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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我陪你？”金载澔把外套递给边贤珉，想起那天遇到的男人，眉心微蹙，“到时候你还能回来吗？”边贤珉懒洋洋地瞥过去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什么叫‘回来’啊，载澔哥。”他说，“难道这里是我的家吗？”金载澔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只要你想的话。”他说。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边贤珉直接捂住了嘴。“我没这么贪心。”边贤珉说，“所以哥，你也不要。”金载澔因为边贤珉的话生了一会儿闷气，但还是亲自把他送到了楼下。“我去附近逛逛，要我接的话就给我打电话。”金载澔趴在落下的车窗上，看着边贤珉头也不回地冲他摆摆手，舔了舔后槽牙。“小没良心的。”他自言自语道。发动汽车前金载澔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深蓝色的窗帘将室内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窥探不见。他压下心底隐约升起的异样，掉头驶出了小区。*边贤珉没想到崔晙赫会在家。男人抱臂倚在窗边，脸上一贯带着的温和笑意此刻毫无踪迹。边贤珉被他略显冷淡的目光注视着，一声“哥”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喉咙里。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蜷缩一下，忍住了想要立刻转身离开的欲望，别开眼，沉默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惹得他心烦意乱，他并不想面对崔晙赫，关门时却被崔晙赫用手抵住。“……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崔晙赫低头看着边贤珉，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边贤珉可以嗅到崔晙赫身上浅淡的烟草气息——可是崔晙赫以前是不会抽烟的。边贤珉与他对视半晌，说，“我要搬走了。”崔晙赫瞬间紧绷的侧脸让边贤珉有种莫名的快意。“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略带恶意地翘起嘴角，“你可以当作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弟弟，去过你正常人的生活。哥哥，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被崔晙赫掐住后颈掼倒在床上时边贤珉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些失控，愣神的几秒钟里，他的短裤连带着内裤被猛地拉到了膝弯处，臀部裸露的皮肤与空气接触，边贤珉意识到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不要！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再……呜！”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边贤珉惊叫出声，屁股上顿时升起一阵火辣辣的痛，崔晙赫按着他的腰，面无表情地继续抬手，又是狠狠一掌扇下去。“我对你的管教还是太少了，才让你这么不知轻重。”崔晙赫低声说。边贤珉被压制得无法起身，无论怎么努力地扭动着腰部都无济于事，始终躲不开身后的责打，吃痛的惨叫与清脆的掌掴声混合在一起，白皙的臀肉很快泛红肿起。生理性的泪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边贤珉的叫声里带上了哭腔：“疼……哥、啊！……好疼……”崔晙赫却像是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宽大的手掌一下又一下重重落在被迫翘起的臀丘上，边贤珉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惩罚过，忍痛的能力都退化了不少，险些控制不住地呜咽求饶。可他心里依然郁结地憋着气，除了喊痛之外，怎么也不肯松口认错。直到边贤珉臀腿一片都变得艳红发烫，遍布着凌乱的掌印，崔晙赫才终于停了手。边贤珉抽了抽鼻子，向另一边挪动远离他，又被拉住脚踝拽了回去。“你还想干什么？”边贤珉扯过枕头砸在崔晙赫身上，“放开我！我现在就走，以后都不出现在你面前还不行吗！”“……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崔晙赫的手指划过边贤珉大腿内侧暧昧的红痕，眼中压抑着黑沉沉的风暴，“所以哪怕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跟他上床？”话才出口他便有些后悔，边贤珉的脸色也倏地变得苍白，紧紧抿住唇，过了一会儿，蓦地笑了一声。“是啊。”他有些费力地扭过头看向崔晙赫，“反正哥也想赶紧甩开我吧，那我跟谁回家、陪谁上床，都用不着你管！”边贤珉也不知道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双手被崔晙赫绑在了床头，臀部被枕头垫得高高翘起，崔晙赫刚刚用手让他射过一次，此时正分开他的臀瓣，将沾了精液的手指送进他紧闭的后穴。他连双眼都被蒙住，视觉剥夺后，其他感官越发敏锐，他甚至可以听到肉穴被进出扩张时发出的细微水声，也仿佛能感受到崔晙赫如有实质的目光正落在他股间。崔晙赫的动作很难称得上体贴，还没等边贤珉适应，第二根手指便挤了进来，撑得他穴口胀痛，然而他连求饶都做不到了——一根领带横束在他口中，他的骂声都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像只发春的猫。藏在肠壁中的腺体被轻而易举地摸索到，边贤珉被刺激得不断挺着腰，却只是让自己更加迎向了侵入者，将那几根手指吞入得更深。“唔……！”“被他操的时候，贤珉也是这样叫的吗？”崔晙赫垂眼看着边贤珉颤抖的脊背，一点一点抚摸过那些尚未消退的吻痕与指印。“你就这么喜欢他？见过一面，睡过一次，就敢跟他走？”崔晙赫的声音越来越低柔，边贤珉哭噎着，无助地承受他手上越发狠戾的动作。“可我养了你十一年……贤珉，为什么呢？”边贤珉说不出辩解的话，身后裤链拉开的声音清晰地落入他耳中，性器压上后穴时，他的呜咽声陡然拔高。仓促潦草的前戏显然不足以让他顺利接纳崔晙赫那根硬物，撕裂般的疼痛逼得他拼命摇头抗拒，但还是躲不过被男人的阴茎破开紧致干涩的穴道。崔晙赫被绞得头皮发麻，沉沉吐出一口气，手伸到边贤珉身前抚弄起他略显疲软的下体，放缓了速度。“放松，”他低声说，“我不想让你受伤。”边贤珉攥着床头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崔晙赫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却没打算放过他，性器一直顶入到可怖的深度，边贤珉恍惚以为自己要被钉死在床上。唯一的好消息是，他的身体大概确实很适合性爱，因此没过多久，痛感便渐渐消退，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攀上脊背。崔晙赫按了按那被撑得泛白的穴口，确认没有伤口后开始摆动腰部，慢慢抽送起来。“……呜……”太深了……边贤珉埋着头，被崔晙赫逐渐加重的操弄干得哀喘不止。他本就被掌掴到红肿的臀肉又要遭受男人结实的胯部不断的拍打，在深重的顶撞中颤抖不已。“……还疼吗？”边贤珉迷茫地眨了眨眼，发现蒙在自己眼前和口中的布条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崔晙赫正扶着他的侧脸，用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沉闷着不得解脱，只有一声一声地叫着崔晙赫，才能有片刻摆脱溺亡般的窒息感。“哥……”他狠狠咬住了崔晙赫放在他唇边的食指，视线又被泪水模糊，“为什么呢？”崔晙赫不再说话，在边贤珉松口后俯下身来，扣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住了他。意识到被吻后，边贤珉含泪的双目陡然睁大，他双手的束缚也被除去，崔晙赫就着二人下体相连的姿势将他翻转过来，哭叫声隐没在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中。温凉的液体落在边贤珉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崔晙赫把头埋进边贤珉的颈侧，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哑声说：“对不起。”边贤珉失神地望着晃动的天花板，心想，你又在对不起什么呢？他不知道，他太累了，他不知道。于是他放任自已重新陷入汹涌的情潮。房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喘息和呻吟声几乎被肉体碰撞声压过。边贤珉揪着崔晙赫的头发跟他接吻，双腿被按在身侧打开到极致，大腿内侧已经一片通红，崔晙赫的腰力很好，每次用力操进来时都让边贤珉有种肚子会被顶破的错觉。崔晙赫带着他的手覆上他平坦的小腹，感受到掌下轻微的凸起，边贤珉忍不住呜咽一声，羞耻地绞紧了穴肉。“太深了……哥……啊……”崔晙赫慢慢啄吻他的侧脸：“可是贤珉的下面咬得这么紧，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潮湿温暖的后穴失控地包裹住男人的性器，穴口溢出混合的体液，崔晙赫将双臂从边贤珉腋下穿过，一使力，带着边贤珉面对面坐起。重力让他的阴茎直直操进了最深处，边贤珉猛地后仰起头，极痛极爽的快感让他有些失声，指甲在崔晙赫背后划出道道红痕。崔晙赫就这样坐着不断挺动着下身，边贤珉整个人被迫上下起伏，就着身体的重量吞吃套弄那根粗长的热胀，穴心被顶弄得酸软不堪。崔晙赫托着他的屁股，手掌反复揉弄发烫的臀肉，每次都尽根没入再完全抽出，将身上勉力支撑的人捣得浑身颤抖，只能向前倾倒进自己怀里，脚尖紧紧绷直，性器抽动几下，吐出几股透明的腺液，被硬生生操到了干性高潮。高潮中不断收缩抽搐的穴道缠裹得崔晙赫有些失控，抵着痉挛的那处狠狠捣弄了数十下，直把边贤珉干得哭喘着挣动起双腿，才深深地埋进甬道尽头射了出来。清理时边贤珉又被压在浴室的墙上来了一次，他腿软得站不住，崔晙赫便将膝盖顶进他腿间做支撑，从后往前插进他已经有些合不拢的红肿小穴。“我不行了……哥……放过我、饶了我吧……啊啊……不要再进来了……呜……”崔晙赫的唇落在他后颈，安抚一般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再忍一忍吧，贤珉。”他说，“对不起，再忍一忍。”等到真正结束后，边贤珉已经接近昏迷，他在失去意识前用最后的力气拽住崔晙赫的衣角，喃喃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崔晙赫。”而男人只是亲了亲他的额角，说，“那就恨我吧。”*边贤珉被他抱在怀里走回房间，恍惚觉得像是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刚刚被崔晙赫带回家的时候。那时候的崔晙赫也会这样抱起他，崔晙赫会说，他要做世界上最疼爱贤珉的人。崔晙赫还说了什么？——“希望贤珉能好好长大，能成为最正直善良的人。”可是哥哥。哥哥。我还是没能长成你期望的样子。我只是你养大的一株藤蔓，却妄图一辈子缠绕在你颈间，要你跟我一起陷进泥沼。……所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恨过你，我爱你，我只是爱你。我不想做你的弟弟，我不想你和别人相爱。你看看我，你爱我吧，崔晙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