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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第一人称 貂玹容三角 Tag只打了HE的
比较狗血 大学校园设定 结果我一晚上没有睡。
旁边那个人睡得死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但是我就是睡不着,不停回想起的是我们刚认识
时候的事。去年4月,我们宿舍正在为下学期奖学金评选指标发愁——要求至少参加一次校内学科比赛。但我们宿舍今年一整年都很懒,没有参加任何活动。金道英翻遍了公众号,终于找到一个“校园提案”的活动,需要为学校献计献策。至少5个人组队。徐英浩他非常认真,想着既然要比赛,就要拿出最好的方案,于是规划了一个学校安全门禁系统更新的草案。中本悠太附议说好,只是我们四个都是商学院的学生,没有人会技术,人数也凑不齐。当时金道英刚开完会回到宿舍,听到这件事就神秘一笑,说没事,他有办法。转眼就拉了一个群,召唤了一个计算机院的小学弟,比我们低一届,名字叫郑在玹。这个名字我听过很多次,金道英经常挂在嘴边,他是他们地方校友会的主席,这位郑在玹是他选来当接班人的。他们平时关系也很好,一直在一起玩。我还有见过他的照片,皮肤很白,长着一张端正英俊的脸,让人禁不住多看几眼。我们都和彼此坦白过性向的问题,我和金道英都是,因为我们知道彼此的秘密,他算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我经常调侃他,这么好的学弟在身边,怎么都不心动一下。金道英说,我们不行,太了解对方了,他不是我想要的。我第一次正式见到郑在玹是和宿舍其他人一块的,就为了讨论我们的比赛项目设计。他穿着休闲衬衫和黑色长裤,带着金边的眼镜。金道英用家乡话和他说笑几句,又正式向我们介绍:“计算机院15级的郑在玹,是我从高中就认识的学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第一眼见他就充满好感,他笑起来有一边酒窝,头发很柔顺,在你说话的时候会盯着你的眼睛,很温柔地回应。但是他和金道英在一起又是另外一种感觉。金道英在说自己不擅长数据分析的时候,郑在玹就呛他,哥,这有什么难的呀。金道英翻了个白眼回应,要不要你来干嘛。郑在玹摇摇头说,哥你果然还是要依靠我。他们两个即使在一堆人开会面前,也能自顾自地聊成一个世界,我看着觉得有趣,又隐约有点羡慕他们这样的关系。轮到我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很开心地和我说:“道英经常和我说起你,说你是很厉害的人,一直在夸你。”我说:“是吗,没有他说得这么好。”金道英竟然还会夸我。转头看到金道英乐呵呵地笑着,对我补充道:“你和他应该很有共同话题聊,他也很喜欢打游戏。最近流行的那个什么战舰游戏。” 我恍然大悟:“哦,我知道,那个网页游戏,我想玩一直没有机会呢。毕竟看不懂日文。”郑在玹说:“你要玩的话,回头我再教你。”和郑在玹这番对话,最后变成我那天晚上最有收获的一件事。我回去就接受了他的好友申请。他很热心帮我注册好了游戏账号,又把我加进一个N大游戏群里,告诉我不懂都可以问。他是一个对军事和历史都颇有研究的人,我不太明白这些,我只是喜欢打游戏和看好看的立绘,问他都是一些很奇怪的问题,什么扶桑级的立绘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炮台之类的。他隔了几分钟,发了4条60秒的语音和我解释,声音耐心又好听。我有意和他保持联络,却也不愿意太明显地依赖他,踌躇不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倒不是说我在见到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在我眼里,好感和喜欢有非常远的距离,更何况我是个男生,要往前一步,太难了。我们这样的关系保持了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到那年夏天,我在动态里分享了deemo的镜夜,这是我很喜欢的一款音乐游戏,当时正大热,也刚发布的OST专辑。他很快就评论我:“我也很喜欢这个游戏,我纯白已经Full Comb啦。”我回复他:“真的吗!我很喜欢V.K克。但我音游打得不是特别好。”他私信又分享给我其他曲子,都是我听过且喜欢的。又发了一段他打纯白的视频,手指修长动作利落,我拍手称赞:“你是真的玩得好。”他回:“音游就是多练就行了。”我说:“不行,我好笨。”他那边正在输入了好久,过了一会回复我:“下次教你怎么练,有规律的。”我说:“下个月我正好去日本,游戏的OST发售啦,我打算买碟子。”他回得很快:“我也想要!能帮带吗?”这大概是我们关系进一步的契机,我7月底去的日本,帮他带了CD,想了想,又投其所好,买了大和号的粘土人送他当纪念品。买完东西我就去了神社,我同行的是我们学校的日本留学生,名字叫中本悠太,他告诉我这间神社最有名的是它的恋爱签,求过的都说准。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求了签,中本悠太帮我解签,说上面写着:“你会和你喜欢的人因为音乐结缘。”我是很信签文的人,想起了躺在我包里的那张CD,心里隐约想着:“不会吧,不会吧。”又有一点开心。直到开学我才再一次见到他。说来好玩,虽然我们一直没有断过联系,但这竟然是我第二次见他。他和金道英一起回的学校,顺便过来拿CD。我是第一个到达宿舍的人,一到就开始整理宿舍,郑在玹说半个小时后就到,我开心地哼着歌。半个小时后,开门的人是金道英,他和我打了招呼进门坐下,郑在玹紧接着进来了,拉着金道英的箱子,一边喘气一边说:“这个人箱子有够重的。”金道英笑嘻嘻地说:“你力气大,帮帮忙怎么了。”我站在那里,突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把包装好的CD藏在背后,又拿了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汗。他对我笑:“谢谢你,泰容哥。”我说不用。也不多说话,等他稍微缓过气,才把CD和礼物一起给他。他道谢之后就走了,宿舍又剩下我和金道英两个人。他看郑在玹走后就对我八卦地笑:“悠太说你在日本抽到的签上写的是你会因为音乐遇到命运中的人哦。”我故意忽略掉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对他说:“一个签而已,不算什么。”金道英叹了口气:“以我对你还有他的了解,你们俩很合适,真的很合适。”我有些无言地看着他,心里在想,金道英是真的对他没有半点感觉吗?但至少郑在玹对他也会有感觉吧。我试探地问:“但我觉得你和郑在玹更合适。你们之间挺平衡的,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金道英哈哈大笑:“不会的,你放心。”我将信将疑。其实后来回想起来,在那个秋天,我一直不停地想否认掉自己对于郑在玹的好感越来越多,一直在对自己说,我们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可能会喜欢上我。但心真的好不争气,动得比脑子还快,我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10月的时候我发了一次烧。当时舍友都不在,我托金道英下课回来帮我带个感冒药,金道英说好。我睡了一觉,被手机铃声吵醒,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泰容哥?你还好吗?”是郑在玹。“我没事,谢谢你,怎么了?”“我给你带了感冒药,能下来拿吗?我2分钟后就到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来不及多想,披着外套就冲下了楼。头很晕,鼻塞很难受,站在宿舍楼下
又很不安。郑在玹骑着摩托车出现的,他一只手拿着药,递给我。我难受到站不稳,一个趔趄,是他紧急扶住了我。我半睁着眼看着他,对他说谢谢。“泰容哥,你……”他看我的眼神复杂又担心。“谢谢你,我没事。”我站直对他说。他帮我顺开了因为出汗贴在头上的刘海:“药三餐记得吃,快回去躺着。我走了。”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他走之前又看了我一眼。我看不懂他的眼神。明明有话想和我说,却又最终没有开口的样子。他是想说什么呢?我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把疑问很深很深地埋在自己的心底。这场病好之后,我却病得更重了。我开始在梦里遇见郑在玹。他在熄灯的夜晚把我牵到学校操场前的看台,把我按在没人看得见的角落,对我说:“泰容哥,我喜欢你。”我在这场不知是噩梦还是美梦中惊醒了,身体一阵阵发热,觉得自己又无耻又罪过。对面床上是金道英,他背对着我睡得很熟。我心想,我不如他和郑在玹关系那么好,不如他善解人意会表达,不如他受欢迎,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郑在玹也很好。他是他们学院学生会的副会长,明年大概就有机会竞选主席。大概开始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自己会变得自卑又患得患失吧。我在床上辗转反复了半天,点开SNS,发了一条新的动态: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凌晨3:24。我不抱希望地刷新动态,想着这个时候应该没人醒着,却收到了回复。我点开,是郑在玹,他回复我:泰容哥一直做的很好。我关上手机,把发烧的脸贴在枕头上,心里千百种滋味。一边想着,他是不是也在在意我?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起来,郑在玹发了信息问我:泰容哥,怎么还不睡?我捧着手机打字:“你不也还没睡。”郑在玹回我:“也对。哈哈。”我捧着手机看我们的聊天内容,又顺着时间顺序往上翻,一直翻到我们第一次聊天的记录,一共不到10页。郑在玹显示了快要5分钟的正在输入状态,却始终没有打出一个字。我在那头想,他到底想说什么呢?他却最终发来一个,早点睡吧,我也要睡了,晚安。我以前听金道英说,郑在玹熬夜起来像不要命了一样。他们专业特别忙,大家都是3、4点才能入睡的。他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郑在玹最近刚和女朋友分手,大概心情不好吧,说是要快5点才能睡,咖啡没命一样的喝。”当时我还没有这么在意郑在玹,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意外地问:“他原来是直男吗?”金道英想了半天,说:“大概是个双性恋吧。我猜他并不排斥男生。”现在想起来只是好奇,他有过女朋友?原来是这样吗。什么样的女生会和他交往呢。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快一周,每天都是凌晨3、4点才能睡得着,想着是啊大概郑在玹这个点也还没睡啊。中本悠太最先发现我状态不对,我向他坦白了心事,他沉思了一会,“……其实你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金道英都会和郑在玹讲的。”他说完,又很小心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金道英会做到这份上,我一直知道他在有意撮合我们两个,碍于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又因为我介意他和郑在玹之间过度亲密的友情,我从来不正面回应他这份“好意”,每每他对我说:“你和郑在玹都是我的好朋友啊,你们如果能真的在一起,我会觉得很开心的。”我都会对他说:“怎么可能。”他不会喜欢我的。金道英会暧昧地说:“那可不一定。”我没有去琢磨他说的不一定指的是什么,听到中本悠太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从那之后我心里牵挂的对象就又多了一个人,我开始去留意金道英的举动。他和我是对床,我们坐在床下的桌子学习是,我会不停回头去看他在干什么。他总拿着手机聊天。我眯着眼看到了他的聊天对象,不出意外是郑在玹。其实金道英说得没错,我们彼此确实是好朋友。金道英可靠又细心,我总会和他说心里话,只是自从我知道自己喜欢上郑在玹之后,我就再也不曾和他谈过心。金道英和我坦白过好几次,他有喜欢的人,他也很明白自己和郑在玹并不适合。所以希望我不要介意他。我嘴上说好。郑在玹有时候会在深夜分享歌曲,到了白天又删掉,是一些比较悲伤的抒情歌。我猜他处在分手期很痛苦,有心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始,想来想去又打开游戏,把不明白又觉得有趣的问题一个一个列出来去问他。郑在玹对我说:“泰容哥,你真的好可爱。”我回他:“是吗?”郑在玹又输入了半天,最后只回一个字:“嗯。”然后又不说话。我抱着手机辗转反侧,心想,聊个天都这么吊人胃口。我开始打字:“上次谢谢你给我送药。”他回:“没事,举手之劳。”“下周有空吗?……想感谢你之前给我送药的事来着,请你吃个饭。”“不用了哥。”“应该的,不要拒绝了。”“真的不用。”“……在玹,是不愿意和我吃饭吗?”“不是,哥”他回复,“好吧。”“我”我鼓足了勇气打字,“我有话想跟你说的。那天。”“是什么?”“到那天就知道了。”“说吧哥,我听着。”“我不。”“哥真难办呢。”“这句话也送给你。”“我吗?”“在玹真是让人看不懂。”郑在玹没有再回我。在那里正在输入了半天。我看了眼时间,半夜3点48分,又到了这个时候。我耐心等郑在玹回复。“哥想说的话,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啊。”我心砰砰直跳,“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在逼我干脆承认,还是故意逗我玩,抑或是他自己也在对下一段感情迷迷茫茫不知所措,但他回复的速度和逼死人的正在输入状态让我急得撞枕头。“我不知道哥怎么想。”“我很喜欢和哥在一起的感觉。”他慢慢地打字。“其实我也……”我斟酌着打字,因为他回复得实在太慢了,我也跟着小心了起来。“嗯,那”
“哥愿意接受吗?”我捧着手机,脑袋一片空白,“接受什么?” “我是说,”
“我们在一起好吗😊”
----- CHAPTER BREAK -----
好朋友 中 清晨7:30舍友们开始陆续爬下床。我睁着眼睛过了一整个晚上,等他们都下床完毕,才缓缓从床上升起来。斜对面的中本悠太半睁着眼仰望我,我和他对视半天,突然就对他说:“我被告白了。”中本悠太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惊喜地说:“他吗?”“嗯。”“什么什么?真的吗?郑在玹?”金道英不可置信地捂住嘴,“比我想象中的动作快啊!”他脱了一半的衣服也不管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疯狂按手机:“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得知道,”末了又特别兴奋回头对我们说:“这次绝对得让他请脱单饭!”中本悠太和徐英浩起哄欢呼。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金道英和他的朋友们发语音信息。昨晚郑在玹和我告白后,我们一直聊到了5点多,他和我说:“我知道哥可能会介意哦。但是我对泰容哥的感情和对道英哥是不一样的。希望哥能知道这一点。”“我只把他当朋友而已…如果哥觉得不行的话,我会试着远离他,但是这样太累了。我不想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去伤害到其他人。”这算是我第一次从郑在玹那里得到他关于金道英的评论,看完之后心里酸酸的。我回他:“我不会的,我跟悠太关系也很好啊,这没什么的。”或许全世界都会觉得,他和金道英之间的关系好到其他人无法插足吧。所以无论是他们哪一方,在关系开始的最初,都要百般向我展示“我们并不是像其他人看待的那样”。他们的态度都太坦荡,我没有理由不接受或无理取闹。跟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男生交往,就要远离自己之前最好的朋友,大家会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在最难受的那几天,陪我说话的总是中本悠太。我在之前一直和金道英更加要好(虽然我和金道英经常拌嘴),在最近这段时间才和中本悠太越走越近。他开始对我和郑在玹并不看好,觉得有道英在,万一以后我和郑在玹分手了,我们三个人都会受到伤害,他会变得更难做人。我对他说,但怎么办,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我一旦决定爱上谁,就不会再回头了,如果他不要我的心,它也不会再回到我胸膛里。中本悠太叹息,李泰容,你的爱好沉重。郑在玹他现在还不明白,你们以后都有苦要吃。 郑在玹发短信告诉我,晚上下课一起去吃饭。这就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了。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等他下课,然后和他一起走去饭堂。他单肩背着书包走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朝我招手,我看到了,又马上低下头。大概是因为我还没有适应和他关系的转换吧。郑在玹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哥,走吧。”放学这条路上人很多,我们也不能牵手,并排慢慢走在人群的最后。我一直回避他看过来的眼神,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和我说:“哥在害羞吗?一直不看我。”我回他:“因为在路上……人很多。”抬眼过去,正好撞上他带笑的眼睛,他说:“好吧,那我们吃完饭去散步怎么样?去没人的地方。”“啊?……嗯。”我有点慌张。“不要紧张。我们慢慢来就好了,好吗?”“好。”我在心里暗叹自己不争气,竟要被自己小一级的弟弟安慰。冬天的晚上黑的很快,天气冷,风也很大,我们吃完饭,操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在了。郑在玹带着我走到人少的暗处,扶着我的肩膀说:“这里,可以了吗?”我点头。郑在玹就这样拉过我的手,与我的双手十指紧扣在一起。他感叹说:“哥的手好冰。你穿得太少啦。” 他放开一边手,又捏上我的脸颊:“脸也冰冰的。”我抬着头和他对视着,他上手摸我的睫毛:“眼睛好漂亮。”然后突然就挑起我的下巴吻上来。我僵直着不动,郑在玹有些强硬地印上他的嘴唇,看我紧闭着嘴唇没有反应,又亲了一下。我确确实实被震惊了,因为没有和其他人谈过恋爱的经历,不知道进展会是这么快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刚刚是我的初吻。”郑在玹说:“是吗?”他笑得暖暖的:“泰容哥的初吻吗,我好幸运呢。”我低着头说:“但是在玹的不是。”“嗯。……哥很介意吗?”“倒也不。”我摇了摇头,“这也很正常。”在我知道他有过女朋友之后就能预想到了。郑在玹就着抱着我的姿势说:“以后都是哥的。对不起。”“……干嘛道歉啊,真是。”我说:“过去的事情,谁都没法控制的。我也不是这么纠结过去的人。”“能这么想我真的很开心。”郑在玹说,“哥以后也这样好吗,不开心的事,我做的不好的事,都及时和我说,我会好好变成泰容哥喜欢的样子的。”“在玹这样就挺好的。”我贴在他的毛衣上闷闷地发声。那晚以后,每晚的散步变成了我们之间必做的事情。郑在玹作为恋人,体贴又温柔,我沉溺得无可自拔。热恋期的两人,眼中大概只有彼此,郑在玹一天会给我发几十遍的“想你了”,我也觉得见不够他,只有夜晚的几小时独处时间,对我来说依然很难熬。只是我和金道英的关系再也没有回到过去那么亲密的时候。每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他都坐在那里捧着手机聊天。我再也没有去确认他的聊天对象,在出门前只和他说一句:“我出门啦。”金道英偶尔会使坏,叫我今晚别回来了,我懒得理他的调侃。但有时候也会说点别的。他有一回问我:“李泰容,你现在觉得幸福吗?”我被他冷不丁的提问吓到了,他盯着电脑屏幕,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这么一问。我回答说:“嗯,他很好。”我想起金道英说,他有喜欢的人,于是就对他说:“道英也要快点找到自己的幸福才好。”金道英仍然没有看我,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他的半边侧脸,甚至表情也没有变一下。“我和他……不可能了,他有喜欢的人了。”“有喜欢的人也可以试试看啊。恋爱是说不准的东西,不是吗。”“我喜欢他,但是我知道自己和他不适合。”金道英轻声说。“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适合呢,你真是太较劲了,这样下去真的会找不到伴侣的哦。”“你好烦,你走吧,去约会。”他说着就不再理我了,我们之间最触及本质的对话,也就仅此这么一回。大概我损失的友情时间全部换来了爱情的丰收,我和郑在玹非常非常顺利地进展着。郑在玹在恋爱中比我想象中的强势和有掠夺性,我并不讨厌他更主动一些,相反还隐隐期待。他对占有大概具有执念,自从听说他是我的初吻对象之后,对我的索取就更加积极一些。我们约会的地方一直是夜晚操场无人的看台角落。那里避风又无人,是独处的好地方。在相处几天之后,他就解开了我的上衣。郑在玹会一边亲吻我的脖子,一边说:“这里是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吧。”我身体很热,对他的亲吻有反应,咬着袖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像我曾经梦到过的一样,把我按在无人的角落里吻我,下身和我紧紧贴在一起,我知道他也有反应了,硬起的地方轻轻撞着我。一吻过后,他离开我的嘴唇,我们的唇口间牵出一条短短的银丝。我气息不稳地喘着气,听他悄声说,“哥帮帮我吧。”“……怎,怎么帮……?”郑在玹用手指摸着我湿润的唇瓣:“用这里。”“我不会……而且……在外面。”我感觉到难堪,甚至想要推开他。但郑在玹蹭着我的脖颈说,拜托,哥,想你想得快疯掉了。我跪在他铺好的外套上,慢慢解开他的皮带,心里想着是,真是疯了。我和他都是。在这种无人的角落做邪恶的事情。远处能听到晚自习下课学生回宿舍的声音,也有放学过来操场跑步的同学。也许我们很快就会被发现。郑在玹不停地摸着我的头,我在他的催促下含住了他翘起的顶端。郑在玹慢慢地吸气,用手指拨弄着我后脑勺的发丝。我只在影像资料中看过这种做法,凭着记忆中的样子舔弄他的顶端,吮吸他凹槽的部分,慢慢尝到了他溢出的微咸的液体。“味道咸咸的,”我抬起头对他说。郑在玹搔弄我的下巴,问我:“好吃吗?”我摇摇头,又低下头去亲吻他的柱体,在上面留下湿淋淋的痕迹。郑在玹开始挺动,我慢慢地动作,将他越吞越深,郑在玹抱着我的头,慢慢地将自己的硬热押入我的喉咙。感觉很不好受,我反射性想把它吐出来,却动弹不得。喉咙的收缩似乎带给他极大的快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泰容哥的里面,好热……好舒服。”我被他的碾压刺激得流出了眼泪,脑袋晕乎乎的,一直到他在我口腔的深处射出来。他离开后,我无力地跪坐在他的外套上,他穿好裤子,俯身过来拉我。我觉得有点委屈,“跪着太久了……站不起来了。”郑在玹也跪下来,抱着我说:“小可怜。”他偏过头亲我的嘴唇,我有些躲避:“不要亲……好奇怪。”郑在玹笑了:“怕什么呢哥,我都不介意呢。”他一直等着我到能站起来的状态,我大概是吹到风了,头有点痛,靠在他身上,他伸手过来顺我的头发,又突然摸上我的额头。“哥,你发烧了。”他严肃地说。“是吗……?怪不得我觉得有点难受……”他叹了口气,把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对我小声说着“对不起。”我其实觉得这并不是大事,只是受凉了,回去吃个药就好。但是郑在玹执意带我去医院,我甚至都还没有漱口,就被他裹紧上了的士。晚上10点半,医院只剩下急诊还有开着。郑在玹帮我挂了号,挨着我在等候椅上坐下,表情正经又严肃。我不喜欢他这个样子,看起来离我很远。就贴着他的耳边说悄悄话:“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段子。”“?”“有个班的学生做口腔上皮细胞观察的生物实验,结果有个同学的玻片上看到了活动的小蝌蚪。”我说完就先笑了,但是郑在玹还是没有笑。他叹了口气对我说:“哥怎么这么傻。”因为郑在玹,我有了很多很多第一次的经历,很多是我未曾想到的。大概为爱大胆,我一生也就只有这么一回吧,这段时间太过于刻骨铭心,回头变得越来越不可能了——即使我心里依然有所顾虑。我和他真的有这么适合吗?我是一个不怎么常和人聊天的人,可能还会有点闷闷的,即使我和郑在玹开始交往,我们的聊天记录却仍然还是很干净。我不会主动说情话,只会一日三餐问他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睡觉的时候和他说晚安;至多平时午后,和他说一声“想你了”。我知道郑在玹是朋友很多的人,他不缺与他聊天的人,自己没有话题与他聊,实在很惭愧。郑在玹听过我的顾虑后说:“哥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即使没有话说,只要呆在一块,我就很满足了。有些时候不说话也可以的。”在我们交往一个月之后,正好是圣诞节。郑在玹之前就和我说过,想要和我一起过一个晚上。我心里明白可能会发生什么,也在做好了心理准备。作为圣诞礼物的东西,我也提前准备好了。我在24号晚上对舍友说:“我今晚上不回来了。”中本悠太对我吹口哨,徐英浩索性鼓起了掌,金道英没多大反应,只是说:“记得找干净的酒店,学校周边挺乱的。”我这段时间对他冷落,心里有愧,只能委婉地说一句:“谢谢你。”金道英笑眯眯地说:“朋友嘛,应该的。需要推荐的话我再发给你。”我整理好一天的换洗衣物,郑在玹发来信息说,他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我回他:马上下去。背着包离开了宿舍。郑在玹早就把酒店订好了,和一个同性去开房,怎么想都有点奇怪。郑在玹似乎也觉得有些难为情,在递身份证的时候耳朵红得厉害;但一进到房间就又像换了个人。我坐在床沿,他便走过来把我推到在柔软的大床上,明明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却还是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今天要进去哥的里面了哦。”我的脸一定很红,也不敢看他。他俯身亲吻我,我闭着眼睛接受他绵长的吻。我和他的第一次有一种奇怪的仪式感。两个人先是吃完了订餐,还有庆祝交往一个月的蛋糕,又各自进去洗了澡。我是之后才洗的。等他从浴室出来,只穿着内裤,我第一次这么看他的身体,是白又健壮的身材,比我要有肉,他擦着头发告诉我:“我好了,哥快去吧。”我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还套着成套的睡衣,郑在玹一看到我就笑了。把我拉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上。“我头发还是湿的……”“嗯,我来帮哥吹吧。”我默默地接受他的吹风服务,他的手指在我的发间穿行,耐心地把它们都吹得蓬松。郑在玹拿着梳子帮我顺毛,又自言自语说:“好像在照顾小狗。好啦,吹干了。”他转身把电线都收好,又顺手把床头的灯光调暗了。“泰容哥这样看着好像小孩子。”郑在玹说。“但实际上是比你大两岁的哥哥。”“嗯,是了不起的哥哥,我一直知道的。”郑在玹说,“一直默默对我好……也很体谅我。”“是因为我喜欢在玹啊。”我说,“换做是别人,我不会这样做的。”郑在玹过来抱我:“就是有时候有点傻。”“哪会啊。”“就是傻。我要卖了哥,哥也不会知道的。”“你会卖了我吗?”郑在玹看了我好久,笑着说:“不会卖了你。”“但是会吃掉你。”他在黑暗中默默脱掉了我的睡衣,终于和我坦诚相见。他打开一瓶新买的润滑剂,对我说:“……我也没有做过这样的……痛要告诉我。”我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滴在我的入口处,郑在玹慢慢伸入他的手指,又胀又痛,很不舒服,但我还是感觉到兴奋,前方也有了反应。郑在玹不断地问我:“疼吗?”我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只摇头向他表示不疼。他很有耐心地继续开拓,直到我完全适应他的三根手指后,才又过来亲我。他的吻带有安慰的感情,又随着亲吻慢慢把我压在他的身下。“要来了哦。”“……嗯。”我小声答应着,随即就感受到他有份量地抵在我的入口。刚开始真的特别疼,他一进来我就疼得掉了眼泪,即使刚刚做了准备,还是胀痛难忍。郑在玹停下动作来安抚我,等我逐渐不痛了,才又进来一点点。“在玹……好疼。”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嗯,”郑在玹抚摸我敏感的地方,“再放松一点,相信我,哥。”他终于全部进来时,我和他都出了一身的汗,他附在我身上,一点一点地啄去我流出的眼泪,“好点了吗,哥?我可以动一下吗?”我深深地呼气,对他说:“我没事了,动吧。”他缓缓动了起来,我还是感觉像火烧一样的痛,他很贴心一直关照着我的反应,一边进出,一边寻找我有感觉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到了快感。郑在玹开始加快速度,一边顶弄我敏感的地方,一边说:“这里……上面一点的地方……哥很舒服,对吗?”我又摇头,又点头,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在他密集的进攻下偶尔发出难耐的叫声。他浅出深入,硬生生地全部插进我的深处,这种感觉令人害怕,好像要被贯穿一样。“太深了……好深……”我推挤着他的肩膀,想让他出去一点。他自顾自地退出又进入,又因为快要达到顶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别……慢一点……”我喊着,“求你……快不行了……”郑在玹逗弄我渗出液体的前身,用手撸动着说:“已经想出来了吗?”“嗯,想……所以……慢一点……啊!”郑在玹不听我的,“没关系哦,出来也没事的。”“我不想……好奇怪……”“嗯,那就和我一起出来。”说着他就封住了我的前端,即将喷发而出的欲望被这样硬生生地打断,我难受得收紧了身体。“哥好狡猾,这么想出来吗,再忍忍吧。”“真的不行了……在玹……”我又开始哭,“快点……”郑在玹不再理会我,以越来越快的节奏代替的言语的回答。又过了一会,在我快要失去意识时,才用力地深插进来,在我的深处射出。我疲惫地瘫倒在床上,郑在玹在我身边侧躺下,扔掉了用过的套套,用手臂把我圈在怀里。我泪呆呆地唤他的名字,郑在玹亲吻我汗湿的脸颊,亲昵地蹭我的脖颈,对我耳语:“哥,我好爱你。”我疲倦至极地回他一声:“嗯。”没有去洗澡,就和他这样相拥睡去。 TBC
----- CHAPTER BREAK -----
偶尔,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会碰到金道英,他有时一个人走,有时候跟着同伴,大多数时间对我们俩都是装作没看见,他要是心情很不错就会上来打趣聊天,对象一般都不是我,毕竟回宿舍我们每天都能见面。他们会说一些我听不懂内容的话,聊我完全不认识的人,言笑晏晏。感觉到略微尴尬的只有我一人,即使和郑在玹已经关系亲密,很多时候还是有被隔绝的感觉。郑在玹曾经试图把我引进他的朋友圈子里。我们刚交往没多久,碰上他们校友会一年一度的火锅派对,地点在他们院宿舍的天台上。那是我第一次进他们宿舍,一群人早就和宿管阿姨打过招呼,郑在玹牵着我的手爬上7楼,然后又去攀一个窄梯,来到他们所谓的秘密基地。人很多,包括郑在玹和金道英,他们大概都是喜爱聚会和社交的人。我手心冒汗,郑在玹问我说:“紧张吗?”我低低地“嗯”一声,他告诉我:“别怕,他们都是很温柔的人。”他们看到郑在玹过来,三三两两地围过来打招呼,郑在玹向他们介绍我,然后在我耳边说,这是他高中时代的好兄弟,这是他初中就认识的朋友,等等。我傻傻点头,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然后就沉默着听他们的寒暄。郑在玹扯我的脸,我转头看他,他笑呵呵:“今天你有点呆。”我掐他的胳膊肉:“我有点怕生,你又不是不知道。”“嗯,我知道。”他和我掌心相扣,拉我坐在水管上。火锅的水汽在昏暗的照明下慢慢升腾,我透过这层雾气,看远处的高塔和霓虹灯,又看金道英在和一群人打打闹闹。他是这次聚会的主办人,大概忙得没空来理我们。很快就能闻到食物的香气,肉香,鲜辣的海鲜,炸过的豆类食物特殊的油香,在寒冷的冬夜里让人食指大动。有人高声呼喊:“可以吃了!来拿碗盛咯!”一群人高马大的男生瞬间围上去。郑在玹问我:“想吃什么?你坐在这里,我去帮你盛。”我没什么特别的食欲:“不要辣的,其他随便。”他很快回来,端了两碗食物,把一碗装满了肉的给我:“趁热吃,其他没关系,这个牛肉多吃点就好。火锅的精华。”他又去拿了两杯可乐,有人要给他盛酒,他摆手拒绝了。“为什么不喝酒?”我啜着可乐问他。“不会喝吗?”郑在玹把我吃不完的肉夹走,“不是。”“和你在一块……还是不喝比较好。”他看我的眼睛,“我怕喝酒以后控制不住自己。”“……什么啊,我听不懂。”我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红着脸低头拨弄碗里剩下的金针菇。郑在玹在一旁三两口扒拉完食物,那头聚会的气氛已经升到最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坐在角落的水管上,周围只有一个借来的台灯充当电源。他问我,“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走吧。”我迟疑不定:“才刚开始不久,你这么先走没问题吗?要不我自己先回去就好了。”郑在玹说,没事啊,这群人天天都看得到,都看烦了。金道英端着一杯啤酒过来,靠着栏杆问我:“今天吃得开心吗?那边人很多,一直没时间和你打个招呼。““挺好的,要谢谢你们招待我。“金道英露出他招牌的笑容:“客气啥,一家人。“郑在玹打断我们的寒暄:“我们要走了。““这么快?赶去约会啊?““是啊。“郑在玹很爽快地说。金道英愣了一下,好像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自己,但他反应很快,转头和我说:“门禁是11点半啊,迟了我可不下去给你开门。“郑在玹牵起我的手就走,到了楼下人多的地方,又松开。我不知道今天他会领我去哪里,他知道校园里每一个无人又昏暗的角落,我只跟在他后头走,绕到学生活动室后头的长廊,在秘书室的门口突然就把我压在了墙上。他低头就能很轻松地吻我。我很乖,松开嘴配合他。他今天有点凶,几乎是在咬我,掐住我的腰,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的脖颈。很痛,我捶他肩膀,他才突然回神一样地消劲,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吐气。“你今天并没有喝酒啊。“我在指他的失控。“嗯。心情稍微有点不好。““怎么啦?“我松开环住他腰部的一只手,抚摸他蓬松的后脑勺。这个时候的郑在玹好像特别依赖我一样,我读不懂他的心事,却又隐隐有预感。“没事。“他喷出的热气闹的我痒痒的。我们在月光下静静地抱了好一会。郑在玹突然又对我说:“我爱你。”“……”我难为情,不知怎么回他,“嗯。我知道。”“什么啊,哥这么冷淡吗。”“……就这种事,还要确认吗。我有哪一个行动没法看出来我爱你吗?”“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怎么办,有时候还是觉得你离我好远。怎么样才能完全拥有你呢。”我心想,完全拥有……有什么难呢。我心里早就默认了这一点。反而说,我才觉得你离我很远。在感情这件事上,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觉得自己忍让有余,宽容有度,郑在玹很多时候却看不到这一点。我确实不知道怎样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恋人,自从和他交往开始,我在不停琢磨怎样才能对他更好一点。过节日的时候送他想要的唱片,听他咳嗽,就去宿舍煮甜梨水……他不能说对我不好,但我总觉得他在忽略我。没有相应的回礼,他应该是一个浪漫的人才是……我递给他礼物,他苦恼地皱眉,“怎么办,没有给哥准备礼物……我一直觉得节日不是特殊化的东西,平时做得好比节日更重要。”我当然笑着说没事,没关系的,送人礼物也不是为了要回礼。但心里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中本悠太很早就和我说过,跟我谈恋爱太罪过了,我这个人很难应付。我没觉得是这样。有时候我只是想给出的东西,能被在意的人看到,然后光明正大的回应而已……真的很简单。如果继续想下去,委屈的事情还有很多。感恩节的时候我呆在宿舍里,金道英进门拎着他喜欢的演员的抱枕,其他舍友问:“谁送的啊?”金道英没有看我,说:“郑在玹送的。他在群里问感恩节有人要礼物吗?我就把链接发给他让他做了这个。”他拍着抱枕“定制还选这么糊的图片,眼光真差。”我不敢悲哀地想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告诉自己要大度,这没有什么啊。只是他开口要了而已。有趣的是,那个感恩节我收到的唯一一份礼物来自于金道英。他给我送了一条温暖的红色围巾,写了很贴心的贺卡:“李泰容:感恩节快乐。哈哈,做舍友也好久了,我还是忘不了第一天见你时候的样子。我一直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长这样的人。从那以后我们有了很多回忆,不会忘记我们每一次夜晚谈心,一起出去玩,是交过心的朋友,能在大学遇见你太好了。今年你终于有了可以照顾你的人啦,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能看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真心为你祝福。不要忘了我哦,以后也一直做好朋友吧。金道英”我很开心他仍然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欣慰我们的友谊战线不会因此而崩溃。可能我不该继续高看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做回平常,会更自在。我和郑在玹一通亲热以后,他就送我回宿舍了。在楼梯上碰到金道英,靠在三楼天台的栏杆上,我远远喊他:“金道英。”他转头和我say hi,头发随风飞舞,看上去很清爽。我站在他旁边,也趴在栏杆上,他身上传来淡淡的酒味,是喝了酒才回来的。金道英问我,“玩得还开心吗?”我说,还行,就那样。你呢?金道英回答还行。我们俩就都不说话了。“你怎么最近和我说的最多的话,不是问我开心吗,就是问我幸福吗,你到底在想什么呀。”我问他。“不是想关心你吗。”“我真的挺好的,你也多对自己好一点吧。”我说,“都在操心别人的事情……最后自己会变成孤家寡人的。”这点倒是真的。金道英这段时间仿佛尝到了做媒人的甜头,到处做媒,他人脉广,玩得有模有样的。金道英估计是醉了,半天也没有回我的话,他酒量还不错,从味道上判断,估计是喝了不少。“哪……如果有一天,你被最好的朋友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办?”这个问题问到了我的心事,金道英面色不改,只是因为头痛揉着自己的额角。“……具体对象具体分析。主要还是看我喜不喜欢他。”“是吧。大家都应该是这样的吧。”金道英喃喃自语。“你……”他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喝多了吧?怎么了?有心事的话说给我听吧。”“我没事。”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酒气喷在我的脸上,我缩着肩膀,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说,“可以亲你吗?想亲你。”我傻愣了,他轻轻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松开我,转身上了楼,留我一个人在风里。这个过程发生得太快,我脑子不清醒,好像自己也醉了一样。我擦着自己的嘴唇,一遍又一遍,第一反应并不是金道英可能喜欢我,而是在想,这算不算他和郑在玹间接接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