲教他要言而有信,答应的事情总是要做到,皮头早两天前都跟他约定好了,而且他确实很想去参加园游会。当然他也很想吃玉米卷,要知道他爱吃的那种泰式咖喱玉米卷在最近三个街区已经脱销了,他不知道Donnie到底怎么给他弄到这种零食,但那是D,是他的魔法师,总是能给他变着花样弄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随着下面一片“克朗克朗克朗”的呼声,好像克朗首脑快要来了,而米开朗基罗固执地站在那里,仍然在皮头和美式热狗玉米卷中间艰难地抉择着,这种煎熬的取舍,对这只年幼的变种龟来说,实在是超越他(心理)年龄的灵魂鞭挞和苦痛折磨。“今晚你可以在上面。”紫头戴的撑起脑袋,抬头瞅着幼弟带着点婴儿肥的下巴,末了补充一句,“成交!”橙色头戴的小乌龟立刻乖巧地趴了下来,仿佛听到口哨的小狗。“喔哦!!!”这下轮到另外两只瞪着眼睛,一脸“卧槽”地看着多纳泰罗,“Donnie你不会真的要……”“为什么不,”多纳泰罗撩起一边的头带,重新戴上夜视眼镜,“我几时骗过他?”“都是你把他惯成这傻样的!”红头带立刻愤愤地抱怨,“你打他就有用?”紫头带的天才调整着头侧的旋钮,轻描淡写地反问。幼弟贴在他大腿外侧的脚立刻欢脱地晃了起来,对于看多纳泰罗怼拉斐尔这种戏码,Mikey向来不吝啬给予瓜子汽水爆米花的喜闻乐见。拉斐尔顿时哑口,从他打小记事,自己的娱乐活动除了沙包弹球,《美食忍者》就是追在最小的弟弟屁股后面围追堵截。揍也揍了十几年了,而mikey也不曾因为年纪增长就不再对他作死,就算他今晚上揍了Mikey一头包,第二天早上Mikey还是会在他洗澡的时候往浴室里扔烟雾弹,他这棍棒教育换来的不过是风风雨雨,雷打不动的麦式作死。而对此,家里另外鲜少被选作调戏对象首选的两只,在幼弟的教育问题上明明身负重任却总是纵容有加,让最近几年在追逐战中总落下风的拉斐尔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宠他,只是没想到,”李奥纳多惊讶地压低声音,“床上地位的问题你竟然也有商量的余地?”“Mikey才刚度过一次发情期,还有好多东西要学。”紫头带的变种龟撩起嘴角,不紧不慢地摸出吹管,将麻痹神经的毒素针剂填了进去,瞄准会场中央那颗粉色的气球。最年长的变种龟斟酌着自家二弟意味深长的话里有话,一个突然萌生念头让他也笑了起来,李奥纳多在红头带变种龟看不到的角度撩起嘴角,与紫头带的那只简直如出一辙。“可怜的Mikey,”李奥纳多为自家幼弟点了个蜡,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怜惜的成分。紫头带的变种龟闻言动作一滞,他没好气地放下吹管,眯起棕红色的眼睛迎上领队狡黠目光。“Donnie,是不是我们该去买个团票围观下你久硬不射?”身后的火爆兄弟伸着头恶俗地抱怨着,而冷色组的对视片刻,多纳泰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东西丢个蓝头带的兄长,李奥纳多默契地接住,手腕翻转之下那个小玩意已然不见了——而这把高清无码的骨科py交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须臾之间,♂ark 成了共识。“记得别把开关按到底,否则出了事故我可不负责。”多纳泰罗干净利落地吹出毒箭,巨大的粉色气球发出一声怪叫,倒在一边昏迷了过去。当夜,“啊啊!不……求你Donnie…,我不要……”“嗯…!!我要……放我下去……求啊啊啊……”米开朗基罗泫然欲泣的哭声,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委屈抽噎,像是某种甜腻的蜜糖,顺着通风管道飘进室内撩人心神,李奥纳多平缓地吐息着,结束了冥想。“看来Mikey还是学了点新东西,”躺在他身边百无聊赖地翘着腿的红头带变种龟槽了一句,把漫画翻得呼啦啦乱响,“在上面不意味着就是当操的那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第一次学会这一课的时候什么样了?”领袖翻身覆上对方的身体,抽出兄弟那本《美食忍者》大结局,瞟了一眼,随即在昏暗的烛火里露出邪佞的轻笑,像是享用猎物的餮足,危险又迷人。“哦,Raph,我都不知道你能倒着看书了,”他擒获了兄弟那双因为窘迫而有些不自在的翠绿色的眼睛,将它们钉在自己的视线里,拉斐尔仍然不太习惯这种时刻,虽然他们已然进行了无数次性爱,远比多纳泰罗的苦心孤诣放长线钓大鱼式的养成计划要早得多,拥有彼此。可他总是会因为羞赧而显得不自在,却又硬不起除了生殖器和嘴之外的地方。“Mikey还能倒背时间简史呢,我就不能倒着看书?”红头带的变种龟堪堪回嘴,下一秒尾巴根处就抵入一个膝盖,温凉的触感让紧贴的部分涌出一阵滑腻,他克制住想要夹紧腿的欲望,那是另外一个陷阱。也不去看兄长慢条斯理地解下绷带的样子,那让会让他心跳加速,浑身燥热,就如同一份六分熟的牛排,没有太多血腥气,也足够鲜嫩多汁,等待着被茹毛饮血,拆吃入腹。“啊啊啊啊——我不要了!!!太深了……我要下去……啊!!Don——!”李奥纳多压迫在弟弟脖颈动脉上的犬齿还没来得及留下痕迹,Mikey那独有的,带着颤音的稚嫩尖叫声就戛然而止了。well……无论多纳泰罗是不是他们四个兄弟中最粗的那个,他都毫无疑问是最长的那个。无论米开朗基罗是不是四个兄弟里最快的那个,他都毫无疑问是最“小”的那个。对于隔壁房间正在上演一步到胃的人间惨剧,李奥纳多在不含而立之余,还是有那么一瞬间为自己的出卖感到后悔的。可当他倾身含住拉斐尔的嘴唇,摸到枕头下面那个小东西的时候,这想法就立刻过去了。那个小巧的,光滑的东西,盈盈一握,比自己的尺寸略细,想必是多纳泰罗按照自己的尺寸制作,打算给幼弟上生理课的“教具”,他的手在枕下摩挲着,找到了那个小巧的开关。性器胀痛,让李奥纳多微微略微颦眉,继而顺着温热的肌肉咬了下去,身下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弓起,贴入怀中,所有坚硬,湿润,柔软,都箭在弦上。他的三弟不论如何伶牙俐齿,脾气火爆,甚至对他恶言相向,拳脚相加,这一刻却是全情投入的顺服。没有什么能让拉斐尔顺服,也没有什么能比拉斐尔的顺服更让他坚硬。多纳泰罗说什么来着?开关按到底?他合上深蓝色的眼眸,将拉斐尔毫无章法的舌尖吸入口中,用力吮吸。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