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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plan的发情期来势汹汹。saint说这种症状还算正常,常年服用抑制剂并且第一次经历发情期,反弹的总会厉害些。mean陪着plan小半个月方才见他慢慢好起来。期间正赶上新年,mean索性给plan的餐厅和自己公司都放了假,权当蜜月。mean挂掉来自家里的电话,进了卧室,plan刚刚醒来,正揉着眼睛去拿床头的水杯。mean顺手替他拿过水杯递到plan的嘴边,plan垂着头喝了小半杯,才哑着嗓子问道,“耽误你回家了吧。”mean是独子,plan觉得有些抱歉。“这就是我家。”mean拿开水杯,皱着眉捏了plan的脸蛋一把,plan有些呆呆的,竟一时没反应过来mean做了什么。“有什么地方想去的么,带你出去走走。短途长途都可以。”plan呆愣着,想着原来他是想要出去旅行。“都好,听你的。”mean抬起眼看他,冷不丁却发现plan的下巴好似尖了。折腾了小半个月,是不太好。“算了,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旅行的机会多得是。”果不其然,mean说完,便见plan闭上眼睛又躺了下,还向他勾了勾手。mean走上前,坐在了床边,plan便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圈了个严实。突如其来的亲密让mean有些欣喜,连声音都带着愉悦。“怎么了?”plan把头埋在mean的肩膀上,仔仔细细地嗅了一会,喃喃道,“原来你的身上也会有我的味道。”mean瞬间就理解了plan的意思,这笨蛋以为只有他身上会存在自己的味道,没成想自己身上也有他的。蓦地,mean的心突然便软了下来。他摸摸plan的头,轻声道“再睡一会?”plan摇头,放开了圈住mean的手,没什么精神头地说道,“饿了。”mean好笑地隔着被子拍了plan一把,让他去洗漱,然后便出门去准备早餐。plan听着关门的声音,双眼有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这样很好,不是吗。饭后,plan斜斜地赖在沙发上打游戏,mean收拾好碗筷走了过来。手臂绕过plan的后脑将人托了起来,mean一屁股坐下,又让人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整个过程plan聚精会神,丝毫不受干扰。mean也不去闹他,只顺着敞开的领口去观察那些欢爱过后的痕迹。手指触碰着那些紫红色的印子,看起来有些狰狞。“疼么?”“不疼。”plan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任他摸,手中游戏的动作却不停。说起来,mean记得plan过去也是很喜欢打游戏的,还拿过高校联赛的奖。其实plan的身上还是存有过去的痕迹,远不像他的长相那样乖巧。mean见他赢了游戏,便把手机从他的手上拿走,换来plan一个疑惑的眼神。“我有别的东西给你。”plan翻了个身,从mean的大腿上爬了起来,奇怪道“什么东西?”mean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示意他自己拆。plan莫名地接过,一圈一圈地绕开纽扣上的绳线,里面只有几页薄纸。plan拿出来快速的扫了一眼,却怔愣了。“这…你做的?”mean把纸从plan手里缓缓的抽了出来又装回了牛皮纸袋。“不喜欢?”“…”plan见着眼前的人,想同他说些什么,却又发现不知从何处开口。那几页薄纸已然是父亲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被转让处的署名赫然是自己。“…你怎么和我爸说的?”“三千万换个署名都不行?我又不是做慈善的。”三千万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其实还是mean亏了的,那公司估值也并没有很高。plan望着mean的脸,跑了神。他这是又在为自己打算吗。百分之十五,也够话语权了呢。plan看着那个靠在沙发上拄着下巴的人,突然觉得声音涩住了,心中也慌乱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不该对自己这样,这样好的。自己又能回报给他什么呢。“你那是什么表情?”mean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饱满的额头。不轻,不重,却刚好撞进了plan的心里。plan迷茫地揉着自己额头,却只见那人眉眼含笑,唇边也带着好些和煦。“倘若你一定要分的那么清楚,那么,可不可以试着去了解我一下。”14.了解什么呢。plan趴在床边出神。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整整三天。但其实他知道mean是什么意思。大抵是觉得自己不够真心吧。plan把头埋在被子里,浓密的头发被揉得蓬松,他只觉得mean浑似变了个人一般。过去mean板着张脸,时不时地冷笑,自己倒还能装装傻,偏偏现在这人改走了温情体贴路线,处处无微不至,自己却是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好就是好。plan提着心尖细细的数着,mean为他做过的一件件事,大的,小的,用心的,和不经意的。plan认真地想,最后只得叹了口气,认栽。于是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趿拉着拖鞋,plan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mean正在看股票。plan踌躇着,怕打扰了他。“过来。”plan瞥了他一眼,慢慢地走了过去。书房没有多余的椅子,mean便捞过plan放到了自己怀里。plan感受着臀部以下垫着的结实大腿,蓦地便红了耳尖。真是不害臊。plan见mean正处理着一些收盘的信息,便自觉的窝在他怀里。plan见桌上散散的放着些文件,mean却也不避讳着他。“喏,帮我看看。”mean拿手指点点桌上的文件。plan一愣,“从这里吗?”“嗯。”plan拿起文件,里面是一页页的公司资料,包括连年的发展趋势,资本结构,还有好些财务报表。plan慢慢地看过每一行,每一页,只觉得恍若隔世。曾经的他也拿着好些这样的资料,自信果断地挑出过潜力股,可以对着还没有到来的未知侃侃其谈。不可一世。如今却早已没了当年的锋芒。plan缓缓地合上文件,低声道,“我不会。”好一会,plan才感觉到mean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plan,你就对我一点都不好奇吗?”好奇并不能成为窥探别人的借口。尤其是当自己成为被好奇的人。plan怀着不愿被人窥探的心思,同样也恪守着不去窥探别人的底线——你不说,我也不去问,但若你想说,我也乐得听。画地为牢。mean仿佛也没期待plan能说出什么令他欣慰的话,只是打开了底层的抽屉,拿出了一本相册。他环抱着plan,一页一页的翻开,里面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mean在plan的耳边低语,这是他刚出生的时候,这是百日的时候,这是周岁的时候……plan惊奇地看着照片一页页翻过,仿佛见证了mean的整个成长史。从蹒跚学步的婴儿,到牙牙学语的孩童,从青涩稚嫩的少年,到成熟稳重的青年。plan轻轻地,轻轻地翻过照片,只觉得身边这个人似是更鲜活了一般,以爱人的角色霸道地占据着自己生活的每个角落。“…这是和隔壁学校联合办的活动,我被选去扛旗…”plan怔怔地看着那张照片,有些出神。黑西裤白衬衫,面无表情的mean扛着旗却好似扛起了整个世界一般。帅的惊天动地。plan呆愣地侧头看了一眼mean,只觉着现在的他比照片里柔和了许多。mean见他如此,只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傻了?”plan装作若无其事地转了去,不经意道,“你们这校服和我原来大学的校服好像。”“不是像。”我们原本就是念的同一所大学。mean将相册掉了个个,从最后翻起。只不过这一次,所有的照片,都是plan。mean不待plan惊讶,便指着一张plan穿着运动服在足球场上肆无忌惮的照片说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张扬又嚣张,像光芒四溢的太阳。plan已经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真真切切地被这一张张照片震惊触动了。运动服,校服,常服,奔跑着的,偷着懒的,嘻笑打闹的……“…这是你拿到专业第一后开学代表学生讲话的时候…这是你参加高校联赛打游戏的时候…”mean的声音平平淡淡,却又像投石般,在plan心里激起了阵阵水花。“那时候我就在想,一个beta,能把好些alpha甩在身后,该有多傲气。”“可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身边竟然有这样一个人。plan细细地想了很久,也并不觉得mean存在自己的记忆里。“你当然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有多耀眼。就连头发丝都带着不羁和叛逆。那恰恰是从小安安分分长大的mean从来没有的特质。他无可自拔地爱上了plan的随性洒脱和桀骜不驯。像爱上了一匹永远不可能被驯服的野马。只是世事无常。mean合上了那相册,小心翼翼地,又将它放回了原处。plan坐在mean的怀里,像是被勾起了过往的回忆,神色复杂,却又带着些犹疑。mean缓缓地将人抱了个满怀,闭着眼却也闻得到麝香同草木混在一起的味道。“我爱你。”15.那日plan和mean在书房里做爱。弄脏了那块价格不菲的羊绒地毯。plan跪在地毯上,脑子里一片昏沉。身后的mean沉默地动作着,却抓住他的脖子迫他回过头接吻。plan闭着眼,只觉得好些过去的记忆零零散散地闪过。那些他不愿记得却又无比珍惜的,在他向生活妥协之后,再一次被人活生生地摆在眼前。证明他也曾被人爱过。模糊间,plan被顶的吃痛,mean把他死死地抱在怀里。像挣扎着追逐氧气的鱼,plan险些溺死在身后这人的深沉里。事后,mean帮着plan清洗,却也再没有提起别的。plan一边庆幸着mean没有追究到底,一边又有些…隐隐的异样。七八年的时间,没有回应的感情,竟也能让他这样执着。plan闭上眼,任由花洒冲了个淋漓。mean拿给他浴衣,plan随便套上,mean便拿着带子在他腰间打了结。plan垂下视线,隔着雾气恰好瞧得见mean挺直的鼻子。其实plan从来没有细致地打量过mean。偶尔一瞥也只不过觉着,是好看的。可好看在哪里,plan却又不大说得出来。plan的视线缓缓向下,又瞧见了两根锁骨,笔直地撑住了肩膀。平肩啊。是最好看的肩膀了。plan悄悄的,在心里嘀咕着,却也承认mean的硬件配置是极高的。各种意义上的。“想什么呢,还不出去,脸都蒸红了。”头上被人扔了一块毛巾胡乱揉了两下,又被人握着手臂带出了浴室。“你休息吧,我还有事。”plan扯下头上的毛巾,见着mean随便套了t恤和长裤,同他摆摆手便走了出去。肤白貌美身高长腿。plan拿着毛巾,又狠狠地撸了两下自己的头毛,自暴自弃般趴上了床。他好像,开始对mean有一点在意了。16.mean的有事,是指saint。perth出差工作,却又赶巧在这时候搬家。其实大部分的东西已经安置好了,只不过还有些零零碎碎的物件,放进箱子里后不太方便运送。mean接到saint的电话,很义气的揽下了司机的活计。朋友同窗多年,实属不易。“那就先谢谢了,等perth回来再一块吃饭。”saint坐上副驾,满心欢喜地玩手机。大抵是做心理医生的缘故,saint身上总是带着平易近人的气质,说话举止极其妥帖,绝不会让人觉得半点不适。“你确定perth回来后还能一块吃饭?”mean笑着调侃,开车驱往新房。saint抿嘴一乐,也不接话头,只问道,“你和plan有进展吗?”mean耸耸肩,表示不清楚。saint见状却只道,“你同他告白过吗?”“嗯。”saint忍不住笑,觉着自己实在想象无能。“那他有什么变化吗?”想了想,又道“各个方面。”听saint一提,mean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住地点了点,似在思考。其实他不大清楚plan的心思,但他总是知道plan对他并没有特别的感情,不过是义务上的爱人罢了。连plan自己也亲口同他说过,只想就这样过下去。他是真的,真的感觉不到plan的异样。saint见他这副表情,心有不忍。自从mean喜欢上plan,好似从来就没快乐过。plan在学校的时候,mean没有同他讲过话,只是随时关注着,记录下对他来说,异常珍惜的照片。plan退学后,mean沉默了许多。saint见证了一切mean曾经做过的努力,才总算没有失去plan的消息。他是想帮mean的。虽说感情不能勉强,但他总是希望mean能得到他追逐许久的惦念。“他,好像没什么变化。”意料之中。saint放下手机,认真道,“就算他不爱你,你也打算和他走下去?”saint大概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明摆着的。“或许你该试试换种方式……”mean颔首,心道他已经在改变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冷着脸,plan也总该不会像过去那样防备。事实也证明他改变一些后,plan好似也更随性了些。saint听他这样说,只笑着说,“这样不够。”mean将车拐了弯,开进了小区里,saint这才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透明的,粉嫩嫩的。他开了那瓶子的盖,摇了摇,向车里极快速地按了几下,一股草莓牛奶的味道顷刻便填满了整个空间。“这什么?”mean皱眉,只觉得甜腻腻的。“一位客户送的。”saint笑了笑,扯开了安全带下车去拿自己的箱子。“有时候你停下来,也未必是坏事。”17.mean意会了saint的意思,带着一身的草莓味道回了家。但其实他不大愿意这样去试探plan的。每个人吃醋大都只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他不愿意见到自己被审判为plan不在乎的人。mean站在楼下抽烟,烟草遮了大半的甜腻味道。直到周身的烟草味浓烈到自己都嫌弃,mean才将兜里剩下新买的烟扔进了垃圾桶。七点整,mean准时进了家门。客厅灯没有开,餐厅的小灯倒是亮着,餐桌上还摆着几个冷盘。mean推开卧室的门,就见plan正靠在榻榻米上看电影。plan身上还穿着mean临走时给他套上的浴衣,头发也因为乱躺乱靠蹭得乱蓬蓬的。“回来了?”plan拿下耳机起身去帮mean拿他脱下的外套,走近了才发现,mean身上一股子烟味。plan侧头,避开了直冲面门而来的刺鼻味道,不经意地皱了眉。“送去干洗吧,我去热饭。”“……?”mean将人扣住,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怎么不穿衣服。”plan顺着mean的目光低下头,浴衣就那样随意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还露了半条大腿。身体上新的旧的痕迹叠在一起,看起来色情又淫靡。被那目光盯着,plan有些臊得慌。mean见着plan红着耳根伸手去整理衣服,轻轻笑了一声,勾了他的下巴迫他抬起头,“跟我可以,跟别人不行。”plan听着他开玩笑,垂着眼故作淡定地别开头,却被mean扣死了下巴。接至而来便是深吻。极冲的烟草味道充满了口腔,plan皱眉,却躲不掉那人不住的翻搅。烟味化在嘴里,舌尖都充斥着满满的苦涩。mean见着plan从一开始的些微拒绝到渐渐软了身体,也放缓了动作,只轻轻地啄着plan的唇瓣和舌头,纠缠着吮吸。贴合的身体热了起来,mean顺着领口去摸plan的胸膛,指腹擦过红豆的时候,怀里的人明显一颤。mean似是起了兴致,不住的揉捏着,只几下,那红豆便充血挺立了起来。plan闭着眼,唇齿间的纠缠已然堵不住变重的喘息,mean的手顺着小腹向下,去摸身后的穴口。手下的身体柔韧紧致,随着plan的每一次喘息起伏着,摩挲在手掌里有种规律的律动。“别…”plan小声地哀求,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mean摸在穴口的手一顿,转而去揉捏两片紧实的臀瓣。“怎么了。”“…”plan很想说他挨不住mean的欲望了,身体被过度的索求,酸痛得很。“被操怕了。”mean转而去吻plan的脖子,漫不经心地开始说下流话。plan听到被操两个字,身体一僵,却又慢慢软了下来,认命般放松了身体由着mean玩弄。“听不得下流话?”mean把plan转了个身,去吻他发热的腺体。草木里透着麝香的味道,让mean很是满意。plan贴着墙壁,只觉着身后的炽热和身前的冰冷交替,身体麻得很。mean知道,大抵是挨操两个字触及了plan的自尊心,但他并不打算去理会。这么多年,自尊心让plan始终不肯妥协,吃尽了苦头,到最后迫于压力终于肯低头,却依然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别扭着。但他偏偏要plan认清现实。mean觉着自己有些坏,硬是逼迫着plan在自己面前彻底卸掉所有的自尊和防线,坦诚相对。“才没有。”plan硬着语气说道。带着些不服气。mean笑着舔舐着腺体,没打一声招呼便咬了下去,plan痛呼挣扎着,却被爆发出来的浓密麝香弄得失了魂。两种信息素交合着,plan只觉得那麝香味道极其安心,甚至隐隐生出了一种依赖。mean抱紧了缩成一团的人,将红肿的腺体舔了个遍。“…mean?”plan好似有些虚弱,叫声也有些奶气。mean直接被这一嗓子叫了个半硬。“怎么了?”“你身上…”有别的味道。mean会意,将人抱了起来放到榻榻米上。“今天去见了个朋友。”“哦…”plan闭着眼,努力的嗅了嗅,分辨着藏在麝香里那一丝淡淡的味道。同自己完全不一样。是甜的。他不喜欢。等待信息素交合结束,plan从mean的怀里爬了起来,又推了mean一把,“去洗澡。”mean看着plan有些冷淡的神色,却油然升起一丝笑意。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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