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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尊贵的美之神啊,或许您知道那位弑阿尔戈斯神现在在何方?他足畔生翼,如思维般敏捷,是在塔尔塔罗斯指引亡魂呢,还是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地方恶作剧?”“恐怕他和他那光明的兄长在一块,纯葡萄酒的给予者。就在赫利俄斯驾着车把白昼涂满天际之时,我看见那弑阿尔戈斯神与那勒托之子从帕那索斯山归来。”狄俄尼索斯道了谢,告别了阿芙洛狄忒。他许久没有回到奥林匹斯山了,神明的居住地还是一如既往,永恒的神力让它逃离了时间带来的衰败,代价是一成不变。狄俄尼索斯觉得枯燥无味,虽然他跻身十二主神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但毕竟这也不是他多强烈的意愿,因此他还是更喜欢游荡。对了,说起来这件事,他要找的那位神使和正与之同行的兄长当时可十分欣喜。他们都是他的亲人,同父异母的兄长,当然是能感同身受的。他抿了抿唇,又想起那赫尔墨斯之所以能定居奥林匹斯山阿波罗可没少出力,这两兄弟的关系有多亲密无间,狄俄尼索斯心知肚明。他其实有些妒忌。他的出生是一件不寻常的事,赫尔墨斯接过从宙斯大腿里诞生的小酒神,踏着轻盈的步伐四处奔走,为他寻找不被赫拉迫害的可靠之地。他那么小,靠在赫尔墨斯的怀里,能感受到神使胸膛的温度,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无花果的清香——他还记得当时神使身上的的味道,那是令他无比陶醉的香气。赫尔墨斯搂着他,生怕他受冷、受冻,更不要说受伤。神使奔走着,为他去求宁芙们,去拜托阿塔玛斯国王,一次次把他从险境救出。他饿了,摸索着赫尔墨斯的胸膛,这位少年模样的神使犯了难,终于找了母羊去哺育他……是的,他从出生开始便是和赫尔墨斯紧紧依偎的。他有自信自己与众不同,和赫尔墨斯四处挽救的“宙斯的烂摊子们”不可相提并论。但这羁绊似乎仍然败给了时间,他的施惠神渴慕着他们共同的兄长,那位光彩熠熠的神祇——阿波罗。狄俄尼索斯知道没有人能拒绝这位俊美的男子,他也同样对之无限敬仰,但心中仍然无法抑制地泛起酸意,像发酵失败的葡萄。每当他听见赫尔墨斯为阿波罗弹奏起里拉琴,思绪便不自觉地飘远:若坐在树下养神的是我呢?他在那光明之神的寝宫外停下了脚步。他知道他们在里面。他知道他们会做些什么。他没有见到过,但他相信。他知道就这样进去会很冒失,但他也知道他们会原谅他。他控制不住自己,因为他是狂乱而迷醉的,向来都是。他听见赫尔墨斯的呻吟,和他宿醉梦中的一模一样,他经常在夜晚的葡萄架下做这个梦。他打开了门。他做到了。他为自己庆贺。两具美好的肉体赤裸地交缠着。赫尔墨斯伏在阿波罗的胯间,正在为他的兄长吹奏……唉,正在吞吐他兄长的阴茎。他是位不速之客。孩童心性的神使睁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弹开来;那光明之神却神色如常,用手轻轻拍打伴侣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对上了他的视线。他走了进来,没有感到太尴尬,这是阿波罗的功劳。这位兄长淡然地注视着他,他甚至能感受到这视线里带有的一分戏谑。“好一幅美景!我应该和那赫菲斯托斯借一张网。”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只可惜我不是你们任何一位的伴侣,没有这个权力 。”“若是将我与阿芙洛狄忒作比,倒也是一件荣耀之事。”阿波罗回答,“只是我亲爱的弟弟,为何打扰他人美事,难道你有什么天将要塌下来的要闻,这般急迫想要告知?”“倒是没有这般严峻;我本是携带着潘神的口信,前来寻那弑阿尔戈斯神的。阿芙洛狄忒为我指路,谁曾想她这般居心不良,竟让我成为那十恶不赦的破坏者。若是要责怪我,请随意吧;我是顶不在意这个的。”“出去吧,狄俄尼索斯。”神使的声音没什么底气,“在大厅等我,我很快便来。今天的事情还请忘记,当然,我信任你不是个爱嚼舌之神。”“忘记?”阿波罗嗤笑一声,“啊,赫尔墨斯!你那狡黠的大脑被他蒙蔽啦。他哪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他是想来和我分一杯羹。”“你在说什么呀,阿波罗神!我不明白。难道你有什么金银财宝,连这最为洒脱的酒神都念念不忘?”“请来吧,亲爱的弟弟,我这床榻愿意为你留一席地。”阿波罗对着狄俄尼索斯说罢,转而回应他,“赫尔墨斯,他是为了你来的呀。你看不出他眼中的渴望吗?这被厄洛斯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怜人,怕是在迷醉的春梦里都要想起你来呢。”神使的脸色红扑扑的,他从刚开始就一直处于这种慌乱的状态。他看见酒神在得到光明之神的许可后一步步向他走近,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腿,试图往后靠去。“好无情的反应,我的哥哥,难道只有你那完美无瑕的兄长才可以对你做这些事,而我身为弟弟便连怀揣这种心思都成了罪过么?”狄俄尼索斯握住了他的脚踝,阻止他逃离,“早知如此,当初为何要救下我,把我拥入怀中,让我感受你的心跳长大呢?为什么在给予我甘露后又将我弃入荒漠呢?啊,赫尔墨斯,请不要拒绝我;若是我的渴望让你胆怯,便用葡萄酒缓和吧。看,那阿波罗神在笑呢,他乐在其中——不要让他得逞,他的光辉遮蔽了你的双眼,所以用你的心灵去感受我。”“不,狄俄,听话。”神使呻吟道,“你知道,我当然爱你,但恐怕你的情感只是厄洛斯的玩笑。你缘何想要我?你有着最为虔诚和疯狂的信徒,他们视你为圣,你的生活并不缺少激情。你渴望谁的甘露,只需去亲吻他的唇;你渴望谁的胸怀,他们都愿意向你敞开。”“那我希望亲吻你的唇,渴望你向我敞开胸怀,就像旧时那样。我亲爱的施惠神啊,把你的恩惠分施于我吧,把你的视线从他人身上投向我吧。倘若牵绊你的只是怀疑我的真心,那就来聆听——你看,它在激烈地跳动。”于是他们接吻。狄俄尼索斯的吻和阿波罗不同,前者杂乱而毫无章法,但是虔诚深情;后者技巧娴熟,带有着不可拒绝的气派。狄俄尼索斯能闻见那股熟悉的无花果清香,他甘之如饴,有些贪婪地吮吸着这滋味。他感受到赫尔墨斯的身体逐渐软化,不再那么僵硬,不禁一阵欣喜。他被接纳了。他将赫尔墨斯压在身下,摩挲着那具紧实而健康的躯体。略显黝黑的的皮肤如同阳光下的小麦,像他无数次行走过的田野,温暖而和煦。他的手掌抚过之处,像那沃土,万物复苏,生机勃勃。他墨色的长发垂下,与赫尔墨斯褐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这让他想起葡萄藤。那发丝在身下人的胸前缠绕,从缝隙处露出的两粒红褐色的隆起,则是那甘美的葡萄。葡萄!狄俄尼索斯有些痴迷地看着,他最爱的葡萄。那能酿造出最令人沉醉的美酒,带来无尽的欢愉的圣物。他俯下身,舔舐着那微微隆起的乳珠,他总是想这么做——从这神使用母羊哺育他之时开始。母性。这诡计之神偶尔也会显露出这样的气质。那种亲和力、包容力,能让人忽略他那小小的身板。酒神贪婪地吮吸着,他明知这里并不会流淌奶和蜜,但是本能让他这么做。他有些恶劣地在上面留下咬痕,满足地听见伟大的弑阿尔戈斯神发出难耐的气声,有意地忽略对方搁在自己肩头时不时推动的手。这是属于我的,他这么想着,从小就该属于我。他甚至幻想过赫尔墨斯跌入赫马弗洛狄特斯的河流,变成熟透、红润、多汁的浆果。不过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他喜欢本真的赫尔墨斯,那青涩纯粹的赫尔墨斯。“你们若是就这样忘记我的存在,未免也太失礼度。”赫尔墨斯在酥麻和瘙痒的侵袭下意识模糊,此时却被头顶那醇厚的男声吓了一跳。他睁开眼睛,阿波罗的面容带着笑意,仍然是如此俊朗和美丽,但却让他没由来地感到瑟缩。他要加入,不,或者说是回归到这场性爱游戏当中来,因为他本身就是其中一环。赫尔墨斯仰头含住他的手指,那是射手的手指,是抚琴者的手指,有力且粗糙。这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动着,将舌尖当做琴弦拨弄,试图弹奏出那靡烂情色的音乐。神使感受到那指尖蹭过他的牙齿,轻轻摩挲着唇舌,有规律地进进出出,只得微张着嘴接纳,让津液顺着嘴角溢出。他熟悉这光明之神的动作,他敬仰他,无数次地和他合奏和鸣。阿波罗在床榻间会显示出一种高贵的威严,让他忘记反抗,只顾迎合。“以你的个性,怕是要把他分成两半呢。”狄俄尼索斯讽刺地说道,引起了金发神明的轻笑。他们达成了共识,将赫尔墨斯扶起,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褐发的神祇软软地靠在阿波罗的胸膛上,双腿被打开至一个羞耻的弧度。那阿波罗神伸手玩弄着他胸前的乳珠,像是接替那酒神的工作一般,生怕这敏感地带失去照顾;狄俄尼索斯则躬身于神使的两腿之间,他侍弄着阴茎,正如神使之前侍弄光明之神的一般。“够了,我亲爱的兄长,我亲爱的弟弟……何苦如此折磨我呢?”赫尔墨斯叹息着,他的呼吸急促,胸腔也随之上下起伏,他为这快感颤抖,“放过我吧,或者给我一个痛快的了断——我的意识已经离开了奥林匹斯山,直往那塔尔塔罗斯飞去了。”“啊,若是冥王哈迪斯问起,你该如何解释你那肉欲的思想在冥界漂泊?”酒神狡黠地问道,“‘我无法辩解,因为这是我兄弟们的罪孽,我只是可悲的受害者……’你尽可以这么说。”赫尔墨斯的脸涨得通红,他不再说话了。他心知肚明这并不能怪罪兄弟们,是他的本心让他默许了这一切。承认吧,他渴望这个。被关注、被疼爱,被带上云雨的巅峰。他可以为自己找出上千个辩驳的理由,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这没有意义。他是诡计的神、雄辩的神、小偷的神,他有着自己的坏心思,有着欲念和贪婪。他该去接纳这种原罪。三个人的缠绵变得萎靡起来。极为威严的和极为散漫的两人分享着同一份礼物,反而产生了独特的默契。阿波罗承受着赫尔墨斯的重量,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接吻,揉乱了被汗水打湿的美丽头发。赫尔墨斯的双臂搂着他,生怕他突然消失似的,想要连体温都与之同步。狄俄尼索斯扩张着他的后穴,那里已经提前做过了处理,变得黏黏糊糊的,方便了酒神手指的进出。赫尔墨斯的身体很敏感,虽然他已经习惯于情事,但这具身体和他的性格一般,永远青涩永远热情。这神使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了那入侵的手指,狄俄尼索斯满意地叹了口气。这情景与他梦中极其相似,甚至更加充满诱惑力。于是他灵活地探寻着敏感点,喜悦地看见神使为之战栗,蹙着眉绷紧了身子。完美的光明之神阻止了赫尔墨斯的逃离,用那手掌将自己和神使的性器拢在一起轻轻摩擦。赫尔墨斯有些放松警惕,于是酒神挺身,把自己送了进去。他们同时发出了享受的呻吟。狄俄尼索斯感觉到了无上的慰藉。被亲吻,被接纳,被一种温暖而热烈的爱包裹,仿佛回到了他未曾完整经历的胚胎时期,被母体包裹着。这在他过往所有的迷乱的床笫之事里都未曾感受过,也许是因为对象不同。马驹会在马群中寻找出自己的母亲,而他的母亲已然烟消云散,说来怪异,但那填补这份空缺的正是在他身下承欢的少年神。宙斯误杀了他的母亲,虽然他是在宙斯的大腿中孕育完成的,但那暴戾的父神并不能带给他慰藉。而赫尔墨斯则是将他从那死去的母亲腹中取出的神,那个时候,身份的“替换”便完成了。他突然有些恼怒,既然如此,那赫尔墨斯又缘何把爱都倾注给阿波罗呢!在他的顶弄下细碎呢喃的神使,缘何要搂着阿波罗寻求慰藉呢!他的动作猛烈了起来,变成了一种顶撞,褐发的神使受惊地挣扎,被阿波罗搂住。阿波罗又在吻他,这很不寻常。在他们屡次进行过的情事中,那光明之神往往是自我而强势的。疼痛和快感交织着漫上心头,赫尔墨斯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未觉得酒神有着如此暴戾乖张的一面,他也从来没有把情绪化的兄长当作过避风港。那位闲散自由的弟弟此时成了侵略者,而强调秩序和惩罚的兄长则变成了安慰剂。太疯狂了,世界是颠倒的,正如他的认知一般——赫尔墨斯被顶弄得失声,崩溃地发泄了出来。不该是这样,但他无法拒绝这样,无法控制自己享受这种不切实际。狄俄尼索斯的床技是无迹可寻的,饱含着欲孽,让你的感官全部不可控起来,逼迫你成为他的囊中之物。赫尔墨斯在一次次顶弄下神志不清,发丝和衣衫全都混乱不堪,原本灵活的口齿微微颤动,成为涎水的豁口。他那兄长拭去了他唇边的银丝,重新抚慰起他的乳头,过大的快感压垮了他,他终于开始求饶,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你满足了吗?”狄俄尼索斯有些意犹未尽,但他已经在释放的边缘。他用力地抽插了几下,便将温热的体液射在了穴里。赫尔墨斯一个激灵,指甲在阿波罗的肩膀上留下了划痕,让他的兄长眉头紧蹙。酒神顽劣的恶作剧——他像是想在神使体内留下自己的标记,宣告自己对这伟大聪慧的弑阿尔戈斯神的占有。赫尔墨斯软绵绵地瘫在阿波罗的身上,意识还没有回笼,仍然若有若无地颤栗着。阿波罗轻笑一声,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耳朵,却又以不可抗拒的力度将他变换了姿势。“还没结束呢,”赫尔墨斯听见他可怖的宣判,“现在是我的时间了吧?”“等一下,不……!”狄俄尼索斯嘲弄地挤出一个笑容。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赫尔墨斯摆出那哀求的姿态,看着他如何在光明之神的钳制下摆出更适合交媾的姿势,承受兄长那巨大性器的撞击。阿波罗的动作不留情面,每一下都能听见肢体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声响。赫尔墨斯的臀部已经红了一片,他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床单,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场不够欢愉的性爱。他能感受到兄长心存郁气,因为次次抽插都铆足了劲,仿佛要将他肏进床单里一般。他在示威——赫尔墨斯明白,他是在报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占有,在宣示自己的主权。一阵没由来的空虚袭击了神使,他有些落寞:自己终究只是可以被人争来抢去的物品吗?他噤了声。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泛起了白,有时脱力地松开,又倔强地握紧。阿波罗察觉了他的不对劲,伸手勾着赫尔墨斯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又被用力地挣脱。狄俄尼索斯坐得近了些,伏下身亲吻他的耳廓,神使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别太过分了,阿波罗哥哥。”狄俄尼索斯垂眸,“你弄疼他了。”“我以为他习惯这种性爱了。”阿波罗说,“要知道,这不是第一次。每一次他都能哭着达到高潮,所以我认为他完全适应这种疼痛。”“你在炫耀吗,拿他的憧憬和爱炫耀?”“我在阐述事实,我亲爱的弟弟。”俯在枕被间喘息的神使说不出话,他露出一个放肆的笑容,但是谁也没看见。要是他有力气,他一定要嘲笑嘲笑这两位正在争吵的神祇的,但是他只是无声地笑着,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够了,你要是没有心,就不要折磨他了。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爱情永远是悲剧吗?算了吧,别让他成为下一个达芙妮,放过他吧。你只是把他当做你的战利品,别太理所当然了,光明之神。”“可怀揣着扭曲情感的、妄图占有和标记他的又是谁呢,我亲爱的狄俄尼索斯?你也没有把他当做兄长吧——你又存何居心,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呢?”“哈!我会尽我所能。至少我爱着,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冷血的猎人罢了。”“醉鬼!我可不承认你的做派!”见鬼。“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还做不做?”赫尔墨斯的突然出声制止了即将爆发的争吵。酒神和光明之神都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他支撑着自己坐起来,表情有些滑稽。弑阿尔戈斯神的面容没有什么波澜,扫了一眼他的两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嗤笑了一声。“我无所谓你们的想法。”他讥讽地说,“拜托,别在我面前吵,给你们亲爱的赫尔墨斯留点脸面吧。我亲爱的哥哥,请继续吧——别让口舌之快压抑了你的力量。噢,狄俄,拥抱我吧,你渴望这个不是吗?是啊,继续吧,这只不过是性爱而已,别想太多了,好吗?”“赫尔墨斯——”“嘘。别多说了。谁也不当真不是吗?神和人一样,也是永远无法理解彼此的,所以把小心思收起来吧,我不想知道。”赫尔墨斯说,“这场情事只不过是兄弟之间纾解欲望而已,别给他施加太多意义了。”阿波罗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你是想说……”“对!把我当工具用吧,我很乐意,反正这就是日常差遣的一部分。”赫尔墨斯捧着他的脸轻轻呵了一口气,“还是说你其实很在意我?啊,阿波罗哥哥,这真迷人,你知道我一直被你深深吸引着。——我亲爱的弟弟,你也别太难过,我不介意你的越界行为,如果这让你得到了慰藉的话。现在继续吗?嗯?”弑阿尔戈斯神主动地将光明之神摁倒,跨坐在其腰间动作起来。他的幅度很大,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喘息着、呻吟着,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了快感。他亲吻着狄俄尼索斯的手背,试图与他相扣,然后用脸蹭了蹭那酒神的小腹,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三个人以一种奇妙的姿势相连接,紧紧联系在一起,汗珠和体液交织,淫靡的气味在房间内蔓延开来。诡异的、畸形的、变质的情感被隐瞒起来,大家都心怀鬼胎,但是缄口不言。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谁先达到顶峰,这场性爱在一个绝妙的顶点落幕了——赫尔墨斯精疲力尽,但却有着说不出来的畅快感。这和以往所有的情事不同,他有种上位的快感,有种自我解脱的乐趣。他笑出了声,在兄弟们的搂抱之下闭上眼睛,他很累,他不想思考了。反正他不按常理出牌已经是习惯,他喜欢这样。有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快感,他不在乎代价。他爱他的兄弟们,他只是想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在意他——事实上是在意的,而且比他想象的更扭曲深邃。这让他很意外,但是又很有趣。看来他偷走了一些很特别的东西。end2023.1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