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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と手を縛め空へ 佐助感受到某种奇异而陌生的感觉。
外界的一切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太多从未能关注到的碎片叠加在一起,他却能分辨出其中每一个细节的来源。心脏以轻盈的旋律跳动着,血液在血管中奔流,气流随着胸腔的起伏在气管中呼啸,他尝试活动手臂,肌体流畅地运行着,肌肉绷紧又松弛下来,牵引着骨骼和关节的运转,棉织衣料的纤维与皮肤摩擦,带来轻微的痛感。
石灰刷过的墙面上的细微孔洞有着锋锐的边缘,爬过地板边缘的细小虫豸腹部的纤毛微微摆动,在习以为常了的房间里阴冷腐朽的气息中,混杂着床单和衣服上已经快要散去的肥皂香气,以及他自己身上未干的汗水的味道,遥远的管道里有水流涌过,天花板上的灯泡中嗡鸣着电流声,墙面深处更遥远的地方传来基地运转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思维前所未有地敏锐,无数念头飞速从他脑海中闪过,自外界接收到的每一个细节一一映射在他的思维中,已经熟惯的世界再一次被解构,来自全部感官的反馈构建出芜杂而细腻的新世界,在这新世界中,不再有暧昧不明的事物存在,一切都达到了极致的明晰。
他站在房间中间,一时间不知所措。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合页转动的声音如同锋锐的尖刀一样刺向他,他睁开眼,看到大蛇丸走了进来,在他面前站定。但是在新构建成的感官的世界中,大蛇丸的存在制造出一种奇异的冲突,他看到大蛇丸站在他面前,但在其他的感觉中,他面前应当空无一物。
他微微仰起脸,与大蛇丸对视。就在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一切都消失了,空寂得不可思议,此前种种强烈的感觉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但大蛇丸依然存在,好像世界的全部都已被抹消,只余下他们两个。
“极其稀有的能力。”大蛇丸轻声开口,“非常古老,甚至可以追溯到查克拉出现之前的上古时代。”
他早就知道佐助具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才能,但从未想过佐助竟然能觉醒这种能力。
“那是什么?”佐助直直地盯着大蛇丸。
“从很久以前起,像你这样的人就被称之为哨兵。”
“哨兵?”
佐助难以确认自己是否发出了声音,也难以确认大蛇丸是否发出了声音,甚至于他同样难以确认他和大蛇丸是否真的存在于真实世界之中。有种类似于青草断面散发出的气息温和地环绕在他身边,他疑心连这气息也不是真实存在的。
是幻术吗?他的思维也渐渐迟缓下来,最后只剩下纯粹的疑惑。
“顾名思义,哨兵可以说是人类文明的守卫者,他们具有远超普通人类的力量,作为人类族群之中的领袖而存在。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哨兵,但真正会成为哨兵的只有极少数,没有人知道哨兵因何而觉醒,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种能力发源于人类的精神深处。到了现在这个时代,哨兵已经更加稀有,尽管每代人中依然有这样的人出现,但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会见到活着的哨兵。”
大蛇丸讲述着佐助从未听过的古老秘密,他的声音中好像带着奇妙的魔力,佐助已经几乎要沉溺于其中。
“你已经体验过哨兵的力量了,不仅仅是视觉、听觉、触觉,一旦成为哨兵,一切感官的、肉体的力量,都会得到极大的强化。”
“那你呢?”佐助有一瞬间沉浸于得到强大力量的喜悦中,而后又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大蛇丸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他也是哨兵吗?他又是怎么做到刚才那些的?
大蛇丸轻微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我所拥有的,是与哨兵相对应的另一种力量,被称之为向导。向导拥有纯粹的精神的力量。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屏蔽了你对外界的感知,这就是精神力量的一种体现。”
佐助毫不意外是大蛇丸搞的鬼,他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你刚才说哨兵的力量也来自于精神。”
大蛇丸笑起来,眼神中带着温和的赞赏,“非常敏锐,佐助君。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的力量,都是人类精神力的体现,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在哨兵身上体现为肉体的强化,而在向导身上则更为隐秘。”
“像幻术一样?”
“有一些相似之处,但并不完全一致,向导能做到的远比幻术更多。”大蛇丸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精神力是很奇妙的。”
佐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注意到大蛇丸未尽的言外之意。
大蛇丸继续说下去,“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精神核都会以一种特殊的形式映射到外界,一般这种映射被称为精神图景,对于哨兵而言,精神图景就是你们能对自己的精神的最深层次的感知。刚觉醒的哨兵需要花一点时间才能沉入到自己的精神图景中,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这种感觉很难与真正的梦区分,直到你见到它的次数足够多,才能将它从梦境中分割出来。”
“但是……”大蛇丸悠悠地拉长了音调,“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
佐助嗤笑一声,大蛇丸的心思他很清楚,但他并不愿意将明明属于自己却连自己都不甚明了的那部分暴露给大蛇丸,然而某种意义上,在大蛇丸面前,他其实也没有什么真正掩藏着的秘密。
大蛇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态,脸上带了些玩味的笑,“当然,佐助君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毫无疑问这是大蛇丸的陷阱,但佐助却依然被激怒了,少年人微妙的好胜心不合时宜地占据了上风,他瞪着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冷冰冰地说:“可以。”
大蛇丸的手落在他的脸上,异常光滑而冰凉的手指让他微微皱起眉,但只一瞬间,这种感觉便同其他的感觉一样消失了。他感觉到自己在不断上升,但也许他其实还站在地面上,他有一瞬间看见鹰在空中盘旋,又好像他自己才是那只鹰,吸入肺中的气体变得稀薄而寒冷,身体也已经足够轻盈。
他终于与鹰合而为一。
狂乱的气流在他身边翻卷,他轻易地在其间寻到平衡点,就好像他生来就能够在空中飞翔。不需要学习,本能指引着他挥动翅膀,气流在身下托举着他,云间寒冷而湿润的空气环绕着他,风从身边呼啸而过,一切都轻盈得不可思议,一切都自由得不可思议,仿佛不只是摆脱了大地的束缚,连自出生起一切身为人类的束缚也一并被他离弃。
鹰展开翅膀,从阴沉的雷云间冲出。
目之所及是一片死寂的荒原,沟壑间遍布千奇百怪的粗砺岩石,雷电击打在地上留下焦黑的痕迹,久久未熄的火焰在流淌着的黑色液体上燃烧,凌厉的电光将远处的阴云切割得支离破碎,沉闷的雷声不绝地鸣响着。他感觉到一种庄严而冷酷的哀伤,以及与之一并生出的仿佛要烧尽一切的怒火,于是奋力振翅,在这与现实世界等同的静寂之中,仿佛只有他本身是鲜活地存在着的。
那么在这之外呢?他突然强烈地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鹰冲破云层,向着更高处飞去。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不知名的虚空中存在的心跳和呼吸,大蛇丸惊讶的声音模糊地在极远处响起。他似乎越过了什么,面前的景物如水波般震荡,下一刻他已经飞在极高远的无云的天空中,俯瞰覆满浓绿的地面,旋即盘旋着向下俯冲而去。
他意识到这是属于大蛇丸的精神图景。
繁茂的密林逐渐在他面前显露形迹,树顶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动,发出簌簌的声响。他看见密林间突兀的圆形空地,铺满地面的石板间密集地生长着丛丛野草,空地中央残留着崩毁大半的塔基,黑色的砖石残片散乱地落在废墟周围,那也许曾经是一座高塔,此时却只余下残破的墙垣。林间的藤蔓却并没有涌上来,而是与废墟保持着泾渭分明的界线。
那是木叶吗?他心中隐隐生出一种明悟。
鹰在废墟边停留一刻,擦着树梢飞掠而过,凭借直觉向远离高塔的方向飞去,那浓淡不一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绿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看见其间闪耀着的独一无二的斑斓花纹,难以看清全貌的蛇沉没在这富有魔性的绿色之中,灿金色的蛇瞳折射出眩目的光芒。
那是大蛇丸。他在看到那蛇的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旋即收起羽翼,轻盈地滑翔,落在密林间粗壮的枝干上,直视那双蛇瞳。蛇安然地回望,吐出细细的信子, 嘶嘶声低低地响起,似乎带着些戏谑的意味。他跃向空中,拍击的羽翼不经意间自冰凉光滑的鳞片上扫过。突然有热浪自不知名处席卷而来,连空气都扭曲了的高温侵袭着他,几乎要将他点燃,连拂过翼尖的风也是滚烫的,他望向下方的密林,却已失去了那蛇的踪迹。
结合热。
大蛇丸没料到他和佐助之间的共鸣能强到这种程度,只是一次简单的精神引导,就能让佐助追寻着痕迹闯入他的精神图景中,寻找到他的精神体。以这种程度的共鸣,第一次精神体的触碰就能引发结合热也并不奇怪。
他匆忙地将佐助从他的精神图景中驱离,竭力控制住自己,试图平息这样的热度。
佐助陡然感到身体变得沉重。此前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他又落回到现实中,大蛇丸仍站在他面前,正要收回手。他身上一片滚烫,呼出的气息也带着高热,连意识也在仿佛高温中燃烧起来。哨兵、向导、荒原、密林、鹰、蛇,在如此种种存在于现实世界之外的空虚的幻景中,只有大蛇丸是唯一的真实,他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应当把大蛇丸留下。
他注意到大蛇丸的退缩,猛地扯住大蛇丸的手腕,迈向前一步,滚烫的脸颊贴在大蛇丸的脖颈上,男人的体温依然像平时一样低于常人,他深吸一口气,环住大蛇丸的腰,把头埋在大蛇丸颈窝里。
某种不甚明了的安定感笼罩住了他。
大蛇丸抽了口气,滚烫而柔软的嘴唇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他短暂地失神了一瞬,等到想起要后退时已被佐助抱紧了。少年带着热意的身体紧贴着他,他猛然意识到佐助已经不是刚被他带回来时的那个孩子了,两年间这孩子已经长高了不少,少年人刚刚抽条的身体显得格外纤细,却已经不比他矮太多了。他想起那鹰,那永远飞翔在空中没有束缚也没有归处的年轻生灵。有一瞬间他回想起自己还如同佐助般年轻的时候。火焰仍试图在他的精神中蔓延,连同他的意志力也要被一同燃尽。
“佐助!”
他从佐助的拥抱中脱身,转身想要离开,却猝不及防被佐助拽住手臂。他被迫随着那力道倒在床上,年轻哨兵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尚未成熟的精神域带着蛮不讲理的坚定态度撞了过来,引发了又一阵强烈的共振,此前被压制住的潮涌在这样的共振中彻底失控,带来了远超过之前的影响,到了这一刻,他也无法再抵御结合热的影响,那始终未能熄灭的火彻底燃烧起来,佐助身上的热度终于蔓延到他的身上,他紧盯着佐助,那双闪烁着火光的深黑色瞳孔深处映着鹰的影子。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难以抽身。
佐助的身体依旧强烈地散发着热意,躁动不安的心情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某种不知名的感觉平静而温和地包裹着他,身周涌动着宛如湿润而温热的雾气的物质,欲望在身体中蓬勃地燃烧着,散发出如同焚烧香料的气味,逐渐上升的烟气与雾气交织在一起,似乎泾渭分明,又似乎渐渐相合。
他虽然还未有过经验,但对接下来的步骤并非一无所知。借着半压在大蛇丸身上的姿势,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衣服,又以同样的粗暴去拉扯大蛇丸的衣服。在那之后他迟疑了片刻,但那鹰好像在指引着他,于是他揽住大蛇丸的脖颈,用力亲吻男人的嘴唇。
大蛇丸顺着佐助的力道撑起上半身,脊背半悬空着,头微微后仰,黑发从脑后垂落,佐助的舌侵入他半张的唇间,他含住那条舌头,粗糙地回吻,如同蛇一般灵活的舌尖与佐助交缠在一起。佐助已经剥光了他身上的衣服,一只手抓住他肩头,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侧,手指上的热度灼烫得皮肤发疼,滚热的血液涌入向下体,他的阴茎轻而易举地硬了起来。
他没料到自己会如此敏感。在结合热的驱动下,他能感受到精神边界逐渐崩解,化为半雾气状的触丝,从未向外界展开过的精神域失去了严密的壁障,极度敏感的核被直接暴露于外界,仅仅只是一点轻微的动荡都会引起过度的反应,更何况此刻佐助的精神域正粗暴地侵入他的精神中,他几乎能感觉到那片荒原上的雷在他身上留下麻痹的触感。
佐助松开他的唇舌,慢慢地亲吻他的脖颈和锁骨,柔软而湿润的触感逐渐在他的胸口蔓延开,被润湿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留下轻微的凉意。他的身体轻微地颤栗着,被迫展开的精神域让他短暂地拥有了近似于哨兵的身体感觉,皮肤上的每一次触碰都仿佛直接灼烧在神经末梢上,佐助的触碰让他有些恐慌,但是又无法抑制地渴望着更多。
佐助的舌尖突然舔舐过他的乳头,尖锐的牙齿深陷在暗色的皮肤中,并不容情地向外拉扯着。钝痛仿佛经过了漫长的时延才传递到他的大脑,与之一同的是过于尖锐的快感。甚至还没触碰过阴茎,他就已经这样射出来了,眼前一片模糊,头顶的灯在视野中成为闪烁的光斑,精液溅在佐助身上。
佐助脸上带了些惊讶,抹了一把身上的白色体液,下意识抬起头。大蛇丸的长发胡乱堆在脸颊边,脸上浮现出带着些痛苦的茫然神色,目光涣散,浅金色的蛇瞳变得湿润,胸口剧烈起伏着,苍白的皮肤涌起血色,呈现出异样的玫瑰色,在灯光下泛起黯淡而湿润的光泽。
佐助用奇妙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老师,原本就长相阴柔的男人此刻显现出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妩媚,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向强大而冷酷的年长者竟以如此柔软的姿态躺在他面前,任由他随意摆弄。
香料的烟气愈发蒸腾起来,内里一概被烟气充盈,那种被充盈着的快乐和满足感引诱着他、催促着他,培育着他的那一点冲动的幼芽。不甚明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自其中漫溢,他一瞬间明悟自己即将得到的会是什么,年轻的身体跃跃欲试,开始期待从年长者身上获取更多的趣味。
他又去亲吻大蛇丸的唇舌,手肘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从大蛇丸仍沾着精液的小腹上抹过,变得湿滑的手指拢住男人的阴茎玩弄。他平日里并不怎么在这种事上费心,用在别人身上更显得生疏,但那具身体很快又轻微地颤抖起来,手掌中柔软的东西又一次变得坚硬。
他斜眼觑着大蛇丸的表情,从那人混杂着过度的情绪的迷乱神情中取得了一些古怪的乐趣,放开手,转而试探着把沾着精液的手指进男人的身体里。那具身体并不费力地接纳了他,他潦草地在柔软的腔隙中搅弄,好奇和急迫一同在他身上展现,他揽着大蛇丸的大腿,并不迟疑地把自己从那道刚刚探索过的缝隙中刺进去。
他感觉到某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愉悦,远比皮肤要柔软温暖得多的黏膜妥帖地包裹着他,大蛇丸断续而低哑的声音混在他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声中,引诱着他越发急迫地想要让自己更加快乐。他试探着动作起来,不那么熟练,但是也足够他更加兴奋,男人与他相贴的皮肤散发出潮湿的热度,皮肤下的肌肉不时因着他的动作而绷紧,环绕着他的黏膜柔顺地迎合着他,他沉没在肉体碰撞间溢散出的简明而强劲的快感之中,那样的快感重又作为燃料投入他的身体,燃烧起更加高扬的欲望,催逼着他索取更多。
他得到了某种基于不能餍足的欲望的无师自通的领悟,直起身跪在床上,箍着大蛇丸的腰把男人抱起来。
大蛇丸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发出了声音,他已经无暇去干预佐助的动作,如同蛇一样柔韧的躯体仅基于本能地缠绕在佐助身上,经历过高潮后依旧敏感的神经未及平复,就又一次被快感覆盖,被更深地侵入所带来的痛觉在这样的快感中显得微不足道,在高速冲刷过的泛滥的快感中,除此之外的其他感触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躯体在此刻似乎仅仅作为快感的载体,而不再存在其他的意义。
那种陌生的炽烈感觉卷起自外而内的层叠的浪潮,过度的快感灼烧着精神的末梢,带来某种迟钝的苦痛,而在这样的苦痛消解之前,新一轮的快感就已经抵达,痛苦和快感似乎已经融为一体,仿佛与躯体同样悬于空中的精神激烈地动荡。他放纵自己沉溺于已经过载的精神之中,致命的欢愉和快感彻底淹没了他。
佐助看不到大蛇丸的表情,男人把脸伏在他肩头,垂下的长发覆在他瘦削的脊背上,带来燠热的触感,那如同丝织品般的物质因为浸满了汗水而变得沉重,黏贴在他随着动作而滑动着的肩胛骨上。
大蛇丸的身体剧烈地震颤着,粘稠的精液断续地喷溅在他身上,他的身体与大蛇丸过于紧密地相贴,男人强韧的肢体在他的身上绞紧,让他感到有些疼痛,他能感觉到大蛇丸紧贴着他胸口的手臂上肌肉的线条和微微隆起的血管脉络,攥住他肩头的手指几乎像是要捏断他的骨头,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是那条有着宝石般眼瞳的斑斓的蛇缠绕在他身上。
他却奇怪地感觉到某种狂热而不安的冲动和愉悦,在这样的束缚中,他终于无限接近了欲望的极限,在近乎失控的令人心生恐惧的快感中达到高潮。
有一瞬间似乎一切都消失了,他好像漂浮于虚空之中,直到轻微的窒息感传递到大脑,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甚至忘记了呼吸。他尽力深深地吸了口气,连同交缠着的重又变得柔软的蛇的躯体一起,倒在并不够柔软的床铺上。
某种彻底的心满意足和轻飘飘的倦怠淹没了他。
大蛇丸紧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半侧着头,脸颊贴在枕头上,手指从佐助的肩头滑落,微微蜷缩着。过度的快感和触觉渐渐消退,散乱的精神触丝逐渐收拢,重新笼罩住敏感的核,但在此前焚烧着一切的高热中,其中的一部分已经与遥远的虚空另一端的截然不同的精神熔铸在一起,形成轻薄纤细却又足够安定的系结,无云的天空之上隐隐映出雷鸣中飞翔着的鹰的倒影。
他睁开眼睛,正对上年轻人漆黑的眼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