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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恶魔果实的能力从那具身体里挖出来，那看起来像一颗金球。你随手把那颗金球塞进一名船员身体里，你记不得他的名字，所以你说：“喂，给我跳舞。”那名船员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如橡胶般可以随意拉扯，你攥住他的胳膊，命令他跑得远远的，然后突然松手，看他被自己回弹的橡胶手打得哇哇乱叫。船员挥拳揍过来，你本能地捂住脸，我是很怕疼的，可是一点也不疼，毫无力量的一拳，就像气球砸在脸上。“你该试试咬破手指吹气，或者跺跺脚什么的。”你回忆，船员一一照做。“我的心脏好疼。”“我的骨头胀得好疼。”你不耐烦起来，但还是继续命令道：“那么，你可以变成白色吗，我想想，你笑笑试试看。”粗嘎可笑的笑声在蜂巢响起——太难听，太可笑了——你的部下们都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名获得尼卡果实的船员站在原地傻笑，他没有变白，没有变轻，没有变成太阳神。也许只有他才能使用这颗果实。你想。那有什么用。“真是颗废物果实。”你面对手下败将，草帽海贼团的船长蒙奇·D·路飞，这么说道。 路飞现在是个没有果实能力的普通人了。他扁扁地躺在地上，四肢被铁链拉开，无所防备。血从他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涌出来，有些凝固了，有些还在流淌。你们折磨他太久了。他身后有一条血路，乌鸦在那里捡食红色的沙子。“喂。”你趴到他身边，才发现他的左耳缺了一角。你对着那只残破的耳朵说。“你输啦！”“不。”你用手指搅动一道伤口，是你留下的吗，还是你部下留下的？那道伤口里面很温暖，很潮湿，让你想起毫无力量的时候，第一次逃向大海被打湿的脚。“那就一起来开宴会吧。” 篝火在白日下被点燃了，蜂巢陷入狂欢——因为提督大人成了海贼王。你看着他们嘲笑他，唾弃他，殴打他，鞭笞他，炙烤他，切割他。“疼吗？”“不。”于是大家开始强奸他。毒Q把他变成女人，长出圆润挺拔的乳房和汁水丰沛的阴户。他被禁锢在高台上，是“一贝利婊子”。他的手，他的足，他的嘴，他的阴道，他的屁股，都可以被享用。叮叮当当，金币落入他面前的瓦罐。他们抚摸他，他们亲吻他，他们赞美他，他们强暴他。前任四皇的呻吟比最强效的春药还催情。可惜你无动于衷，虽然你还是伸出污垢的大手把玩那对浑圆的奶子，可你根本没有勃起，在追逐名望顶峰的过程中，阳痿似乎不是件多大不了的事。瓦罐装满了，海贼王用它买酒喝。而你愿意与他共享。酒水打湿黑色的头发，顺着脸颊滚落下去。“你在哭吗？”“不。” 新打造的皇冠压得你脑袋疼，可你不会摘下。不会，永远不会。你摇摇晃晃，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酒嗝，同时看路飞被拉扯着拧过身体，他仰面朝天，双腿被掰开，黑色的肉体撞击着他，他像一艘颠簸的船，一片残破的叶子，一抹龟裂的油彩。“他这样很快就会死的。”你说。“所以呢？”希留问。你于是又把果实能力还给他，既然这个果实在别人那儿毫无用处的话……你看着他重新活力起来，每一下挣扎都更有力量。但不够，他太饿了。他变白了一会儿，但没支撑多久就被动解除了五档状态，他大口喘息着，不断尝试，直到嘴里和屁股里都被塞进新鲜的鸡巴。你看到不再有人畏惧他。“吃吧。吃吧。”属于他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操，真带劲。”巴杰斯含混地说，“操，这个果实就该这么用嘛！”毒Q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路飞于是一会儿变成女人，一会儿变成男人。但没关系，每个在操他的人，都不会在乎这个。酒水、唾液、汗水、精液、尿水、血液在那具身体上汇聚，你莫名地想去吮吸一口被这些浸润的皮肤，你想说大海也是这样，海贼会把酒倒进海里，海贼会站在甲板上吐唾沫和尿尿，海贼会在欲望发泄后把沾满精液的手伸入海中，海贼会死在大海上。你想大海就是这样的，海贼就是这样的。“是红发让你想当海贼的吧，你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吗？”“不。” 宴会持续了三天三夜。你不给他一口吃食，也不给他一口水喝。但你愿意赐他一顶皇冠，因为他装满了一个又一个瓦罐。“我是海贼王，那你就是婊子王后啦。”海贼们哄笑着，对蜂巢新王后的欢呼响彻岛屿，海楼石打造的花冠佩戴至他的头顶，尖利的刺扎进前额。他连血都流得差不多了。“你的同伴看见你这样会伤心吧？”“不。”“你用自己交换了他们的性命，他们则失去记忆流放到大海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不。”“贼哈哈哈哈，那你是后悔了吗？”“不。”“和两年前比，你真是无趣多了。为自己求一份光荣的死亡吧，你只需要沉默，我就愿意处死你。”“不。”你看到卡特琳走向他，饶有兴致地绕着他打转。他还能勃起吗，他射了多少次，他的鸡巴还能用吗？卡特琳在转身的时候，你看到她变成艾斯的模样，你呆愣了下，随即兴奋地期待路飞的反应，可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个艾斯，在他触摸他的时候，在他亲吻他的时候，在他操他的时候都一言不发，他看起来和之前挨操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他只是看着。失望的反而是卡特琳和你，你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你知道她靠什么而活。卡特琳变得有些气急败坏，她顶着艾斯的脸折磨他，用艾斯的声音质问他，枷锁被撞得吱嘎直响。“你是瞎了吗？”“你不认识我了吗？”“你不会是把我忘了吧？”“我可是为了你而死的啊！”“我可是你的哥哥，在顶上战争里丧命的波特卡斯·艾斯啊——”圣胡安突然说：“卡特琳，你忘记扔一贝利了。” 终于，所有人都厌倦了。海贼们在大地上沉睡。你听到海浪声，风声，和阳光暴晒后万物都在心照不宣腐烂的声音。然后你听见一下又一下的鼓点，从旷野上响起，激越。高昂。你睁开眼睛，看到路飞变成白色，看到他变轻，看到他变成太阳神。可是，太阳已经落山了。你看到整个小岛变得柔软蓬松，地面把沉睡中的海贼吞噬，然后又像蹦床般把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吐向天空，他们高高地飞起，又沉沉地落入海中。一个又一个，在填满大海。你没有阻止他。“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停下吧？”“不。”你是海贼王，他是婊子王后，未来怎样，你似乎还没来得及去计划。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