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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的烟从手中抽出，灵幻新隆大感不妙，转头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灵幻还没来得及心疼，尚有一半的烟就在空中打了个转，攒成了一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进了纸篓。超能力干净利索地将空中的烟雾打包送进排风扇，嫌犯的面容彻底暴露，手臂欲盖弥彰地挡在脸前，但挣扎素来没用。影山茂夫不由分说地拉下嫌疑人的胳膊，他盯着那双四处逃窜的眼睛，一字一顿：“师匠，不是说好了要戒烟吗。”还没等他回答，领带被不由抗拒的力量拉扯，嘴唇被堵住，口腔中仿佛闯入了个凶暴的小强盗，将灵幻的嘴巴舔了个遍，空气被搜刮殆尽，一股脑进了另一个人的嘴巴。影山茂夫咳嗽两声，将肺中的烟雾悉数排除。灵幻则被亲得头晕脑胀，看着弟子红通通的眼角，刚心疼了三秒，少年便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强迫他扬起脖子与他对视。是，面前的少年就是见证人：一个月前灵幻面容凝重、四指并拢地发了誓，参与改造计划。这一个月的表现他几乎可以得到大红花，偏偏除了今天——口袋里的薄荷糖吃光了，热带雨林的蚂蚁大军仿佛集体进了他的喉咙，实在痒得不行。他的耐心堪比撒哈拉大沙漠里的水，客户的基本信息也如同蒸腾的气流，在他眼前飘来飘去的——走投无路，这才投奔了万恶的烟草。本来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千算万算，算不到影山茂夫会在这个点出现在相谈所。“龙龙龙龙套，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和同学聚会吗？”“前辈们有补习，临时取消了。想顺路看看师匠……没想到您这么不重视约定。”少年气未褪去的弟子低下了头。灵幻的良心嘶嚎：声音不要就这么低下去啊，不要啊，不要就这样对为师失望了啊，你听我解释啊：“就一次。今天实在太难受了，才……不信你看，烟盒里就少了一支！”影山的眼睛轻轻瞟了下烟盒：“谁知道这是第几盒呢？”没什么波澜的语调噎得灵幻说不出话来，灵幻新隆真心怀念一脸憧憬地叫“大哥哥”的弟子来。身边这个历经岁月这把杀猪刀的千锤百炼，终于成了彻底的小独裁者。小独裁者向前探身，灵幻的后背紧贴在办公椅上，如同案板上的肉。他的右手压上了灵幻的大腿：“难道说，难道师匠只是在我面前做做样子？”影山茂夫凑到他耳旁。“还是说，一开始您答应我戒烟，只是因为不让我吸二手烟？只要我不在，您都会偷偷抽烟吗？”“我没……”“请不要对我说谎。”“谁说谎了啊，你个小暴君。”灵幻嘴上这么说，私下里心知肚明，是往日的不良印象在造孽。影山茂夫沉默了一会，擅自下了决断：“就算只有一次，师匠也打破了约定。必须要给您惩罚。”又是一个侵略性的吻。哪里的惩罚，灵幻闭着眼睛，愤愤地心想，分明是滥用私刑……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口水从许久未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衬衫上，在被迫挺起的胸部濡湿一片。“呜……呜。”灵幻从这个拙劣的吻里挣脱出来，抹擦着衬衫上的涎液。影山在换气中睁开眼睛，浸湿的布料下，粉色的乳尖若隐若现。影山茂夫吞咽着喉头涌上来的津液，受到魔鬼的蛊惑，他叼住了衬衫包裹的乳头。灵幻吸气，天知道胸前这个鬼畜男孩怎么想的，但隔靴搔痒的感受可不太好。他忍住双臂的颤抖，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直到整个腰腹都暴露在小狼崽的视野下。胸前那片已经被弟子同自己的唾液润得晶亮，没有衣物的遮挡下，通红挺立的乳尖更加暴露了某人的暴行。在欲望的侵蚀下，向侵犯自己的弟子解开衬衫，后知后觉的羞耻烧了灵幻半边脸。影山茂夫却笑得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他将嘴唇贴在颤抖的手上，又奖励似的，亲亲灵幻紧绷的面颊：“师匠不用担心，会让您很舒服的。”“不是惩罚吗？你又要做什么坏事了吧。”影山的回答模棱两可：“您只管用身体感受就好。”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伸进衬衫里，更加肆意地啃咬着灵幻的胸部，牙尖在敏感处剐蹭，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在乳尖打转，吸吮，仿佛能嘬出美味的乳汁；另一边也没被冷落，手指不轻不重地搓揉，时不时用指甲挠过乳头中心，引得灵幻又一阵战栗。荷尔蒙在灵幻身体里不受控地四处冲撞。挺立起来的不止乳尖，下身也逐渐胀痛。可今天也不知怎的，这小恋人只知道亲吻和玩弄他的上身，完全不碰底下。在一个亲吻中间，灵幻将眼睛睁至半睁，这个距离，影山茂夫的双眉已经完全舒展，睫毛颤抖，在百叶窗中透过的阳光下，是好看的淡金色，染上了仿佛不属于人类的美好光辉，完全没有了独裁者的德行。这表情看得灵幻心跳漏了一拍，每次接吻他都是这个表情吗？心动归心动，下体欲望的叫嚣也是不可忽略的。灵幻将原本环在恋人后脑的双手放下，悄悄解开了裤子上的皮带。还没来得及抚慰自己，一双手就钳制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不准偷跑。我说了，这是惩罚。”上一秒还误把自家弟子看成天使，灵幻感觉自己的老花眼来得有点着急。这小混蛋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巩固了灵幻要查眼科的决定。身体腾空，灵幻落入了弟子的怀抱，但是和温暖的人体没接触过久，他就被放倒了办公桌上。后背紧靠在冰凉的桌面上，前胸紧贴影山炽热的身体。几个吻让他的脑子成了浆糊，偏偏忘了反抗。他的双手被拉至头上。超能力不能向人使用，看来这小混账已经把他的教诲忘得一干二净，这不，在亲吻中扯了一半的领带，从他的领子下溜走，在双手处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是装模作样的挣扎挣脱不了的程度。他艰难地探头，一阵窸窸窣窣中，影山解下了他的皮带，裤子堪堪地挂在他的小腿上。刚褪下内裤，他的阴茎就迫不及待地弹到了弟子的脸上。这个画面让他躁得直想捂上脸，可手腕被束缚着，听不了使唤。真该死，他咬着自己的嘴唇。这时弟子慢条斯理地伸出鲜红的舌头，从柱体底端一路滑上顶端，但就不含进去，只在马眼附近磨蹭，手指也不去触碰他的囊袋。这小家伙有意避开了他所有的敏感带，还时不时偷瞄他两眼。“臭小鬼……”灵幻新隆气急败坏，他真想攥住影山的头发。怎么就知道舔，别装乖乖小猫啦，我也不是牛奶棒棒糖。惩罚，惩罚，这只是让他逮到一个借口来整蛊罢了。真是活该，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天然鬼畜。这小坏蛋至于吗，因为一口二手烟气成这样。奈何灵幻不会心电感应，羞耻让他无法直接开口邀请自己的弟子。但浑身上下的燥热让他安分不下来，他扭着胯，把自己那根往影山嘴里送。“别……别玩我了，要做、就痛快一点。”影山茂夫抿着嘴唇，他亲吻灵幻腿根，啃咬大腿内侧的软肉，仿佛小狮子进食前的仪式。对方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影山偏过头，看着灵幻绯红的面颊，终于满意了似的，将那根整根含了进去。同时将手指伸入了他的后穴。前端被包裹同后穴被充实两种快感交织，攥紧了他的心脏，灵幻仰着脖颈，发出满意的喟叹。影山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指也蹭着记忆中的某个地方，快感顺着脊柱攀升，“……不、不……！”灵幻在一阵高昂的呻吟中，射在了弟子嘴里。灵幻调整着呼吸，努力撑起身子，却看到弟子用手背蹭了嘴角的精液，将剩下的悉数吞下。灵幻猛地直起上身，抓一张纸巾猛擦弟子嘴角： “你你你你你怎么给咽下去了！快吐出来！”“师匠的东西我都喜欢。”“那也不能——”影山又凑过来接吻，嘴里带着腥味。灵幻怎么可能抗拒他的吻呢。这一次比刚开始温柔多了，小舌头先是试探着扫了一圈牙龈，再顶了顶上颚的软肉，最后捕捉到了牙齿后面的舌头，示好似的与它缠绕。事实证明，灵幻还是喜欢接吻的，尤其是这种温柔的吻，让他浑身上下都松弛了下来。在接吻缝隙，灵幻将大腿环在影山的腰上，分得更开，以便他更深地进入。“快进来吧，”沉醉在情欲里的表情格外好看，灵幻蹭蹭影山的肿胀的下身，用低沉的嗓音蛊惑着居高临下的人，“你也忍得挺辛苦吧？”后穴内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影山茂夫才解开了皮带，哼哼道：“接下来，臭小鬼要干您了。”居然这么在意称呼。胀大的异物在穴口一下下地磨蹭着，这小子又开始迂回作战——还没等灵幻开口抗议，影山一个猛挺，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灵幻被这极致的快感折磨到失神，脚趾反复蜷曲舒张。堪堪缓过神来，小腿已经被影山抓在手中，两条腿靠在他肩头，身体被拉成L型。年少他十四岁的恋人，完全没了前戏温吞的样子。之前的作坏还遮遮掩掩的，现在全然一个发情的小兽，用力握住他的小腿，在他体内恶狠狠地冲撞、顶弄。灵幻承受不住冲击，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身后的笔筒和咨询单都遭了秧，噼里啪啦地掉到地面。在几十次冲撞后，影山的鼻腔发出了一阵闷哼。体内巨物剧烈的收缩与喷张，灵幻知道他射在了自己里面。僵直的双腿被放下，小腿肚上还有发白的指印。灵幻刚想舒口气，没想到影山在他里面又涨大了起来。真的假的，年轻人系数也太好。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冒了出来。再次充血的龟头磨蹭着前列腺的凸起，影山一只手抓住他的左腿，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部——就这么顶着他的敏感点，把他翻了过来。洪水般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脑髓，噼里啪啦地轰炸着神经。灵幻的双眼一时失焦，若不是影山，他的鼻子险些就要和办公桌问好。“哈、哈……你小子……”前端颤颤巍巍地吐着液体，腹下的桌面已经一片狼藉。他居然在前面没有抚慰的情况下，直接射出来了——还是在刚射过一次之后。灵幻艰难地别过脑袋，甩给影山一个眼刀，后者的杀伤力因为通红的眼眶降低了不少。他真搞不懂这小子今天着了什么魔，灵幻心中的怒火一点点积压，赌气似的咬紧嘴唇，不让呻吟宣泄出来。影山最喜欢听他叫出来，刚开始做的时候灵幻还容易害羞，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顾忌。但这次他怒火中烧，执意要和影山过不去。“叫出来让我听听嘛，师匠。”这小子加大了撞击的力度，那根在里面搅弄着，发出淫靡的水声，故意给他听似的——瞧，你在被这么卖力地操弄，一两句呻吟算什么？影山的手指勾勒着嘴唇的轮廓，搓揉他的唇瓣。灵幻还窝着一肚子火，就用牙齿直接咬了上去，反而被撬开牙关。手指钻进温热的口腔，夹住那条灵活的舌头，忍耐的呻吟也从缝隙中露了出来。奈何灵幻大师空有一腔好口才，此刻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后脑传来一股力量，影山拽着灵幻的头发，强迫他露出白皙的脖颈。热气打在他耳后，肩膀传来一阵刺痛。影山在他的肩颈出留下一排牙印，舌头沿着颈部的曲线，滑过侧颚，轻轻地吸吮他的耳垂。舌头被毫不客气地玩着，敏感的耳垂也被含弄，身后还是愈发猛烈的撞击。快感与羞耻冲击着他的心脏，泪水混着汗渍与唾液从灵幻脸颊淌下。他的膝窝像是被抽了力气，倚靠着桌子的边缘来支撑自己的身体。意识随着身体的驰骋，忽上忽下。时而被抛到空中，时而又被颠落至地面。“舒服吗，新隆？”灵幻只感觉这副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他可能咒骂了没轻没重的恋人，也可能说了舒服，更有可能只是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那根束缚手腕的领带不知在什么时候松开了。他不记得到底做了多少次，最后影山抱着他，一起射了出来。灵幻披着西服外套，检查身上的痕迹：“真过分啊你，龙套。”刚做完的弟子仿佛换了个人，乖乖低头认罪。“可以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这么生气吗？”影山握着温热的茶杯：“我生气是因为，师匠太不在乎自己了。”水雾在眼前消散。刚进相谈所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他的师匠划过一根火柴，烟雾缭绕，安静燃烧。影山见他吸烟的样子屈指可数，居然一下子看呆了。可这个人不吸烟，只是为了照顾他人。小学敲开相谈所的门，他就没在自己面前吸过一口烟。有一次到灵幻的公寓，烟灰缸中的烟蒂暴露了主人还是个老烟枪的事实。“之前说喜欢您的全部是真的，师匠吸烟的样子也很性感。但我想，尽可能长久地和你在一起。所以，无论我在或者不在，请不要再吸烟了。”影山攥紧了拳头。“我也知道戒断反应很痛苦，不想对师匠那么坏。”我本来是想，用更温柔的方式，好好珍惜你的。刚才还像个暴君，现在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趴在他胸口求原谅。头发蹭得他心口直痒痒。灵幻决定拿出大人的包容，一下一下理着影山的头发：“好啦好啦，其实还挺舒服的——每次都很舒服的。”他小声说道。也不仅是包容，还是平时他羞于说出的真心话，现在终于有个机会倒出来了。“新隆。”这一刻暖黄的光芒由镀在了他身上。灵幻眨眨眼睛，算啦，把他看成天使，就天使吧。他好累，不想看眼科大夫啦。汗水从影山茂夫白皙的鼻尖落下，滴在他眼皮上。混蛋弟子用他那最不能抗拒的，最真挚的嗓音，向他施下一个咒语：“我爱你。”他搂住他的脖子，用一个吻作答。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