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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晚会结束,观众陆陆续续的离了场,这时空旷的大厅传来主席洪亮的一声
“各部门人员别走,留下打扫场地”
“妈的,又当苦力”
莫关山小声抱怨了一句,可奈何军令难违,只得老老实实的继续呆在这里干活。
为什么像莫关山这样不思进取的人会出现在学联,一切还要从他那倒霉小弟说起,在前不久的迎新周中,寸头看上了一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妹子,经过多方打听后,得知女孩是现任文娱部部长,正巧学联招新,寸头拉着莫关山就去报名文娱部了,可想而知,两个要才艺没才艺的人当然是落选的,虽说寸头生的不错,莫关山的长相更是大大的加分,但文娱部毕竟还是不收花瓶的,失落的寸头转而把目光投向了可以不要才艺主要出力气的活动部,他的解释是“只要进了学联,机会还是有的”,莫关山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可依然仗义的和寸头去活动部面试了,可谁知老天爷就这样和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几天后学联公布了新人名单,莫关山顺利进入活动部,寸头又一次落选了。莫关山气急败坏的想要退出,可谁知寸头又说
“别呀老大,只有你在学联稳住了,我才可以借机靠近她呀,你就帮小弟这个忙吧,哎,你不是爱吃XX家的三明治吗,我要是能把文娱部部长追到手,我天天给你买”
莫关山一想,除了这个三明治的可能性不大以外,倒也没啥损失,平常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并且还可以借活动部工作的原因摆脱那个阴魂不散的贺天,可谁知学联的破冰活动,就差点把莫关山的下巴惊掉,主席竟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和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的贺天,当然贺天见到他时,也是微微挑了一下眉表示意料之外,原来主席只是将任务下达并进行监督,其余的一切则由各部门部长决定。莫关山此时真是恨自己为什么不关注一下学校的大小事宜,早知道贺天是学联主席他是打死也不会来的。然而话已放出,再收回岂不是太没面子,莫关山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在活动部呆了下来。
“怎么,有什么意见吗?”
一转头,不知贺天何时飘到了自己身后
“哪敢啊,主席大人”
再一扭头,就看见了把自己拉下水的寸头,此时正一个劲的夸文娱部部长刚才的歌有多么的好听,并殷勤的帮她一起打扫着场地
“重色轻友”
“有我还不够吗?”
“滚”
不痛不痒的骂一句,继续捡垃圾,其实说白了主要就是些节目单和赞助商的广告,外加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垃圾,原本晚会开始前,每位来宾的凳子上都放着一张节目单,一张赞助商广告和一个赞助商提供的小礼品,现在晚会结束,小礼品大都被人拿走了,节目单和宣传广告却东一张西一张的躺在凳子上或地上。莫关山捡着捡着,突然看到一个酷似避孕套的方形包装,拿起来一捏,脸瞬间变黑了
“这他妈怎么还随身带套啊”
声音很小,可一旁的贺天还是听见了,眼见莫关山就要把它扔进垃圾袋,眼疾手快的夺了下来
“别扔呀,今天我高兴,说不定今晚就用了它呐”
听完这话,莫关山的脸更黑了。
原来莫关山和贺天是室友,各自独立的卧室和卫生间,共用厨房,有天晚上贺天正打算上床睡觉,卧室门外传来窸窸窣窣开门的声音
“妈的,怎么打不开”
莫关山含含糊糊的声音,一开门,一个醉醺醺的身影一个跟头跌了进自己怀里,看这样子八成是已经断片了,贺天好心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安顿好,转身离开时,突然被人一把从后面抱住
“不要走”
“哈?”
“对不起,亲爱的,不要走”
知道了,失恋了,满脸黑线的掰开莫关山的手,可这小子竟然抱得越来越紧了,没办法,艰难的转过身来,想让他尽量看清自己抱的到底是谁,可这一看就出事了,莫关山一米八的个头已经不矮了,可惜贺天竟是一米九的个子,大半个头的的身高差使得莫关山不得不稍微抬头才能对上贺天的眼睛,莫关山的长相偏阴柔,所以从贺天的角度看过去,一双微红湿润的大眼睛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配上这近乎完美的脸型和五官,贺天竟突然有种想要吞咽的冲动,“这该死的晚上”贺天心想
“你什么时候这么高了,并且你嗓子怎么哑了”
得,一句话,瞬间把贺天的情欲浇掉一半
“快睡吧你”
把人按坐在床上,准备转身离开,不料身子被突然的拉了下来,唇边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和浓烈的酒精味
“不要走,求你了,我做什么都可以”
呵,大晚上不让人睡觉,还这么勾引人,不教训一顿都对不起自己。贺天长相出众,女朋友更是接连的几乎没有断过,但此时的他却处于罕见的空窗期,因异国的原因和女友分了手,禁欲半年的贺天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莫关山的诱惑,“女孩子玩了这么多也没什么特别的,换个男孩子玩玩也不错”贺天心想
“你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离开我”
“好,你听话我就不走”
将莫关山的衬衣扣子解开,越过头顶,裹住双手压在了床头
“嗯?”
“怎么,不可以”
“...可...以”
“手不许动,如果敢拿下来,我可就走了”
“...嗯”
牛仔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正准备脱的时候,贺天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站起身来
“我听话的”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双焦急的眼睛
“不走,回去拿个东西,乖”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贺天见莫关山乖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姿势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真可爱”心想着,将拿来的一盒杜蕾斯和一瓶润滑油放在床头,一把将牛仔裤和内裤退到脚踝,此时的莫关山整个身躯基本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突如其来的紧张感让莫关山不自觉的并了并腿,扭动了一下身子,但当对上贺天的目光时,却又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可能会有点痛,你能为我忍耐吗?”
“嗯”
因为没有灌肠,贺天不得不撕一片避孕套戴在手指上,抹了点润滑油在穴口,便开始进行扩张,莫关山虽然诧异的看着面前人的动作,但却不敢做出任何违背的行为来
“放松,放松就不那么痛了”
莫关山尝试着放松,可后庭第一次遭到这样的对待,紧张感不是说消就能消的
“我放松不了,你能...亲一下我吗?”
眼看自己就要达不了标,莫关山小声地发出了一句请求,贺天低头,只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心跳都要被他看停了,低头吻上,用舌头撬开对方唇齿,逐渐深入口腔内部,寻找着对方的舌,并与之共舞,与此同时手上动作也完全没有停歇,当察觉到括约肌渐渐的放松下来后,便一点一点的增加着手指的数量,三根,四根,可以了,浅浅的抽插了一下,便听见了身下人被堵在口中微弱的呻吟声,同时贺天的手指被绞的轻微一痛
“做的很好”
放开莫关山的双唇,专心的为他扩张起来,体内异物的感觉肯定不好受,贺天能感觉到整个肠道都在排斥着他,抽出两根手指,只将食指和中指深入,不紧不慢的寻找着医学书上所谓的前列腺点,深深浅浅的四处按压着,莫关山的表情也随之变幻莫测,当摸到一处小小的凸起时,前端竟颤颤巍巍的有要勃起的冲动,再多按几下,竟成功勃起了一半,“呵,还是男孩子好玩啊”贺天心想,抽出手指,扔掉上面的避孕套,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挺立的欲望释放出来
“嗯?”
莫关山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阳物,脑中却一片空白的什么都搜索不出来
“没事的,不用怕,你能做到,对吗?”
“她”又和我说话了
“嗯”
重新拿出一片方形小袋,撕开戴好,慢慢深入那个粉嫩的小穴
“嗯...”
毕竟还是粗长,尽管扩张过,小穴壁还是被撑到了极限
“嘘,大家都在睡觉,你乖乖的,不要出声哦”
“嗯”
挤压感稍微减轻一点后,贺天缓缓的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摩擦着敏感点向更深处进发,一下又一下缓慢的进出着,不久便发现莫关山前端在没有任何外物触碰的条件下完全勃起了,并且人也不自觉摆动起腰臀来迎合着动作,“呵,竟然可以这样”贺天顿时玩性大发
“嗯~你快一点~”
当贺天还沉浸在人体的奇妙中时,突然听到了一句软糯糯的请求之声,玩心又瞬间被欲火掩盖了,因为喝醉的缘故,现在莫关山本能的追逐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贺天看着身下人欲求不满的模样,知道已经是时候了,于是便也不在忍耐,大力快速的运动起来
“啊—”
一声惊呼破口而出,贺天连忙伸手将莫关山的口捂住,宿舍隔音效果不好,他要真喊出来,以后就不用见人了,可一直捂着不是长久之计,贺天于是找来胶条,将莫关山的口贴住,使他只能发出轻微“唔唔”的声音,一切工作就绪,又重新插入运动起来,随着频率的加快,前端变得越来越硬挺,身下人也一直“唔唔”声不断,因为怕自己心爱的“女孩”离开,莫关山的手扣在头顶一直不敢动,此时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欲望,让他再也忍不了的将手抚上了性器,贺天见状,一只手捉住,又重新按回了头顶,俯下身在其耳边轻轻的说到
“不要碰,再坚持一会,你能做到的”
声音磁性的很是好听,可此时的莫关山却拼命的摇着头
“唔唔”
并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贺天,贺天避开,转而专心注意起前端硬挺的性器,“听说男生可以后庭高潮,我今天到要看个真假”心想着,调整了一下体内的凶器,对准前列腺点,猛的撞击着
“唔唔唔唔”
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连续不断,像快要哭出来一样,突然贺天看到一股股白浊喷了出来,喷到自己和身下人的胸膛上,“神奇”从没见过的现象。既然莫关山已经释放,那接下来该轮到自己了,调整了一个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冲刺了一会,也释放了出来,保持姿势休息了片刻,随后从莫关山体内撤出,进洗手间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
在最后的冲刺期间,莫关山的身体抖的厉害,刚经历了高潮就被人粗暴的贯穿着后庭,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的战栗着,等稍微清明点后,便眼睁睁看着贺天离开自己下了床
“别...走...”
奈何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竟无意识地睡了过去,当贺天从洗手间出来时,发现莫关山已经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昏睡过去了,手脚被衣服束住,胸前还泛着水光,这样睡一晚上非要生病不可,贺天于是找来纸巾将莫关山的的胸前擦拭干净,退下身上的衣物,拉过被子给床上的人盖好,将一切作案痕迹抹去,后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房间
... ... ... ... ...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早课早已睡过,万幸今天只有一节早课,缺一节勤不会有什么问题,莫关山从床上坐起来定了定神,刚一离开被窝,冷空气一下围绕了上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昨晚的宿醉导致现在简直头痛欲裂,打算下床喝点水缓解一下,可谁知刚一站起来,便腿脚无力的重新跌坐在了床上,怎么回事,为什么浑身酸痛,特别是腰感觉就要断掉了,并且屁股还莫名其妙的一阵阵刺痛,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好像把某个妹子睡了,哎呀,太对不起她了,一定要当面道歉才好。为了锁定昨晚的女孩,莫关山吃力的将碎片记忆重新拼接了一下,“她比我高,嗓子是哑的,住我隔壁...哎不对,我隔壁没有妹子呀,并且为什么我浑身这么难受呐...肯定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细节,印象中好像有看到一根...”想到这
“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你还好吗?”
莫关山和贺天的宿舍套间共有六人居住,贺天和其余三人此时正在上课,套间现在只有莫关山和另外一个室友
“哦,不好意思啊,课睡过去了”
“...大惊小怪”
门口室友小声嘟囔了一句,转头走了,留下莫关山一人在屋内思考着人生,重建着三观,“我被男人艹了!妈的,要被我逮到非把他碎尸万段...比我高的室友就只有贺天了,妈的,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变态”莫关山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傍晚,贺天下课回家,就看见莫关山怒气冲冲的向自己走来,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你他妈昨晚干了什么”
“干了你呀,你如果不想全校出名的话,最好进来说”
进入贺天的房间,刚一落锁,莫关山便气急败坏的向他出了一拳,不料竟被人擒住了,再挣脱已经挣不掉了,一拉一扭之后,莫关山便被反手按在了墙上
“艹,你放开老子”
“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知道我是变态,还敢来找我,怎么,昨晚不过瘾”
奋力挣扎了一下,发现竟纹丝不动,被擒住不能动弹,对方还是个变态,为今之计脱身要紧
“你放开我,我现在浑身还疼”
话落,莫关山便感觉身子一轻,压在身上的重量瞬间荡然无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回头瞪了贺天一眼,转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妈的,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回屋后的莫关山喃喃的说道,而此时的贺天在欣赏完莫关山自导自演的喜剧后,由衷的在心里发出了一句感慨“真可爱”,从此之后,莫关山的“躲不起”也变成了奢望,因为贺天经常性幽灵一样的出现在他身边,并怎么甩都甩不掉。
莫关山摇了摇头,把这耻辱的回忆从脑海中赶走
“老子他妈失恋喝多了,才被你这狗鸡占了便宜”
“你这可太冤枉我了,当初可是你主动过来亲我的”
“那他妈不是把你当成我前女友了吗”
“但你很舒服,不是吗?”
“舒服个屁,你被人艹个试试”
“不用,艹你就够了。不过要是不舒服的话,你为什么后来摆着腰求着我艹”
“你他妈...艹”
“不用这么着急,回家再说”
“我...”
莫关山自知吵不过,便又气呼呼的继续捡他的垃圾了,一小时过后,场地终于打扫干净了,贺天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晚会是从七点到九点,大家却都是傍晚六点赶过来开始收拾的,有些人甚至刚下课还没来得及吃晚饭,此时也早已饿过劲了
“大家辛苦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关灯,撤。莫关山看见寸头有说有笑的和文娱部部长在前面走着,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忘恩负义的东西”手往兜里一揣,也大步走了出去
“呀,怎么下雨了”
“对啊,还不小哪”
“怎么办,没有带伞呀”
大门口,一群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该如何回家的问题,贺天最后一个离开的大厅,此时才刚刚赶到
“你们都住哪里,我给你们叫车吧”
“哇,主席你这么好的”
“那可不,再说大家今天都那么辛苦,这算什么”
“哼...”
莫关山在一旁小声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贺天听见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随后开始询问大家的住处,大家住的是真的分散,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有,最后叫了十辆车才陆陆续续把大家都送了回去,最后只剩下他和莫关山两个,贺天叫了车,只是现在还没有到
“怎么,我不好吗?”
“好好好,全世界你最好”
“记住你说的话”
“...不要脸”
“嗯?”
“我说我行了吧,我不要脸”
“你是不要脸”
“...”
得,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下把柄是被人牢牢抓手里了。车来了,莫关山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过去,坐到了后面,并霸占了整个后排,贺天看他气呼呼的样子感觉好笑,也不和他计较,打开车门就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三五分钟后便到了楼下,贺天道过谢,从车上下来,此时莫关山正在掏大门的钥匙,贺天走近,“滴”大门弹开了
“请吧,别找了”
没事人一样,手一揣,大步就进了门
“饿吧,六点才下课,直接就过去了”
“饿,怎么,你会做饭?”
“怎么说话呐,留学生有不会做饭的吗”
“行吧,我要吃炖牛肉”
“没有,只有方便面”
“...煮方便面叫做饭呐”
“吃不吃”
“吃吃吃,怕你了行了吧,煮个方便面还这么凶”
打开厨房门,开火,煮面,期间还差点把水烧干了,要不是莫关山及时发现,估计锅都别要了
“你想让我吃锅贴面啊”
“食不言”
“...”
得得得,大爷,惹不起,安安静静吃完面,把碗筷洗干净放好,擦擦手,转头对贺天说
“回去吧,杵这做什么”
贺天幽幽的从兜里掏出那枚被他扣下的避孕套
“吃完饭消化一下”
“...滚你的,明天九点课”
“那就说好周末喽”
“谁他妈和你说好了”
“你没拒绝就是默认了”
“我...”
莫关山真是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头也不回的出了厨房,不久便听见了“咣”的关门声,这时贺天才站起身不紧不慢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捏了捏手中的避孕套,轻轻的说了一句
“周末你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