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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关于“对不起” 对于那款无意中做出的甜点被经理取名为“对不起”时,plan是很嫌弃的。多么俗套又狗血的名字。直到后来他才理解了为什么这款甜点会爆火——用来哄生气的恋人时实在是太好用了。mean恼他不关心自己的时候,送上一份。mean恼他有话不直说的时候,送上一份。mean恼他不注意身体的时候,送上一份。不管怎样,只要自己送上一份淡蓝色的甜点,mean总会吃光它,然后带着酸甜清香的味道同自己接吻。然后和好如初。可是这次,好像不大管用了。plan望着mean离去的身影,挫败地叹了口气,这次好像真的搞大发了。mean出了家门,驱车到了公司。公休日,除了值班的员工,整个公司空荡荡的。阴沉着脸进了办公室,却发现早在前几日所有的工作就已经处理好了,只待着公休日能同plan有一个两个人的旅行。所以当plan带着歉意向自己表示公休日要留守餐厅时,自己是失望的。不过没关系,plan向来要强,他能愿意同自己安稳的生活已经是极大的妥协,总不好再去过分地涉足他的工作和计划。自己向来对plan的私人关系敏感,却也不曾干预他同别人交往,更别提好些公事。自从上次自己给餐厅做推广的事被plan挑明,自己更是不曾过问一字一句。mean想,对于某些事,自己不过问大概便是plan想要的尊重。但这并不包括plan长期服用避孕药这件事。mean有些心冷。自己无意中发现plan在服用白色的药片,便随口问了一句。他本以为是某种维生素,可plan的反应却是让他没想到的。plan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轻声地说,是避孕药。mean瞬时一愣。其实大多数的A对子嗣问题向来看得很重,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地夺取omega资源。所以A对于避孕药这一类的东西异常排斥,更别说对omega自己偷着吃药这种事会有多愤怒。“多久了?”“…一直都有吃,长期的比临时的副作用小一点。”那大概有两年了。mean自诩对于孩子的事情看得淡,有没有都无所谓,可plan就这样明晃晃地告诉自己从结婚的时候他就开始吃避孕药,却整整两年不曾和自己提过一个字,他…感情上确实有些不能接受。哪怕plan说一句他不想,自己完全可以用安全套。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讲。mean只觉得一颗心往下沉,嗤笑道plan还真的是从不说假话。可就这样带着诚实的帽子却偏偏要说伤人的话,mean对于这种行为更是没有办法冷静。plan见他不说话,便瞧着他的脸色向他靠过去,mean躲了,只自顾自地进房休息。接连几天如此,plan也有些急躁了。他从没见过mean这个样子。当自己全然不存在一般,连个眼神也不愿意给。他宁愿mean和自己吵一架也好过一声不吭。plan给gun打过电话,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件事的后果这般得大。大得他有些难过,大得他…有些不能承受。plan想同mean和好,想同他谈谈,可mean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见到他便躲,错开了所有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连甜品也不能让他多看一眼。原来被喜欢的人拒绝是这样的。plan蔫蔫地缩在沙发上,再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补救。电话响了,plan有气无力地瞄了一眼,是saint。mean的那位好朋友。虽然人家有了alpha,但自己总是觉得有些吃味——他参与了mean那一段自己不曾知道的人生。把手机掉了个个,plan恹恹接了起来。“喂。”——
mean回家的时候,身上带着些酒气。客厅开着小灯,显然是特意给自己留的。餐桌上依旧放着那块淡蓝色的甜点,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mean走过去瞧了瞧,没有冷藏的甜品,慕斯已经化掉,奶油也塌陷,在碟中分离出一滩水渍。mean拿起碟子,面无表情地将甜品倒进了垃圾桶。瞧瞧,多像自己那外表华丽却腐烂钝痛的爱情。mean知道plan就在卧室里休息。可他头一次升起了分居念头。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自己把plan困在身边究竟值不值得。曾经以为,把plan留在身边,哪怕他不爱自己,可只要每天见得到他睡在自己身边,见到他的喜怒哀乐,便是一辈子这样过也值得。自己何曾不贪心,有了一点便想要一寸,有了一寸便想要一尺,可终究在陪伴和爱情里,自己放弃了plan的爱情。自己本也要不来他的爱情。他肯把陪伴留给自己也是好的。要知足的。可是现在,他觉着自己错了。陪伴和爱情原本就该是一体的。爱而不得和相敬如冰就不要比哪个更体面了。说多了便少不得自作多情和一厢情愿,对于mean来说,还得加上自我麻痹。扯开这层纱布说个清楚,无异于扇自己两个耳光。mean脱掉外套,随手扔到了沙发上,酒气顺着衣裳飘散,又浓烈了几分。客卧的浴室不比主卧的方便,热水器故障了有些日子还没来得及修,只放得出凉水。mean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溅出的凉水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层细细的疙瘩。水流顺着睫毛淌下,在肌肤的纹理上分叉,又在下颌处汇合,滴撒在瓷砖上,填满了细密的沟壑。自己不愿去想了。去想那愚蠢又未知的念头。只要时间够久,山海可平。可那又关自己什么事呢,那时候怕是自己骨灰都发霉了。浴室里没有备好的浴衣,只有象征性的浴巾。mean无所谓地用着一次性牙刷和不常用的沐浴露洗去了一身酒气。推开门的时候,不期而然,见到了坐在床上的plan。浓密的发丝,宽大的衬衫,只到大腿根部的内裤。线条姣好的小腿交叉着,合拢的大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瓷碟,上面赫然是淡蓝色的甜点。mean瞧了两眼,便撤了目光。plan穿成这样带着甜点,无非是来求和。他见多了plan床下的样子,冷静的,不羁的,可爱的。穿西装的,穿运动服的,穿厨师服的。可在床上,他只见过plan什么都不穿的样子。自己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和他玩什么情趣——两厢欢喜,才叫情趣。plan却是像来卖身还债的。mean略过plan身边,坐在了床头,带着明显赶人的意味。plan低着头好似在想着什么,而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般,起身将瓷碟放在了床头柜上,转过头便跨坐在mean的大腿上。浴巾短小,堪堪地遮在大腿根上,却挡不住胯间尚未勃起的凸起。plan环着mean的脖颈,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屁股去蹭mean的性器。衬衫的领口大开,plan轻轻摇晃着身体,将脖子送到了mean的唇边,献祭一般的虔诚。“发热期?”mean伸手去摸plan的腺体,plan咬着牙发出了一丝呻吟。“不是。”腺体被抚摸激起的酥麻,顺着脊椎扩散到整个身体,跨在mean身体两侧的双腿忍不住地想合拢。plan低下头去吻mean的眼睛,然后是鼻尖,双唇。plan轻轻用虎牙啃噬着早已熟悉的柔软,双手顺着mean的脖颈滑向胸口轻轻地抚弄,然后去解他覆在腰间的浴巾。“我今天不想做。”mean侧过头,抽离了plan的吻。狭长的双眼里没有笑意,更没有情欲。往日里月牙般的眼睛如今只有冷淡。plan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下的性器半硬了,是有反应的。可偏偏这人的神色极漠然,像在看无关紧要的棋子。plan垂下眼,不甘地沉默了半晌,然后捧着mean的脸颊,带着极度的掠夺,吻了上去。“我爱你。”plan咬着mean的嘴唇,用齿尖在mean的唇上撕破了一个口子。腥甜的血液顺着舌尖流进了两个人的口腔,mean皱着眉承受,却不发一字。“我道歉,是我不对,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你,我早就爱上你了——”plan望着mean嘴角还在溢出的血液,轻轻地用拇指拭去。微长的刘海半遮了眼,mean透着细密的间隙,只瞧得见被发丝割裂的黑白瞳仁。他伸出手,将发丝拨开,想去看plan面上的神色。plan垂着头,耳尖泛着红,嘴唇一张一合,絮絮叨叨语无伦次,“我,我两年前就爱上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拿股权,帮我置办餐厅,替我挡了外面的流言…我都知道的…”mean盯着plan越来越低的头,只看得见他头顶的发旋了,小小的,顺时针的方向。plan缓缓地将头搁在mean的间上,鼻间俱是陌生沐浴露的气息。“你做的事我很感谢,也很…”mean感受着plan的下巴在自己肩头的颤动,甚至想象得到plan在寻找形容词皱眉的样子。plan对自己说,我爱你。自己想过很多种情况下的我爱你,也想过很多种自己该如何大度地表示喜悦和接受的方式。可是当plan真的这样说出来,自己脑海里的景象,却是一个也记不得了。没有极度的喜悦,兴奋,甚至是一丝涟漪。或许自己那念念不忘的期待,早就在日复一日的自我麻痹中没了色彩。降低了自己的期待,怀揣着对结果最坏的审判,当plan哪怕只有一点点靠近的意思,自己都会感到异常满足。这样才能过下去。“…你懂得吧?”plan小心地询问着。像一只伸出爪子拨弄毛线球的奶猫。可mean知道,自己怀里的,哪里是什么奶猫,那是一只收起利爪的豹子。再怎么柔顺,本性也野得很。mean想了想,将plan从自己肩膀上捞了起来,面对面地瞧着他,“plan,你听没听过一个词,”“叫信息素爱情。”这个词是mean无意中看到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因为信息素相合,才会有互相靠近,依赖和眷恋。这就是ao结合的悲哀。plan没听过,他向来对ao方面的事情不甚敏感。可这不妨碍他做阅读理解。plan张大了眼,怔怔地望着mean,心中咯噔一声,像被人砸了个洞,透着风的那种。mean不相信自己。将自己的爱恋推给了信息素。plan的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线,眼里有着mean从未见过的不知所措。mean有些后悔,他心疼了。mean伸手拍拍plan的背,想说没关系。可plan却挪开了他的手臂,带着倔强和决绝,“我是很喜欢你的味道,可是我爱你,和你的信息素无关。你不肯信的话,我明天去医院把标记洗掉,重新……”mean皱着眉掐着plan的下巴,“胡说什么!”plan恼怒,别着头道,“我也喜欢大堂经理身上的水果味,还喜欢后厨学徒身上的牛奶味,还有隔壁花店老板身上的竹子香…”“你够了没有!”mean恨恨地瞧着这人,心里气得很,“你跟我说你喜欢他们做什么,我…”“…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呀。”软糯糯的声音,同方才的凶巴巴简直判若两人。mean觉着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有些急了。“你心跳好快啊。”plan放在mean胸前的手,摸摸蹭蹭,还掐了一把颜色极淡的肉粒。mean瞪他,plan却笑了,露着两颗虎牙。终究还是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虽然早已没有了激情澎湃,mean却觉得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满足。旱苗得雨,孤舟得水。总算他还是得到了plan的爱情。“关于吃药的事…”plan偷偷瞥了眼mean的脸色,“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有点怕…”“其实啊,我是个胆小鬼。”“我怕说了我爱你,就再也没有退路,也怕…小孩,我不懂这个嘛,也没上过o的生理课,更不想自己去看。”“我总是觉着,把心放在自己这里最安全,好坏都是自己受着,也怨不到别人…可要是真的把心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他高兴我便高兴,他不开心我便不开心,他做什么都牵动着我的情绪,我要为他的难过而难过,会吃醋,会心神不宁…我就怕极了。”“…可是我忍不住。”忍不住去在意你,忍不住想拥抱你,忍不住地,想爱你。mean静静地听着,只觉得心中敞亮极了。他的plan终于愿意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拿给自己看,就像一只豹子愿意向你敞开毫无防备柔弱又软嫩的肚皮。它收起了最尖锐的指甲,拿着它粉色的软垫撩拨着心弦,一下,一下,只留下了心动的颤抖。“…这两年你都感觉不到吗。”自己越来越贪恋mean的温暖,贪恋他对自己迷恋。只是今天自己才知道,若是不直接告诉mean自己爱他,他怕是会一直把自己甩给那什么该死的信息素爱情。plan坐在mean的身上,故意扭动了两下,然后带着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去亲吻mean的脸颊,“你原谅我好不好。”mean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plan。他的小豹子正窝在自己怀里乞求原谅。“我不是生气你吃药。”mean伸手环住了plan的腰,两个人贴合的更加紧密。“我只是气你,什么都不肯说。”“怕也不说,有事情也不说,”更过分的是,不肯说早就爱上了自己。一个字都不肯。“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耐猜来猜去,你…”plan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小声嘟囔着,“都道过歉了,就不要训话了吧。”mean瞧着他这副精怪的样子,张嘴去咬他的手指,“道歉就完了?”plan被啃咬得细痒,本就圆亮的眼睛眯了起来,悄悄地用另一只手去揉捏mean的腰,然后轻轻地用自己的东西去顶蹭他的腹部。赤裸的暗示不言而喻。“我们做吧。”plan低下头和mean接吻,一边舔舐着不再流血的伤口,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麻烦你,我来做。”mean饶有兴致的任凭plan不甚熟练地勾引自己,一手顺着衬衫的底摆探了进去,“你会吗。”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plan的耳里,衣衫里抚摸着胸口的手让plan叹了口气。他握住mean的手腕,顺着胸口滑下,落在了已经撑起内裤的地方。“我对你…。”mean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plan泄了一丝呻吟。“可我没有安全套。”plan喘息着,将mean推倒在床上,自己伏了上去,去咬他的耳垂,“还在怪我吗?”手下有些急迫地抚弄着mean的胸口和腰肉,指尖贪婪地流连在每一寸光滑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细酥的电流。mean仰起头,plan便去吻他的下巴,蹭着他浅浅的胡茬,小声地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鼻尖擦过鼻尖,mean伸手按住了plan的后脑,两个人默契地纠缠在一块。plan不大会舌吻,mean便勾着他的舌头吮吸他的舌尖。唇上还残留着刺痛,mean看着plan沉沦的神色,眼眸渐深。“包括射在你脸上?”plan张开眼,带着诧异,却没有抵触。马上,plan移开了双眼,把头埋在mean的胸口,去舔他胸前的豆豆。A的乳粒并不敏感,plan用力的舔弄,mean也不过觉着有些痒。mean扯出一抹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plan的头,像轻哄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虽然plan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但mean知道,plan默许了。plan能给出做什么都可以这样的承诺实属不易。这说明他不再排斥性关系。起码是和自己之间的性关系。plan一边舔着一边玩弄着mean的乳粒,只觉得mean的胸好看极了。白皙的皮肤,优美的线条,还有淡粉色的肉粒。plan觉着自己的喜欢带着些情欲。plan瞧瞧瞄了一眼,mean没有特别的反应。身下的浴巾被人解开丢到了一边,mean将手臂枕在了脑后,有些期待地看着plan。谁知道他会做些什么。plan伸出手,握住了还没有完全勃起的性器,轻轻地撸动两下。瞬间,形状姣好的东西便又胀大了一圈,暗红色的头部脱开外边的皮,缓缓地探了出来。mean被他握着,只觉着plan的手心有些湿,有些烫。很舒服。他挺着腰动了两下,那性器便在plan的手里摩擦了两下,不安分地跳动。plan下了床,跪在了床边,瞧了一眼那鸡蛋大小的头部,凑过去轻轻地舔了一口。热热的肉感,也没有什么味道。没有想象中地那样不适。mean被他小猫似的舔了一口,倒吸了一口气,舌头的温度远比手心来得炽热,也更软。plan没给人做过口活,只凭着印象,学着平常mean对自己做的那样,将整个头部含进了嘴里,然后用着舌头一下一下地描绘着口腔里的形状。有些太大了。plan含着那东西,摸索着舔弄,直到他舔到前面的小眼,mean大腿上的肌肉猛地紧绷了。plan挑眉,带着点恶劣用舌尖去探小眼的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mean的呼吸都急促了。口中开始尝得到咸咸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鼻息间也闻得到麝香了。mean撑着手臂坐了起来,见着自己胯间玩得不亦乐乎的plan,抬起腿去蹭plan的下体。总不能让自己一个人难受。plan的呼吸也乱了节奏,身下被mean挑逗似的玩弄,早就起了反应,身后好像也开始湿了。mean推着plan的肩膀,将性器从plan的口中抽了出来,带着一道不曾断开的银丝。mean瞧着plan被磨蹭成艳色的嘴唇,眼睛都红了,而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舔不出来的,坐上来。”这是嫌弃自己技术不好咯。plan爬了起来,利索的脱了内裤,毫不遮掩地跨坐在mean的腿上,低着头在他的身上乱嗅。“你今天好像很激动啊。”mean掐了一把plan的屁股,却摸到一手的湿润。他凑过去咬plan的喉结,哑着声音道,“彼此彼此。”穴口被插进了两根手指,plan皱着眉仰起了头。空气中草木清新的香味完全遮盖不了旖旎的纠缠,同麝香慢慢地混在了一起。“不是说了我来。”plan没有去管mean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自顾自地将自己的手指也插了进去。浅浅地低吟响在耳畔,mean在plan的身体里勾住了他的手指,引着plan去抠弄他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唔…”这种感觉很奇妙。plan被mean引着戳弄自己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叫出来,我想听。”mean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在plan的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蛊惑着。他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听过plan叫床。既然今天plan自己给了这个机会,那他便要把所有的福利统统拿回来。“不…”穴口出已经有透明的液体顺着抽插的手指缓缓流出,mean轻轻哼笑着突然发力,勾着plan的手指用力地碾过敏感的一点。“啊…别啊…”只几下,plan便射在了mean的小腹上。白色的热流顺着mean的人鱼线流过大腿,然后一点一点地的滴在了床单上,留下了一个个深色的印子。plan趴在mean的肩上,大口地喘着气。真是个坏心眼的男人。plan不待mean再说些什么,便眼快手快地握了mean的东西,然后抵在自己的穴口来回蹭弄。两个人的体液交合在一起,在股间发出了粘腻的声音。“想进来吗。”plan轻轻地放低了身体,让头部浅浅地顶开入口。两个人俱是一声叹息。mean好笑地瞧着plan用力地撩拨自己,又顶了顶,便将整个头部顶了进去。“你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身体被滚烫的利器破开,虽然不很疼,可每一次被进入plan都有被撕裂的错觉。plan缓了缓,然后干脆地坐了下去。“太深了…”跪坐的姿势本就不借力,这一坐下去,粗长的性器便埋进了最深处。plan细哼着缩了缩穴口,用身体感受着mean的形状,露出了餍足的神色。mean也没好过。这人收缩着穴口,像要把自己绞射了一般,却偏偏一动不动。“你确定要这么折磨我?”mean伸出手狠狠地掐plan浑圆的臀瓣,在上边留下了红红的指印。“嘶…”plan吃痛,猛地想起曾经被mean做到不能下床的日子,马上换了语气,带着些讨巧,“就…我学艺不精…不是故意的…”mean轻哼了一声,只觉得plan的身体里湿得一塌糊涂,“那你就好好学。”说罢便将胳膊绕过了plan的膝弯,将他整个人折了起来,这下是真的只有结合处在承力了。“别……啊……”mean开始前后摆弄着plan的身体,plan惊得将mean的脖颈环得死死的。身体里被mean毫无章法地搅动着,穴口里的软肉被mean撞的生疼。plan被顶弄地湿了眼眶。他们从来没用这个姿势做过,太刺激了。“叫。”plan喘着气,闻着渐浓的麝香,头脑也不甚清醒了。mean死命地干他,plan受不住了,低低地喊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音又低又粘,带着撒娇般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响着。mean终于得逞似的,吻了一下plan的锁骨。plan被mean放在了床上,赤裸着下体任由mean操干,两人的结合处随着大力地进出,溢出了好些体液,不一会便打湿了身下的床单。mean掰开plan的臀瓣,去瞧那被自己撑开的穴口。mean缓缓地抽了出来,那穴口便缩回平常般大小,只是不断地往外吐着淫液。mean狠狠地插了回去,plan呻吟了一声,穴口又紧紧裹住了mean的肉棒。“真浪。”mean小声地在plan耳边说下流话,plan马上闭了眼,却红了整个脸。plan身上的衬衫被蹂躏地没剩几颗扣子,mean随手一扯,便露出了整片的胸膛。受了omega信息素的影响,plan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渐渐变得白皙滑腻,身上原本健美的线条也柔和了不少,只在行动间能隐约窥探到藏在皮肤下极富弹性的肌肉。mean伸出手去掐弄早就变得深红的肉粒,plan瑟缩了一下,穴口也痉挛了。mean俯下身重重地吸了一口,plan推拒着mean的肩膀,发出了一声粘腻的喘息。“玩点有意思的吧。”plan起伏着胸膛,不解地看着mean,却见他拿过一旁的甜点直接扣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啊…凉…”mean将那瓷碟扣在plan的胸上,顺着肉粒,小腹滑到了再次挺立的下体。慕斯和奶油的气息混杂在被情欲纠缠的草木和麝香中,显得格外清新。mean慢条斯理地将瓷碟一扔,在plan的身上轻轻舔了一口。“真甜。”plan瞧着这人不怀好意的样子,认命般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要干就干。”说完便扭过头,英勇就义般闭了眼。整整一个晚上,mean换了不止一个两个姿势,也不止舔干净了奶油慕斯,更不止射在了plan的脸上。mean觉着,直到这晚,他才完完整整地拥有了plan。从身体到灵魂,他统统打上了自己的痕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钱债要用钱来还,情债要用情来还,剩下这么多年自己为他伤过的心,冷过的情…就要他肉偿吧。还上个一辈子,总该还得完了。mean望着被干到意乱情迷的人,放纵地闯进了他身体里最秘密的入口。plan呜咽着呻吟,带着哭腔求饶,mean狠狠地冲撞了好一会,猛地拔了出来,射在了plan的股间和大腿上。plan的身体上遍是mean留下液体,就连头发丝上还残存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mean将已经昏沉的人揽到了怀里,紧紧地拥着。无论多久,他始终记得那年操场上plan漫不经心从自己身上掠过的一眼。小豹子从来不会在意身边的花花草草,唯有走进了狮子的领地才会认真地仰望这位自己不是对手的猎手。mean愿意做那只将小豹子引入自己领地的狮子,永远地护着他。只要它肯抬起头认真地,看一看自己。窗外初晓,云开日明。或许,只要肯用力地坚守,有情人,终会得成眷属。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