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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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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2-19
Words:
6423
Chapters:
1/1

Kuai Kan Zhe Er Mei Men

Entire Work

Work Text

这家酒店的淋浴间没有门。恰巧的是对面有块全身镜,却正对着马桶的位置。 要命,真是要命。 “这里居然没有门。”魏大勋拉着行李箱从厕所路过的时候,把嘴巴张成一个o形,于是立刻站住了,故意让后面闷头走路的人撞在他背上。“啧…”“亭,你快看,这儿居然没门!” “我没瞎。”“哇,还有镜子哦。” 有一点点刺激哦。……“你在暗示我?” 魏大勋把行李箱往屋里一送,冲白敬亭嘿嘿一笑躲远了。“怎么会,说好这次出来玩不做的,呃,你别过来啊,不许读心啊。”  四个月前魏大勋比较碰巧的在一个叫‘找呀找呀找旅友’的app上,勾搭上了这位旅友白敬亭,而恰巧的是当天他就知道了对方的异能是读心术,然而这位帅哥异能一向让魏大勋感到羞愧。同样让他感到羞愧的是白敬亭实在帅,特你妈对他胃口的那种帅。就好比第一次见面,魏大勋打看着白敬亭的第一眼就满脑子全是做爱,后来白问他想什么时候出发,魏当时脑子里正胡乱思春,冷不丁的被问一个慌乱脚拌了脚,扑进了白敬亭怀里。他稍有些窃喜,然而白扶他起来后看他的眼神变的怪怪的。那会儿魏大勋还不知道新旅友的异能是读心术,如果知道,他一定原地起飞到外太空再也不回地球。可惜没有如果。他冲着脸色不太对的小帅哥露了个傻逼呵呵的笑脸,小帅哥白敬亭牵起了他的手,柜台卖纸杯蛋糕的小姐姐幽怨的和同事说着: 这年头好看的男孩子果然都和好看的男孩子在一起。 而被压在自己家床板子上的魏大勋只知道,小帅哥不仅长得好看,身材也很好,一般好少碰到这种优质床伴哦。当时他被顶得吱哇乱叫,不知道哪来的多余心思还想着人家身材云云的,不过白敬亭压着他的大腿根噗嗤笑了出来,魏大勋隐约觉得嘴边有些口水,勉强扯出一个疑惑的眼神,白揉揉他腿上的软肉笑眯眯的接着顶弄。 “谢谢你夸我,你的身材也不错。” 魏没有当时就反应过来,白握住他的老二上下套弄着,前后开弓让魏很快就受不住了,最后被白引导着射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人像是抹什么沐浴露似的将精液来回在他肚皮上摊开,魏刚喘过气又被抓紧了继续操干。 直到完事儿后昏昏欲睡时,魏想着白大约会做什么样的梦呢,然后他几乎立刻清醒。“你的异能不会是…读心…吧…”坐在一边捣鼓手机的白敬亭冲他抛了个不可置否的笑脸。魏笔直的躺回床上装作立刻去世,不过从那以后他多了个旅友的同时还多了个炮友。 魏大勋一直觉得自己的异能很废,当年他在18岁生日一早,右肩膀准时出现一个小小的云朵状印记,一家人都围着他猜测或许是的很牛逼的异能,可身体各方面迟迟没有出现变化。他不会飞,不会瞬移,没有念力,在他几乎就以为自己只是拥有异能印记的麻瓜那会儿,他终于体会到自己的异能。原来他可以同步同床人的梦境。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有些人的异能很便利,有些人的异能则会为他带来困扰,魏大勋的异能两者都不站。甚至还是个被动技能。有次他和朋友一起喝的烂醉,嘻嘻哈哈的开了房然后两人对着到头就睡。当晚魏大勋被迫梦见朋友和他对象在梦里恩恩爱爱。第二天一早他的右肩隐隐作痛,洗澡的时候看见原本青色的印记变成了红色,这也就说明异能已经使用过了,他对着镜子懵逼了好久好久愣是连句我操都说不出来。 魏从小就多梦,他一直强调那绝对不是睡眠质量不好,肯定是为了将来觉醒异能而做的铺垫。但等异能真的来了,他到觉得没有还比有了强。其实魏大勋的爹妈都是标准的麻瓜,没有身怀绝技,就是正常人类。近些年异能者慢慢增多了,麻瓜反而变少了,如今这种异能者横行的年代,魏爸魏妈两个麻瓜拉扯一个魏大勋长大也是不容易。他才刚分化成异能者,原本以为能是个什么厉害的,用来打架的,或者点石成金也行啊,主要想发家致富,可惜最后只能是个观梦。原不知为什么,第二天这个家就散了。他妈跟着女情人走了,合同上签的明明白白,他爸一个人就躲在房间里没完没了的抽烟。魏大勋不是不懂形婚,合同上白字黑字写的清楚,爹妈在他面前演和睦演了18年。那天他偷看了魏爸的梦,两个人在高速公路上跑步,脚上像是灌了铅,他们留着汗和泪,样子看上去像将要渴死的狗,前面追着魏妈的车,每一步每一步都那么难。这次梦过后他很久没再使用过异能,那沉重的梦境像是狠狠烙在他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可他倒是觉得,白敬亭的异能挺不错的,读心术,那倒也让他读读自己爹娘想什么呗。 为什么结婚,又为什么要生了他。他们迫于家庭的压力结婚,魏大勋怀疑起初魏爸也是喜欢男人的。可能魏妈太有魅力,他活生生把一个弯的掰直了,最后自己还是死心不改念念不忘十几年前的爱人。都是傻逼。魏大勋每次都这么说。 可他喜欢白敬亭的梦,和他同床共枕的每一晚,魏大勋都会觉得不虚此行。白的梦有很多种,而梦永远会受现实生活的印象,这也是永远吸引魏的一点。白心情不错的时候,满山的花,软软的地,蝴蝶都是绿叶的翅膀和琥珀糖似的湖,他不开心的时候,森林里的雨点变成烟簇,落在地上像是被撞碎了外壳散开在空气里。魏大勋知道自己的出现会把别人的梦具象化,无数次梦中的轻吻,或者四处是让他面红耳赤的‘小玩具’,每踏出一步就会出现他喜欢的小熊玩偶跟着,他大约是这么爱上了白。 不知道是谁说学艺术的人都会约活越潇洒,选专业前,魏大勋学了好久了画画,其实他最想要潇潇洒洒,总不能活成他爸那样,怎么看都窝囊。可惜在他眼里太阳是个球,人就是个火柴人,他的艺术天分属于被幼儿园格式化过得那一类,画出来的东西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画室的那个老师说他缺少想象力。想象力算什么,魏退钱的时候冷冷一笑。生活已经足够狗血,他到底还需要想象什么。 后来他学了和美术相近的摄影,这玩意最起码不需要太多想象力,对于魏大勋来说就是找个脏不兮兮的老城区扛着单反蹲在街头,用构图口诀拍一张所谓的苟且人生。然后他能红。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靠着那张脸,但他确实是个网红。就是签了一家网红公司和某个高管在谈恋爱的那种网红。他管那人叫王哥,王哥长得挺不错一中年大叔,魏大勋20几岁出头的时候偏爱这种成熟的,魏爸对他这样也不惊讶,三个人在一起还吃过几顿饭。王哥平时锻炼有肌肉不虚胖,社会经验丰富,会哄人,会熟练的按响钟点房的门铃,会和其他男人一样喜欢听你叫爸爸。但他就是不会对你负责。魏大勋知道,男人都不喜欢负责这两个字,王哥的男朋友女朋友其实一抓一大把,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乐意去计较。王哥不是麻瓜,但谈了三四年恋爱他的异能是什么魏大勋都不清楚,甚至连一起睡一觉的机会都屈指可数。他不做梦,这一向让魏大勋怀疑他的异能或许就是不会做梦,但并不是。魏大勋最后一次和他做也是头一次进了他的梦,梦里是香车美人和无数个可攻略的目标。他半夜三点多和王哥吵了架,次日就顺杆爬把公司也辞了职。 王哥其实没那么重要,是魏大勋猛然想起这根本一点都不潇洒,他不懂自己怎么阴差阳错的当了个网红。他的积蓄一半用来赔了钱,另一半也够他不愁吃喝好一阵子。没有公司了,他就平时自己拍点东西,有粉丝基础最起码饿不死。但他不能在随便拍点犄角旮旯敷衍了事,因为没公司再给他买水军了。 他计划扛着单反周游世界,这是个噱头,现在年轻人都爱这种感觉。他不算穷游,头一站先是去了美国,体验感极差,哪哪摸不着,也沟通不了,听说欧洲人强悍,找路的时候还要时刻提心吊胆路上有人别掏出个手枪给他脑瓜子崩了。那趟旅行来回机票就花了不少钱,可惜他基本上没拍多少照片,挑挑捡捡勉强凑了个九宫格,那几个景点的景都干巴巴的,他又不知道该问谁,该去哪。然后他在招聘旅友的简介上写着,旅游经验丰富,精通多国语言,会打架等保护旅友者优先。于是白敬亭来了,拿着世界跆拳道金牌和一口标准的英腔英语,和一丢丢法语,一丢丢日韩语来的。 或许是白太符合招聘简介上的要求了,不紧符合,还超了标,脸帅身材好,又不失技术含量,魏大勋觉得自己一下坠入了爱河。白敬亭和他跑了不少国家,或远或近,好些地方都是白去过的,于是就带着魏四处重游。魏在心里偷偷骂他有病,玩过了还四处跑,不过他忘了白搭着他的肩膀,下一秒白看过来他就出了一身冷汗。“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 白只要和别人有身体接触就能读到别人内心的想法,其实这种能力在方便他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困扰。至少18岁之后因为左耳后的那块线形印记,那些投怀送抱的妹子在他眼里不再可爱了。他太容易知道别人的想法,反而人生失去了不少乐趣。好多人都在撒谎,表面微笑互相刺探,哪怕相互爱慕也不爱先透露出自己真正的想法,要用谎言代替交流。白的身边这种人一抓一大把。 嘴上说支持他却暗地里研究同性恋的父母,表面好哥们却无力希望他受伤的朋友,这样的人实在太多。白敬亭是退役的职业选手,魏大勋研究了很久也没发现白到底是胳膊受伤了还是腿受伤了,于是他猜测或许是脑子。白扬言摔了他的饭碗。他们重游的地方其实都是白四处比赛去过的地方,那些好玩的好看的地方他要么是有些印象要么是匆匆看过几眼,事实上故地重游也算不太上。 他在世界大赛上击败银牌的时候每次触碰都听到银牌的心声,这让他尤是不爽,就好像做了弊似的。甚至觉得这个异能又毁了他一心爱之事。 不过最近他找到了一个好处。比如和魏亲密接触的时候经常发生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很诚实 的趣事。白总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姿势,或深一点或快一点或慢一点,或是到底还要不要。不过他不爱点破,只是默默的做,偶尔在魏嘴硬的时候笑一笑他,也只觉得可爱。 魏平时总是想什么说什么,偶尔撒谎的时候都是无关紧要的,会让白觉得格外可爱的一些事情。然而他最近学会在各种事情上都想什么说什么了,坦诚的吓人,不过到也没让白觉得有多惊讶。魏大勋原本就藏不住什么心事,何况碰上了白敬亭,可他不能把喜欢放在嘴边,害怕失去害怕的厉害。他体会到真正的喜欢后到像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吃了不舍的,放着怕弄丢,攥着又害怕会融化。可他不说出来有个几把用。白敬亭一摸就把他的小心思批阅了,后来魏大勋干脆自暴自弃的在心里告白,他搂着白敬亭的胳膊,双眼盯着他,咬着嘴巴在心里重复告白。白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他,最后他以为白的异能失灵了,白却开口说没有。那不搭理他是什么意思呢,算不算他告白失败? 魏研究了好一段时间,不过白雷打不动的遇见这个问题就沉默,直到现在,于是魏赌气说这次出行绝对不做。扯犊子曰,养精蓄锐。这次两人没有去太远的地方,过年这些天,魏大勋要趁着高速免费多跑几个城市拍点年味照片。两人这次开着车自驾游,从北京出发遇见个差不多的城市就往下扎,他们一路往南,从热空调开到冷空调,从双标间住到了大床房。事实上这次魏大勋也是极力抗拒和白睡大床房,可惜这次高速下的晚,他们去了个旅游圣地,到处是人,房间这东西不可多得,好几个app都逛瞎了眼就剩下这一个大床房给他俩睡。白最近的心情不怎么样,气压很低,前台登记的时候局促又兴奋的状态着实让魏都替她累得慌,最后白签完字,姑娘慌张的问或许有没有二位的联系方式,可以交个朋友。白抬眼看她,然后搂着魏的腰两人搁着口罩打了个kiss。姑娘僵硬的道了个歉,目送二人上了电梯。 魏大勋没说什么,只是上电梯后摘了口罩,白敬亭在前面刷卡按楼层,电梯门刚关上就回头把魏罩在一角。“亭,只有四楼。”白看着他许久未说话,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外面空无一人。不一会门又关上,魏扯掉白的口罩。 魏大勋很喜欢亭这个字,尤其和敬放在一起,他没学过太多形容词,只是觉得李白忒会,敬亭这俩字女孩用着秀气,男孩觉着雅致。不过他格外喜欢亭字,说不上来的喜欢,老爱单字叫着,认为很来感觉,白也不反对他这么叫,便一直叫着了。其实白应该是喜欢的,大约很少有人这么叫他,魏大勋占个独一份,谁都喜欢特殊。 他估摸着白敬亭自己听也很来感觉,不然也不可能一下给他唇瓣都嘬红了,两人下了电梯一路往里,魏在前面走的一头劲,刚刚那一吻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不少。 洗完澡后魏打算暂时放下疑问,把生理问题放在前头,于是天也助他。他第三次重复。“居然没有门。”然后他第二次重复。“还有镜子。” “亭。”“小亭。”可惜白敬亭不买账的样子,说不读心就真的没有碰到他,哪怕魏自己把身子往上送呢,白压根爱搭不理他,从行李箱里掏出来衣服就去了浴室。浴室倒是严实,原本就有磨砂的玻璃挡板,还有一层浴帘,站在外面愣是连个剪影都不配看出来。 整得魏大勋有点郁闷。 他干脆坐在马桶盖上回顾人生,可惜没等他回光返照结束,白从浴室里走出来,好一个热气腾腾的帅哥。魏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神,一边的白未着寸缕,唯一的一块浴巾还一下糊在魏的头上,粗鲁的给他擦着头发。“你是要把我头拨掉吗。” 浴巾被随手扔在一边,白捏住魏的下巴使两人对视,指甲扣在平时有梨涡的地方,魏盯着出水芙蓉的帅哥,心里念着,想做。 “想做要用嘴说出来。”“想做。”魏脱口而出。 魏大勋果然被扯着面对镜子坐在白敬亭的怀里,后面的人专心致志的咬耳垂掐乳头,用膝盖撑着腿弯把他的腿打岔开来,到和他想的位置一分不差。也对,白不是能读心吗,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就跟知道他的心意那样,只是不爱搭理自己罢了。他这才想完,立刻吃痛的喊了出来,哼了一鼻子撒娇似的,白张着嘴啃在魏的肩头,舌尖描摹着云朵印记的形状。 魏继续吭叽,兴许白这正不爽自己的腹诽之言,便讪讪的开口道。“我没有别的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魏大勋张开嘴愣了半天,还是没说什么。实在说不好也不好说,他原本这样直率得一人,可算是在情啊爱啊这些个事儿上栽跟头栽的胆儿也小了。先说出口的人会吃亏总是没跑儿的。他听说魏爸就是先服软儿的那位,到底不知魏妈是怎么狠真心潇洒而去,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魏大勋自觉的没脸说他爸,然后又想着到底是亲生的,当年他情窦初开那会儿也是,爱一个掰一个,次次都是他先开口表的白。 就连王哥也是他先出声勾搭的,最后结局还不是让人脸色精彩。和白敬亭这人如今他已经在相识这事儿上输上一笔,告白绝对不能先说出口,可他看白的态度意味不明,要是不爱大不了两人两清了,再回头谁也不欠谁的,省的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说也没地儿说去。 这边白敬亭被他气的咬牙切齿,一只手附上魏的老二,粗鲁的撸动几把,也不知道谁的异能是读心术,这样大咧咧的在心里想可不就是说给他听的吗。 再说他怎么就意味不明了。原先他就不太爱这个异能,好不容易碰上个想什么说什么的,到最后在一起又因为这个异能,人抱着近水楼台的心思,从认识到发生关系从没主动开过口,做爱的时候还满脑子都是以前那老相好,怎么他就这么吃亏呢。 其实他又不在乎谁先开口,到底是魏越逼他,他越是叛逆心里了,魏不用多说别的,只要示个好,卖个软,用说的把心意挑明了,剩下的不用魏多一个字儿,白都能顺着把事儿给办全了。 如果魏不说,那他就再等等,如果实在等不到了…实在等不到了,就只能暗示暗示他了。 “你说,你得说出来。”“嗯…说,什么?” 白敬亭觉得自己没话说了,魏大勋死死的盯着镜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废料,白就只好把手指揉进后穴里,先把正事解决了再说。穴肉温软的包裹上来,白四处戳刺进去,轻车熟路的按在某点上,魏将脖颈扬出好看的弧线,紧密的靠在白的肩窝轻轻喘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面镜子,魏今天格外亢奋,配合得很不说,喘叫也懒得遮掩似的,噼里啪啦的往外砸。白看魏实在喜欢镜子,干脆把他提溜起来,从淋浴间里一步跨出去,将他压在镜子上再继续。魏双臂蜷起整个人贴在冰凉的镜面上,白则在扶着他的腰将自己再次送进后穴,魏被压着大腿打着抖大口喘气,镜面上朦胧一层水雾,白伸手抹了一把,镜子上带着水珠,他把自己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看了个清楚,脸颊连同鼻尖和眼角的潮红,嘴角的水渍,仿佛将要溺死在这欲海之中。半晌之后,他现在唯一能想出描述自己的词汇只有两个字。淫荡。 白笑了声气音,舌尖沿着他的肩头缓缓上滑,魏斜眼看见白水光粉唇,不自觉的咬住下唇,吞了下口水。 唉,狡猾。读心真是狡猾。 “刚刚…说,什么?” 白敬亭打眼看他,动作没停,还更狠了些,魏被操的呜咽半天,才听着白开了金口。“想什么说什么。” 这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吧,魏抿着嘴巴从镜子里看他,红红的眼圈像是给欺负哭了一样的。白就故意把他转过身整个人提起来挂在自己身上,把魏的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拖着,魏本就没劲了,只虚虚的挂在白的身上,稍有些不留意,股间夹着的那东西就往里滑的更深。魏大勋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只觉得是疲了,不过白敬亭还精神着,他是爽累了,但怎么着也得把白给伺候好了再说啊。于是便两个胳膊搭着白的脖子,脊背靠在镜子上,好让白能省点力气。“说啊。”可惜人家并不吃这套,魏大勋有些气结。干嘛非要他说,明明都读到了,明摆着欺负他嘛。只是他现在实在说不出个整字儿,张了嘴只能一哼一啊的半天也听不懂再说什么,白敬亭听见他在心里骂自己混,但捞过来之后嘴里念叨念叨的好像是在说喜欢的样子。 白堵上他的嘴,动作放慢了不少,舌尖滑入口腔搅的魏呜嘤呜嘤像个奶狗,湿热的鼻息融在一起,视线变得黏嗒嗒,白习惯性的用牙齿啃舐魏的唇瓣,收尾时恋恋不舍的啾了一下,然后就着魏喘气的时候咬咬耳朵。“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交给你什么?什么交给你?魏迷迷糊糊的想着,不过他也没力气在多想别的,只盼着这次之后就能结束,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去白的梦里看看。 “当然是把你交给我。” 对于白敬亭来说,魏大勋的到来其实很碰巧。碰巧在他空虚的时候,碰巧长相那么和他的胃口,碰巧是个坦诚的人,碰巧所有都那么碰巧。或许在这个碰巧中出现了魏大勋之外的人,白也会爱上别人,可惜没有或许,就像魏大勋没有如果一样。 最后白敬亭要求魏大勋做自己男友的时候,魏一声雀跃的惊呼炸在房间里,白捂住他的嘴,好心提醒: “嘘,这个酒店隔音很差。” 二人沉默的空挡,魏大勋听到了隔壁房间电视剧bgm的声音,一片绯红迅速爬上他的耳尖,他决定扯住被子表现立刻去世。白敬亭撑着头调侃他。 “你说,这个淋浴间怎么会没有门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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