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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被引到一个旅馆二楼的第三个房间里。那个领路的男人有瘦长的身体,金发,到了之后正站在门口抱臂看守,好像在看管他,同时又在等什么人。
外面正刮着风,本来没有衣服就冷,一进门看见床和被子,Martin毫不犹豫钻了进去,卷起自己坐起来。入秋以来他第一次感到这么暖和,可以用除了单衣和报纸以外的东西取暖。旅馆里还有热水,他想他终于可以用热水来洗个澡了。这似乎在预示一个好兆头,更不必说他等会儿要做的服务也会他带来一笔不错的收入,他终于得以去买衣服和吃饱——满足他一直以来的愿望。长久以来他只惦记这两件事。其他的事他想都没想过,他也许久没在意过了。 坐了约十分钟,Martin浑身都暖和了,甚至想就此睡下去,但那个男人就在这时来了。他是一个庄园主,后面还跟着一个矮小的仆从,五短身材。也许是因为他太高大,那个仆从在他身旁更加矮小和畏缩。他足有六英尺多,深眉和满脸廓的胡须,大概三十岁左右,一进来眼光就盯着Martin,嘴边有笑。脱外套,说话,和仆从低声交流,笑着的眼光都没有离开Martin。不一会儿,两个跟从都走了,他锁上门,一边把大衣放到床头一边坐到Martin身边来。
"口活三十,全套一百。" Martin丝毫不动地说。
"这个你之前已经告诉他们了。当然,你可以先拥有三十。"
Martin掀开被子跪到地上去,跪进这个男人给他张开的腿间。他跟Martin说他的名字是Edwin Epps,可以叫他Epps,如果冷不如在床上做。Martin没有搭理他,但这个男人还是把被子扯到地上盖在他身上,Martin意外地感到不可思议,但抬头看他的时候,这个男人脸上没有一点温情,只是一贯地笑,让他有点不自在。 解开Epps的腰带,男人的下体已经勃起,Martin拿出来的时候,热气,腥味,还有颜色,形状,通通在他脸前。他终于在此时忆起他从前的日子,不必挨饿,不必受冻,不必操心生活,快乐无忧,也绝不愿意或者想象过让自己委身于人。
他感受到了苦楚,默默地将那个阴茎套弄几下,张嘴含住顶端。强烈的腥味让他受到了冲击,但他最终是适应了这些,也对自己的生活进行了接受,开始努力做起这个活来。男人的阴茎很干,他的唾液不够,他试图分泌更多,但动一下则咬了一下那个男人。
"第一次?"笑着的话让Martin似乎倍感耻辱。他不回答,只是怕不给钱,又长大了嘴,一伸一伸地滑动,感到嘴里填满了,吃进去又吐出来。
"你吐出来。"
"什么?"
"舔湿再做。"那个男人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出来,"不舔湿你怎么做?嗯?"
Martin把这个纯当做经验了,他照着男人的指示用舌头和唾液给男人润滑,那个阴茎变得紫红而暴怒似的大,血管也能看得清,他再含进去,只能吃住一半。男人开始粗喘,嘴里露着暧昧的声音,臀部向着他的脸抽插。Martin张大嘴,眼泪挂在眼眶里,他就要吐了,男人却兴奋地吼起来,他看着Martin的脸,问他为什么白天在街上对别人又笑又摆媚,对他怎么没笑过。他还笑,问Martin为什么光盯着那些穷酸的男人们,他们口袋里只有几个硬币叮当响,哪有钱给他。Martin的嘴被塞住,唧唧啾啾的和呜咽的声音在他被撑开的嘴唇里,男人根本没想要他的回答,他更加用力地使用Martin,让他的嘴尽可能塞进他的物体。他觉得Martin漂亮极了,早在白天里看见他对那群穷酸男人笑,他就想要他了,他可爱,身体又单薄,穿着单衣抱着双臂,对别人又是咬嘴又是眨眼,尽了可能勾引那群根本没钱享用他的男人,失望的时候也可爱。但就没往他的马车上看一眼。他嫉妒得很,这个男孩。他真地想尝尝他到底什么滋味。
Epps就要到了。局势如今完全由他掌控,他使劲抓着Martin的头发,Martin就只能撑着他的大腿。大力冲撞之下,他和Martin都感受到了他即将来临的高潮,Martin想后退,却被Epps猛地一拉,阴茎顺势就顶着他的喉咙激烈地射出来,男人故意紧紧抓着他,让Martin被逼不已地张开嘴把他的东西全部吃下去,看他睁大眼睛,觉得略略心疼了,才抽自己出来。
"他妈的!加钱!" Martin的眼泪还在脸上。Epps低低地笑,把他扶起来,又扯起被子,从衣服里拿出三倍的钱给他。Martin坐在床上数着钱,Epps凑到他跟前,只伸头用牙齿慢慢咬着他肩膀上的单衣。
"要全套?"
男人迷恋地咬着他的衣服,说, "为什么不呢。"
他们做了两通。Epps把Martin折磨地很厉害,Epps好心帮Martin擦了身体之后,Martin也没能好好睡下。Epps要走了。
他穿好衣服,一翻身撑到Matain身上,要亲他。
"即使是全套,也不包括嘴对嘴这一项。" Matain准备扭过头,却被Epps掐过脸。咬了他的嘴唇。
"三百!"
Matain接到了三百块,心里却不很是滋味。他瞪着那个男人,男人顺着轮廓摸了他的脸,说,"以后我每天都来找你。不管是三十还是一百,你以后不能去找别人。"
"你可没资格拦着我做生意。"
"我他妈有!!"
空气诡异地静下来。
男人收回狰狞的脸,呲张的嘴,笑笑不说话,俯下身,咬着Matain的鼻子不放开,并嗤嗤地发出声音。Matain脊背发凉,他嘴唇凝结说不出话来,感到手脚直直发软,嘴边紧紧憋着因恐惧而差点漏出的呻吟。男人的脸紧紧挨着他,隔着不过半个指头的距离。
"你如果去找了别人,我来了会亲手切下你的手脚,把你绑回去,放在家里。也会拿鞭子打你,知道吗?我很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财产。" Epps朝他温和地笑笑,吻过Matain的脖颈,"你是第一次,对吧?"
Matain躲闪着眼神点头。Epps又拿出一点钱给他。
"给自己买点衣服。别冻到自己。"这次他真走了,留下了他的大衣盖在Matain的被子上。 从此之后Epps天天来镇上找Matain,每次都留下多余的费用给他。Matain渐渐富裕起来,住上了不错的出租屋,Epps来找他会去他屋里。他们不每天做爱,只是经常做。但给钱成了惯例。 Matain仍然像从前那样瘦,性感的脖颈和腰肢脊背让Epps喜欢从后面进入他。但Epps同样很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眼睛看着他的感觉,也喜欢他哭得接不上气的样子。他还想要Matain像第一天他看见他对别人卖乖的那样,看Matain勾引自己,对自己讨好。但Matain从来没有那么做过。
Epps有足够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即使麻烦他也一定要射在Matain屁股里,如果Matain是女人,他一定早早让他怀了孕,为他生一堆孩子。
想抓回去。 抽出自己的阴茎,Epps放开钳住Matain的双手,他的手指伸进Matain的屁股里,让那些他其实很想一直留在Matain身体里的精液流出来,用毛巾草草擦干净。
时间已是深夜。他今天留在了Matain这里。
"为什么不对着我睡。" Epps掰过Matain背对着他的身体。看到他一脸不耐烦。
"这并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 Epps朝他笑,挨近他抱起来,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个盒子来。Matain接过,在他的目光下打开——是一条项链。上面有一颗拇指头大小的宝石,蓝色。
"什么意思。" Matain低着眼睛。
"送给你的。" Epps随心地舔着他的耳垂,"你留起来够买一栋屋子,最好戴着我天天看见。"
"谢谢。"
"谢谢?" Epps兴奋地翻起身,"你对我笑。"
"什么?"
"笑起来,我让你对我笑起来。" Epps逼近Matain,后者不得已朝他笑了笑,被紧接着迅速吻住,Epps用要吞了他似的气势吻他,张开嘴把他紧紧含在嘴唇里。他抱着Matain,Matain张开双臂,把他越缠越紧。
这一晚上Matain牢牢睡在Epps怀里。 因为想到了买房子,Epps很快就着手为Matain买了一栋独立的小屋。住进去的那天Matain和Epps主动做了一次,以勾引Epps的方式开的头。他们大汗淋漓地在客厅的地毯上做爱,Matain出奇欢快的声音让Epps兴奋,他按着Matain在地上,使Matain享受着巨大的快感。
Matain第一次宁愿长在Epps身上。 事后Epps给了Matain钱。放在地毯上他的身旁。
还是那样,口活三十全套一百。Epps的风格是留三倍。Matain默默地躺着看地上的钱,等Epps走后,他扫进了垃圾桶里。 突然有一天Epps发现房子空了,Matain留信给他说不想再和他做了,他也不再去站街了,走了。
Epps动用了许多人,疯狂地找他,挨家挨户地大声谩骂斥问,他怀疑所有人都想藏住Matain,Matain心里一定有了别人。后来他在一个旅馆找到了Matain,第一件事就是打了他。 "你心里有别人了!你还想去找谁!我跟你说过我不准你去找别人!你是不是见过哪个男人了!难道是女人!我说过你是我的!!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Epps手指发痒,但他不能再打一次。他正坐在床边,激动地按着敷在Matain脸上的冰袋。
Matain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脚。
"我要把你绑起来!我要把你绑起来!" Epps不停地重复着,让人拿绳子,用一只手匆忙地去缠Matain。
"你还要切掉我的手脚?"
"你不该背着我!你不该背着我找其他男人!你还想跟他跑!"
"我没有找其他人。"
"那你为什么要跑!为什么!"
"我想要新生活。"
"我可以给你!"
"我不想整天他妈地去做一个暴力狂暴躁狂!成天要剁我手脚的疯子的婊子!" Matain瞪着Epps,使劲摇头想甩掉脸上的冰袋,但Epps死死按住他。
"你跟我回家!你跟我回去,回我的庄园!我就不打你,我也不骂你。我肯定不会动你的手脚。你不去找别人我也只有你一个,但你不准碰别人!你得待在我身边,一直待在我身边!"
Matain努了努嘴,吸了吸鼻子,"我不去。"
Epps还是趁着夜色把他强带了回去。 刚开始Epps去哪都把Matain带在身边,怕他跑,怕他跟其他人说话。渐渐地一些日子过后,他稍稍对他,对自己也放松了一些。Matain看起来很好。虽然不给他好脸色,还老拿他打他的的事说事,但总归安分地呆在他身边了。他把查视改成了早上见一次,中午见一次,晚上见一次。其他时间留给Matain自己分配。
有一天开始,Matain渐渐跟奴隶们玩得很好,经常让监工放他们多一倍的休息,替他们改善伙食,与此相应的,Epps的收成比原来差了一层。这让Epps很恼火,他让人把Matain叫到房间里来。
"我让你做监工。"
"什么?"
"但是你不能再跟奴隶们说说笑笑!你不能喜欢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Matain被Epps的双臂围着贴在墙上,"你的庄园就那么大,人就那么几个,你又不让我走远,你让我去哪玩?"
"我不想看见你走近任何人!除了我!你知道我看见了想干什么!"
"打我,鞭打我,剁我手脚。"
"我不打你,Matain,我不会打你。但是你不能有别人。" Epps把脸埋进Matain的颈窝,亲吻他的肩膀。
"你说我要当监工。"
"都可以。"Epps抬起头,皱着眉头,"但是,不准跟奴隶们多说话。"
"你像个变态,Edwin。"
"但变态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