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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小羊羔死了。是不是我没抱过它,没亲过它,没喜欢过它,就不会那么的难过。阿云嘎用一年时间把郑云龙解救又用一年时间爱上现在他要用不知多久的时间毁掉1北京的夏天很热,所以即便从英语考试的考场上下来的郑云龙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也没人怀疑什么。Biang的,他骂了一句,因为刚才从座位上起身时就有点眼花。考试结束了,他没有走,只是面朝窗外,靠在考场外的走廊窗边,一动不能动。“biang的个混球,阿云嘎,快点来接老子,你特马造孽。”他给阿云嘎打了个电话,抱着手机骂的很大声,震的连还未离开的监考老师都从教室里探头看他一眼。郑云龙假装没有看见。阿云嘎来的很快。尽管郑云龙没看见他,但他知道他来了。因为那东西停了。这让郑云龙彻底松了口气,随即他眼前的事物突然变暗,眩晕让他有一瞬间的失明。这让郑云龙只能紧紧抠住窗台,以防自己真的因眩晕倒下去。“对不起,大龙,我来晚了,我不知道会屏蔽信号。”阿云嘎跑到他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全是歉意。一名抱着复习资料路过的女生恰巧听到他说的话,皱着眉头翻了个白眼。“那你踏马的背老子回去,我就……”郑云龙没有转身,只扭头看着他骂,可是他也只骂了一句,因为那东西又跳动了一下。他闭嘴了,肩膀在阿云嘎的手下瑟缩的动了动。“走,我们先回宿舍。”阿云嘎笑着,搀住他的手臂。从教学楼到宿舍的距离不远,但是太阳很大。最难过的还是下楼时那东西在肠道里的顶动。郑云龙有种自己即将被顶穿当场的错觉。特别是现在还有准备下一场考试的学生在楼梯匆忙上下,每次被人不小心碰到,郑云龙都不免一个趔趄,那东西卡的更深了。阿云嘎小心的搀着他,走的很有耐心。他们的宿舍在5楼的角落,那里正好是男寝的最后一层,整个楼道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安排其他男生居住。那是郑云龙在大一因抑郁跟室友打架后导员特意安排的。宿舍本来只有他一个人的,但后来阿云嘎以一个班长的责任感,主动搬来和他同住。那时候他们还不是这种关系,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关系。阿云嘎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屋的那一刻,郑云龙差点跪到地上。他连滚带爬的挪到自己的床铺上,抖着手要脱裤子。他很疼,很疼很疼,但他忍住了没有骂人。阿云嘎把门锁上了,又把书包挂到了门后的挂钩上。到这时他才走到郑云龙的身前,半跪着给他脱裤子。宿舍是肉红色的瓷砖地面,阿云嘎每天都擦的很干净,因为他经常让郑云龙跪在地上给他肏或口。郑云龙的裤子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有点难脱。阿云嘎让他背过身去,用手指摸着去找被郑云龙吃进去的跳蛋。那东西真是卡的很深,原本有些长的拉线也被吃进去不少,只留了一个椭圆的橡胶拉环。“能自己出来吗?”阿云嘎问道。郑云龙有点想哭,“嘎子,前,前边。”他的声音带着啜泣的嗬气声。阿云嘎的手插过他青紫的大腿内侧,摸到了性器上带着的环扣。郑云龙呻吟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软了。“别,我难受,嘎子你轻点。”即便不看他也知道,那里肿了。阿云嘎摸着已经有些陷入性器内的环扣,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堵,他尽量忽视这种感觉,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你要是能自己把东西弄出来,我就给你打开。”他硬着心肠说道。郑云龙张张嘴,还想再骂,却强忍住,点点头,他弓着背,开始用力。羞耻的整个人都成了红色。真好看。阿云嘎有点自豪。那东西在里面卡的很深,郑云的整个脊背绷直的使劲也没能让它挪动分毫。“嘎……嘎子你帮帮我……帮帮我。”郑云龙的声音闷在被褥中,他顿了顿,又接了句,“求你……”他知道阿云嘎的所有喜好,他的老班长会帮他的。果然,在力竭休息的片刻,他感觉到了体内那东西的松动,一股力气把那biang玩意向外拉拽。他有点想吐。跳蛋被拉拽到接近穴口的位置就不动了。他知道剩下的需要靠自己努力。他真的很努力,就算整个下体疼的麻木,麻木让他有些抓不住努力的要领。所以他还是费了很长时间,才在阿云嘎的眼皮下,把那东西弄出来。跳蛋掉出来了,但有个更大更长的东西立刻填了进去。这让他真的没能忍住,一口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烧的嗓子火辣辣的疼,他呛咳着,随着那个又粗又长的性器律动。阿云嘎贴在他身上的皮肤很热,他的手也很热,靠在他耳侧的呼吸更烫。性器上的环扣终于被取了下来,那根有些肿胀的肉棒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淌了些透明的液体,又立刻翘起,随着主人每一次摇摇欲坠的晃动,摩擦在棉质的床单上,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白稠。快感和眩晕的不适让他在阿云嘎还未射出前就失去了知觉。他真的有点难受。
----- CHAPTER BREAK -----
郑云龙半夜渴醒才发现自己发烧了,这让他很害怕。 因为每次生病,阿云嘎都会往死里玩他。 他很热,学校的宿舍没有空调,虽然敞着窗户,可温度还是很高。 他想喝水,却不敢起身,也很难起身。 白日里,他不止是在英语考试的考场上被一个疯狂跳动的跳蛋操了一个半小时,还在回到宿舍后被阿云嘎玩晕了两次。 晚饭阿云嘎有喂他喝些绿豆稀饭,但这会的郑云龙有点饿了,他的胃隐隐作疼,下体磨在床单上也疼的跟针扎似的。 他艰难的翻了个身,床铺从身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放大。 “怎么了,大龙,难受吗?” 黑暗中,对面床上的阿云嘎问了一句。 郑云龙听到从他的床铺上传来摸索手机的西索声。 “没,你睡觉。” 郑云龙被吓的心脏狂跳,他回答的很快,声音有点哑。 “biang的,天气太热了,阿云嘎你把电扇打开。”他又接了一句。 好在阿云嘎没有怀疑,他从床头翻出了手机。 很快,郑云龙在听到几声啪嗒后,阿云嘎的床头亮起一束光。 郑云龙立刻掀起夏凉被把头捂住了,他不仅仅只是为遮蔽刺眼的强光,更是为了隐藏可能烧红的脸色。 Biang的,赶紧好起来。 他晕乎乎的想着。 上次发烧他就是这么瞒过去的,他有那个胡闹的资本。 阿云嘎把电扇打开了,吱嘎吱嘎的声响带来了更多的风。 可郑云龙又觉得冷了,冷的他把自己裹在薄被里打颤也不敢再让阿云嘎去关上电扇。 他不想让阿云嘎发现他生病,那是他最害怕的事情。明明脑子已经像浆糊一样,稍稍思考就疼得难受。 所以赶快睡着,睡醒就好了,一切都会好,他舔着干裂的嘴唇,晕乎乎的想着。 郑云龙是被操醒的。他被按在床上,阿云嘎的体重压在身上,几乎要了他的老命。他一声不吭。嗓子里已经不再渴的难受,是阿云嘎给他喂了水,但他的咽喉还是疼的。特别是吞咽时,更是疼的艰难。郑云龙睁开眼睛,一片漆黑中,阿云嘎黑漆漆的身形晃动着,带的床也摇动起来。他就像是一条船,而阿云嘎这名驾驶员甚至没有见过海。他的双腿很酸,被架在阿云嘎的肩头,抽痛的厉害。屋里有股闷热的药味混着一股草香,就像盛夏的暴风雨。他能感觉到阿云嘎的性器在他的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动都像是要撕扯出他的内脏一样。“阿云嘎,你轻点,求求你,轻点。”他喘着快断气了,同时伸出右手,去推阿云嘎汗湿火热的胸膛。 ·········郑云龙很少这么脆弱。阿云嘎清晨才发现他生病。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子缩在被子里,腰弓起来跟个虾米似的。他摸了摸他的手,郑云龙的手心冰凉,像尸体,这让阿云嘎的心脏狂跳,既期盼又惶恐。但半遮掩的夏被下,他露出的额头是滚烫的。阿云嘎用手去推了推床上的人,对方没有苏醒的意思,连平日里会怼他几句的起床气也没有。他太乖了,乖的不像郑云龙,乖的又像只属于阿云嘎的郑云龙。阿云嘎喜欢那个不这么乖的郑云龙,可如果他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只属于阿云嘎,那么这点缺憾也不是不能忍受。阿云嘎的双手掐上郑云龙的脖子,床上那人仍是无知无觉。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当郑云龙在他用力的双手下呼吸越发困难,出现无意识的呛咳时,他立刻松开了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郑云龙是个beta,也是个有正常家庭的孩子,他是被家庭“圈养”的孩子,他的一切早在两人初识时就已经注定,他们不是一路人。那是属于上天眷顾的孩子。所以他永远不可能属于阿云嘎。因为阿云嘎的人生是不被长生天眷顾的。可他不属于阿云嘎,又能属于谁。他们的人生只是两条笔直的相交线,短短四年的相处后只会渐行渐远,再无重合。每每想到这里,阿云嘎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他很愤怒,无声的愤怒。他觉得自己就像在草原上见过的最难缠凶恶的狼,垂涎着羊群里最肥美的羔羊。那匹狼没有伤害羔羊的意思,但如果不将它撕碎,欲望就永远不会填平。因为羔羊只属于羊群,而狼只能是狼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