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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一定会把今天的回放看一百遍。”
“记得多看几遍我伊泽瑞尔的帅气演出！”
“瑟提，明天还约健身房吗？”
“当然，额……如果我们已经把今晚的酒精代谢掉的话。嘿！斐尔，给我喝口水怎么了。”
几人打闹的样子又让永恩头疼起来，低头赶紧把要交代的事和身旁的拉露恩说了。这是他们乐队出道的第一次演出，还算成功的一次演出。虽然整个乐队吵吵闹闹，成员们看着也不太正经，但刚刚回归创作的永恩依然享受这种演出顺利完成后大开香槟的时光。
“行了，都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的排练继续。”
四人唏嘘了一声又吵闹起来，永恩一边无奈地看着他们一边悄悄按下了蓝牙耳机的通讯键——
“在吗？”
“嗯。”
到了房间前，六人互相告别，永恩提高了声音说了一声告别的话后又低声跟对着耳机对面的人交流了起来。他很多年都没有这样忍不住与人分享的喜悦了。
“演出你看了吗？呵呵，或许你和我一样忙，都还没来得及看。”
随着电子门锁的咔哒声，吵闹的人声越来越远，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永恩耳边同样，因为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回应，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从价值不菲的耳机中传来。
“不过我现在真的很想跟你打这通电话。”永恩关上门扭着门锁，又轻声解释着。这是实话，尽管加入心之钢以后，同为作曲人的他终于再次有直视大红大紫的弟弟的勇气，可时间却不允许了，上次联系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似乎也没好好聊过。
只有呼吸而没有回话的反应让永恩怀疑对面的人现在是不是很累，但今晚上的永恩心情很好，好到他不想放过弟弟。他插上电源卡，过道灯和手机上两人合照的锁屏一起亮了，耳机因为检测到突然提高的声音又闪起来：“亚索！”
“嗯，跟别人打电话的时候一声不吭会显得自己很没有礼貌，这是我们都说过的吧，大DJ？”
酒精催发的幼稚训斥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耳机中的呼吸声重了一点，永恩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坐下来认真聆听着即将到来的回应。奇怪的是，这次亚索的声音很闷，永恩不得不考虑弟弟是不是生病了，自己是不是太过了，但他却听到亚索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
“永恩，我在自慰。”他说。
想要拉下衣领拉链的手猛然停住了，或许今晚的庆功宴和乐队的成员们喝太多了，永恩几乎一瞬间就感受到热气席卷了全身，还好房间里没镜子，不然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又要红成什么样。他强压下内心的波动，用还算平静的声音对亚索说：“噢……你觉得我们的演出怎么样？”
“这些家伙真的很不赖……”，永恩轻笑着补充了一句。
“真的很不错……嗯……你一直都那么有才华，永恩……”
永恩躺倒在床上，他知道亚索那边也听得到那种被料摩擦的声音。脖颈上的衣料失去拉链的连接露出了一大片光洁的皮肤，却还是没起到一点散热的作用。
“那演出服呢？大家一起弄的，伊泽瑞尔那小子用热熔胶在我衣服上粘了几个搞怪的图案，演出前都没摘下来。”
亚索的呼吸好像轻了一点，或许他是想和哥哥好好聊聊天了。
“怪尴尬的，全是在屁股上。”
“永恩我想先挂了。”
“亚索，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谈谈灵感吗？”
亚索倒吸了一口气，仿佛忍耐到了极限，下一秒就会中断通讯，但永恩知道他不会，哥哥总是知道弟弟想要什么。
“孤独的创作者总是这样，多说一句话都会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叹息声传到亚索的耳朵里，让他的下身又硬了几分。
“告诉我，弟弟，你现在有多硬？”低哑的声音从未如此具有魔力过，亚索觉得自己抑制情欲的行为像个傻瓜，他不假思索地回道：“很想你，哥哥。”
憋不住的笑声在耳机中环绕起来，永恩大概笑得在床上滚了一圈，最后把脸埋在手肘中才消停，他调侃亚索：“蠢货——”
“现在有心思和我好好聊天了吗，弟弟？”
“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聊天……”
“那就别动。”
扶着阴茎的手听话地停了下来，另外一只手也按住了耳机，亚索怕像以前一样听漏了永恩的什么讯息。但耳机那边传来的只是翻箱倒柜的窸窣声，扫在耳朵上很痒，下体也越来越涨。停下的手又握紧了一下，现在动其实永恩也不会发现，毕竟两人隔了十万八千里只是靠一个小小的电子产品在联系，但亚索还是撑开了手掌，抽了桌子上的一张纸，永恩不希望他那么做。
耳机中的声响停了下来，亚索知道永恩做好了准备，但是又一如既往地不知道怎么和自己开口，不知道要怎么直接说出要帮自己手冲这种让正经人面红耳赤的话。
手机屏幕上的默认头像一直亮着，下面声源键因为永恩不平稳的呼吸而闪动着，然后又急速地闪了起来，他说：“开……开视频吗，亚索？”
视频申请立马弹了出来，亚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跟着紧张起来，明明他们之前也打过色情电话吧。但是那几次和这次还是不太一样，永恩那时候的意味是逃避而不是害羞，亚索几乎没有心情去欣赏那些香艳的画面。那这次呢，这次可是哥哥带着极好的心情的视频通话。
下意识地拉上了衣服的领子遮住了发红的脸，亚索按下了接通键。
入眼的是跪坐在床上的永恩，衣服的下摆堆叠在腰间和大腿上，下半身穿着整齐地打通了这通色情视频。亚索注意到这是他今天演出时穿的衣服，唯一不同的是白天演出时拉紧领口敞开了，露出的胸脯和脖子上沾着被汗湿的白色发丝，可能是因为太热所以平时苍白的皮肤也开始略微发红。
他的脸和自己一样红。几乎是看清对方面庞的瞬间，两个人都笑出了声。亚索觉得永恩之前那些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魅惑话语顿时失去了引诱力，他还是那个看着自己或被自己看着看久了就会脸红的永恩。
“脸也太红了吧，弟弟。”永恩调侃着，拿着右手手套的手指却在收紧，不自在地撩着自己的头发。
“你不也是……”，尽管永恩比之前忙了一百倍，亚索也感受得到永恩加入心之钢后心境的放松，连同着现在的氛围也暧昧又轻松，而且一切都很新鲜。或许哥哥已经完全摆脱了之前的创作恐慌，亚索感慨地松了一口气，继续问：“是要穿着正式演出的衣服和我干这些事吗，哥哥？”
然而亚索自己也还是一身演出服，只不过他是要等待一小时后的演出。看演出直播的时候他就知道永恩今晚一定会有一个很快乐的庆功宴，单纯地庆祝他和其他音乐人的碰撞，而不是因为担任真实伤害DJ的弟弟。亚索好像难得地感受到了一点亲密之人完全独立出去的失落，然而更多的是替哥哥重新出道的高兴。
兴奋和想念在录像结束的那一刻几乎是爆开了一样，亚索觉得自己也找点开心的事做无可厚非，反正现在轮到永恩没时间了。
但永恩的电话来得太突然，哥哥还是忍不住想先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他，下体的混乱欲望还是败在了想听永恩声音的想法上。就猛然停止了以后，接通了电话，脱了一半的紧身衣坐在桌前，打开了视频。
永恩的下一步疑问被亚索强先回答了：“很适合你的衣服。”
“哼，一起吧，弟弟。”永恩轻轻笑了一声，明目张胆地邀请，以前会特别让亚索换件衣服，现在居然主动提出了要求：“我其实一直想看你穿这身来着 。”
“然后，就这样，除了手其他的都别动。”亚索脱了一半的衣服露出左臂的肌肉，平常灵活的手竟然因为永恩的指示而有些迟钝起来，永恩让他抓住自己已经涨大了不少的柱身，却不准动作。亚索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把视线放在阴茎上，可屏幕中的画面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糟糕。
永恩脱下手套的那只手伸进了下衣开叉的地方，发白的修长手指在里面以奇怪的手势动着，尽管不是直观的画面，亚索的呼吸也开始乱糟糟的，他当然知道永恩在做什么。
这种等待格外地挑动人心，亚索感觉到手里的阴茎因为自己脑海中的联想而不断发硬、突突直跳。
直到永恩的呼吸变得更加混乱，他才停下来对亚索说：“现在，我们就是一个状态了。”因为衣料的遮挡看不清性器真正的状态，大概也是发硬。
“为什么要这样？”亚索问，他们以前电话的时候都是各干各的吧。
“别忘了我们是在做爱。”永恩低着眼睛吐槽了一句，他瞟到亚索的左手动作便不敢看了，但他还是要咽下口水说：“为什么不在床上，这个视角看不见……”
“还有40分钟我就要出门了。”
“……”被酒精催眠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一点，永恩突然反应过来亚索和自己身处两个州，时间差别很大，能打通这则电话实属好运，“对，你是要准备演出的……真难得，那就抓紧时间吧，亚索。”
“你快到了吗？”亚索看了一眼永恩的情况，下了断论。似乎每一个反应对亚索来事都很熟悉，但对永恩可不太友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亚索对自己的观察已经超过了自己对弟弟的观察，这好像是在说自己忽视弟弟有一段时间了。
“你为什么这么慢，”永恩收回了手，精液在他手掌中被蜷起的手指遮住了，他看向屏幕，亚索还在动，“是因为左手不习惯？”
“有点。”
“啊，那怎么办，我的弟弟。我要怎么帮你。”
“不需要……”亚索少见地拒绝了永恩，或许是比较赶时间。但又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抬起了头松开了眉眼，认真地看着永恩说：“你不试其他地方吗。”
屏幕那边永恩快感后涣散的眼神又开始聚焦起来，先是有一点惊讶，然后变得闪躲，他小声地解释起来，但是因为犹豫和局促显得话语也没什么说服力：“不是很喜欢玩哪里……”
“没有吧，你明明每次都叫得很厉害。”亚索说完就憋不住笑了，他当然知道永恩是不好意思在自己的面前玩弄那难以启齿的地方。
“亚索！”
“嗯。帮帮忙吧，永恩。你要我做的我都已经照做了，现在只是调换一下位置。你忘了？我第一次自慰是你教我的……现在，我也可以教你。”
永恩当然知道亚索说的是什么，在过去的时候永恩便几乎把身下另外一套性器官给忽视了，即使是后面和弟弟有了性生活他也几乎很少自己碰，就在莫名其妙的发展下好像变成了亚索的专属，甚至亚索比自己好像还要更为熟悉。
“嗯……又硬了哥哥。”亚索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永恩有一瞬间羞耻得想断掉视频，但他还是如亚索所愿脱下了裤子，把衣摆撩到了大腿边，在前置摄像头前张开了腿。紧张已经全体现在了永恩发红的脸上和有些犹豫的动作上，他只能把现状归罪于庆功宴上喝了太多的酒。
“你不看着我吗，哥哥，看着下面更不好意思吧。”尽管酒精和情欲让永恩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分，但从中甩出的一个严厉眼神还是让亚索下意识地收敛了一点：“哈哈哈，那就不看吧，别睡下去，拿个枕头撑着，就像以前我们在床头玩的那样，这个姿势很好，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用手从这个角度进去……哥哥，你已经悄悄湿了这么久了吗，完全不需要扩张了，那就开始吧。”
平常的时候，两个人可都不喜欢向别人寻求意见，尽管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但这种时候完全可以接受吧。
“好奇怪……”
“什么，我们不是经常用这里吗？”
“闭嘴……嗯……我是说被你看着自己插很奇怪，笨蛋……”
“那以后我们可以约定时间多来几次来适应一下。再进去一点吧，还没到底。”
“……我觉得到了。”
“现在才是到了，感觉怎么样，永恩？”
“太空了……”
“抽出来吧。”屏幕中的中指抽出时还带着水光，亚索感觉全身都在冒着热气，他突然想到贴上永恩身体的时候，一开始凉凉的皮肤后面也会因为和自己抱得太紧而被捂热。永恩想放松一下紧绷的身体，腹部的肌肉却一直在收缩，此时没有插入物的小穴也一吸一吸地吐着体液，内里的红色组织也已经能从外面窥视到很多。
隔着屏幕的感觉始终还是和肉体的接触不太一样，遗憾的同时却也有不少刺激，毕竟从没如此清晰地看过哥哥的私出。下体的快感也有些让人恍惚，亚索好像又有一种就在哥哥身边的感觉：“要是能抱到哥哥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停了手指的永恩看了弟弟一眼，却没说什么，听着亚索话又开始了动作。
“重新来一次……不是现在加速啊，哥哥。”
“啧，不是只有你会，弟弟。”永恩好像因为快感的冲击很是难以忍受弟弟这样的“多嘴”，他甚至咬着牙对亚索发泄情绪：“闭上嘴，赶紧把自己那边的解决了。”
但或许情爱中这样的言语实在过于严肃了，亚索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也不顾自己下身的器官从一开始到现在憋到了何种程度，他声音软下来，问永恩：“唔……哥哥，你原来一直不喜欢和我做吗？”
“有点难受。”他又嘟囔了一句。
“别闹了，只有20分钟了，笨蛋。”
“我都快萎了，哥哥……”
这种撒娇方式很没有技巧，完全就像小时候一样，但永恩不想快感和过去那些傻傻的回忆一起涌上来，他只能赶紧让亚索满意，用极其简单的方式，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我真的很喜欢和亚索……做爱，特别是现在，想被你……被你抱着操……”
两个人的脸几乎是瞬间又红了一个度，亚索从未想过能从永恩嘴里听到这些话，他像小时候第一次演奏完得到永恩夸奖时一样高兴。他也想知道哥哥又一次会真心实意地袒露心声的原因，不过或许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可以了吗……赶紧结束吧。”永恩又支吾地问，像是还没从刚刚那些羞耻的话里反应过来。
“已经解决了，哥哥。”亚索的左手从屏幕下抬了上来，眯起眼睛笑起来，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难以启齿的性欲让永恩沉默了，按照往常他就该催促亚索赶紧去准备，但那点小小的私心让他不想说什么结束这次情事的话。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弟弟能读懂背后的含义，起码让他也高潮完再离开吧。
亚索果然从桌前起身了，永恩看着他的裤子已经拉上了，离开桌子去了洗手间。尽管屏幕中不再看得到亚索的身影，永恩却还是能从耳机的声响中得知亚索的所有行动，现在洗手台的流水声哗啦啦的。
更加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但下体的情欲并没有因此打断，永恩不想再关心即将离开私人领地的人要做什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耳机却在这时候又传来了人声：“再加一根手指吧，哥哥。”
下意识抬起的眼睛依然没有在屏幕中找到亚索的身影，耳机里亚索的声音也就莫名地变得又让人跟着做的欲望，永恩脑海中一片混乱，几乎是话语落下的那一刻就鬼使神差地又插进了一根手指。但快感竟然愈发强烈，永恩只希望自己的嘴里没泄出奇怪的呻吟。
“现在停下。”
开玩笑吧。
这几乎是永恩内心第一想法，即将到的时候停，正常人都做不到吧，亚索倒是喜欢这样玩，但他现在是在自慰而不是和亚索做爱，怎么可能停下。亚索又出现在了屏幕中，他穿好了里面的紧身衣，拿着那件设计优秀的蓝色外套在往身上套。
“唉，哥哥，现在停啊，相信我。”永恩被临界的性欲冲击得眼前都有点发黑，他想忽视亚索沟通般的命令，但是亚索却变本加厉地坐回了桌前的椅子上又开始撒娇。
“哥哥，你就照我说的来一次吧，”亚索又坐回了桌前，双手撑在椅子上像一只等着抚摸的大狗。屏幕中的手指还陷在体内，体液还在从穴口和手指的缝隙中流出来，甬道又被手指深入了一点后挤出了更多的清亮液体，永恩并没有把亚索的话听进去。明明已经快到时间了，亚索却还是呆在原地对着屏幕里的永恩干着急：“永恩，你再无视我，我真的会考虑下次见面的时候把你弄尿出来。”
永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威胁。他抬起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亚索拉上了衣领遮住了下半张脸，但也能看见弟弟的脸上带着有一些明显情绪，他下意识地思考亚索成功让他狼狈失禁的可能性。
“用手。”弟弟的声音因为衣料的阻隔有点发浑。
用手？不对，亚索手上的技术确实很好，只是他还没那么过火过。如果他真的需要那么做，永恩想起被弟弟用手指玩得双腿发软的时候，这对越来越熟练的他来说完全有可能吧。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哪次演出后台的卫生间、他们二人任何一个人的车里、临时居住的宾馆房间、还是他们最熟悉的家……在这些地方被弟弟弄的失禁吗——
太糟糕了。
亚索如愿以偿地看见永恩停了下来，告别之前，他让永恩再他关掉视频后几秒再重新来一次。没能欣赏到哥哥高潮时的样貌确实有一点让人失望，不过能接到这通电话却也让亚索心满意足。
那种时候停下又重新开始的意味就是让快感堆叠到一起释放。永恩终于不用再苦苦支撑着上身，躺倒在床上，高潮的快感让他浑身发抖，埋进枕头的脑袋里除了回荡着亚索的那声“后面见，哥哥”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随着全身的体温开始下降，一些回忆也开始回现，永恩突然意识到那些日子里是不是只有亚索在注意这些，只有亚索在进步。也是，创作恐慌的那个时间实在没心情多想，被亚索带进情欲里后完全不会想其他的，都是一些令人头疼的事。但现在开始，他们完全可以找更刺激的游戏吧……比如失禁。
显示着和弟弟聊天界面的屏幕猛然黑了下来，永恩关了手机因为自己内心的奇怪想法挫败地闭上了眼睛，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但混乱的脑海里的画面更加让人浑身发热。永恩叹了口气，努力撑开眼皮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被很正常的从包了拿了出来按下了开机键，似乎是因为上面的内容，并没有停留在锁屏的信息栏，而是解锁了后直接打开了聊天界面，来自永恩的新消息：我还挺想试试的。
输入框的光标闪了很久，亚索希望待会他的脸和耳朵都不会太红，他敲下了回复后就关机了。
手机亮了屏幕从永恩头下的枕头上滑落，因为无人查看消息很快就又暗下去了。不过永恩一醒来就会看见弟弟的回复：“我会努力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