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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混着煤炭灼烧和废旧的钢铁腐蚀的气味撞击塔顶的砖石。Dante赴约时夜空晴朗,月光透彻地投在地面上,他看到自己的影子被Vergil踩在脚下,无名的愤怒突然袭击了他。于是他先于兄长一步将手按在Rebellion的剑柄上。
迎接睁开眼的Dante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刀光,从他面上一公分之处划过,他手中的Ebony的枪膛已经冷了,他并不知道这是时间所致,抑或是雨水带来的。腹部被Yamato横贯过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面前的人令他感到困惑。恶魔猎人很少困惑,他触碰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的泪痕还没有干。Vergil同样居高临下地审视他,是的,Vergil,毫无疑问的是这个人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他手握刀柄的动作是经年累月的战斗所积累下的习惯,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转变。这么想着的Dante又开始困惑了,他的脑海一团浆糊,里面年轻冷漠的Vergil的背影和眼前穿着长靴、手握Yamato的男人混在一起,像是和恶魔战斗过后他满地狼藉的事务所。这是梦?抑或他的哥哥根本没有推开他,而只是趁他昏迷时做了个时空旅行?Dante伸手去拔被压在背后的Rebellion,被身前看不清神色的男人踩在紧绷着的手背上,他将嘶声揉碎吞进肚子里,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说实在的,他马上就忘记了前一秒的疼痛。“哈……Vergil?”年轻的大男孩露出一个带些挑衅的的笑容,蓝眼睛里映出男人像冰一样的神情,“真滑稽,你看起来就像是头拉了三天三夜磨的驴子。魔界的床不舒服吗?或者那里根本……嗯”男人勾起项链,Dante的脖子被迫向后仰起,项链上的宝石折着月光映在仿佛已经是个中年人的Vergil脸上,这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更阴冷了。Vergil的另一只手按着他赤裸的上臂压在特门尼古塔冰冷而粗糙的砖面上,这姿势令Dante十分不爽,他抬起腿去扫男人的脚踝,却被年长者用膝盖压住小腹,他粗哼一声,灼烧般的钝痛让他发觉之前的伤并没有修复完全。四下寂静,只有Dante压抑着的呼吸声在胸膛中呼哧着。“Dante。”Vergil叫了他的名字。而那双仿佛刀锋一般蓝的眼睛也望进他的眼里,令Dante更措手不及的是——Vergil对他有些艰涩地弯了弯嘴角。A best try!身下年轻的恶魔猎人笑的丝毫不收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记忆中常常会遮住眼睛的银白刘海也散落到眼前。Vergil突然就没了脾气,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如果还在和二十多年前的Dante较劲,那也未必太……然而此刻他也无暇去想下文了,Dante仰起身,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亲上了他的嘴唇。恶魔猎人体温偏高的皮肤触碰着Vergil微凉的面颊,年轻的一方张扬地用黏糊着两人唾液的犬齿去啃咬Vergil的鼻尖,年长者闪开这仿佛猫一般的进攻,而Dante将他推倒在地。恶魔猎人军绿色的裤子在战斗中变得伤痕累累,胸前的项链耀着红光,衬在他苍白的皮肤上,他扼住Vergil的脖颈——连Vergil自己都未曾发觉原来可以对年轻的弟弟如此忍让。骑手俯下身亲吻他的兄长,比记忆里更厚实的肩背和变得无法捉摸的眼神。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Vergil,但无论怎样他都是Vergil,是Dante的半身。Dante无法辨别此刻他在何处,何时,他甚至觉得头顶上的硕大月亮正向他撞来,他没来由的发慌起来,“快,Vergil,你是Vergil,”Dante抬起身,甚至有些仓促地扯自己的长裤,“快、唔!”兄长的手掌有着干燥而偏凉的触感,他握住年轻人不安的腰肢,那里流畅的肌肉此时紧绷着,Dante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了,他愣了一下,又仿佛清醒过来,凑近Vergil蹭了蹭哥哥的颈侧,呼吸平缓了些,任由Vergil自下而上抚弄他的脊背。本是用来固定风衣的带子此刻没了用场,他背过手去解这碍事的玩意儿,看见Vergil用那未曾改变的平静无波的眼神望着他,他突然脸颊一片燥红,嘴里嘟哝些什么抱怨的话语。战斗中被磨红的胸膛暴露在兄长的双手下,Dante发出些无力思考的哼声。热流从胸口涌向下身,他匆忙的寻找Vergil长裤的突破口,乳尖被揉搓、按压时他口中溢出黏糊糊的哼叫,他急切地解开哥哥的裤子,像个渴水的旅人。“Dante……嗯”Vergil眉毛皱起,年轻人仿佛火一般的内里包裹着他,他的弟弟显然也疼的够呛,然而仍旧执着地向他索吻起来,他们在月光下长久的亲吻彼此,有温热的液体滴在Vergil颈窝里。他看向Dante,银白色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前,遮挡住了与他同样的蓝眼睛。“你哭了。”Vergil伸手向后抹起弟弟的头发,露出一双窘迫的、挂着泪水的眼睛。他的泪水掉在Vergil的外套上,仿佛还带着滚烫的温度。Dante很快就无暇去顾及自己的泪水了,因为Vergil变得积极起来,他被翻过去按在地面上,背后有来自胞兄的温度和力量,他体内被充满,柔软的内壁被鞭挞着,泪滴溢出眼眶打在地面上发出些微声响。Dante听到自己耳畔Vergil的呼吸声、自己的闷哼声和身体内部被搅动所发出的暧昧不清的声响,他四肢发软,然而胸口却被泡沫般的满足感充溢着。Vergil突然伸出手,攥住他的头发和他接吻,Dante甚至觉得Vergil那一刻在笑。于是他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Nico招呼Dante享用pizza的嘈杂声惊醒了他。Vergil看向房车顶,那里人造灯发出温暖的黄光,他的弟弟把盖在脸上的杂志掀开,抓了抓凌乱的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Vergil看向对方侧过身询问馅料的背影,突然就想起了自己从未,也并不可能在18岁的Dante和自己决战时给对方一个拥抱。这是一个迟到太久的梦,然而毕竟还不算太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