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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达尔特里拼命地掏着他的口袋们,风衣口袋,衬衫口袋,牛仔裤口袋,试图找出一点儿什么。小旅馆的灯光昏暗,前台的女人已经等了他好久,无聊地打起哈欠。他真他妈的操了,这几天真是有够倒霉。他三天前和皮特吵了一架,打了他两拳,两个人又一次决定老死不相往来。烦透了英国老是下雨的霉味空气,他订了个机票飞到美国,试图度个假。在小酒馆里献唱一首,出来的时候整个双肩包都不见了,那里面装着他的所有玩意。用零钱逃离波士顿去了纽约,在地铁里被个大块头碰了一下,差点被干倒。罗杰相当不爽:"嘿,看着点路,你这大块头!"那家伙还不以为意,冲他骂了句:"撞的就是你,英国佬娘炮。"他冲着那人背影骂了句操你妈的,这不,现在口袋里的两百美金不翼而飞。吧台上的那个深绿色电话机是他唯一的救赎,它反射着灯光,诱惑着他去找外援。作为一个摇滚明星,他大可以打电话给自己的助手寻求帮助,但那好死不死的助手对皮特相当忠心,皮特从他消失那天起就一直在找他,他一想起皮特那张脸就想再给他的大鼻子来一拳。罗杰攥紧了脖子上的围巾,晚上九点多的冬日纽约,他实在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有人进来了,门外带来的寒气叫罗杰直发起抖来。巨大的影子一下就罩住了他。来人相当高大,罗杰估算了下,他的头顶估计只到那家伙的胸底,这人少说得有两米。他有着典型的斯拉夫式长相,眉眼尖锐凌冽,鼻子又长又直,嘴唇紧抿着,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黑色的长直头发披在肩上,缝隙里还夹着雪花。羽绒外套下是一件完全反季节的军绿色短袖,绷在他锻炼得当的胸肌上。锁骨处的雪花一点点融化,脖子处的皮肤被冻得红红的。这人开口要了一条热毛巾,女人到后面给他去拿。他站在那儿,手撑在吧台上,像一尊米开朗琪罗的雕像。这绝对是个不好惹的家伙。罗杰看了看钟,已经快十点了,不求助于他,自己又能到哪里去呢?他莫名感觉这个人值得信赖,也许是因为他厚实的背脊。男人接过了毛巾,那块毛巾在他巨大的手掌里就像块补丁大。他正准备走,罗杰拦住了他:“能帮我个忙吗?”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跟我来吧。”罗杰于是跟着他上了楼梯,木楼梯吱嘎吱嘎的有股发霉味儿,男人周身温暖的气息让他感觉安心了些。
门框有点小,这高大的家伙熟门熟路地弯下腰钻进去。暖黄的灯光昏暗,屋里的东西有点多。茶几上放着磁带播放器,行李箱和几个空酒瓶躺在地上,衣物堆在一起变成厚厚的一堆,看来他已经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暗绿色的床单,叫人想起一些不错的触感,以及......罗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环境太适合睡觉了,他恨不得直接在上面躺到死。男人脱下羽绒外套,拧了拧暖气扇的开关,吱吱的温暖声蔓延开来。罗杰摸着床边,这混乱的一天已经耗空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想着就先在上面躺会吧,接着,一股果汁混着伏特加的气味将他推向迷幻的更深处。他看着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的大概是什么等等他之类的话。那家伙打开了浴室的门,冲淋的水声响起,迷蒙之中罗杰还在疑惑那股果香味从何而来,便被睡神掳走了意识。
他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床下传来隐隐的,低沉的叹息。有个大个的家伙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身体颤抖着。地上的酒瓶更多了,那双大手握着小小的针筒,然后针尖扎进皮肤,药液被推进身体。难道他是个瘾君子?不...越来越浓烈的酒味和桃子香气告诉罗杰,对方可能是易敏期的Alpha或者Omega。白色的药物包装纸壳,上面用红色书写的的I形抑制剂标识显得如此刺眼。罗杰是个Beta,但他清楚他们的痛苦,他处理皮特的麻烦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盒子里一共四剂,用完的三截针筒被抛弃在木地板上。这男人手里拿着的估计是最后一剂了。没有丝毫缓解的现象,味道依旧浓得叫人窒息,这家伙的味都快赶上酒吧了。像他这么大个的Omega,更何况是处于易敏期,I型抑制剂根本就是杯水车薪。II型的贵多了,大半夜的也买不到......罗杰咽了咽口水,床下的这男人一定被性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男人注意到他醒了,起身想要说点什么。借着小夜灯昏黄的光线,罗杰看见他的脸上泛着诡异的潮红。他张口的时候嘴里的热气像一个发烧的病人。黑色长发被汗水浸透,有几缕无助地贴在他的面颊上。他紧紧地捏着拳头想要忍耐,低沉的呻吟声却先一步将他出卖。他胸前湿了一大块,迷彩背心被衬得有点发白。罗杰知道有些Omega会有这种情况,实在糟糕,他们易敏期的时候随时随地都会流奶水,身体就是不知廉耻的想要挨操的婊子,这能把人的尊严消灭得一干二净。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罗杰不免对他有些同情,像是一条流浪狗碰上另一条流浪狗。男人闭上眼睛,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来。他绿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愤怒和欲望的火光。他得帮帮他,他这样想着。罗杰从床上站起来,重重地拥抱他,亲吻他,和他火热的唇舌交缠。
救我,他呢喃着,救救我。黑发男人跪在床上,微卷的黑发如同瀑布般垂下来。他的眼神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个神明。罗杰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他的手无助地在身上乱摸乱抠,迷彩背心皱成一团。"脱下来吧,脱下来。"受到罗杰的指引,他交叉着双臂,终于将那件衣物从身上褪去。硕大的二头肌绷紧着,这两米多的男人本该是强壮的个体,却被身为omega的易敏期所折磨。粘稠的乳液从他的乳头上滴下,深色的,肿起的大乳晕,让人联想到母亲的触感……帮帮他,让他能好过些……辛辣的白兰地味裹挟着罗杰,诱惑他。他抚上这男人的胸部,男人下意识地把胸部往他手上摩擦,奶腥气沾了满手。他大张着嘴唇,鲜红的,像缺水的游鱼。罗杰把嘴凑上去,他即将成为这位母亲的第一个孩子。他用力地吮吸,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在灯光下沉默地闪动,一头金色长卷发随动作而耸动着,比起他巨大的母亲,他实在是不值一提。这男人发出满意的,低沉的呻吟,骨节粗大的双手扣着他的头,把自己的胸乳往他嘴里送。没人照顾的另一边乳头,奶水不断地流下,乳液在他的腰部汇成了一小滩。刚刚处理完一边,罗杰又得去吸另一边,他粉红的唇片下全是奶渍。他迷迷糊糊地想,这omega到底多久没有和alpha做过了?竟然得靠他个beta来满足。牛仔裤下高热的大腿蹭着罗杰娇小的腰部,这男人下面一定也已经是个乱七八糟了……他绝望地想着,逃出了皮特的魔爪,又进了另一个家伙的狼窝。这男人被他伺候得舒服了些,暂时拿出了温柔的一派,俯下身热烈地亲吻他,身体却还紧紧缠着他,像一条抓住了猎物的蟒蛇。火热的唇舌在他的口中掠夺,空气被消耗殆尽,他像吸血鬼一样要抽干他。黑色长发如纱幕般垂下来,掩住了他们的秘密。
男人急不可耐地解开他的裤子,罗杰刚被吻得昏昏沉沉,差点被他手指灼热的温度吓一跳。粗大的指节细腻地抚摸他的柱身,他很快就被搞得硬了。这欲念难挡的Omega拉着他的手去摸他的下身,拉开牛仔裤的拉链,黑色的三角内裤紧紧贴着男人勃发的巨大。触感却湿漉漉的,这块可怜的布已经被他的汗和体液浸了个透。男人呜咽了一声,深吸口气,红唇下尖利的犬牙暴露在空气中。他捏着布料的接缝处,然后传来撕裂的声音......这被汗湿的布料彻底成为一块破布。他的性器形状相当漂亮,挺直又粗大,从未接触过阳光的皮肤细白,他来自北国......罗杰把手凑上去安抚它,却只能堪堪圈住一点,他实在想不通一个Omega怎么会有巨大的性器,老天真是给他生错了性别。他像条乖顺的狼犬,摆动着臀部,轻轻地在他的手上摩擦着。那对漂亮挺拔的双乳,乳头上仍然泛着水光,白色的乳液一滴滴随着肌肤流淌。罗杰的手指探进他的臀缝,还没摸到穴口就已经被那里的高热和湿滑弄得窒息。他的穴口轻易地攥取住了他,又软又粘,随着他低沉的呼吸声一吸一张。他到底多久没有和alpha交合过了?几个月?一年?罗杰从来没见过易敏期反应这么强烈的Omega,没有人陪伴的时候他又该怎么满足自己?他推着男人的腰叫他趴下,他静静地伏下身去,硕大的臀部正对着罗杰......他拥有一双修长健壮的腿,膝盖着落着缓缓在床单上挪动,他张开他的双腿,为他敞开他的秘密花园——壮硕的臀肌中间,深深的缝里藏着一个肉粉色的小穴,和上面紧紧闭合着的后穴比起来,这个穴简直就是在欢迎他的进入。从里面分泌出的粘稠体液已经打湿了整个下身,亮晶晶的,如同山石间流下的清泉。罗杰·达尔特里咽了咽口水,他敢百分百肯定这男人会榨干他。他握着自己的性器,让龟头对准那个Omega的穴口,缓缓地进入他......男人的背脊轻轻颤抖着,在贴合到深处时发出满意的喟叹。他差一点就把罗杰直接夹得射了。但罗杰可不想做那种秒射的垃圾beta,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向别处。酒和蜜桃的气息没那么重了,倒是这男人的屁股,练的很好看,浑圆如蜜桃。白嫩的皮肤下透着温温的血色,看着都能掐出水来。手感相当不错,有力的肌肉上盖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手指都能陷进去。男人的上半身服帖地趴在床上,微卷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散开着。他闭着眼睛,神态安详得仿佛在沉眠,时不时地发出沉重的叹息。膝盖半跪着,更加撑起他的下身,好让罗杰找个更好的角度操他。罗杰的性器不算小,但面对这六点六英尺的大个男人属实不太够用。他只能一边操他,一边用指腹摩擦着他紧闭的后穴穴口。男人这边的皮肤相当敏感,只要碰一碰,那个Omega的肉穴就会夹他夹得更紧。这并不妨碍他开拓新的领地,罗杰用手指沾了点男人臀缝里的粘稠体液,缓缓地操起了他的后穴。两处洞穴都被侵占着,男人很快受不住了,大声地哀叫着,喘息着,在这操着他的小个子玩弄他胸乳时羞耻度到达了极点。他扯过枕头把头埋在里面,寄希望于这薄薄的棉花能替他挡住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他是一头被困于性欲中的野兽,尖锐的犬牙咬着枕头的边缘,纵欲的呻吟却忍不住从口中泄出来。健壮的屁股高抬着,雪白的皮肤上掐满了红红的手印。腿跪的几乎要麻了,但他那下流的肉穴却不知廉耻地吸着罗杰的鸡巴。没有了手指的照顾,空虚的后穴一张一合,期待着他的女祭司的抚慰。笔直的,割过包皮的鸡巴此时正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着,透明的液体从龟头上的那个小洞里淌出来,在浅绿色的布料上洇出深绿色的一滩。长长的黑发沉默地盖在他的背脊上,弄得上面的罗杰的手有点儿痒。他顺手抓起一把,缓缓拉近......这男人像一只被套上尖刺项圈和锁链的巨犬,被头皮上的疼痛激得,只能任他摆布。脖子与肩膀形成一个漂亮的圆形弧度,他漆黑的眉毛纠结着,闭上眼睛发出低沉的哀叫,红唇下的犬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男人火热的臀瓣紧紧贴在罗杰的小腹处,他低沉的吼叫声连带着颈后腺体不断散发出的果味混酒味像是要把冬日的空气点燃。他换了个姿势,这回该轮到他掌控主动权了。他离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将罗杰推倒在床上,金发的小个子脸上还潮红着,卷卷的头发在床上披散开,嘴里呼出一点白的雾气。他叹息着,扶着对方的性器,缓缓地坐了下去。他伏下身去亲吻他的爱人,捧着他娇小的头颅,任凭金羊毛从他的指缝间满溢。浓重的酒气熏得罗杰意乱情迷,他伸出手去拥抱男人宽大的背脊,在被吻到窒息时紧紧抱着他,像溺水者抱着唯一的救生浮木,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黑色长发和金色卷发交织在一起,热度高得要融化。用力的二头肌勒出男人胸乳的巨大形状,乳头依然鼓胀硬挺,随着二人贴合的激烈动作,乳白的奶汁被一滴滴挤出,滴落在罗杰蜜色的胸膛上。
亲吻的间隙他得以和男人的绿色眼睛对视。罗杰缓缓开口:“告诉我...请告诉我你叫什么。”男人整个人罩着他,黑头发垂在他脸上,有点痒乎乎的。他用低沉的嗓音回答他:“彼得。”仅仅差一个字母的相似发音,让罗杰不由得想到了他的队友兼男友,对方疯狂地找着他,他却抛弃一切在和另一个Omega偷欢。彼得看出了他的犹豫:“你在想什么?”罗杰抿起嘴唇,摇了摇头。“彼得,还有没有酒?”彼得勾起嘴角笑了下,长手一捞从床头柜上拿了瓶红酒。“最后一瓶了。”又在床的靠枕后面掏了掏,从里面找到一把水果刀。他熟练地把刀尖往软木塞里面一刺,然后像处理动物内脏一样将它一把拔出。轻轻的,砰的一声。他把刀连着软木塞往地板上随手一扔,叮当一声,刀片落地。罗杰从他手里接过酒,狠狠喝了一大口。他喝完之后彼得也抓着酒瓶喝了一口,那酒瓶在他手里小得简直就像瓶口服液。除去性欲,突然间就有一股力量把他们连接起来,他们其实很相似,不是吗?罗杰支起上半身,冲他笑笑:“再压着我你就要把我压碎了。”彼得对他翻了个白眼,完全看不见眼黑的那种白眼。有点吓人,但罗杰没忍住笑,于是彼得决定报复他一把。他换了个姿势,用双手撑着自己,两条漂亮健壮的长腿在罗杰眼前打开,缓缓地自己抽送起自己来。下身一览无余,粗长的性器随着身体上下而上下耸动,不时地龟头还会碰到罗杰的腹肌,在上面留下一两滴前液。出于想要调戏一下这个大家伙的想法,罗杰吹了声口哨,回以他的是彼得的怒目而视。他的呼吸窒了一下,这男人下身用力,那个肉洞夹得他又爽又疼,他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家伙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一下又一下地坐在他身上,自信得简直就是个脱衣舞男郎。几个回合下来罗杰都感觉自己要射了。在这方面彼得又很冷酷,他始终紧闭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看着身下的小个子男人被他伺候的服服帖帖,看他因为下身的快感而闭眼呻吟,最后尖叫着射在他身体里。那东西在他身体里渐渐软下来,他却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舞动,直到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火热。他抓起那半瓶没喝完的红酒就往自己头上浇,血液般的红酒缓缓流下,带来清凉与醉意。他舔舔嘴唇,散乱的乌黑的头发盖住了脸,随着腰肢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看到金发的小个子因为高潮后的不应期而浑身颤抖,冷汗满脸后才肯放过他。他抬起臀部,罗杰的性器从里面滑出来,上面沾满了他的体液。他甩了甩乌黑的长发,故意散发出更浓的信息素将二人包围,似乎是打定了决心要把这小个子灌醉。然后他亲吻他,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用唇舌掠夺他。昏暗的夜灯在旧窗帘上打出巨大的投影,他像要整个吞吃掉他。小个子呼吸急促,腿原本胡乱动着要挣脱他。热烫的鼻息交错之后,小一些的那双腿悄悄缠上了彼得的。
长夜漫漫,外面下起冷雨。此刻他们是最亲密的陌生人,被爱与欲所连接。罗杰跟他讲他自己遇到的糟糕事,彼得从后面抱着他,亲吻啃咬他的耳垂。在听到地铁站事件时,低低的笑声直传入罗杰的耳朵。小个子愠怒着骂他,操你妈的,彼得。对方的大手掰过他的头,湿漉漉的唇舌欺压上来,把他带入一个更深沉的吻里。他总是这样利用身高和体型优势欺负他,该死,明明对方才是omega。彼得有一颗犬牙长得不怎么好,往外长了些,尖尖的蹭着罗杰的皮肤,令他想到传说里的吸血鬼。男人伸开一条腿往他身上压,大腿雪白的肌肤和罗杰晒的微红的大腿靠在一起,圈住他,把他拉得更近。灼热的性器贴着罗杰敏感的腰部皮肤,他差点忘了他还没有射过。这男人轻轻摆动着臀部,柱身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上摩擦。罗杰一瞬间有点儿慌乱,他可不想被一个omega操。更重要的是他的尺寸太过巨大,他担心自己会被他撕裂……他把手伸下去爱抚男人的性器,这纵欲的家伙这才肯放开他。他饶有兴味地看着罗杰给他做手活,大有一副如果没让他满意就直接把罗杰拆吃入腹的架势。罗杰离开他的怀抱,跪坐在床单上,圆润小巧的膝盖随着手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不算长但皮肤光滑的小腿被叠坐在下面,被大腿压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精巧的脚踝处被一双黑色袜子所包裹。此时这双脚正乖顺地由地脚面承着重,脚趾放松地贴在床上,脚踝朝上顶着罗杰丰满的屁股,那黑袜下完美的足弓引人无限遐想。彼得拿自己的手比了一下,他应该可以轻易地抓住这只脚。抓住他的脚,拉开他的腿,一串即将发生的暗示……脚的主人此时正弯下腰,用嘴伺候着他的阴茎,双手爱抚着他的阴囊和腿根,力图给他带来更多欢愉。金色卷发向下垂落着,光裸精瘦的背脊被灯光镀上一层温暖的颜色,皮肤下透出的节节脊骨清晰可见。十字架仍挂在他的脖子上,随着小个子的动作静静旋转着,反射着银光,像一位神明般见证着他们的仪式,而罗杰·达尔特里正是他的女祭司。他虔诚的仪式成功让彼得有了感觉,彼得刚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暗哑。他凝视着这女祭司的双足,施下命令:"用你的脚。"
这正合了罗杰的意,他松了口气,挪了两步从彼得身边离开,坐着想了会儿,似乎是在想用脚应该怎么办才好。很快他便有了方案,他转而用一种更舒服的姿势,如同在沙滩上晒太阳一般脸朝着天花板躺着,双手靠在背后边用手肘撑着自己。一双腿伸直了,安静地卧在彼得的腿旁边。然后他曲起左腿,脚尖缓慢地靠近彼得勃发的性器……彼得装作漫不经心地盯着他的脚,其实他内心的野兽想要极了他,别再诱惑了,踩他吧,把他击溃吧。小个子男人咬着嘴唇,眼睑如同帘幕般垂下来盖住了他的蓝眼睛,也盖住了他的真实想法。被黑袜包裹的大脚趾轻轻蹭上彼得的龟头,缓缓摩擦了几下,在他有快感的时候突然离开了……不……彼得绝望地看着那只小但漂亮舒展的脚远去了点,他于是张开双腿,欢迎他,企盼着他的女神再次降临。罗杰微笑着,挪了下位置,绷直了他的脚背努力去触碰彼得的一对睾丸。极度敏感脆弱的一处被棉质布料所挑逗,被脚趾所托起,乖顺地趴在上面。他恶劣的伴侣隔着袜子轻轻地给他搔痒,彼得简直要疯了,他能感觉到他恶作剧般的每一下。罗杰满意地听着这男人被他挑逗所发出的低沉呻吟,掌控欲填满他的心房。他故意把另一条腿搁在自己膝盖上,像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坐在躺椅上享受阳光,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脚底蹭着彼得挺立的柱身,好像这男人只是一条被性欲折磨的狗,而他自己仅仅是施舍他一点聊以慰藉的快感。直到彼得开始散发出更多的信息素,从喉咙里发出低吼,然后请求他……罗杰的欲望这才得到满足,他看着彼得龟头上那个小孔开始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这回是真的快要到了。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折磨了这男人那么久。他把脚微微地斜过来,让彼得的性器最大程度地贴合他的足弓,摩擦起他来。另一只脚爱抚他柱身的部分,用脚踝蹭他的睾丸……他满意地看着这男人大腿根的肌肉因为快感而颤抖,手指深深地陷进床单里,一双绿眼贪婪地盯着他的脚,额前的湿头发盖住他有棱角的面部线条,把他衬得像个脆弱又危险的海中女妖。他脚上暗暗地使了点力,大脚趾抠挖起彼得龟头上深刻的那一道冠状沟。他想必刚刚割过包皮不久,头部看上去十分红润可爱。罗杰正出神地看着,突然身下人传来一阵呻吟,他被他的脚弄射了。罗杰躲闪不及,乳白的精液大部分射在他的袜子上,还有一些在小腿上。他正欲收回他的脚,却被彼得一双大手擒住,动弹不得。那双手捧着他的脚,彼得凑近过来,像一个忠心的仆人般用舌头舔去他射在他脚上的精液。
粘稠的白和舌头迤逦的肉红,彼得在抹去这些痕迹的时候还不忘给罗杰看,像是彰显他的成果一般。他的舌尖扫过罗杰小腿上金黄色的细绒毛,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细腻的,完美的形状......他一路膜拜上去,一直到罗杰射过一次之后低垂着的,掩藏在淡金色耻毛下的性器,缓缓含入......彼得的嘴对于罗杰来说很大,轻易地就将他的肉柱吞吃下去。黑色的长发披散在罗杰腿间,有点儿痒。难耐的呻吟从小个子口中漏出,那双颤抖着的蓝眼睛告诉彼得,他想要更多。彼得心领神会,轻轻推着罗杰的大腿让他躺倒下去,他像一只被捕食者擒获的鹿,随着彼得手上推倒的动作而缓缓下落,被黑色袜子包裹的细腿挣扎了两下,搁在了彼得肩头。彼得一边用嘴抚慰着他,一边将他的长手指探入罗杰的臀缝处。但罗杰并非Omega,那儿很干燥,后穴紧紧地闭合着。出于不想让自己伴侣受伤的目的,他最终还是想到了解决办法。这男人蹲出女人般的如厕姿势,用他的长手指从自己的阴穴处取来了润滑的佐料,后者被用来开拓他的伴侣。彼得在穴口处逡巡按摩许久,才打开了罗杰的入口。小个子咬着嘴唇,无助地盯着天花板,他此时可是前面后面都在被侵占。彼得的嘴里又湿又烫,长舌还一直挑逗他根部敏感的皮肤,再这样下去他会射在彼得嘴里。他的伴侣相当有经验,在他穴口处用指尖轻轻地戳刺着,待他完全软化,才进得更深了些,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此时正用指腹挑逗着它......不...罗杰绝望地呻吟着,下身温热的感觉像极了排尿前的反应,他真的不想像小孩一样尿在对方嘴里......他被弄得下身都酥软了,可空是被排尿的感觉所折磨,性器却没什么反应。彼得把他吐了出来,然后开始舔他的睾丸。那感觉潮水般涌过下身,酥酥麻麻的,罗杰想动一下腿,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受控制软在了彼得的肩膀上。那两根手指依旧在他后穴中肆虐,罗杰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他能发出的只有小声的哭泣。他透过自己模糊的泪眼看向下身,该死的,彼得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的小兄弟此时正挺立着,一下一下地抽动着,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孔里流出来,一刻不停地仿佛漏水的水龙头,一点一滴地全滴在了彼得的额头上。罪魁祸首的那家伙在他腿间发出低低的笑声,绿眼睛眯起来,在他大腿内侧留下轻轻的啃咬的印记。
也许是因为强烈快感消弭过后的空虚,"啊…彼得,你满足了没有?"罗杰的眼睛酸涩起来,他明明本来的目的是休息,却没想到跟这北欧面相的男人胡闹了这么久。彼得浓密好看的眉毛挑了挑,两边唇角垂下去朝他做了个鬼脸,很明显就是没有。罗杰盯着掉了块墙皮的破天花板,大个子男人又蹭上来,巨大的影子把他笼罩…….彼得的长发弄得他痒痒的,那双湿润饱满的红唇将他欺压。罗杰随意地回吻他,思维却早已神游天外。冰凉的器物触到他的手臂,惹得他一激灵,与之相对的是与他热吻着的,如火般的唇舌。突然有个恶劣的想法在罗杰脑中成形,在下一个亲吻的间隙,他把嘴唇贴近彼得的耳朵:"让我操你。"
那具雪白的躯体靠着床的靠背,轻松地舒展开来。罗杰跪着,一点点地爬向他。双手抚摸过他的大腿,掠过小腹,和他人鱼线上的蜘蛛文身共舞……那枚纹身栖息的地方如此隐秘,也许只有他的alpha才见过。尽管他与他缠绵大半夜,但这男人对于他来说依然是个谜。他闭上眼睛沉醉地低吟,一双巨大的手放在罗杰娇小的肩膀上,锻炼得当的手臂肌肉随着力道而凸起,每一边都纹着一只野兽。昏黄的灯光下,罗杰看不见那具体是什么。他伏下身去亲吻他的胸乳,男人的呼吸一窒,更加拥紧了他……两条细腻而又壮实的腿夹紧了他,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罗杰把手探下去抚慰他的阴穴,那地方湿滑而又火热,但主人却是个神态冷峻的高大男人,此时正随着他手的动作而颤抖着,夹紧他的手指。他对彼得说,张开一点儿……然后抓着葡萄酒瓶的瓶身,缓缓地把那段漂亮的细口送进身下omega的秘密之处。
于是他听到了这高大男人难得的一句脏话,不过罗杰并不会因此而停止就是了。冰冷的器具深入他火热的阴穴,酒精早已在肌肤的贴合中被挥发,酒瓶却紧贴他被溽湿的软肉,在罗杰的手下操着他。他庞大的性器被罗杰握在手中抚慰,他的嘴大张着呻吟,却又因为羞涩而咬着手背发出憋闷的叫喊,他宣布他投降…黑色长发遮住他的脸颊,遮住他的羞怯,给那张冷峻深沉的脸庞增添迷乱的美感。罗杰突然就想再给他点儿什么,他取下戴在颈上的十字架,那条银链仍在灯火中闪光。他移开他的手,掰开他的嘴唇,让他衔着这神圣的,抽象的图案,仿佛这男人被献给了神明,仿佛这是一件必须的使命,他们将相爱直到死去。银色长链随着罗杰操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彼得被欲望染成粉红的胸肌上颤动,这个火热的男人要把冰冷的酒瓶去融化掉,撞击的水声源源不断,罗杰捏紧酒瓶的手指用力直到赤红。他即将攀上巅峰,让他来帮他最后一把,他亲吻上那只被纹在人鱼线旁的蜘蛛,牙齿深深地嵌进皮肤,他要咬破他,尝尝他的滋味……
腥咸的气息涌入他的口腔,身下男人的身体狠狠震颤起来,十字架挂坠从他口中滑落,他发出无声的尖叫…他到达了高潮,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那双绿眼睛罕见地溢满了水光,男人眨眨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罗杰后知后觉地把酒瓶从他身体里拔出来,那红肿热烫的阴穴仍源源不断地淌出热液,甚至充盈了瓶子的四分之一。去他的一切吧,罗杰把瓶子往旁边随便一丢,潮吹液顺着瓶颈的弧度一滴滴流出,在浅色的被单上染出更深的印记…罗杰和彼得拥吻,汗湿的金色头发和黑色头发纠结在一处,汗津津的躯体彼此贴合着。
雨水早已止息,长街上响起第一声车鸣。房间里的酒味裹挟着果味,依然没有散去。罗杰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仅有他一人躺在床上,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样。但那被汗湿的床单,还有脖颈上空空的感觉,他的护身符不见了,都告诉他一切曾发生过。他草草穿上衣服,刚准备起来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上面认真地给他罗列了附近的地铁和公交车线路,还有它们的运行时间。那家伙顺便还塞了十张大钞在他的风衣口袋里,罗杰刚刚才意识到。他正准备将纸条折起来收好,突然发现纸条后面还有一排小字,但也是手写的:"如果你还想找我的话,我在纽约市公园做公园管理员,营业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这一面的右下角,签着"Peter"这五个英文字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