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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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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2-26
Words:
9261
Chapters:
1/1

Owl

Entire Work

Work Text

邀你抽烟做神仙.无事抽烟样最丑.归于平静,归于俗 一: 肚子饿。 胃里空荡,轻飘乱撞。又像千斤砝码在其中,压着食欲涌不出。想抽烟的欲望,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从指尖?指腹?指侧。是脱不了这食中二指的干系。 有时你还会用上拇指。与食指一捏,吸到尽头去。 你想他们了。 这过程中的体验该是什么味?从食欲,到烟瘾,再想到第一个邀你吸烟的人。在脑中跨越了好几个区域,你也从黄焖鸡走过了麻辣烫。停在了便利店前。进了。 “要什么烟?” “看看。” 你眼睛扫过货架,速度之快,没有停顿是有目标的搜寻。其实这种快,还带着一种笃定,赌这儿并没有它。 可你见着了。 你惊于它横跨数省的扩张。印象中,它只是你家乡独有的小众烟,价格偏高,造型是现代女性的纤细,味却浓烈着如旧社烟鬼。烟鬼。 烟瘾和食欲,如一团含在口里的鬼魂,轻轻的往喉管钻下,沉进胃里,化开、化开,消去了吗? 你走出了便利店,两手空空,朝兜里一摸,滑开了屏幕。 ‘有空吗?’ 欲和瘾,可以凭空而来,却不会凭空消失。你放任不管,他就会缠着你的神经顺势而上,你不去解决他,他就吸着你,舔着你,直到你颤抖,牵露出更多,隐忍破出了声。像破土萌芽。盖住瘾和欲的,只能是更大的—— 消息回的比你预想中的快。肯定的回复直接让你将电话拨了过去,他也接着快。 “贺天,做吗?” 这个第一次邀你吸烟的男人。这个第一次带你从性爱中,体验高潮的男人。 人生第一次对人来说究竟是占了多大意义? 食髓知味?或是触景生情。 也许仅仅只是,‘一’这数字,好记而已。 每一次,都仅有一次,无不特别。  二: 展正希上了那辆开往城市另一端的公交车。你不知道情欲的热度能做能量燃烧多久,你看见他空荡的两手,从便利店出来的人,消退的食欲与烟瘾没有叫他做出任何消费。而你不会忘记他的空腹。 你因此拨出了一个号码。  三: “你在走神,展正希。” 话音落下时,撕破空气的声音唤回了展正希的注意力,这是条件反射般的回归,正好与皮质鞭拍落在臀部上的时间契合。让它的清脆无比清楚。 臀部紧缩,撑在地上的手向前踉跄了。 “抱歉。” 展正希稳住自己,手掌在地毯上挪移的摩擦,比起屁股上的火辣,扎人的短毛显得微不足道。他的脑袋低垂在双手间,眼睛能聚焦的就是身下被自己阴影笼罩的地毯,你盯着那一处花纹,摇了摇头。头顶的灯是明亮的,它透着影子的光晕漫射在眼中,就像透过五彩的泡泡,湖面的折射,梦中的光影,注了一巴二氧化碳的葡萄酒。那腾起的细小泡泡,让你处在了梦境。 展正希醉了。 在进门之前,在游戏开始前,贺天递了杯酒给他。浅柠檬色的气泡酒。度数不高,你酒量也好,你喝下了。甜馨的果香,诱起了你的胃。是,你空腹。所以你喝下了第二杯、第三杯。接收下甜酒的胃,满了,也醉了。没有其它食物的阻挡,酒精被身体很快吸收。 你难得的,醉了。 手掌中,膝盖下,脚趾所抵,不再是铺在地板上的短毛地毯。是垫在木筏上的软枕,而木筏下,是随风的湖水波浪。你撑在木筏上,光影照着你的眼,眩晕,朦胧,又温热。而屁股上那最炙热的一道,被马鞭狠抽的一道,正凸凸的跳动着,就像你额侧的太阳穴。 贺天站在他的身后,从这角度上,紧绷的肌肉,发颤的四肢,弯出漂亮弧度的脊柱,夹在肌肉群中顶着肌肤的椎骨,这样有力而又脆弱。你没忍住自己想触碰的欲望,你用冰凉的马鞭拍,从他脖子后最凸出的那块颈椎开始,一路缓缓向下。弯过胸曲,慢慢爬上,抵在尾骨。你没有向那条缝隙间进攻。你当然会注意到他之前的异样,你这不正在给他时间吗? 鞭拍在他左臀上玩弄着,轻轻拍打,更像是在有弹性的舞台上跳跃。你固定在那个点上,那是你最初打下去的一鞭,早就红肿起来的痕迹,在你的玩弄下,像晕开的染料,以此为中心,渐渐散开,将半个臀部渲成了桃红色。你停了下来。如赏画的眼神。 “要说安全词吗?” 展正希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热在哪。湖水成了熔浆,就在自己眼中的手背,也染上了一层可见的绯红。酒精是上脑了。可他,还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他在贺天的家中,中央空调打在24℃,他是展正希,他很安全。他知道自己此时想要、需要、渴求着什么。 知道自己为何而来。 你摇了摇头。酒精让感知变得迟缓,你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传达到意思。你开口说: “不用。” 自己的声音更多的是通过头骨传送,而你的脑内正糊成一团。这就像被蒙了耳朵的打鼓,对空气震感的触感超越了声音的存在。肌肤成了最可靠的感官。 贺天看着眼前收紧的臀肌,惊叹他的敏感之余,高举的右手挥下。 马鞭撕破他的气泡。清脆响彻。 精准的再次打在了同一个位置上。过度被照顾的左臀瓣,让即使因条件反射而有预备的身体,也挡不住从嘴中泄出的本能。一声低沉的闷哼。今天的第一声,你相当满意。 “撑好你自己,展正希。” “还是说,你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做一条乖狗狗?” 四: 乖狗狗。 打下最后一鞭,贺天放下工具,来到展正希身边,蹲下。他仍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头抵在了地毯上喘息。在方才的过程中,你允许他这样做,以缓解酒精的影响。你伸手,摸上他汗湿的后颈,在虎口的收缩下,五指在他的肌肤上轻柔耸动。就像安抚小狗那样。这块肌肤会令它们感到安心。 可展正希并不是它们。 甚至连你们那一点儿的关系,也仅限于过去那屈指可数的如同现在的夜晚。除去你兴趣使然诱走他的第一夜,第二根烟起,就是他自己主动点火。每一次他想做爱时,都会来找你,你相信,你是他唯一的男人,甚至是唯一发生性关系的人。在处理问题上,展正希一向简洁。在一来二去后,贺天提出了交易。他是个生意人,既然你总来找我解决性需求,是不是也要满足我的欲望?展正希不是傻子,甚至在学生时代,在你们这群人中属他的观察力最敏锐。他知道你话里的意思。拎得清的聪明人分得清轻重。他同意,在性爱中,跟你玩些小游戏。 而那些小游戏——你朝他的后背望去,因为姿势而高翘的屁股,在一套鞭刑下,像盛在枝头的杜鹃,在空气中发颤。你因为角度问题没法看见,但你想得到,此时他的后穴因为疼痛而一紧一松如口喘息的样子。你见过好几回了。你总是无法忘却那场景。即使因为工作而接触过许多——无论是调教好,连抽搐幅度都精心控制的优秀Sub、还是刚被开苞完全自然的处子,那些形形色色的人,都没法遮住展正希在你脑中留下的画面。你手中拥有许多的Sub,身为俱乐部的老板,你懂得那些技巧,甚至圈中因为你的神秘而盛传着一些故事,令你成了传言中的顶级Dom。那这其中有多少真,多少假?认识你的人会帮你肯定‘他还没有固定的Sub’这点。而熟知你的—— ‘喂,你小子真的对BDSM感兴趣啊?’。贺天闻言朝他咧嘴白牙,眯眼言笑。“这钱好挣,干嘛不赚?” 没有否定,也没肯定的回答。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你挑选的这些跟展正希玩的游戏里,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进入BDSM。就目前而言,的确是的。从最开始起的道具借入,再代入角色,跪地鞭打,再到惩罚概念。贺天清楚的知道这与真正的BDSM差距太远,你没有完整地用那套标准去对待展正希,仅仅是浮于表面。精神,贺天明白,最重要的精神。你从没有向那边伸出过多的爪牙。就好比如惩罚都是就地正法,没有带他进入过那间安全房。与其说,这游戏是蹩脚的BDSM,不如说,是一个好奇者对他敢兴趣东西的一种试探。试着,看,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这只鸟儿会飞走。 他在以试展正希的阈值为乐。 是吗? 你低头看着这副身躯。你想,你手中那些职业Dom见到他时,都会为之燃烧起来斗志。展正希的身体很好,健硕的体格,恰到好处的敏感,以及对痛感的体质,让人真的很想去拥有。是,拥有。他就像冰峰顶头的太阳,像沙漠绿洲里自顾自流的地下水。是完整家庭中成长起来的普通少年,唯一吹动内心的波澜可能就是发小的失踪。可这又有多重要?从未受过伤害的气息。健全的人格,独立的人格,让他看起来是这样坚不可摧,不受影响。而又温暖怡人,没有攻击性。又难以摧毁。矛盾丛生,衔尾蛇式耐人咀嚼的有趣。 被温暖吸引靠近,被力量掀起征服欲。 贺天很明白,他想拥有的,是完完整整的展正希。所以,他从来没在这件事上显出任何的急躁。即使是在上一次结束后,——那是他第一次将道具塞进了他的后面。—— 足足等了一个月。你理解,他需要这些时间,你只能等。展正希的性欲,就像他对香烟的需要。并不是必须。但,再一次又一次,一根又一根后,神经记住了尼古丁的好,同样还有情欲的多巴胺,痛感中的内啡肽。你所要做的,就是等。等他接受消化,等到他不能再忍,等到身体驱使他再次送上门—— 捏在他后颈上的手掌,感受到趋于稳定的呼吸。展正希的上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你小腿边。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小狗’,那么此时此刻就该为这种行为付出代价了。可他不是。至少,现在还不是。还远远不够。你知道过急粗鲁的将他一口吞下,只会令这颗宝石破碎。而一个残碎品,谁想要? 你顺势抚摸上他扎人的后脑勺,在他耳背连接处的那片肌肤细密地摩擦着。本就暖人的身体,温度还在上升。这是他的敏感带。正闭眼缓解,已经渐渐习惯酒精与鞭痕带给身体影响的展正希,在遭受到新的刺激时,眉毛皱了皱。却也没出声,没睁眼。 光是要消化这被酒精弄糊的大脑,就让展正希感到足够疲惫。明明最初只是带给臀部撕裂般疼痛的鞭痕,现在却是火辣成一片,肿痛灼热中还透着刺痒。这一系列的变化,就像牵串了身体的千丝万缕,带动出一系列的感官变化。 他的身体被扔进了火坑。鞭痕是灼在屁股上的火舌,阴茎因勃起而被烘烤,胃里的酒精,上脑的酒精,轻而易举的被高温点燃。 贺天没有错过展正希任何的表情变化。当然,也注意到了他半垂在腿间的阴茎。这是展正希身体对被鞭打的反应。仅靠鞭笞就能做到的反应。试想,如果没有酒精对神经的麻痹......你替展正希擦过额上的汗水。不可否认,贺天对自己刚刚脑中所浮出的猜想画面,很期待。 但今天是不行了。你抱起这个半勃状态的半醉之人,让他倚靠在沙发上。屁股在接触到冰凉的皮面上时,反射性的向上要逃离,这就让他像了一直缠上身的大猫,惊慌的手紧抓在了你的衬衫上。这是除了上床与打架外,他不曾有的主动动作。当然,以上两种无论哪种情况,都不会出现这种表情。你就势低头,勾蹭在他脸侧,嘀咕了些安抚的话语。你喜欢他现在的样子。而在你们这十余年的交情中,你很少,不,是没有见他醉过。在上床之前的交情浅到点头之交,上床以后就是提裤再见也没声的酷炮友。会交集在一起的同学聚会,他的自制让他不会在公开场所中酗酒。——也许是因为能喝的兄弟少,可以点到为止,又或者是酒量好得很,不怕被人灌。那这谁知道呢,至少贺天不知道。其它人也不知道。——或许除了那个人。展正希自由的如同空气,在任何公众场所中,只要他愿意,就能销声匿迹。 给空腹之人喂酒这种事,自然不是贺天想出的。你想起了你与那个人共处的学生时代,虽然那时候在你眼里他就是个白痴,但不可否认,你们总是能无需多言就抓到对方的恶趣味点,经常合谋而起恶作剧。如果说,谁能往展正希的湖水里砸出什么动静,非一起长大的他莫属。在他的提议中,你不仅给了展正希一杯酒,甚至,特意挑的看起来无害的果香气泡酒,却往里兑上了烈性白兰地。 展正希仰头饮酒时滚动的喉结,你看了一回、两回,看他咕咕喝下,咕咕喝下......满意的笑容浮起。论了解,你不得不服那人。 “展正希,醒醒,” 贺天轻轻拍打着展正希的脸颊,等到他抖动着眼皮,露出深中偏浅,浅中算深,好像目中无人,又瞳孔中只印着你的眼睛。这清明的眼,比照在他眼中令他有眩晕感的灯光,还耀人。你凑近,凑近,在鼻子快碰上,他皱着眉就等嘴唇越过安全线给上一拳时,你的脸颊擦过他的脸,牙齿叼上了他还发热的耳垂: “想要新的体验吗?” 五: 展正希没有拒绝,他当然不会拒绝。身为一个完整的成年男性,他有足够的自觉去对这场自己发起邀请的游戏产生责任感。他没有理由拒绝。 但当他看见那个男人分开自己的双腿,跪在其间时,展正希还是本能的伸出了手,右手插进黑色的发间,阻止他的进一步。微皱的眉头从酒气的眼中挤出疑惑。展正希不蠢,他当然知道贺天要做什么。他们有过口交的经历,而在那几次被口交的过程中,展正希绝不会否认口腔带给身体的快感。甚至,对,他、他喜欢贺天为他口交。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个。问题并不在这其中。那么在哪? 展正希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直觉在叫嚣这其中的不合理,特别是在贺天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时,那双黝黑的眼中所透出的,让展正希的眉头皱着更深。......展正希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用温柔这一词去形容。这并不是说在他印象里,贺天会是个温柔的绝缘体,但——对,柔情。这份柔情是从来不曾出现在他们之间的成分之中。也没有理由要出现。这其中深意,是躺在酒精中的大脑所不能领悟。 贺天看着他,眼神中的柔情咬在展正希那一小撮神经上,在酒精的大脑里,兴风作浪,警铃大作。展正希对危险的直觉,就像一头野生动物。他是阳光下光明磊落的狮子。他敏锐的能感受那些藏在暗地伺机的爪牙,不曾被抓住过。而此时,直觉替他捕捉到了风向的不对,却不知道危险从何而来。 在这片一览无余的草地里,只站着你和不远处的黑豹。你们非敌非友,却并不陌生。这只不属于这的黑豹,已经在你的领地内游荡了许久。久到你已经默认了他的存在,不再将他的气息归为入侵者。你无法对露出肚皮的他做出警戒。展正希的磁场被干扰了。直觉与本能分道扬镳,展正希的感受不再明确,甚至与大脑开始一起混沌。他感到既危险又安全。 矛盾折磨着他神经发了酸。 太复杂。 “没事。” 狮子垂下了头,重新伏在草地上。一切没有明朗前,妄动只是无谓的消耗。 贺天感受到头上阻力的消去,展正希不会没有看见他嘴角上扬起的得意的笑。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了他,即使在这双黝黑的眼里你从来只能看见他想给你看的,但你,的确是—— “交给我,展正希。这将会是你绝无仅有,今生难忘的体验。” 贺天的话压下了展正希头脑里的风暴。 举起的手还没有碰上他,就看见展正希皱着眉不自制的向后避开。你噗嗤一笑,更是欺身而上,压了上去。手终于抚上了他的脸庞。动作轻柔,眼睛柔情,你不顾他像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补上一句: “你一定会喜欢的~” “...滚。” 你这话说着可是要挨罚。 六: 从展正希的角度上,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贺天是如何将他的阴茎一口含住。是的,一口。那种被柔软口腔紧密包裹,甚至抵到喉部的紧致,让展正希紧张的背肌收紧,贴着沙发皮面拽紧了拳头。头皮阵阵发麻。 贺天满意于他的敏感,却对那被即时咬住下唇而止住的呻吟挑起了战意。你喜欢他的声音,你想要听他因为你而止不住的呻吟,甚至是哭腔,是濒临奔溃的哭喊。你放松着喉部,首先,你需要让他完全放松下来。你将阴茎缓缓的退出一节后,开始有节律的吞吐。动作缓慢,却细致的没有疏忽柱身上任何一块肌肤。在湿热绵长中,他的感官被逐步打开,阴茎在你口中迅速挺立。炙热的肉块甚至在你口腔中开始兴奋着跳动着。毫无疑问,展正希喜欢这些。你是这样熟悉他的身体。 他开始渐渐不满足于你的频率,开始供着胯部迎合你,在你口腔里抽插着。你默认了他的动作,却压住了他想重新抓上你头发的手,拇指轻抚在脉搏处。展正希明白你的意思,他翻转着手掌,重新抓在了沙发上,皮革因此发出响声。你朝上微微抬起眼,他的眼睛总是冷静清晰,即使是现在,在酒精侵脑,在情欲上涨高峰的时候,就像晨间的太阳,被水雾,被云层,被叽叽喳喳飞舞的鸟儿,遮着朦胧。却始终盖不过光芒。他总能保持住一丝游刃有余的自制,在高潮中也从未有丢盔弃甲的狼狈。贺天的手从手腕上离开。有什么东西正从他的眼中流出,展正希看不见。 贺天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柱身上筋脉的勃起膨胀,腾出的手开始在阴囊上富有技巧性的揉弄,这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那两颗球在指间渐渐紧缩。他快要高潮了。刺激的快意让展正希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的滋滋作响。他想挺腰,想把更近、更近、再深的接触!却被贺天钳住了腰。他只能倚靠在沙发上,近乎无意识的将双腿分的更开。贺天没让他失望。他尽可能地将肿胀的柱身吸入含弄,再一次的将它完整的包裹住时,运用喉头的肌肉挤压着展正希那湿热的柱体。那道轰在头顶的电击,展正希几乎看见炸在自己眼前的白光!却—— 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就跟高潮一样,嗝在了途中,什么也没出来。 “你他妈搞什么!” 令人抓狂的落空感让展正希撑起上身。嘶哑的质问,被情欲渗透了每一个发音。贺天看着被卡在高潮上,连眼睛都猩红的男人,他就势站了起来。裤腿擦过展正希的大腿内侧,他向前俯身,将人重新压下。 “确定你准备好了吗。” 说这话时,贺天的神情语气已经恢复到了他熟悉的模样。邪气、压制、挑衅、玩弄,却不再是展正希熟悉的气息。那只黑豹朝他露出了从未露出的利爪。害怕吗?没有,还没有。你当然知道这黑豹拥有的爪子,你知道他的危险性。但—— 贺天的动作迅速麻利,以至于展正希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被冰凉的金属束缚。贺天在沙发背后藏着一副手铐。这样的发展已经大大超出了展正希的预期。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不对等的出现在他面前。危机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灌而下,他该挣扎,他该说出安全词即使制止!可...... 是,他同样也好奇。 贺天看着展正希湿润的眼睛从瞪大,再到眉头紧锁的半眯。他安抚性的重新抓住身下湿滑的阴茎,主人方才的震惊,有些吓退了它的热情。贺天保持着手中一定的节奏,观察着他的变化。沉默中,贺天露出了得逞的笑。 “这是最后的机会哦。” 待会想逃,可就,来不及了。 每次贺天将脸凑着这么近时,展正希都会感觉到别扭的不适应,手痒的只想往上拍走。口中不耐烦的啧出一声,将头偏过。 “...磨叽。” 露出的耳根微微发红。贺天想,这时候就该亲他一口。所以,他撤开了腿,重新跪在展正希腿间,亲吻上了那高仰着早渗出前液的铃口。 展正希因为这个动作不可避免的一颤。 “看好了,展正希。” 贺天从身侧抽出他早先从那间房里拿出的工具包,从中选了根最细的抽出。展正希的困惑,在贺天另一只手托住他的阴茎时,就烟消云散了。他瞪大地不可思议的双眼,不,这回是切身实际的恐惧!展正希本能地向后躲去,可他被人握在手里的阴茎,成了掐住狗脖子的项圈。他无处可逃。 “我操!贺天你他妈的!!” 回应展正希的,是黑头发男人的笑。 “要是想被刺穿,你就尽可能的动,展正希。” 尖锐的端口就在自己眼前,展正希毫不怀疑它的杀伤力,也不认为贺天这句话的玩笑意味有多浓。他是认真的。 听着展正希口中发出的咬牙切齿的声音,握着他阴茎的手满意的松开了力道。不出所料,展正希兴奋了。他还完全勃起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使他的身体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但意识到自己的尿道即将被侵犯,脑中,是,人类最美妙的想象能力,为他提前带来了刺激。恐惧也令他的感官开放到了极限。贺天轻轻抚弄着顶端附近的筋脉,拇指在柔软的龟头上摩擦,帮他擦去那些多余的前液,却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尽。你推开了中间的缝隙,指腹在那个小孔上搓揉着,一种预热。更多的痛苦,那将是后话。在第一次,你不想让他感到太难受。在感受到他的肌肉渐渐放松后,你将尖锐的端口对准了还在吞吐前液的小孔,就着涓涓流出的体液,你以缓慢,却不容人抗拒的力道,将金属棒,插进了展正希狭窄的尿道中。 痛,痛。痛! 展正希想逃,本能让他要逃离这犹如酷刑的对待。却,是,即使他的双手现在没有被铐住,他的四肢也无法在这种对待下动上哪怕一分一毫,他僵住了。拳头在沙发与自己汗涔的背部间,攥到颤抖。从未有过的酸疼、胀痛充满在那不该被用来插入的地方。那冰凉的金属,是侵入的刀,划开他的恐惧,却又不断的向恐惧本身挤进,侵占,从未有过的满胀感充在身心之中。他在颤抖,是,在颤抖,为这挟持性命的快感,而颤抖。 吞入的过程并不漫长,可展正希却觉得这似乎度过了一个世纪。他的大脑还嗡嗡作响,身体抽搐着调整呼吸。贺天看着最后只剩下一颗镶在马眼中的小圆珠,这样的画面显然令他感到满足。他没有忍住朝它轻轻一弹,刺激震出了他的一小声呻吟。效果不错。 你捞起几近瘫软在沙发上喘气的他,解开了手铐。并不是说你对接下来的他有十足的把握,只是你偏好更有趣的过程。再者,如果能和这样状态的他打上一架,也并不是个扫兴的结果。只是某些人会失望罢了。你从背后环绕上他,让他坐进你的怀中,这样的姿势让他多少有点抗拒,而在情欲中的忸怩又有什么用。你的气息就打在他的耳边,一只手拨弄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重新抚弄上湿到一塌糊涂的涨红阴茎。提醒他: “要开始了哦。” 抚在乳头上的手开始贴着肌肤向下探,越过紧致却不住颤抖的小腹,越过毛茸的丛林,将手指从腿间擦过,分别从阴囊两边插进托住。这可是相当有分量,积攒了不少。你头抵在他的肩上,看着自己右手捏住了像嵌在顶端的小珠子,你没有急于将它抽出,而是在指腹中搓揉着它,带动起里面金属棒的转动。这样的举动显然让你怀里的人很受用,他几乎是同时就弯弓起了腰,却限制于你的臂弯中做不到。 “别、别动...” 颤抖的声音,这样近距离的钻进你的耳中,你不得不承认这其中的魅惑。手上自然没有停止,而是牵动着珠子,将金属棒缓缓抽出,再插入。旋转,摩擦,抽出,插入......他的呼吸越来越失了节律,紧扣他睾丸上的手心,越来越紧。 “你明明很喜欢啊。” 随着你再一次深深的插入,他发颤的牙齿终于泄出了呜鸣。这就像被冲出一个缺口的水坝,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混合着啜泣与低喘,他快管不住自己了。早在金属棒的插入之前,他就该有一次射精却被无情的突然放下。此时敏感无比的尿道被如此直接的玩弄,除去最开始灼在尿道上的火热疼痛与被迫挤进狭小通道中的酸痛,现在,现在他还多了一种阻塞感,他无法去宣泄,可快感还一直在这一次未射过精的死胡同内堆积。他快要疯了。 射精的欲望让展正希不停上挺着身体,胡乱的运动很容易让他伤到自己。贺天顺着这力道,侧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没有选择完全压制住他,让他变得乖巧。而是控制他运动的幅度。只留下一只手‘照顾’他的阴茎。压在他身上的手臂,能清楚感受到他的颤抖从小腹一路传到了肚子,再到不停起伏的胸腔,到分不清张着是在喘息还是抽泣的口腔。你吻了上去,吻在了他后扬着脖颈露出的喉结上,你亲吻,舔弄,吸允着,啃咬着它。与此同时,捏住小珠子的手没有松开,从背部环绕柱身的三根手指不能完全合拢,配合他轻微的挺动,食指与拇指带动的金属棒,在他的阴茎内保持一定幅度的抽插。 “要说吗?” 在感受到他又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贺天没有再一味的堵截,而是抛出了一个可能性。一个早被展正希自己情欲所盖住而忽略的可能性。他山崩海啸的脑内没有错过贺天这句话的传入,他点头,毫无疑问的点头。 “要说出来哦~” 轻松的话语,穿进展正希的耳内就是恶鬼的低语。是,他的脑内早就成了地狱的火海,他能想起什么!想起什么!他该要说什么才能去结束这见鬼的一切!! 脑内喧嚣嘈杂的地狱隔断了展正希与外界的联系,所以在门声响起时,展正希不知道。在有另一个不属于这的气息靠近时,展正希不知道。当他都来到他的身边时,展正希不知道。 从展正希脸上流下的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你轻轻着舔舐过,尝在口里都是咸的。你只能更靠近他的眼睛,舌尖挤过眼角去试探,去排除。 “安全词。” 恶魔好心的提醒了他。他,对,他想起了,想起了! “...见、见一。” 你们听着他颤抖的声音,看见他睁开迷蒙的眼睛。这双眼睛,在看清自己眼前景象后,瞪大了,他抖动着嘴唇里,挪动出的声音,比上一声颤抖的更厉害。 “见..一?!” “如你所愿,展正希。” 忽然被拽出的异物,是被扎破的水球。情欲的溃泄,让展正希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哭喊与呻吟,高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刺到眼前阵阵发白的不再是头顶的灯光,还有直冲脑门的快感!他那个被装进过多液体最终被戳爆的水球,灭顶般的高潮带来疼痛,疼痛带来更多的快感,眼中灼烧他的泪花,生理也好,心理也好。他能看见自己四周的草原,燃起了熊熊大火。他被困住了。 不再有机会出去。 七: 当展正希意识重新回归时,神经就像刚从擂台上退下的选手,一阵钝痛,不分东西。 “哟,醒来的正是时候。” 熟悉的声音,刺开了他耳中的泡泡。贺天? 贺天! 等到他意识到什么时,贺天已经从他的身体里退出了手指,换上自己挺立的阴茎,插了进去。 “我操!!” 撕裂般的疼痛,和与之伴来的冲力让他向前倾,虽然手臂被从后面控制住,但这足以让展正希意识到他前面有人。 你向下看去,引入眼帘中属于记忆的发色,让你大脑嗡的一响,刺穿了包裹住下身的厚厚屏障。麻木的阴茎开始复苏,它仍然处在一片柔软之中。是另一个人的口腔。 “见、见一?” 你嚅动着嘴唇,念出了埋在记忆中太久的熟悉名字。这名字含在你口中要出时,竟然是这样生涩噎喉。 他并没有急于回应你,而是继续埋在你腿间。与贺天完整的口腔包裹不同,他更喜欢用软舌来取悦你,你瞪大的眼里映照的是他从尖端开始一路向里舔舐,直到鼻尖将要埋在你的草林间时,从背部环圈住你的根部,你敏感的甚至能感受到他舌苔表面的粗粝!你双腿发软,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你连摔倒的自由也丧失了。 贺天架住了你的双手,他稳住了你的腰肢。你除了喃喃自语般不断的念出他的名字,只能瞪大的眼睛想去分辨确认这,对,这是梦境。是梦境。如同那些缠在你中学时大多数夜晚的梦境,温暖而又残酷。他是你从幼稚园起就有的回忆,是你童年的玩伴,是你一起成长的兄弟,是你说要保护好他,是你说要好好保护他!每一回的梦境都是以你从冷汗中挣扎而起,在黑夜里瞪大着双眼喘气。是,他失踪了,你许诺要保护的人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消失了,他可能遭遇不幸,他可能尸骨无存! 展正希的眼睑再也盛不住海水。 感受到从头顶滴落下的液体时,你怎么还忍得下心再去逗弄他。见一强压住在体内翻腾叫嚣的情绪,沿着他的下腹向上舔过,没有慌乱,没有突袭,你把动作尽可能的做到自然,强烈的情感让你连指尖都发着颤,你抚上了这让你朝思暮想的脸,耳里是他沙哑低沉不再似少年的声音,你错过了他太多,太多,可他却还是他。你吻着他,舌尖卷拭着将那样眼泪都吞进肚中,你回应着他,回应着: “我在,我在,我在这...展希希......” 然后,你吻住了他还在不停念出你名字的地方。  八: “你要换个新的安全词了,展正希。” “...闭嘴!” “是啊是啊希希昨晚可是叫了一夜我的名字呢~真叫人分不清是受不了了,还是想要更多啊~” 啊草你妈的啊啊啊!!! 回应见一的,是展正希一整套摔跤必杀技。即使这牵动全身的动作也疼着他龇牙咧嘴,但看到摔倒地上的人时——毫不犹豫的再补上了一脚。 “狗屎!” ┭┮v┭ 希希真好。 END/? 或许也可以叫做,‘为什么见一回来后,展正希越来越暴躁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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