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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是一个长时间伴随着文明的一种未经过证实,无法确定否存在的超自然力量,有关这力量的传说、故事在全世界范围各个国度都流传着,它神秘、奇特、无所不能,人类对此感到惧怕又同时依赖着,哪怕是科学的崛起都无法让人们摆脱它,有人认为它是人类文明的重要宝石,代表着人类对于世界的想象、解释、生存等见证,也有人觉得它只是上位者制造出来控制下层者的工具,还有人以為它是神魔怪所拥有和给予的能力,不管如何,人人都同意它总是起作用,哪怕是以维微妙的方式运作或是在不同方面与层面显示。
1899年,安巴里诺州 黑水镇的渡船抢劫失败了,这场抢劫法律与平克顿来的太快,执法者做好充分的准备,很明显这是个圈套,他们对大量金钱着迷而忽视一切痕机,像个白痴一样跳进这个设计好的陷阱,真是令人耻笑。豪不意外,他门们被那些政府的爪牙、走狗搞的措手不及,只能带着一些重要家当,灰头土脸的落荒而逃。法律与平克顿始终紧追不舍,无法摆脱,一路东躲西藏的来到这白色的世界,一个被白雪覆盖住的山脉,那些冬之神的领域,这里毫无生机,一片空白。在这次抢劫,自己陷入前所未有的惊慌,为了救人和逃离做出无法原谅的事,他开枪杀了海蒂·麦考特,一位年轻妻子和母亲,因为自己的理想和骄傲,帮派许多人在这次抢劫中死去,那麽多生命消逝,他知道一切已经不能挽回,可看着四周的寒冰,他可耻的抱持一丝希望,希望絲卡蒂和烏勒爾也许看在他们的愚蠢会给与他们怜悯,祝福他们撑过暴雪并离开。 把大衣拉紧防止冷风灌进衣服里,达奇吐息著热气走到一颗树下坐下,抱着膝盖,安静看着周边的冰天雪地默默沉浸在他的脑海中,也许是有过了一段时间,他的肩膀被拍了几下,使达奇脱离了对于雪天的脑中风爆,但很快肩膀感受到的力量又让他沉溺于感觉里。 这几下的拍肩,力道虽小但重,不需要转头就能知道事谁,这毫无疑问是亚瑟能做到的,身为帮派的执行者、他最好的枪,亚瑟身材高大魁武,他的手臂是多麽的粗壮,屈服于他的重拳之下有多少人,如果他选择与自己一起负责执行渡船抢劫不是选择和何西阿去进行诈骗,事情会不会发展成不同的情况?就像往常一样,亚瑟会用他的力量帮助他,亚瑟的枪会摆脱任何困难;亚瑟的手会抚平他的紧张;亚瑟的话会维持他的精力……亚瑟的存在会使他安心。 " 达奇?达奇! " 亚瑟见达奇被拍了肩却毫无反应,他从达奇身后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双手抓住达奇的肩膀开始大力摇动,嘴巴边喊着达奇的名字,没几下达奇就被亚瑟晃的从自己的想法惊醒,他抬手拍掉了亚瑟正在摇晃他的手,制止了亚瑟继续尝试晃动他。 " 有什麽事吗?亚瑟。 " 达奇向亚瑟问道。 "噢…看天空显示今晚可能会有暴风雪,何西阿希望在天黑之前能找到一个避风处。" 亚瑟把何西阿的想法传达给达奇,同时偷偷地观察达奇的状态。黑水镇的事达奇一直不谈论它,他的疑惑始终没得到回答,而刚才达奇的呆愣情况使亚瑟开始疑虑整件事可能比他想象的来的糟糕很多,他担心达奇,担心他的一切,达奇从以前就是个不会轻易表现出脆弱的人,在经历黑水后,他似乎变得更加封闭且强硬。 自己该多注意达奇,他现在表现都不太正常,对于自己的疑问达奇总是不回答,最近他对其他人的态度也比以前强势,这不是达奇以前会做的事。他需要从其他人那里打听一下黑水的事,参于黑水的人大部份都不行询问,戴维受伤昏迷、麦克可能死了,肖恩和约翰生死不明,现在只有哈维尔能够问一问,找个机会去吧。 亚瑟看着达奇离开他,走到何西阿那里交谈,他决定趁现在去打探黑水的事,但最好不被达奇发现,免得惹达奇不高兴,让他对于其他人会更加保持排斥态度。亚瑟扭头开始寻找哈维尔的身影,找了找发现哈维尔在马车不远处护理他的马,正好离人群有些距离,谈话不会被听到,亚瑟迈开脚步走到哈维尔旁边,回头确认是否有人在附近,确定没人后亚瑟扭回头对哈维尔问好一声,然后说" 哈维尔,我有事要跟你谈谈,事关于黑水的。 " 哈维尔停下手头的梳毛工作,转身对亚瑟说道" 好吧,亚瑟,我不太想谈论黑水,不过既然你开口说想谈,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你想谈什麽? " "我想知道黑水到底发生了什麽,我知道你不想谈论黑水,但你能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吗?我必须知道。"亚瑟皱着眉头慎重的对哈维尔说。 哈维尔盯着亚瑟看了几秒钟,像是下了什麽决心,开口对亚瑟说"好,亚瑟,既然你必须知道,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靠近一点。"哈维尔压低声音,对亚瑟招了招手,要他靠近说话,亚瑟靠过去,听哈维尔说出黑水的情况。 亚瑟从哈维尔口中得知,事情一开始都很顺利,但进入金库开始拿黄金没多久,情况急转直下,大量的平克顿突然出现把他们包围住,似乎早就在船上等他们上船。一伙人从金库一路突围到渡轮大厅,大厅内有贵族平民们和大量平克顿,还有法律,达奇试图说服法律与平克顿让一行人离开,但他们不为所动,似乎坚决要把团伙都抓了,达奇只好把贵族平民们当成人质做为谈判筹码,他跟法律和平克顿僵持很久,有一位叫海蒂·麦考特的妇女急于摆脱情况,她受不了僵持所带来的那种等待死亡的恐慌,所以趁人们不住意偷拿了一把枪,然后威胁要人让她离开,法律与平克顿趁团伙因为她而分心时想开枪攻击,还好比尔和麦克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率先攻击。可是麦考特似乎两人被吓到,她把枪对准约翰胡乱开枪,情急之下达奇衝过去把麦考特以跪压的方式把她压倒在地,同时朝她头上开了一枪,这一枪把众人都惊吓坏了,人质们开始出声要法律与平克顿放走一行人以拯救自己个人的生命,法律与平克顿最终同意人质的要求把团伙放出渡轮,但是渡轮外也有不少法律、平克顿,甚至还有赏金猎人与神枪手兰登·瑞肯兹,他们不想放过团伙,在渡轮外等待着,要杀死帮派所有人。出了渡轮大伙们一直开枪,从没停下来过,瑞肯兹和赏金猎人抓了麦克,他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戴维腰被瑞肯兹射中,躺在地上差点被杀,还好达奇射中瑞肯兹的左肺救走了戴维,之后经历各种突破,一行人逃到了营地附近,接下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收拾东西逃离黑水与法律和平克顿的追杀、约翰和肖恩失踪、珍尼被杀。 整件事太过于模糊又奇怪,执法者出现时机太刚好,数量也反常的多并且做足准备,他们连神枪手都请了过来,好似要根除一切错误。疑问的是法律和平克顿为何会知道帮派的行动?难道说他们之间出现了老鼠?或者说这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打造的圈套等待他们上钩?黑水镇的渡轮是迈卡这家伙带回来的,也只有他打听到这个消息,现在回想起来这的确很怪异,这家伙加入帮派只有几个月,自从他加入后帮派的运气似乎变得不如往常,不少计划都失败了,失败的计划让达奇越来越烦躁,他开始对于周边的一切感到不自在,看来必须要注意迈卡那家伙,他身上的疑点太多,充满危险,他应该跟达奇谈谈,提醒他危机就在他的四周活动,让他远离迈卡。 亚瑟谢过哈维尔后,朝着何西阿和达奇的方向走去,他要达奇谈话,为了帮派;为了达奇,他必须这麽做。亚瑟加快脚步,微微伸出一只手,准备等一下抓住达奇的手,把他带离人群,以进行两人的私密谈话。 " 亚瑟,去收拾一下,大家都休息过了,是时后该继续寻找能避风的过夜处,今天是走不出这大山的。" 亚瑟刚经过何西阿前面,何西阿就要求亚瑟去收拾东西,因为车队要继续上路了,亚瑟只能把原本要跟达奇谈话的计划搁置,去收拾东西,帮助女孩们搬运箱子和伤患。在车队将要走时,亚瑟来到达奇身边在耳边低声说道到 " 达奇,等会我们两人找个地方谈事。" 说完没等达奇同不同意就离开前去骑查尔斯的马,查尔斯因为手受了伤,所以达奇不让他骑马,正好亚瑟的马死在黑水,他能帮忙照顾牠。 ------------------------------------------------------------------------------------------- 暴风雪比他们想象中的来的早的多,天还没暗下来,视野就已经一片雪白,身体被刺冷的雪风吹的疼痛,能听到的声音只有呼-呼-的风声,每个人都滴着头弯着腰,一手抓着马车或疆绳,一手抓着帽子或衣领,深怕衣物被吹走或被冻死。达奇在几个小时前已经派迈卡先行去前面探查是否有能过夜的地方,随然亚瑟不喜欢迈卡这个常自吹自擂的混蛋,但是能把这种独自在暴风里执行的任务交给其他人做,亚瑟还是很乐意的。 在亚瑟稍微为不用在暴风中独自工作感到开心时,达奇缓缓地移动他的马与亚瑟并行,达奇转头对着亚瑟喊道" 亚瑟!如果迈卡还不回来,你就要去把他带回来,不然再拖下去,女人和孩子会受不了暴风的,晚上风会更大的。" 他要把那家伙带回来?搞什麽…迈卡可以不要回来吗?帮派没有他依然能过的好,那家伙总是制造纷争,为何达奇要让他留在帮派里面?那家伙对妇女和孩子就是个混蛋,他与达奇所宣扬的理念差距很大,达奇为什麽要收他进帮派?难道就只是因为那个混蛋救了他?....该死!如果当时自己在的话,达奇就不会遭遇危险,而迈卡这个混蛋也不会趁虚而入,为何他那时候不在达奇身边? " 亚瑟,你有听到吗? " 达奇的声音把亚瑟从他的思维拉回现实,亚瑟往旁边看向达奇,他盯着达奇的脸,看到他眼睛透漏他精心藏着的担忧,亚瑟的心像是被人抓扯住似的疼痛,胃有如石头般的沉重而下降着,亚瑟真的很不喜欢见到达奇处于负面情绪里。 " 我知道了。 "亚瑟为了不让达奇担忧,他以堅定的口气回答达奇,以往他都是这麽做来使达奇不再怀有任何负面情绪,可是这次似乎不有效了,达奇的担忧还在,甚至变得更严重了。 "我陪你去吧,两个人一起找人比较快,遇到危险也好互相照顾。" 达奇对着亚瑟说,他的担忧让亚瑟难以拒绝他,假如和他一起在这雪天里找人能使达奇消除他的负面情绪,他为什麽要阻止?况且,这次他就在他旁边,达奇不会再遇到任何危险,平克顿还是什麽玩意都没办法伤害到达奇,他绝不让。 达奇骑着他的马,以小跑的方式跑到车队最前头,就在刚才他与亚瑟说好要去找迈卡,这其实让达奇在担忧的情绪中产生了一丝兴奋,因为除非必要或任务安排,通常他临时起意的陪同请求亚瑟都会拒绝,对于暴风雪这种极端气候更是不可能,而他平时只能营地里,焦虑又痛苦的等待亚瑟,希望他平安无事,也怀疑他会离开,害怕他不会回来。 "何西阿,我要和亚瑟去前面找迈卡,我们出去的时间,帮派的事情就全都交给由你来决定。"达奇来到何西阿身边,抬头对何西阿说了他与亚瑟等一下要做的事,何西阿坐在马车上,对着握着缰绳的手哈了哈气,然后一边搓手一边思考,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同意了达奇,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在确定何西阿同意后,达奇扭头朝亚瑟的方向点了一下头,以表示开始前往寻找迈卡,亚瑟同样用点头表示收到达奇的讯息,他们两人就是那麽的有默契,这是长达二十几年下来的相处与合作才练成的成就,不过他们互相对对方知根知底,可却总是有某个东西在他们之间产生隔阂与距离感,使得他们无法互相坦诚。达奇先是驱马向前跑离车队,亚瑟紧追了过去,不久两人回头已经不见车队影子,两者之间有了不短的距离。 " 一路上我都没看到迈卡,亚瑟你有发现到任何一人一马的踪影吗? "达奇停下马,朝着位于他左前方的亚瑟问。 " 我没见到任何人,达奇。我们应该要继续往前走,找不到人也得找到过夜的住处。" 亚瑟如实回答并等待达奇的决断。 达奇思考片刻,觉得亚瑟说得对,身处视野不佳、大风狂吹、冰冰冷冷的环境裡,找人是没有任何成效的,不如赶快找个屋子安置好人们,至于迈卡,达奇希望他有能力撑过风雪。达奇用脚轻轻碰了马,马开始向前走路,亚瑟骑马到达奇旁边与他并行,两人就这样骑行着,双方沉默了一段时间,好像是都在等对方开口,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形成。 " 你之前说要跟我谈事,现在正好只有你我二人,亚瑟,你要跟我谈什麽事? "两人之间最后是达奇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他开口打破了它,达奇想起亚瑟说过要和他两个人找个地方谈一些事,现在他们刚好两人独处,在这里谈话是适合的。 亚瑟看向达奇一会儿,他不确定是否应该这裡,在风和雪组成的暴风雪里谈论黑水的事,虽然他真的很想尽快警告达奇防范迈卡,但是他不想影响到了达奇稍为减缓的担忧,达奇对于黑水的任何事都很敏感,他也对迈卡这个救命恩人很信任,他怕说了达奇会有应激反应,做出一些影响了安全的事情,现在谈论它太危险了。 " 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在谈。 " 亚瑟对达奇说完就驱马快走,超过了达奇,达奇见亚瑟不想在现在进行谈论,也没说什麽,只有驱马紧跟着亚瑟,以防掉队。 又走了一段时间的路,亚瑟在他左侧前方100公尺处看到隐约而微弱的光,亚瑟赶快呼喊了达奇,达奇朝着亚瑟视线看过去,看到光的那一刻,达奇惊喜的笑了一下,二人调转马匹的方向,加快速度的往光源处奔去,在距离目的50公尺处,两人二十多年来的忙命徒的经验与直觉让他们快速的发现了不对,他们看到的光源是来自一个小牧场,灯光被挂在主屋的门旁,在白天中,灯的光可能没有比在夜晚看到的明显,但在白茫茫的风雪中,它依然起到指引方向的作用。达奇开始考虑是否要接触这个牧场,但是他们有孩子和女人,他必须在天黑前找到居所来度过暴风雪和夜晚。 人们在冬天是不常出去的,因此在风雪中使用灯是不必要的,更何况住在牧场的人通常在秋天就已经准备好在家里度过一整个冬天的资源,冬天出门这是绝不可能的,所以在风雪中弄灯光是很奇怪的行为,除非现在住在牧场的人不是牧民,而且屋子里的人显然流动率大,冬天会时常出门,法律大都聚集在人群多的地方,他们不会出现在这郊外的牧场,而平克顿也不可能会打扰普通民众,排除执法者,能符合冬天常出门的条件只有像他们一样的亡命之徒,大几率也是以帮派形式活动的那种,这个牧场裡现在肯定有不少敌人,而他们可能也有注意到他门两人,先在只有他和亚瑟两人,人数不占优势,不要惊动他们才是上策…不过这间屋子是个很好的住所,能拿下这间屋子最好不过,也许…..也许他应该尝试一下,现在亚瑟就在他身边,他相信他不会再失败,有亚瑟在就不会。 " 亚瑟,不需要我讲你也清楚屋子裡有什麽人,我想要拿下这个牧场,这里是个不错的住所,我们把帮派带来这里吧,女孩们会很高兴的。 "达奇下马来到亚瑟腿边抬头对着亚瑟提出他的想法,亚瑟瞄了达奇一眼,然后看向了牧场开始打量了起来。 牧场外围有不多不少的遮蔽物,发生枪战有足够的地方躲避,牧场不远处有水塔,不过在现在的风雪天气,塔上大概率没有人在守着,至于主屋,屋子有两道们,一个正门一个后门,屋子里的人能够利用后门来进行夹击,但是他们也能利用门进行突击和夹击,唯一问题是他们不知道屋子里有多少人,需要去主屋斜对面的马厩里确认马匹数量才能得出大致的人数,但是去马厩意味必须经过主屋,这让他们有被发现的风险,不过利用现在的天气就能抵消这这风险,雪和风会阻挡视线,从屋子的窗户那狭小的视野很难察觉到有人靠近马厩,他们两人应该能行,况且就算被人发现了他也有足够力量保护达奇。 "我们必须要先确认屋子里的人数,把马牵到附近的树木藏着后偷偷的去马厩确认马匹数量。我认为塔上没有人进行侦察,雪风帮助了我们,它会遮挡我们的身影。"亚瑟思考完后下马对达奇说,达奇点点头同意他,两人牵着马将马儿们藏到距离牧场30公尺处的树木后面,接着放轻脚步,慢慢地靠近牧场,到了牧场外围就压低身子,小心翼翼的从一个遮蔽物到达另一个遮蔽物,生怕被人发现。 亚瑟推断的没错,水塔上面没有侦察员,屋子窗户提供的小小视野无法让人察觉被雪风遮蔽的两人,达奇和亚瑟成功的来到马厩里面,数了数马匹的数量,共有三匹马,也就是至少有三个人在屋子中,依照亚瑟和达奇的能力,他们能应付的了。 " 三个人…我们可以对付的了他们。亚瑟,用夹击的方式,我从主门吸引他们的主意力,你趁机占据后门,不要给予他们利用后门来实施偷袭的机会。"达奇对亚瑟说完就从马厩后门出去,他绕了一段路,假装成从远方过来的迷路旅行者,亚瑟也从马厩后门绕路到主屋后门,整个人贴在门旁的墙壁,等待解决从门里出来的人,以占据后门,从而获得优势。 达奇走到门口,整理一下仪容,接下来右手轻轻放在枪带上方准备随时向开门的人开枪,左手则敲了敲门,他用充满魅力的声音对着屋里的人喊道 " 祝平安!有一位旅行者在旅途的过程迷失在暴风雪中,请求仁慈的屋主帮助不幸人,他会用他所能做的报答回去。" 屋里先是传出物品移动磨擦声和撞击声,接着门开了,达奇在开门的瞬间从隙缝看到屋子里有五个人,其中一位是一名金发女人,她被一位男人粗暴的推进地窖中,男人们这麽对待她,显然女人不是属于他们的一员。 " 你说你是旅行者?帮助你对我们有什麽好处? " 开门的人警戒的对达奇说道。 开门人是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显然他的卫生保持不佳,他的头法和胡须长又乱,嘴里的牙齿有好几颗以经被蛀掉,金色假牙弥补了空缺,他身体的体毛浓密,浑身散发出油垢和精液的恶臭,达奇能知道到那位金发女人遭到什麽样的痛苦,思絮快速的飘向了封尘已久的遥远过去,他感觉到胃一阵反涌,想要呕吐但他忍住了,接着愤怒之火很快就席卷他的全身,他知道他会杀死这些占据屋子的蛆虫,这是他们应得的。 " 好处…好处就是给你们永生的机会。 " 达奇缓缓地回答,右手从枪带抽出枪,然后上膛朝着面前的人的心脏位置开了枪,面无表情的、安静的看着那人的心脏开出美丽的花朵,向后倒在鲜艳的绯红中睡去。这一切全部都发生在几秒钟内,屋子里其他男人的反应没那麽灵敏,他们无法进行阻止,只能对伙伴的快速死亡感到怔惊,也使的他们忘记了身后,直到他们的后背被人开枪,他们才想起来要注意自己的生命。 就如所想的那样,屋子的人的确要利用后门进行夹击,人刚踏出门就被亚瑟用刀安静的杀死,亚瑟从尸体的服装认出他是奥德里斯科尔帮的人,屋里人大几率也奥德里斯科尔。亚瑟将武器换成手枪,放轻步伐进去屋内,屋子里并不大,只有一个方形空间,吃与睡都在这,屋里的人都被达奇吸引了注意力因而没人发现亚瑟,亚瑟走到他们的身后对他们开枪,他们连挣扎和叫喊都没有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 达奇跨过屋外的尸体进入屋内,他没有与亚瑟进行对话就直直的经过他往地窖走去,亚瑟能察觉到达奇不太对,他感觉达奇现在很痛苦,刚逃出黑水时的达奇也是除于这种状态,亚瑟的心开始抽痛,烦躁和愧疚感爬上他的身体,他明明在达奇身边,可他却没保护好他,亚瑟想要做出什麽来立即解除、弥补达奇的痛苦,可是他不知道该怎麽做,过去尝试了很多方式,但效果都微乎其微,亚瑟多麽希望达奇能与他分享他的感受、他的过去,在他面前放心表现出脆落的一面,向他诉说他遇到的困难,让他能够铲除任何困扰和伤害达奇的事物,亚瑟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他必须立即跟达奇表明,告诉达奇他的感受。 亚瑟走进达奇身旁,达奇正蹲在地上解开地窖隔板門的锁,亚瑟伸手抓住达奇的手,用一只手大力的把达奇拉起来,达奇被亚瑟的行为吓到,他歪着头睁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亚瑟,而亚瑟也看着达奇,手紧紧的抓住达奇的手臂不放开,两人靠的很近,从远处看就像紧贴着一样,整间屋子的气氛瞬间变了,变得暧昧又奇怪。 他们靠的很近,达奇能够感受到亚瑟的气习吹到他的颈部,亚瑟只比达奇高三公分,因此在身高上两人没有多少差异,但是亚瑟的身体比达奇壮很多,也更宽,达奇感觉到亚瑟笼罩在他身上,他既疑惑又恐惧,他不知道亚瑟在做什麽、有什麽目的,他突然发现他无法掌控亚瑟…不,也许他没有掌控过亚瑟,从来没有,而现在他很清楚自己被亚瑟掌控了,他能感觉的到。达奇看着亚瑟的蓝色眼睛,嘴微微张开,他想说话,想要出声叫要亚瑟放开他,叫他远离自己,但他做不到,他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的内心安抚自己的狂跳的心,等待亚瑟的动作。 亚瑟没有与达奇对话,他先是沉默的看着达奇的脸,观赏这个自出生以来唯一让他感到烦躁、生气、痛苦,还有欢乐与爱的人的脸庞,仔细看着他五官每个细节,希望将这些永远的刻在脑中,永远不会忘记。达奇把流浪的他捡起并给予他一切,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对这个人的感情不只是单纯的恩人、父子、兄弟或是朋友,他爱他,爱惨的那种,他多麽希望给予这个人一切,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甚至更多,可是这人总是拒绝他,用一种无法形容的方式,这总是让自己感到沮丧,他不能据续下去,他撑不住了,那怕达奇可能疏远他,他也必须确确实实的说出他对他的爱,想要他依靠他的愿望,就在这里。 亚瑟把手放开不在抓着达奇的手臂,达奇对此松了一口气,但在接下的亚瑟动作让达奇感到不知所措、毫无头绪。亚瑟抱住了他,把他压在他的怀里,达奇想挣脱,但是亚瑟的力气比他大,他的挣扎对于亚瑟毫无影响,当亚瑟把头靠他的颈肩时,达奇愣住了,他无法搞懂亚瑟现在的行为,他开始觉得他对于亚瑟可能是不了解的。以前的他以为亚瑟只是最多把他当成父亲的替代或着当成兄弟,对待他就像对待何西阿一样,没有什麽不同,当亚瑟成长成英俊成熟、强大壮硕的男人后,他很快就意识到亚瑟对他有一种吸引力,他被吸引了,然而这不正常,他为自己感到羞耻恶心,更他害怕无法控制自己导致伤害了亚瑟,也害怕亚瑟得知自己对他的感觉后对他产生厌恶感。随着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担心自己所害怕的事情成真,所以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疏远亚瑟,可之后他发现他错了,原以为在疏远中时间会治愈他的不正常,但事情却是朝他所想的相反方向走去,亚瑟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强,他不知觉的开始依赖亚瑟,演变到后面,他已经无法离开亚瑟了,没有他,他感觉自己无法完整,无法保持理智,但就算这样,他也依旧压抑自己继续疏远亚瑟,为了他自己,为了亚瑟。现在达奇责问自己的愚蠢,过去的他太成溺于自己的感受,自大的以为他了解亚瑟,以为自己许多行为对亚瑟是好的,从而不去注意亚瑟的真正感受,他对亚瑟造成的伤害他不敢想,也后悔当初要做出疏远亚瑟的决定。 后悔和愧疚的感觉在达奇身体里绽放,他不知道他该对亚瑟说什麽,任由亚瑟抱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亚瑟抬起头亲了达奇的嘴,也许是看达奇没有任何反抗和排斥,亚瑟的舌头得寸进尺的翘开达奇的嘴唇并伸进他的嘴里,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这个吻从普通的吻进展成激吻,达奇被亚瑟吻的无法思考,后悔和愧疚的感觉被强烈的吻赶走,他身体发软,他没想到亚瑟的吻技如此的好,他逐渐沉浸在这个吻中,屈服于本能的开始回应亚瑟,两人就这麽吻到没有气息了才分开。达奇喘着气,忍住想要继续下去的欲望,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地喊了一声" 亚瑟 ",亚瑟听到了,他喘了喘口气,然后喊了达奇的名字以回应达奇,达奇得到回应后,他抬起手回抱住亚瑟, 头靠在亚瑟肩上,依偎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道"亚瑟,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谈谈吗?" 亚瑟的胯下很痛,那个地方很硬,但他忍住不适,把达奇抱的更紧,先是低下头亲吻了达奇的头,然后鼻子抵在达奇发间嗅着他的味道,开口说" 不,那是另一件事,但你想听的话我能在这里说。" 达奇用头蹭了蹭亚瑟,然后开口缓缓说"你赶快说吧,亚瑟。" 亚瑟按达奇要求决定在这里讲黑水的事,不过他觉得先跟达奇表明他的心意和他的感受,才有机会让达奇更能愿意谈论黑水,所以他对达奇说" 好吧…..但是我必须要先跟你说另一件事,我希望你自细听好。" 达奇听到亚瑟话后点头表示他会仔细听,亚瑟得到达奇的反应就开口接着说"达奇,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我爱你,我不希望你把任何愤怒、哀伤、恐惧压抑在你自己体内,我希望你别遮掩你的过去和脆弱,我想要保护你,想要分摊你的痛苦,我要帮助你完成你的理想,我不会离开你,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我要给予你一个稳定、安全的家,一个真正的家。" 达奇沉默了,他没想到他对亚瑟的感觉很早就不是单方面的,他更没想到亚瑟要给他一个真正的家,虽然他把帮派当成自己的家,对其他人也这麽说,但他其实内心都清楚,帮派比不上真正的家,帮派成员也代替不了真正的家人,约翰迟早会真正的离开帮派,跟着艾比盖尔和杰克一起在世界的某处生活,如果贝茜还活着何西阿就不会回来。一个真正的家,他真的能有吗?两个男人真的可以? 亚瑟看达奇沉默许久,他开始感到害怕,害怕达奇不相信他的话,他害怕达奇拒绝了他,亚瑟焦急的开口对达奇说" 达奇,相信我,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两个男人建立家庭也许在这世上几乎前所未闻,但这不是不能这麽做,拜托!达奇,请你依赖我,让我与你一起面对未来,让我守护你的一生。" 达奇听出亚瑟话中的恐惧和焦急,他又用头蹭了蹭亚瑟,安抚他的情绪,接着开口对亚瑟说"亚瑟,我爱你,我相信你,听到你的这些话我很开心,能与你共度一生是我长久以来所渴望的,你就是我的家,亚瑟,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感到安心,总是。" 达奇说完抬起头亲吻了亚瑟的嘴,亚瑟回吻,正当两人逐渐吻的火热时,在他们两人旁边,那个被遗忘的地窖,发出了一些声响,有东西在里面。亚瑟迅速放开达奇抽出他的左轮手枪把达奇拉到身后将他护着,并警觉的看着地窖的门,弯下身体伸手准备打开的它。达奇想起了那个被推进地窖的金发女人,他刚才太沉溺于亚瑟忘了重要的事,而他们的对话可能都被听到,尴尬从脚底衝上达奇的头顶,他急忙抓住亚瑟的手,对他说到" 亚瑟!里面没有任何危险,只是个落难女人。" "女人?"亚瑟弯起身体,转头朝达奇疑惑的问。 "是的,亚瑟。只是个女人,我在门外看见了,这些死去男人粗暴的把她关进地窖里,她可能是从哪个地方被抓来的也可能她原本就是这个牧场的人。"达奇边回答边把亚瑟拉离地窖,让他与地窖保持小段距离后,达奇放开亚瑟的手,走到地窖前,蹲下来抓住地窖门的把手将门拉起,门一打开,金发女人就冲了出来,她手上拿着刀,达奇差点被刀划伤,还好他闪躲的即时。亚瑟在女人持刀冲过来时快速的往旁边移了一下,躲过女人的刀子,接下来飞快的抓住女人的手腕扭了一下,女人的吃痛的松开了手,刀从她的手中掉落在地板上,亚瑟趁机用脚把刀踢远,女人开始尖叫试图从亚瑟的手中挣脱。 达奇张开双手,表示没有恶意,缓慢的走进女人,用温和的口吻对女人说"女士,请冷静一点,我们没有恶意,伤害你的人都被我们解决,现在你已经没事了。" 达奇的话似乎让女人冷静的下来,她不在尖叫也不再挣扎,睁大双眼,用充满恐惧和疑惑的表情看了看达奇后又看了看亚瑟。达奇朝亚瑟摆了一下头示意亚瑟放开女人,亚瑟照做了,他松开抓紧女人的手,用警戒的眼睛盯着她,以倒退方式回到达奇身边。 女人没有逃走,她注意到了屋子里的尸体们,确认了她已经脱离了危险,她微微的摇了摇头,双手抱紧肩膀开始颤抖的哭泣,达奇脱掉掉自己的外套来到女人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外套轻轻披在女人身上,轻声问起女人的名字,女人流着泪吸了吸鼻涕,然后回答了他,她说她叫赛蒂·阿德勒,她与丈夫经营着这个牧场。 ------------------------------------------------------------------------------------------- 在安抚好赛蒂后,屋外的暴风雪稍为有一些缓和,达奇带着亚瑟把赛蒂的丈夫埋葬了起来,应赛蒂的要求,他们用一块木板刻出一个简易的老鹰图形做为她丈夫的墓碑,根据赛蒂的话,老鹰是她丈夫最喜欢的动物,而他的姓氏阿德勒的意思也是鹰。 简单的葬礼结束后,亚瑟开始去清理屋子里的尸体,他先是搜刮尸体身上的财物务,接下来是挖个小乱葬冈把全部尸体都丟下去一块掩埋,最后是查看哪几个死去的奧德里斯科爾所遗留下来的个人物品,至于清洁血迹那是达奇负责的工作,原本亚瑟想要做全部的善后工作,但是达奇坚决不要让亚瑟太累,他抢了亚瑟几份工作,当然亚瑟交给达奇的工作都是较为轻松的,他是不可能让达奇做繁重和肮脏的工作的,绝不可能。 亚瑟点了点奧德里斯科爾留下的东西,两个手提箱、两个皮包、一个布袋,手提箱裡就只是一些个人衣物和清洁用品,没有什麽有价值的东西,亚瑟很快就把它们丢在一旁,打开了皮包,里面有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有药品、少数金钱,还有一个白银手镯,手镯内部刻着:
给我的可爱的女儿安娜,你的母亲海伦
手镯明显是个被奧德里斯科爾抢来的脏物。确认皮包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后亚瑟把搜刮出来的东西放进自己的杯包里,现在只剩下那一个布袋了,亚瑟打开了它往里面看,布袋裡没有多少东西,只有各两罐草莓罐头和芒果罐头,亚瑟把手伸进去翻了翻,果然在罐头下面找到了一个很特别的挂件式项链,这个项链是由两个项链组成,可以拆卸,项链上有由一支猫一支狗的挂件装饰,挂件的背面刻有奇怪的文字组成的螺旋状图腾,材质是黄金的。亚瑟试图解读图腾的含义内容,可研究了许久始终一无所获,正当亚瑟考虑是否要继续浪费时间在研究项链时,达奇已经做完手头工作,走到了亚瑟身边,他好奇的看了看亚瑟手中的项链说到" 这个项链上的文字看起来有点像是1878年在希腊克里特島发现的古代文字線性文字。" " 線性文字? "亚瑟看了一眼达奇疑惑的问。 "我了解的不多,当时的报纸有给这个发现一个小区域刊登,我记得上面写的内容是,考古学家在希腊在克里特島的克諾索斯遗址中发掘了这个古代文字,有别于需多国家使用的罗马字符,它是独立发展的,这对于探索古希腊文明是一大进步。" 达奇边说边在亚瑟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倾斜身体把头靠在亚瑟身上,亚瑟伸出一只手把达奇揽进怀中,稍为考虑了一下,亚瑟对的达奇说" 这个项链能拆成两个项链,我们一人一个刚刚好。" 达奇在亚瑟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以获得更舒适的感觉,听到亚瑟的话达奇轻笑了一声说"你要把它当成我们之间的定情物吗?没想到你这麽浪漫,亚瑟。" 亚瑟对达奇微笑了一下,把项链拆成两条,把狗挂件项链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猫挂件项链则被亚瑟挂在了达奇脖子上,亚瑟对达奇说"你说对了,这就是我们的定情物。"说完达奇低头亲了一下达奇的嘴,达奇笑着吻了回去,两人沉溺于情爱之中,毫无察觉刚挂在他们身上的项链正在散发出微弱的荧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