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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宫宗,14岁初中生,父母双全祖父健在,有哥哥姐姐各一位。出生在关东,家族是关东地区有名望的豪门。有一位名叫鬼龙红郎的玩伴,而他今天出门正是去参加鬼龙红郎母亲的遗体告别仪式。和斋宫宗的心情相反,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更衬得他脸色阴沉。斋宫宗瞪眼插手站在紧闭的纸拉门前,活像只鲸头鹳。鬼龙夫人身体不好的事,周围人都心知肚明,但他从没想过今天会来得这么快。从他第一次见到鬼龙夫人时起,她的咳嗽声就没停止过,生下二女儿后体质就更差了,季节交替的时候总是要生病。现在回想起来,鬼龙红郎离家出走的事大概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初二时鬼龙红郎和父母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和一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把家人的担忧抛在脑后,跑到不知哪里去了。斋宫宗不清楚鬼龙红郎离家出走的原因,鬼龙夫人也从没告诉过他。似乎从那天起,她的身体状况便每日愈下,最后到了搬去医院看护病房长住的地步。那时还出走在外的鬼龙红郎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母亲身体很不好,要他马上回家。但由于路途遥远加上通信不便,他最终没能赶得上见母亲最后一面。得知鬼龙夫人过世后的几天里,斋宫宗茫然地重复着学校和家的两点一线生活。他没联系过鬼龙,像是有一头隐形的大象挡在他和鬼龙之间,虽然这头大象不声不响,但斋宫宗知道它就在那里。所有人都需要些时间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但斋宫宗实在安不下心去就这么等着。终于有一天,他在放学后状似无意地路过鬼龙家,歪着头试图透过窗玻璃窥探房内的景象,窗上映着年轻人竹竿似的身影,细高瘦长。玻璃对面的黑暗里隐约有人走动的身影。他什么也看不清。玻璃上的倒影随着他移动,倒影的脸上迷茫而忧郁地盯着窗里的黑暗。 在斋宫宗惶惶不安的这些日子里,不知道鬼龙父子处于怎样的想法,他们最后决定不邀请外人参加告别仪式。斋宫宗恼怒起来,他作为外人当然没有立场要求鬼龙让自己参加葬礼,但是……这叫什么事呢!斋宫宗替鬼龙夫人感到怨愤,他要亲眼看看害她去世的元凶在她的葬礼上忏悔,看见鬼龙的后悔莫及痛心疾首的那副模样或许才能让他舒心些。斋宫宗从父母那里偷听来时间地点,翘掉家教课跑来这里。他一路走进来没见到工作人员,会场外也没有摆放引导牌。看看时间,告别仪式应该已经开始了,他听见和尚们正在诵经,不甚清楚的木鱼声和抽泣透过纸门传出来。斋宫宗进不去会场,自然也不知道里面进行到哪个环节。但葬礼总是有个固定不变的流程,他想起曾经参加过的葬礼。正对大门的是亡者遗像,棺椁被鲜花包围着摆在正下方的灵台上,可以透过小窗看见亡者的脸。多半和他参加过的几场葬礼没什么区别。主持在讲台上向下方的宾客介绍逝者生平,跟着是鬼龙父亲感谢来宾,中间休息时吃些寿司冷点,等工作人员重新布置场景后,再由家属宾客们上前献花同遗体进行最后的告别。葬礼就此结束,从这里离开后他们会悲伤一阵子,带着相同的伤疤重新开始各自的新生活,伤疤待在那里,偶尔带来些空虚的幻痛,最终仍会在某天的清晨被新长出的血肉覆盖。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等到十年、十五年抑或者二十年之后,又有谁会记得今日他们在这里送走的逝者。他看见廊外庭院的池塘里泛着金光。斋宫宗站在走廊下,凝望着庭院里的某处,任由着思想把他带回儿时。草坪上落满金黄的银杏叶,踩上去便会发出沙沙的响声,他想起和鬼龙在树林里玩耍。他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在落叶堆里刨出个秘密基地,用衣服兜起一捧银杏叶,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地上扎银杏玫瑰。他扎了满满一束抱在怀里,跑下山去送给鬼龙夫人,鬼龙夫人坐在矮桌旁笑着招呼他们过来看小女儿的睡颜。他是很喜欢鬼龙夫人的,那样娴静淑雅的夫人……斋宫宗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直到池塘里锦鲤游动溅起的水花声把他从回忆中唤醒。对死者的回忆大抵也算得上是另类的哀悼吧。斋宫宗忽然觉得心头有些发闷,大概是低血糖发作,额头上的冷汗冒个不停,发出的呻吟声并不比蜜蜂翅膀挥动的声音响亮多少。明明早就过了夏季,挂在天上的太阳却依旧炙热,他周围的一切像蜡一样开始融化,头顶的木梁四周的栏杆向他涌过来,挤压着他的胸膛。雕花黑龙卷着燎燎火焰从房梁上冲下来,他几乎能闻见毛发烧着的劣臭味。天空中的那团火球跨过了149,597,870公里来到他面前,斋宫宗的眼睛燃烧起来,白色的光斑充斥着他的视野。斋宫宗用力地闭上眼,重新睁开眼睛再看过去,房梁和地板还好好地呆在原处,锦鲤也仍在池塘里游动。他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就在周围的一切都将沉寂在木鱼声中时,一团真正的火焰跌跌撞撞地从斋宫宗面前的纸门里穿门而出。烈焰里包裹着个孩子,头发和火焰化为一体,笔直的向前跑去,窜向庭院那头的墙壁。眼看他就要撞上去,斋宫宗惊呼一声,猛地跨过栏杆跳下去想把他拉回来。伸出去的手却像是抓在空气上,什么也没抓住,眼看着那孩子冲进墙壁里。斋宫宗跨过花圃,走上前用手去摸那堵墙。洁白无痕的墙面,微凉的触感和背后大厅里传来的家属们呜呜咽咽的哭声,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他被烈日晒昏了头产生的幻觉。他只看清了随着火光升腾的红发,联想到大厅里鬼龙家前来吊唁的亲属们,多半便是其中哪位带来的孩子。这下他可不能就任由那孩子到处乱跑——既然监护人没发现孩子不见了,他作为唯一的目击者也有责任去制止。斋宫宗转过去看那墙的背面,在那小孩子穿过去的位置,墙角根下泥土印着几枚脚印,证实了方才的插曲确实发生过。泥脚印踩在青石上,一路向着外面的马路延伸。他顾不上葬礼,紧追着脚印走出花园。街道上没了树荫的遮挡,天顶的太阳更加毒辣地投在斋宫宗脸上。在这样的烈阳下一切无所遁形,那团红发正背对着他站在柏油路尽头的一台自动贩卖机前,大概只是嘴馋偷溜出来买瓶甜水喝罢了。斋宫宗一边向他走过去,一边回忆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这孩子。走近了才发现这孩子竟也是一头红黑色的挑染短发。校服是四五年前的款式,虽然被洗得发白但被熨烫得整齐。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斋宫宗的心头,这副模样……还在上小学的鬼龙红郎。旁边的自动贩卖机是早就淘汰的款式,他和鬼龙放学时经常会看见有些零花钱不多的孩子反复拨弄那个就快脱落的退币按钮,偶尔能从里面得到几枚硬币。斋宫宗向前快走几步,指尖将要落在鬼龙的肩膀上时,仿佛知道斋宫宗的意图一样,鬼龙红郎忽然向前一窜,鱼一般从他手底下滑开,斜着向旁边的胡同里逃去。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斋宫宗当然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紧追着过去。等斋宫宗进了胡同,明暗交替间,普通的小巷在他眼前变成了斋宫宅的庭院。再回头望去,背后的小巷也成了一人多高的砖墙。是幻觉吗。其实自己仍昏迷在会场的走廊上,这一切都是低血糖昏厥造成的梦魇?但这一切又这么真实,远处的庭院和身旁的长满青苔的砖墙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做梦。他闯进了斋宫家的老宅。大小堪比足球场的日式庭院,他和鬼龙童年时在这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在里面捉迷藏、扮家家酒,还曾在捉迷藏时一头撞进他祖父的怀里。花园里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童年的痕迹。微风从背后吹来,推搡着他向前走去,炙热的空气蒸腾着卷过他的头发。斋宫宗踩着石板小径来到庭院中央的大枫树下,仰脸看见鬼龙正坐在根粗壮的树杈上。那树杈上原来有个秋千,鬼龙在后面推他他能荡得很高,高到他几乎以为自己能与天上的飞鸟并肩。站在秋千上他看见祖父坐在廊下摆弄着和玛朵莫塞尔相同的人偶,看见在窗前看书的兄长。椭圆的星球在此刻被他踩在脚下。随着秋千的下落,远处的景象又被树林取代,等到再一次被抛起时他又会看到那幅景象,他不断地重复着将一切踩在脚下的过程。大概是他走过草坪的声音惊动了鬼龙,他从树杈上向下跳到地上,飞也似地钻进老宅里跑走了。斋宫宗愣了一下,来不及想鬼龙红郎为什么钻进了自己家,便跟着进了老宅。两人在房屋里穿梭,鬼龙红郎看起来比他还熟悉这栋宅院,左转,右转,他们经过的每一处地方斋宫宗都无比熟悉,他说得出地板上任意一处凹痕的由来。他和鬼龙红郎的乐园当然不仅限于庭院,鬼龙红郎也经常来他家做客,两人在走廊上打过架,也并排跪坐在一起被斋宫宗的祖父教训。还没等他把童年的故事在脑袋里全部回忆一遍,便跟着鬼龙红郎从屋子里钻出来了。鬼龙红郎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带着从老宅里沾染的陈旧气息奔跑在草地上。两人从殡仪馆所在的地方一路跑来,经过斋宫家的老宅,又向着未知的目的地奔去。穿过老宅的篱笆墙,转过墙角,又跑了几百米后,斋宫宗终于从商店街两家店铺中间钻出来,街上每家商店都开着门,肉店柜台里摆着满满的可乐饼,鱼店门前泡沫箱里的鱼眼泛着水光,就连路边的买菜推车上都还摆着没放进去的生洋葱。看起来像是所有人在一瞬间集体消失了。斋宫宗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侧腹也抽痛着。急促的奔跑加剧了他的体力消耗,他开始后悔他没吃午饭了,哪怕是爱丽丝也吃上了蛋糕呢。一股子油炸食品的味道传来,引得斋宫宗的视线无法控制地看向右手边。红底黄字,色彩鲜明的招牌,哪怕只是一眼他也认得出来——他和鬼龙红郎离家出走时光顾过的快餐店。那次是他陪着不想补习的鬼龙,两个人一起坐着电车跑去隔壁县。两个小孩背着书包在乡下河道边闲逛,鬼龙老喜欢拣水洼踩,红底运动鞋雪白的鞋面和小腿上净是泥点子,好在溅不到他身上。两个人就这么玩到傍晚才终于感觉到饿意,而这时候他们已经沿着河道走到稍微繁华些的市区来了。攥着两人仅剩的几枚硬币,走进街角的快餐店,向柜台的店员点了两杯饮料两个汉堡外加一份薯条。他们饿极了,斋宫宗也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迫不及待地把嘴里塞满了汉堡。浅黄的窗玻璃把他们和外面来往的行人隔开。……再后来的事斋宫宗就记不大清楚了,大概就是坐上他们以为的回程电车却坐过了站,被巡警认出来后送回了东京。逃课离家出走这种事斋宫宗只干过一次,这一次就足够他回味很久了。斋宫宗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比起饥饿他的好奇心需要先被满足,他更想知道鬼龙到底要去往什么地方。
----- CHAPTER BREAK -----
后来,斋宫宗像猎狐犬一样追着鬼龙红郎穿过他们曾经的小学,从他们的教室路过。斋宫宗紧跟着鬼龙红郎钻进树林,看着身旁快速向后退去的树林,两人一前一后奔跑在树林中的石子路上。鬼龙的速度很快,不善运动的斋宫宗压根追不上,只能看着鬼龙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只看得见火红的发尾,始终就维持着这样的距离跑在前面。鬼龙红郎似乎是刻意地引着-斋宫宗跑到他们初次见面的公园,又穿过他们的小学。从两个人的童年路过始终不曾停留。斋宫宗不知追了多久,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周围竟泛起白光来,他便在浓雾般的白光里丢失了鬼龙的踪影。他停下来,环视着四周。视野范围内只看得见白茫茫的一片,他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脚下来时的石子路,斋宫宗茫然地站在原地。他胸脯微微起伏着,相较于户外运动,他更喜欢在房间里呆着摆弄些手工,久不经运动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追逐中缓过来。那是鬼龙没错。但年龄对不上,又莫名其妙把自己引来这种地方……“鬼龙!”斋宫宗忍不住大喊起来,他心里有千百个疑问,这一会发生的事实在太诡异了。没人回答他。无边无际的白雾几乎漫过他的腰部,像是站在白色的海水里。斋宫宗打了个寒颤,丝丝寒气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斋宫宗不由得想起在老宅书库里看见的那些怪谈,什么飞头蛮提灯火发鬼之流。大概明天大家就能找到失踪的斋宫少爷的尸体了,死因是被狐妖幻化成的青梅竹马骗进山林后,撞见百鬼夜行惨死在山林里。斋宫宗自认为是他不信鬼神之说的,但现下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某个方向传来了什么声音。悉悉索索,像是小动物发出的动静。斋宫宗盯着那里,两只脚像钉在地上似的站在那里。听说鬼怪最喜欢的就是把山林里的旅人引到错误的道路上。斋宫宗在大脑里飞速地把刚才看见的鬼龙回忆了一遍,他没在鬼龙身上看见些不该有的东西,比如尾巴、兽耳或是獠牙。想不出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斋宫宗干脆选了块干净的石头一屁股坐下。爱丽丝不想跟着去,白兔先生总不能强行来绑架他吧。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地靠近了,斋宫宗头皮发麻心跳加速,脑袋里那根弦颤个不停。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搭在他的肩上,他用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从石头上蹦起来,拧过头去看那东西。但很不幸,他被树根绊倒了,额头磕在树根上,晕过去之前看见的最后画面是从树冠中透出来的一点蓝天,还有凑上来的鬼龙红郎的脸。这可恶的野蛮猴子。斋宫宗又在心里骂了一遍。斋宫宗在一阵剧烈地头痛中醒来,他的脑袋简直要裂成两半了。周围还是那堆无聊的树,鬼龙红郎似乎只是短暂地来看了他一眼,现在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斋宫宗生着闷气的时候,他又听见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似乎有一种呜呜的声音,就在他背后不远处。斋宫宗的头和腿一下子好了,从地上翻起身来一头扎进树丛里。蹲在灌木丛中央的正是害他追了一路的人,此刻正蜷缩着躺在树叶堆里。斋宫宗推开他身边的落叶,席地而坐在鬼龙红郎身边。鬼龙红郎的抽泣声顿了一下,痛苦的灵魂抬头看着斋宫宗,还淌着鼻涕的脸和斋宫宗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小斋,你果然来找我了。”鬼龙红郎还像从前捉迷藏时一样喊他。斋宫宗把手按在鬼龙红郎肩膀上,手上的触感有些微凉。大概是错觉,毕竟晚秋树荫底下总有些阴冷。“小斋,你不用担心我的。”鬼龙红郎看他不说话,又喊了他一声。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才哭过,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有些话早该说了……“……”斋宫宗刚要开口说话,却眼前一花。再睁眼,身旁的鬼龙红郎和那许多落叶都已经消失不见,周围无尽的树林和雾气也荡然无存。这会没了树荫遮挡,身上开始温暖起来。斋宫宗抓着身边的树杈站起来。银杏叶缓缓地落下来,锦鲤在水底吞食着银杏果,摆动着肥圆的身体在水里游曳。斋宫宗站在殡仪馆的庭院里,面朝着送别的大厅。一切都平静下来,方才在城市里的追逐像是从未发生过,只是一场白日梦魇罢了。天上的太阳依旧那么刺眼,阳光下一切事物都将无从躲避,包括斋宫宗不合时宜的举动,以及那些他所思所想说却没能说出口的。就在斋宫宗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大厅里和尚诵经的声音却戛然而止。过了片刻,纸门被慢慢地拉开,有几位中年男女前后从里面走出来,没有人带着孩子。有位年长些的女性腮边还挂着泪水,看样貌和鬼龙夫人有些相似。鬼龙站在父亲身后,牵着妹妹跟在所有人身后从房里出来。一行人目不斜视地从斋宫宗面前走过去,宛如他们看不见斋宫宗一般。鬼龙的父亲走到庭院外和亲属们道别,感谢他们参加亡妻的道别仪式。鬼龙则站在楼梯上,手扶着妹妹的肩膀,腰背挺得笔直,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并没有特别悲伤。如果不是斋宫宗刚刚才见过他哀苦的模样的话,他也要被他骗过去了。
----- CHAPTER BREAK -----
斋宫宗从疲惫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前几天刚刚才结束演出。『Valkyrie』如今只有他和还不成器的影片,为了演出效果尽善尽美他不得不多做些工作,便在演出前连续五天加班到凌晨,忙得焦头烂额,终于将他脑内的灵感和对灵感解读化作演出呈现给台下的观众。当然,他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演出结束的当晚他就开始高烧不退。他依旧在他的房间,窗外深黑色的天空泛着橙红,时间已经是凌晨了。印象里做了个古怪的梦,但又什么也记不起来。只是还有点莫名地烦躁感,也有些苦闷。
----- CHAPTER BREAK -----
最开始的脑洞是,想看一下斋宫宗对鬼龙的执念,搞点高二时期的斋宫宗发烧做噩梦梦见最大冤家在他面前很痛苦,漏出没人见过的一面什么的x他一代剧情里天天用没赶上见妈妈最后一面这种话戳鬼龙痛脚,看起来好像是斋宫宗用这点攻击鬼龙,但斋宫表现得比他心痛是怎么回事呢+_+维新剧情里鬼龙都已经逐步开始向前走了,斋宫比他更执着一些。我的理解大概是斋宫宗执着的已经不仅仅是鬼龙母亲去世和鬼龙红郎离家出走这件事了,而是他们两个人都认为他们已经在那件事之后断交。但五奇人被针对后身边环境的变化,以及无法满足的控制欲(?从仁兔变声保护他嗓子和日常各种行为看,我是觉得有蛮强的控制欲的)斋宫内心很不安,所以会反复提过去的事情来让确认他和鬼龙的关系(即使断交了,分开几年后鬼龙仍旧是他熟悉的鬼龙)让自己安心。明明是因为发生了太多事结果学不会坐下心平气和地交流,只能通过像吵架一样的方式确认对方的态度的两个笨蛋。墓守剧情里青叶纺也说过一句我觉得非常可爱的形容,野兽的孩子们会像互相厮杀一样地玩耍。说鬼龙是野兽也是因为他小时候经常用直觉行动而不是大脑吧,光顾着保护小斋和小斋的娃娃所以忘乎所以地打起来了xx作为人类的斋宫宗和野兽鬼龙红郎像动物崽子一样打闹嬉笑着,在各位长辈的关爱下长成了出色的艺术家。 啊啊啊啊好像说太远了,总的来说我想表达的大概是斋宫的执念和他所看到的鬼龙没表达出来的情感,还有一点斋宫想要反过来保护鬼龙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