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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8-12-26
Words:
2548
Chapters:
1/1

Fei Fu Ni Kan Qi Lai Hen

Entire Work

Work Text

* 日版《SUITS》,甲斐X铃木
* NC-17,无脑PWP,含兽化要素(?)
* 请注意避雷!!!*
大多数人类都属于晴天动物,甲斐也不能免俗。可惜天不遂人愿。不过是去便利店买盒奶糖的功夫,窗外又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于是不得不折返,买伞,再度站在屋檐下准备打道回府时,却被犬类特有的呜咽声吸引了注意。
角落处的废弃纸箱晃动几下,而后里头慢慢地探出一对金棕色的耳朵,再是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小小的身体在纸箱里瑟瑟发抖,皮毛淋了雨,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还是只幼犬。
甲斐蹲下身,将雨伞遮盖到幼犬头顶。被施舍好意的一方却像是受到了惊吓,怯怯地缩到箱子的角落,旋即就被甲斐揪住后颈托起下巴。
“迷路了?”甲斐拨弄着项圈上的吊牌,上面似乎还刻着字,看不真切。
幼犬稍稍抬起脑袋,将爪子搭到纸箱的边缘。
纸箱上写着:『请把我带回家吧。』
“是被弃养了吗……”大律师皱起眉毛,“虽然很想把你带回家,可是……”
湿漉漉的眼睛。
“再怎么盯着我看也没用哦。”
柔软顺滑的皮毛。
“总之,我可没有时间——”
啊啊,还有可怜巴巴的呜咽声。
甲斐意识到这场对峙可能会变成漫无止境的拉锯战,且己方胜算堪忧,于是他干脆起身就走——而下一秒,他就被腿边温暖的触感牵住了脚步。幼犬跌跌撞撞攀出纸箱又扑到他跟前,仿佛能帮自己遮风避雨的地方,只剩下他脚边小小的一隅。
温热的躯体靠在他的裤腿上,微微战栗着。
在发抖啊。一定很冷吧。
等甲斐无意识地将幼犬抱起来带回家里,面对着西装上斑驳的水渍和地板上一连串梅花脚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肇事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了坏事,缩着爪子坐到墙角,尾巴晃来晃去,在地板上扫出一片扇形的水迹。
“过来。”甲斐将外套挂上衣架,卷起衬衫袖子,朝幼犬张开手臂。
“呜……”
“撒娇也没用。”甲斐一把将狗狗捞起来,三两步走进浴室,“我还没问你西装的干洗费怎么赔呢……信不信那一件西装就比你贵?”
犬耳耷拉下来紧贴着脑袋,认错似的汪了一声。
“……算了,那个就不追究了。”甲斐紧皱着眉头,一时之间不知应该继续挥鞭子还是直接给颗甜糖。就在愣神的瞬间,湿润又温暖的触感掠过了嘴唇,讨好一般。
“不准舔这里!!”
“嗷呜……”
“这里也不行!!!”
等大律师好不容易把狗狗洗完又吹干,时针已经被拨到一个半小时之后。等他终于轮到给自己洗澡的时候,那个毛蓬蓬软绵绵的影子竟又偷偷钻进了被窝。甲斐犹豫片刻,思绪在两个选项之间打转,一是将那个登堂入室的家伙揪出被窝赶进客厅,二是干脆放任自由,反正有一个人……啊不,有一只狗狗暖床,好像也不算太糟。天平的指针摆动几下,停在右侧。于是甲斐径直踏入浴室,任凭那位不速之客摇着尾巴在大床上滚来滚去。
而用不了多久,大律师就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被扑倒在床的时候甲斐还没意识到竟发生了什么,而后情况就在反射弧就位之前变得更糟——陌生的躯体趴伏在自己身上,蹭开了浴袍的系带,皮肤毫无罅隙地贴合在一起,而后嘴角就被舔上,触感轻浅,像是幼犬在撒娇。
不过这一次,压着他舔来舔去的不是幼犬,而是一位年轻的男性。目光纯净,肤色白皙,外貌堪称无可挑剔——只有一点可以指摘,那就是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我说过了不准舔这里!”甲斐终于忍无可忍,反身将这位不速之客直接压到身下,“非法入侵住宅可是重罪,当然我不介意起诉的时候再加一项性骚扰……”
被甲斐禁锢在两臂间的青年缩了缩脖子,尾巴摇来摇去,还想着讨好他。
等等,尾巴?!
甲斐揪住手边毛茸茸的尾巴,一路摸到尾根,再是尾椎,脊柱。白皙的皮肤摸起来细腻又温暖,颤抖着,牵动了颈间的项圈和吊牌,下一秒就连那里都成了手指抚慰的对象。
“唔……啊……”青年的身体颤抖着,腰身反弓起来,像是受了欺负一般小声呜咽。
脑内堆砌的问句实在太多,必须要排出优先级才能正常运作。姑且不论自己捡回家的狗狗怎么突然变成了人,现在当务之急是——
当务之急是,这只幼犬……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青年歪了歪脑袋,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误入孤狼的领地。他思考半晌,而后讨好似的舔了舔甲斐的嘴唇。眼帘半垂着,睫毛微微颤动,在床头的灯光下扇出小小的阴影。
看起来很色。
“唔——”
下一瞬他就被甲斐猛地按住了后颈深深吻住,唇舌侵入齿关索取氧分,等他被吻得奄奄一息只有趴在甲斐身下喘息的力气,猎食者才真正开始行动。爱抚从后颈蔓延至脊柱,顺着线条优雅的腰身滑至尾椎,而后绕过毛茸茸的尾巴来到双丘之间。青年歪了歪脑袋,不知道主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就被打了屁股。
“把腿张开。”甲斐的手掌还停留在他的臀瓣上,“乖。”
年轻人乖顺地将躯体舒展开,似乎还不太明白何谓羞耻,大大方方地将弱点暴露在主人眼前。嘴唇刚被吻过,泛着水光,眼神也是湿漉漉的,诱人凌虐。血液中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嚣,而甲斐一向对欲望诚实。他最擅长攻城略地,看见即征服,所触及之处即是他的所有物。
指腹碾上胸前的两点,激起细小的战栗。而后连欲望的中心也被拢在手中逗弄,只是撸动几下就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来,又被恶意地涂抹到股间,前后都湿成一片,糟糕透顶。
指尖抚过穴口又一点点侵入体内,撩起微弱的呻吟。幼犬大概是将前戏当成了惩罚的一部分,忍痛咬住下唇,摇晃着尾巴试图求饶,淫液随着手指的动作满溢出来,弄脏了尾根。直到后方渐渐变得柔软,呻吟里也不再是单纯的痛苦,甲斐才将欲望的顶端抵上穴口。亲吻落在眼尾,气息没入鬓边,而他将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从内到外尽数侵占。声音被顶弄得支离破碎,由深吻吞噬。肉体交合的声音与含混的喘息溶成一片,淹没在欲念里。
“呜……哈啊……”揽在背后的双臂忽然收紧,像是要在汪洋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甲斐低笑着碾上那一点,看他无措地抱紧自己。幼犬的目光里带着迷茫,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可他顾不上那些——他只是近乎痴迷地注视着将自己拆吃入腹的猎食者,抬起头去吻他琥珀色的眼睛,还有他鬓边的汗水。
两腿大张着,呈现出全然服从的姿态,而对方得寸进尺,将他的膝弯压到肩膀,一下又一下在最深处肆虐。喘息里带着哭腔,因痛苦或是欢愉。
最终他如尝所愿,被内射的时候弄脏了自己的胸膛。事后幼犬仍懒洋洋地赖在甲斐枕边,皮肤磨蹭在濡湿的床单上,听起来糟糕又色情。甲斐无可奈何,帮他把大半个身子塞回被子里。掖被角时甲斐被一把扯进了被窝,而他枕边新晋的小情人跨在他的腰上,附身舔吻他的鬓角。
那个恶趣味的项圈还戴在幼犬的颈间,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甲斐勾住项圈的边缘,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汪呜?”
项圈的吊牌上刻着名字,可最后一个字却被人划掉,边上加了个歪歪扭扭的手刻字,印记还很新。
“铃木……”甲斐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出他的名字,“铃木大贵……不,大辅……”
总觉得像是在哪里听过。
甲斐伸手挑起幼犬的下巴,端详似的观察起来。
纤长的睫毛,眼下的泪痣,还有颊边的轮廓……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脑内飞速闪过几个片段,背景是酒店里面试用的套房还有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各种各样的信息混杂在一起,导向唯一一个答案。他闭起眼,试图回忆梦中的片段,而后——而后,甲斐从梦中醒来。
床头的闹钟显示着上午七点三十分,他和往常一样,在闹铃开始之前将它关掉。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嗯,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唯一不同的,或许,就只有欲求不满的某处昂扬着怒刷存在感。
“啊……该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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