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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雨之希留X库赞简介:库赞觉得自己好像一具被送去火化的尸体迎来了雨季的蜂巢岛变得空空荡荡,仿佛所有的狂欢如同昨日云烟,一挥即散。库赞的体力也随之降到了最低,他整日躺在房间里,透过窗户倾听窗外的雨声。没有酒,没有歌声,没有嘈杂的喧闹声,只有安静的雨,在岛屿上散播潮湿的气息。岛上的被褥开始发霉,角落里长出新鲜的蘑菇,就连阿瓦罗·匹萨罗的身上也长出了一层青苔。然而这些都和库赞无关,他是冰,无论是在干燥还是潮湿的环境里,都始终凝固着。所以他只是躺在床上,像自己往常会做的那样,读几本杂志,或者干脆蒙上眼睛睡觉。然而总会有那么几个不速之客。吃了透明果实之后希留在库赞的房间里出现的更频繁了,好像是为了验证他的果实有没有用,又或者两个前政府人员更有交流的话题。库赞也曾注意过这位以前在推进城待过的家伙,希留和其他人并不怎么交流,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在擦拭他的剑,又或者在审讯室里呆着。所以他为什么叫雨之希留呢?库赞想,难道是因为杀人的时候,喷出来的血液像雨一样掉下来,所以叫雨之希留?还是说只是因为他有着一把名叫雷雨的刀,所以他被自己的刀覆盖了自己的名字?又或者只是因为他喜欢在雨天出现?这个问题并没有纠结他太久,因为一双冰冷的手碰到了他的脸,又顺着鼻梁摸到了他的嘴唇。“你死了吗?”库赞的嘴唇在雨之希留的手指下掀开,舌头在说话的时候触碰到他的手指,希留可以看到前大将的舌头上有一小块烧伤,这让他嗤之以鼻。看起来蒂奇的“合作伙伴”并没有忘却他过去的对手,希留想,如果把这个告诉其他成员,或许他们又要追问库赞,他有没有在赤犬的舌头上也留下伤疤?“托你的福,我还没死。”在他脸上作怪的手指正触碰着他的眼皮,沿着眼皮摩挲眼球的轮廓,这让库赞不舒服地睁开了眼,睫毛扫过了希留的指腹。希留并没有停下来,因为库赞根本没动,他依然躺在那,像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冰凉而沉默。这让希留久违地回想起来自己在推进城的日子,他漫步在血液之中,脚下时不时会增加一具新的尸体。在那个时候希留并没有考虑过仔细观察这些死人,对他而言这种行为毫无意义,只会妨碍他杀人的效率。然而现在,在离开了推进城不知多少天后,希留却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他想验尸。用手指分开库赞的眼皮,希流能够看到那颗眼珠正冷淡还带着点恼火地看着他,这让希留的刀蠢蠢欲动,他想起某本书对自然系的描述。“即使割下器官,也会自动愈合生出新的器官。”不知道海军大将的眼珠值不值钱,希留想,他的衣服上还缺一个装饰品。库赞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等着看希留接下来要干什么,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放松,就这样静静观察着自己的身体上所起的反应。于是希留把手放到那张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巴上,掀开两瓣唇肉,将它们推挤到变形,露出一口的牙齿。库赞不打算张开,希留却有办法让他被迫松开,在推进城的日子里他无数次地实验自己的拷问技术,直到它们最终成熟到可以杀人。伴随着“咔”的一声,库赞的下巴被希留掰得脱臼,从而松开了牙齿,露出里面的舌头。干这种事的后果就是房间里升起了足够杀死一个人的冷气,绕着希留旋转,仿佛在犹豫要不要杀死他。于是希留面不改色地继续用手指捏住库赞的舌苔,低下头来观察上面的烫伤,那像是被人咬了一口一样。“我想和你做。”希留一边松开了捏着库赞舌头的手,一边面不改色躲过了即将刺穿他脑袋的冰刃。“我觉得你更像在验尸。”库赞揉了揉自己被强制脱臼的下巴。“你不想试一下,像验尸一样做?”看起来这个提议不像是从希留的嘴里提出来的,但库赞想起来,希留是从推进城里出来的,那也不奇怪了。长久和一群疯掉了的罪犯待在一起,思维总会有点不正常。如果是昨天的库赞,大概不会答应,不过今天他确实没什么事做。于是希留的提议得以继续了下去,他用手解开库赞的衣服,那和没扣没什么区别,露出覆盖了烫伤的胸口。希留的手指沿着伤疤的边缘勾勒轮廓,冰冷的温度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有了种久违的兴奋感。长期和死人打交道的人,最终也会爱上死人的体温。库赞的腹部随着呼吸而起伏,希留的指腹摩擦着腹部的中间,透过皮肤感受到里面的脏器在动。不知道一会插进去的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那些器官会拥挤在一起,伴随着顶撞而挤出血水吗?希留想象着自己的刀刃剥开库赞的肚子,刃尖刺破脏器的表面,一股脑地将它们串在上面,最终达到将前大将钉在床上的目的。然而他只能想了,库赞不会容忍他这么干,因为这样无疑是对着希留暴露了他的弱点。显然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于是希留只好略带可惜地把手往下滑,触碰到库赞还未挺立的阴茎,而另一只手已经毫不掩盖地摸上了库赞的大腿,探入腿缝之间去摸索那隐秘之地。希留翻身上床的时候,“吱嘎”的响声掩盖在窗外的雷声里。窗外电闪雷鸣,屋内则已经开始了些许的水声。希留和库赞都不怎么喜欢做前戏,省略了很多步骤的性爱很快就来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希留用手推着库赞的大腿内侧,好让库赞能够把腿分开的更大点。只不过,比起其他地方有些白的大腿内侧,让希留忍不住掐了一把,在上面留下一点红色。库赞慢吞吞地张开腿,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腹部,然后看向希留的阴茎。挺立的阴茎粗大而狰狞,或许希留下面的“剑”和他手里握着的一样强。龟头顶破了穴口的微弱防御,一股脑地碾过黏糊上来的褶皱,顶到了深处的凸起处。阴茎撑着库赞的肠壁,迫使狭窄的距离向上下扩展,从而好让更多的软肉挤到阴茎的表面,贪婪地吸吮。库赞的下腹开始轻微抽动,内里的一切因为异物的进入而不断搅紧,将希留的阴茎层层限制住,只得一直顶撞那凸起的部位。前列腺带来的刺激感迅速地击破了库赞的大脑,他感觉到冰凉正在离他远去,热量在脑中融化,随后有什么东西伴随着“啵”的一声,从下面缓缓流了出来。分泌出的粘液又被希留顶着塞了回去,库赞的腹部开始向上凸,在激烈的碰撞之中小腿绷直,脚趾在床单上留下几道痕迹。他的阴茎贴近他的小腹,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的粘液,蓄势待发的精液伴随着闷而响的碰撞,一下子全射了出来。洋洋洒洒地落在腹部,点缀着这幅色情的景色。希留掐着库赞的腹部不让他轻易地离开,那根阴茎正努力地钻入更深处,品味那无人开垦过的处女地。前大将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点只言片语,又很快投入到快感满溢的性爱之中。库赞已无法说清下腹里到底被阴茎抽插了多少次,越来越激烈的水声拍打着他的臀肉,穴口朝外敞着,从被拽出来的一点嫩肉里挤出更多的体液。床单被浸湿了一块,混在上面的粘稠体液沾到库赞的大腿内侧,又在动作中再度脱离。他的小腹在凸起又在干瘪,整个人如同掉入海水之中,浸泡的四肢发软,满身湿润。库赞的手指攥着自己的枕头,将平整的枕头拽的已经快脱离了形状。希留的手死死抓着库赞的腿,阴茎重重撞在最深处,几乎快要把库赞的甬道顶的变形。他好像要彻底探查清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一样,不断地磨蹭过堆叠的褶皱,检验着这具“尸体”的全部信息。在释放的时候库赞感觉到大腿上一阵疼,绷紧的皮肉被拉扯着,连带着整副身体都像被拉紧了的弓,在精液射入的一刻,寒冰化开,彻底瘫在床上,失去了刚才的力气。库赞正剧烈地喘着气,性爱太快,他还没有从残留的快感之中缓过劲来,只是睁着眼,看着窗外还在下的雨幕。手掌下的小腹变烫了,烘烤的库赞觉得自己好像在烤火,全身其他的部位都化开了,只剩小腹满腔的快感。希留倒是收拾的很快,他随手擦了一下,然后穿好了裤子,就这样半跪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库赞的脸。“可以?”库赞转过脸来的时候,希留的刀刃正对着他的一只眼睛,还没有等他回答这个问题,那刀刃已经在慢慢靠近。这是什么收集癖好吗?库赞想起来最近希留在收集骷髅饰品替换他身上的装饰,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时装杂志上的模特,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饰品,每一件都闪亮亮的。希留与她们比起来自然是不同,他更像是不祥的乌鸦,会叼走闪亮的东西放到巢穴里。“……你想要的话。”这句话让希留的刀尖一下刺入了库赞的眼眶,视线被溢出来的血液遮挡,逐渐模糊起来。疼痛感从半边脸传了过来,这突兀的疼痛让库赞忍不住眯起了另一边的眼睛,以防止这颗眼珠也跟着一块滚落。刀刃缓慢地割破眼球与眼眶之间的联系,希留握着刀的手不慌不忙地移动,防止刃尖用力过猛直接戳破眼球。库赞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疼痛持续在他的大脑里发热,让他不由得吞咽了口唾液。希留把刀缓慢地从库赞流着血的眼睛里拔出来,那颗眼球就这样从眼眶里滚落,掉在床单上。随后库赞眼里的一片血雾被冰霜冻结起来,白色的粉末逐渐填满他的眼眶,在里面雕刻出一颗新的眼球。希留静静地观赏着这一幕,自然系的身体总是这么的具有艺术感,难怪世界政府的最高战力总是自然系居多。他感叹的同时不忘把那颗眼球放进口袋,与他收集来的装饰品放在一起。希留的身上挂着一颗眼球,它混在骷髅头的装饰里,显得有些另类。船员们或多或少的都对此好奇过,希留只告诉他们这是他从一具尸体上挖的,在他验尸的时候。这个回复像是什么冷笑话一样引起了其他人的笑声,在喧闹声里库赞正在喝酒,听到眼球时,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里不再是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