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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和祖师爷最近不对劲。
这是老毛在两天的观察中得出的结论,自从一切回归正轨,这俩人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如胶似漆。先是昨天几人一同进笼,尘不到和闻时虽然依旧默契配合看似无异于平日,但老毛作为一只千年老傀凭借他过人的本领,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 这俩人在避着对方。
准确来说是闻时在避着尘不到。
这就奇了怪了,老毛不打算一个人憋着这个问题,于是就有了现在几人围着棋盘低声讨论的场景。
“ 无需担心,师弟自是因为一些小事在和师父置气呢,如往常一样,那气哄哄就消了。”先开口的是卜宁,他边说话边将手中的棋落下,倒像是没将老毛的话放在心上。
旁边夏樵和周熙正在写作业,听这话连连附和:“没错没错,我哥哪会真与祖师爷生气。”言语间颇有一丝揶揄的味道。
倒是庄冶,一边应付着棋局,一边与钟思和老毛搭话。
松云山这边聊的尽兴,山顶又是另一番风景……闻时倚在案桌上,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头发依旧高高束起,青色长袍却已滑落在肩下。
“ 哄了两天也不见好,小雪人,你打算什么时候理理师父?”尘不到的牙齿磨着闻时的耳廓,又停在耳垂处吮吸。低沉的嗓音伴着温润的触感传入闻时的脑海,他的脖颈又漫上一层绯红。
未等闻时回答,尘不到便又吻上了他的唇,舌尖扫过唇缝,又破开禁锢驱入,柔软的唇舌相互碰撞,闻时感受到下唇正在被尘不到反复吮吸,辗转,未来得及吞咽的涎水沿着脸颊滑落,又被尘不到尽数吻去……
尘不到吻的很深。闻时心想。
“哈~”待到闻时呼吸都有些不畅时,他们微微错开,闻时呼吸有些不稳,但不妨碍他嘴硬,“没生气——嗯~”
感受到身边的人正低声发笑,闻时正要放出傀线来个猝不及防,就被那人捏了一下腰间的软肉,傀线没放出去,自己倒是先倒尘不到怀里了。
“没生气怎么不说话?”尘不到将手探入闻时衣服下摆,修长温凉的手指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感受到身下人微微的颤栗,他将手抚上闻时的性器,那里湿润一片。
闻时下意识的夹紧腿,却被尘不到无情的抵开,他的双眸在尘不到的动作下弥漫水汽,脑袋后仰,又被尘不到带过来接吻。
“唔~~啊~~”眼泪模糊了视线,身下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尘不到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探在他身下。他感受到阴茎被抚摸,那修长笔直的,牵着他走上松云山,摸着他头教他傀术的手正按压着他的囊袋,又抹去马眼溢出的淫液,探入柔软的后穴……
感受到异物的进入,后穴一紧一缩,软肉浅浅吞吐着手指,似抗拒,又似引诱。
衣物早被褪去,闻时白皙的肌肤靠在暗棕色的案桌,身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尘不到眸光暗了暗,俯下身来,那是被手指肏开的淫穴,上面湿润的反射出晶莹的光,浅粉色的穴口犹如花苞,他将早已勃起的性器抵了上去,哪怕这样也无法一时容纳。
软褶轻轻翳张着,一点一点地将尘不到的阴茎吞纳,像柔软的唇,紧紧夹住他粗大的阴茎,肉冠在穴内胀大,撑的小穴吞吐愈发艰难,好一会才将性器的一半含入。
闻时的阴茎不停的吐露着晶莹的液体,茎上泛着光,直直地挺立着,很滑,没什么可怖的凸起筋纹,龟头翘起,尘不到打趣似的用手指勾弄,刺激地闻时急促的喘了几声。他的指甲又堪堪划过阴囊,闻时难忍地勾着尘不到的肩,咬了上去。“闻时,叫人。”他的吻落在闻时纤细的脖颈,舌尖在喉结处打着转,又向下,轻咬上他的茱萸。
真是要命……
“尘不到——”或许是因为顶弄,这一声带有颤音,尾音也被拉长,“啊~~嗯啊~~尘不到~”
尘不到吮吸着闻时胸前挺立的两颗红豆,原本粉嫩的乳头现在带有充血般的红。
“啊~~啊~轻点~哈~~”待小穴完全容纳下尘不到的阴茎,尘不到挺进的速度不断加快,交合处的撞击愈加猛烈,止不住的淫水被带出,滴在桌面,微弱的声音又被更猛烈的撞击声盖住。
掠过一点时,尘不到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狠狠一颤栗,他搂着闻时的腰,抵着那处敏感点,不停地撞击。
下身不间断的撞击声充斥着小屋,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将闻时的喘息隐没。
“啊啊~不——不要那里~~”粗大的阴茎陡然被穴肉缴紧,尘不到闷哼出声,在巨大的快感的刺激下他一下又一下的顶弄那处敏感点,淫水溢出的更多,后穴湿润一片,交合处泛着水光……
“小雪人,那是你的敏感点么?”他贴近闻时的耳廓,不停地舔舐着。
“不要~嗯啊~哈~啊哈~~”数不尽的快感将他的理智冲垮,闻时的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出白浪,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水,四溢的茶香混着浅腥,让人沉醉其中。
不知又过了多少下,闻时喉咙都有些哑,在肠穴被龟头粗暴顶开软口的那一瞬,猛然颤抖着尖叫,快感涌上头脑,似一道白光闪过,他抓紧尘不到的手臂,头后仰,阴茎裹着不尽白浊射了出来,一半挂在尘不到的腰腹上,一半落在暗棕色的案桌上,
一片狼藉……
射精高潮后,闻时呆愣了许久,面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散落的头发披在白皙骨感的肩上,他像是浸在水中又得以呼吸,只顾得上喘息。
尘不到又凑过去吻他,轻柔地触碰他早已被吮得殷红的唇,又贴上他的后颈抿去。
看到尘不到紧实的肌肉上面沾满了白浊,闻时直接装鸵鸟扭头闭眼。
“小雪人,睁眼。”尘不到的声音带有丝丝沙哑,他吻掉闻时眼睫上的泪,慢慢停下来抽插的动作。
闻时搂着尘不到的肩微微起身,身下的异物并未退出,哪怕是小幅度的动作也伴随着吞吐,刚射精完的他仍处在茫然中,只是用余力抓着尘不到喘息。
他看到尘不到牵起他的手,附在他腹部微微隆起的区域,那里是尘不到的性器,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肤他甚至能感受到尘不到仍在小幅度顶弄的动作。
闻时羞耻地把脸别开,眼底的情欲未散,现在倒像是一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样。
“闻时,羞什么?”看着身下的人满脸通红,耳垂更是红的像是能滴血,他低头一阵阵的笑。
闻时现在不想回答他,他算是看透了,今晚只要他想说话这人必定要堵他嘴,于是他干脆头一撇,装死。
尘不到就这么盯着闻时看了好一会儿,手又抚上他的腰,未等他反应,搂着腰便将闻时翻了个身,短暂退出去的阴茎又直直插入,尘不到掐紧他的腰将他狠狠定住,惩罚式地顶胯向上。
闻时就这样背对着尘不到跪在案桌上,他纤细的腰肢被他抬起,下身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尘不到的视野中。
“不要——啊——”尘不到一手附上闻时白嫩的臀肉,伴随一声脆响,闻时极其圆润雪白的肉臀上浮现出淡淡的指印。
极度的羞耻感让闻时索性闭上眼不看他,被吻掉的泪水又因后臀巨大的刺激再次模糊双眼……
陡然间几根傀线直直地向尘不到伸去,却又在中途抖了两下,随后便无力的垂落在尘不到手臂上。
“大逆不道。”
尘不到只是看了那傀线几秒,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拎起几根俯下身,在于闻时肌肤紧贴之际,将傀线当着傀主的面直愣愣地捆上他的手。
待闻时反应过来,自己的傀线正以一个玫瑰花作节捆着自己,这场景于多年前那些痴梦相重叠,他登时脸更红了……
尘不到的手又退回到闻时雪白的臀肉,加重力度在上面揉捏起来,柔软的臀在他的手下捏成各种形状,又被尘不到扒开两瓣,看着那枚充血般红一张一合吸纳巨物的穴洞。
撞辗数下,肠穴被挤压地内陷,尘不到终于在快感中射出,一股热流骤然流经身体,闻时像被滚烫的精液灼伤,猛的一抖,过电似的打了个寒颤,
等尘不到抽出发紫的性器,穴内承接不了的精液混着肠液一同流出,一大圈褶皱绽开,露出一圈圈瑟缩的嫩肉。
尘不到抚上闻时的肉穴,嫩口处隐隐发烫,细腻的纹路里杂着他浊白的精液,轻轻一摁,顿时滋滋往外溢出。
他们在余韵中接了个吻,爱意悄然无声
……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长时间的肏干让闻时再也提不起精神,枕着尘不到的臂弯便睡了过去。
后来的后来,他隐约记得的便是尘不到抱着他去沐浴时说了句小白眼狼,于是傀线又下意识的向尘不到攻去,又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缠到了自己身上……
……
……
不过两天前为什么生气,闻时没法答,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嘴硬如闻时,那天在电影院里有一位小哥激动地拉扯尘不到,他听力过人,买爆米花回来的路上便听到了那位小哥热情地向尘不到推销某某某娱乐公司,他不少听到夏樵和周熙谈论娱乐八卦,听了一会便摸清了门路,
这人就图尘不到长得帅想把他送出道。
这倒也是个新鲜事,于是闻时就隔的远远的倚在一处石柱上,还冲看过来的尘不到挑了挑眉,
至于后面为什么演绎成了闻时生气不理人,大概是闻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当他看到那位小哥拉扯尘不到袖口时自己的眉头紧锁。
于是当觉得这表情新鲜并无意识地欣赏了好一会的尘不到拂去小哥的热情赶着追人的时候,闻时已经开阵门回松云山屋子里呆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