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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就是个挨操的。我知道他,去年爆火的男演员,受邀来参加这么个盛典,我作为一个不大不小的工作人员被安排到他身边负责流程指引。
他是好看的,我从没见过那样流畅又媚人的眼尾弧度,有黑子损他是褒姒妲己,可我只觉得说的真他妈对,也只有妖女才配上得这双眼睛。他安静等待时是不笑的,下颌稍微抬起,清冷矜贵的要命。配合我工作时却总是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有一对充满奶味儿的小括号,尾音不自觉地上挑,凑过来看台本时呼吸扑在我手上,登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觉得他在勾引我。然后我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可真鸡巴敢想,这种人金贵,哪是你普通人能享受到的。结束了,他粉丝叫得震天响,房顶差点没掀翻,身边围上了一层又一层的人简直寸步难行,我凑过去问他:“朱老师,我帮你开道吧。”他看着我,点点头。说是开道其实我也被挤到了后面,只能帮他挡后方的镜头,我不怀好意地把手往他腰上搭,似乎隔着衣服也能传递皮肤的温热,那里又细又软,被我碰到时还小小的瑟缩了一下。没等我再搂得紧一点手就被打掉了,是他身边那个胖胖的化妆师,我在心里啐了一口骂了声娘。像我这种垃圾人很容易迁怒明星的,但是那晚我没有,只是简单地把化妆师拉入了黑名单却对他毫无微词。或许从那时起我就从内心里觉得这人应该被爱,该被保护得严丝合缝,即使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我恋恋不舍地要送他出演播楼,踏出去的前一刻他回头伸手在我胸口上拍拍说声谢谢,睫毛忽闪一下像是抛了个媚眼,当时我骨头就被酥完了。失魂落魄地回了家,把外套扔到沙发上,突然听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捡起一看,是张房卡,烫金的logo告诉我它是哪家,要耗上我两三个月工资才能住一晚的地方。它在我手心里静静躺着,上面覆满了汗水,今晚除了他没人碰我,是他塞给我的。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在车上了,穿了一身黑还在大晚上戴了墨镜欲盖弥彰,一颗心被火着燎着狂跳,恨不得现在就飞到酒店的顶楼。
可是站在他房间门口时我犹豫了,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飘得太狠,说不定就只是场误会。我踌躇着不知该不该敲响那扇充满诱惑的门。然后我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向门口,是他的声音,在打电话,尾音拖得很长黏黏糊糊像在撒娇,猝不及防地,门被打开了。他披着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胸口春光露了一大片,粉色的乳头被走廊的冷气一激在我的注视下挺立了起来。卷发贴在脸上还在往下滴水,顺着脖颈滑下去在锁骨窝那里汇了一小滩出来。肯定是刚洗完澡,白嫩的小脸被热汽蒸得泛红,看得见孩子气的小绒毛,皮肤细嫩又光滑,桃花眼水光潋滟勾人得紧,就这么一眼,我发现自己硬了。
他看见我,不怎么意外,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指尖戳了戳我鼓起的裆部,然后牵着我的手指进了房间,抬抬下巴示意我把门反锁,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我好累啦,马上就睡,磊磊明天再来找我吧。” 一道惊雷劈在我头上,哪个磊磊?是我想的那个娱乐圈磊磊吗?我去瞟他的手机屏幕,挂断页面灰色的“吴磊”二字清清楚楚。我就这么从一个刚被女友甩了的废物摇身一变成了能绿当红流量的成功人士?这要是被撞破我以后也不用在这行混了,收拾收拾等死就完了。我想要迈开似乎被钉死的双腿,僵硬地找个理由道别,毕竟我就一普通人,玩不起。他感受到我突然的停滞,把手机往床一扔,回过头冲我粲然一笑:“没关系,磊磊很大方的。”我脑子里嗡嗡的不知该怎么反应,阴茎倒是急不可耐的又大了一圈。 他随意地坐在床边上,白皙的腿根交叠,浴衣下摆滑开覆在床上,昏暗的壁灯在腿间打下了暧昧的阴影。一双腿笔直又修长,看上去细瘦却线条完美肌肉分布恰到好处充满肉欲。脚踝灵活的扭动着,一次性拖鞋从脚上滑落,暴露出盈白圆润的脚趾。行吧,有了这一晚,下地狱也值。 我像是八十年都没开过荤的老处男,一把把人抱进怀里,动作太猛听见他吃疼地哼了一声,我赶紧道歉笨拙地去揉被撞痛的地方,好像自己是什么温柔地好情人一样。我去捉他的嘴唇,薄薄的两片,很水润还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也说不上他到底会不会接吻,一面被我亲的浑身绵软从喉咙里传出像小狗般可怜的呜咽声,一面在我放开他时伸出红艳的舌尖挽留,在空气中颤抖,银丝牵到了脸上,嘴角还有涎液流出,一副享受模样。
我的手从大腿摸上去,手感好到不可思议,紧致而富有弹性,我每往上一点他的身子就颤一下,脖子耳朵都红透了,哼哼唧唧地往我怀里钻,敏感的要死。我觉得他这样实在太过可爱,像是无意下凡的天真神女,心里还是有几份嘀咕,觉得自己是不是够格能操上神女。终于我摸到了腿根,才发现他不是神女,而是个婊子。那里竟早就湿滑一片,我忙把手指伸进臀缝里试探,那处却更糟,简直是洪水泛滥。我忍住想一巴掌打上去的冲动,轻揉着他的臀肉,在耳边问他:“朱老师怎么湿得这么快啊,真骚。”他睁开双眼,浅棕的瞳仁里一片水雾,微微蹙眉,轻轻地用拳头捶了下我的肩膀,咬着唇小声说:“之前做了扩张而已。” 他一句而已闹得我快疯了,阴茎在牛仔裤里涨得发疼,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放开他,重新站到床边,牵住他的手摸上我的裆部。他撇撇嘴,跪坐着,像是不满我没有先可着他伺候,但还是乖顺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扒下裤子,伸出舌头在我早就濡湿的内裤上划了一圈,然后咬着边缘脱了下来。他用手指握住根部,垂下眼睫像是在端详我的玩意儿,嘟囔了一句“好大啊……”,嘴上抱怨动作却没有一丝不情愿,把脸凑过来,从低端一路亲到我早已肿胀发红的柱身,用艳红的舌尖舔上流出汁液的小孔,然后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吮吸着前端,仿佛是期待已久的美味,吞吐间传出了啧啧的水声,他抬眼看我,迷离婉转的眼波中尽是春情。
这下我可以确定他绝对是个被操惯了的,长睫毛颤抖着,半干的卷发也随着动作颤动,嘴巴被我顶得鼓出好大一块,舌头来回舔着柱身,熟练地吞咽下分泌出的液体。然后他顿了顿,包起了自己的牙齿,一点点吞吃得更深,龟头最后已经顶到了喉口,能感受他喉咙一阵阵的收缩。可是根部还差一点点,不多,毕竟他的鼻尖已经蹭上了我的耻毛,这让我暗地里庆幸在出发前洗了个澡着重处理过那个部位。即使湿热的口腔已经足够取悦我。他的手指还是贴心地照顾着含不下的部分,力度得当地揉搓着囊袋。我看他一点都不排斥口交,甚至相当沉迷,不断从嘴巴的缝隙中溢出一声声带着鼻音的软糯呻吟,细腰难耐地扭动着,臀缝下的床单被沾湿的面积越来越大,我甚至怀疑一个口交就能把到刺激到高潮。我深吸了一口气,紧握拳头忍住了射精的欲望,相比嘴里,我还是更想内射进他身体。我推开了他,他似乎有些不解,扬起头歪着脑袋看我,这是习惯了吞精还是颜射?我不愿细想,就故意说荤话臊他,告诉他我还是更想操进朱老师后面的小嘴里,可惜没有得逞,他神色自然抬起手指指桌子,上面放着开了封的润滑剂和避孕套。我用先前的姿势抱住了他,问他我可不可以不戴。当时他的手指还在我的阴茎上作乱,刺激着让那东西越来越兴奋,然后他停下了,眨巴眨巴眼睛,用小脸蹭了蹭我的下巴,像是和大人讨要承诺的小孩子:“如果你愿意给我清理的话。”
----- CHAPTER BREAK -----
我本该直接操进去,一点情面不留狠狠地辗过敏感点,让他淫水横流扒着我的肩膀哀求哭叫,但我似乎被他刺激到了,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我的想象,不断向我显示着意料之外的淫荡风情,那可不是一两个情人就能带给他的——他被不知多少个男人操过。念及此,我的心里泛起了层层可笑又毫无道理的酸意,决定至少不让他那么快的得偿所愿。
我相当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臀肉,这男人骨架小,会藏肉得很,看着清瘦得不行,实际上大手抓一把,还有像白桃似的臀肉从指缝间往外挤。我掰开臀缝,屈起手指磨蹭着,然后突然捅进手指开始抽插。他的扩张是真到位了,不过一分钟我就毫不费力地塞进了三根手指,开始在他高热紧致的穴道里抠挖,肠肉层层叠叠地裹紧了我的手指吮吸着,想到一会儿我的阴茎也会有这等待遇,就忍不住想赶紧停止我单方面的愚蠢惩罚。
他的声音渐渐放开了,不再是起先闷了一层的呜咽,而是轻软的喘息,他双臂紧紧勾住我的脖子,鼻尖在我脸上来回蹭着,像是索求主人拥抱的奶猫,小脸上的潮红越来越重,红润的薄唇一开一合,诚实地表达着自己的快感:“嗯………啊…好……好舒服…”我顺着他的反映,不断向敏感点进攻。他那处软肉长得浅,很容易就会有快感,更不要说被我这样恶意地剐蹭了。抽插了不过几下他的腿根就开始痉挛,穴肉死命地咬紧,如同有了生命般不停地把手指往深处吞吃,我的指根紧紧贴在穴口,竟生出丝丝痛感。我知道他要高潮了,这个被搂紧在我怀里的男人紧闭着双眼,长睫像被钉住的蝴蝶翅膀无助地颤抖着,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徒劳无功地抓出了印子,涎液顺嘴角流下,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扭动着身子往我怀里凑得更深,粉嫩的阴茎在我下腹上蹭着,留下一道道淫糜的白色精痕。他蹭动得越来越快,腿根绞紧在一起,像是才刚刚学会自慰的女高中生。终于他受不住了,松开抓挠我后背的手,转而撑到我肩头上,开始胡闹着要推开我,滑溜溜的汗湿手掌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无谓的反抗一次次扑空,搞得他心生委屈,黏糊糊地哭着跟我求饶:“不……不要了………你快…快点啊…”
“难受…………嗯……再用力…”
“你往那里啊………啊啊啊啊!”他射了,就单单被我三根手指操射了。那双惑人的眼睛无助地不停流着眼泪,穴道潮吹淋淋漓漓地洒了我一手淫水,我一面忍不住骂他是水多的骚货婊子,一面又怜惜地梳拢他潮湿的头发吻去了挂在颊上泪珠。他可能有点累了,完全瘫在我怀里,膝盖却懂得撩火,插进我的两腿间蹭着他才舔过不久的阴茎。小嘴碰碰我的下巴尖,腻乎乎地抱怨着:“你也不亲亲我……”我听着又气又好笑,你他妈知道我叫什么吗,随便吊了个男人出轨一夜情还想要温存,你怎么不回家做美梦?可我的心是软的,当下就化成了一滩春水,柔情泛滥地要溢出来,比二十几年里动过的情加起来还要多得多。我像哄孩子般安抚地拍着他覆了薄汗的微凉脊背,指尖摩挲着隆起漂亮的蝴蝶骨,去寻他甜蜜的唇瓣。他又开始小声哼哼了,满是被伺候舒服心满意足的惬意,像午后翻身露出了肚皮邀请人来抚摸的慵懒猫咪。他永远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别人的宠爱。 腻歪了好一会儿,他又不高兴了,推开我,鼓着嘴要去摸我的阴茎,从他刚给我口交时就看出来了,他对我胯下这二两肉还是相当满意的。可我偏不让他如意,捉住了他往下的手,倒是和印象中的明星不太一样,不是细长优美的那一挂,反倒是颇有肉感,软乎乎的,握在手里却是一阵踏实,我把他的手送到嘴边,忍不住在无名指根上轻咬了一口。“呀!”他看起来有小小的不满,撅着嘴要把手往外抽。“心肝儿,咱换个姿势。”我这心里一高兴人也飘得不行,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说,他倒也不反驳,眯着眼睛看我大马金刀地坐到床头,示意着要玩一把骑乘。他跪在床上向我膝行过来,小腹胸口都沾了精液,全身上下该红的红,该白的白,眼睛里的水汽还没散,眼角像勾勒好的浓墨线被清水晕开了一笔,如同一幅稠丽到化不开艳情名画。他长腿一劈就跨坐上来,扶住我的阴茎对准穴口就要往里送,我赶紧托住他的翘臀制止。“你又干嘛……都硬这么久了…”他一面埋怨我,一面不死心地往下坐,我还是不肯放手,着迷地揉搓着细嫩的软肉,龟头撑开臀缝,铃口流出的液体和他和淫水一起糊满了会阴腿根。无视他难耐地催促,我坚持只用了两根食指十分随意地浅浅抽插着,欣赏他翘起屁股甘愿被我亵玩的浪荡模样。“你…你进来啊………快…”
他咬着我的耳朵,甚至还舔上了耳廓。“你叫我什么?求人也不来点儿诚意吗,心肝儿。”他装作一副沉思的样子沉默了片刻,这下我确定他对这个略显油腻恶心的称呼接受得坦然无比,就好像自己真是所有男人都离不开的生命的一部分。然后他继续着刚才的姿势在耳边轻声念叨着:“嗯……叫什么呢……?哥哥?你比我大吗?”
他嘴上不停,和胸口挺立被冷落许久在我面前自己玩弄起来的乳头一起把我名为理智的弦崩得越来越紧。“你叫喜欢名字吗?……杨先生…?”
“还是——”他顿了顿,停下抚慰自己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胸口紧紧贴住我的胸膛,双腿劈得更开,腰肢弯出一个不知廉耻的弧度,双唇吻上了我的耳根,用刻意调整过的,好像正在被人狠操沉溺欲望中的迷乱声音,轻轻咬出两个音节:“老公……”弦断了。
我浑身上下全部的血液都直冲天灵盖去了。我觉得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咯嘣作响,发出可怖的声音,寒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又变成了从地壳最深处喷发而出能烧坏一切的岩浆来把我熔掉。我紧握住他细瘦的腰,终于如他所愿地恶狠狠往下一按,同时向上顶胯,阴茎就这样直挺挺地整根没入操进了肠道的最深处,那里又紧又热,穴肉微微颤抖,争先恐后地吮吸讨好我那玩意儿,骚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打湿了我的龟头。他的小腹也立刻出现了我阴茎的形状,我牵着他的手去摸那隔了一层皮肉的东西。还不等我引导,他就自己扭腰摆臀玩了起来,一上一下先抬起浑圆的屁股退出一截阴茎,然后复又落下把它吞吃到底,一套动作下来流畅无比好不熟练,一只手失了章法地揉捏着红肿的乳头,不住扣着那一道小缝,另一只手来回摸着我的阴茎,嘴里不断地吐出淫言浪语:“啊……老公…的…好大………”
“…里面………再往里…哈——…嗯”“老公……那里…好舒服…!”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不在乎了,那些个人伦道德礼义廉耻都是狗屁,在他面前统统不值得一提。我像一匹饿狼,或者说人肉打桩机,要不骂我是发情的野狗也无所谓,毕竟当时失了理智的我红着眼,疯狂地顶着胯,满脑子除了操死他什么都想不到,用尽全身的气力就往他那一处狠操,磨着辗着,每顶一次他就在我怀里抽搐一次,泪流了满脸,发丝糊在额头嘴角,被唾液沾湿了也不自知。我去舔他的乳头,轻轻用牙磨咬着,鼓胀的乳肉被我含在嘴里吮吸,就好像能吸出奶水一样。他毫不避讳地放声淫叫着,扯开一把被荆楚之地熏得水润的好嗓子在我耳边肆无忌惮的叫床呻吟。媚肉被操得红肿,随着我的动作翻出一块又再被阴茎狠狠地捅回去。
他像是终于受不住,颤颤巍巍的手伸向了自己挺立许久的性器来回撸动着,却相当不得要领,始终射不出来,一看就是被人惯坏了自慰都不常有的主儿。我欣赏了一会儿他骚浪的表演才大发慈悲地接手了他的性器,轻车熟路地揉上棱筋,用指尖在冠状沟出上下推挤着,这一下太爽了,他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喊老公的叫声变成了含糊的哭声,他一会儿说要,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让老公慢点自己受不了了,一会儿又求着老公再快点儿自己想射出来。是那么的自然亲昵,仿佛我真的为他戴上了无名指的戒圈,我找到他的手握住,发现无名指的咬痕早就消下去了。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来不及琢磨就又被催促,只好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开口,声音低沉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乖老婆,含住了。”
我最后一次顶撞到那块软肉上,把憋了许久的浓精都射进了他的穴道里,肠肉痉挛着却不愿放松仿佛非要把我的东西都吃干抹净才算满足。他也不再呻吟,而是不断的吸着气,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像扔到案板上的鱼,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然后他也射了,精液喷溅到我脸上,还有他自己的胸前和嘴角。他一时还走不出高潮,身体僵硬,手指紧扣着我后背上的肉,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一块枯木。我自然是搂着他,亲他的发旋和额角,等待他找回理智。可是或许他太久没有疏解,这一次释放来得太过猛烈,我等了挺长时间也不见他涣散的眼睛聚焦。“心肝儿?”
我轻声问他也不见回应,伸手拭去了他脸上沾着的精液,手指送到他嘴边。“老婆?”
这回他动了,眼睛还是没什么神采,却知道张开嘴,含咬住了我的手指,舌尖打着转,舔干净了自己的东西,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我射了一次好容易冷静下来,现在又觉得上头了。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让我再操一次,食髓知味,又不想自己硬了之后手动解决,也就不再挑他,只是抱着他安静等待罢了。终于他放在我胸口上虚握的小手动弹了一下,毛茸茸的脑袋也开始寻找更舒服的位置,我知道他这是缓过来了,内心充满了把美人操到失魂的自豪感,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腰,问道:“老公操得你爽不爽?”他消化了一下我的问句,然后突然轻笑出声,眼尾再度弯起,明明是先拿这副皮囊勾引别人的狐媚子,此刻脸上却满是无奈和果然如此的神情:“你们怎么都喜欢这个?” 【TBC】
----- CHAPTER BREAK -----
我愚钝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这个”指的是让他在床上叫老公的事,我他妈那个气啊,一口老血恨不得喷出三丈高。再看在怀里那个刚被伺候爽了,跟没事人似的小狐狸精就直恨得牙根痒痒,心说他怎么就不是块儿面团能让老子不心疼地狠狠揉吧揉吧呢。“你个——”各种脏词在我脑子里旋转着,当即就能骂个十句八句不重样的,可是我又不想,一是不舍得,二也是生怕哪句话说重了惹得这祖宗不高兴,指不定还能在哪儿把我活活气死。“婊子。”我很没创意了又选了这个,因为这词儿我之前就说了,他没啥反应,能放心用。果然他一脸的满不在乎,伸长了手想去够床头的手机,说是有条消息得给别人发一下,我相当没出息的醋味满溢,不肯帮他反而把手机推得更远。“你怎么——”不等他起身我就含住了已经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唇,比上一次更强势更用力地掠夺他肺部的空气,他起先还愿意配合,小舌和我纠缠着,舔过我的齿列,让我把舌头往喉咙那里送,可时间久了他喘不上气了,开始想推开我,那我自然不能让他如意把人箍得更紧,吻得更深,他开始急了,在我怀里挣扎着。我一只手搔刮着红艳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指尖在他穴口处打着圈,我的阴茎还没拔出来,半硬着插在他穴道里,本来他让人操熟了调教得就敏感,再加上刚高潮完,我这么一整把他的性致也挑起来了,刚攒回来的力气几下又没了,乖乖地趴在我怀里任亲,抖得不成样子。我看再亲下去指不定把人憋死才舍得松口,相比他清醒着我还是喜欢他这副耽于欲望神志不清的模样,至少不会一句话就把我噎死,即使那是错在我心眼儿小。“咱再来一次,啊?”我语气是商量着,动作却已经开始了,插在他身体里阴茎早就重新抖擞挺立,正一下下不怀好意地蹭着敏感点。他还顾虑着什么,估计是明天还有行程,摇着头说不要了不能再做了自己不行了。可惜他显然高估了我的人品,非但不放了他反而变着法儿地去刺激胸口、性器和穴道,搞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之前就爱玩儿,对技术挺自信,但经过前两次的教训不想再自取其辱,寻思寻思,换了种问法哄他:“肯定被操射过吧?是不是舒服?今天老公让你再爽一把。”他像是被刺激到了,身体回想起什么,穴肉在一瞬间咬紧了,双腿控制不住地合拢想绞在一起却被我制住,小嘴张开发出了高潮后的第一声吟叫,细腰抖得跟筛糠似的,射了两次的性器这才彻底地又立了起来。操他妈的我就知道,这骚货什么没尝过,要不哪能浪成这德行。 “嗯?听话,来吧。”我一边努力往心里压那一股股的酸意,一边还温声细语地哄着,也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多耐心。他被刚才那一下激得还有点懵,手指在我胸膛摩挲着,扬起潮红的小脸看我,用微弱的浸满了淫欲的声音向我确认:“…真……真能把我…操射吗……” 我的脑子跟个烧水壶似的,脑浆子都被他撩的这把火翻滚煮沸了,看着他这副骚浪的贱样,兴奋之余又忍不住给他家的那位大兄弟掬了一把辛酸泪。“只要宝贝老婆乖乖听话。”我凑过去想亲他,天知道我今天怎么那么想接吻,却很意外的被一直乖顺的他偏头避开了,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清明想撑开我,但又立刻重新落入水中,继续用软绵绵带着求欢语气的声音问我要怎么做。被拒绝后的我心如乱麻,不知道是哪个动作哪句话惹了人家不高兴,只告诉他从我身上下来去那边趴好。他果然听话地乖乖照做,起身时我的性器从他的后穴中拔了出来,他趴下,穴口冲着我饥渴地噏张,精液没遮没拦地顺着腿根往下流,两条大腿上都是一道道淫糜的白色精痕,那些液体在他细嫩的膝窝汇聚,盛不下的就顺着关节流到床上渗进被褥中,这场景衬得他单薄而艳丽,像被迫接受奸淫的圣女而不是主动向人发出邀请的荡妇。他的确是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一双膝盖是抖的,要一次次调整位置才能保证不跌在床上,胳膊也撑不住上半身,整张脸差点儿埋进枕头里,乳头蹭在被单上又疼又痒,娇气地和我哼唧着抱怨。我捋了一把头发,打算甩掉那些矫情恼人的情绪,专注于一展雄风把人好好操服帖了,毕竟才跟人家夸下海口。我伸手圈住他的腰,提住了胯骨,把他的翘臀拉向我,他顺势抬高腰部好让我能轻易插进穴口,那处柔软又湿润,像一汪甜软的奶油,他没有任何抗拒地重新接受了我粗大的阴茎,等不及我动作就又从穴道深处分泌出淫液,很习惯地让自己适应好去追求快感。我还绕不过刚才那口气,又舍不得对他下狠手,只好一边耸动性器一边胡言乱语来转移情绪:“心肝儿你想像一下,你下面长了两张小嘴,一张在后头,一张在前头只有娘们儿才有。”他闷哼了一声,腰竟往下塌了一点儿。妈的这都行?我带着试探接着往下胡扯。“刚才我操的是前面,都射进去了,乖老婆很快就能怀上种。”“然后你会下奶,白天让孩子吸晚上被老公舔,一整天都是湿的。”说着,我伸手用指甲去刮他的乳头,他很受不住地哭喘,随节奏摆动腰肢,为更方便地被我操上敏感点。“现在呢,你想我操哪张嘴?嗯,小骚货。”“…我……”“啥?”我发誓当时是真的没听清,没别的意思,那就是个下意识反问,他却以为我又在玩儿情趣,抽抽噎噎地好容易把气儿喘匀,一边喘一边回答我:“我……我想…啊!……还想让老公…操我前面。”我敢肯定他就是个吸男人精血为生的狐狸精。不然没别的解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糜的水声充斥了整个房间,我大开大合地顶撞着,看他丰腴雪白的翘臀翻起肉浪,我进得又深又狠,就差把阴囊也挤进去,不住收缩的穴口被我粗硬的耻毛磨得通红,淫液从穴口的缝隙溢出,在操干的过程中打成飞沫溅的到处都是。他哭叫着求我,求老公饶了他,说穴口磨得疼嫌阴茎顶得深,胡乱地摇着头叫床,丝毫不知羞耻地告诉我,老公实在太大了太舒服了,下面要被捅烂了自己马上就被操死了。他手脚并用往前爬想逃离可怕的快感,被我却一把拽回,狰狞的肉刃再次破开泥泞的肠道,他从喉咙深处传出一声哀鸣,哆嗦着伸手想去抚慰随抽插拍打晃动的性器,全然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引诱我,想要我把他操射。那自然得好好教育他。我捉住了他向下的双手,握住仿佛一折就断的纤细手腕,冲着自己方向狠劲儿那么一拉——“啊——!不……不行…太……嗯啊!”上身被我强制地带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无力膝盖和我的阴茎上,这一下进得更深,让我惊诧刚才那一番折腾竟然还没捅到最里面。他崩溃地哀叫,露出一副神志不清的痴态,说着不要却下意识挺着屁股地去追抽插操干自己的凶器。“跑什么?老公还没把宫口顶开呢。”不用看也知道,他白软的肚皮上肯定又勾勒出了我的形状,说不定还能摸出青筋,这极大地满足着我的虚荣心。“不顶开你怎么给老子怀?”我拽着他往后,一面让人往我阴茎上坐,又跟打桩机似的疯狂向前顶,爽得脊背头皮直发麻。“不……不能再…怀了………你出去啊!…呜”他的话都被我撞散了,涎液顺着嘴角下,发丝被含进了嘴里,理智都消散在汹涌的快感之中,满脸的淫荡媚态。“为什么?”我惊讶于他都快被操穿了,却还知道要配合我的剧本。“……已,已经…有老公的…一个——…嗯啊!”“所以呢?”我知道他快到了,那些媚肉都密密匝匝地缠了上来,像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迫切地求我浇灌进被辛苦蹂躏了一宿的穴道。“奶………水…不够……舔”他的眉头紧皱,露出了苦闷的表情,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忍受不住快感的反应,却觉得他是在真的苦恼于自己身子的单薄满足不了孩子老公的需求。“有我——”话没说完,他射了。他绷直了身体,大腿和细腰都开始痉挛,穴道深处开始潮吹,喷出的骚水一股股浇到我的柱头上,多得像是永远流不完。甜软的肉穴像是被捣烂的白桃果肉。他哭得相当厉害,不停地抽噎着,想努力大口喘气却无济于事。肩膀都在抖动,连带着突出的形状优美的蝴蝶骨一起,像是渴望飞走又被人捉住,脆弱得一揉就碎。我松了他白细的手腕,人就立刻跌进床里,只剩下圆白的翘臀被我提着,手指抓紧了被褥,侧过脸把鼻尖漏出来,配合着开合的小嘴艰难地调整呼吸。看他这样也没舍得再为难,连续抽插了几下尽数射进穴道算是完事,射精时我感受到了他一瞬间的僵硬,平坦的小腹开始鼓胀起来,隆起了小小的弧度,那里面含着的都是我的东西,他娇吟一声,眼泪流出眼眶,滑落时又在艳丽的小脸上留下一道新鲜的泪痕。“好了心肝儿。”我抽出性器,淫水在阴茎和穴口连出细丝,满足之余竟然生出一丝歉疚,我忙把人放开让他彻底趴下,自己也找个位置和他面对面躺着,伸手把湿透的美人搂紧怀里安抚着,拢了拢他被打湿的头发,被含住的一小绺发丝从口中牵扯出来。我从他汗湿额头吻到下巴,哄小孩儿似的拍着背给他顺气,等他停下抽噎,呼吸慢慢平复,却还是偶尔打出一个娇憨的哭嗝,小模样可爱极了,让人心里直犯嘀咕,他妈的跟刚才那个骚货也不一样啊,这个看着就纯得要死,又软又甜,跟头小绵羊似的,一脸被人欺负坏了的委屈样。我拍拍他的小屁股,说去给他放水清理,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什么让他把被子盖好了出了一身的汗可别着凉,再累也先别睡这样容易发烧啥啥啥的,我自己都觉得婆妈。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通体舒畅嘴里还哼着小曲,水放满了浴缸试试温度没问题,我才又晃晃悠悠地出去打算把人抱进来。站在床边一看,大美人乖乖听话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却抵不住睡意会周公去了。我把手伸到膝窝和后背下面,一个用力他就被公主抱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浴缸里,寻思着这场面估计就是传说中的“温泉水滑洗凝脂”,怪不得古代人削尖了脑袋都要当皇帝,这换我也一样。我一边在那儿美滋滋地瞎想,一边往他胸口上撩水冲洗着斑驳的精痕。来回折腾他倒是醒了,头靠着墙迷迷瞪瞪地看我跪在地上忙活,像个洋娃娃似的随我摆弄,直到我把手指伸向后穴是才动弹一下,瞬间清醒握住了我的手腕,眨巴着一双水润的眼睛。我被他可爱的举动逗笑了,嘴里叫着老婆要去亲他,却再次被偏头躲开。“我不是。”他把偏过去头转回来面对着我,眼底一片清明不见了春意,严肃又认真,像几个小时前和我确认工作的样子。可他的态度又立刻软化下来,形状姣好的薄唇弯起,未语先有情的漂亮的眼睛也笑出动人又温柔的弧度,用平和柔软的声音告诉我:“你也不是。” 我的心被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呼呼地往里灌着寒风,同时又有什么顺着那个窟窿流走,张张嘴却像哑了一般说不出话来。我看着面前那个已经收拾好所有的男人,才发觉我刚才一样失去了从未属于过自己的东西。我磕巴着跟人道歉,说对不起朱老师我太忘乎所以了您见谅您见谅,他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表示要我快点洗,完了好扶他回去。出了浴室他坐在椅子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我给他换床单,一切准备妥当就往上面一扑小脸埋进了枕头里,然后他转过头来看我,对我说谢谢,以及今晚过得很愉快。可是我很不愉快,咽了咽口水咬咬牙问出了我刚进来时就想问的问题:“朱老师和谁都能上床吗?”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抛出这种问题,也可能是觉得这太过愚蠢,反正就是一脸惊讶地摇摇头:“当然不是啦——”“要长得好,身材也要过得去。”哦对,看他看得时间久了,竟然忘了自己其实也算个抢手货。“嘴巴还要严。”那可不,除了当事人哪还有人知道那女的和我分手是因为被我捉奸在床。“而且……还要知道疼人呀。”最后这一句我似乎听出了丝丝娇俏和得意,仿佛高傲的小猫炫耀着自己的得宠。我这时去看他,才发现除了那几处避免不了的充血红肿,我居然没舍得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印子,甚至于连吻痕都没有,荒淫了一整夜,他却还是那副白玉般的身子。可我还记得,交往了八年的女友顶着被我扇出的巴掌印,痛骂哭诉我生活和性爱的粗暴。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好,好,我投降。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浴室冲了一身臭汗,出来时人已经睡着了,我发现他手机屏幕亮着,好奇地看了一眼,是两条消息,一条标着“吴磊”说早上九点来接他,让他猜猜自己准备带什么早餐,另一条来自“冠英”问他怎么没发短信过来,表示自己十二点接机,千挑万选找了家好店要带宝贝儿去打打牙祭。真是幸福又可怜。 ——后来我不在这行干了。再后来我变成了大龄剩男,只要有人张罗着相亲,我就会讲出一个纯属编造的哀婉又遗憾的悲伤爱情故事,接着洒出几滴眼泪让别人觉得受了无法治愈的情伤,久而久之,就这么成功的单了下去。最后有一天我在网上看见他了,也是盛典,还是给他颁奖,粉丝录的视频不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在一个几秒而过的视频里,我看见了——他用小指搔刮了一下身边工作人员的手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