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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忒休斯11岁的时候得到了自己的魔杖。 同许多霍格沃兹的学生一样,他从奥利凡德的手里接过它。在此之前,他已经尝试过雪松木,白蜡木,甚至还惹恼了一根固执的山茱萸木("别担心,它就是喜欢闹出点动静。"奥利凡德把它收进盒子里的时候这样说)他挥舞着手上的魔杖让另一个褐色的长盒从高架上飞下,"试试这个,年轻的斯卡曼德。"奥利凡德银色的眼球微微眯起,"我有预感……" 忒休斯毫不胆怯地伸出手,指尖甫一触碰到那根魔杖,就带起了一串劈啪作响的电光。他压下心里小小的惊呼,让冰冷的石质手柄温顺地躺在掌心。 "唔…大理石手柄,内芯是雷鸟尾羽,柏木、柏木*……"奥利凡德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忒休斯奇怪地看着他,一个叹息的老人,年轻人总是很难体会到和他们同样的感情。 "它是你的了!"他突然高声说,把小忒休斯吓了一跳。 "珍爱它,年轻人。"奥利凡德从狭窄的柜台后面探出身,浑浊的眼珠直视着因为激动而面色红润的男孩,"柏木和雷鸟都是忠诚的伙伴,不要辜负他们。" 忒休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手里把玩着稍显沉重的魔杖,为自己获得一个新朋友兴奋不已。直到与斯卡曼德夫人往摩金夫人的店里去的时候,他仍然想着小弟弟插画书里那只骄傲又美丽的大鸟和它洪亮的啼鸣。 至于柏木,他确实有一瞬间想起那个低沉的叹息。但是很快,在见识到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后,贪玩的男孩就把它同奥利凡德魔杖店那摇摇晃晃的招牌一起抛诸脑后了。 2. 1904年那一年的圣诞下了很大的雪。忒休斯还记得自己坐在霍格沃兹特快上向外望,除了灰霭的白色以外什么都看不见。他刚从霍格莫德回来,手提袋里装满了滋滋蜜蜂糖和比比多味豆,隔壁座的哈里森正追赶着一只跳远了的巧克力蛙,常日里稳重的赫奇帕奇也被节日的气氛感染,车厢被过度的兴奋和吵闹弄得一团糟。 "呼……又是瑟克尔,"重新回到座位上的哈里森皱着眉头,"梅林啊,就给我一张斯特劳格吧!" "你的巧克力蛙呢,忒休斯?"哈里森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窗边的男孩身上。 "我得留给我弟弟。"忒休斯快活地眨眨眼,因为想起纽特甜蜜的脸蛋而不可抑制地微笑起来。"又是你的小弟弟!"哈里森做了个鬼脸,"倒没见你对哪个女孩那么上心过。" 忒休斯一笑置之,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他的蜜桃会来接他吗?他暗暗的开始期待。 如忒休斯想的一样,纽特确实来接他了。刚在站台上站稳的忒休斯就被一枚小炮弹撞了个正着,身后跟着斯卡曼德夫人担忧的喊声。 "哦……我的小蝾螈*。"忒休斯蹲下去拥抱纽特,他的鼻尖埋在弟弟蓬松的卷发间,嗅到青草和蜂蜜的味道,他的发丝柔软又温暖,忒休斯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来的路上有好好地戴帽子。 "你好久没有回来啦,瑟西……"小家伙闷闷的声音从忒休斯紧凑的怀抱中传出来,引得忒休斯的胸口一阵发痒。忒休斯满怀歉意的笑了笑,把纽特抱起来,为手里轻飘飘的重量皱眉,"阿尔你有好好吃饭嘛?"他轻声地问。 "呣……"年幼的斯卡曼德不安地动了动,"今年霍格沃兹又有什么好玩的事吗,瑟西?" 忒休斯坐上马车,对小弟弟笨拙的引开话题的手法感到无奈又好笑,但他决定暂时不去理会纽特蹩脚的谎言。毕竟霍格沃兹总有那么多的故事要讲。 3. 忒休斯二十岁的时候第二次踏入奥利凡德的店铺。 这一次是为纽特购置魔杖。彼时小斯卡曼德内敛的性情已经初现端倪,面对脾气古怪的奥利凡德表现出毫不掩饰的胆怯。忒休斯牵着纽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破旧的店铺,这个空间有着古怪的停滞感,仿佛连架子上的一粒尘埃都没有动过一样。 "又一个斯卡曼德!"同样没什么变化的奥利凡德正围着纽特转了几个圈,评价道。纽特有点不自在的往围巾里缩了缩,好奇的看着老人绕过长柜台从矮架上抽出一个长盒。 "试试橡木怎么样?"奥利凡德让魔杖从盒中飞出跃到纽特的面前,男孩儿伸出手,暗棕色的魔杖却向后飘去,避开了纽特的触碰。"唔…看来不是它。"奥利凡德摇摇头,又花了点时间端详他因为被拒绝而略显无措的脸庞,从又远又高的某个架子上召下了另一根魔杖。"适合这种木材的人很少,"他说,"只有最纯粹的心灵值得拥有它。" 纽特眨眨眼,松开兄长的手,把指尖搭在魔杖闪耀的尾端上。它轻微的震颤着,珠母在触碰到纽特的皮肤时迸发出洁白的光芒。奥利凡德挑高了眉毛,看上去颇有些高兴,"被鹅耳枥木选中的小家伙!你有很喜欢的东西是么?"纽特点点头。 "那就好好守护他们,"老人的目光落在细长的魔杖上,"并且与之走到终点吧。" 纽特后来时常想,的确是魔杖选择主人,正如柏木与雷鸟选择了忒休斯,鹅耳枥和独角兽成为了纽特的旅伴,他们的命运似乎在最开始就可以得以一窥。某些彼时尚不明确的言语,在某个关键的时刻撩起遮掩的纱布,显露出彼此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 一语成谶。 4. "你可以不去吗,瑟西?" 忒休斯向门口望去,纽特穿着睡衣站在客厅的外面,两只脚赤裸地踏在地板上,正纠结地踩来踩去。 "阿尔……"忒休斯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的小月亮走进来,在壁炉边上站定。他翠绿的眼睛里含着水光,他是在哭泣吗?忒休斯抓着书本的手收紧了。 "不要去当傲罗……瑟西,拜托。"纽特乖顺地走近忒休斯,纤瘦的手掌握上他的,忒休斯的心都软成了一团。他把纽特收进自己的怀抱,男孩儿身上很凉,忒休斯心疼地想到,他一定在外面站了很久。 "傲罗很危险,"纽特从忒休斯的拥抱中挣脱,璀璨的火苗在他的双眼里跳动,"也很无聊。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照看小动物呢?卢克真的很喜欢你。" 忒休斯哽住了,他该说什么呢?他不能,因为"斯卡曼德家总要有一个干正经事儿的",父亲严肃的表情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不是他加入傲罗办公室就是纽特。他的月亮,他的蜜糖,他的小怪物,他的小狗狗(puppy)*,他的一切、一切!忒休斯怎么能让属于自然的弟弟坐进连绿植都少见的办公室!他几乎愚蠢地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纽特的眼神在忒休斯的沉默中沉寂下去,像缺少木材的火焰,温度一跌再跌。 炉火当真熄灭了,带走了屋子里为数不多的光线,纽特的侧影逐渐浸没,重塑,最终变得棱角分明,忒休斯略带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发生,"阿尔,我……" "哦,忒休斯,我得去看看壁炉,"纽特揉揉眼睛,似乎是在试图微笑,"你知道的,那些讨厌的火灰蛇……"他开始后退。 "晚安,忒休斯。"男孩说。 他没有叫他瑟西,就像之前十年那样,忒休斯敏锐地发现。事实上,从那一天起,这个称呼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TBC
----- CHAPTER BREAK -----
5.纽特没想到来的会是忒休斯。他的哥哥一直忙得几乎脚不沾地,甚至连去年的圣诞节都没有回家过。纽特以为来的会是他担忧的母亲,或者是严厉的父亲(更有可能两者都来,纽特纠正自己。)但是当他从校长室出来的时候,忒休斯就在那里,风尘仆仆,疲惫不堪,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又一个不眠的夜晚。太糟糕了,纽特想。"到你哥哥那儿去吧。"邓布利多碰碰他的肩,声音怜惜而遗憾。纽特开始走动,很慢地往忒休斯那里挪去。他在生气吗?男孩儿盯着自己的鞋尖想,或许还有失望。他的成绩一向不怎么好,虽然变形课和草药课拿过O,但他的占卜课可是个倒霉的A,还有魔法史……纽特站定了,他看到另一对皮鞋尖。"走吧。"忒休斯冲邓布利多点点头,给行李箱施了个漂浮咒,头也不回地穿过栎木门离开了。显而易见,纽特对自己说,他的哥哥简直怒火滔天。"那个人是谁?"忒休斯在走到级长盥洗室门口的时候开了口,没有回头看纽特。"什么?"纽特小心翼翼地看向他高大的兄长。"梅林在上!"忒休斯猛地停下了脚步,第一次正眼看着纽特,他的眼神尖锐、毫不留情,"那可是只土扒貂!你怎么可能不熟悉他的习性?你还只有十岁的时候就解剖过一只了!"路过的学生奇怪的视线投过来,忒休斯咬着牙挥挥魔杖,原本是墙壁的地方出现了一扇门,忒休斯拎着纽特走了进去。"纽特·斯卡曼德,"赫奇帕奇曾经的级长蹲下来平视他的弟弟,"你替谁顶罪了?"在那个时刻,纽特感到自己几乎被那目光劈成两半。一半的他胆怯地哭泣了,被退学的消息和哥哥的怒火打得措手不及,而另一半则漂浮在半空,冷静,几乎是冷漠地看着兄长把自己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落在自己的后背上,他在燃烧。他喜爱自己的兄长,或许比"喜爱"这个词超过了太多。他优秀的哥哥啊,谁又不会为他倾倒?他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金黄色的帷帐间捕捉他的身影,在各类传闻夸赞中拼凑起一尊伟岸的太阳神,从他的拥抱和亲吻里贪婪地汲取温度和爱意,他沉溺于此,在索多玛的业火中自我放逐。他在犯下弥天大错,纽特绝望地想,手臂紧紧地环在兄长的脖颈上,忒休斯永远也不必要知道有这样一份卑微又扭曲的爱存在,而他的弟弟几乎畏惧地迷恋着他。那是他们之间最后一个真正的拥抱。 6.忒休斯一开始去的是弗兰德,他混在麻瓜士兵里坐上通往战场的大皮卡,独自一人,和他一起决定参战的同僚去了巴黎("巴黎漂亮姑娘可比弗兰德多多了!"那男孩与他告别时这样说),车上的味道闻上去像汽油和发霉的布,旁边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嘿,你哪儿来的?"那个男人朝他笑笑,露出泛黄的牙齿。"伦敦。"忒休斯简单地回答。"哦…我是多塞特来的。"男人耸耸肩,似乎并没有被忒休斯冷淡的态度妨碍到,"顺便,我叫巴纳特。你看上去不大,是征召来的吗?""我是自愿参军的。"男人吸了吸鼻子,泛红的指关节在鼻尖上磨蹭几下,"我是被征召的,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没人愿意出来打仗,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小年轻……"巴纳特停住了,"不过还好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他转而说,看见忒休斯有点疑惑地看着他才解释道,"尸体没夏天那么难看,八月的时候战壕里臭的你宁愿上去挨几个枪子儿。""你会知道的。"他最后说。 实际上并没有好多少,忒休斯趴在战壕里的时候想,这下面闻上去仍然像是死亡。他趁着炮火的间歇往对面放了几个飞沙走石和障碍重重,旁边有一个被炸断双腿的士兵大声地呻吟着,忒休斯在医疗兵过来之前悄悄地给他施了个止血的咒语。一个月,他们推进了不到一英里,进一步退十步,忒休斯麻木地想到,他们在打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指挥官喊他们冲锋,第一遍的时候没有人动,第二遍的时候有一个人疯了一样的爬出战壕往对面冲去,在半路上被射成筛子,到了第三遍大部分还完好的士兵都冲了出去,忒休斯力所能及地给身边的人施铁甲咒,然后绝望地看着透明的护罩破裂、粉碎,最后让子弹射穿被保护者的胸膛。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忒休斯几乎无意识地往前奔跑,手上的枪对准每一个对面跑来的人开火,那些鬼魅一样的影子倒下了,而忒休斯连他们的脸都没有看清。忒休斯迎面撞上一个人。这下他看清了这个德国人的脸,很年轻,灰褐色的雀斑和火红的头发,他下意识地抽出魔杖。别杀我。年轻人深绿色的瞳孔里这样写道,瞪大的双眼里满是恐惧与乞求,他的手上没有武器。"阿瓦达索命*。"忒休斯闭上眼。他不可饶恕。 7.一年以后忒休斯就调离了,去了西线的战场,他杀了更多的人,可悲地因此晋升。当他入眠的时候,忒休斯经常梦见那个男孩,他的样子和纽特的重叠起来,别杀我,他们的声音一起说,忒休斯近乎崩溃地看着绿光闪过,那个瘦弱的影子倒下了,他哭着醒过来。那些夜晚里,忒休斯写信,非常多、非常多的信,字句支离破碎,笔迹颤抖歪斜,他在开头写上亲爱的阿尔,却从来不寄出去。他把镶着纽特胸像的珠母项链一遍又一遍地掏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他甚至对着它祈祷。保佑他的小月亮活下去,完好无损地活下去,这成为了他唯一的心愿。而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战场上看见弟弟那双倔强的绿眼睛。"纽特?"忒休斯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个瘦削的人下意识地侧过脸,忒休斯屏住呼吸,梅林啊。"忒休斯。"他那本应该在伦敦的弟弟平静地回应。 8."看在梅林的份上!纽特你为什么在这儿!"忒休斯抓着纽特的手腕往自己的帐篷里走,纽特在这两年个子疯长,忒休斯已经拎不动他了。"呃…魔法部有个计划,"纽特被他哥拽得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抱歉我还不能说,但是……""是和神奇动物有关系。"忒休斯甚至没有用上疑问句。"对……"纽特挠挠头,"你放心我只是路过,明天就会离开,我要去东线那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纽特又噤声了。"是吗?"纽特发觉他的兄长听上去堪称冷静,但他爆出青筋的手却不这么说,忒休斯掀开幕帷,吹灭了灯火,几乎是把纽特扔在床上,"你哪儿也不准去,纽特,明天就给我回伦敦。""忒休斯……"纽特无奈地瞪着他。忒休斯也凝视着他的幼弟,靛蓝色的月光从窗口浅浅地透进来,在他青色的虹膜上留下朦胧的倒影,忒休斯不由自主地半跪下去,更近地去观察那对闪耀的宝石。"忒休斯,我不可能……唔,"纽特瞪大了眼睛,在一个瞬间连自己姓甚名甚都想不起来。忒休斯吻了他。纽特第一个想法是忒休斯到底喝了多少酒,因为他的嘴唇和口腔里几乎全都是杜松子酒的味道——猛烈,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纽特拍打着忒休斯的胸口,迫不得已之下在对方的嘴唇上咬了一记,他尝到忒休斯的血,年长的斯卡曼德没有松开,甚至加深了这个吻。纽特闭上眼睛。这个黑暗中的吻堪称梦幻,流动着月光和草本植物的清香,被年轻人的血气方刚所填充;但它又如此残忍,弥漫着血腥与罪恶,痛苦同时萦绕在两个人的嘴唇上。忒休斯飞快地解开自己的扣子,把纽特放倒在床铺上,纽特半眯着眼睛看忒休斯褪下衣物,凑上去亲吻他汗湿的腹肌。忒休斯总算是完全赤裸了,他开始动手解决纽特的上衣和裤子。从脸颊上的雀斑开始,忒休斯近乎虔诚地亲吻着他的幼弟,到修长的脖颈,到瘦削的肩膀。他啃咬着纽特脆弱的锁骨,带着某种猛兽的气息。纽特低低地呻吟,手指停留在兄长蜷曲的发丝间,他的胸膛起伏着,被忒休斯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记,忒休斯把吻痕蔓延到腹部,然后继续下移。纽特满足地喟息,直到忒休斯握住他的阴茎。他从床上弹跳起来,像一只濒临涸死的鱼,忒休斯亲昵地啄吻着年轻人的嘴唇,手里快速地撸动着。纽特的一只手揽着忒休斯,另一只贴在对方的脸颊上,他闭着眼睛,克制着哭泣的欲望,在忒休斯的抚慰下射了出来。忒休斯把纽特的精液抹在他的穴口,伸进去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没有充足的润滑,纽特感觉很痛,但他忍住了,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直到忒休斯把第四根手指放进去的时候,纽特感觉一股电流穿过脊骨直冲大脑,他叫出了声,夹杂着痛苦和愉快。忒休斯跨在他的身上,俯下身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纽特,有时候只是纽特,有时候是阿尔忒弥斯,还有的时候是小月亮,他变着花样叫他,每一次纽特都知道忒休斯是在呼唤自己。纽特感觉到忒休斯在自己体内抽插,原始且野蛮,不得章法地胡冲乱撞,他主动地把手指嵌入忒休斯的指缝间同他十指相扣,"我在这儿。"他在忒休斯的耳边说,声音颤抖,但是听上去出奇的平静。忒休斯把脑袋埋在他的颈边,沉默着,纽特只听得到他粗重的呼吸,他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的哥哥就像只失去家园的火龙。忒休斯最终射在了他里面,两个人灼热的温度交错在一起,几乎把纽特烫伤。忒休斯仍然迷恋地凝视着他,纽特温和地回视,让他的哥哥躺下,用上一点对付小动物的技巧让他安然入睡。纽特趴下去观察兄长柔和的睡颜,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悲伤地笑了起来,他们闻上去可真糟糕,烟草、酒精、性爱,似乎就是战争本身。纽特翻身下去,从衣服内袋里掏出魔杖,"一忘皆空。"他轻声念道,忒休斯的面容痛苦了那么一瞬然后恢复如常。纽特在他身边慢慢地躺下,用手臂遮住眼睛,无声地哭了。 TBC *⑤ 查资料的时候看到,傲罗在特殊时期是可以使用不可饶恕咒的(一战应该够特殊了),虽然我认为阿瓦达索命是相当恶毒的咒语,忒休斯永远也不可能使用,但是为了让人物更加贴合我设计的故事(?)还是这么写了。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