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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喉咙火烧火燎,他迫切地需要喝水,但被凯隐束缚在头顶的双手无法动弹分毫,而射在他面具上的精液腥气透过隙缝夺走了一切能够令他镇定下来的情绪。凯隐还没有离开房间。他发现了立在角落的拉亚斯特,凯隐与他的暗裔武器向来形影不离。劫疲惫的身体不住地紧绷起来,回想起凯隐对他的所作所为,劫知道这只是叛逆弟子所有计划的开始。 脖颈的腺体犹如针扎般一突一突地刺痛着,他看不到干涸的鲜血已经沿着自己的肌肉轮廓流淌,但能感受到的是昨夜凯隐尖锐的牙齿想要撕碎这具身体曾经接受过的标记,想要疯狂地掠夺影流之主的湿滑温暖的甬道,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用气味来宣告自己所有物的主权。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夜晚甚至令劫记不清凯隐是否标记了他的身体,凯隐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他的身上驰骋,没有掀开他的面具,却有精液一滴滴落在他的脸颊与嘴唇上,陌生的气味让劫几欲作呕。 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凯隐裸露着上半身出现在了门口,那股弥漫这血腥味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劫心底顿时凉了半截。身体的本能反应欺骗不了自己,他确实被凯隐标记了。劫在无意识地向凯隐的信息素臣服着,沾湿的股间已经暴露了他的软弱无力。 可影流之主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臣服。劫依旧竭力地控制着身体的颤栗,在凯隐踱步到身边时依旧不允许自己流露出任何脆弱的姿态。 凯隐伸出手揭开他的面甲,第一次见到属于师傅憔悴落魄的模样。他不止一次在拉亚斯特的冷嘲热讽下幻想他的老师在床上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而此刻影流之主执意没有看向他,劫微微凹陷的眼眶下泛着青白,冷汗顺着额头鼻梁滴落下来,而那张或夸奖或奚落过凯隐的嘴巴已经有干裂的迹象。凯隐才想起三天前他将师傅锁在房间里之后没有给过他一口水喝,他随手从床边的柜子上取来水杯,将茶水含入口中,对着劫的双唇印了上去。 或许劫真的是渴极了,他对于凯隐的做法没有过分的反感,反而紧紧地吮住了凯隐的嘴唇,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水。可当凯隐顽皮地伸出舌头搅弄劫的口腔时,劫对此仍然毫无反应。 “劫,你没必要忍住的,你已经成为我的Omega了。”凯隐的语气里透出一丝讥讽,“你把我教得太好了。” 劫静静地盯住他,颤抖眼睫下的眸子毫无波澜,凯隐的胸口仿若被这两道冰冷轻蔑的视线刺穿,心脏在手里剑的刀锋下被割划到鲜血淋漓。他认为自己从来没有爱过老师,笼罩住影流之镰灵魂的只有对影流之主的位置近乎偏执的渴求,以及一如既往对于鲜血的痴迷。 而这一切似乎都在昨夜画上了句号。凯隐亲吻着劫颊侧细密的胡茬,明明没有爱意,凯隐只是想亲吻他。“我保证你的分身再也不会派上用场了。” 话音刚落,劫的双眼终于向他外露了情绪,他的声音充斥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咒骂凯隐:“滚。” 凯隐猜测劫羞恼于自己曾经撞破了他的秘密,如果不是那一次凯隐意外的发现,或许他也不会渴望占有如此危险致命的Omega。那个深夜在半轮圆月下隐秘静寂的湖边,草丛后的凯隐看到这具布满伤痕的完美身体在湖水中自渎,安慰他自己的居然是在月光下无影的分身,但那分身又与平日覆上面甲的影流之主并不相同。微凉的夜风携带着浓郁的信息素掠过凯隐的鼻尖,仿若弹头出膛后弥漫在枪管端头的火药味,掺杂着清洌诱人的酒香侵入了他的每一处毛孔。他的师傅透过面甲发出压抑难耐的低喘,任由那副分身粗鲁地侵犯着他,并同时散发出了两种不同气味的信息素。 拉亚斯特朝凯隐耳语:“你想拥有他。” 彼时的凯隐能够掂量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他还不能够挑战他的师傅,而如今情势大相径庭,他完全可以用这个把柄来侮辱劫。凯隐毫不压抑自己霸道专横的信息素,不出所料地劫的双颊因为情窦而烧得透红,而当凯隐裹着手甲的左手向下抄去,圈住已经勃发的阴茎顶端时,劫发出一声脆弱的惊喘。他已经沦陷了,彻底地被凯隐的Alpha信息素降服。凯隐未松开手,绕着劫也跪坐到了对方的身后,发现Omega挺翘的屁股下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他对着白皙的臀肉扇了几巴掌,三两下上面就浮上一层薄红的手印,更多散发着Omega气味的水渍从双股之间淌了下来。 劫对着他亲传的弟子凯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他对影流之镰的能力向来满意认可,同时也忌惮着这位年轻人的野心与实力,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凯隐的手下受到这种屈辱。就是这几下打在屁股上的巴掌令劫羞愤难忍,但他的身体不禁随着凯隐的玩弄濒近高潮,被Alpha唤醒的沉睡已久的身体本能在他的脑袋里叫嚣着希冀更多的抚慰。当凯隐的手指在他的龟头旋转时,他情不自禁地挺起胯部去触摸青年冰冷粗糙的手甲,可凯隐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湿润的热气呼在了劫的脖颈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还未愈合的腺体,痒麻的触感令劫打了个冷战。 “我很好奇之前标记你的人是谁。”凯隐贴近了劫的耳廓,用牙尖碾咬着对方通红的耳垂,“你能告诉我吗?” “你也配知道?”劫侧过头斜睨着他,潮红的面颊为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人心的媚色。凯隐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他的手指猛然探进柔软的后穴入口,果不其然这张小嘴立刻死死地咬住了他,用指节抠挖还能带出昨夜凯隐留在影流之主身体里的精液,他的手指继续朝神秘的幽谷里探索着,劫的背肌在他的面前骤然绷紧了,连手臂上青筋的纹路都变得清晰可见。 当凯隐的第四只手指不得已塞入穴口时,他终于摸到了劫的生殖腔,半只手掌的宽度令劫无意识地呻吟起来,在被弟子的手指触摸到身体最深处的秘密的那一刻他仍在有气无力地呵斥着对方:“滚、滚出去……凯隐!” 他还在接纳Alpha阶段的发情期中,生殖腔随时都可能为他的新Alpha乖乖张开,孕育出新的生命,这是劫厌恶自己身体的原因之一。他的意志坚若磐石,可身体却不能遵循本我,Omega的构造不容许他犯错,他太容易被摧毁,被操控了。以至于他怨恨身后的Alpha,不住蠕缩的后穴则与他背道而驰,身为Omega的他想被凯隐的手掌狠狠侵犯,被拥有他的Alpha的精液灌满后穴,可影流之主劫不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你的生殖腔摸起来好柔软,师傅。”凯隐的指尖反复地戳弄着腔道口,劫在他的动作下颤栗着,唇齿间终于溢出了一声哀叫,凯隐继续追问他:“还有谁操进去过?” 劫咬紧了牙关不回答他,然而温暖黏腻的肠壁死死地裹紧了凯隐的手指,最终轮到凯隐难以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他从湿漉漉的后穴中缓缓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摩擦着穴口。他是还没能让劫真正地发情,还是劫的自制力如此强大?凯隐感到一阵懊恼。或许操进他的生殖腔这场拉锯战就会结束了,他这般想象着,用双手握住了劫的腰。 “没关系,你不说也行,反正以后也只有我能够享用影流宗师了。” 他的阴茎对准穴口开始一寸寸地钉了进去,刻意地磨蹭着每一寸饥渴的肉壁。而背对着他的劫虽然嘴硬,可被Alpha信息素侵袭后的神经显然已经昏昏沉沉,在凯隐面前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他按住劫的腰坚定不移地朝着禁忌神圣的幽地进军,劫终于在这紧窒的填充感中丢盔卸甲,垂下头发出痛苦的嘶吼。被填满谷道的瞬间,他被自己的Alpha生生地操射了。 颤抖的腿根上方是死死绞至极致的后穴,给予了凯隐无与伦比的愉悦,凯隐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水乳相融的快感。标记过的Alpha与Omeg用最原始最野性的方法交流对彼此的爱意,即使这是在被迫的,不甘的情感下付诸行动的暴行,他们的身体仍在疯狂地回应着对方。 凯隐情不自禁地吻着劫,用他方才不曾表露出的虔诚与尊敬吻着他的老师,解开了束在对方头顶的绳索,强迫劫侧过身面向自己。注视着这张高潮后失神的面庞,那双疲惫的猩红眼眸周围浮起的薄红,影流之镰终究还是失去了仅余的理智。他高举起劫的双腿,将阴茎狠狠地撞了进去。再深一点。凯隐告诉自己,他想看到影流之主哭泣的样子。 被肉刃贯穿的腰部已经不受劫自己的控制了,凯隐铁钳般的双手牢牢地捆住了他的腰,锋利的手甲在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添上新的伤口。可劫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与憎恨,他比任何时候都情愿接纳这具年轻力壮的身体,十多年来没有承受过任何抚慰的情欲在这一夜如浪潮奔来……他曾经渴盼的不是凯隐,是一个只会出现在他梦境里的人。 不是凯隐,那又是谁?“凯隐,别……”劫的声线颤栗而脆弱,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凯隐硬挺的前端戳在他的生殖腔口上,“……够了,别在里面。” “是要我别射在里面吗?”凯隐坏笑起来,“告诉我是谁吧,师傅,谁标记过你。” 步步紧逼的话语仿佛恶魔的利爪扼住劫的喉咙,逼得他大口呼吸却喘不上气来。他绝望地闭上双眼,颤抖的眼睫犹如沾湿的蝴蝶翅膀,扑扇着淌出泪水。凯隐爱死这副他从来没有窥探过的表情了,他情不自禁地拼命朝他的身体里挤进去,在每一次重重的抽插下穿刺着紧闭的腔口,熟悉了他信息素的生殖腔本能地向他敞开了怀抱,温热的液体瞬间淹没了他的前端。凯隐注视着身下哽咽着的影流之主,他的小臂盖住了双眼,掩去了所有凯隐希望得到的情绪。 “哈啊……”劫的声音变得嘶哑无力,掺杂着细碎的求饶,磕磕绊绊地回答他:“是暮光之眼……暮光之眼标记了我。” 凯隐对着个结果并不意外,他继续用力地撞击在生殖腔的内壁,换回劫高昂的呻吟声,他的身体终于开始顺从凯隐的掌控,全心全意地索取着凯隐为他带来的欢愉。凯隐还嫌这不够。他咄咄逼人地追问下去:“你为他怀过孩子吗,劫?还是说今晚你会怀上第一个孩子?” 劫抬起手臂注视着他,那一瞬哀伤的目光震碎了凯隐余下的怒火。“有过……”他轻声开口,泪水沾湿了他的额角与鬓发,“我们有过一个孩子,很久之前……” 凯隐冷哼一声,没有继续为难劫。他乖乖地退出了暖和湿润的生殖腔,小心翼翼地一次次顶弄在柔软的腔口,从生殖腔流出的液体令整片甬道变得滑腻腻的。劫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与他抵抗,被欲火燃烧殆尽的躯体渴望的只有凯隐的安抚与掠夺,依附与凯隐的节奏攀上了久违的内腔高潮。一股热流猛然间冲刷过敏感的顶端,就连凯隐也被刺激得低吼出声,草草地泄在了劫的身体里。 一想到慎也在这副躯体内播撒过种子,凯隐就一阵心烦,若不是他太过年轻,劫永远都会是他一个人的,而不是早早地为他的师兄怀上孩子。凯隐从劫的身体退出来时发现劫也在默默地端详着他,起伏不断的胸口上两粒肿胀的乳头悄然挺立起来,凯隐恶作剧般伸出手去捏住,企图从劫死死咬住的嘴唇下换来些许好听的声音,劫只是挥手扇开凯隐的手,微微弓起的上半身宛若受伤后护住伤口的困兽。
----- CHAPTER BREAK -----
劫不允许凯隐再触摸自己的身体了,可凯隐冷笑着捏住他的脸颊,“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事了吧,劫?”他的语气里满是嫌恶,另一只手竟不安分地抠挖着还在淌出精液的后穴。“这次我可以不射在你的生殖腔里面,不过我也知道今晚是让你受孕的最好时机,师傅,该不该为你制造出一个新的把柄呢?” “除非我死。”劫咬牙道。 可劫如今的模样实在太没有说服力了。常年隐于盔甲下的苍白肌肤在经历过高潮后像是只红通通的剥皮煮熟的龙虾,散发着Omega独有的火药味的信息素,等待着凯隐去采撷。“你死了就没意思了。”凯隐轻而易举地拉开了劫已然脱力的双腿,“再来一次吧,劫。” 但他与拉亚斯特一瞬间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紫色的圆形法阵突然出现在劫的身下,夹杂着深冬寒雪拂过面颊时留下刀割一样的痛楚,不只是凯隐,连劫也僵住了挣扎的动作,用力地蜷缩起身体来掩盖住自己的窘迫。当拉亚斯特劈向那道紫光的刹那,一柄透明的魂刃格挡住了他的攻击,凯隐微微变了脸色——慎在重重警戒下侵入了影流教派,并对劫使用了慈悲度魂落。 从紫光中浮现出的高大背影正是暮光之眼,他背对着劫,在魂佑的光芒中低声询问他:“准备好了吗?” 劫还没来得及回答,慎已经转过身拥住了他,覆在他耳边呢喃着秘奥义的口诀。他要带着自己逃跑。劫懊恼地意识到这个事实,只好自暴自弃地抬手揽住了慎的脖颈,耳旁秘奥义的口诀不经意地停顿了一下,慎的呼吸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紧接着又恢复成劫熟悉的一贯冷漠的语调。银色的光芒笼罩住了他们两人的身形,而凯隐却因为影缚不能靠近分毫。 “劫!” 凯隐朝劫大喊,拉亚斯特在他的掌中焕发出妖异的红光,暗裔迅速地占据了凯隐暴怒的躯体,镰刀下的魂刃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但他还是太晚了。影缚结束的最后一秒那束耀目的光芒彻底消失在房间中央,空余他一个人紧握着手中的拉亚斯特,镰刀的刃口被魂气侵蚀而镀上了一层冰痕。 他们降落在林荫间的幽暗小径中,慎牢牢地将劫抱在怀里,直到对方战战兢兢的身体试图推开他时,他才放开手,低下头解开系在脖子上的斗篷披在了劫光裸的身体上。劫扭过头注视着他,染上湿润水汽的猩眸挟着一丝怒气,慎平静地与他对视,彼此都在等待着对方的第一句话。 最后劫恶狠狠地开口询问他:“你能对我用秘奥义?你一直都可以?” “是的。” 暮光之眼对着劫低垂的面庞微微皱眉,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下去,而是径自沿着小路前行,不用回头也知道劫会跟在他的后面。紧紧追随慎的步伐是劫曾经的必修课,即使在他参悟影流秘术之后,慎依旧是劫心脏最难以剜去的一瓣血肉,是在他漫长的忍悟之道上方久久不肯散去的阴影。 “你要带我去哪?”身后传来劫谨慎的声音,仍处在发情状态的身体明显跟不上慎逐渐加快的步伐,他的脸颊烧得通红,“你要带我去均衡教派?” 慎转过身来露出诧异的神情,随即放缓了脚步与劫肩并肩走在了一起。“没有。”他说,“我们就在影流教外,前面是温泉小屋。” 劫没有回应他,两人就这般无言抵达了慎口中的小屋,才发现这仅仅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罢了,而茅草屋后的竹林里有一处隐秘的温泉,劫对于这个选择感到稍稍满足了些。只是拖动这具疲惫不堪的身体变得愈发的困难,与凯隐建立起的精神链接无时无刻不在传来对方震怒的冲击力,劫几乎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压垮。他的脚步越来越慢,细心如慎怎会忽略掉劫的种种异样。他伸手扶住了劫的肩膀,发现掌心下这具躯体颤抖得厉害。 “劫?”慎轻声询问,那抹红石榴般的眼眸再次转向了他,看得慎凝住了魂魄。劫眼中的讥讽仿若细密的针尖扎在慎早已麻木的心口,从裂口渗出一滴滴的脓血,然而慎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怔愣间劫吻住了他,那是一个鲜血淋漓的吻,是一次最纯粹的感官交流,硝烟的味道弥漫冲撞着彼此的口腔,身为Omega的劫反客为主,用毫不压抑的信息素来侵略慎的意志,可他打错了算盘。当劫放开暮光之眼时,对方无动于衷的神情仿佛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不愧是暮光之眼。”劫哈哈大笑起来,“无惧,无恨,无爱……均衡中诞生的怪物! “还记得我的身份吗,师兄?我是与你一同参悟均衡之道的忍者,也是用来抚慰你身体的Omega……我早该解决掉你,暮光之眼。”劫抬手解开了斗篷,布料顺着他宽厚的背肌滑落到地面上,露出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来。“你想标记我吗?再一次。”劫冷漠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关的事情,“我不能这么快被凯隐找到。” 慎回避着他的目光。 “我可以帮你解决凯隐。” 劫立刻拒绝了他:“不行,影流之主的继承人非他莫属。” “你……”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最后只能劝慰劫:“你的身体承受不了的,两次间隔如此短的标记。” “我的身体还用不着你担心。”劫头也不回地迈入热气蒸腾的温泉,由雾气勾勒出健美轮廓的背影留给浮想联翩的Alpha,“还是说你已经有其他的Omega了?” 慎镇定自若的面庞终于出现了裂纹,他露出苦笑,抬手卸下了身上的护甲。劫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才发觉到魂佑仿佛一对张开的羽翼环抱住一汪泉水。 “一直只有你,劫。” 慎走入水中,结实的胸膛贴近了曾经肌肤相亲过的恋人,细密的吻落在了劫的耳廓与脖颈上,他嗅探着受伤的腺体散发出的陌生气味,最后在劫的耳旁喃喃道:“凯隐只是对你进行腺体标记了,对吗?我还能闻到我的信息素……我那时候一直在等你回来。” 劫看不到身后慎的表情,对方依旧尽其所能地抚慰着发情阶段的Omega的身体,他太熟悉慎的爱抚了,以至于年少时那些青涩的记忆与欲望如潮水般涌来,慎布满茧子的手覆在阴茎上不急不缓地撸动着,指缝间水流的压力如同第二只手对他的欲望开始煽风点火。 “你想要再成结一次吗?”热气呼在劫的脸颊上,慎不同于方才的语调令劫下意识地警觉,他扭过头看向他的Alpha,那双曾经无悲无喜的金色眼眸此刻向他诉说着难掩的哀伤。“如果成结……你可能会怀孕。” 劫回忆起得知消息的那天慎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男孩,就连睡觉都要抱着他不肯撒手。他们曾在枕席间不眠不休地描绘着这个孩子的未来,慎向他保证他会将孩子培养成最出色的暮光之眼,而劫则幻想着孩子日后能够自由地游历四方,而不是永远追随着均衡之道……如同他本人一样,被不切实际的追随牢牢地铐上了枷锁。 劫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回答他:“成结吧,我不想留下破绽。” 他的声线末端带上了细微的颤抖,面对已经令他完全动情的Alpha时自制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他想要立刻被填满,让那个多年来抚慰他的影子变成他最梦寐以求的身体,贯穿他的生殖腔,将火热浓稠的精液洒在里面。 这一切就像梦。“快进来,慎……”劫倚靠在慎的怀里,抬起手环了他的脑袋,劫吻在他的鬓角上,感觉到那根炙热的阴茎挤开水流在他的臀缝间磨蹭,他的身体颤栗着也索取着,向慎暗示着正确的道路。温泉的热气将他们的面庞蒸得通红,慎垂下眼睛看向他,眼中已然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冷漠,而是充斥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你不该这么大意的,劫……你又被我捉住了。” 硬挺的前端终于挤进了劫尚未合拢的后穴,换来了影流之主急促的喘息,水流为他们的爱欲充当起便捷的润滑,慎轻而易举地填满了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随后用力地撞击起来。他为什么要如此满足劫?慎感到茫然,只知道怀中的Omega已经占据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从年幼时的亲如兄弟,性别意识出现后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情事,到最终末路的仇家。慎低头注视着这张曾让他又爱又恨的脸,忽然心头一跳,他本应是无爱无恨,守护均衡之道的暮光之眼,为何在劫的面前,他所秉承的教义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了? 埋在慎肩颈里的面庞已经浮现出情迷意乱的神色,完全地沉浸在了Alpha毫无保留的信息素侵略中,慎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紧贴着他的健硕的大腿根部正处于濒临高潮时刻地痉挛。劫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似乎已经被身后慎大力的操弄已经接近恍惚,慎鬼使神差地盯住了那抹红润的双唇,侧过头吻了上去。交缠的唇舌仿佛能够诉尽十多年来折磨着彼此的怨恨与思念,让这对契合的身体重新追忆起他们经历过所有的美好的片段,慎的视线被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模糊了。 他爱劫。慎心想。他并非无惧、无恨、无爱,只不过承载着慎爱与恨的人离开了他。 “慎……轻点,拜托……”劫低哑的嗓音透出哭腔恳求着对方。慎如狼似虎的粗暴让他的生殖腔被操干撞击到发麻,轻车熟路地为对方火热的龟头开辟出一片停泊的港湾。日积月累对于慎信息素的渴求本能像是压垮劫的最后一根稻草,劫不再因为敌手的馈赠而假意矜持,而是跟随着慎激进的节奏攀附着为他带来极乐的躯体。慎还记得他所有的敏感点,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如此地恰到好处,每一个吻都落在Omega最渴求的地方,酒香四溢的信息素已经将劫彻彻底底地灌醉。可慎的动作又像一头饿急了的猛兽,强硬的态度让他感到陌生而畏惧,被扩张到极致的后穴忍不住强烈地蠕动吞咽着慎的下身,才能放缓对方凶猛的节奏。 直到支配着劫的Alpha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劫的肩膀上,劫才发觉到曾经的爱人已经热泪盈眶。“……慎?”他轻声开口,猩红色的双眼盛满了疑惑与疼惜,“你哭什么?” 慎怔怔地注视着他,连下身的动作都僵住了,劫凑上来亲吻他沾满泪珠的眼角,慎才苦涩地笑着对他说:“我想起我们的第一次……我们什么也不懂,你第二天下不了床,晚上我就在你旁边偷着哭。” “不是偷着,我可都听见了。”劫哭笑不得地拆穿他,谈论起年少时的糗事好似能够忘却掉十多年间的恩怨,“不准哭了,让我看着你,师兄……”劫咬在慎的喉结上,释放着自己诱人的Omega信息素,没有任何Alpha能够拒绝这个。 “……我想和你面对面做爱,慎。” 慎退出他的身体,在劫低声诉说的魔咒下再次贯穿了这具属于他半个人生的Omega,他的信息素令慎无法自持,只能陷入原始的性欲中再次挤开劫柔嫩的生殖腔,将前液灌满小巧精致的腔道内,痉挛的腔口一吮一吮挤压着他的柱身。劫勃发的欲望顶在他的腹肌上,借助水流摩擦抚慰着自己,慎伸出一只手去拢住他的阴茎,不出所料地换回劫细腻诱人的呻吟。 “标记我……”劫的话语在他的掠夺下颠三倒四地吐露出来,他埋在慎的怀里哽咽着,说出的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你不该放弃我的……” 慎发出微弱的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最终慎咬住了劫受伤的腺体,将满满的液体灌入高潮的生殖腔后仍不离开,他比劫想要成结的欲望更强,而劫禁欲已久的身体显然不能承受生殖腔带来的持续的刺激。成结这件事对他来说太过遥远了,以至于他仿若初经人事般吸纳着慎的精液,在水面下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他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慎,希冀于这场高潮持续的更久一些。借助内腔的结果,没两三下忍耐多时的欲望也泄在慎的手里,劫脱力般倚靠在慎的身上,对方也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精液随着慎的抽离从后穴中缓缓流了出来。 “这回你彻底是我的了。”慎对他的爱人微笑,手指还在挑逗着劫的前端,指尖刮蹭着小口时劫发出不成调的惊喘。 “就这一次,慎。”劫浮红的脸庞上露出挑衅的笑容,他再次吻在了慎丰满的双唇上。“就这一次,暮光之眼。” 他们终究还是以死相搏的对手。慎回应着劫的爱意,心里再清楚不过。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劫同样也是他相守一生的伴侣,是掌控着他情与欲的最具威胁的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