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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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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3-18
Words:
2691
Chapters:
1/1

The Sick Rose Bing Mei

Entire Work

Work Text

私设:
①V有一些未出现在官方设定中的小法术。
②本文设定6月15日中午前他们停下休整了一天。 "While thy branches mix with mine, and our roots together join."
而你我枝蔓扭结,根部也相互缠绕。微微卷曲的黑发随着动作的起伏向后扬起些许弧度,又被皮肤沁出的汗滴洇湿滞涩了运动的轨迹。眉毛因为似是欢愉又仿佛疼痛的混沌感而蹙起,他紧闭着双眼,似乎试图以牺牲视觉的方式获得身下被贯穿后更加清晰的反馈。万物休眠,恶魔也难得暂停了活动,夜晚静谧无波,暧昧呻吟挤出喉咙,他产生了自己是天地间唯一反叛者的错觉。错觉终归是错觉,很快就被他推翻——V心想,这事一个人大概做不来。说做不来也不妥,可一个人却总比两个人少些仪式感。他低下头,汗湿的头发紧贴在颧骨,小部分缓慢地挣脱皮肤垂坠而下,却不够遮挡视线。V看到了两个人中的另一个。——可想而知是Nero。虽然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可他作为一个整整一个月都在没日没夜钻进恶魔堆里的凡人,总还是有些小小的安身立命的伎俩。念动常人听来略显晦涩的咒语,他能给人带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觉,由此让他们不自觉地吐出他想探寻的秘密——只对人有效,而且效果非常有限——可是这也够了,当被他冰凉的金属手杖抵住头颅时,凡人却比恶魔嘴硬得多。说实话,他并不确定这种低劣的小伎俩对Nero这样体内蕴含着恶魔之力的特殊群体有没有效果——当然了,他现在知道有,而且效果出乎意料地好,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肆无忌惮地抬起又沉下腰部去吞吐Nero的阴茎。虽然平日里V的脑海总被William Blake占据,可是今时不同往日,Oscar Wilde后来居上,恍恍惚惚间,他模糊感到背后生出翅膀,身体也变得轻盈,他变作一只夜莺。脆弱而微小地,他贴上Nero有着炽热温度的躯体,正如书里的夜莺,用心脏去靠那锋利的荆棘。是的,他正如一只虚构的悲哀的夜莺。可他不仅是夜莺,他还是求而不得的学生。“他的头发黑得像风信子花,他的嘴唇就像他想要的玫瑰那样红;但是感情的折磨使他脸色苍白如象牙,忧伤的印迹也爬上了他的眉梢。”只有夜莺理解学生的忧伤,夜莺也向往那带着尖刺的娇艳欲滴的血红玫瑰。

六月的夜晚寒冷而寂寥,夜莺奋不顾身地将荆棘刺向自己的胸膛,并在月色中彻夜吟唱。

V的吟唱是爱抚与亲吻,他俯下身用柔软的唇轻贴Nero的每一寸肌肤,线条分明的肌肉恰如其分地排列在Nero的骨架上,浑然天成的,令人羡慕的。他的亲吻与爱抚亦如同膜拜,又或是米开朗琪罗般精心仔细地雕琢大卫。他紧紧地拥住Nero,肌肤相贴之处,传递过来的不止有体温,亦有Nero有力的,因为情动而加速的心跳,和并不那么清晰的血管脉动。舌尖在躯体上蛇行,留下蜿蜒的水渍。除了嘴唇。他恋慕着,深爱着Nero这一具无可挑剔的肉体,疤痕都无伤大雅,他也深爱着那些微微凸起的纠结的伤痕。是这样一具躯体,毫无迟疑地,将当他面对时完全束手无策,只能落荒而逃的Gilgamesh置于死地;也是这样的躯体,才能拿起沉重的Sparda,甚至承载着打败Urizen的希望。V仇恨着自己的羸弱,Nero是健康的,强大的,美丽的,得天独厚的,他自惭形秽。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用摩擦带来的快感将那些卑微的念头冲散。即使卑微又怎样呢,Nero现在任由他宰割了,他自嘲般地想着。即使动作有些艰涩,他也不肯重新立起上身——Nero太温暖了,他仿佛是一团温和的炉火。他紧贴着Nero,除了嘴唇。唇与唇的交流,这种简单直白的亲吻,在这样一场性事里不该存在,他读过那么多缱绻的诗歌,知道亲吻的甜蜜,可是他坚持不这样做。他最后还是直起了身子,Nero的阴茎在他体内又涨大一圈,他还是有意识的,只不过认为这一切的荒唐只是一场梦,他仿佛是迷糊的旁观者,甚至不清楚这场荒唐由哪两个演员主演。“是你和我。”V低声说,Nero朦胧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你和我——”Nero几乎是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三个单词。他其实并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意义,但是性器被紧裹摩擦的快感是确实存在的,他掐住了V瘦弱纤细的腰,让进出的动作更有章法。他的力气很大,因为意识不清,所以力度也不知轻重,V感觉自己的腰快被Nero的蛮力钳断了。这样下去不行,他试图抬起自己的腰以脱离那可怕怪力的禁锢。而Nero意识到他逃离的动作,双手向下一按,二人的下身密不透风地紧贴,Nero的性器突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啊——”V痛呼出声,前端的性器也几乎要因为疼痛软下去,他的身体太脆弱了,日复一日的,他已经能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碎裂、崩溃。没有使魔的帮助,即便是神智不清的Nero也能置他于死地。他不能和神智不清的人讲道理,为了减轻痛苦,他只能迎合,这已经不算作交欢,而应当叫做稍显温柔的凌迟。Nero在温柔而狠绝地将玫瑰的荆棘刺入更深的部分,玫瑰刺在夜莺的心脏里张牙舞爪为所欲为。泪水夺眶,V的眼泪顺着他瘦削的面颊滑落而下,嘴唇大张着大口地呼吸,肺部的氧气似乎随着性器越发深入的顶入而一同被驱逐出体外。他捂住自己因为剧烈的活塞运动而潮红的脸,泪水无法控制地濡湿他的掌心,模糊了脸颊和手掌的界限。另一只手顺着他身上繁复的那些黑色花纹滑下,环住被冷落许久的前端。他用手刺激着自己的前端,开发出那些让他泪流不止的感觉,Nero的阴茎在他的后穴里横冲直撞,虽然疼痛不可避免,但快感同样来势汹汹,冲刷着V脑海里那些暧昧的诗句。“O Rose, thou art sick.”
绽放玫瑰却销魂。William Blake又来搅局。可快感让诗篇破碎,他念不下去了。后穴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如此清晰,他无力再将那些诗倒背如流。他无声地惊叫着,口型是Nero的名字,Nero抽动性器的方式太快太凶狠了,这是名副其实的凌迟,前后的快感夹击着瘦弱的他,他才是被宰割的那一个。高潮没有来,或许永远不会来,他会被一直困在这场荒唐里。他这么想着,眼前却白茫茫一片,刹那的失神,握住前端的手沾满精液,后穴里亦被Nero释放的粘稠液体填满。玫瑰被夜莺的血染成妖冶的红。夜莺的吟唱到此为止。And his dark secret love
夜阑之间幽幽爱,
Does thy life destroy.
妄送了卿卿性命。Nero钳住他腰间的双手终于缓缓松开,掌印却消不下去。V轻轻触碰那块红色的印记,很疼。这样程度的红痕在正常健康的普通人身上会在一段时间内存在,会逐渐变青变紫,最后痊愈。但是V没有这样的一段时间了。这样的红痕会留存到他这具羸弱的身体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他缓慢地从Nero身上下来,穿上自己的衣服——万幸,他的衣服布料并不算多,但是遮住那两个红痕还是绰绰有余。他把Nero身上残留的痕迹一并清除,Nero睡得很沉,这样的荒唐梦境只能让他在明早即将醒来之前的那一段朦胧里回忆起,在完全清醒之后就会彻底忘却。掉落在地上的诗集被拾起,在桌子上摊开,夜风从车窗钻进来,吹乱了书页。V认出来了,标题是病玫瑰,诗说黑色隐秘的爱。六月的夜晚静谧无波,虽在暗处仍有未知物蛰伏骚动,但这不影响一首诗的美丽。东方的天空跳出鱼肚白,即使是六月的阳光在清晨也温柔无比,并不灼人地撒在那些断壁残垣上。Nero跳下Nico的房车:“快走吧,V!再磨蹭下去我们肯定得比Dante那糟老头子慢了!”“好的,好的。”Shadow在他脚下凝成黑雾,包裹住他那颇有罗马风格的皮履。Griffon盘旋在他身边,尖利的笑声一字不漏地传入V的耳中:“噢——你这卑劣的诗人,我可是清楚你的把柄……啊——”金属的手杖精确无比地扼住聒噪的鸟儿的喉管。“The only thing necessary for the triumph of evil is for good men to do nothing.”他若无其事地吟诵起诗歌。“闭嘴吧。”收回手杖,鸟儿不发一语。Shadow带着他前行,行进之处卷起微小的气旋,拂动墙边一朵叫玫瑰的花,那花的颜色不是黄也不是白。它是如此鲜红在阳光里招摇,露水挂在叶尖还未干涸。也许这玫瑰将日夜不停地生长,直到结出一个鲜亮明媚的苹果。End.Thank you for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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