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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聂怀桑和薛洋搭上这事是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原本只是见过几面的点头之交甚至连工作上的交谈都是极少,最近关系却突然好了起来,除了睡觉几乎时时黏在一起,背着人不说还拿着手机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几声怪笑。那情形是越看越诡异。但若是去问当事人,一个只会摇头一个只会冷笑,除了一连串的“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外什么都得不到。细说起来,这里面还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那是差不多几个月前魔道剧组开机的时候,薛洋紧赶慢赶从外地赶回兰陵影视基地准备第二天开工的事。他刚放下行李正发愁大晚上的上哪吃宵夜,可巧金光瑶推门进来说剧组有人组织私下聚餐。哪有不去的道理啊,薛洋搂着金光瑶笑嘻嘻地进了店,没骨头一样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任金光瑶介绍来介绍去。客套起来无非那么几句,薛洋都快背下来了,总结起来无非是“X导演/X老板,这是薛洋,这剧的编剧之一,作品都还不错,下次有机会一起合作怎么样”,末了还要捅他肚子让他好好站着。他折腾一天懒得搭话嗯嗯点着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烤串,目光十分炙热。金光瑶轻咳一声,用眼神示意不好好说就不能开饭,这才他张开了嘴。“我是薛洋,是个编剧也是这个小矮子的绯闻男……诶呦,好吧,我开玩笑的,老板,别扣工资。”薛洋嘿嘿一笑露出来俩小虎牙侧身躲开肘击,扔下金光瑶直扑烤串而去,全然不管周围人的目光。他饿的久了也顾不上什么吃相,捞起来就往嘴里送,吃的异常欢快。啃了一阵肚子里有了底他才分出点心神往四周看看。店不大但干净,烤的东西也好吃。最左边那一桌坐着金光瑶和其他几个人,金光瑶旁边那个黑着一张脸的高个子不是聂明玦是谁?挨着那一桌他偶像魏无羡搂着一个人的脖子说些什么笑得开心,对面穿着一身基佬紫的男人对他俩怒目而视,这一桌薛洋基本上都认识,都是主演。斜对面那一桌人比较少,一黑一白两个穿衬衫的男人还有三个小姑娘,他扫了一眼暗骂一句,宋岚那个死洁癖又拖着晓星尘坐那么远,刚才怎么没想着往那边坐呢。正想着身边坐着的聂怀桑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薛洋冷不丁被吓的一哆嗦,眼神扫过去只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页面,心下疑惑便悄悄盯着看。聂怀桑也没察觉,低头看着手机继续乐,一边乐一边嘀咕“更新了更新了太太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熟悉的页面??更新???薛洋迅速放下手里啃到一半的鸡腿,擦擦手抽出手机打开APP点开更新通知,一模一样的界面蹦了出来。哦豁!!!!没想到啊!!藏得还挺深!按耐下内心的兴奋,薛洋往那人身边凑了凑,低声说“腹黑压闷骚,瑶妹两米七?”“忠犬克傲娇,聂大一九一……呃??”聂怀桑下意识接上之后愣住了,他抬头看着薛洋,过了几秒才试探性地开口,“清河松柏常青?”“兰陵花开不败。”薛洋挑挑眉再次接上。“聂瑶大旗不倒?”“all瑶彩旗飘飘。”“是你吗亲人?!”“是我啊战友!!”“喝!!”“干!”薛洋举起杯子泼了聂怀桑一脸,笑的直不起腰。聂怀桑和薛洋一样都是编剧,不过两个人发展的方向不同,很少会见面。就连之前同组的编辑开会改编剧本时,除了工作基本没有私下交流过。这次一聊才知道原来都是主动报名进组的。俩人心照不宣地笑笑,知道初衷一点也不单纯。他俩端着满满一盘子烤串四五瓶啤酒转移到角落那桌小声交谈着。估计聂怀桑很少这么面对面和同好交流,激动地语无伦次,捧着手机给他看聂明玦和金光瑶P在一起的定妆照,一脸的姨母笑。“哎呀,我当初一听到是他俩来演立马就跟来了,就为了吃到第一手的糖。”薛洋啃着肉串嗯嗯点头,心说废话,你一个正剧向的编剧我一个青春偶像剧的编剧能一起合作说没有私心绝对没人信。“诶,亲人,我想好了。既然咱俩能碰到也是有缘,要不我们透ID吧。我特想和人说说我的脑洞。”聂怀桑抱着手机扒拉到个人页面,“你别跟别人说啊。”薛洋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卧槽啊!!原来是你这个傻逼吗?!!大大!巨巨!填坑去行吗?!”震惊了一会又是一巴掌拍在同样位置,“我日?那你写的岂不是唔唔嗯嗯嗯——??”“小点声,小点声啊啊啊啊!”聂怀桑伸手紧紧捂着薛洋的嘴,尴尬的和周围看过来的人解释,“他耍酒疯不要在意呵呵不要在意。”薛洋挣开聂怀桑深深喘了几下把气顺过来,过了好半天才从“日了鬼哟!老子喜欢的太太居然是个傻逼加智障”的打击中缓回神,“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踏马写的不就是你亲哥的同人吗?日了鬼哟!你胆子这么大你哥他知道吗?”“知道了我还能活到现在?更文都大半夜偷偷的,苦哇!”憋屈了这么多年聂怀桑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拉着薛洋不肯放,嘚啵嘚啵吧啦吧啦越说越凄惨。“……你懂吗?我就看着我大哥从高中到现在一直处在‘我似乎喜欢他可我不但不说我还要怼他’的状态心急的要死,两边都一样。你说说前些年好不容易合作一部电视剧,庆功宴上阿嫂借着酒劲跟他都快明着表白了,他呢?愣是装不懂,我那个气啊!所以就决定自己写了。”“真是十分精彩的从业之路啊呵呵呵呵呵。”薛洋毫无感情地递上友谊的小烤串。聂怀桑说了一通遍体舒畅,掏出手机打开APP,说,“诶,亲人,你ID是什么?要不咱互粉吧?”“哦……我得有半年没上了,你搜成美酱,第一个就是我。”“……”“咋?”“成美酱居然是你?你确定?”聂怀桑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飙车飙的那么快瑶瑶他知道么你可别驴我……”薛洋特别真诚地点开自己的手机给他看个人页面。聂怀桑顿时激动的一哆嗦。成美酱谁不知道啊,飙车老司机,个人页面随便翻翻就是肉香四溢。不但肉写的好,剧情也超赞,全篇用肉走剧情还一点也不腻,可惜多是BE刀子不要命似的捅。聂怀桑仿佛看到了长期的车票免费的肉票,目光分外温柔,把薛洋恶心个够呛。“我只看不写别想把我拉下坑。”“诶?可我记得你写过啊。”薛洋想了一阵点点头,“是写过,那次和瑶瑶吵嘴一气之下写了一系列的all瑶,拿小号发上去发现反响还不错就一直写下去了。”他指着自己半年前更新的那篇继续说,“你要是一直追着看就能知道,我向来是看不爽谁就把谁当成主角写,虐起来绝不手软。”聂怀桑翻了几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靠,这样你还宋晓圈大大?一点爱都没有,心够狠!笔下报复真是没谁了。”“那当然。”“佩服佩服,干杯。”“干——我艹你大爷的!!”被回泼了一身可乐的薛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张口就咬,疼的聂怀桑瞬间蹦起嗷嗷直叫。 那晚过后,据说聂怀桑和薛洋一见如故。当然只是据说。
----- CHAPTER BREAK -----
// 2 //那天之后消失很久的成美酱突然杀了回去,丢了一大篇聂怀桑曾在某部电视剧里客串过的某个角色的各种play文,从主角到只要有个名字的统统上一遍,之后在粉丝的惊呼中沉入茫茫深海再次不见。薛洋出了这口气浑身舒坦,连着几天都是眉开眼笑,做梦都会笑醒。聂怀桑恨得牙痒痒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一边翻剧本一边磨牙,努力告诉自己吃得苦中苦,抱得大粗腿,那可是一张会呼吸的肉票啊!但他又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暗地里默默盘算着怎么报复回去。谁成想还真叫他逮住这个机会了。 事情是这样的,在剧中扮演金光瑶闺蜜(划掉)恶友的是别家娱乐公司的小鲜肉演员,因为是重点栽培的对象,所以除了演技好之外架子也不小。出事的那场戏拍的是他同金光瑶和宋岚晓星尘扮演的两位道长郊外打照面的场景。那个演员拍了一会嫌天太热,嫌太阳过大,嫌这嫌那吵着要休息。和他拍戏的其余三人没急,场下的聂明玦倒是先火了。聂明玦是谁?少年出道二十几岁凭实力摘得影帝归,作为一个极其认真的演艺老前辈,最看不惯这些不好好拍戏只靠出格搏话题的演员,当下忍不住说了几句,谁知道那小演员发了脾气直接罢演了。本来可以慢慢再找人来替补,可宋岚和晓星尘各自还有别的戏,在兰陵呆不了多久就得去另一个剧组。一时之间片场的气氛很僵,所有人将目光投向聂明玦又默契地抬头望着天。聂怀桑抻着脖子看了一阵,心想绝不能让自家大哥折了面子,于是果断把叼着棒棒糖正在看热闹的薛洋推了出去。“大哥,瑶哥,我看这角色薛洋可以演。”聂怀桑说的一脸正直,“你看看这长相这模样,大学据说还参演过微电影,绝对没问题啊!”
沃日你先人板板的!敲里嘛!!听到没有!!敲里嘛!!!
大写加粗都表达不出薛洋心里的愤怒,糖掉了都不捡。聂怀桑继续补刀道,“而且义城那部分都是他改的,相信一定能很好把握人物心理,毕竟当时谁也拦不住他越改越惨越改越惨非要把道长都写死。”啊……要死……这下梁子结的更深了,聂怀桑你过来我不但能保证把你打死还能保证把你打到连你哥都认不住出来。薛洋忽略掉宋岚和晓星尘落在他身上复杂的眼神,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要不然你试试?”金光瑶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一脸我™咋没想到还有这招能坑死你的表情。“我不成我不行我不会。”薛洋使出了最后的挣扎之否认三连。“扣工资,扣年终奖。”“我成我行我会!”金光瑶一击K.O. ,玩家薛洋选择认命。 “好,现在试的是掀摊子,你就把你中二期逃课喝酒打群架的劲头拿出来。”金光瑶循循善诱。“我不做大哥好多年。”薛洋抱着剧本一脸心累的沧桑。“实在不行想想你通宵赶稿改稿结果被毙的心情?”薛洋瞬间站起一脚踩上椅子啪的一声把剧本往地下一摔,怒气冲天地吼着,“这他妈什么鬼玩意!一点也不甜!看什么看有本事来neng死你薛大爷!艹不死你个小兔崽子的!”“……亲人,情绪过了,过了。”聂怀桑掩面不忍细看。“文戏暂时看还可以,试试武戏?”阿嫂,你哪只眼睛看见文戏还可以的???聂怀桑一脸懵逼。薛洋比他更懵,接过晓星尘递来的霜华愣愣地站在那一点也不想动。“想想你的工资。”嘶——薛洋抽出霜华连挽剑花几个利索的翻身将原本简单的剑招使得行云流水,漂亮无比,收剑入鞘之后微一仰头,一派少年意气。“厉害啊!”围观群众啪啪鼓掌纷纷叫好。“过奖过奖。”薛洋抱拳笑嘻嘻地说,“广场尚大爷教的,有空一起来跳广场舞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成美酱!聂怀桑捂住受伤的小心脏,弱弱地举起了手,“嫂sao……sorry还有一场要试,假扮晓星尘。”靠!你可以闭嘴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不不不,我这不是给你找机会积累素材么不用感谢我么么哒哒哒~薛洋内心过了一百零八种玩死聂怀桑的paly,扭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金光瑶。“你试试我还蛮想看的。”“……”艹薛洋心累地翻了个白眼,翻完之后闭上眼睛酝酿一阵,将剑反手负在身后,向前走了几步,重新站定微微笑着。虽然动作简单,但那姿势形态细微动作以及散发出的气质却是和晓星尘无比贴近,看的众人一愣。导演当即定下这角色就薛洋了。化妆师小姐姐连忙把人拉去临时搭起的棚子换衣服定妆。 薛洋想这可真是天要亡我。他和晓星尘以及宋岚的事要追述到几年之前。那时候他高一,晓星尘所在的剧组来他们学校取景。鉴于他是晓星尘的铁杆影迷,那么干出大半夜翻墙跑出宿舍在片场蹲等这事就一点也不奇怪了。那天蹲了大半天才等到晓星尘,他当时特别激动一下子蹦起来就要往他身边冲,结果脚一麻原地扑街,端着的红豆汤泼了旁边的宋岚一脸,滴滴答答还往下淌。三个人面面相觑一阵,薛洋率先回神尖叫一声连滚带爬跑的比体测一千米都快。之后他就被宋岚的小粉丝给扒了,闹得不得不转学。这仇就算是结下了。后来薛洋发现有种东西叫RPS他还可以笔下报复的时候简直一发不可收,天天都在想着怎么把这俩人虐死,美其名曰为我圈产粮。所以说,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薛洋木着一张脸撩帘又走了回去。金星雪浪袍穿在身上稍微有些大,拿腰带紧紧收着,正正好好将紧窄的腰身勾勒的无比明显。“亲人,你这腰可真细!”“练出来的,我还有腹肌和人鱼线呢!”薛洋瞬间高兴起来,为自己身为不一样的死宅嘚瑟不已。金光瑶微笑着上前在他腰间一挠,薛洋嗷一嗓子蹦出八丈远,抱住自己瑟瑟发抖。“他怕痒,是不是很好玩啊怀桑。”金光瑶掀起老底来完全不在怕的。薛洋恨得牙根发痒一双虎牙露在外面像是随时都要扑上去咬一口。“你记住,就这个情绪,就这个状态。很好,导演,我们试镜头吧。”“成,各部门注意,准备掀摊了。试过这一遍收工,明天拍正片。”“收到!!” 当天晚上消失很久的成美酱又杀了回去,扔下一篇桑瑶宋晓的刀子炖肉,并高冷的表示老娘重出江湖。而聂怀桑只觉得牙口不好吃的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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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以为我们的革命友谊会更牢靠。战友,你不厚道。”“是不厚道,亲人,要不我们试试龟/甲/缚吧?”“滚!”目睹全过程的金光瑶目瞪口呆.jpg好吧其实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他们今天早上拍的这一场是金麟台问罪,薛洋换完衣服化完妆就被造型师抓去五花大绑,聂怀桑一边拍照一边幸灾乐祸。造型师也跟着笑,推推眼镜表示可以绑来看看。薛洋拒绝三连。这时他才看到造型师也穿着戏服,心里不禁一片茫然,问,大兄弟行啊,飙车飙的挺6你演哪个角色?看着有点眼生。造型师留下一个神秘的微笑和一个同样神秘背影。等开拍了薛洋才知道。艹,别以为摘了眼镜老子就认不出你,渣渣常萍!话说这个剧组的剧务怎么来客串的这么多?!那几个仙子怎么看怎么像会计部的妹子,还有那边的一堆你们是道具师不要再吃道具了!日哦,老子到底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剧组啊!但我好像没资格说他们,我踏马是编剧……意识到现在处境的薛洋,内心一片幻灭。晓星尘看他这样只当他是紧张,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兄弟,你昨天表现的很不错,今天也别太紧张了。”看看!我家偶像就是这么棒就是这么好!薛洋沉浸在晓星尘的温柔中不能自拔,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也没收住,露着一对小虎牙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看他这样晓星尘也忍不住跟着笑,一边笑一边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哦呵呵呵呵呵你绝对是认错了。”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薛洋往后退了一大步,要不是绳子那头还被晓星尘拉着他说不定早就一溜烟跑了。“是吗?那可能是我搞错了吧。”晓星尘颇为惋惜地摇摇头。“对对对认错了,晓老师你看,导演叫我们过去。”薛洋迅速岔开话题,肩膀往导演那边耸拼命示意。“那我们过去吧。”晓星尘点点头,抬脚就往那边走,完全忘记自己手里还握着绳子。薛洋毫无防备地被他往前一拽咚的一声撞到他身上,撞的鼻梁生疼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来。等他恍恍惚惚的眼神聚焦完毕,正对上晓星尘那双包含关切的眼睛。仿佛千万流星都融入在那双眼中,晶晶亮亮的叫人沉溺,温柔顺着眼神的交汇慢慢向心脏蔓延。薛洋呼吸一滞,眼神再次失了焦距,垂着睫毛不敢再看他,连呼吸都有点小心翼翼。“小兄弟没事吧?”晓星尘察觉出他的不自在,退了些距离询问道。“没事没事,就撞了一下,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这?”薛洋笑嘻嘻做了个鬼脸,把刚才的失态遮掩过去。这回却是学乖了,走在晓星尘旁边,过去听着导演给他们讲戏。这场不需要薛洋有什么额外的发挥,他带着三分不耐烦,两分鄙夷,三分轻蔑,两分假笑在那站着就行。一场下来拍的倒是顺利无比,很快就过了。薛洋解了身上绳子揉揉发红的手腕,觉得造型师可能和他真有仇,绑的真狠哪哪都疼。晓星尘还有别的戏份要拍,和他聊了几句就走了,再之后就是傍晚那场城郊掀摊戏。薛洋看看时间还早,够玩一盘游戏,于是早早换了金星雪浪袍,窝到公共休息室蹭WiFi。 休息室此时没几个人,没戏的都在睡觉,有戏的都在外面拍着,薛洋挑了角落的长沙发丝毫没有形象地趴着。游戏打了没几盘,只觉得身侧一沉,有人坐了下来。他扭头一看顿时吓得扔了手机。“宋,宋,宋老师,真巧啊呵呵呵呵。”巧泥煤,都坐在你旁边了一定是来寻仇的,阿西吧,老子还损失了一碗红豆汤呢!“巧什么巧,对剧本。”宋岚扔给他一本剧本,自己又拿起另一本,翻看的极认真。薛洋松了一口气,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撑起上身跟着一起看。“你时间上没什么不方便吧?”宋岚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把薛洋问的有点懵,但很快他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他是临时被拉来的,除了这个剧组没跟别的。但宋岚和晓星尘还同时在拍着别的戏,时间和地点上需要协调。原来那个演员架子大协商起来非常困难,换了他就不一样了,谁让他特别闲。于是他连忙摇头,连声说,“没有没有,很方便。”“那就好。”宋岚轻敲剧本,仔细想了想说,“你都知道要拍哪些戏吗?”“呃……”薛洋挠挠头翻出剧本,边翻边说,“一部分都是和老板的对手戏,还有炼尸场和灭常家以及零零碎碎的,不过这部分随时都可以拍。然后和你有一场白雪观的戏,之后就是义城了。”“其他的戏份都拍的差不多了,拍完下午这一场我和星尘就去别的剧组。”宋岚沉声道,“然后和你在白雪观碰头,星尘要晚几天才到。”薛洋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记,“那我先去白雪观等你,然后再去义城等晓星尘,是这样吧?晚上把行程发给我我好嗯啊啊哈啊——别!”这声喊得特别腻,薛洋自己都觉得就算是脸皮厚如本人听了都要忍不住脸红。宋岚抖了一下,耳尖明显地泛着红色。他收回手捂着嘴咳了一声,假装没有忍不住挠了那一下。很好,宋子琛,你已成功加入成美酱新年刀子大套餐之中。薛洋打开备忘录开始记梗(仇)。记完之后坐直身体,又是忍不住揉揉手腕,上面的红痕还是很明显。薛洋啧了一声,亲切地问候起造型大哥的全家。宋岚也注意到了,从衣兜里摸出一瓶喷剂递了过去,看他迷惑便解释道,“拍打戏容易受伤,就随身带着了,你先用。”说好的洁癖?“那是人设,我其实还好。”……我刚才是不是不小心说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瑶瑶啊!带我走吧!薛洋如遭雷劈。宋岚摇摇头,看他这样倒是没忍住把心里的话问出口。他其实很想弄明白几年前这孩子干嘛像要暗算一样埋伏在路边只为泼他一脸红豆汤。生气是真的,但这么多年过去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以及红豆汤哪买的,真的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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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今天薛洋和聂怀桑的戏份其实特别少,少到只要站在一边做个背景板就行了。但这俩人却一反常态起了个大早,端着早餐在片场碰头的时候心照不宣地笑笑,眼神都快抛到天上去了。哟,你也来这么早啊战友。那当然了亲人,今天可是有大哥和大嫂的戏份,我一定要从头看到尾。真可谓是默契十足战线统一了。今天在金麟台上要拍两场戏。一场是魏无羡与聂明玦共情时所见的花宴,一场是魏无羡以莫玄羽身份参加的清谈会,要从早拍到半夜,因为地点是一样的地点,人也几乎是一样的人,而道具放到明天就不新鲜了。聂怀桑和薛洋搬了椅子坐在角落,这之后就一直没消停过,捧着零食袋子嘎吱嘎吱边吃边交流脑洞和观看体验,期间伴随着种种迷之声音和笑点。“啊啊啊啊啊身高差身高差!太可爱了我日!”“靠靠靠松开老子胳膊!薯片薯片要撒了!”周围人拿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这两个貌似傻掉的孩子,心想编剧都是如此,这个剧组的命运实在堪忧。就聂怀桑那激动劲不知道的还以为金光瑶和聂明玦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其实那两个人只是在跟摄像大哥讨论等下的站位打光和镜头之类的专业问题。聂明玦个子高,又练得一身肌肉,肩宽腰窄身材好,穿着戏服往前面一站基本上看不出他后面还有个金光瑶,或者其他人。所以每次拍他的戏份之前都要提前踩好位置不能乱走,不然可能就拍不到人。今天也是一样,聂明玦和金光瑶认识多年讨论的时候没什么拘束,觉得哪里位置可能比较好,就把人往哪领,手则一直搭在他肩上没放下来过。聂怀桑咬着不知道哪来的小手帕跟薛洋哭诉,你看看我大哥从高中就一直喜欢他,结果呢,连手都不敢摸。“你确定你不是脑补过多入戏太深?”薛洋啪啪啪摁着手机飙着聂瑶豪车,感觉特别的爽。“我大哥喝多了那次跟我说的。酒后吐真言你造不?我百分之二百五的确定。”“哦?那你说他俩为什么现在很少联系日渐疏远了?”“这个嘛……说来话长。”聂怀桑清清嗓子,凑近薛洋耳边低声八卦着。 那是金光瑶大二聂明玦大四的事。据聂怀桑观察说,其实他哥那时候已经准备要去告白了,结果还没等他说金光瑶就突然有了心仪的女孩子。那小姑娘长得很可爱很漂亮,纯真干净的类型,正是金光瑶喜欢的就是那一种,而且越聊越投机,越说越开心。聂明玦就只能放弃了。结果又过了几周就在金光瑶准备追那姑娘的时候,小姑娘告诉他,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同父异母的妹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金光瑶一颗少男心稀碎稀碎,看谁都像他妹,之后就弯了。聂明玦准备准备又打算去表白,结果杀出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学弟热烈追求金光瑶。这次也是一见如故相聊甚欢,有了上次教训的金光瑶硬拉着小男生去医院验了DNA,结果还真是失散多年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很冷静,也很镇定。把哭喊“这不可能!”的小男生送回去,一路飞奔回了宿舍默默喝酒,喝多了拉着聂明玦从诗词歌赋聊到报复(划掉)贡献社会,抒发自己的内心情感。“谈个恋爱真™难!现在无论男女我都觉得跟我有血缘关系,不要再来弟弟妹妹了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来串门的聂怀桑也很想抱着大哥的腿哭嚎,“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三弟看破红尘孤独终老吗?!上吧大哥!渡他!!”但他没勇气。所以只能蹲在角落看着他大哥冷着张脸被金光瑶抱着哭唧唧,眼泪鼻涕蹭一身。其实那时候聂怀桑离得稍微近一点就能听到他大哥对金光瑶说,这么大个人在你旁边杵着,你怎么就没想和我谈恋爱呢。你不想要我,所以我也不能说。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怂到飞起不可说。 “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曲折的故事。”薛洋听完目瞪口呆,“但你哥不应该是直球性格吗?”“谁知道呢?前些年瑶瑶借着酒劲和他表白,结果他说喝多了不作数,愣是当没发生过。气的我都想跟着暴打他一顿。”“真是一个既怂且怂的故事啊。”薛洋一针见血。“你听完之后就没有什么冲动?”“什么冲动?打你的冲动?”“一起出本的冲动!”“不不不我没有我怕死。”薛洋往后一仰倒回去继续窝着,“吃饭睡觉逗瑶瑶,就干这三样。”“亲人,有点追求!”聂怀桑义愤填膺地拍大腿。“那你呢?”“……吃饭睡觉看大哥逗瑶瑶。”“靠!站错CP,绝交!”“那是个什么体位?”“……”我对不起瑶瑶我好像带坏你了妈个鸡还我那个单纯如纸的一问三不知。“战友,说好的聂瑶一生一起走,做一家人的觉悟被你吃了吗?”“呵呵,鬼才跟你一家人,你哥那么凶要是知道咱俩干什么不得揍死你和我啊。还是跟着瑶瑶好。”“你这么一说就好像严父慈母带着俩倒霉孩子。”聂怀桑忽然恍然大悟啪啪拍着薛洋大腿,“卧槽,按照这个辈分那你岂不是要管我叫上一声叔叔?”“滚!!”薛洋暴打聂怀桑。 最终救了聂怀桑一命的是下了戏过来蹭零食的魏无羡。薛洋一脚踹开聂怀桑把椅子让给了自家偶像,然后从兜里掏出纸笔递到魏无羡面前求个签名。其实现在他非常的紧张,倒不是面对偶像压力大,而是不远处的蓝忘机一直在舞剑,剑花挽的极漂亮,但薛洋总感觉下一秒避尘就要捅在他身上。魏无羡签完笑眯眯地还回去并亲切的叫了一声,“成美酱~”卧槽???!!我屮艸芔茻?!!!薛洋一脸懵逼中。“你自己看,刚发的文下面的定位。”魏无羡打开页面举到他面前指指点点,“兰陵影视基地,在这拿着手机嘀嘀咕咕鬼鬼祟祟拼命打字的不就是你吗?”“……”他说的好有道理哦……不对,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薛洋倒吸一口气,吼道,“卧槽你居然也在看?!”“对,但我只是单纯的看。”魏无羡特别坦然地承认了,之后又超级委屈地抱怨道,“我也想写啊,但我不就多写了几句蓝二哥哥多么多么好看,多么多么优秀,多么多么可爱,实话实说而已凭什么说我OOC无脑吹文笔辣鸡!”“你写了多少字?”“三千多字。”“关于蓝湛的部分有多少?”“三千多字。”“……”“亲,你写的那叫情书,不叫小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完了,不但喜欢的太太是假的,现在连偶像都是假的了。薛洋觉得这世界吃枣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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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且高于生活,但金光瑶现在真的很想暴打编剧。没有这么高于的,为什么要把好好的妻子写成妹妹,为什么要把好好的弟弟搞成断袖。重来一次大学时期的噩梦还他妈是升级版,还要不要人活了。金光瑶咬牙切齿地跟薛洋对台词,把薛洋弄得浑身发毛。老大,Boss,瑶总裁,这部分剧本真不是我改的!我拿你后半生的性福发誓!聂明玦你个混蛋玩意偏挑这个时候去别的剧组拍戏!等薛洋心累地对完台词回到房间,就看到两个更让人心累的家伙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吃着自己的零食。“卧槽你们两个快特么放开老子的香草奶油冰淇淋泡芙和蓝莓果酱软馅饼还有川香泡椒大鸡爪!!”极其混乱血腥暴力的三分钟过去,聂怀桑抱着好不容易抢来的烤鱼片蹲在角落,声泪俱下痛斥薛洋区别对待的不要更明显。魏无羡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吃着薛洋递来的牛肉干,丝毫愧疚都没有。“所以你们大半夜来找我做什么,斗地主?”薛洋给自己挑个了甜甜圈,心满意足地咬了口。“不!是来进行一场男人间的讨论!”聂怀桑怨念地啃着烤鱼片。“我没看出来这讨论哪里男人。我们这是要干嘛?一起合作出本子?”魏无羡指着桌面上摊着的计划书,不遗余力地打击到。“别扯上我,我只是过来吃零食的。”“噫!难道你不觉得这个计划很好吗?”好个屁,我们还要命。薛洋和魏无羡对视一眼,默契的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完全不理激动的聂怀桑。 “……总之要想办法撮合他们两个!”聂怀桑balabala讲了一大通,握紧拳头放在胸前以示自己的决心,那边两个人已经玩完好几把扑克了。“我觉得他俩现在没成很有可能是你大哥的问题。”薛洋出了对6,心不在焉地接着话“你看他那面相,好看是好看,忒凶。赤锋尊绝对是本色出演,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简直能吓哭几个。”“不!我大哥下了戏还是很好相处的,除了有点严肃。”“那你说他对瑶瑶干嘛那么凶……等会,对J。”“可能他……紧张?害羞?”“呵呵。”薛洋打不下去了,他已经输了。“我觉得很有可能。”魏无羡把手里牌一扔结束了战局,又摸了袋小小酥继续吃,“蓝湛最开始也是对我超凶,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喜欢我。”“是吧是吧是吧。”聂怀桑凑过来将手伸向泡芙,之后毫无悬念地被拍了手。“是不是我明天都得去白雪观,这里只能交给你了。”“对,就交给你了,我明天跟着蓝湛去云深拍戏。”魏无羡说完一张脸就垮了,“我超怕蓝湛浑身是血,假的也心疼。”薛洋&聂怀桑:谈恋爱了不起哦!好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 白雪观的拍摄地点离兰陵不远,照理说不用准备什么甚至当天就能往返。所以当宋岚看到薛洋拖着一个超大箱子进到他房间里来的时候,他是懵逼的。等薛洋把箱子打开再一看,简直哭笑不得,里面换洗的衣服不多满满登登全是吃的。薛洋浑然不觉自己被嫌弃了,从箱子里扒拉出一袋奶糖还问宋岚要不要吃。“换完衣服就跟着我去片场……牛肉干给我糖不用。”“哦。”薛洋应了一声,把薯片放到一边去了更衣室,进去没一会又出来了,拿着戏服可怜巴巴的盯着宋岚。“不合身?”“……不是。”“不会穿?”薛洋沉默地点点头。他没客串过古装,之前的衣服都有服装师帮忙打理,他自己完全搞不懂着装顺序。宋岚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接了衣服一件一件摊在床上,示意薛洋先把身上的脱下来。车飙多了原来遇到这种纯洁无比的情况是真的会觉得怪怪的。薛洋红着脸脱到只剩内裤,木然地接过里衣往身上套,套完之后再套中衣,之后是外衣。套完之后宋岚走到面前替他整理确保穿着舒适,之后伸手环住他的腰。“你你你干吗??!”神游的意识迅速回笼,薛洋这才察觉这距离太近了。他本来就没宋岚高,再加上宋岚身上自带气场,十厘米的身高差被抻到十五厘米左右,这么近的距离压力简直山大。“系腰带啊。”宋岚也不知道他在抖什么,只当他是怕痒,殊不知自己说话间的热气全喷在薛洋耳朵旁边。他整理好后面的腰带后退一步弯下腰替他打了个蝴蝶结,这才收回手。娘耶,真特么刺激,差点把持不住。薛洋拍拍发红的脸,为自己疑似弯到不能再弯的取向点了根小蜡烛,游魂一般跟着宋岚去了片场。 这场戏主要拍的是屠杀,薛洋跟着武术指导一招一招的学,旁边群众自己研究等会该怎么死会比较好。那场面不配着悲壮的BGM食用简直有病,尤其薛洋还自己配音。噗嗤——刷刷刷——咻咻咻——biubiu——啪——咚——宋岚只觉得此人多半有病。等收工就快半夜了,薛洋累是累但兴奋劲没消,跟着宋岚在酒店吃完饭后又要了一份草莓蛋糕,感慨万千地和宋岚说过了今天就要23岁了,但结果现在居然在演十七八岁的少年。“你今天生日?”宋岚惊讶地问。“啊?大概吧,我是孤儿,证件上的出生日期是瑶瑶随手写的,就当生日过了。”“抱歉,我不知道。生日快乐。”“谢啦,你也不用觉得抱歉,反正也没人知道。”薛洋倒是无所谓,看他一脸的过意不去,随口说,“要不你给我唱生日歌吧。”宋岚憋红了一张脸。一分钟之后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五秒钟之后薛洋捂住了他的嘴。“忒难听,闭嘴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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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薛洋是没想到晓星尘会到的那么早。他在别的剧组还有戏份,按理说应该是薛洋拍摄完毕后先他们一步去下一个拍摄地等他们,但没成想晓星尘提前拍完那边的戏份赶到了白雪观。薛洋拍完上午虐杀的戏一下来,一眼就看到晓星尘站在导演后面笑意盈盈地望着这边。他也顾不得自己一脸的血跑过去想给偶像一个爱的抱抱,好在他刹住了车,或者说被迫刹住了车。造型师扽住他拎着衣领威胁道,白衣服不好洗,你小心点别蹭他身上。屁嘞!他那身道袍有的是染血的时候,还用他蹭?!手握剧本的薛洋呵呵一笑,表示常萍你个渣渣老子要在剧里凌迟了你等着受死吧。宋岚接过薛洋衣领,颇为怨念地瞪了一眼造型师,暗自槽到难道自己是黑衣服就不用洗了吗?血浆简直不要钱地往身上泼。 吃过午饭休息一阵开始拍晓星尘宋岚决裂的戏份。薛洋抱着零食袋子早早窝在片场看热闹,呸,积累新文素材。他还是第一次坐在片场看他俩拍戏。晓星尘和宋岚都是实力派的演员,演技一点也不含糊,对着飙戏代入感一个比一个强,看到最后薛洋都忍不住鼻子发酸,更别说不少小姑娘当场哭了出来。导演擦擦眼泪喊了cut,宣布通过收工,明天全体转移去义城。薛洋揉揉眼睛跑过去想安慰晓星尘,结果绊到了电线当场扑街,手里捧着的薯片兜头撒了宋岚一脸。宋岚:……薛洋:……晓星尘: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场面真是似曾相识啊。 晓星尘脸上还挂着眼泪但却十分不厚道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把懵着的薛洋从地上扶起来,再扫干净好友身上的薯片,忍着笑意看着他们两个。“那个,一时脚滑,绝对不是故意的。”薛洋干巴巴地说,要不是晓星尘拉着大概早就跑了。“……”宋岚沉默一阵忽然问道,“几年前的红豆汤也是?”“WTF?!!!你怎么知道是我?!!卧槽?你这人早知道??”薛洋一下子就炸了,“靠靠靠!你试试蹲在那大半夜你腿麻不麻?麻!不!麻!老子精心熬的红豆汤啊一口没舍得喝全撒了老子的心不痛吗?”“……”“瞪什么瞪?当心我在剧里让你……”“挺好喝的。”“???”他在说什么?难道现在不是在翻旧账吗?我拿的剧本不对?“我们回去再说吧。”晓星尘一边拽一个,硬是一路把人拖到了休息室。薛洋被迫把当年那事都给交代了,包括自己后来休学又转学的事。当然没提休学是因为翘课打架被学校记过。也没提后来是如何由写RPS同人小文文走上了编剧之路。晓星尘和宋岚听完之后简直哭笑不得,都觉得这孩子看着挺精明怎么是个傻的。当时要是好好解释也不会闹出之后那些事。这事说清楚之后薛洋明显感觉松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忧随时会被认出来了,只是他这口气松的还太早。 义城这个地方其实还好,不过古旧了一点,前些年才被开发成了景点兼拍摄地。好处就是酒店都是新盖起来的设施一流,坏处就是地方不太够。薛洋苦兮兮地拖着箱子跟宋岚晓星尘挤一间屋子,凑合着把床推到一起拼起来,三个人睡也不挤。只是答应了聂怀桑出本的聂瑶车从很爽很爽的飙变成小心翼翼的飙,生怕被发现。晚上睡觉的时候,薛洋谦虚了一下选择睡在里面,把外面的地方让给他俩心想说不定还能看到飙车,睡了没一会睡他边上的晓星尘把他摇起来,坚持要他睡中间。原话是“阿洋,你睡觉真的很不老实,睡在里面却占了整个床,子琛都滚下去了,你还是睡中间吧。”薛洋:…… 第二天片场尚在布置,并没有戏拍,但演员要试自己的服装看看哪里不合适,好再去改。薛洋第一次穿这种飘逸的道袍,还是晓星尘同款,心里特高兴,蒙了布条还不肯消停,在那自己真·瞎玩。转了一圈又转一圈,没留神栽了。幸亏旁边的宋岚眼疾手快往回一拉抱了个满怀,不然这身白衣就要废。薛洋扯掉布条正想向宋岚道谢,刚一睁眼就愣在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把晓星尘和宋岚都吓了一跳。是这样,为了表现宋岚的眼睛是换过,造型师给他准备了一副超大直径的美瞳,带上去bulingbuling的闪着光。这么一张严肃的脸配合这么个美瞳,薛洋哈哈哈哈哈哈笑的没完没了。旁边的晓星尘也没好到哪去,他看着薛洋笑就忍不住跟着笑,两个人对着哈哈哈哈,笑的腹筋抽痛眼泪狂飙,最后连声音都没了跪在那呼哧呼哧的喘气。“宋道长,我要是死了就是被你逗死的。”薛洋揉了揉脸上笑的僵痛的肌肉,看了一眼宋岚又是忍不住想笑,“你把脸转过去,我受不了。”宋岚:……宋岚:嗨呀好气 “薛洋,过来,给你介绍一下阿箐。”这时导演领着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少女走到这边,简单的介绍他们几个认识。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可爱少女在得知他就是薛洋之后捂着嘴笑个不停。薛洋被笑得心里发毛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阿箐指着不远处片场立着的大牌子示意他自己看。偌大的板子上只写着一行字:人造血浆虽甜,但薛洋你丫不准偷喝。By 道具组全体成员薛洋:……薛洋:呵呵,偷吃道具最多的就是你们好不好 吃过饭三个人一起回到房间准备对台词。由于宋岚不准薛洋在床上吃东西,于是薛洋洗完澡之后就躺在沙发上翘着脚一边吃零食一边和晓星尘对词,而宋岚全程冷漠脸捧读阿箐的台词。这场面太特么喜感了。薛洋吃完泡芙舔着手指,往他俩那边看,深深觉得作为一个经常飙他俩黑车甚至灵车的人能看到这俩人活着坐在床边心情真是复杂的难以言说。那边那两个人的心情也很复杂。因为薛洋的状态真的太放松了,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套着一件旧T恤斜躺在沙发上,一双大白腿乱踢乱蹬没个老实。现在还在舔手指,粉红的舌尖伸出来绕着细白的指尖打转,场面也很刺激。凑合着对完台词,薛洋洗漱完了往床上一扑,拍拍肚子一边揉一边感慨似乎是吃多了。晓星尘开玩笑地把手放上去揉了揉,薛洋一下子就不行了,哆嗦着想躲。冷不防被宋岚从后面握住腰。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不好,果然下一秒两个人开始挠他痒痒。靠靠靠!!!这特么算哪门子正人君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特么停手!!薛洋笑的停不下来,一双长腿蹬来蹬去,在床上扭成一根麻花。就算宋岚收回手他也没缓过来,姿势别扭地歪在那小口的吸气,不稳的喘息还带着点鼻音,被欺负的当真是可怜极了。宋岚报了一整天被薛洋各种嘲笑的仇,心里顿时舒服,满意的躺回去睡了。而薛洋哆嗦着窝在被子里打开备忘录开始写梗(记仇)。 成美酱:MMP老子换个小号虐你,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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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义城的戏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好拍的,除了最后那一部分。
几个主演几天拍摄下来关系倒是越来越好。薛洋演的是反派角色又手握剧本,可以称得上真boss,理论上来说仇恨值应该很高。但他本身长得俊俏,再加上几乎所有人都吃过他的零食,对他在剧里剧外各种自由发挥刻意为之的作死行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因为住同一间屋子年龄相差都不算太大的缘故,误会解开之后三个人的关系比之前亲密了不少。薛洋常常缠着晓星尘问他和宋岚的事,读作好奇写作八卦,那股没完没了的劲头简直让宋岚浑身发毛。
他打死也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对他这么感兴趣。薛洋根本就不是他的粉丝,连路人都算不上,那种一逮到机会就要损他的劲头说是黑还差不多。宋岚这边困惑,晓星尘那边也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
尤其是被薛洋那双晶晶亮亮的眼睛盯着,再被要求讲关于好友的事情的时候,心里有点怪怪的不舒服。薛洋倒是没察觉,他每日每夜除了拍戏就是狂飙聂瑶豪车,以及第一百零八遍发誓以后再也不跟聂怀桑合作出本了。聂怀桑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年没出本比较激动,劲头比他还足,一早就写好了昼版(清水全本)还排好了版,那边魏无羡也画完了全部插画,只等薛洋交稿。薛洋心里只有MMP,小黄文写多了肾虚啊你妹的!紧赶慢赶交了工却又是赶上重头戏,连着几天早起熬夜,累的几层粉底都遮不住黑眼圈,被化妆小姐姐摁住一顿教训……大概是教训了,对方开口刚说一个字他就睡着了。最后被看不下去的晓星尘和宋岚摁到床上勒令补觉。
小黄文这种东西其实真的不适合多写,写多了容易出事故。
宋岚正帮晓星尘对着台词,突然听到那边响起一声很甜腻的呻吟。两个人同时停了手头事往床的方向看去,却是看到薛洋正在勃起的那根事物和大片裸露在外的皮肤。
薛洋正在做梦。梦里和剧本写的差不多,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小BOSS,宋岚和晓星尘代表正义来消灭他。打着打着不知道怎么地他衣服就没了,然后他问晓星尘能不能先停一下,借一件衣服来穿,怪冷的。晓星尘笑着说好,转身就把宋岚衣服给扒了。
这梦要是在这打住还挺好的,作为一个黑车党就爱看这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晓星尘帮他穿衣服的时候突然就扣住他的后脑同他接吻。应该是很温柔的一个吻,唇舌交缠的感觉比文字幻想的还要好,但薛洋只觉得脑子发晕,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声音。下身的事物被宋岚掌控在手中,腰也被搂住。他是很怕痒的,但现在能感觉到的却是另一种痒,酥酥麻麻仿佛电流顺着血管进入心脏,又随着每一下跳动重回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挺动着下身配合着动作。视线角度发生变化,他应该是被放在了什么上面,额头贴着宋岚的大腿,身后那个部位对着晓星尘磨磨蹭蹭。粗大的性器贴着脸庞,他张口吞入口中,发出呜咽的声响,而下身也被晓星尘的东西填满。他想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整个梦断在这里。意识出现短暂的空白,随即被困倦吞噬。他再次睡了过去。
被迫围观整个翻车现场的宋岚和晓星尘内心几乎崩溃。
薛洋缩着身子在床单上蹭着下体纾解的样子在脑中挥之不去,那双长腿时而分开时而合拢也是同样很魔性的在眼前循环播放。
“子琛……他刚刚是叫了你的名字吧?”晓星尘艰难回过神很想友人告诉他,其实他也在做梦。
“他也喊你了。”宋岚冷静的说道。他们两个故作镇定对视一眼,看到了几乎相同的欲望和情感,连稍微硬起来的下身都差不多。于是再次默契的偏过头不再提这事。
颜控和颜控做朋友的坏处之一,口味都差不多。
薛洋睡到晚上是被电话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摁了接听,被聂怀桑超大的嗓门吼了一脸。
“成美小姐姐~我和含光君他媳妇来看你啦~!”
“滚!”
起床气超大的薛洋摁掉电话一扔手机倒回去又睡着了,完全不知道这对话被晓星尘听了去。
聂怀桑:心里苦,我不但要说我还要写成一万八千多字的番外。
等薛洋彻底清醒差不多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爬起来洗把脸又换身衣服这才出了房间到二楼的餐厅吃饭。剧组今天休息,大多数人都在这吃东西,见他来了纷纷打着招呼。聂怀桑站起来拉着薛洋去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魏无羡难得没有和蓝忘机一起出现。“你家那位呢?”薛洋难免有些好奇。
“云深拍戏呢,过几天到。”魏无羡放下手机从兜里掏出本子递给他,“看看,怀桑这家伙等不及,正好蓝湛他们公司有机器,就印了几本,这个给你。”薛洋接在手里心情复杂。
MMP,这都是老子死去的脑细胞和肾上腺。
“我签了名哦。”魏无羡微笑说。
薛洋:果然偶像给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哈哈哈!!
聂怀桑:等等,我们才是亲人吧??你双标不要太严重好不好??
“说了半天你怎么在这?兰陵那边没人盯着行吗?”
“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吗,我哥那边圆满收场,我这个做弟弟的给他们多倒出点时间。”聂怀桑就等着他问,手勾上薛洋脖子兴奋藏都藏不住,嘿嘿直笑,“这下倒好,咱俩成流浪儿童了,爹娘忙着谈恋爱去了。”“what??卧槽??他俩成了?咋回事?你哥咋突然开窍了?”薛洋也一脸哥俩好地搂回去,瞬间觉得背后多了两道冰冷的视线。他有点哆嗦,但八卦当前不听根本不可能。
“聂大出手可快了,进去连表白带求婚没用上五分钟。”魏无羡也是特别八卦和兴奋,比比划划的,“我那时候和蓝湛在云深拍戏,那天蓝湛和我跟蓝大哥正视频通话,就听外面喊出事了。蓝大哥出去一看,原来是踹下金麟台那场戏威亚出了问题,瑶妹飞起来之后直接掉下去摔得特惨当场昏迷。聂大当时就吓懵了,差点没自己把自己绊倒也滚上一圈。”“后来我哥就把戏停了在医院陪着瑶瑶,那种情况你也懂真情流露了呗。虽然还没宣布在一起但你没看见他俩天天黏在一起那劲头,我都受不了,只能跑了。”
“整件事还是这小子贡献最大。”魏无羡一指聂怀桑甚是欣慰。
“哪里哪里,我就做了一点小小的贡献。”聂怀桑故作谦虚中。“我操你大爷的?!威亚你剪的??!!瑶瑶出了什么事我和我的工资第一个杀了你!”
“??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骗我大哥瑶瑶病危啊,瑶瑶他现在早没事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特么磕CP磕到走火入魔了。”薛洋松了一口气。聂怀桑兴奋劲上来叽叽喳喳的不肯停,拉着薛洋说了一通,豪气冲天地开始灌酒。薛洋也不含糊跟着他喝,把聂怀桑灌得七荤八素烂醉如泥。而魏无羡早跑去跟蓝湛视频通话甜甜腻腻去了。
薛洋喝的也有点多了,把聂怀桑扔给魏无羡抱着本子晃晃悠悠往回走,一路走一路哼歌。刚回到房间就看到晓星尘和宋岚一脸严肃地对着刷手机,听到响动抬头看着他的目光锐利的渗人。薛洋站在玄关不太敢往里走,远远观望着。
“阿洋,怎么不进来啊?”晓星尘扬扬手机温柔微笑道。
那笑容极其温和却又叫人无端端心里发寒。薛洋壮起胆子装作没事的样子走进去把本子塞进箱子里又翻出另一套衣服。他记得宋岚是不太喜欢酒味的,不洗干净恐怕今晚别想睡好。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晓星尘叫他,他下意识应了一声,被酒精熏到麻木的脑子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喊得是“成美酱。”
薛洋瞬间只觉得汗毛倒竖,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片刻之后强迫自己一步步走进浴室,机械地脱掉衣服,麻木地打开花洒在水声中蹲了下去,抱着头惊恐的喘着气。
他妈的,他自己写过什么心里很有B数。晓星尘在他笔下就没有好的时候,惨死都是轻的,挖眼都是轻的,轮J都是轻……等等他真的写过??艹飙车太多记不清了。不但晓星尘,宋岚也是惨死的命。他最近更新的那几篇更是惨到不能再惨,从黑车飙到灵车玩的再爽不过。
这下真的全完了。
薛洋重新站起来,发麻的腿有些软,他撑着镜子抬头看着里面狼狈的倒影,不敢去想。
晓星尘会怎么说?
……你真是让人恶心!
剧里的台词在耳边炸开,同样清晰的还有那张写满厌恶的脸,他慢慢闭上眼睛不再看镜子,站直了身体任流水将身体打湿。
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全被屋里坐着的两个人看了去。这酒店的浴室里的镜子是单向玻璃,本意是玩个情趣,平时浴室里的帘子落下里面根本看不到,但下午清洁人员打扫浴室时把帘子拉了上去没有放下来,薛洋做什么外面看的完全一清二楚。
宋岚和晓星尘原本是很生气,此时却尴尬的不知道把眼睛放在哪,转了一圈偏又忍不住转了回去。 薛洋个子也算是高的,平时看着瘦但实际上却结实,初具轮廓的肌肉线条让腰身看上去更柔韧紧实。人鱼线顺着肌肉轮廓斜斜向下,末端隐在下体的毛发之中,双腿之间的事物此刻倒是安静。他肤色稍白,沾上水再被浴室的灯光衬着整个人仿佛晕上了一层柔光。
这个澡洗的无比漫长,无论是对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来说都是一样。
薛洋换好衣服慢慢走出来,把衣服塞进放脏衣服的袋子里,合上箱子拖着逃也似地就往外走。
“那个,聂怀桑叫我讨论剧本,我就先走了。”
----- CHAPTER BREAK -----
// 8 //“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魏无羡一剧本甩过去正中红心,薛洋扒拉下来连白眼都懒得翻。“不就翻车么?有什么可怕的。蓝湛看到我画小黄图半句话都没有。”“他和你的情况哪能一样啊。”同为菊苣的聂怀桑递上同情的干脆面,“美啊,实在不行你爬墙吧,来来来,你来我就开大长篇,剧情你定,虐死虐活都行。”“你为了一张免费车票也真是……煞费苦心。”魏无羡肃然起敬。“我能怎么办?那是我大哥,平时写写清水就够刺激了,再炖肉?饶了我吧,我哥刚把嫂子领回家我还不想死!肉这种东西还得成美酱来。”薛洋面无表情地糊了聂怀桑一脸干脆面渣。 目前为止该拍的部分基本上都拍完了,现在剧组就等着蓝忘机来义城拍最后的戏份。这几天薛洋基本上都在躲着那两个人,好在晓星尘的戏份就是躺棺材,宋岚的戏份只是瘫着一张脸站在一旁看他一个人在镜头前做疯癫状,招魂补魂,时哭时笑时愤怒。当初写这一段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么做挺傻的,薛洋想,等一个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人圆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的梦。或许故事写多了就偏爱这种不圆满,喜欢悲情多过欢喜。当时怎么想的了?角色的悲剧性能让观众记得更为深刻,哪怕只是出现一瞬。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自己来演。 薛洋只觉得自己入戏太深,沉浸在剧中的情绪始终出不来,不需要拍摄的时候全程窝在椅子里抱着剧本写写画画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谁也不理,连饭量都少了。又等了两天,蓝忘机终于从云深影视基地赶了过来。剧组迅速开工,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魏无羡和蓝忘机跟薛洋简单对过剧本这就开拍了。此时薛洋倒是完全进入了角色,演的精彩无比,情绪拿捏十分到位。导演也不喊停,打着手势指挥摄像进行调整,剧组等这一场等的许久,今日配合非常默契,最后竟是一条拍到底。只可惜连日来的寝食难安加上现在情绪的一通爆发,到底是出了事故。薛洋撕心裂肺地吼完最后一句“给我!”,向前走了几步双膝疲软跪倒在地,人造血浆造成的血雾喷的满身,土地被染成暗沉的颜色。他身子一歪倒在旁边没了动静。导演这才从屏息的状态恢复过来,擦着眼泪喊了声“cut”。魏无羡身子一抖从剧中情绪抽离出来,觉得一连拍了这么久真是特别的累。他看薛洋还没有起来的意思,就知道他一定更累。但这儿一片狼藉也不适合躺着,于是走上前用脚尖碰了碰他胳膊。“行啊这么投入,干的不错小流氓。”他见薛洋还没动静这才有点慌,蹲下身把人扶起来才发现他早晕了,“蓝湛!蓝湛!他好像昏过去了,你快来看看。”这一嗓子喊出来再加上这血浆满地的场景简直吓人。导演慌忙叫了救护车,指挥几个场务把人抬到车上,聂怀桑拎着薛洋的包跟着一起走了,匆忙之间倒是把他的剧本落下了。 好在没什么大事,医生刚把药水挂上薛洋就醒了,喝了点聂怀桑买来的白粥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趁他睡觉的这段时间,聂怀桑给金光瑶打了个电话,开启幸灾乐祸的告状模式。金光瑶听的简直头疼,兰陵这边薛洋的戏份还没拍完那边人就先倒了,当即决定把人立刻弄回来,马上就订了车票赶到义城。第二天薛洋醒来之后看到金光瑶坐在床边,一声“妈”哽在喉咙差点没脱口而出。幸好他没有,不然那碗桂圆红枣薏米粥只怕要全扣在他脸上。他一边喝粥一边听金光瑶数落,当说到昨天那场戏的时候薛洋放下碗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是为了找状态,不信你去问导演,问问那场戏有多真情实感!有多催人泪下!,”“闭嘴吧,场场戏都按照你这种折腾吃枣药丸。”“哦。”薛洋委屈吧啦,翻着自己包想找颗糖来安慰受伤的心灵,却发现另一个更加惊恐的事情。“我剧本呢?”他抬起头盯着一旁站着的聂怀桑,眼神直勾勾的甚是恐怖。“啊??我不知道啊,那时候那么紧急谁还顾得上剧本。”聂怀桑心里发毛,如实回道。薛洋当下就急了,从床上蹦下去,吼道,“他妈的上面有小黄文!”“卧槽???亲人你居然喜欢手写稿??” 他的剧本好好的躺在晓星尘手上哪也没去。当然后面空白页上的车也不可避免的都被看到了。但晓星尘和宋岚更感兴趣的是薛洋最近几天才写上去的东西。没头没尾毫无逻辑,像是随笔的涂鸦,笔迹很乱涂涂改改写写停停。 “或许他很难理我为何要如此做,饱含着恶意去揣测他的一切,怀着恶毒心思要他不得好死。就像我也不知道灰暗的前半生给我留下了怎样的影响,即使已经过了报复社会的傻逼中二期,阴影却一直都在。” “或许晓星尘于我而言代表了这世界上所有的善念,高高在上,明月清风。所以我十分乐意让他沾染上别的颜色,把他从云端狠狠拉到地上再扔进泥里,以此来证明这世界哪有半点善良。” “我总是让他在我的笔下经受各种酷刑,遍尝人间苦痛,我得不到的他也不能得到,我经受过的千倍万倍报复在他身上,我要他和最好的朋友反目,互相杀戮,残杀无辜。我要他永远不能得偿所愿,痛失最爱,悲惨一生。” “但我不能骗自己,写他的时候带入的何尝不是自己。给他一个圆满的开始,少年意气,想要的都还在身边。而后来那些惨痛的结局大概都是写给我自己的。薛洋,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只能躲在虚幻的故事里满足自己报复社会的欲望,你什么都不能做。” “有时候,我不知道我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我喜欢晓星尘,写文的时候把自己带入他写的特爽,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他一样,所以演起来也得心应手。只是我不知道对宋岚是如何想的。一开始只是出于报复将他们写在一起,但写着写着却有了说不清的感觉,是入戏太深了吗?自慰时无意识喊出宋岚的名字真的很惊悚。” “他们都说我写的晓星尘很像,但我知道就算我写出来的再像,我也永远不是他,无法真的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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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薛洋回到剧组的时候心情低落的简直不能更低。今天是晓星尘和宋岚的杀青宴,金光瑶和他们两个坐在同一桌,他不想往那边凑,无精打采地窝在角落和聂怀桑拼酒。一杯接着一杯,倒比聂怀桑醉的更快,扯着他的领子非要唱歌给他听,吼了没几句就扑街睡着了。被差点勒断气的怀桑大佬一阵心累,他是真的扛不动一米八的薛洋。正发着愁,宋岚搂着薛洋的腰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拉进怀里,把晓星尘一起把人扶回房间。晓星尘见薛洋醉成这样,怕他等下不好受,想起薛洋那个箱子里有一瓶蜂蜜柚子酱,用开水冲开能做茶喝,于是再次出门找聂怀桑要行李去了。 这边的薛洋醉的不算深,刚被宋岚放到沙发上就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岚,目瞪口呆了半晌,将手抬起覆在他的面庞上。“怎么又做奇怪的梦了……”他喃喃道,迷迷糊糊地凑过去乱啄。 略微有些死皮的嘴唇蹭在脸上带起痒痒的刺痛,宋岚不愿趁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做这种事,想要躲开却不想薛洋双手捧着他的脸硬将他扳过去对着他,嘴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那尖利的虎牙示威性地咬完之后,像是怕他痛,唇瓣讨好般地蹭蹭,末了又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一下。薛洋连亲几口,不满地抱怨道,“做梦也这么死板,讨厌死了。”宋岚简直哭笑不得。薛洋看他没任何反应,又嘬了一口才将手从他脸上拿下,顺着脖颈往下摸去。衬衫被粗暴地扯开,他的手停在宋岚锻炼得当的八块腹肌之上又戳又捏,薄薄的指甲力道很轻的划着,不是很疼但让人心痒。薛洋将头靠在他肩上,舌尖顺着跳动的动脉在皮肤上滑出同样的走向。“子琛……”他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叫。宋岚的脸色却是变了。感情这孩子没出戏还把自己当晓星尘玩角色扮演呢。他觉得这样不行,要做还是清醒的比较好。于是拿了放在一边准备很久的湿毛巾,把薛洋抱进怀里,暴力给他擦了一个脸。揉来搓去没一会薛洋就炸了,张口咬上宋岚的手,被揉出泪水的眼睛愤怒地瞪着宋岚。“醒了?”“宋岚我日你大爷!”薛洋脾气一上来也顾不得害怕,抬手就打,冷不防被宋岚搂住腰摁倒在沙发上。双手被宋岚制住向上举起固定在头顶,双腿分开却叫宋岚得了便宜挤了进来。宋岚低下头吻着他发红的耳垂,低声说,“还是刚才的你更热情。” 薛洋却是彻底乱了,偏过头躲着宋岚落下的吻,颤抖着却不肯正眼看他。他们两个人下身正紧贴在一起,薛洋又怎会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但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宋岚不是应该……不对,不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薛洋想不出是为什么,只想将自己从他身下救出来,腰动了几下却更像欲拒还迎,越蹭越觉得那处硬挺的吓人,便不敢再动。只是宋岚没想过要放开他。贴在腰间的那只手摊开,顺着肌肉的线条缓慢抚过。薛洋此处敏感,被这样对待哪里受得了,劲瘦的腰肢不受控制的左扭右摆想把那只做乱的手甩掉,口中发出阵阵夹杂着呻吟的喘息,呜呜啊啊,听的人面红心跳。宋岚逗弄够了,手掌从腰侧向上挪移,指尖掐着他胸前左侧的红樱,轻揉慢捻时不时用指甲摁出月牙印,下身隔着布料顶弄磨蹭着薛洋已经开始勃起的部位。薛洋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的无意识地向上仰着头,薄唇微张,被宋岚吻个正着。柔软的舌头行的却是霸道事,扫过敏感的上颚,纠缠着薛洋的不放,疯狂的争夺着氧气。呻吟被亲吻搅碎,一部分随着涎水从嘴角滑落,一部分从鼻腔轻轻哼出来。薛洋被吻的舒服,手被放开后主动搂住宋岚,唇舌缠的更紧了些,一双腿也分的更开。宋岚趁机将他的裤子拉掉,将他们两个已经挺立起来的柱身握在手里上下套弄。这一下的刺激快感更甚,灼热感从贴合处烧遍全身,薛洋无力地躺在沙发上任这舒爽冲击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多日未做,又是头一次和人如此亲密,难以抑制地向上挺着腰,将自己的事物送的更急切了些。宋岚见他如此知他情动,便放了自己的那根专心对付起薛洋的。薛洋肤质较细,那根事物握在手里感觉倒是不错,上下滑动柱体顶端溢出黏腻的清液,被宋岚抹去蹭到股间,渐渐晕出水光。“快,快要出,出来了嗯啊——”快感层层叠加,囊袋被揉搓的舒爽做了推动高潮的最后一记重击,薛洋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瘫软在沙发上,享受着快感爆发后的满足平和。宋岚看了看手中白浊的液体,抬高薛洋双腿,手指倾斜将它抹在后穴入口,并送入一根指节。怪异的感觉从后面传来,唤回些许飘散的理智,薛洋茫然地将手搭在宋岚头上,搞不懂现在的走向。那根细长的东西在身体内部屈伸扩张的动作和温柔根本不沾边,抽出送入都带着侵略的狠劲,搅得肉壁很不舒服,紧紧缩着表达不欢迎的态度。宋岚见他难受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正好看见自己买来治嗓子痛的糖浆还有几支,连忙拿了一瓶用牙齿咬开,缓缓将瓶口旋入小穴,倾斜瓶身将粘稠的液体倒了进去。“我艹?什么破玩意?唔啊啊啊,好冰,好冰,快拿出去。” 薛洋扭着腰想要逃开,但又被宋岚摁住动弹不得。宋岚将他的双腿扛在肩上,抬高他的臀部,拿开瓶子换成自己的手指又送了进去。这次有了润滑倒是顺利,两根手指进进出出,仔细抚慰着敏感的穴肉。冰冰凉凉的东西刺激的薛洋忍不住一阵哆嗦,适应之后又觉得身体热的难受。这种腰部悬空的姿势让他无法施力挺送腰身,只能被动承受着开拓。当那指尖扫过某一点时,大脑瞬间被快感占据,薛洋昂着头发不出声音,身下那根又有了挺立起来的趋势。宋岚见找对了地方便不再留情,专门对着那一点或是揉搓或是戳弄,弄得薛洋喘息不止,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见扩张的差不多,便不再等了,换上自己的那根事物,顶端蹭了蹭穴口缓慢地顶进去。艹艹艹!!!小黄文都是骗人的!!!真特么的疼啊啊啊啊啊!!!尽管被很好地扩张过,痛感却不会因此减轻,薛洋痛的连连摇头,抽泣不止。宋岚停在那里不再前进,等他稍微适应一点才慢慢动着腰身轻抽慢送,逐步深入到他的身体里。薛洋的腿被放下摆成环在腰间的姿势,宋岚俯下身同他交换一个绵长的亲吻,平复他过于剧烈的喘息。灵活但柔软的舌头挑逗着情欲,薛洋得了些趣味,轻轻哼出了声。“这个姿势你写过,还记得?”这句话惊得薛洋一下子清醒了,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紧,却刚好将那柱头紧紧勒到阳心之上,爽的脚趾勾在一起,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宋岚被这一下刺激的也是不轻,倒吸一口气,不等他从那快感中缓过来就开始抽送。这次却并不温柔,猛烈如狂风暴雨,啪啪声不绝于耳,薛洋白皙的腿根被撞出一片艳红之色,宋岚下体粗硬的毛发戳着那里又痒又痛又爽。“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薛洋吸吸鼻子,腻腻的喊了声子琛,却不防被一记深顶撞得向前挪了几分,紧接着又被掐着腰拖了回去,柱头戳着阳心却是不再动了。“我知道现在是和谁一起做这事,你也别骗自己。”宋岚扳过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毕竟我喜欢的是你。” 那双眼睛中满含的情绪实在让人动容,他从里面看到自己缩小的倒影,清晰的滚烫的。“宋岚。”薛洋犹豫着开了口小声叫着,带着细小的哭腔哽在喉头听着很轻。柔软炙热的气息从脸侧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宋岚蹭着他的耳朵,低声应着。这一刻像极了他笔下写过的某一缠绵至极的场景,但这不是冰冷的文字,也非午夜梦回那些虚幻的臆想,不是他曾扮演过的角色。宋岚喊着的是他的名字,只有他。“薛洋,薛洋,薛洋……”然后他很没骨气的哭了,抱着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叫着宋岚,胡乱动着腰配合着,虎牙把耳垂叼在唇里,把微弱的哭泣呻吟还回去。宋岚被他带乱了节奏,遵循着本能顶送回去,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乱成一团。一个向前顶的时候一个向后送,同时退开又同时相撞,入的又深又狠 。哪怕屁股被撞的发麻,双腿发软薛洋也不愿意停下来,满心满心的满足很想要另一个人能知道。呻吟不再被压抑,轻喘都是诱人,已经硬起来的前端蹭着宋岚的腹肌寻求快感,后穴收的更紧将那性器上每一根跳动的血管都感受的清晰,阳心被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快感在体内累积爆炸,将他脑中仅存的意识燃烧个干净,很快就被宋岚操到射出来。高潮时骤然紧缩的肠壁夹得宋岚一阵舒爽,握着他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也射了进去。薛洋摁下他的头求着亲吻,宋岚吻了吻他发红的鼻尖,退了出去。“歇会。”他听到他这么说,于是点点头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欢娱过后是短暂的疲累。但薛洋到底是年轻,躺了一会就感觉缓的差不多了。他听到门咔哒两声,轻轻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心想宋岚刚才出去这是回来了?他感觉双腿被分开了些,略微有些冰冷的织物贴着臀部周围仔细擦拭着,动作轻柔十分舒适。臀瓣被分开了些,小穴里被送入一根手指,那手指缓缓屈伸将内里的液体向外引出,甜腻腻的糖浆味道混着精液的腥膻散在空气里闻着都要让人脸红。薛洋刚刚做过那事,情欲还未完全退去,随着那手指的动作忍不住轻哼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却不想看到的并非宋岚而是晓星尘。他一下子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已经开始勃起的柱身竟是被这一情况吓得疲软,后穴阵阵收缩却把那手指紧紧锁在了体内。“我不过走开去拿个东西,阿洋你就偷吃,真是不乖。”晓星尘转动着手指,指尖抚弄着内壁,感受着那柔软温热。另一只手握住前端尚且软作一团的事物手腕施力画着圈套弄。理智尚未回笼,欲望先一步接管了身体。薛洋被前后刺激的从口中溢出轻吟,面上泛起潮红,难耐的动着腰。穴口放松了些,方便了第二根手指的进入。那手指时而并拢戳进,时而在里面分开扩张,瘙挠着敏感的穴肉。先前的液体还有残留,被随后进入的第三根手指搅弄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在安静的室内被放大了几分,合着晓星尘轻轻的笑声,简直叫薛洋心跳快的难以控制。晓星尘虽然知道薛洋刚刚做过了一次,到底是担心他受不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想给自己的柱体上抹些糖浆用作润滑。正要起身去拿,不防腰被薛洋搂住再次坐了回去。薛洋附身过去趴在他腿上,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的小腹。他松开抱住晓星尘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事物,柔软的嘴唇蹭着柱头,将顶端渗出的清液蹭的到处都是,又用唾液润的更湿。他虽阅片无数飙车多年,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含了一个头进去之后才想起要把牙齿收上去,慌慌张张的动作虎牙不小心刮到了晓星尘。听着上面传来嘶——的抽气声,薛洋的脸更红了,笨拙的动着舌头绕着顶端转圈,又将那东西吐出来舔着柱身上的青筋。片刻之后重新吞了回去,上下动着头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吞吞吐吐。手指则抚慰仍停留在外面的部分,时而揉搓着下面接连的囊袋。晓星尘揉了揉他的头发,表示自己很喜欢他这样做。手掌在脖颈上停留片刻向下滑过少年耸起的蝴蝶骨,落在那腰肢下塌形成的柔软弧线上,揉捏着腰间软肉。薛洋就怕他这样,呜呜地表示着抗议,被晓星尘一个深顶差点没噎住。他被腰间的酥痒弄得身体不住发软,扭着腰想要将那手甩下去。晓星尘被那雪白臀瓣摆动的动作刺激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嵌进臀逢分开穴口送进一个指尖,浅浅地抽插起来。这下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薛洋吐出口中事物将额头抵在晓星尘腿上,发出阵阵难耐的喘息,带着鼻音的嗯嗯呀呀却又像是舒服极了,腿虽然发软往下滑,臀部却是被那手指带的更向上翘,扭动的越发撩人。晓星尘见此将他扶了起来,把人抱进怀里,硬挺的柱身贴着不住张合的穴口蹭动着。薛洋向前趴在他身上鼻尖乱蹭。晓星尘摁住他的后脑安抚性地揉了揉,慢慢地进入到他的身体里。满胀的感觉既舒服又难受,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将肉壁占得不留缝隙,早已被撩拨得情欲高涨的身体从最开始的不适中缓过来便是难忍的痒意。薛洋收缩着小穴贴着那事物却还是无法缓解。“阿洋要自己动,这样才记得深。”晓星尘扶正薛洋的身体,缓缓带动了几下,之后就抱住他的腰不再动一分。薛洋恨得牙根发痒只想咬他,可到底是舍不得。咬着牙扶住他身后沙发的靠背,摆动着酸软的腰,画着圈让那柱体在体内入的更深。接着放下一条腿站在地上带着身体做下蹲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卖力吞吐股间事物。这种处于主动的位置让他能掌握更多,带着那硬挺狠戳体内敏感的一处软肉。他站立不稳向前倾倒,却将胸前的两粒送到晓星尘面前。晓星尘将那一点粉红轻咬在齿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痕迹。薛洋无力再动,暂时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阿洋做的很好啊,很舒服。”晓星尘吻了下锁骨间的凹陷,抬头对他笑了笑。薛洋胡乱凑上去同他接吻,从舌尖甜到心口。“我是谁,阿洋还记得吗?”“晓,晓星尘。”“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我也不可能像你笔下写的那样惨。”他说,掐着薛洋的腰上下动着,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处碾压着阳心,“我喜欢的是薛洋,子琛喜欢的是薛洋。你不必是晓星尘。”薛洋哽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他捧着晓星尘向上仰起的脸,看着他被情欲熏染成红色的眼角,看着倒映在他眼中的自己,小心地吻了下去。他喜欢的,他想要的,最终都得到了。晓星尘抱着他站起来,将他摁在沙发靠背上,抬起他的腿把人摆成对折的姿势,顶弄抽插起来。这一体位让薛洋窝的有些喘不过气,抱着晓星尘的脖子艰难地呼吸着,气息被下身不停的抽送撞的破碎,越发的不稳。晓星尘咬了他的下巴一口,嘴唇向上寻到他的蹭了蹭,将舌头送进去绕着尖利的虎牙转了一圈,便专心去缠着薛洋的舌头,往自己口中勾。脑中缺氧的感觉越发明显,他无力再将腿环在晓星尘腰上,双腿被握住向两边分的更开了些,撞击越发的凶狠起来,顶着内里最敏感的一处不放。腿根处被撞的得发红,各种液体留在上面粘稠一片,小穴入口被磨得红肿却还是被不知疲倦的性器撑开,湿热的甬道收收放放不知是欢迎还是抗拒,将那入侵的事物咬的紧密不肯放。下面被粗暴对待,上面的亲吻却温柔。两种感觉在缺少氧气而迷迷糊糊的脑子交缠在一起,转化为强烈的快感烧遍全身,在晓星尘再次撞击阳心时达到顶点,身下事物喷出阵阵稀薄的白浊泄得一塌糊涂。发泄之后的身子软成一团,晓星尘将他翻过去让他趴在靠背上从后面继续着抽送的动作,动的越发急切。薛洋知他快到近临界点,强打起精神收缩起被蹭的麻木红肿的小穴,给身后人更深的快感。晓星尘吸了一口气,猛烈地抽送了十几下往前狠命一顶,俯身抱住薛洋,射了进去。两个人平复了一会这才分开。薛洋累的瘫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宋岚从门外轻轻推门而入,帮着晓星尘做完清理工作,将薛洋放在床上,一左一右的守在两侧。他们两个之前也算默契,一个人在做的时候另一个人出去。至于以后怎么样,等床上那个醒了再说吧。
----- CHAPTER BREAK -----
// 10 //
薛洋隔天却是跟着金光瑶回了兰陵,腰酸背疼地躺了好几天。他虽然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晓星尘和宋岚两个人,但心结已经解开,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聂怀桑跟着一起回了兰陵,狗粮吃到撑,心里当真是苦不堪言。但好在他还有本子可以安慰自己。等薛洋好了,两个人趁着没戏跑去魔都CP大扫特扫,到处交换,满载而归。回去刚分发完战利品,不想金光瑶突然来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后面还跟着宋岚和晓星尘。
“你俩……”
现在的气氛还是有点尴尬的。
地上一堆没收起来的本子,周边满床都是,薛洋盘腿坐在沙发上正看着一本R18。哦,对,魔道众X敛芳尊,还是他写的。
进来的三个人脸上一个比一个黑。
聂怀桑心里迅速过了一遍所有可能情况果断选择了牺牲最小的,就地一滚扑上去抱住金光瑶的腿。
“阿嫂!我站定聂瑶不放手!清水都是我写的车都是他开的!什么捆绑蒙眼重口味是他是他都是他他就是我们的司机成美酱!”
“靠!说好的革命友谊!这他妈连塑料花都不如!”薛洋抄起手边本子砸过去成功击杀玩家一问三不知。“当初是谁跪着求我爬墙的?咱俩友谊到此结束,以后别想我带着你飙车,撕逼墙走起!”“亲人!不!!”聂怀桑伸手挽留。但无法阻止薛洋抱着自己那堆东西跟着宋岚和晓星尘越走越远。他看着一脸温和笑意的金光瑶冷汗狂飙,不敢再动。
金光瑶坐在床上挑了本打开看,正是聂怀桑和薛洋伙同魏无羡一起出的那一本。翻了几页就合上拿在手里,又将床上的一对赤锋敛芳钥匙扣收走。
“怀桑,旷工了这么久,这些东西我就拿走了。”
“嫂子你喜欢就拿去,但是千万不要告诉大哥是我写的!!会出人命的!”聂怀桑松了一口气,将金光瑶送了出去。之后迅速收拾好现场藏好本子,熄灯睡觉。
金光瑶倒是真没告诉聂明玦,但他也抢不过。
那本满满都是肉的被聂明玦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听着耳边“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小声惊叹,金光瑶突然很心疼自己的腰。气了一阵见实在夺不回来,金光瑶靠在床头看起那本清水的。看着看着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聂怀桑跟着聂明玦那么久,也许真像人说的那样,对他俩的感情是“旁观者清”,所以有些东西他比他们要更早的发现。书里写他们初遇,相处,疏远,和好,多数都是从聂明玦角度写的,很多都是他不曾想过的暗潮汹涌。
“你笑什么?”聂明玦从书里回过神看着他笑倒在他身上,不禁有些好奇。
“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他得意洋洋地举着本子跟他说,“一见钟情太老土了吧。”
“因为是你啊。”卧槽???这个突然这么会说话的人是谁???
金光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凑上去亲了一口,在他耳边轻声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看你每次见我都很拘束,只怕说了更惹你讨厌,可又忍不住想管你,结果却更加疏远了。”
“你是傻的吗?”金光瑶简直哭笑不得。
“恋爱中的人的智商是负数。”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金光瑶又是忍不住笑了,扑上去抱得死紧。
“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另有所图啊?”
“……”
“你说,说不定我会答应呢?”
“我能把这上面写的都玩……”
“分手吧再见。”
另一边薛洋也很想提分手。因为气氛真的超级尴尬。
他的小本本被宋岚捏在手里晃着,正是他写的所有宋晓肉文的合集的第一册。
“写的还真是不少啊,阿洋。”晓星尘把本子摞在一起比划了一下,“真是没想到。”
“不不不,很少,我已经快写到肾虚了。”薛洋否认三连,拼命摇头。
“肾虚?你确定不是欲求不满?”宋岚粗略翻过就把那本放到一边,站起来逼近薛洋,“这种时候该做什么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吧?”“……坐下来喝杯茶心平气和地讨论生命大和谐?”
“……”
“……”
“看什么看,我是不会放弃的。”薛洋抱住本子一脸悲愤,“我就是喜欢你们两个啊!”
这句话一出来三个人都是一愣。
薛洋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妈的,非把话往那上面引,他们要是问到底选谁老子他妈的怎么说??
他在这边郁闷,那边两个人却先一步达成了共识。他们这次来就是想当面问问薛洋的意思,自然也在路上做过各种假设和处理方案,现在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两个都舍不得,也是不忍心逼他,便选定了最不可能的那个解决的方案。
宋岚把他从那堆本子上拉起来,和晓星尘分别站立在他身侧。
“你再说一次。”
他什么意思啊??他到底要干嘛???
薛洋当宋岚是觉得恶心,想着想着自己倒先生气了,恶狠狠地瞪回去,开口道,“怎么了?还不许让人有点爱好了?写小黄文怎么了?老子就是喜欢你们两个怎么着不服来咬我啊!”
宋岚唇角向上微弯,和晓星尘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薛洋看不出他们两个人眼神交流出了什么,正想开口要宋岚有话直说,就被宋岚吻住了嘴唇。一如既往的不讲道理,舌头在口腔内翻搅着丝毫不留情面,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唇舌交缠的缝隙往下淌,沾湿了衣领。
薛洋的内心几乎是惊慌的,他还记得晓星尘就在旁边,被这个吻搅乱的大脑重新开始思考,眼珠转到旁边竭力去看晓星尘的表情,却更惊恐的发现那人正隔着布料揉搓自己的下身。
被两个人共同亲热的这一认知的冲击远远大过这一举动带来的快感。他几乎立刻就硬了,挺立的柱身将裤子顶的老高。他听到晓星尘轻轻笑了一声,紧接着下体一凉,内裤和外裤一起掉落在地上。硬挺起来的柱身被晓星尘握在手里上下撸动。宋岚放开他的嘴唇,和晓星尘一起把人往床边带。T恤被脱下去扔在一边,他倒在软绵绵的床铺里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但双腿被分开内侧肌肉被揉搓的感觉又太过真实。他忍不住抬起上身往下面看,只看到两个人在他腿间一蹲一站小声交谈着什么。
这画面太刺激。薛洋面红耳赤地再次躺了回去,紧接着感觉身侧床铺向下一沉,晓星尘覆过来同他接吻。
这个亲吻是温柔而绵长的,不紧不慢挑逗着口腔内的敏感点,逗得人气喘吁吁反过来追着纠缠。他喜欢这种温柔的感觉,或者说晓星尘的一切他都喜欢。
被吻至嫣红的嘴唇被放开,他上仰着头将脆弱的颈部暴露在空气之中,上下滑动的喉结被晓星尘叼在唇齿间轻轻咬了一口。白皙的胸膛上散着红色的吻痕,说不出的诱人。他的下半身挺立的柱身则一直被宋岚握在手中,略微有些重的力道却是难以言喻的舒爽,薛洋向上动着腰想要追求更多,不想却被放开了。正是不满的时候,晓星尘就将他扶起来跪坐在床上,面对着宋岚。
薛洋抬头瞪着他,尽量让自己的愤怒表达的并不那么像欲求不满。下一秒却被宋岚手上拿着的东西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那管草莓味的炼奶在薛洋喜欢的物品清单一栏排行很高,因为够甜而且百搭。宋岚刚挤了一点在手上,薛洋就忍不住舔了过去。
一晚上没吃到甜食虽然算不上郁闷,但现在的心情却是突然特别的好。粉红色的舌尖绕着两根手指仔仔细细清扫过每一寸皮肤,搜刮着残余的甜味,待确定真的没有了吐出来之后又意犹未尽地用嘴唇抿了抿。
宋岚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从薛洋的眼里看出特别浓烈的渴望。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没这小玩意对他的吸引力大而感到挫败还是嫉妒这东西的好。他拉下裤链,扯下内裤,硬挺的性器弹出,竖在薛洋眼前正对着他的鼻尖。宋岚挤了特别多的炼奶在手上,在薛洋充满渴望的目光注视下缓慢涂在性器之上。
“你不是很想吃么?自己来。”
很好,他以后再也不能直视手指饼干沾炼奶这种搭配了。
气归气,薛洋还是凑过去握住那坚硬滚烫的事物,半分都没有犹豫地往嘴里送。甜的东西都是好的,哪怕是沾了顶端渗出粘液味道有些怪的炼奶也是好吃的。他舔的异常专注,异常认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晓星尘摆成跪爬的姿势,双腿大分腰肢下塌,臀瓣遮不住股间隐蔽的部位,粉红色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晓星尘接过宋岚递来的炼奶,挤了一些在指尖涂在入口处,揉搓着让它软化下来。薛洋哼了一声,努力放松着身体配合晓星尘的进入,小穴将手指吞下。粘稠的半液体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晓星尘一点点的挤一点点地往里送丝毫不心急,修长的手指将那淡粉色的奶液慢慢涂抹至每一寸内壁。薛洋被这样温柔对待受用的很,口上的动作越发不加克制。那层稀薄的液体被舔的无比干净,他却故意将那柱身当做食物一样,吮吸的啧啧有声,牙齿时不时放下来作势要去咬,却只是轻刮几下就收了回去,手指算不上温柔地撸动着根部,将那囊袋握在手里揉搓。
他玩的正是开心,不放身后小穴被晓星尘捅了进去,下意识的张口想喊却忘了口中的事物竟吞的更深了些,后穴因此绞紧。
这一下对三人来说刺激都不小。宋岚和晓星尘不由自主地暂停动作,喘着气等这阵快感过去,紧接着便是同样猛烈的抽送动作。
薛洋尚未从身后被填满的胀痛和深喉带来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就陷入另一种疯狂的刺激之中。他向后退想吐出宋岚的东西却被后面用力的顶弄再次撞回去,被扣住头入的更深。他的腰被晓星尘掐着,带动着泛红的穴口吞吐股间大小形状可观的柱身,敏感的内部被抚慰的无比舒爽。阳心被接连撞击的快感再加上臀瓣被拍打时的痛感交织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薛洋没有人抚慰的前端射出一股股精液。晓星尘停了动作等他从高潮中缓过来,同时享受那紧缩的肉壁的阵阵吮吸。宋岚却是加快了动作,在薛洋口中狠狠进出一阵喷射出来。过于浓烈的液体喷了薛洋一嘴,在他尚未回神时身体就已经下意识的咽了进去。宋岚退开些将流出的白浊抹到薛洋脸上,毫不意外地被咬了。“根本就是骗人的,这玩意又腥又浓,一点都不好喝。”薛洋连呸了几声,完全没意识到这话听在那两人的耳中有多暧昧。“我想漱口。”
宋岚看了看晓星尘,后者会意,抱着薛洋从床上站了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带着薛洋往浴室走。虽说两个人身高相差的并不多,但薛洋跪了那么久腿早就软了,又这样被晓星尘顶着阳心抽动,踮着脚走了几步就再也动不了了。“阿洋,你说的要去漱口,要自己走过去,知道吗?”晓星尘咬着他的耳垂,字字说的轻软,但却让人脸红。薛洋缓了一阵强忍身下刺激,迈开步子往浴室蹭去,短短几步路走的无比艰难。
靠靠靠,自作孽不可活,从刚才到现在那两个人做的都是他写过的东西。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是故意折磨着他玩的。薛洋咬着牙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刚一进去就被晓星尘摁在镜子上狠狠操着。
浴室的地板并不平整,显然是怕有人滑到,只是现在这粗糙踩着简直硌人。薛洋踮着脚尽力减少脚掌同地面的接触,却无论如何也站不稳,只是这一上下扭动身后晓星尘的顶弄迅速变的紧凑急切,应该是快要到了。
宋岚跟着走了进来,取下可活动的喷头对准他们两个,调试着开关。
身后交合的地方突然被浇了冷水,薛洋一阵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小穴,晓星尘闷哼一声射进他的体内,静候余韵平复。这时冰冷的水流突然变得滚烫,晓星尘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嘶嘶吸气。而薛洋疼的嗷的一声差点蹦起来,扭头瞪着宋岚,显然是气的不轻。
“靠!你他妈会不会调水温!能不能先调好了再往老子身上弄?!”
“自己想的情节居然也会嫌弃?”宋岚哼了一声,“没少在浴室玩吧?”薛洋面上通红一片,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是羞的,扑上去逮住宋岚肩膀就开始咬。宋岚也不介意,拿着喷头往身上喷水,将他和自己的身体淋湿。
水声倒是提醒了薛洋某件事,他推开宋岚接了一口水将口中的味道漱干净,然后全吐在宋岚身上。
那挑衅的目光被满室水汽晕的并不狠厉,更像是挑逗。宋岚眼神一暗,将人往怀里一拉扣住后脑急切地吻着,身下的性器重新挺立起来,戳着他的小腹。 那双手揉搓着臀瓣,手指分开穴口进到里面搅弄将里面的液体挤出去,等薛洋开始忍不住扭腰的时候便分开他的双腿架到自己身上,灼热滚烫的柱体蹭了几下找到穴口一寸寸深入。已经做过一次习惯被进入的小穴没有太多的排斥,湿热的内壁一经进入便主动缠上去,亲密地贴合着柱身。宋岚也不再等了,掐着他的腰大力顶弄着怀中人软作一团的身体,撞击着那敏感的一点。薛洋受不住这种无法施力没处依靠的体位,紧紧扒着宋岚怕掉下去,却被顶的手脚无力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身体连接在一起的那处,感受着那火热的柱身在身体内的每一次进出。正是苦恼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腿被宋岚从腰上拿下去,顿时吓得不知所措,后穴一阵紧缩。但还是挡不住宋岚的动作,他向后靠在晓星尘身上,被两个人借着交合的姿势转了一圈,改为面向晓星尘,而身下的事物也落入晓星尘手中。
此时宋岚一边顶弄一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看镜子。
薛洋只看了一眼就将眼睛闭了起来,一张脸红的发烫。
镜子里宋岚握着他的腿弯将他双腿分的极开,大开大合地操干着,那狰狞粗大的性器在泛着薄红的股间猛烈的进出,而晓星尘站在他大敞的腿间将身前的硬挺之物连着自己那根性器握在手里,或上下套弄或转着圈旋转,液体黏黏的堆在指尖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画面映在镜子上无比的淫靡,叫人面红心跳不忍再看。
“你张开眼睛,好好看看我在操谁,看看是谁射在星尘手里。”宋岚咬着他的耳朵说。
薛洋被刺激一阵哆嗦,睁开眼看着镜子,恰好将自己射精的场面看在眼里,硬被少有的羞耻心逼出了些眼泪。
“我再也不写了,真的,别再做了!”
“阿洋,还有很多没玩过,不着急。”晓星尘笑着说。
“毕竟来日方长。”宋岚道。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得日完。
隔天聂怀桑刷APP的时候意外看到成美酱退圈的消息,当即给薛洋打了个电话。
“你怎么突然退圈了亲人?!!说好的一起混圈一起走呢???!”
面对聂怀桑声泪俱下的质问,薛洋沉默,内心无限惆怅。
半分钟之后他决定说实话,因为这人干嚎的忒难听。
“腰疼,走不动了。”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