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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金元植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见那些液体的颜色变来变去,但也来者不拒。
“这杯酒喝下去,邵总有解药给我么?没有我可是不会喝的!”红酒的香气里夹带着涩涩的苦味,像是小时候被妈妈强行塞进去的感冒药,还有一点点花香勾兑的甜味。
“真是什么都瞒不了金总。”那人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房卡塞进金元植的手里。
“解药在这。”
“2062……”金元植试着压了压门把,没锁门? 屋子里的郑泽运听见开门声吓了一跳,本来就因为紧张蜷缩的心脏又被狠狠的捏了一把。那个男人靠在门板上喘气,西装上还有红酒的痕迹。曲着一条腿支撑着身体,手指大力的捏了捏鼻梁。 “把门守好了。”感觉到了药劲开始挥发,金元植匆忙掏出几个筹码塞进服务员的手里。毕竟这个时候被打断真的会遭天谴吧。
金元植眯起眼睛想要看清床边坐着的人,白白净净的,眼下有一颗痣,柔柔弱弱的靠在床头,想抬头看又不敢的害羞美的无可方物。
“洗澡了么?真香。”金元植贪婪的呼吸着郑泽运耳后的空气,大手轻易的抓住想要扭开的脸颊,与郑泽运四目相对后不禁放柔的力道摸摸那带着红晕的脸颊。
“看你的样子还是个雏吧。”金元植把人压在身下细细的啄,擒住柔嫩的唇瓣轻轻的咬,那人小声喊痛的样子更像是调戏。耳后若隐若现的香味叫金元植无法自拔,只能一味的叼着郑泽运的耳垂厮磨索取。耳后延伸到脖颈的地方是郑泽运的敏感区,金元植笃定了这个事实,决心杀个片甲不留。轻轻咬住一小块皮肉欲擒故纵,吮一口不知名的香味在轻轻落下一吻。郑泽运怕痒开始挣扎,别过脖颈露出胸口送到金元植嘴边。
“呵。”金元植低声的笑了笑,想来是郑泽运明白了困兽之斗不可取,只有这丧权辱国才能保平安。褐色乳珠紧紧的贴在乳晕上,金元植知道那里的皱褶才是最美味的佳肴。
“哈嗯……”丝丝缕缕的快感不断侵入骨髓成为了压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郑泽运软了身子不在抵抗金元植的玩弄,任由大脑被快感控制。
“雏儿不禁逗。”郑泽运被金元植说的恼了,一口咬在后颈纹身那里。
“今天怀上了能生个天蝎座。”金元植熟稔的按摩着身下人的腿根,重了一下郑泽运忍不住媚叫两声,轻了一下郑泽运不满的哼哼,夹紧了双腿去蹭金元植手掌的茧子,含泪的眼睛瞪了身上人一眼,没什么杀伤力金元植理解为邀请。
金元植把手指含在齿间模拟交合的动作,多余的唾液顺着手指滴在郑泽运的小腹,湿漉漉的没入雨林中。色情的动作刺激得身下人汁水涟涟,穴口跟着金元植的节奏收放。
“嗯……你到底……到底……上……啊”
穴口骤然被小元植的头顶开,郑泽运把后半句话咽进肚子里去,一晚都没机会说出来。
“乖,我会轻一点的。”
小元植磨蹭着穴口的软肉濡湿了身体,试探着插入的更深,小穴里仿佛有吸力一样很快吃下了一整根。
“可真不像个雏儿的样子。”
“我……嗯……我真的……是……第一次了……你……啊”
“那我该夸你天赋异禀咯?”金元植试探着活动几次找到郑泽运的敏感点,小元植的头部第一次狠狠定在那里,小泽运就忍不住一泻千里了。小元植像找到了乐趣一样,一直在那里挠痒痒,让高潮过后身子更敏感的郑泽运颤抖个不停。
“你……你……等等……我……我不行”
“好!我等你。”金元植索性把小元植埋在小穴里不动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情欲再一次冲昏了郑泽运的头脑,此刻我只想要金元植狠狠的玩弄他。软些嗓子怎么求也没有用,索性郑泽运就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丢一旁,攒着力气收缩小穴讨好金元植,甚至小范围的活动以及的腰模仿金元植抽插的动作,用最敏感的肉磨蹭小元植的头。金元植就等着郑泽运沉下身子的时候插入最深处释放。 金元植醒来的时候郑泽运还在睡,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洗过澡之后素颜的样子像是小动物。
“总裁,你不在房间?”
“我在啊……2062”
“我就在2062门外啊……”金元植开了门没有人在外边,门牌上写着2602,自己睡错人了?
“我在2602了,你去结账,然后把这个人的明天也预订下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