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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 Ha DMHP Lu 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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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圆的柜台前,洁西正等待面前的服务人员Check in。半晌,「登记完成,这是您的证件和房间钥匙,感谢您的光临。」高挑的金发男子面露亲切微笑,将物品交给洁西。男人身着洁白衬衫外加象牙白的背心,一头金发梳的整齐服贴,前额浏海随意放下,倒不显冲突,反而没那么让人觉得拘谨,一脸亲切的笑容站在柜台,不像服务人员反而像是欧洲古世纪的贵族。洁西接过后与男友往一旁楼梯走去,那里已经有一位旅店管家等在那。她和男友来到一处风景优美的郊城旅游,这里以未开发的大片草原和绵延的山脉出名,在假期吸引爱好大自然的人前来。洁西和男友都不是这类人士,但旅游总要有新意,偶尔体验不同的风格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城中的民宿都被订光了,她好不容易找到这间郊外旅店,虽然老旧了点,但也算整洁干净,更何况还有个帅气接待员,赏心悦目。旅店座落在离城中心不远的郊区,虽然这边没什么住宅,但胜在安静,环境优美,旅店虽然老旧,但整体有股欧洲贵族庄园的韵味,一进门走过地毯,中间就是接待柜台,胡桃木色的半圆吧台上放着一盏台灯,暖黄灯光为旅店增添一些温馨气息,吧台后连接办公柜台,一旁放着老式电脑,按接待员说,这本不会出现在古调韵味的旅店,但为方便纪录还是到二手店买回来了,柜台后是一片的木柜,上面还陈列着纸本访客登记簿。柜台两边各自连接旅店的餐厅和房间,楼梯往上是四方中空设计,扶手围起的空间和一楼柜台形成挑高空间,顶端挂着华美的水晶吊灯,走道左右都有房间,还有楼梯延伸至第三层客房,洁西他们的房间在二楼向前。随着两人和管家上楼,金发男人抬头看了一眼中空围栏处,躲藏的几个黑影立刻四散开来。走过中空旁的走廊,在管家带领下来到他们的房间,管家贴心提醒,晚上八点前如果有需要都可以到餐厅用餐。看着房间简约但干净,洁西也不抱怨这家离开城中心的旅店了,收拾一下到浴室洗澡,男友已经摊在床上打游戏了。*正在浴缸泡澡的洁西听到外面有动响,以为是男友在翻行李便没理会,没多久又传来声音,她喊了一声却没有回应,疑惑之际,她裹着浴巾开门查看,眼前突然一抹人影晃过,她吓了一跳,抬眼望去房间却没看到男友的身影,打开门想看看男友是不是出去了,却再次看到刚刚的人影,洁西追上前,那人影停在不远处,她拍了那人的肩膀,那人回头洁西却惊吓不已,那是一张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她也讶异看着洁西。突然洁西的肩膀被大力拍了一下,是自己的男友,他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洁西再转头,哪有什么人,走廊上只有她和男友两人。洁西问男友去哪了,男友却告诉洁西她从浴室出来就神情呆滞,没一会就开门往外面走,他赶忙追上来,而且他一直都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将人带回房间洁西整个人都还没回神,她刚刚看到的那是谁?真的是自己太累了吗?⋯男友安慰她肯定是太累了才会恍神,睡一觉就好了。 * 隔天洁西和男友下楼用餐时,柜台正在服务几位到访的客人,是一群年轻女学生。「真的吗?没有其他联络方式了?」其中一位学生凯琳笑闹着想要接待人员的联系方式。「真的,我只有一部老式手机。」德拉科苦笑一声,「平时旅店有事联系用的。」说罢还举起手机给他们看。「啊⋯」众人失望的回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智慧型手机这么方便,你是怎么忍住不使用的呀?」另一名女生安吉好奇的问。「方便但也吵杂,我之前生病了,医师说需要静养,回来乡下养病戒掉了许多坏习惯,现在也不想触碰可能会上瘾的东西。」德拉科面露微笑,从容应对。「所以你才会在这偏远地区工作呀?」凯琳询问。德拉科微笑点点头。「难怪,我想这郊区乡镇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接待员!」安吉面对金发男人调侃道。德拉科倒是不慌不忙,依旧抱持微笑,「谢谢夸奖,这是证件和入住的房间钥匙,谢谢您的光临。」将物品递给她们后向他们指引楼梯方向,结束这次接待。一行人拿着行李离开了柜台走向管家,那是一位头发灰白,但依旧身形笔挺、精神奕奕的老人,他身着正式三件套礼服,如电影中服务的侍者一样,衬衫领结熨烫整齐一丝不苟,从容优雅的向来客鞠躬并接过他们的行李上楼,提着那些学生的行李走楼梯喘都不带喘一下的。凯琳等人着实有些佩服这位老管家。 * 洁西和男友坐在靠窗位置用餐,昨晚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他们旅游的心情,她捧着一杯咖啡望窗对外,为美丽的风景赞叹。这家复古旅店没有菜单,每天餐厅有什么全靠主厨的创意,你可能会在中午时分吃上特制的巴黎美食,也可能在下午茶点品尝一杯英国红茶,洁西他们正在享用早午时段的餐点,要了两杯咖啡后静静等待今日的主厨惊喜。在灰白发色的管家送上餐点后,饥肠辘辘的两人开始大快朵颐。刀叉嵌入滑嫩的肉排,肉汁立刻喷涌而出,洁西将一块切好的肉片送入嘴里,从餐盘抬头,同时与男友在彼此眼中看到惊艳,他们惊讶在这郊外复古的旅店竟然能品尝到如此美味,这手艺不比五星主厨差呀!也许是饿的有点久,两人动刀叉的速度很快,不多久盘子就见底了,在吃完送上的甜点后,他们心满意足结束这次的惊喜。管家多比上来收拾餐盘时不明的笑了一下,看来这次餐点客人也挺满意的。将餐具放置洗手槽中,多比开口,「今日的餐点顾客很满意,就按今日特点为旅店客人准备。」说完向暗处笑了一下。寂静幽暗的厨房角落,一个巨大身影缓缓走出,宛如人类电影中科学怪人的模样让人看得不禁胆寒,他刚在冷冻室处理肉品,这会刚整理好,走出来正听到管家多比的赞美,忍不住傻笑,「是。」「今天有什么新鲜肉食吗?我给主人送去一份,不要冷冻的,主人不喜欢冰起来的口感。」多比上前向主厨询问。「喔,有的,昨晚有猎到东西,早上刚处理好,这会还新鲜。」说着那巨大身影朝一边走去,墙边镶嵌巨大长方形水槽,足足能容纳一个平躺的成年男子,里面角落堆积起白骨,骨头上还夹杂血丝,一副刚处理好的新鲜样子,旁边是一袋袋保鲜袋,装着刚处理好分装完毕的肉块。大块头拿起一袋,「您看看可以吗?」多比接过,打开看了一下点点头,「可以,处理好我过来拿,主人昨晚又没吃什么东西,这应该能合他的口味。」「好的,我很快就好。」说完又傻笑着拿着那袋肉品去处理。多比对着那巨大身影笑了一下,欣慰的笑,这是他们旅店的主厨,别看他身形高大憨厚憨厚,烹饪料理那手艺可是一等一的,连主人都惊叹他的好手艺,并且总有用不完的点子,能给旅店客人意想不到的惊喜,美味的惊喜。旅店开业一段时间后,邦大就被主人找到并请来帮忙,说是请倒不如说是邦大自己愿意跟着主人,主人从那些精明的妖精手中救下他,那些妖精看他块头大驱使他没日没夜做苦力活,而邦大只是傻呼呼的照做,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吃东西的时候,虽然只有冷水粗粮,那大块头一样吃的津津有味。正和妖精结束买卖的主人正看到邦大那傻笑模样,便跟妖精们要下他,虽然妖精们对这大块头没什么留恋,但能敛财的事情他们是不会放过的,当下主人就被敲了一笔,邦大就这样跟着主人回来,一开始也只是如妖精想的那样,让他做点劳力,却意外发现邦大非常有料理天赋,在一次次品尝手艺后,邦大通过了主人的考验,担任旅店主厨。一直到现在,有多久啦?一百五十年?还是两百年了?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餐厅柜台有铃声响起,又有客人来用餐了。从厨房出来到柜台这,是刚刚那几位年轻学生。多比带领他们入座,中午用餐除了饮品可以指定,餐点均是无菜单料理,他们各要了几杯咖啡、红茶、水果茶,就如洁西他们一样,坐着等候今日主厨特制。将饮品送上,多比微笑退下,过了一会餐点上齐,每人都是不一样的特点,有鲜嫩多汁的肉排,有来自深海的新鲜鱼排,有日式的风味盖饭,最特别的是肉切片裹上芝士炙烧,盖满整盘贝壳面,再用罗勒点缀,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凯琳将一片肉片裹卷芝士送入嘴巴,鲜嫩的肉片和芝士融为一体,原味的汁液在嘴里爆发开,和咸味的芝士相冲调和了两者。女孩不禁为这美味眯起眼睛,满足的微笑,向同伴激动点点头,快吃!这好美味!桌上,女孩们彼此交换盘中美食,并都从好友眼中看到惊艳,他们惊叹在这不起眼的旅店还有如此美食,也不枉他们长途坐车来到这里欣赏美景踏踏草原了。远处的多比对着他们会心一笑,拿着盖上盖子的托盘走出餐厅,离开前对着另一桌的威尔金夫妇一家点头致意,便往外走去。   二未被人类踏足的森林有着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象,远处绵延的山脉上如被洒上糖霜般覆盖雪白美景。森林秘径中只有细碎阳光,但不妨碍这里生机勃勃,高处传来鸟鸣,地上昆虫爬过,树藤蜿蜒成美丽曲线,那是大自然的奥妙。树上枝叶晃动,有东西急速从树间跳过去,灰白手指长着长长锋利指甲,迅速抓住枝头小鸟一把啃食掉,咀嚼捉到的食物,血液从嘴边流下,松开手指,剩下的羽毛残肢被无情仍在草地上,那生物继续跳动晃过,寻找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主人应允后多比打开房门,将托盘放置在沙发边的桌子。「主人,这是早上处理好的新鲜肉品,你尝点。」「先搁着,我等会吃。」金发男人坐在床边椅子上,握着床上人的手靠在脸庞,另一手摩挲他的黑发,正爱恋的看着。那是他黑发碧眼的爱人,只是他有多久没有看到那双灵动明亮的绿眸了⋯黑发男子就静静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只有仔细看去,才能发现胸膛微微起伏。多比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情况欲言又止,随后默默退出房间。*替床上的人简单擦拭后,德拉科拿起刀叉开始用餐,同样只吃了一些而已,面对盘里新鲜可口的佳肴他无动于衷,没有爱人陪着自己进食,他胃口不佳⋯拿起餐巾点了点嘴巴,起身往外走去,准备到一楼继续工作。餐盘里鲜红的血肉还剩大半,一旁的刀叉上还有血丝沿着刀身滑下,德拉科刚关上门就有几个黑影窜出,分食餐盘里的食物。 边走边整理身上衣衫,走廊正打扫完房间出来的梅姨太太向他点头致意,德拉科向她微微点头没有停止脚步,来到一楼柜台处,金发男人又变回亲切模样,管家多比正给一组客人指引餐厅方向。看见主人下来,多比心知他又没吃多少,心里惆怅,不过很快调整过来,招待客人。德拉科正是他们口中的主人,他不只是位柜台接待员,也是这间旅店的老板。旅店树立在此几个世纪,从接待名流贵族到现代小年轻,旅店见证了世代潮起潮落。唯一不变的是山川风景和旅店外观,它依旧保持中古世纪的样貌,这便足够吸引人。梅姨太太打扫完房间正用吸尘器清洁走廊地毯,这玩意是她这几十年学会的,从一大台到集尘袋到现在小小一台却吸力十足,不知道沾上血的水渍也能吸干净吗?⋯ * 这阵子旅店生意不错,也许是跟天气晴朗有关。「欢迎光临,小姐您好,请问有订房吗?」听见门口铃声响,德拉科从柜台抬起头。来人一身正装,手拿公事包,「你好,我是观光产业办事处,可以称呼我菲亚,今日来访城镇所有旅店勘查。」菲亚举起脖颈吊挂的证件给柜台人员看,并表明来意。「勘查?怎么不先发通知吗?」德拉科看完证件不满的说,影响客人怎么办⋯「发通知就不能突击了,有其他接待人员吗?还是你带我勘查?」菲亚假笑应对,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家了,现在早已疲惫不已,她都没想到偏远郊区还有这么一间旅店。「柜台只有我一位接待人员,旅店还有厨师和清洁人员,和一位老管家,需要勘查什么我带你去。」德拉科走出柜台直面这位工作人员。「行,主要就是看看房间环境,旅店安全设备,厨房餐厅卫生等等,这些检查完没问题就行了,请问怎么称呼你?」德拉科点点头,「叫我汤姆就好。」接过文件看了一下,是官方发出的没错。(电影中扮演德拉科的演员名叫汤姆,不是那个没鼻子老光头的汤姆!)随着工作人员要求,他带着菲亚走过旅店上下,菲亚边走边在文件中纪录,在检查完楼上房间后,他们走回了柜台。「你怎么会在这偏远城镇工作,以你的条件应该有份更好的工作待遇。」见人刚刚的谈吐和自然散发的贵族气质,实在很难想像他会屈居在这间小小旅店。「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知道我的问题有些冒昧。」「没事,主要是想远离城市的喧嚣,住过一段时间还是喜欢宁静的生活,何况这里也不错啊,没有城市的高压快步调。」德拉科轻笑,和人侃侃而谈。「也是。」菲亚听完也觉得有道理,「你们这边还有普通空房吗?虽然刚刚看过的豪华套间挺吸引我的。」菲亚放下公事包捏捏肩膀,一天的奔走她都快散架了。德拉科立刻换上专业的态度,微笑走到柜台后,「当然有,如果你想好好休息,二楼后面边间很适合你,安静,前后也没有带小孩的家庭。」「太好了,我需要这个,麻烦了。」菲亚将证件递给眼前的接待员。「房里有洗漱用品,如果还有其他需要可以告知我,谢谢您的光临。」将证件和钥匙交给人,管家多比已经在楼梯口等待。*夜半时分,菲亚溜出房间,在走廊鬼鬼祟祟走动。她查看过这里没有安装监控,正适合她下手,来到一间房门前,想开锁进去,却发现以往两三下就打开的门锁此时怎么也撬不开,明明是老旧的旅店怎么门锁这么坚固!她放弃寻找另一个房间,却遇到同样的问题,难道是她退步了?正欲往下一个目标前进时,前面四方围栏靠着一个金发身影,「菲亚小姐半夜不睡是想继续执行工作任务吗?真是尽责啊!」菲亚立刻站直身体,神情慌张,「不是,我只是半夜肚子饿,想找点东西吃⋯」「这样啊,可是厨房在楼下,餐厅还有几个小时才开呢!」德拉科有些调侃的说。「没事,那我先回房休息,早上再去用餐。」说完便想回屋去。「你确定你还睡得着?你根本不是办事处的人,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德拉科收起那副轻佻样,走上前与人对质,稍早他看过那些文件,都是真的,但证件上的人对不上,他当下没有戳破,就是想看人在耍什么把戏。短暂沉默后,‘菲亚’慌乱的表情不再,脸上挂着无谓的笑容,丢掉那幅厚重的眼镜,抛开西服外套,’她‘转过身,背后朝着金发男人。手伸到脑后将头皮扒开,长发下伸出细长手臂,上面长满毛发,随着外皮脱落,身形高长的怪物脱壳而出,全身布满棕色长毛,脱落的人皮就挂在它的背后,怪物脚掌在前膝盖向后屈折,以一种诡异又散漫的步伐走向德拉科。既然房门打不开,那吃掉眼前的接待员也能饱餐一顿!金发男人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的瞪大双眼,见怪物朝他走来迅速冲下楼去,怪物直接越过围栏下到一楼,德拉科堪堪躲过它锋利的爪子向厨房跑去,那里有运输食物的偏门,一楼门厅已经锁下铁门,再开恐怕来不及了。然而怪物速度很快,刚打开厨房的门他已经被怪物扑倒,不顾男人慌张的表情,长着长毛的大手死死扼住德拉科的脖子,血盆大口迎面扑来———— * 听到动静的塔妮打开房门查看,她拿着手机站在门口四处张望,除了挑高的水晶灯微微晃动,旅店并无异样,回头看了眼熟睡的朋友,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转身关上房门继续休息。 * 金发男人直起身子擦掉嘴边血迹,但是沾上的血太多了,下巴、脖子、那件纯白衬衫和背心都是温热血液。高长的棕毛怪物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到处都是撕裂的痕迹,胸膛破开一个大口,心脏已不翼而飞。德拉科扭动脖子收回整排锋利尖牙,锐利指甲也跟着消失,向身后的大块头吩咐,「将肉分割保存,霍魔的肉也算美味,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是。」邦大默默的拖走那大肉块。暗处下那双血红的眼睛了亮瘆人,闭了闭眼恢复原本清冷灰蓝,「我去整理,暂时别来打扰我。」说完向前几步消失不见。 邦大在拖到水槽前将头颅剁下,抛到炉上的大汤锅,‘咚’地一声,一根骨头正好插进眼眶,那里正在熬煮肉骨汤,随着慢火加工飘出阵阵香味,霍魔的头加入应该能提高美味度,嗯。  _________
浴室里蒸气弥漫,毛巾擦过滴水的下巴,洗手台搁置着换下的染血衣物,有血水沿着衣䙓往下滴。清洗结束后走出浴室,德拉科全身赤裸,任凭房间淡黄暖光照在自己身上,照映男人颀长的身形和苍白的皮肤,他拿着一条干净的湿毛巾走到床边,仔细为床上的人擦拭,掀开被单,那是具白皙、身形匀称的躯体,脱掉衣袍翻身擦拭,虽然沉睡,但床上的人似乎被照顾的很好,没有过分消瘦也没有皮肤惨白。手抚过那丝滑的肌肤,德拉科有些心猿意马,瞧着人红润的脸色,忍不住低头亲吻,摩挲那细嫩的唇,舔吻耳垂、脖颈,手指滑过胸膛、细致的腰线,金发男人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牵起黑发男子的手抚上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只是触碰的一瞬德拉科便忍不住呻吟出声,「啊⋯」握着爱人的手给自己抚慰,金发男人双眼通红,温柔的细吻变成狂乱的吸允,在白皙皮肤上留下斑斑红痕,「哈利⋯宝贝⋯宝贝⋯啊!你快醒醒啊⋯我需要你⋯」手下的动作愈发狂躁,男人挺直腰背,脸上是享受是意乱情迷,是渴望爱人的疯狂,嘴里尖牙若隐若现,瞳孔早已变成吞灭人的红,那里并射出浓郁的欲望光芒。放过爱人的手,自己套弄前端将热情全喷洒在爱人胸膛,释放后的德拉科低头亲吻他的嘴唇,伸出舌尖舔舐描绘,捏过下巴探入口中,吸允里头蜜液,满足后给人擦拭干净,起身往浴室走去。进去前瞄了一眼角落,那黑影意识到金发男人的眼神,嗅到危险的他赶紧转身消失在原地。整理好后,男人满足的抱着床上的爱人入睡了。

----- CHAPTER BREAK -----

三麦尔正拿着他的新玩具开心的在旅店走廊奔跑,威尔金夫妇提着大包小包在后面走着,他先一步跑到楼上,想到他们的房间玩玩具,可他显然忘记他没有钥匙。不过这并不影响小孩快乐的心情,兴奋过后麦尔才发现他迷路了,他找不到和父母住的房间,他明明记得走廊拐弯就到了,怎么今天跑了一会还没看到呢?好奇怪。他不知不觉跑到尽头了,正往回走后面却传来声音,「你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玩吗?」似音乐双重凑的人声响起。麦尔回头望去,刚刚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此时正站立两个金发男孩,他们牵手站定看向麦尔,柔黄顶灯照耀两人眼眸,一双翠绿眼睛如森林美丽,一双灰蓝眼眸如海水清澈,身上同款西服和漆黑皮鞋让他们看起来宛如欧洲的童话王子。他们正微笑的看着他,并同时用另一只手伸向麦尔,也许是被散发淡黄柔光的金发吸引,也许是被两人似会说话的眼眸折服,麦尔拿着刚得到的新玩具一步一步朝他们方向走去。麦尔正要把手放到其中一人的手上时,他被人转过肩膀,「怎么跑到这来了,威尔金夫妇正在找你呢!」麦尔瞬间从游离的神情清醒,依然抱着新玩具开心蹦跳,彷佛刚刚没有遇见那两位金发男孩,麦尔任由德拉科带他离开。与德拉科一样拥有同款灰蓝眼眸的金发男孩,不甘到手的猎物就这样没了,悄悄露出锋利尖牙,瞳孔散发着光,德拉科牵着麦尔往前走,同时偏头倪了一下后方,男孩立刻收起尖牙闭上嘴,透蓝的光黯淡下去恢复正常,另一位绿眸男孩牵过他朝另一端走去,消失在尽头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安吉是第一个下来享用早餐的,昨天玩的太开心,很早就睡下了,不得不说,虽然旅店老旧,但床是一等一的好睡,原本害怕这种复古的旅店会有热水供应不足的问题,却没想到他们轮流泡澡都没见热水耗尽,真是不错。昨日他们骑着租借的单车沿着城镇外围绕行,欣赏沿途的风景还有蔚蓝海岸,在阳光下感受咸湿海水吹过,翻滚的白色浪花被他们收录到手机里,在金发接待员的建议下,他们品尝了那里的海岸餐厅,果然是美味的海鲜佳肴。出来旅游就是要玩的尽兴,他们到快日落才骑着单车回到旅店,退房后再还租的单车。来到餐厅,已经有其他住宿客人在用餐了,安吉赶紧上前排队,早餐是比较简约式的,自助烘烤的吐司和各式抹酱,旁边摆放沙拉和水果盆,还有肉酱螺旋面,中间有一锅香味四溢的肉汤,看尝过的客人都露出微笑并排队再盛一碗。安吉拿好吃食后决定先来品尝那碗热呼呼的肉汤,拿起白碗喝下一口,嗯! !果然今天的主厨依旧没让他们失望。正用餐到一半,安吉的几位朋友陆续来到餐厅,她推荐他们赶快去熬盛那锅肉汤,绝对美味。  ____________
洁西拼了命的往森林一处跑去,她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她的男友被那个大块头杀了⋯不顾自己身上肮脏凌乱血迹斑斑,洁西只一股劲抬腿往前跑,不管方向对不对,只要能逃离那个鬼地方⋯天啊!她都看见了什么,自己这些天吃的都是那些尸体吗?呕——跑的太急再加上那些噁心画面,洁西忍不住停下脚步在树木旁呕吐起来。「洁西小姐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可以少受点痛苦。」洁西听到声音迅速转过身,慌张的神情写满了脸,正与她那晚看到的另一个自己一模一样,不远处那位和蔼的管家依旧彬彬有礼,身上管家礼服板正没有皱褶。「不———」她转身想跑,多比抬手一个响指,一条绳索从地下钻出迅速环住洁西的脖子,绳索像有生命般缠绕,绕了一圈并吊挂在树木上。随着摇晃,女孩抖动的脚抽搐两下最后停止挣扎,多比依旧微笑站在原地,礼服依旧板正没有一丝皱褶。在确定女孩没了气息,绳索放开她,随她坠落在枯叶地上,大块头邦大缓缓走过来拖走那具新鲜尸体。「工作时注意一点,别让人随意进出厨房,我也会帮你多注意的。」多比边走边叮嘱大块头。邦大傻呵呵笑着点头,他又有新鲜食材了。  ____________
旅店的客人来来去去,那群学生已经结束旅程返途,期间凯琳还是不死心想要到联系方式,最后当然还是没成功。 磅礴大雨已连下数日,连带城镇的观光都受影响。抿了一口热茶德拉科看了看门外,放下瓷杯继续整理顾客资料,心想今天早点打烊吧,雨这么大应该没人了。吩咐多比收拾一下准备关门,回到前台准备关下铁门就听见开门的铃铛声。「您好,欢迎光临。」德拉科立马摆出亲切姿态,微笑应对。来人是一位被大雨淋湿、有些狼狈的女生,她拉下外套帽檐,一脸焦急和抱歉的神情,「喔,抱歉!弄湿你们的地毯,请问还有空房吗?现在还能办理入住吗?」「没事,清洁人员会打扫,目前还有空房,请问几位呢?」德拉科不动声色打量这位女性,这个时间加上外面大雨,想必是遇上什么麻烦。「喔!太好了!我的车抛锚了,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这家旅店,我和朋友两位,她正往镇上去想找人帮忙,我们约在这里会面。」依莲如释重负,露出微笑。她失恋出来旅游散心,却没想到车在这大雨中罢工,本来预计今晚会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小镇,却突发状况不得不暂时在这停留。「好的,为你们办理登记,麻烦出示一下证件。」依莲从外套内里拿出皮夹,抽出证件交给接待员。「你们真是幸运,其实我们本来要关门休息了,看来不只你们需要帮忙,车子也需要帮忙。」德拉科边登记讯息边和人交谈。「那真是太好了,庆幸我们今晚不用在车上入睡,不知道我朋友那边的情况如何⋯」「按这天气情况,镇上店家应该也都休息了,如果需要,明早我帮你们联系拖吊人员吧。」「喔!太感谢你了!」「应该的。」德拉科抬眼向人微笑一下。正说话着,开门声又响起,是依莲的朋友,虽然有雨伞挡住大半雨势,但下半身还是惨不忍睹,苏珊进来便看到自己好友正在柜台前,「怎么样?有房间吗?」得到肯定答覆依莲问她那边的情况,「路太黑了,雨又那么大,和你分开后走没多久就折返了。」「没事,旅店服务人员说一早可以帮我们联系拖吊员,或许我们明天就能顺利启程。」「太好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洗个热水澡!」办理完成后两人跟着管家上楼去了。德拉科转头深深望着两人的背影,似乎在盘算什么。*夜晚的大雨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窗外白色光芒落下,轰隆隆———闪电照亮夜空,只一瞬间黑暗又笼罩大地。挑高空间上的水晶灯闪烁一下又恢复正常,继续给旅店带来温馨暖光。正熟睡的依莲被轰隆巨响震醒,她从窗帘缝隙看到外面白光闪烁,又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转头闭眼继续休息。房间内只余电视柜上的台灯亮着,无视外面风雨,床上的人正安稳入睡,刚闭上眼床铺上方默默飘下漆黑身影,全白的眼睛睁大看着床上的人,伸出枯黑手指慢慢靠近那安稳的睡脸———依莲睁开眼睛翻身,空中飘荡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柜上的灯闪了闪,她觉得有些晃眼便想去关掉,起来时却发现本应该睡在自己旁边的苏珊不见了,明明睡觉前她就在旁边啊,人呢?往浴室去也没看见人,房间就这么大会跑去哪里?等了一会也不见人回来房间,依莲不放心,走出房间去寻找。刚一出房门走廊的灯闪烁一下,应该是因为雷雨导致旅店电路不稳吧,依莲左右看了看往一楼走去。本来旅店就不大,没走几步路就能到达四方中空围栏那里,但依莲觉得自己已经走了一段路了,怎么水晶灯看上去还是那么远⋯往后看了一下,她确实离房门有一段距离,照理应该已经走到水晶灯那里并下楼了,她继续往前走,甚至小跑起来,可依旧没能到达水晶灯那里,依莲开始慌张,脚步加快,回头张望,觉得走廊越来越长,她不禁急促喘息,压迫感攀上胸口,顿时感到头晕目眩,眼前走廊开始摇晃游离,静谧的空间喘息声音好像被放大几倍,最终依莲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依莲小姐,依莲小姐!」地上的人幽幽转醒,迷茫的看着叫醒她的人。「你怎么样?没事吧?怎么会睡在房门口?」德拉科一脸担忧的询问对方,左右看看客人有没有受伤。「⋯我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依莲困惑,她记得她在走廊上要往一楼去,做什么呢?怎么会倒在自己房间门口。「没事就好,需要帮忙吗?」德拉科将人扶起来关心询问。依莲瞧见他手里的烛台,德拉科向她解释,「刚刚旅店停了一会电,我正是上来看看有没有客人需要帮忙的,却看见你倒在房门口,幸好你没事。」「喔⋯这样啊,怎么不用手电筒?」依莲疑惑,这年代还有在用烛台的吗?「怕紧急状况没电麻烦,我还是习惯烛台,可以一直用到燃烧殆尽。」金发男人不疾不徐微笑向人解释。「你说刚刚旅店有停电一会,那这个烛台能先借我应急吗?这么大的雷雨怕再次停电,手机还得留着打电话。」依莲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怕再次停电便开口请求。「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说完还连同火柴盒一起递给她,「不过旅店用火还请务必小心,毕竟地毯烧着了我还得重新换过呢!」德拉科半开玩笑向人叮嘱。 依莲拿过东西回到房间,电视柜上的灯依旧亮着,床上苏珊正在熟睡,她刚刚到底跑出去做什么来着?放下烛台依莲不再去苦恼,拉开被子躺进去继续休息。突然眼前一黑,睁开眼睛房间陷入黑暗,刚说什么便来什么,依莲往床的另一边摸去,却发现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喊叫朋友的名字,「苏珊?苏珊?你在哪?停电了我看不见你!」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她转身往床头柜摸了摸,想拿手机照明,却因为她的不小心手机掉落,往地上摸索一番遍寻不着,无奈她只能边喊朋友名字边沿着床铺走到电视柜,想找到烛台点亮。张开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到柜子,找到火柴点燃,烛台上的蜡烛跳动着火光,依莲拿起环顾四周,床上依旧没有看到苏珊的身影,她慢慢走到床头柜想找回手机,突然窗帘无风掀开,外面闪电滑过,依莲看到落地窗外站着一个人影,惊愕之际她对上了那双翻白的瞳仁,啊———一声惨叫向后跌去。烛台翻倒,微弱火光点燃易燃的地毯,火势随着花纹蔓延开来⋯依莲坐起抬眼,窗帘好好盖着,压根没有被掀开,感受到热源她错愕望去,惊慌起身想跑去浴室拿水浇息,然而火势愈发猛烈,闪躲间撞倒台灯,台灯磕碰到柜角碎裂在地毯上,顾不得那么多她冲到门口想打开门逃出去,却发现门锁卡住怎么也打不开,背后灼烧温度传来,依莲惊恐万分,用力拍打房门大吼希望引起注意,不知是不是外面雷声太大,竟没有人前来搭救,泪水早已布满女人惊恐的面容,她无助拍打房门一次次转动把手⋯房门就像隔绝生机的死神之门,随着熊熊火焰吞噬掉她的生命。 打开房门,火光逐渐退去,缓缓收回退到倒落的烛台,地毯没有任何烧焦痕迹,花纹依旧精致美丽,破碎的台灯自动跃起立在电视柜上,玻璃碎片凭空贴回,上面毫无碎裂痕迹,闪了闪,台灯又恢复照明工作,暖黄的灯光依旧照亮房间。走进房间,德拉科无视地毯上冒烟的焦黑物体,有黑影跟在他后面进来,见金发男人没有阻止便对地上烧的外焦里嫩的物体啃咬起来,他路过电视柜左手一摊,烛台自动飞到他的手中,连同火柴盒,吹灭火苗来到落地窗前在窗帘缝隙左右看看,「别吃的太难看,记得留一些给妹妹。」黑影似回应般边撕咬边呢喃,德拉科无奈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放下窗帘走出房间,打了个响指黑影落到他手上,期间黑影还不忘掰下一条手臂,金发男人一手拿着烛台一手将黑影夹在手臂下离开了。梅姨太太进屋用黑布包起被啃坏的焦尸送去给邦大,他总是能妥善处理这些食材,作为旅店清洁人员,她将屋里打扫一遍,虽然顾客的东西烧的什么也不剩,但床铺有皱褶,得换。   四黑发灰蓝眼眸的男孩将那烧的外焦里嫩的细长肉条递给红发女孩,让她和另一个金发小女孩一起享用。女孩们坐上餐桌,金发小女孩将她心爱的布娃娃放在一旁的木椅上,还贴心的拍了两下,示意它不要害怕,她的哥哥姐姐都很好的,虽然布娃娃被缝的七零八落,彷佛破碎又重组,大大的缝线在嘴巴位置咧开,大小不一的钮扣分别缝在眼睛位置,但这些都不影响她的喜欢,娃娃因为她的轻拍转头过来看她,咧开的缝线好像真的在对小女孩微笑。餐桌前,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金发男孩正在学习餐桌礼仪,频率一样的动作在滑动的刀叉间优雅迷人,小小身躯已经宛如绅士一般,对着餐盘中的空气重复使用刀叉的动作,椅子上身形板正,与脖子精细的领结相呼应,垂下的喇叭宽袖随手腕来回晃动,淡淡光线照下,在他们的金发渡上光晕。德拉科满意的看着他们,「可以了,今天就练习到这里,明天继续下一个项目。」两个金发男孩放下刀叉站起身,向德拉科鞠躬示意,「知道了,父亲。」德拉科在他们每人额发前落下一吻,转身走进卧室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多比正忙着将今日特餐送到客人桌前,海达他们两眼放光的看着呈上的餐点,自从在旅店住下,除了欣赏踏过山川美景,就属这里的餐点最让他们期待。一口下去果然餐厅今天又没让他们失望,正品尝美食之际,他和朋友都闻到不远用餐的人们那桌传来阵阵肉香,那是炙烤过后的炭烧香味。叫来管家询问可否上那道同样的菜品,多比一脸歉意,告知每日餐点都是独特限量的,那道炙烧肉排已经供应完毕,那桌客人的是最后一份。海达和朋友有点失望,只能怪他们没有早点下来用餐,不过他们眼前的美食依旧美味可口,也不枉住在这偏远幽静的旅店了。  ____________
‘叮铃铃——’旅店门铃声响起。两名胸前带警徽的人员一前一后走进旅店,其中一位拿下帽子走到接待柜台并出示证件,「我们是镇上警员,我叫费迪,有一起失踪案件需要旅店这边协助调查,麻烦配合。」德拉科礼貌微笑,「请问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呢?」「请问昨晚有没有名叫依莲和苏珊的人入住旅店?」因为昨晚只有两名客人,金发接待员不用查询电脑便直接告知,「有的,他们是在昨晚入住旅店,当时下着挺大的雨。」「我方便看看你们的旅客登记纪录吗?」「都在电脑里,请。」接待员做了个手势。费迪进到柜台里,拿出文件核对,确实是那两名失踪女子。「请问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员警核对完,金发接待员忍不住的问。「稍早我们接获报案,一位拖吊员报警称客户联系不上,他无法直接将路边的车拖吊移置,等待一阵也见不到来人,请示老板后选择报警处理。」费迪走出柜台,「我们到达车子那进行检验,除了一些行李和驾照并没有发现可疑踪迹,询问拖吊员他声称是你们旅店联系他的,所以我们前来调查。」「是,早上顾客离开前我帮他们联系拖吊业者,昨晚他们说车子抛锚了,在旅店住了一晚,早上已经离开了。」金发接待员说。「请问我们方便看看监控吗?」金发接待员低下头笑了一下,「抱歉,这间旅店是改造装修过,做个小本生意,并没有额外安装太多设备,包括监控。」费迪皱眉,现在居然还有店铺没有安装监控的,还是家人员进进出出的旅店,「没有监控?你们不怕出事或盗窃发生吗?」「这里民风淳朴,来往的客人大都是旅游为主,更何况还有你们巡逻负责城镇安全,需要我们居民担心什么呢?」接待员对着费迪笑了一下,表示对于这里的治安他很放心。费迪沉默一会,另一位同伴已经勘查完回来,表示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们入住的房间我们能看看吗?」「可以,不过早上他们离开后清洁人员已经打扫完毕了。」说罢金发接待员带着两名员警上楼,来到昨晚客人休息的房间。路上费迪观察旅店每一个角落,挑高空间的水晶吊灯华美精致,暖黄灯光柔和明亮,在阴沈风雨中为人们带来一丝温暖,走廊红底金纹的地毯艳丽精巧,如新扑的一般没有任何斑驳痕迹,胡桃木色的扶手围栏打上保护漆,反射吊灯光芒,每走一步反射的波纹就晃动一下。确实像是翻修装潢不久,费迪心想。打开房门,费迪和同伴进去探查,一圈下来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床下、柜子下一点灰尘也没有,掀开窗帘的落地窗干净透亮,直接就能看到外面风景,只是现在是阴雨绵绵的天气。抚过电视柜,台灯上渡着低调又华丽的纹路,为这简约的房间增添些许色彩,清洁过的浴室,物品摆放整齐,同伴员警用特殊探照灯来回查看,没有发现血迹反应,又在房门看了一会,同样没有什么反应。和同伴走出房间,金发接待员依旧微笑站在那里,「我们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请问他们来时有带什么物品行李吗?」「我记得他们只有拿上一个背包,可能只是来躲雨,并没有太多其他行李。」费迪点头,大多行李确实都在车上,巡过一回旅店并没有什么疑点,接待员的话也和拖吊人员的说词一致,难道两个女孩在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请人多注意旅客动向便和人告别,同伙伴一起离开了旅店。  _________
棕发男孩蹲在自家狗笼前看着里面的金色毛发小怪物,他正怒视笼子外的人,锋利的牙齿对着他嘶吼。男孩好奇看着他,随手拿起铁棍戳弄怪物,一开始还有些害怕,试探几次后愈加大胆,手下力气加大,从戳弄到恶意打玩,男孩看着怪物愤怒到害怕颤抖,似乎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他家后院无意闯进一只怪物,那个金色毛发的小怪物穿的人模人样却长着一口野兽般的尖牙,眼睛从一开始彷徨的绿色,看到他后变成戒备愤怒的红色。棕发男孩本来害怕恐惧,随着试探他发现那怪物除了在笼子里咆哮根本不能伤害他,男孩便开始捉弄那只怪物。他甚至叫上几个和他一起玩耍的同伴来观赏,他们像是得到新玩具一般拿过铁棍敲打,又用冷水泼到他身上,几个男孩甚至想往他那满口尖牙的嘴里塞泥土,在其中一人戳中怪物柔软的腹部后,他发出了疼痛凄厉的惨叫——— 正在旅店忙碌的金发接待员似感应到什么瞬间抬头,双目转瞬变为愤怒的血红,向多比交代几句出了旅店,抬头望着天空四处感应,然后张开隐藏的翅膀迅速朝某一处飞去。 狗笼里小怪物被几个男孩恶意玩弄,他们在他身上恣意嬉闹,玩开的男孩们忘记对眼前怪物的恐惧,彷佛在捉弄家畜一般拿着棍子石头往他身上砸,笑声在他们之间互相传递,小怪物已经缩到角落无助的抱住自己,他太小了,没有反抗的能力⋯男孩们沉浸在游戏中,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的阴暗处落下巨大身影,红的发亮的眼睛正愤怒看着他们。本来还有些光线的天空突然变得阴冷,彷佛被盖上黑布迅速暗淡下来,乌黑云层聚集,里头轰隆隆,随时要降下暴雨似的,几个男孩意犹未尽,打算将笼子移进屋内,突然一道闪电滑过,轰隆巨响把他们吓的松开笼子上的手,在视线恢复正常后其中一人惊恐大叫,大家纷纷望去,男孩指指笼子,里面空空如也,刚刚被他们欺负玩耍的小怪物不见了。他们顾不上笼子和消失的怪物,齐齐奔跑进屋里,雨滴坠落砸进泥土,屋檐响起落下的水声,闪电再次滑过天空,屋子陷入一片黑暗,几个小男孩慌不择路,有跌倒磕碰在地的,有被同伴挤压撞到桌角的,那位主人家的男孩不顾他们的哭喊抛下同伴跑上楼往自己的房间去。窗帘盖住的窗外又闪下一道闪电,棕发男孩害怕的躲进被窝,将被子盖过头顶,在只听到雨声的环境里,房门突然被打开,他以为是那些同伴便没有探出头查看,他感觉有人走到床边,轻轻抚上他盖着被子的头,他顿时欣喜,以为出门的爸妈回家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望去,在昏暗的光线中他清晰看见,他的妈妈正满眼慈爱看着他。天空再次滑过闪电,白光一瞬即逝,妈妈的脸在白光闪耀过后变成血肉模糊的骷髅,肉一块一块往下掉,妈妈依然维持慈爱的笑容,不久后她正用两个黑碌碌的巨大窟窿看着他,闪电落下的微光照进窟窿深处,彷佛深不见底,刚刚抚慰他的手是糜烂溃疡的骷髅手。棕发男孩从震惊到惊恐,张大嘴歇斯底里尖叫、哭泣,在床上剧烈挣扎,楼下的同伴们一样陷入不同的恐怖景象中,尖叫、哭喊、惊慌声混杂在滚落的雨声下,在昏暗的世界里经历被恐惧折磨的痛苦。 不远处的树林,天空有些灰濛濛的,但还不到降下雨水的程度,树林小径里金发男人慢悠走着,他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小男孩,他正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襟哭泣,泛红的眼眶包裹着翠绿的瞳孔,嘟起的嘴里是小巧可爱的牙齿,德拉科的手正一下一下在男孩柔软的金发上抚过,安慰他害怕颤抖的小小身躯。小小的金发包子委屈屈,他好奇跑出去玩耍却不小心把自己关进那个大盒子里,还被人类小孩追打戳他肚子,好痛!幸好父亲找到他把他带走⋯他再也不乱跑了⋯金发男人偏头看了一眼后方的建筑物,清冷的灰蓝眼眸闪过一丝光芒,随后继续前行,身上黑色外袍掀起变成巨大黑亮的翅膀,宛如黑暗中的吸血蝙蝠,飞向空中消失不见。 随着金发男人降落在地,黑亮的翅膀变回外袍披在男人身上,怀里的金发小包子已经哭累正在父亲怀里安睡。抱着孩子走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金发男孩面前,眼睛再度变得血红,他正微带怒意看着他们。金发双胞胎感受到父亲怒意低下头愧疚不已,是他们疏忽才让弟弟往外跑,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害弟弟被人类欺负⋯⋯将安睡的小包子交给跑过来的红发小女孩,并在他的额发上轻轻落下一吻,让女孩抱着弟弟进去房间,随后转过身对着金发双胞胎道,「不许再有第二次。」「是,父亲。」两人牵着手向父亲欠身鞠躬示意,依旧低垂眉目。男人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开。

----- CHAPTER BREAK -----

五邦大拿着巨大的斧头挥舞,一下一下砍在地面的物体上。多比收拾完最后一组客人用餐后的餐盘来到厨房,就听到后面传来什么东西砸进肉里的声音。寻声过去,只看见大块头挥舞刻着华丽纹路的巨斧,肢解地上一动不动的巨大物体。「怎么了?这时间在砍什么东西?」多比疑惑。晚上最后一组客人已经离开,今日餐点供应完毕,这会邦大又在处理什么食材吗?看着地上大片血迹,那物体毛发如钢丝般坚硬,后面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有鼠怪跑进来,被我逮到,但皮肉太硬了,只好拿来金斧砍了。」邦大傻笑回应管家,又一下一下砍向鼠怪。多比眨眨眼挑眉,拿金斧肢解鼠怪?恐怕也只有邦大想的出来。「鼠怪的肉太硬,做食材没人要吃,主人和少爷小姐也不会吃的,还是拿去后花园当肥料吧。」多比摆摆手,他们旅店备着许多珍稀食材,有时会引来其他贪食的掠夺者,这种鼠怪早已见怪不怪。邦大傻笑点头,「是。」「收拾好水槽里的那些食材早点休息,还得早起准备明天的餐点。」多比吩咐道,邦大喜欢研究美食,总会忘记休息时间。大块头依旧傻笑点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来后的员警将今日调查情况汇报上去。这怎么看就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正是因为没有才愈发奇怪,路上监控显示夜晚大雨有人走过又折返的踪迹,车子附近只拍到两人拿着背包走过,还有拖吊人员开车经过那条路的影像。只有大马路和城镇中心店铺有安装摄像头,这里多半是草原山脉和原始树林,大多居民集中生活在城镇,只有少许在郊外居住,包括那间旅店。巴比安看着那些报告皱眉蹙额,城镇平静的外表下似乎没那么简单,这已经不是城镇多年来第一起失踪案件了。多半是居民或游客误入森林深处或岩洞迷失方向,有幸运被搜救队找回,也有从此迷失在原始自然环境里的。这里一大部分被规划成自然保护区,每年吸引不少旅客前往,为美丽风景。看着历年来的卷宗,巴比安愈发觉得不对劲,他疏理这些失踪事件,好像有部分都是住过旅店的客人,虽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但他直觉这家旅店有问题。  _________
锁上旅店大门拉下围栏铁门,关掉前厅的灯,只余柜台上橙黄灯光和水晶吊灯照下的光芒。晚上的旅店寂静无声,游玩一天的旅客纷纷洗漱完毕上床就寝,让奔跑行走的身体休息,为今日的旅程划下句点。金发男人手拿烛台步下石阶,烛火照映出黑影反射在深浅交错的石砌墙上,随着男人脚步前进,身上黑袍下摆落在一阶一阶的石梯上,手上烛台随着光芒一暗一亮,朴素铁盆如细沙散去变成金框镶边的烛台,华丽纹路游走台边,光芒细闪而过,俨然只有中古欧洲贵族才会有的华贵物品。来到隐蔽幽暗的密室,男人将手上的烛台放下,墙边油火台一一跃起火光,照亮室内,也照亮中间台上被捆绑的人恐惧的脸,正是另一位失踪的苏珊;密室宛如地下刑场,火油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火光上的灰尘载浮载沈,台上的人因挣扎手脚腕摩擦出伤口,看着到来的人眼中升起求救讯号,嘴被紧紧捆绑白布条无法说话,只能激动呜咽。管家多比微笑静静站在一角,等待主人下达命令。金发男人拉下黑袍帽檐走到她身边,指背细细摩挲过她的脸庞,露出堪称友善的笑容,「放心,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很快就会结束的。」说完漂亮的灰蓝眼眸升腾起血雾变成瘆人红色,亲切笑容下的唇露出锋利尖牙。她惊恐看着眼前变化的男人,意识到他和抓她的大怪物(邦大)是一伙的,这个认知让她又陷入绝望,金发男人锐利的指甲划破她的脸庞,疼痛迫使女人发出凄惨呜咽声,德拉科走到尾端眼神示意多比准备。多比将不明的血红液体涂抹在女人额头上,女人挣扎哭泣,眼神求饶,祈求他们放过自己,多比没有理会,在女人脑袋旁的台面画下诡异图腾后退到原本站立的角落,双手交叠,微笑静默,彷若等待主人用餐结束的专业管家。德拉科摊开黑袍下的手,口中传来低低的咏唱,似歌唱轻喃似咒语低鸣,密室周围渐渐响起吟唱,阵阵诵咒与男人咏唱重叠在一起。画下的图腾与地上的开始闪耀光芒,黑袍无风翻滚,随着吟唱血纹化作红雾飘向空中,连同那道被划开的伤口,被捆绑的人剧烈抽搐起来,眼睛往上翻去,似遭受巨大痛苦,没一会抖动戛然而止,周围血雾红光大盛,咏唱停止光芒散去,黑袍落下静止不动,台上的人变成一具枯黑干尸——献祭完成。 旅店某一处房间,原本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黑发男子睁开双眼,碧绿的瞳孔缩了缩。 处理掉干尸后,多比和梅姨太太整理地下密室,主人在仪式结束后就离开了,他急着去确认夫人的情况。 打开房门,床上空无一人,掀开被子的床铺堆起皱褶,德拉科看到后焦急喊着爱人的名子,在房间各个角落寻找他的身影。没有,这里也没有,人呢? !献祭成功金发男人感应到他甦醒了,而刚刚才醒来的人又会跑到哪去!  _________
巴比安到那些失踪地点探查,这些地方员警已经来回搜索过几次了,他要找的是另一方面的东西,一个人类不会了解也根本不知道的世界。走过已开发的宽敞道路,来到保护区附近,这里有一大片尚未被挖掘的原始森林。经过连日的豪雨洗礼,天空一片清澈明亮,稀疏云朵如白雾虚挂,大大的太阳高挂空中,温暖的阳光照拂大地,给这片土地带来生机勃勃的景象。葱翠枝叶茂盛,花朵绽放芬芳,高耸的大树依旧屹立不摇,昆虫鸟儿在此寻得庇护居所,微风吹拂,那是一片宁静而美好。拨开杂草向森林深处走去,巴比安沿途在耸立的树木上做记号,空气中传来湿土枯叶的味道,越往里走阳光越少,茂密的树叶枝藤盖住辽阔的天空,里头灰蒙一片,温度也下降了不少。裹紧身上衣物继续往前走,记忆中失踪的地点就在这附近,因为鲜少有人来到这里,未被踏足的土地植物拥有极佳的生长环境,艰难踏过湿泞的泥土,巴比安不得不拿出手电筒照明。在一旁树木稍作休息,突然他感觉手上摸到了什么黏滑的东西,拿着手电筒照亮,似是什么动物的分泌物,透明黏腻,一片一片裹在树木上。从背包里拿出检验用的罐子,用棉花棒沾取采集,收好后拿起手电筒继续前进,走过杂草茂密的狭窄地带,巴比安来到一处空旷地,枯叶一座座堆起,光线照过的地方似有动物骨骸,他蹲下查看,应该只是一般动物骨骸。拿过夹子采集一片碎片收好,正当他要继续前进时,远处却传来生物嘶吼的叫声,还不止一只,似熊似鹿又像狼,不对,都不是,像是什么不明物种。拿起背包迅速转身跑走,却被树根绊倒,就在这时身后树林传来动响,枝叶窸窣,有东西在快速移动,巴比安拿着手电筒照过去跟着那生物移动,在有限的光源下他看见那是似猴子灵活跳跃,外型又像人一样,沿着树木间攀爬滑荡,光滑的肌肤没有一丝毛发,灰白皮肤又不似人类,他不敢多想迅速起身沿着记号拼命往回跑,顾不得脚下湿泞难行,肾上腺素飙升使他激发出惊人速度。终于在见到一丝自然光线下,他冲出了那片诡异森林,不敢多做停留慢跑到当初的宽阔道路,巴比安精疲力尽靠在道路边的围栏大口喘气,不敢相信刚刚眼中看到的生物,那是至今都不在人类纪录上的东西,他非常确定。放松下来心头又萦绕许多疑问,又有发现未知的欣喜,休息一会后拿起背包离开保护区。*冲洗过后巴比安来到书房,从底层抽屉翻出一本书籍,一本他家世代留传的古老书本,小时候跟着祖父翻看,他老人家总喜欢将孙子抱在怀中,让他坐在他大腿上,指著书本里的东西给他讲故事。小时候的巴比安只当那些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恶龙一般,都是虚构的,当年纪越大经历的怪事越多,他愈发怀疑这本书籍的真实性,巴比安又想起祖父曾说过,家族是驱魔猎人的后裔,世代以歼灭魔物为己任,如今祥和一片,从父亲甚至是祖父那时开始便没有任何所谓怪物魔物的踪迹。要说危害,人类倒是更大的祸害,对于这个世界而言。结合从警以来所见奇闻,似乎——这个世界没有人类想的那么简单⋯⋯翻开书籍寻找记忆中相似的物种,里面记载着不属于人类世界已知或发现的奇幻生物,就好像一本被人类想像杜撰出来的一样。灯光下的手来回翻找,书房一时只有男人呼吸和纸张翻动的声音。找到了!拉玛——形似人类的矮小生物,有着如精灵的大耳,皮肤光滑没有任何毛发,多以群居生活在一起,平时性格温顺,遇危险则攻击性变强,杂食,食草叶也会合作猎捕动物,对人类不构成威胁,群居在隐蔽处。巴比安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揣揣不安,万一他被当作猎物呢?搓揉一下脸又继续研究书籍里的东西。   六德拉科带着金发双胞胎来到森林深处,这里幽暗一片,眼前所见皆是灰濛濛的,踏着枯叶经过枯藤老树,有风化碎成细碎的骨骸,轻轻踩下便粉碎殆尽。昏暗的环境里,两个男孩眼眸异常明亮,如在黑夜中投射的星辰,闪烁着翠绿与灰蓝的光芒,对人类来说暗淡不能视物的地方,对他们来说犹如白昼一样,清晰可见。不远处的树林间有动物攒动,似感受到什么发出嚎叫,其他角落接收到讯号般大叫回应,森林四周围传来一声声不明动物的喊叫,接着是跑动的声响,一群一群彷佛逃命般快速移动。金发男人温柔抚过他们的头发和背脊,慈爱的看了他们一眼,轻声地说,「去吧,孩子们,该学会狩猎了。」两个如王子般的金发男孩终于得到解令,在父亲身边转了一圈绽放初步定形的翅膀,指甲变的锐利尖长,露出锋利尖牙嘶吼,彼此对视一眼后跃起向森林某一处飞去。看着孩子们飞去的方向,德拉科欣慰的笑了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黑暗寂静的厨房,偌大的水槽处传来窸窣声,似啃咬似咀嚼,像是动物偷吃东西。红发女孩躲在角落,扶着柜子探头偷看,下巴乃至衣领都沾上血迹,一看也是来偷食的,女孩面无表情站在那里,没有一点惊慌看着水槽那处的身影。金发男人抬手手掌微动,多比赶紧过来带走小女孩,两人走后德拉科缓缓步过长桌,正小心翼翼靠近水槽处。正在进食的身影感受到有人靠近立刻戒备,手紧握肉块转头对着靠近他的人嘶吼,露出整排锋利尖牙发出强烈警告,牙尖下巴乃至雪白的衬衫上都沾染血腥,宛如护食的野兽。昏暗中,那双血红眼睛异常闪亮,嘶吼后不管来人继续啃咬肉块,金发男人缓缓蹲下,手轻轻抚上他的黑发,那身影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理会继续进食,德拉科眼里泛起感动、欣喜的泪花,勾起微笑轻声呢喃,「你终于醒了⋯亲爱的。」无视身边人的动作,将手中的肉块逐一分食,在咽下最后一口后迅速起身想跑,却被速度更快的德拉科从身后抱住,怀中的人挣扎起来,为这突然的钳制。「别跑!别动!现在吃饱了该我了!」金发男人比他更激动,抱着人的力气又大上几分,此时他的眼眸已经陷入疯狂的红,德拉科将他压在长桌上,贴上他的背死死禁锢住,感受到危险气息黑发男子挣扎扭动不断嘶吼,沾染血腥的手在长桌上留下一条又一条血迹,然而身上压制的人力气大的惊人,他只是在做无用功。将他的裤子拉扯开,不管对方挣扎将自己狰狞硬挺的欲望挤进窄小的秘径,因为疼痛黑发男子仰头嘶吼,脖颈弯起优美的弧度迷了德拉科的眼,他变得更加疯狂,低头咬住那雪白的脖颈开始大力抽插,黑发男子的身体随之摇摆,慢慢的,他停下挣扎,松开紧锁的眉头,锋利的尖牙渐渐退去,开始溢出细碎呻吟,脸上逐渐浮现迷人的绯红,德拉科眼神迷离涣散,眯起了眼睛,唔,好舒服⋯放过那处脖颈,往其他部位舔吻,手探入衬衫里逗弄胸前小点,怀里的人缩涩一下随后呻吟声渐响,开始抬起臀部配合他的律动。金发男人明显被取悦了,他掰过男子的下巴与他拥吻,舌头在血腥中交缠,沾染上德拉科的唇,他轻轻缠绕桌上的手,两人左手紧扣,无名指上的婚戒相叠在一起,如同他们紧贴的身躯。 浴室里。「你⋯你够了没⋯马尔福!啊⋯」哈利终于受不了向抱着他的金发男人抗议。「宝贝,你终于醒来了⋯让我先好好疼爱你⋯」德拉科抱着绿眸爱人坐在浴缸里孜孜不倦起伏着。温暖的水包裹两人,结合的地方隐没在水下,律动翻涌起波浪,一波一波往边缘外拍去。金发男人吻住爱人红艳的唇,吞下他情难自禁的呻吟,哈利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也同样想念他的金发爱人,只是连续的操弄让他有些禁受不住。轻轻抚过他的后颈,摩挲那里的金发,哈利讨好的安抚男人,希望德拉科能放过他。交缠的舌头在两人唇间舞动,水气蒸腾染红他们的脸庞,金发男人似乎接受爱人的请求,停下了律动,只是手还在人的身上游走。唇舌短暂分离,彼此的眼睛交汇,那里蕴含炙热浓烈的情感,感受到爱意般两人的唇又贴在一起,体内的粗长又开始破开紧闭的甬道往更深的地方去。哈利呜咽呻吟眉头微皱,体内的性器又胀大几分,终于受不了的绿眸男人离开缠人的唇,仰头豪放呻吟,水花四溅飞起,满室雾气也掩盖不了奔放的情欲。  _________
某处公寓里,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惊恐的坐起身来,眼神明显还处在惊愣中,额头上都是丝丝冷汗,他正在努力平复急喘的气息。母体⋯母体甦醒了⋯他们得加快脚步⋯紧握脖子上的项链,男人止不住的颤抖,他们家族接受使命世代以驱魔为己命,然而几百年来始终未能消灭其中的那个族群⋯⋯平复情绪后,奥布里起身拿过书桌的手机,咽了口水,抑制仍在颤抖的手,搜寻联系栏里的名字按下拨通键———  _________
再又一次将热情深深注入爱人体内后,德拉科才放过哈利。帮人梳洗完后将软绵的爱人放进被窝里,盖上被子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刚刚出去时梅姨太太已经来整理过了。德拉科爱恋的抱着人,轻轻磨蹭着,唔!你终于醒了,这次你睡了好久,在感应到你即将甦醒后将祭品献上,终于帮助你醒来,我好想你!美滋滋的搂紧怀里的人,德拉科陪着爱人休息去了。  _________
‘叮铃铃——‘「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订房吗?」金发接待员亲切微笑询问来人。「你好,请问目前还有空房吗?」「有的,请问您需要一般套间还是商务套房?一人还是有朋友一起入住呢?」「麻烦给我一间普通套间就好,我一人入住。」说罢递上证件。德拉科接过开始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登记完后连同钥匙一起交给客人,「这是您的证件和房间钥匙,欢迎您的入住,巴比安先生。」 * 德拉科将旅店门外的木牌立起,拿过铁锤敲打固定好,昨晚被风吹倒了。旅店门前的花园小径走过两个人,康妮挽着好友的手回到旅店,正好看到那位帅气的金发接待员蹲在花园修理东西,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直冒爱心,背心勾勒出他的腰身,站起时露出修长的双腿⋯康妮不禁想如果能把男人把到手⋯「你好呀,有东西坏了吗?」好友贝蒂也看见他,便走过去向人搭话。听到声音德拉科回头,「你好,就是木牌倒了,我把它固定一下,免得砸到人。」接待员依然亲切微笑着,温顺和人交谈。两个女生被他的笑容迷晃了眼,纷纷热情的上前攀谈,金发接待员从容应对,谈吐得体又不失礼貌,两人都笑的有些羞涩,向来奔放的康妮还矜持的掩嘴笑,行为举止宛如一个怀春的少女,两位亲密好友不约而同有着一样的心思。旅店某处房间,黑发男子手掀开窗帘一角正静静看着花园方向,绿眸闪过一瞬光芒。  _________
巴比安放下行李,来到书桌打开笔电,开始纪录关于这里的一切。看着照片里检验罐采集来的东西,记忆里搜寻着可能是什么生物,等待化验总是需要点时间,虽然不能确定是什么生物,但至少能得到点什么资讯。上次森林出来后他再次进去过一次,采集到了不同的可疑分泌物,之前骨骸化验结果显示只是一只普通的鹿,在森林里有野兽猎捕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这片森林从来没有熊或狼或其他食肉动物出现的踪迹,但却有动物被捕获啃食的迹象,想起空旷草地上那些风化的动物骨骸⋯⋯来旅店为方便探查他没有明示自己的身份,尽量不打草惊蛇,以免对方有戒备心,他刚来到小镇协助调查其他案件,意外碰上这起失踪案,连合几十年间未破获的失踪案件,种种迹象让巴比安决心要探查到底。第一天看来,除了旅店比较老旧,服务人员有些少,并没有其他怪异问题。 来到一楼大厅,巴比安找到那位金发接待员。

----- CHAPTER BREAK -----

七草丛间一个人影快速奔跑过,风吹过他被抓伤的左胸,但疼痛并没有让他减缓速度。那是一个全身覆盖毛发、头上长着犄角似人非人的生物,他如人类一样两腿奔跑跳跃。他的表情惊慌,脚下步伐有些踉跄,还不时回头看去,像在躲避什么。然而身后的身影张开翅膀不疾不徐飞着,颇有享受追捕玩弄猎物的兴致。阳光照射下,空中飞翔的身影落下巨大影子,前方奔跑的人被突起的树藤勾住脚,因为速度的惯性他向前飞去重摔在地还翻滚了好几圈。金发男人优雅的落在树枝上,收拢翅膀微笑看着他的猎物,眼眸灰蓝光芒异常的亮。地上的人惊恐看着他,边退边喘息,「我们鹿狩与你们没有任何交集,更没有仇怨,为什么要追杀我? !」树枝上的身影缓缓蹲下,向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脸上的笑容加深,「我们之间确实没有任何仇恨,我只不过是在抓捕猎物罢了。」「鹿狩向来与其他族群和平共处,怎么就非得猎捕我们! !」因不解和恐惧情绪失控让他拔高音量,身上尽是疲惫和疼痛。「因为你们补啊,我的妻子正饿着呢!」说完眼眸的光芒又更加了亮,连带嘴里尖牙也更加锋利。「你们简直肆意妄为! !」男人突然奋起,摇了摇头,头上犄角斗然长长变得强壮巨大,如公鹿头上交叉壮硕的角,男人也随着变化,脸变成鹿的模样,身体比之前更加魁梧巨大。愤怒的他犹如失控的斗牛,嘶吼着朝金发男人所在的树木撞去。树木被他撞断发出‘嘶啦’巨响,金发男人在他撞倒树木之际已张开翅膀飞向空中,鹿狩踩着树木跳到另一棵树上跃向空中的身影,与其被动被捕,不如主动攻击还可能有一线生机。在即将抓到男人脚踝时,那连带巨大翅膀的身影凭空消失,鹿狩扑了个空,抓着树枝翻滚落地,还没站起身便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影抓住头上鹿角,嗅到危险的鹿狩摇晃着想甩开身后的人,向身后的树退去,期望用自己巨大的鹿角将对方抵在树干上对他造成伤害。背后的身影再次消失,只剩鹿狩的大角撞上树木,树木被撞出巨大裂痕发出清脆声响,还没反应过来,鹿狩就看见那抹金发身影快速朝他飞来,那血色的眼眸是势在必得,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人如刀锋般的利爪滑过他面前——— 德拉科优雅的整理身上衣物,利爪已然消失不见,扭动脖子眼眸闪了闪,握着鹿角举起地上的头颅嗅了嗅,大补、肉质鲜美,哈利应该会喜欢,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好,巴比安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见到客人靠近柜台,金发接待员礼貌微笑询问。「你好,不知可否打扰你一点时间,我在做历史研究,听说这间旅店历史悠久,方便询问点旅店相关问题提供做研究吗?」巴比安拿着一本笔记本耸耸肩,微笑询问接待员,面上有些拘谨有些紧张。「喔!当然可以啊,我现在也不忙,可以帮你,只是不能太久,免得被老板知道要扣我薪水。」金发接待员走出柜台带人往墙边的会客沙发走。「谢谢,耽误你一点工作时间。」巴比安面上表现的欣喜若狂,笑容幅度变大。「不客气,只是我知道的不多,可别期待太高喔!」两人分别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巴比安在桌上摊开笔记本要开始纪录。「听你刚刚说,我以为你是旅店老板呢!帅气身材高挑,站在那宛如贵族一般。」巴比安微笑说着,语气中还有些惊讶。「你过奖了,我只是在这里工作帮忙的,老板在国外不常回来。」金发接待员低头笑了一下又继续对人说。「话说你怎么会到这偏远地方工作呀?喔,没有冒犯的意思。」巴比安摆摆手笑着说。「没事,我其实是回来养病的,后来喜欢上这边的清静,所以就在这间旅店工作,目前没有打算回到城市的想法。」「请问你来这里多久了?对旅店的过往熟悉吗?」「我在这已经快三年了,对旅店不敢说有多了解,但起码客人问起还是能回答一二。」「方便和我说说旅店的历史和起源吗?当然,也不用太详细,就尽可能把能说的告诉我。」「好的,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间旅店前身是某个贵族的庄园,后来辗转修建成旅店,似乎是从十八、十九世纪就开始接待客人,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并不晓得。」「难怪,这里虽然翻修过,不过还是透着当时的贵族气息,看着就不是普通旅店。」巴比安边说边在笔记本纪录。「是,当初我也是喜欢这里的复古和独特气质才选择在旅店工作,这里出入人员并没有城市那些五星酒店复杂,工作内容也相对简单。」「你刚刚说旅店前身是贵族庄园,知道是哪个贵族吗?」「我不太确定,当时闲暇时自己研究过这边的历史,在古欧洲中似乎是叫什么马尔福家族的,其余的就没有再多的资料了。」「马尔福家族⋯」巴比安低头苦思,这个姓氏好耳熟⋯「我记得老板说过接手前的旅店老旧不堪,是不忍这栋历史悠久的建筑就这样荒废,才想着将它买下翻修,重新为它注入生命,也是这样偏远的郊外才耸立着一间复古又低调的旅店,幸好来这里的客人评价都不错。」「这里的确挺不错的,食物也很好吃。」这是巴比安住下来后的心得,「在这边工作后有听过什么奇事吗?或遇过什么令你觉得奇怪的事?」「奇怪的事?」金发接待员疑惑一下。「是的。」巴比安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每个地方甚至是一些历史悠久的旅店都会有些属于它的奇幻故事,不管真假这也是它值得研究的部分。」「我在这工作期间倒还真没碰上什么光怪陆离的现象。」德拉科闻言跟着笑了一下,「不过我倒听说过那片森林流传着一种会吃人的未知生物,据说牠们有着光滑的皮肤,敏捷的身手,还有锐利的爪子和尖牙,听起来很像是某种野兽。」金发男人耸耸肩,像是在说童话故事一样。巴比安听着接待员的话想起之前碰到并查到的拉玛,「哈哈,听起来满可怕的。」德拉科也跟着笑了,接着说,「这里甚至流传着狼人传说,每到满月就会出现寻找猎物。」「狼人?电影里会变身的狼人?」边说还边举手比划演示,嘴巴咧开模仿野兽张牙咧嘴的模样。金发接待员笑着点头,「是,不过以上说的这些仅仅只是听说,我并没真的碰到过。」德拉科沉思一会,「有一则流传的故事我倒觉得挺新奇的。」他抬头向巴比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巴比安眼神示意他继续说。「相传有一种生物,他们有着和人类一样的外表,有巨大的翅膀能来去自如,有能撕裂任何生物的锋利牙齿和利爪,他们有着极强的学习能力,他们潜伏在人类世界,蜇伏于黑暗伺机而动。」巴比安听著有些眉头皱起,他没有听闻过这种生命体,话里描述的好像电影演的外星人,有着高智商,模仿人类外表与社交,埋伏于人群渐渐侵蚀人类世界。「这听起来对人类可不太妙啊,很可怕的生物。」想起任何的可能性,巴比安想回去翻找家里古籍,或许会有答案。「是啊,他们还有个非常童话色彩的名字——」金发接待员再次向巴比安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巴比安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盯着面前帅气的接待员。「安洛生。」说完他的嘴角弧度更明显了一些。「真的是满有趣的。」巴比安有些紧张的笑着,「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的时间,我想我也问的差不多了,谢谢你,汤姆先生。」巴比安边说边阖上笔记本起身。「不用客气,我们聊的很开心,不是吗?」德拉科跟着人起身,又恢复亲切和善的笑容。  _________
陶瓷餐盘中,装着新鲜可口的食物,绿眸男子正在享用美食,白皙的手指优雅拿着叉子挑起一片肉片往嘴里送。鹿狩的肉果然美味无比,这是他的丈夫为他猎捕回来的,给他补补身子,他很感激,真的!如果身后的男人可以停一停动作让他好好用餐的话就更好了!长方餐桌铺上洁白餐巾布,花瓶插着玫瑰和满天星,有几片绿叶相衬,洁白桌布上摆放洁白餐盘,里面的嫩肉看上去更加鲜红多汁,绿眸男子身上洁白衬衫一丝不苟,宽边衣袖来回晃动,拿着叉子的手有点难保持优雅,「马⋯马尔福⋯你能⋯啊!让我先⋯好好吃饭吗!」他咽下肉块向后撇了一眼,忍耐的说道。金发男人扶着他的腰,依旧卖力在他的后穴里驰骋,「哈利⋯宝贝⋯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这不冲突啊!」男人边喘着粗气边回应自己的爱人,手捏着丰满的翘臀,脸上满足笑了笑继续努力耕耘。哈利不优雅翻了个白眼,继续吃东西,身后的男人爱咋地咋地,只是他的手有点插不住肉片而已⋯⋯德拉科放缓了动作,上前贴在爱人背上,轻声呢喃,「你都不叫我的名字⋯这样我很伤心的!」语气有些委屈。「你到底要我吃东西还是要上我,你能不能先决定好⋯啊! !」突然被磨蹭腔口,那酸胀微疼感瞬间袭来,手中的叉子无力滑落掉在盘子上,哈利的全身隐隐在颤抖。身后的金发男人像是受了刺激般更加用力磨蹭腔口,慢慢顶开那里,「让我进去⋯打开!让我进去!」想融入母体结合的欲望充斥他的大脑,灰蓝的眼眸闪着幽暗的光。「啊! !轻点⋯轻点!德拉科⋯疼⋯」哈利的双腿直打颤,被强硬破开腔口让他感到微微痛楚,他软下姿态蹭着他的脸,求男人怜惜怜惜他⋯许是知道自己冲动了点,也或许是爱人软声呼喊他的名和那双水雾迷人的眼睛,金发男人在腔口磨蹭一会就退了出去,继续在湿润的甬道内抽插,吻过他的耳朵来到唇边,那里还残留一点血渍,德拉科卷起那点红吻上他的唇,交缠里面的舌,和伴侣分享里头鲜红的肉汁。花瓶上的花朵如盘中的肉块鲜红,玫瑰花被餐桌摇晃的离开原先的位置,和下方的满天星交换了地方,靠在瓶口不时摇摆几下,不一会满天星也下来作伴,它们摇摆频率一样,花瓣间洒上的水滴滴落在洁白桌布上,餐盘里的肉块还剩下一些,可主人已经无暇顾及,他们正忙着彼此交融。 餐桌上躺着的人影随着花瓶中的玫瑰摇晃,脸上的红愈发接近花朵的颜色,口中说着羞涩话语,取悦了在他身体里耕耘的金发男人。水声滴滴答答,只有两人的餐厅谁也不敢进来打扰。  _________
巴比安回到房间又打开笔记本重新思考起来,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被他遗漏了⋯ 夜深人静,旅店只剩下华丽的水晶吊灯和走廊的灯光,巴比安悄摸摸的走出房间,想趁无人时探查这间旅店。深夜的旅店寂静无声,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呼吸声,虽然走廊上没有人,也知道不会有人,但巴比安还是不自觉放轻动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知道是灯光原因还是巴比安太紧张,他觉得眼前的走廊开始摇晃弯曲,好像要进入另一个空间似的,巴比安眨眨眼摇头,眼前又恢复正常,下到二楼看见那个中空吊顶的水晶灯,有一瞬间被它华丽的晶面折射的光晃了眼。来到一楼,只余柜台上的台灯和水晶吊灯的光,悄悄走进柜台,电脑还在运作,巴比安想,这边旅店的警戒心这么低的吗?拿出口袋的纸张开始在电脑前查询,突然感觉耳边有风吹过,巴比安抬头看了看,这里门窗紧闭,哪来的风?低头继续查询那些住过旅店的失踪名单,正当巴比安专注在眼前电脑时,吧台上的台灯闪烁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可能是电路不稳吧,他心想,低头继续台灯又连闪两下,深夜悄悄探查已经让巴比安的神经紧绷,又接连遇到怪事,他伸手把台灯关掉心想等下离开再开启。当灯熄灭之际,台灯后突然有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布满血迹,对着他张开嘴流出鲜血,巴比安被这惊悚的一幕吓的后退撞到后面木柜,撞击声在寂静的空间传开,木柜上一本本旅客资料被撞出柜子露出边角。他无暇管撞击声是否会引来旅店员工还是客人,巴比安惊吓的望过去,台灯处哪有什么人影,只有被关掉的台灯,那边灰暗一片。巴比安定了定心神,缓缓自己急促的呼吸,他不确定刚刚那惊魂的一幕是不是自己眼花⋯为防止刚刚的动静吵醒其他人,巴比安回到电脑首页打开台灯,伸向台灯的手还有点颤抖⋯正走到楼梯时却感受到一阵清凉的风吹来,巴比安望去,柜台后方不远处,有个壁炉沙发区,旁边摆放著书架,给旅客闲暇之余或夜晚宁静时分阅读休息。壁炉旁有一块壁纸正被风吹的作响⋯⋯   八森林深处传来一声狼嚎,正在猎捕的金发双胞胎之一猛然抬头,他感应到他的手足有危险,连忙抛下手中的猎物飞往那头。隐蔽的深处保留着森林原始风貌,各类动植物栖息在此,互相合作生长也在猎捕生物,形成这里独有的生物链,而这里也栖息着不存在于人类百科上的生物,他们生存在这世界已久,巧妙的不被人类发现,在生存法则上取得奇妙平衡,然而还是有人类发现一些非他们认知生物的痕迹。金发男孩被眼前变异的巨大狼人狠狠摔向远处,一声咆哮狼人快速跃起往男孩攻去,狩猎经验不足让男孩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但本能使他嗅到危险,他快速挥动翅膀起身,这让他堪堪躲过狼人利爪攻击,另一个男孩赶到快速在朝他们攻击的狼人背后狠狠划下一爪,锋利的爪子顿时间使牠皮开肉绽,留下五道血沟。被攻击的狼人更加愤怒,快速向后拍去,赶来的男孩被拍摔在泥土地里,身上的疼痛让两个男孩对着这只凶狠的狼人嘶吼,红色瞳孔诉说着愤怒,只是他们不敢再上前攻击,这只狼人太巨大了,他们不是对手。可是毫无理智的狼人又怎么会停下攻击呢?还带着被攻击后的愤怒,牠快速朝其中一个男孩跃去,张开留着口水的大嘴,森森尖牙对准男孩就要咬下——狼人被有着巨大翅膀的身影迅速扑倒撞在树干上,粗壮的树木瞬间凹进去一个大洞,然而狼人却毫发无伤,牠快速将身上的人压制在地,力量之大连同巨大的翅膀震飞尘土落叶,本来就昏暗的森林变得更加难以视物,扬起的沙土枯叶间只看得到那双了亮的红瞳。金发男人胸前压着狼人巨大的爪子,两个非人生物对持叫嚣咆哮,狼人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咬断他的脖子,突然压在胸前的爪子泄了力,张开的大嘴不再嘶吼咆哮,变异的巨大身形渐渐瘫软,胸口血液淌淌滚落,一道锐利尖刺从狼人背后穿膛而过。德拉科扇动翅膀起身,甩开狼人,尖刺顺势退出狼人胸口,犹如长刀般的莹透尖刺连接在尾巴上,那尾巴正缓缓收回到男人身后,那是一条有着手臂粗的尾巴,隐没在黑袍下消失不见。没了气息的狼人变回原本人的模样,金发男人看了一下,不是本地生物,难怪敢在这里对他们动手,这里一向有规矩有秩序,怎么突然冒出个外居者?查看了金发双胞胎,确认没事后他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森林深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巴比安被似有若无的风吹吸引,手伸向那处壁纸,脱落的一角随风抖动,他鬼使神差将它掀开,露出里面不规则的片片木板,有风从深处吹来。底下似乎是个走道,幽暗一片看不清楚,将钉住的木板撬开,就着那些不规则的缝线钻进去,巴比安拿出手电筒照明,强光下木梯和走道现行,走下木梯发出’吱呀‘声响,走道上回荡着他的脚步声,沿着墙壁往前走,灯光照过只有灰尘微粒和空气中潮湿的味道,巴比安捏捏鼻子,似乎还参杂一些动物腐烂或是肉质腐败的气味。有不为人知的地下通道,腐败的气味,失踪的旅客,这让巴比安心里疑惑加大,经过这阵子对森林及这一带环境探查,他基本可以确定有非人类知道的世界和生物存在,那些失踪人员有非常大的可能和这些有关,没想到今日有意外收获,巴比安不敢松懈,拿出腰间小刀防备,因为紧张额角落下一滴汗水。越往里走,那股气味更加明显,巴比安干呕了一下,正当他对着这里结构摸索研究时,他的身体被透明的塑胶模滑过,他吓了一跳随即转过身,碎裂的塑胶模从天花板垂下,随风吹摇曳飘荡,巴比安拿着手电环顾一圈,这里像是被装修到一半,木板石砖随意摆放,地上还有撕开的塑胶模。这里不像经常使用的样子,地上却到处散着人的发丝,零零散散⋯眼角一抹血红吸引他的注意,往那边走,肉质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在灯光下他看见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薄膜一大片竖立在眼前,上面血丝游走,有几处撕裂的痕迹,巴比安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惊愕的看过去,透过那些洞口他看见里面如蜂巢结构,上面一个个都是被破开的卵匣,每一个都有成年男子两个手掌大,布满血丝有些甚至还滴落着黏腻液体⋯这明显是有什么生物诞生,但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卵⋯低头望去,地上残留被啃食剩下的碎肉块、不知是什么生物的断臂残肢,巴比安甚至看到了属于人类的手臂⋯这里正是腐败味道的尽头。他趔趄后退,脸上惊恐万分,拿着手电的手颤抖起来,一不小心被散落的木板绊倒,跌倒时手电摔落,他急忙捡回来往天花板照去,神情愈发惊恐,嘴唇褪去血色不自觉抖动,刚刚跌倒灯光晃过,他瞥见飘逸的头发,天花板正倒挂着一颗颗森白头骨,发丝随风飘扬,有长有短⋯⋯巴比安迅速起身惊慌地往反方向跑去,速度快的犹如百米冲刺,耳边心跳声大的彷佛要从胸膛破出,看见眼前光亮他加快脚步,踩上木板梯时,有一只利爪小手从木梯缝线伸出抓握,然而巴比安的速度更快,小手扑了个空,这些惊慌的巴比安都不知道。跨过木板跌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男人大喘着气,旅店暖黄的灯光从前方照射过来,巴比安回头想把木板安上肩膀却被拍了一下。他身体抖了好大一下,转过去正对上金发接待员那双清冷美丽的灰蓝眼眸,他正笑意盈盈看着巴比安,再转头过去,壁炉边哪有什么木板什么飘动的壁纸,墙上壁纸精美华丽,纹路别致美丽,风景画板正的挂在上面,壁纸边缘与墙壁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巴比安惊愕目瞪口呆,胸口还在因喘息而明显起伏,难道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巴比安先生,你还好吗?」金发接待员适时出声询问。因男人的声音巴比安回过神来,脸上的惊恐没来得及收住,「我似乎梦游了,看到了恐怖的东西⋯」说完还自嘲笑了一下。「恐怕不是梦游,巴比安先生难道不知道不该窥探别人的隐私吗?」金发男人依旧和颜悦色,但语气明显冰冷下沈。「什⋯什么?」刚刚的遭遇让男人还处在惊吓中没回过神。「深夜趁无人之际窥探旅店隐私,这可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行为。」金发男人对他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这几天的收获应该颇为丰盛吧!巴比安·赛克——驱魔家族的后裔。」巴比安瞬间清醒过来,「你!⋯」接待柜台上的挑高空间让水晶吊灯的灯光只打在一楼柜台,夜半时分一楼大厅的灯几乎都关了,这让眼前的金发男人被一部分黑暗笼罩,只有身后的光源为他渡上一层光晕,忽明忽暗让男人看起来更加危险。如果巴比安没有眼花的话,他看到了金发男人的眼睛闪过一瞬的红。「你什么意思?旅店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吗?」巴比安有些心虚的掩饰他的惊慌。「从森林探查开始到来访旅店,赛克家族的人对非人生物的研究真是刻进骨子里的执着啊!」德拉科对着边走边退到柜台的人说,跟着视线转动身躯,眼睛已经毫不掩饰变得血红。「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失踪人员是不是和你们有关!」虽然是疑问句但很明显的语气肯定,巴比安心里已经有答案。德拉科上前一步,与人的距离又缩短几分,「你不是已经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了吗?」金发男人歪歪头露出微笑。巴比安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之前这个接待员和他说过传说中的非人生物,他想起来古籍上记载着、只有几笔有限的讯息——安洛生!比人类还更早出现的远古生命体,是否来自地球不得而知,他们拥有极高的智商,并适应了被人类占据的世界,学习人类的习性、甚至社交模式,与人类外表无差别,这是他们观察人类世界后的生存法则⋯⋯在今天之前,巴比安一直觉得这种高智商生物根本不存在社会或是早已灭绝,这是如今祥和时代给他的错觉⋯能被记在古籍上的都是真实存在,而如今都还可能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只是当惯了主权者的人类不知晓罢了。先祖们极尽所能、耗尽心血撰写而成的书籍被他当作奇幻童话故事⋯他还能活着走出去吗?「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现在他只能强装镇定拖延时间,或许能和他们谈判一下?巴比安已经退至那片木柜后面,背抵在柜板上,额头冒着丝丝冷汗,眼前的金发男人面上带着亲切微笑,但却让他感到无比寒冷,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就在这时,挑高空间扶手处一个黑影沿着墙壁天花板快速爬过来,在巴比安头上处翻落下来站在他的面前,身上华丽黑袍随他的动作飘落,衣䙓垂在华边的地毯上,「哈啰!赛克家族的后裔。」昏暗的大厅中,那双翠绿眼眸明亮动人、似笑非笑,它的主人正露出狡黠的笑容看着眼前惊慌冒汗的人。「你是谁?」不知为何,见到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人,巴比安心里更加惶恐害怕,他不由得呼吸开始急促⋯「你不认识我,你的先祖我可熟的,他们如果还活着应该会迫不及待想见到我。」绿眸男子说着还朝人笑了一下,「毕竟——他们可都没能杀死我。」说罢身后的金发男人眼中的红色更加深沉,唇边隐约可见锋利的尖牙,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绿眸男子走上前靠近巴比安,这时的男人已经退无可退,他睁着眼睛看对方对自己伸出手,拉开领口拉出里面的项链,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吊饰,眼神冷了下来意味深长,「想必你也不知道这条祖传项链究竟代表着什么吧?」抬眸对着人用肯定的语气说着询问的话语。巴比安不做回答,他现在的脑子是一团浆糊,绿眸男子的话让他更加迷茫,这条项链是家族传下来的没错,但他的意思似乎和家族先祖认识一样,但按照年纪他也应该是个垂暮老者甚至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是眼前说话的男子样貌就跟年轻的小伙子一样,甚至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小⋯⋯绿眸男子不理会他继续看着吊饰摩挲道,「两百年前,你的先祖和其他驱魔世家最后一次联手,要将我们族群的母体消灭殆尽,可惜——他们到死也没能成功。」说完看向巴比安勾起唇角轻哼嘲笑,「这个吊饰上的图案就是那些自诩正义的驱魔家族,联盟在一起的象征,凭这个信物在世界各地寻找、集合驱魔家族的后裔,这些驱魔家族打着为和平铲除所有威胁人类生存的一切,包括从未伤害过人类的非自然生物,当然,这是在你们人类的眼里看来。」说罢放下项链转身走去,金发男人顺势抱住他,他亲昵地蹭了蹭人,绿眸男子也亲密地回应他。此时的巴比安已无法思考,眼前男子说得话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程度,但这并不妨碍他本能里感受到的恐惧,对眼前非生物的恐惧,「要消灭你们自然有先祖的道理,人类也并非全都是滥杀无辜的,那些被歼灭的生物一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会有这样的遭遇!」虽然说话的声音在颤抖,语气却坚定无比,就像他身为警察,抓捕犯罪分子是应该的,不管他们为什么原因犯罪,触及法律错就是错!「是也不是,许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人类的偏执与本末倒置危害了多少生灵,你们难道没有自知之明吗?」绿眸男子对着人摊开一只手问。身旁的金发男人开口,「亲爱的,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他们不会有这些认知的。」「是非对错不是你们能审判的,既然你们和失踪案件有关,不论你们是不是人类,残害人命就得付出代价!」说着握紧手中小刀就要上前制伏他们。「你还有这个机会吗?」德拉科看向他冷冰冰的说。随即抬头看向中空空间,血色眸子闪了闪,「该下来吃饭了。」说着几个大大小小的黑影快速朝这里移动。几个黑影团团围住现场唯一的人类,没有任何犹豫扑上去,巴比安看到了这些如那两人一模一样的金发黑发和相似的长相,身上精美的服饰宛如贵族公子千金,只是此时他无暇欣赏,这些小孩亦或者说是小怪物们朝他张开嘴,森白尖牙齐齐对着他,眼睛好像充血一般闪着红,眼瞳扩散至整个眼眶搭上一个比一个还要惨白的脸⋯他惊愕这些恐怖面容却不敢停滞,挥动手中小刀尽力保全自己⋯其中一个黑发男孩率先冲过来,快速抓住男人攻击的手一口咬下,男人发出凄厉惨叫,‘咔吱’一声骨头碎裂声响,手中的刀松脱掉在地毯上,连带鲜红血液,更多的身影扑上来,很快将男人的叫声淹没,没有多久地上的人已经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为这具身体挣扎几口新鲜空气,却也只是枉然。绿眸男子缓缓走过去,满眼温柔慈爱,蹲下摸上其中一个金发男孩的头,在进食的小男孩回头嘶吼,警告意味浓厚,却在看到那人后冷静下来转头过去继续吃东西,那是生下他的‘母亲’ 。男子站起来眼眶泛泪,「他们都长这么大了!」金发男人上前搂住他的肩膀,「是啊,你看看你睡多久了,我和孩子都好想你!」说完在人的唇角吻了一下,额头抵上他的,握住人的手,拇指爱恋摩挲。几个小团子终于毫无顾忌开心进食,上方扶手围栏处,金发双胞胎正站在那里,两人微侧着身子左手虚放在胡桃木色的栏杆上,面无表情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作为兄长理应让给弟弟妹妹进食,他们可以自己狩猎了,这是他们心里想的。 夜半静谧的旅店,传来阵阵啃咬咀嚼的声音,刚刚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住房的旅客出来查看,显然他们正安稳待在房间里酣睡,不受一丝影响,走廊上的灯光温暖明亮,为住宿的旅客提供照明的路,记得,千万不要走错路了喔!

----- CHAPTER BREAK -----

九夜晚的树林里,一个男人正慌忙奔跑,躲避后方的追击,身后不远处几人涌动,手上照明来回扫荡,脚步声嚷嚷声交错赶来,只是身前大肚子阻碍了他前行的速度,男子扶着树木痛苦的弯下腰,脸上五官皱在一起,紧咬着牙呜咽,他的孩子快出生了⋯不敢多做停留扶着肚子往前跑去,然而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驱魔猎人已快速跑到他身后,抛出绳索套住男子脖子,他被拖曳倒地仍死命挣扎,再次痛苦捂住肚子,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男人抬头泪眼婆娑看向驱魔猎人,满眼恳求,祈求眼前的人可以放过他们⋯他现在正面临生产之际,毫无自保能力,驱魔猎人和教廷的追捕铺天盖地,他的雄体抛下他和孩子落荒而逃,他拼尽全力才逃了出来,然而将生产的虚弱使他很快被那群人追上,他只能恳求这些人类放过他⋯至少放过他的孩子⋯驱魔猎人没有因为他的楚楚可怜和挺着大肚子听进去他的恳求,这个小怪物出生也只会祸害人类,不能留!收紧手上绳子,地上男子痛苦呜咽,手仍紧紧护着肚子,他用尽最后力气切断绳子起身跑走,却在跑出两步后向前倒去,眼眶里的泪水落到泥地里,瞳孔逐渐放大,眼里生气渐渐散去,他的手仍护在肚子上⋯随着母体死亡,肚子的蠕动停止了。 旅店附近的森林某处,黑发碧眼的男子睁大双眼,绿眸中血色翻涌,身后黑袍飘起变成巨大翅膀,他愤怒朝天空嘶吼,锋利尖牙叫嚣着杀戮,刹那间天空乌云密布,皎洁明月被遮盖住,云层快速翻滚涌动,闷雷阵阵,树林草丛沙沙作响,尘土飞扬,掩藏其中的生物走兽纷纷奔跑逃窜,感受到他们的管辖者极其愤怒,他将降下灾祸⋯⋯ 塔辛特走过去拔出那只安洛生胸口上的银桩,擦拭掉上面的血液,在确认地上母体死亡后,他向身后摆摆手,示意已经解决,便拿着银桩和那群人往回走。随着人群离开,没了那些吵杂和照明,树林再次恢复寂静幽暗,地上的安洛生不甘瞪着双眼,还残留的泪滴悄悄落下⋯*清晨,树林间微光照拂,枝头上鸟儿叫着回应黎明,有人迎接新的一天,有人迎接着死亡。绿眸安洛生落在地上,满眼悲愤、伤心不已⋯⋯细长触手伸出,轻轻划开地上男子的肚子,小心翼翼取出里面的胎卵,触手转了几圈将其护住,蜷缩在绿眸男子身边。泥地里,早已没了气息的安洛生彷佛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平安无事,身体逐渐化作点点星光,白色星砂向上飞去,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金发男人进入客人住宿中的房间,径直走到书桌前,对着桌上仍在运作的笔记型电脑敲敲打打,随后又拿起一旁的手机在屏幕上滑过又按了几下,熟练的操作全然不像男人说的没碰过现代智慧型产品。男人盯着里面的东西眼神毫无波澜,将里面的资料都删除干净,巴比安连日辛苦探查到的一切全都消失殆尽。金发接待员将所有东西放回原处,转身走出房间,书桌上的台灯依旧照亮桌上笔记,笔记型电脑的荧幕仍停留在主人离开前的页面,整个房间彷佛没有其他人来过。  _________
警方在树林周围围起封锁线,他们在里头找到了失联两天的同伴。最后发出讯号的车子在树林外,他们围着车子四周展开搜寻,最后警犬在一处较隐蔽的树林里找到人,只是已经断气多时。法医初步研判,死者身上有多处被撕扯啃咬的痕迹,有一部分身体组织不见,全身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被撕扯的肉块连带皮骨堆在一起,这明显是某种食肉动物攻击造成的。几名同僚面对法医陈述不免感到震惊,对这位前来协助调查的员警感到惋惜,前几天听他说起想继续调查失踪案件,便到几个地点去探查,结果人却在树林里遭到野兽袭击⋯⋯远处走来一人,他拿下帽子面色沉重,看着地上的人闭着眼睛面容安详,然而脖子以下的身体却残破不堪,像是被胡乱扯碎又被无情啃食,艾萨克蹲在他旁边,神色复杂凝重,他抿唇眨了眨眼,仔细观察那些痕迹。看着另一名员警递过来的证物袋,里面是从男人身上取下来的项链,艾萨克透过塑胶袋摩挲上面的图印,翻过来看,瞳孔闪了闪,是驱魔家族之一的赛克家族⋯看来那些‘人’已经发现了。拿着证物袋回到警车,刚刚员警们鉴识组已经做完初步调查,尸体也被运回去,艾萨克揉了揉眉心,睁眼看着那袋子里的项链,他们得尽快集结在一起⋯⋯*员警们循着车子纪录来到旅店。「你好,费迪警官今日怎么有空光临旅店?」金发接待员抬头便看见之前来旅店调查的员警,面对警察男人依旧笑脸盈盈。然而费迪面色沉重,「我们有同僚出事了,循线追踪他出事前正密集出入旅店,麻烦配合我们调查。」「没问题,需要帮忙什么?」金发男人不置可否,让出柜台位置。费迪自动上前往柜台电脑查询顾客纪录,就像上次探查那两个女生失踪案件一样,虽然那两人如同之前的失踪人员,找寻毫无进展,凭空消失一样。在确认纪录后费迪走出柜台询问接待员,「这位巴比安·赛克你有印象吗?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警员拿出访查记录簿开始笔记。「原来这位顾客是你们的同僚,他之前来住宿时并没有说明,我只把他当成一般旅客,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两天前的晚上,他在餐厅用餐,我正苦恼呢!因为这两天他一直没有出现,住宿费用没有续上,我也联系不到他。」费迪边听边纪录着,「他在住宿期间有什么异常表现吗?或是有接触什么可疑人士?」「嗯⋯他有向我们询问关于旅店历史和周边风景的事宜,他说他在研究历史,至于可疑人士⋯他是自己来住宿的,期间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人同行。」「你说他是自己来的,那知道他都去哪里吗?或是有谈论到什么?」「这个倒没有,毕竟是客人隐私,客人不主动提及我们也不会多问。」金发接待员露出一抹抱歉的微笑表示。费迪点点头,「请问他住宿的房间还留着吗?我们可能需要探查一下。」「这个没问题,不过昨天早上清洁人员有进去打扫过,那时就没有看见人了,今天早上有再进去一次,东西都没有动过。」接待员边走边带两位员警到房间去。费迪一进门就看到笔记型电脑插着电,荧幕处在待机状态,一旁还放着手机,床铺被整理过,柜子浴室也都打扫过,看了一圈来到书桌前,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多,费迪隔着手巾拿起翻动一下,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只能先带回去再请专业人员协助打开。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踪迹只能先将他的所有物品带回,毕竟人已经死了,请旅店保留房间他们会再派鉴定小组过来。临走前在金发接待员抱歉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下把两天的房钱补齐,顺便请人开了一张收据要回去请款。费迪:人都走了还得付房钱!金发接待员:小本生意,恕不赊帐!  _________
康妮无聊下楼晃悠,正好看到柜台上在忙碌的招待员。她随便找个借口上前搭讪,「汤姆,这边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呀?」德拉科停下整理文件的手抬头,微笑看向她,「塔吉小姐,很抱歉,已经过了晚上八点,餐厅都休息了。」「这样啊,还是⋯还是跟你们借个厨房,我简单弄点吃的就好?」德拉科面露难色,「可是⋯」「拜托啦~」康妮双手合十向人请求,丰满的胸脯在吊带背心下晃动,「我简单做点什么,刚刚回来太累睡过去了,也没有从外面带吃的回来,总不能让我饿到早上吧!求求~」看着客户请求,德拉科也不好拒绝,「那我看看有什么食材吧,每日煮什么东西厨师都分配好了,不能乱动,他会生气的。」看人答应康妮连忙点头。德拉科带人走过餐厅来到厨房,这里分别放了几个大冰柜,还有一个冷冻室,墙边是料理灶台,中间摆放两个大长桌,上面放着清洗干净的沾板刀具,旁边还有叠起的餐盘。康妮随意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向正打开冰柜查看的金发男人身上,那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西装裤里,象牙白的背心勾勒出男人细窄的腰身,康妮舔舔嘴唇,走上去抱住男人的腰——「可能没有什么食材,还是简单煮个面——」德拉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抱住,那丰满的胸脯还在他背上蹭了蹭。「既然没有东西,那这漫长的夜晚我们不如做点别的~」康妮诱惑的低语。德拉科转过身挑眉看着她,康妮见人没有拒绝便更加大胆,手离开那诱人的腰线攀上男人的脖子,靠近人的唇低语,「我保证今晚让你欲仙欲死~」她心里得意,再俊俏的男人还不是拜倒在她身上。随后牵起他的手往长桌去,康妮坐在上面,腿勾住男人的腰,手抚上他的胸膛暧昧滑动。德拉科面容平静接受对方的诱惑,手轻轻在她腰上游走,平滑的指甲慢慢变得尖锐。康妮靠近男人,为他在她身上抚摸喘息,「在这长桌上你想怎么‘料理’我都行,你——」女人惊愕低头,一只血淋淋的手从她的左胸伸出,连带温热的心脏,康妮瞪大双眼张着嘴,看着男人手中跳动的心脏说不出半句话,原本丰满的胸脯此时血肉模糊,性感的背心沾满黏稠的鲜红血液。德拉科抬手端详那颗心脏,似乎在确认它是否合乎食用标准。女人的身体抖动抽搐,没一会便倒在长桌上瘫软不动,眼睛还抱持惊惧神情,还有不可置信。金发男人看了一会将内脏丢在餐盘上,随着丢执的力道还跳了两下,鲜红的心脏在洁白餐盘中还在努力跳动着。暗处的大块头默默走上前,对着那具新鲜的食材傻笑,德拉科撇了他一眼,他立刻收起笑容低下头。「把夫人爱吃的部位处理好,其余的给少爷小姐分食。」德拉科拿起一块白布擦拭,长长的指甲已经变得平滑。交代完径直走出厨房。*哈利穿着正式礼服被管家多比领着来到旅店顶楼位置,透明屋顶下,星空洒落,为桌上的烛光晚餐增加浪漫气氛,幽暗的空间只有这两处光源,桌旁金发男人一身西装笔挺,手捧鲜花站在那里,散落的金发此时被发胶固定,侧边浏海在烛光下投出阴影,柔和男人的面容。在看见来人后,德拉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抬手调整领结,上前将手里的鲜花递给他,「周⋯周年纪念快乐。」「谢谢。」哈利接过玫瑰上前吻了一下他的唇角,随后抱着那束花低头,一脸娇羞模样。多比管家见两人迟迟不动,好心的上前请两位主人入座,都老夫老妻了还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为两人上前菜倒好搭配的酒品,多比便退到暗处为主人们留下相处空间。看着面前精致的摆盘,哈利抬头望去,德拉科向人解释,「稍早弄到的新鲜食材,你喜欢的凉拌心脏切片,尝尝看。」哈利拿起叉子挑起一块切片,嗯~果然新鲜,看着人露出满足的笑容,德拉科知道食材没选错。菜品一道道上,终于来到主食,洁白无瑕的盘子呈上新鲜血红的肉块,伴着诱人肉汁,上面还有薄荷叶点缀装饰,看起来美味可口。随着刀叉相磨,哈利将一块切好的肉片送进嘴里,德拉科正紧张看着,生怕他策划的周年纪念被不合口味的食材破坏;红润的唇上下滑动,搅动食物然后咽下,美丽的绿眸闪耀睁大,笑着对金发男人点点头,唔!好吃!见到爱人惊喜满意的表情德拉科顿时放松下来,动起刀叉和爱人一起品尝美食,享受星空下的浪漫。*旅店一处隐蔽地,长桌扑上华贵绸缎桌布,摆着整排洁白餐盘,上面有邦大料理的美食,精致的摆盘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几个小萝卜头在哥哥们带领下,各自坐好,在给弟弟妹妹系上餐巾后,坐在椅子上才宣布开动,莉莉一头红发扎起马尾,绑上一个火红蝴蝶结,衬的皮肤更加白皙,如两位父亲一样,最小的爱丽丝还不太会用刀叉,邦大直接切成碎肉,让小小姐可以直接用勺子吃。斯科皮和阿不思这对双胞胎连坐下用餐都是一模一样,不论是使用刀叉的速度、吞咽的速度,连低头张嘴都一样,两人区别只在那双眼睛,一个遗传主人,一个遗传主人夫人。两人稚嫩的面孔已经有主人的模样。对面的詹姆随了夫人的黑发,性格也随夫人,开朗大方,比起哥哥们的拘谨,倒更显享受这顿美食飨宴。詹姆旁边的小西里斯和小赛弗一样吃的津津有味,邦大为吃完的少爷小姐再添上美食,后面还有甜品呢!冰冻血脆,少爷小姐一定喜欢! 屋顶这边已经结束烛光晚餐,德拉科正搂着爱人在漫天星辰下共舞,人靠在他的肩膀随着步伐慢慢摇晃,闻着爱人身上似有若无的香味,手抚着细腰,德拉科别提有多满足。  _________
阴雨绵绵的天气总是令人烦躁,而也有人喜欢这样的天气。爱依娜追逐朗卡贡进了森林,绵绵细雨依旧没有阻止赏金猎人的脚步,灰濛濛的天空不利于视野,但专业的猎人眼睛紧盯猎物,没有一丝懈怠,这种妖精狡猾却胆小,专门吸食牲畜的精血,有时农场的牛羊不见还是莫名病倒或是看家护院的犬只失踪都和这种妖精有关,因为生性胆小不敢去招惹人类或具有攻击性的生物,只会对温和或是小型牲畜下手。最近农场和附近居民都发现他们自己家里养的牛只或是宠物不见了,不然就是莫名生病,甚至有人家里的监视器拍到诡异生物的身影,没人能断定那是什么,警方也摸不着头绪。爱依娜作为赏金猎人,自然得到这种非自然现象的消息,很快,她便查出了朗卡贡的踪迹,追逐一只暴露行踪的朗卡贡,抛出绳圈套住了牠的脖子,妖精还在奋力抵抗,一记尖刀刺穿喉管,蓝色液体涌出,很快妖精便没了气息。收回尖刀擦拭,爱依娜手腕一转,尖刀立刻折叠收进手臂皮匣里。收拾好一切走出森林,爱依娜有些疑惑,这种生物向来生活在隐蔽处,偶尔才会出现在人类生活范围,猎捕牛羊鸡鸭什么的,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猎杀的第五只朗卡贡了!太不寻常了! 随着夜幕降临,雨势有越来越大趋势,街道人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爱依娜在记事本写下今日完成的任务后,往和好友经常聚会的酒吧走去,恶劣的天气也不影响她的心情。  _________
也许是大雨更好掩盖犯罪行为,也许潜藏黑暗的心蠢蠢欲动,这几日的夜晚终究不那么平静。 这天夜晚,旅店走进来一位女士,有几位黑西装人士跟在她身边,其中一位为她打着伞,进来时,这位女士便看见站在大厅中迎接她的金发男人。女士脱下黑色手套拨了一下自己俐落的灰白短发,示意男人找个可以说话的地方,金发男人带他们到已经休息打扫干净的餐厅,女士径自坐下,面色有些不悦。「守望人千里迢迢前来就是为了摆脸色给我看吗?」德拉科靠在柜台边,双手在胸前交叉,看着大摇大摆坐在餐桌前的一群人。餐厅里只开着一盏灯光,正照在那群人身上,微微余光映射在金发男人脸上,喜怒不明。「你们违反规定,我必须亲自过来了解,猎杀一向被视为和平的鹿狩,还对驱魔家族后裔动手,这足够我处决你们!」女士点点桌子厉声说道,要不是察觉异样她何必跑这一趟,以为她很喜欢跟所有类生物打交道吗?「少跟我扯那些,守望条约只在维护人类社会秩序,如果有被发现类生物世界的风险,不论是谁一律皆可除之。」德拉科嗤笑一声,「要是守望人这么悠闲,不如去查查为什么最近类生物总是频繁出没在人类居住的地方,可别有什么失控的事情你们没察觉呢!」要不是这古老的条约,他才不愿和这个看不起类生物的人打交道,他也同样看不起他们这些守望人。为保护人类,当初人类先祖找到这份古老的守望魔法,与强大的安洛生交易,他们可以在合理范围内猎捕人类当作食物,但得帮助人类约束那群庞大的类生物,并不得干扰人类生活。随着人群数量日益渐大,本来安洛生们不愿拘着小小的人类,但为更大的利益和互不打扰的生活,安洛生还是同意了与人类合作,签下这份守望条约,总体来说还是他们安洛生比较吃亏。丽洁卡将手套拍在桌上,眼尾的皱纹因为怒气而加深,「那是驱魔家族的后代,还是位警察,你要我们怎么善后?守望条约可不是用来为你们擦屁股的!」金发男人转动脖子,眼眸发出瘆人血色,昏暗中了亮异常。见此情况,丽洁卡身后的几个男人纷纷拔出手枪对准他。突然,窗户紧闭的餐厅一阵风吹过,那些人手上的枪枝全都不翼而飞,众人左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只有丽洁卡感觉后颈被人抚过,丝丝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她打了个冷颤按住后颈,脸色刹那间有些苍白,不知什么时候,他们面前站了个黑发碧眼的男子,他正冷眼看着他们。「来别人地盘谈事情,不懂得什么是和颜悦色吗?」男子抬手轻轻一挥,那些黑西服的男人凭空被丢出旅店。丽洁卡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面露惊恐看着他,这个人比金发男人更可怕,要不是守望人的身份,她的下场可能会比他们更惨⋯「你⋯你醒了⋯」丽洁卡边扶着椅子边后退,尽可能离他远一点。「守望人还是先处理好类生物的问题再来关心我醒不醒的事吧。」哈利对着人讪笑一下,意思你该管不管,跑来这里惹笑话。德拉科已经收起血眸,轻轻搂过哈利的腰,在他耳边爱恋的蹭了蹭,随后在唇边印上一吻,全然不顾还有人在场,滑落的淡金色浏海在男人脸上留下阴影,为男人好看的侧脸增添风采。「这么大的雨守望人是要留下住宿还是赶紧回去处理要事呢?」说罢哈利还俏皮歪头笑了一下。丽洁卡强装镇定,撇撇嘴拿起桌上的手套往外走,眼神有些不甘。 在人走后哈利弹指关下旅店所有铁门窗,抬手拉过金发男人的衣领用力吻了上去,充满占有意味的吻在唇间展开,德拉科搂紧爱人的腰热情回应他的吻,心里充满喜悦,甚至激动的人在微微颤抖,额前发丝也跟着抖动。没多久哈利推开人,眼神魅惑却又带点怒意,「见过招人的,没见过你这么招人的,都五十年了,还对你念念不忘,这对人类来说都过了大半辈子!真是痴情啊?」德拉科才不管什么大半辈子,什么十年五十年,他的母体好不容易愿意亲近他,他还没亲够呢!他还要!把人拉过来继续亲吻上去,「我只要你。」亲吻间呢喃着,哈利挣扎了一下随后也投入其中,两人忘情拥吻,没有安洛生能抗拒自己的母体,他德拉科也一样,何况他们摆脱了只是交配生殖的本能,他们之间产生了爱的感情,这份感情将他和哈利紧紧连结在一起。德拉科抬手按住哈利的后颈拥吻,抱着人消失在夜色的餐厅中。 外面大雨倾盆而下,那群人坐上车子要离开,短发女士愤恨踩了地面一脚,却没注意到墨色环境中,脚下是积起的水坑,被溅了一身的泥水,连带旁边的人也遭殃。   十地毯上,一个扑腾翅膀的小小灰白物体正挣扎着逃离这里,翅膀因为抓伤撕裂,在地毯上滚了又滚,仍然死命扑腾,金发小团子露出尖牙利爪扑上去紧紧咬住自己逃脱的猎物,在地毯上跟着牠滚过来滚过去。「詹姆~看着小塞弗,别让他吃太饱晚餐又吃不下。」金发男人站在全身镜前低头扣上衬衫扣子,为背后翻滚的小团子无奈出声。黑发男孩立刻跑过来抱住小塞弗,他嘴里还啃着从那只生物撕扯下来的翅膀,詹姆把它从嘴里扯出来丢到壁炉里,小塞弗还咀嚼着残肢不满看向抱着自己的哥哥,这可是他自己猎到的猎物耶!詹姆把小团子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拿下他手里被肢解的食物,德拉科已经整理好走过来,蹲在沙发前拿过纸巾为小团子擦拭嘴边血迹,眼神满是慈爱又无奈,这个金发小团子最会折腾了!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起身出门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雨滂沱,夜晚酒吧的门灯在巷弄里显得格外刺眼。进入酒吧,交谈、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落,大雨没有浇熄这群酒客的热情,其中一桌的棕发男子一脚踏在椅子和另一位黑发男子划拳比拼,欢谈嬉笑间,酒杯一次次见底,仍不减满桌人的热情。爱依娜走过去,期间和几个认识的人打招呼,放下酒瓶加入他们的拼搏。夜晚的狂欢进行到半夜,有三两人群陆续散去,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乐子。当爱依娜这桌也准备起身离开时,门口顶着大雨走进来的男人径直走向他们。看着来人他们不明所以,男人看着也不像来找茬的。艾萨克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将一个袋子丢到他们面前的桌上。酒吧里的灯光不是很明亮,但爱依娜认出那是驱魔家族联盟的图印,本来一直嬉笑拼酒的两位男士也收起笑容,盯着袋子里的项链看,随后众人又转头看着男人艾萨克拿下湿漉漉的帽子,一脸沉重,「这是赛克家族的项链,他们的后裔在前两天被发现死在树林里,身上都是撕咬的痕迹。」说罢男人掏出皮夹向他们露出警徽还有一枚硬币,「我叫艾萨克,是一名警察,同时也是你们这些驱魔家族的历代联系人。」男人说着将那枚硬币放置在桌上。同桌的人纷纷从酒精中清醒,爱依娜拿过那枚硬币查看,是传承的信物没错,硬币上面独特的工法是外面没有的。她向同桌的伙伴点点头,示意硬币是真的,连同男人说的话,这些只有家族传承下来才知道的事,还有那枚项链⋯男人确实是他们的中间联系人。「我已经联系了其他的驱魔猎人,现在,需要你们前往目的地和他们会合。」亚森亚瞬间面色凝重,如果联系人找到他们并集结起各驱魔家族,那就表示有事情发生了⋯。见大家已经明确知道自己的身份,艾萨克也不啰嗦,挑了一张空椅子坐下向他们说明事情始末。  _________
哈利将金发小女孩抱在怀里,亲昵的蹭着她柔软的发丝,莉莉窝在他的旁边抱着他的手臂。哈利招呼着其他孩子过来,小塞弗冲在第一,坐在了他的另一边,「爹地~~」软软的叫声把哈利叫的心都化了!揉了揉他的金发又低头吻了他一下。詹姆和小西里斯站在他面前,哈利一一吻过他们的额头,手抚摸着小西里斯的脸蛋,温柔的看着他的孩子们,沉睡了十年的时间终于能好好看看他的孩子们!年长的金发双胞胎板正的站在客厅中央,齐声叫了人,应父亲的要求向他们的爹地行了个礼。哈利看着他的孩子们犹如宫廷贵族的王子,气质典雅,淡金色的头发衬的他们更加高贵优雅,一旁的德拉科满意的点点头。哈利无奈笑了一下,德拉科对他们的要求颇高,毕竟融入人类社会,上层阶级的交际必不可少,纯熟的教养礼仪是基本。招呼着双胞胎上前,满脸的温柔慈爱,哈利摩挲着斯科皮的脸颊,又对阿不思笑了一下,这是他和德拉科的第一对孩子,意义非凡。两个金发双胞胎露出腼腆的笑容,对着自己的爹地,这一点表情足以证明他们的感情。  _________
街道卷起风沙,四周一片寂静无声,因连续有人被野兽咬死让城镇的居民早早关门休息。除了一些路灯没有一栋房子愿意为夜晚打上光亮,明明有人居住的城市宛如死城一样。男人举着十字弓在废弃的塔楼里谨慎移步,昏暗的室内让他看得有些吃力,但安静的环境让他能清晰听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外面天空高挂皎洁圆月,为这幽暗的城镇点上一些光芒。此时塔辛特听到顶楼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外面风吹簌簌,搭上声声狼嚎,颇有恐怖片的感觉。男人快速朝上奔跑,到了顶端狼人正准备跃下塔楼,这只狼人可能没想到废弃的塔楼有人前来,当男人举着十字弓对准牠时,狼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跳起朝男人发动攻击。塔辛特早已预测对方动向,迅速滚地躲开,借着角度朝狼人扣动扳机,数发银制弓箭打中狼人,只听几声哀嚎,狼人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塔辛特起身静静等着,没多久,狼人变回了人形,是个才刚变异不久的狼人,要不是他刚好在附近,这种小案子教廷才不会派他来,将弹药丢到狼人身上,瞬间火光冲天,狼人尸身被特殊弹药燃烧毁灭,只余点点灰烬。如果每个案子都这么简单,他或许可以早点退休了,拿着自己的武器,赏金猎人离开了废弃塔楼。  _________
斗大的雨滴连续落下,在水面溅起水珠又落回,丰沛的雨量已经在地面聚起大大小小的水洼,外面大路上只有零星车辆经过,天空雷声隆隆,旅店暖黄的灯光照亮漆黑的夜晚,带来一丝温暖气息。本来处在郊区的旅店加上滂沱大雨,几乎不会再有旅客上门。而一个穿着风衣外套、全身湿答答的男人走进旅店,将背包丢在精美的地毯上又径自坐在大厅的会客沙发上,全然不顾身上雨水是否会造成旅店的不便,男人翘起二郎腿拿出香烟点燃,在大厅里悠哉抽了起来。金发接待员保持礼貌微笑走过去,「先生,不好意思,旅店里禁止吸烟,麻烦请你配合。」男人面露不耐,瞪着疲惫的双眼看了对方一眼,随后把抽了一半的香烟熄灭在桌上,美丽的木纹圆桌瞬间被烫下一个丑陋的黑点,男人也不清理,让烟蒂和灰烬留在桌上。「如果你要来避雨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住宿,麻烦请配合旅店的规矩。」金发接待员特别着重规矩的语气。「不用那么一板一眼,我逃命到这里,需要有个庇护所,找同类帮忙应该不过分吧。」男人靠着椅背翘着腿说,一副玩世不恭的轻浮样。「逃命?谁这么大胆追杀安洛生?」金发接待员收起了亲切笑容,露出本来的高傲姿态,一脸不悦询问。从男人出现时他就闻到了同类气息,一般安洛生不会去打扰有划分领地的同类,尤其还是有伴侣的安洛生,德拉科不解,划分领地的安洛生都有极强维护意识,他们管辖类生物隐藏在人类世界生活,一方面维持秩序一方面也是警告少数不安份的同类不要破坏规矩,因为能划分领地成为那片区域的主人就表示他的强悍和能力,甚至是被母体选中的安洛生,有卓越的实力才能守护伴侣和家园。眼前的安洛生身上气味明显是有伴侣有领地的,怎么会跑到其他领地来?能杀死安洛生的生物可不多啊。就在这时,楼梯处走下来一位黑发碧眼的男子,身上华贵的绸缎衬衫随动作摇曳,笔直双腿被包裹在黑色西裤下,合身剪裁勾勒出男子纤细的腰肢,脸蛋白皙透亮还微带一点红润,最美丽的是那双宛如会说话的翠绿眸子,清澈如雨后的山林,又如茂盛的竹林,水润盈人,似笑非笑。男子一走下来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他随即站起身眼神发光直勾勾盯着绿眸男子,这是多么美丽勾人的母体啊!见自己的伴侣下来,德拉科连忙上前,关心的询问,说话柔声细语,眼神温柔,哈利也是闻到同类气味才下来查看的。而男人却径直走过去,过于靠近的距离让哈利有些不适,男人像是没看到般靠近他的颈边闻了闻,在男人靠近之际哈利皱眉直接退了一步,同时一旁的金发安洛生瞬间暴起,眼眸通红了亮,迅速将自己的伴侣护在身后,锋利尖牙对着来人嘶吼,警告意味强烈。男人举手掌心向他们按了按,边笑边后退,示意他们不要那么紧张。哈利走到他身边轻捏德拉科的手臂安抚他,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扭动脖子收回攻势,将自己的伴侣紧紧护在怀里。男人向他们自我介绍,此时他收敛了一些轻浮的态度,「你好,我叫索克凡,很高兴认识你!」他是真的高兴。哈利没有理会他伸过来的手,「你为什么来我们的地盘?」「有群脑子抽风的赏金猎人围剿追杀我,我好不容易逃走,只能先寻找同类救命再做打算。」男人摊开手,耸了一下肩膀道。「什么赏金猎人?」哈利问。「似乎是教廷派来的,我也不晓得底细,突然冒出来说要剿灭类生物,他们人多势众,我只能先逃出来。」哈利转头向德拉科低语,随后看向对面的人,「你可以暂时在这住下,我会尽快安排其他适合你的住所,不过你得遵守规则。」哈利按住德拉科想阻止他的手,示意他不要阻止他帮助同类。「你们这应该安全吧?」索克凡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那些教廷和赏金猎人好像疯了一样要围剿类生物,他可不想一直逃命。「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在赏金猎人手里。」说罢哈利温和对人笑着。索克凡被这美丽的母体迷了眼,连忙点点头,心里更是美滋滋,在这住下就能经常见到这个迷人的母体。德拉科明显不悦,但哈利要他帮忙他只能应下。拿过钥匙示意人跟上,走前索克凡还在直勾勾上下打量绿眸安洛生,德拉科差点暴起揍向他!在哈利眼神示意下他只能悻悻带着男人往房间去⋯金发安洛生委屈屈⋯  _________
打开门,进到屋子里间,艾萨克一一向人介绍。奥布里和安斯逐一握过他们的手。在此,大部分继承衣钵的驱魔家族后裔集结在一起。安斯是奥布里的挚友,因为对这种神秘事物极感兴趣,在好友帮助下了解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世界,虽然他不是驱魔家族的后裔,但他却学习了不少相关知识和猎捕技巧,相信在将来肯定能帮上忙。大家坐在圆桌上,奥布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将它放在桌子中央。大家透过透明玻璃看见,里面是一只断掉的暗红利爪,像是什么类生物身上的,亚森亚揉着自己的棕发苦思,又转头看着诺米尔,对方同样苦着脸摇摇头,大家联想不到那是什么。奥布里解释,这是他的先祖从追杀的安洛生身上砍下来的,当接触到安洛生它会有反应,而前阵子他从这断节的利爪感应到他们的母体甦醒了,说着又拿出家传的古籍,翻开指着上面一段翻译过来的文字给他们看。安洛生——远比人类种族更早出现的生命体,是否来自地球并不可考,这类种族拥有极高的智商,他们适应了人类占据的世界,学习人族习性和社交模式,他们拥有和人类一样的外表,这是他们在人类世界的生存法则。「如果你们还不懂,就是这种生物适应了人类世界,并且可以冒充人类与人交谈来往,你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安洛生。」安斯微笑贴心的向他们解释。「这是先祖们用命换来的。」奥布里看着瓶子说道,「先祖们未能完成的事得由我们来做,已经有驱魔后代被杀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奥布里指着艾萨克放在桌上的项链。在找到爱依娜他们时,艾萨克已经和他们解释发生什么事了。「你说这是你先组砍下来的,多久了?他都没有腐坏?」爱依娜疑惑,虽然类生物比较特殊,但都从躯体剥夺下来这么久,居然还保存的这么好。奥步里笑了一下,「或许我先祖用了什么方法保存下来吧,并且还能作为指引和辨别感应那些生物,也算为铲除道路添上一大利器。」诺米尔拿过瓶子端详,宛如刀子的利爪下带着深红肉块组织,尾端被利刃划开形成整齐的切面,没有一丝腐烂痕迹,就像是刚被切断放进罐子一样,锋利的爪子如同刀面反射顶灯投下的光芒。许是灯光问题,诺米尔觉得它似乎蠕动了一下。随后大家按古籍上说明的方法开始拟定计划。艾萨克在手机上纪录着什么,他还得去连系教廷,人类过了许久的安稳生活,继承驱魔事业的后裔已经不多,如果要铲除类生物,教廷会是个好选择,尤其一些历史悠久的教廷还收藏珍贵手记,上面记载着更多驱魔家族不知道的秘辛。

----- CHAPTER BREAK -----

十一远处,马群铁蹄声踏过,马上的人披风被吹动翻滚出声,一群人浩浩荡荡追赶,他们看见追赶的目标跑进森林里,为首的男人停下马只下去,举着火把快速追进森林里,其余的人纷纷跟上去。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好不容易探查到母体有孕即将生产,这是击杀他最好的时机! 另一处郊区,教廷众人网住长着如蝙蝠翅膀的怪物,锋利的尖牙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其中几人死死攥住绳子勒紧怪物的脖子,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下令用力拽住网子,其余人协助泼洒圣水压制怪物,绝不能让他和母体会合!圣水的灼烧让怪物发出痛苦惨叫,他们没有因为叫声而手软。 借着夜色掩护,男人快速朝森林深处前进,愈甩开身后的人,肚子的痛感越来越明显,男子感到不妙,顾不得身上的狼狈拼命奔跑。罗丹看到了前方的身影,加快脚步抛出绳索,成功套住男人的脚,黑发男子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肚子愈发痛苦,回头看驱魔猎人已经在他不远处,正举着银桩凶狠对着他,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模样。翠绿瞳孔闪了一下,坐起退后扶着肚子靠在树边喘气,身后伸出细长触手攻向男人,驱魔猎人眼明手快躲过攻击,生产的虚弱使男子攻击速度明显下降,渐渐他有些力不从心⋯罗丹瞄准时机抽出利刃砍下再次攻过来的触手,一节触手掉在沙土枯叶里,男子发出哀嚎,似感到母体的不安,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跟着躁动起来,疼痛使他越来越虚弱,男子几乎脱力,靠在树干边才不至于瘫软倒地⋯驱魔猎人见男子已经无法反抗,拉着绳子将他拽回,被罗单插在树间的火把噼啪发出声响,在有限的火光中银桩依旧明亮,它的尾尖映着橘黄的光。男子强称着意识,额头满是冷汗,用尽力气发出响彻云霄的嘶吼⋯ 听到那凄厉的喊叫,那是他的母体!本来已经剩下微弱挣扎的怪物再次睁大双眼,不顾身上疼痛拼命划开网子,最后终于挣脱出来,切断脖子上的绳子张开翅膀朝那处声音飞去。 绿眸男子死死抓住眼前的银桩,眼睛因疼痛和用力泛红,他不敢松懈,他得护住他的孩子⋯罗丹换了手掌抵在银桩平坦的一端,再度向下用力!尾尖快要接近脖子⋯突然他被一股强劲的风掀飞出去,男子瞬间脱力,金发男人迅速抱起他飞向空中朝远方去。  即使遍体鳞伤,男人还是撑着意识飞行,母体因为生产的疼痛快要昏厥过去,在一处荒野石洞前落下,抱着人进入石洞,在确认人没事后金发男人彻底昏了过去。黑暗中,男子紧紧抓着墙边岩石咬牙用力,双腿都在打颤,「啊! ! !嗯———」下体的血一股一股涌出,他再次握紧手咬牙用力!额头脖子全是汗水,发丝黏在额前搅成一结一结,男子喘了喘,他扬起脖子,汗水一滴滴滑落,再次用力!一团血淋淋的胎卵从下体滑出,男子虚脱的向后躺去⋯ 隐约感觉腿间有东西蠕动,哈利慢慢睁开眼睛,依旧昏暗的石洞里并不影响他视物,胎卵里的小家伙隔着卵膜蹭着‘母亲’的腿,哈利温柔笑了笑,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家伙感应到‘母亲’ ,亲昵的蹭了蹭手指回应。哈利伸出触手将他抱起,外面夜幕低垂,天空繁星点点,抬眸看着天空,最亮的星星闪了闪,低头看着刚出生的孩子,「你这个劫后余生的小家伙,就给你取名天狼星好不好?」随后慈爱的笑了笑,在繁华的星空下出生,满天星辰为你喝采,点点繁星相衬,做最亮的那颗星星。 哈利蹲下为德拉科整理散落的发丝,这个男人平时最注重外表了,如今伤痕累累狼狈不堪,黑袍也破碎了⋯头发凌乱脸上也脏兮兮的⋯也不知道醒来后会不会大发雷霆⋯看着那些伤口哈利心疼的流下眼泪,摩挲男人的脸庞,将触手伸向昏迷的金发男人开始传输能量治疗伤口。 地上的金发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身上的灼伤还有其他伤痕全消失了,身体也已经复原,耳边传来逗弄的轻笑声,他爬起来望去,看见自己的爱人在逗着怀里的小家伙。人没事也平安生下孩子,看着那温馨的画面德拉科不自觉跟着笑了出来,眼眶聚起泪水,喜悦的泪水。他走过去蹲坐在爱人身边,抱着人头抵着他的,「还好,你们都平安无事。」轻声的呢喃在哈利耳边响起。他有些红了眼眶,转头看向他的金发爱人,「我给他取名天狼星,你觉得怎么样?」说着还温柔的笑着。「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挺好。」语毕德拉科吻了一下人,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还好你们都在我身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圣地院教堂是在十九世纪初建造的,为被摧毁的圣西亚大教堂。这座教堂有限的空间里存放了从圣西亚大教堂移过来残存的珍贵文书和古籍,还有当时没被波及的教廷事工人员。 艾萨克和一位执事从大厅走出去,他们边走边说着什么,执事的脸上有些沉重,眉头深锁思考着什么,现在不像早期社会动荡,需要驱魔猎人,精练好身手的猎人更少。主教听完中间人的阐述,表示会派驱魔猎人前往该地,目前可以先让几位修士跟着中间人回去处理事情。执事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让有经验的修士一同前往。 在执事去筛选人员期间,艾萨克去了一趟教堂原址,从前的大教堂座落在半山腰,远处看就能看到高耸宏伟的建筑外观,山脚下是一片居民楼房,经百年的传承这里文化气息浓厚,展现了独属于当地的特色。走进里头,光线从空了的窗框照进来,地上的玻璃碎片反射着细细碎碎的光芒,几层楼高的挑高空间和一排一排宽敞的长椅,偌大的教堂彷佛还能窥见当时的盛况。白鸽飞过屋顶,影子略过艾萨克面前的地面,他抬头看了看,墙面有着大小不一的黑渍,外面的树藤伸进来沿着墙边蜿蜒生长,如同附着吸血的贪婪者,肆意攀附汲取生命。如果没有那场诡异的屠杀,教堂应该能延续它的风光吧⋯⋯  _________
索克凡跟在绿眸男子身后,他们慢悠悠的走在树林间,周围不时传来栖息在这里的动物声音。「你暂时待在这里吧,这片森林未被人类开发,你不用担心被发现。」哈利在前面领着人,拨开杂草继续往里走。索克凡随口附和着,眼睛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心思明显不在住所问题上面。男子不算高大,背影腰肢纤细,走路间挺翘的臀来回晃动,看得索克凡有些心猿意马,男子悦耳的声音再次传来。「这里也居住着其他生物,你可以在合理范围内猎捕他们当作食物,只要不惊动人类就好,我会去找未被占领的地盘,到时你就可以迁移过去了。」面对男子温和悦耳的声音,索克凡脸上浮现猥琐笑容,不知道在交配时会是怎样的动听声响⋯怪就怪这只母体心地太善良,见不得同类受难,居然还亲自带他进来这处隐蔽的森林,这时就是下手的好机会,强制交配成结转换伴侣,得逞后再出去解决那个麻烦的雄体,这样他又能在一方地盘中称霸,呵!趁着母体拨弄杂草枯枝分神之际,索克凡快速上前抱住他———一阵天旋地转,索克凡重重摔落在地,他疼的龇牙咧嘴,同时充满疑惑,他在接近母体时还没挨到人就被一股力量给弹飞出去。「我本来还以为你可以忍着走到更深处的地方,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前面的男子依旧站在原地,背对着他说话,语气冰冷不似以往的温和。正想说话一个巨大黑影直直落下,锐利尖刺快速朝索克凡袭去,他迅速站起来伸出尾巴应对,挥开尾巴转身躲过对方的尖长指甲,那利爪在树干上留下深深的沟痕,索克凡同样以利爪回击,同时尾尖朝对方下盘攻去,男人迅速跃起并抓住索克凡的手腕狠狠将他甩出去。索克凡撞在了树干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又快速朝他攻过来,男人的攻击太过快速,索克凡来不及起身直接在地上和对方打起来,两条粗壮的尾巴在空中交手,快速挥动只留残影如风啸破开空气,突然一声惨叫划破天空,索克凡疼痛的直抖着身体,表情痛苦又惊惧,因疼痛泛起的汗水直直滴落,落在泥土地里沾湿那片净土。地上戒备的安洛生金发无风飘扬,一声愤怒的嘶吼响彻云霄,红色瞳孔充满整个眼眶,愤怒的气息蔓延在全身四周,锋利尖牙对着人叫嚣,长着利爪的双手撑在地上俯低身姿,一腿曲着一腿在侧边直放,一副狩猎模式随时准备攻击,身后两条粗壮的尖尾对准倒地落败的雄体安洛生,随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尾尖锐利如刀面,微弯似人微笑的角度,又像死神的镰刀反射着光亮。被切断的尾尖落在枯叶间,正渐渐失去鲜红的血色枯萎,索克凡无力收回受伤的尾巴,任凭它垂躺在地上,鲜红血液从断面淌淌流出,灰白枯萎的色调在断面延伸。早在他接近哈利时德拉科就想狠狠教训他并杀了他!居然敢对着他的伴侣示意交欢!还当着他的面!要不是哈利要亲自了结他,德拉科能当场就杀了这个轻浮的同类!「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你居然⋯」索克凡惊讶,这个金发安洛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旅店吗?他怎么都没闻到他的气味⋯⋯为什么那只雄体会有两条尾巴,而且两条都非常粗壮,一般雄体安洛生只会有一条尾巴,可狩猎可攻击可防御,他压根没见过有两条尾巴的安洛生⋯刚刚他被那条隐藏的尾尖切断了尾巴,没了尾巴的雄体如同失去利爪獠牙的狮子,再不具有任何优势和争夺的权力。「你不必讶异,有我在,没人能发现任何安洛生的踪迹。」哈利走过来对着地上的失败者嗤笑着。「你⋯⋯」失去了尾巴让索克凡能量快速消耗着,说话都有些吃力。金发安洛生已经收起攻势站在哈利身边,正不屑的看着他。索克凡趁他们动作间想张开翅膀飞起逃走,却发出了第二次凄厉的惨叫,他被一个黑色似棍子的尖刺穿透肩膀钉在了树干上,索克凡几乎要咬碎一口尖牙,剧烈的疼痛让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面前的人身边缓缓伸出一条细长的触手,锐利尖刺了亮异常。「你⋯你说过⋯不会让我死的⋯」求生的本能让索克凡强忍着疼痛开口说话。「我是说过,可我说的是不会让你死在赏金猎人手里,因为——我要亲自了结你。」绿眸中有光闪过,脸上浮现愤怒之意。「为什么⋯即便你们比较强悍,也不能杀害同类啊⋯」索克凡想拔掉那个像钉子一样的东西,可是他现在力气不够⋯「面对被入侵的领地你没有任何维护意识,更在自己的母体生产之际丢下他逃走!只为逃脱驱魔猎人的追捕让自己活命!你已经严重破坏规矩了,路弥尔法比拉!」语毕那双绿眸已经闪着怒色的血红,扬起手愈作势处决眼前的安洛生。索克凡不可置信瞪大双眼,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唇不可抑制的颤抖,他怎么会叫出这个称呼⋯他怎么会叫出安洛生的原生之名! !这代表着仲裁之意⋯⋯不可能! ! !「你是⋯! !」索克凡意识到什么奋力的想拔除肩膀上的东西逃走⋯⋯男子扬起的手虚空一指,蓝色火焰瞬间在索克凡身上燃起,他剧烈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啊! ! !——不要⋯⋯⋯」索克凡拍打身上的火焰挣扎嘶吼。很快,蓝色火焰蔓延,将索克凡的喊叫嘶吼吞没,连同那断掉枯萎的尾尖,焚烧的碎片飞向空中被风吹散,泥土地面只余一些灰烬,杂草树藤依旧葱翠依旧生命力旺盛,没有任何燃烧痕迹。哈利抬手向掌心轻轻一吹,同时中指轻弹,一股微风吹动,那些地面空中的灰烬立刻消失不见,一个安洛生消失的无影无踪。微光落进缝隙,微风吹过枝叶而去。德拉科搂住哈利,怀里的人眨了眨眼,血色退去,眼眸恢复了清澈美丽的翠绿。「走吧。」金发男人轻声对着爱人说,哈利点点头,让德拉科搂着自己离开了。 树林里飞禽走兽声响不断,展示大自然丰沛的生命力,在管辖者的约束下他们不敢逾矩,触怒他们可能会丧失性命,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鸣叫,似警告又似丧鸣。   十二将胎卵安置进自己的产匣中,触手轻点,黄色光芒一波一波传送着能量,休眠的胎卵甦醒再次活跃起来,触手在产匣隔间上渐渐度上一层薄膜,哈利才放下心走出去,临走前将一块鹿狩的肉块安置在一旁,孩子破卵而出就有东西可以吃。金发安洛生上前搂住他的肩膀,他能感受到他的母体此时既伤心又愤怒,德拉科轻轻抚过哈利的背,一下一下,安抚他的情绪,哈利靠在德拉科怀里默不作声,两人就这么无声依偎着。*旅店走进来两位男士,德拉科看了他们一眼,眼里光芒意味不明,随后露出亲切微笑,「你好,请问两位吗?」 走过幽暗的石阶,三人来到密室里,绿眸男子正在查看卵匣里胎卵的情况。一名看着较年轻的男子走上前,眼睛微弯,一副天生的笑眼,他旁边的男人也跟着上前,他们站在绿眸男子身后不远的地方,抬手置于左肩单膝跪地身子前倾,「Lord 。」两人异口同声。胎卵上的触手缩回,他没有回头望去,依然站在那里看着卵匣里头,「你们来啦。」随手一挥,示意他们起来,触手在卵匣最外围度上薄膜然后缩回男子黑袍里。和地道里废弃不用的卵匣不同,这里更加宽大安全。「想必你也有所感应。」哈利转过身看着他们,语调平缓。「是,那孩子⋯」那较年轻的男子回覆道。「胎卵我取出来了,母体死亡,胎卵为了生存暂时进入休眠,还好没有什么损伤。」说着还回头望了一眼卵匣,「我找你们来,是有要事需要你们帮忙,你们应该有察觉到各地的异常。」阿里特斯听闻松了一口气,孩子没事是万幸了,「近期有一些生物跑出去惊扰了人类世界,还有赏金猎人纷纷出动猎捕,有秩序被打乱了。」「我需要你们暗中帮我查清楚原因,你们暂时住在旅店,我在,那些驱魔人找不到你们的踪迹。」「是。」「这阵子你们会比较辛苦,麻烦你们了。」「Lord不用那么客气,我们还得感谢你!有你的帮助我才能和我的伴侣一起孕育属于我们爱的结晶。」说罢满脸幸福笑容看着身边的男人,男人搂过他的腰握着他的手抱以微笑回应。哈利笑了一下,德拉科也上前抱着自己的爱人并亲昵地蹭了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亚森亚一行人下车将行李一一拿进去民宿,他们要从巴比安死亡的那片森林开始调查,艾萨克带着他们来到这座以风景优美、保留最多原始样貌的自然保护区。因为观光产业发展成效卓著,城镇有不少特色民宿,虽然离城市有段距离,但小镇生活机能齐全,地方小归小,但也居住着不少人口,白天活动可以见到不少路人和来往车辆,当然其中也包括来此旅游的游客。他们选择了一家比较偏郊区的民宿,这里相对安静,周围也没什么居民,如果要行动之类的至少比较不会引人注目。一行人打扮随性就像真的来观光旅游的一样,放置好行李后,大家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爱依娜和亚森亚一起到镇上商店去采买用品和食物,奥布里和安斯、诺米尔、艾萨克一起前往自然保护区,那附近就是发现巴比安的地方,他们要先去探路。 将车停在树林外边,几人打起警戒跟着艾萨克走进去,这里一片绿意盎然,充满活力,不时有栖息在这里的生物鸣叫,阳光洒落在茂盛的林间,翠绿的叶片反着光芒,细细闪闪,美丽如画。  ___________
旅店附近的挑高木房里,正在议事的几人转头看向凭空出现的小小双胞胎,两个小身躯飘浮在半空,身上穿着似宫廷服饰,繁琐华丽,耳边挂饰闪着细碎光芒,苍白的脸搭上大大的猫瞳竖眼,正看着他们。「Lord,他们到了。」两个双胞胎同时用孩童般稚嫩的声音回报给他们的主上。哈利点头,示意他收到消息了,随后双胞胎又蹦蹦跳跳在空中踏步着消失了。他们耳挂下的铃铛声还清脆的响亮在耳边。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眼,得到他同意又看向暗处。  ___________
艾萨克等人走过溪河上的石桥,连日的好天气使溪水平静缓缓流淌,流水声中隐约听见有小孩哭声,安斯问奥布里,对方也听到了,只是这里不在自然保护区范围,一般游客也鲜少会走到这处。他们循声找去,安斯率先发现石桥边不远处,有个小小身影正坐在被砍伐的树木断面上,手里抱着布偶低低哭泣,小小的身躯就这么蜷缩着,身上洁白的洋装沾到一些泥沙,洁白的鞋子上也都是泥土,看着可怜兮兮。安斯赶忙过去,奥布里他们也跟在后面。「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安斯蹲在小孩面前柔声询问。小孩听到抬头,一双美丽绿眸水汪汪的,见到这么多人她有些怯生生的,「我⋯迷路了⋯找不⋯到爸爸妈⋯妈⋯呜」声音软软糯糯一抽一抽的,说到父母又难过的要掉珍珠,更加抱紧手中玩偶。安斯和诺米尔连忙安慰,艾萨克身为警务人员上前询问小女孩一些问题,可是刚刚说话已经让小女孩又开始想念父母,这会不停的在抽泣,没法回答他的问题。艾萨克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子,对这种小女孩更加束手无策,见状安斯立刻轻声安慰,手轻轻抚过小女孩漂亮柔软的淡金头发,它被绑成美丽的公主头,上面还有火红的丝带绑成蝴蝶结,小女孩应该是吓着了,看着身上华美的打扮,想必小女孩父母也是非常宠爱她的,小孩不见现在应该很着急吧⋯应该是和父母一起出来游玩,结果在那片保护区走散,又一个人分不清方向乱走,才迷路了。因为突发状况,大家决定先带小女孩回镇上警局,再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什么,找到小女孩父母。安斯抱起小女孩,结果看着她怀里的布偶被吓了一跳,那布偶缝着一大一小的钮扣当眼睛,大大的微笑缝线落在钮扣下方,整个布偶像是被肢解重组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斯觉得那个布偶真的对他笑了一下⋯摇摇头赶走心里荒唐的想法,抱着小女孩回到车上。 一路开车回到警局,艾萨克先进去找女警帮忙,诺米尔跟在身后,在后座的奥布里想去抱小女孩,可是她畏缩在座位一角又哭了起来,男人感到有些头疼,他也对小孩没有办法。驾驶座的安斯笑了一下,让奥布里先进去吧,他想办法哄小女孩,没办法奥布里只好听从好友的建议,安斯笑着摇摇头,一个小孩就让几个大男人犯了难,这要是之后结婚有小孩该怎么办。不知什么时候,后座的小女孩已经停止哭泣,见只剩一人她渐渐露出嘴里锋利森白的尖牙,前面的安斯正低头解开身上安全带,脸上依旧带着和善微笑,温和的男人没有发觉后方有一双红色瞳孔正在慢慢接近他⋯刚打开车门的男人就被一双稚嫩的小手勒住脖子,力气大的让他瞬间发蒙,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脖颈传来,安斯疼的张大嘴却连叫出声音都做不到,手掰着那双稚嫩小手身体挣扎要脱开,却渐渐没了力气⋯脖颈间被生生咬下一大块血肉,被撕咬破裂的动脉滚滚淌流出温热的血液⋯男人顺着车门滑落倒地⋯听到动静的一伙人跑过去车子查看,连同刚刚艾萨克请来帮忙的女警,一伙人赶到只见车边躺着一个男人,颈部沾染大片血迹,伤口淌流下大量深红色液体,染红了地面和他身上的衣服,男人还有意识,嘴巴一开一合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奥布里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按住出血的地方,其他人则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不⋯是披着人类外衣的怪物!她张着血盆大口对着众人嘶吼,红色液体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浸湿胸前洁白的衣衫,形成斑斑血印,满嘴锋利尖牙,血红瞳孔扩散至整个眼眶,脸色比死人还要惨白,小女孩还对他们笑了一下,随后迅速转身向树林跑去跃进草丛消失不见。奥布里拿出驱魔武器迅速追上去,他眼眶泛红悲愤交加,在为好友止血时,他看见安斯眼中求生的渴望,他不想死⋯只是止不住的血让男人眼中的生气渐渐消散,他的嘴停止了颤抖,想说的话永远没办法说出口了⋯跃入草丛奔跑一段路后,小女孩躲在一个杂草角落里,不远处是那群人类追来的脚步声,她小心翼翼转头偷看,却被一只手捂住嘴巴,她想挣扎却闻到熟悉的味道,转头过去,金发双胞胎之一的哥哥对他摇摇头,竖起食指放在嘴唇示意她不要说话,和她一样碧绿眼睛闪过光亮,斯科皮抱起自己的妹妹护在怀里,悄悄的走向深处,张开定形的翅膀跃入空中,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拿出枪枝武器跟在奥布里后面,来回找寻几次始终没看到怪物踪迹,奥布里愤恨的砸向树干,疼痛和鲜血也减轻不了他心里的悲痛,他们才刚刚落脚就先牺牲了一人,而他们任何准备都没有⋯被袭击个措手不及⋯⋯  ___________
哈利抬手擦拭爱丽丝嘴边和下巴的血迹,为她换掉身上染血的衣服,华贵的丝绸洋装就这么被随意丢在浴室地砖上。将小女孩放在浴缸里,哈利满眼慈爱,打开淋浴设备为小女孩清洗,‘母亲’温柔抚过的手让小女孩嘎嘎的笑着,一双翠绿眸子笑意弯弯,惹的哈利也跟着她笑了出来。 抱着洗漱好的小萌团子出来,柔软的金发已经吹干,将小萌团子放在梳妆台前的椅子,因为身高关系爱丽丝只能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头顶,‘母亲‘正在为她编辫子,还用银绿相间的发带给她系了个蝴蝶结,她好喜欢!  ___________
「怎么回事?⋯⋯」爱依娜靠在桌边眼眶泛红有些哽咽问到。怎么他们出去买个东西,回来人就没了一个⋯奥布里手撑在桌上抵着嘴,眼眶泛红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安洛生⋯我们遇到了安洛生⋯」声音有些颤抖,可以听出来已经刻意压制情绪。擅于伪装的安洛生⋯人类模样的怪物⋯「那节东西你没带在身上吗?都没有察觉到异样吗?」爱依娜疑惑,奥布里也是驱魔猎人,怎么会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它没有任何反应,我们压根没想过那个小孩会是怪物⋯」说着又想起安斯死的画面,奥布里低下头有些哽咽,身体的抖动更加明显。见此情况爱依娜也不好多说什么,亚森亚面色凝重沉默不语,看过那怪物的诺米尔脸上还残留一丝惊恐,他没看过伪装的这么好的怪物,懂思考会利用人的同情心⋯⋯一切都在意料之外,怪物怎么会知道他们来了?又那么精准找到他们攻击他们?「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我相信我们没走漏风声,甚至我们就像真的来旅游度假的!他们到底⋯是怎么?⋯」诺米尔抓着自己的黑发来回踱步苦思,他想不通⋯爱依娜同样思考着这个问题,他们才刚到镇上,奥布里他们一副前往自然保护区游玩的样子⋯⋯那里游客不少,怎么就偏偏找上他们?桌前的男人摇摇头沉默不语,他不知道⋯以往那节东西都会有反应,在人群中就依靠它辨别,今天却好像失效一样⋯⋯艾萨克刚从警局回来就看到屋里沉闷的气氛,他知道没了一个同伴大家情绪都很低落,但现在最不该松懈,怪物已经知道他们的踪迹,他们得转换地方。

----- CHAPTER BREAK -----

十三悠扬旋律在寂静的餐厅里响起,午后阳光正照耀在外面的草地上,被金发接待员重新安置好的木牌在草地间投下影子,有被花丛吸引的蝴蝶在上面短暂停留,又展翅飞去,美丽的花草丛被旅店人员精心呵护照料,在复古的旅店外添上鲜活色彩。贝蒂下楼找寻她的好友,被餐厅悠扬的琴声吸引,推开门走进去,在落地窗前站着一个金发男孩,他面对外面的景色拉动手中乐器,另一只手在琴弦上来回抚动,小提琴传来柔和旋律,在空无一人的餐厅回荡。看着和那位帅气的金发接待员同样发色,贝蒂有些疑惑,这是那位接待员的孩子吗?这么大了?虽然金发的人也不少,但这么漂亮的淡金发色可不多见,尤其还是这么纯正的颜色,美丽淡雅,在光线下度上一层光晕,彷佛降临的天使,给人安逸美好的感觉。女人似为动人的琴音着迷,默默的站在不远的地方,不上去打扰静静的听完金发男孩拉奏的乐曲。最后一节音符落下,被男孩拉的悠远尾音结束,贝蒂都还没从这首曲子中回神,金发男孩似知道背后有人,也不惊讶,放下小提琴转过身来,对着那位欣赏他演奏的观众微微一笑,灰蓝色眼眸在光线下异常明亮,如雨后湛蓝的天空清澈干净、美丽如画。贝蒂看见男孩转过身才堪堪回过神,虽然她没有恶意,但偷偷在别人背后观赏还出神有些不礼貌,她也向男孩露出微笑,正想着上前打招呼,却看见金发男孩美丽的灰蓝瞳孔在她的注视下渐渐染上血红的颜色⋯和她的好友康妮一样,贝蒂也没能走出这家旅店。*将那’一大块肉‘丢给邦大,让他随意料理,阿不思直接离开了厨房,这些对父亲有明显企图的人类,他就成全他们,让他们永远留在旅店,成为’母亲‘和弟弟妹妹的养料。拿上父亲送他的小提琴去找哥哥斯科皮练习合奏去,有机会要表演给’母亲‘看! 邦大看着地上脖子被撕咬下一大块肉的尸体露出大大的笑容,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料理。在一旁帮忙擦拭餐盘的多比也跟着邦大笑了一下,看着他熟练的肢解、切割,晚上夫人和小少爷小小姐又有美味佳肴可以吃了。地上的’食材‘随邦大的肢解晃动,一下一下,被砍下的头颅瞪着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面有惊恐也有疑惑,疑惑那个漂亮好看、温和如贵族的金发男孩,怎么会突然变成怪物模样扑向她⋯年轻的女游客至死也得不到答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从警局出来的奥布里心情沉重,他还沉浸在好友死亡的悲伤中。他痛恨那怪物的残忍,也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无法救自己好友的悔恨⋯亚森亚一行人陪在他身边,刚刚他们陪着奥布里来警局处理安斯死亡后续事情。爱依娜提议陪着奥布里走走散散心吧,一行人就这样默默陪着奥布里走在街上。本来慢悠走着沉思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并拉开外套低头看去。爱依娜瞧见疑惑,皱眉询问,「怎么了?」「有反应!」奥布里抬头四处张望,有些焦急慌张,「附近有安洛生!」他的声音低低传来,却清楚落进众人耳里。亚森亚一行人顿时戒备起来,跟着一起张望,街上虽没有拥挤的人群,但也三三两两有着来往的行人,有和顾客交谈的店铺老板,有搬运货物的员工,有和朋友讨论建筑风貌的旅客,有坐在街边长椅享受阳光的老人。会是谁?每个人都是人类模样,怎么追查?爱依娜看到了一个为老奶奶按摩腿脚的年轻人,穿着大学T牛仔裤,模样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皮肤白皙,有一双很好看的绿色眼睛,他蹲在老奶奶前面将手虚放在膝盖上,微微转动几下,老奶奶本来不适的表情重新绽放笑容,她感激地激动地向那位碧眼男子道谢,没什么比健康活着更令人开心的了。她悄悄靠近奥布里提示那边的特殊情况,一行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佯装游客若无其事靠近那边,奥布里腰间的东西果然再次微微发热,虽然不确定到底是谁,但能知道就在这几人之中。他们不敢太过张扬,爱依娜顺便到一旁药局购买物品,毕竟做他们这行时常有个大伤小伤,一些紧急备用药品还是需要的。那位年轻人还在和老奶奶他们聊天,旁边老爷爷拉着老奶奶的手有说有笑的,她快速买完出来,那个年轻人正起身要离开,分散的一行人若无其事走到一起,像是分开游玩的朋友又重新聚集在一起。奥布里率先跟在后面,他几乎能确定这个年轻人有古怪,因为刚刚他离开后,那节利爪的反应便微弱下去,当他悄悄上前靠近时又重新活络起来,他示意大家慢慢跟上。 一路上,他们就像游客一样边走边欣赏风景,有说有笑,不时有嘻笑声传来,那名男子在路上接过居民送他的一篮鸡蛋和其他物品,那些居民似乎都对那名男子很热情,他好像已经居住在这个城镇许久,男子拿着东西默默走在草间小路上,似要回住所去,热闹的居民楼逐渐远去,剩下路边三两树木和花草,偶尔有小鸟飞过,吱吱叫着。亚森亚一行人还在想要不要在这直接动手,却被爱依娜阻止,他们原本是到警局办事的,身上装备不多,而且也不晓得这种生物的能力到哪,一只小安洛生就这么恐怖,何况面前看似成年的安洛生呢。拦住了目眶通红正想冲上去的奥布里,看着眼前那栋二层楼的木屋,既然已经知道那个安洛生的落脚点,他们就能拟定计划,这次他们决定先主动出击。*艾萨克替他们找到一家外租的农舍,它在距离小镇不远的农场里,本来是提供给一些背包客、徒步旅行者歇息的,艾萨克以朋友需要、离自然保护区近为由方便研究自然环境和地理,让农场主人外租给他们。毕竟是警务人员,和奥布里他们一起行动太引人注目,艾萨克只能趁每天巡逻之际过来看看。奥布里虽然仍在伤痛中,但他尽力调整好自己,配合大家拟定的计划,他一定要为安斯报仇!那些和艾萨克一起过来的修士在镇上教堂住着,表面上就是路过城镇在这里短暂停留,偶尔爱依娜会到教堂走走,暗下和修士传递讯息。  _________
将那一篮鸡蛋放在木桌上,哈利抱起跑过来的小塞弗。「爹地~我们今天也要待在这里吗?」小塞弗靠在哈利怀里蹭蹭撒娇,软濡模样惹的哈利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蛋。「是的,你们先待在这里玩耍,过两天爹地要在这里招待几位‘朋友’ 。」揉揉儿子可爱的小脸蛋,温声细语的说着。小塞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跳下去要去找姐姐玩,「爹地等等要做什么食物?」「小塞弗想吃什么?」哈利转头温柔笑着问。小金包子手指点点下巴想了想,「爹地做的我都爱吃!」哈利闻言笑容加大,这么小就像他父亲一样这么会说话。 晚点哈利在小木屋做好晚餐后就叫孩子们来吃饭,桌上都是路上居民送的东西,虽然简单,但孩子们也算喜欢。他们也吃这些人类的食物,对他们来说就像人类食素一样,偶尔清淡一点也无妨。给莉莉和小塞弗围上餐巾,一旁的詹姆已经自己围好正襟危坐,他学着两位双胞胎哥哥的礼教,当是给自己上一门课程,旁边的莉莉看着他的模样掩嘴笑,就爱看他一副装小大人的模样。这间小木屋是德拉科早期买下来的,因为处于外郊又有年限,屋主在国外没心思去整理便出售出去了。木屋离旅店不远,是德拉科给孩子们另一个活动地方,当然,处于偏僻地区要做些什么也方便。 安置几个孩子,哈利坐在床边满眼慈爱的看着他们,微笑抚过小塞弗的额发,在上面轻轻吻下。 深夜,哈利站在窗边观望着,德拉科上前搂住他的腰,在他的耳边轻蹭并吻了一下。两人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  _________
关上大门,爱依娜靠在门边喘匀着气,诺米尔先一步走到桌前坐下。将手中瓶子还给奥布里,两人脸色都有些凝重。「怎么样?」奥布里收好瓶子询问两人,见他们脸色就感觉似乎不太好。「不确定是好是坏,好像有两只成年安洛生。」爱依娜走到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稍早他们在木屋远处蹲点一下午,就在傍晚准备回去时,他们看到了一个男人朝木屋走进去,屋里有一个小孩蹦跳出来冲进男人怀抱,男人还亲昵的捏了小孩脸蛋,随后那个安洛生也出来迎接男人,状似亲密,如同一家人般。他们不确定男人是否也是安洛生,只能先回来。「因为和那只安洛生在一起,我们无法确定,不过看那人抱小孩的亲密样,还有和那男人一模一样的金发,应该是那人的孩子。」诺米尔回忆道。突然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艾萨克上前一步,「金发?你说那个男人有一头金发?」「是,孩子也是,他跟那个安洛生很熟悉很亲密的样子,怎么了?」诺米尔看见艾萨克有些激动的模样疑惑。「镇上的人大多我都有印象,前阵子因为调查失踪事件同事们有到附近郊区的旅店问话,那位接待员也是一头的金发,因为气质独特,办案员警印象深刻,你们对那个男人有什么其他印象吗?」艾萨克上前手撑在桌上询问两人。「我们从远处看着,只观察了一下,但可以肯定两人如出一辙的金发关系一定不一般,还有男人虽然穿着普通衬衫和西裤,但气质一点也不普通,站在夕阳下好似一个返回城堡的贵族,我不确定这和你说的那位旅店员工是不是同一个人。」爱依娜描述了一下当时看到的感觉。「那天我们遇到的怪物也是一头金发⋯」奥布里喃喃说道。艾萨克撑手摸着下巴思考,「如果他也是安洛生,那旅店的人岂不是危险?」「至今为止旅店有发生过什么怪异事件吗?」诺米尔问。艾萨克摇摇头,「一片安宁,除了一些失踪案件,不过目前看来都和旅店关系不大。」他转头看向沉思的奥布里,「还有什么方法能认出安洛生这种生物吗?」奥布里摇头,「他们非常聪明,而且狡猾,要不是这节东西,我先祖和我也无法判断。」他拿过瓶子端详,「你们遇到的⋯应该是那个安洛生的雄体。」「雄体?」爱依娜和诺米尔同时出声。「什么东西?」诺米尔问。「安洛生如同人类一样,会交配会组织家庭,母体生下孩子,雄体则会保护家园,好像生物界那样,延续生命,保家护院。」奥布里抬头看向他们,「我们遇到已经成家的安洛生⋯」众人沉默一晌。「这种生物⋯难对付吗?」亚森亚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驱魔多年,怎么也没碰上这种生物。「他们擅于伪装,有智商会思考,他们乔装成人类,这也是为什么许多驱魔猎人都对这种生物陌生的原因,他们压根不会让你发现。」沉默一会奥布里继续说,「想要击杀他们就需要分开他们个个击破,雄体安洛生非常强悍,能被母体选中一般都是更加优越的雄体,我们需要把雄体引诱出去,然后击杀母体,母体才是他们延续的关键,古籍上记着,安洛生的母体非常稀少,灭了母体他们就少了可以传延的生育者。」闻言他们立刻更改先前计划,爱依娜同样负责联系修士他们,大家不敢轻忽,小孩都这么可怕了,现在他们还要面对两只成年怪物。艾萨克决定亲自前往旅店探查虚实。本来安静的农舍一瞬间忙碌起来,屋顶的灯跟着闪了一下,似乎也在回应大家的热情。   十四森林中,瀑布湍急汹涌,清澈水流飞涌而下,阳光洒落形成斑斑光点,美丽而安好。附近走兽鸣叫,树上结网的蜘蛛收获迷失方向的蝴蝶,猎物正扑腾翅膀挣扎,结果却把自己越缠越紧,最终被啃食殆尽,残留一片白色翅膀飘落进泥地里。水流没入形成巨大水花,在水面印上层层波纹,一个巨大影子从水面滑过,空中的身影旋转一圈后飞向瀑布,在瀑布后一处隐蔽地落下径自走了进去。瀑布后有着一处偌大的空间,被水流覆盖,幽暗隐秘,洞口滴落细碎水滴,但这不影响男人的心情,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淡金头发。如炬的目光让他探询洞里的一切,有别于洞口的潮湿,里面的环境干净清爽,没有外面烈日照拂多了一丝凉爽。德拉科边走边解开领口扣子,还急切咽了一下口水,洞里的气味引诱的他有些燥热难耐,外面吹进来挟带水气的风稍稍缓解他的烦躁,但这远远不够!往里走味道愈发浓郁,此时他眼里彷佛有火在燃烧,衣物一件件散落,不远处的人走过来,抬手为他擦拭掉额头的汗迹,抬手间,堪堪披在身上的衣袍滑落在地,露出赤裸白皙的身躯。德拉科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伸手上去抱住自己的母体,结果人却躲开他的怀抱转身离开,他焦躁的咽了咽口水,眼里满是渴求。哈利手撩过金发男人的胸膛,转身走到铺着一块黑色大毛皮的地方躺下,手撑在上面侧卧,笔直的双腿微微曲着,手指轻轻滑过自己大腿外侧,绿眸闪烁眼神媚如丝的看着男人,似在无声邀请,空气中那股味道更加浓郁。德拉科走过去,轻轻抚上他的小腿,一路向上,黑色毛皮下,这具身体更加白皙迷人,看得那双灰蓝眼眸在黑暗中明亮异常,在母体的诱惑下他终于忍不住亲上那红艳的唇。手撑在人的后颈唇紧紧贴上去,并探入口中汲取里头蜜液,哈利呜咽着推着男人胸膛要他别那么激动,德拉科可不理会他的推拒,将人压倒在大毛皮上热烈亲吻。这块动物毛皮已经被里里外外清洁干净,连同熊头一起扒下处理,上面皮毛柔软,已经闻不到腥味,是当初德拉科猎来送给哈利的,一只赫赫有名的巨大食人熊——别欛,牠的毛皮正兢兢业业服侍着新主人。被母体推拒不满,金发安洛生喉咙‘咕噜’低吼表示抗议,目光似无辜似侵略的看着人。哈利笑着轻轻抚摸他的脸庞,随后打开双腿,手指缓缓撑开后穴将它展示在自己的雄体面前,它正微微吐着透明淫液,「进来。」声音魅惑婉转。就像是得到特赦令般德拉科立刻扑了上去,将自己灼热的硬挺挤进那处洞穴,「啊! !嗯——」那一瞬间的痛楚让哈利叫出了声,又被人堵上嘴唇疯狂亲吻啃咬。手抚摸过那身白皙的身躯,在胸膛小点上打转揉捏,下身开始前后动作,引得身下人阵阵颤栗呜咽,随着出水后穴开始润滑起来,内壁热情包裹吸允外来入侵者,哈利夹上他的腰随他摆动,空间里温度开始攀升,德拉科紧紧抱着他的母体摆动下腹,嘴上几近疯狂的吸允啃咬,他的母体正在邀请他往更深的地方去。分泌的透明液体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渗出,沾湿身下的熊皮,偌大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夹杂暧昧不明的水声,被狠狠操干的身躯泛起红潮,片延白皙皮肤,哈利忍不住仰头喘息,被啃咬红润的唇呼出一口口烫人的热气,他的手紧紧掐进德拉科肩膀的皮肤里,而金发安洛生却感受不到痛一般,正努力抽插往深处去。「啊!~~~」绿眸安洛生突然睁大双眼长吟一声,「啊!德拉科!那里⋯那里⋯啊!啊! !」被磨蹭腔口带来了无尽的快感,哈利双腿打颤,腰肢不自觉跟着人律动起来,眼神迷离魅惑看着他的雄体,听着身下人悦耳的呻吟,德拉科更加激动要闯入那块神秘禁地,他直往那处腔口磨,要让它打开,感受到意图的绿眸安洛生,手攀着人的脖子乖乖打开那处,腔口刚开启一点小口德拉科就迫不及待直接闯了进去,巨大的酸胀感让哈利夹紧了人的腰叫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攀上云峰的连绵快感,他被握住腰肢大力抽插,柱身经络摩擦而过,分泌的透明液体喷溅的到处都是,他再也受不了仰头嚎叫,发泄这不断上涌的快感。那处紧紧吸允着入侵者,淫水一股一股喷洒出来,浇在柱头上,里头温暖紧致潮湿,犹如数个按摩的小口不断吸允着德拉科的性器,男人每一下都用力的闯进到最深处,每一次小口都热情挽留,再下一次进来更加卖力吸允,他俯身下去亲吻爱人炙热的唇,那里正疯狂吐出迷人的呻吟,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手揉搓着身下细致柔软的肌肤,握住纤细的腰肢律动,在情动至深时夹紧他的腰一起摆动,极致诱惑;终于在最后快速进出几个回合,金发安洛生深深的将热液尽情挥洒在里头,地上的人那双翠绿眼眸闪过异常耀眼的光芒。周围传来阵阵低沉吟唱,绿眸安洛生的下腹两旁皮肤浮现红色纹路,同时金发安洛生的左胸处同样浮现红色纹路,两处纹路由下而上闪过细细光芒,持续一阵后消失不见,连同吟唱。在被闯入连续抽插时哈利就已经攀上高峰,这会因为股股热浪又再次被拉回云端,他舒服的躬起身子,脚趾卷曲,张着红润的唇无声尖叫,眼睛无神的望着顶端,身体不住地抖动。前端迅速在里头成结,德拉科低下身抱紧自己的母体磨了磨两人连结的地方,灼热的精液正一股一股涌进生殖腔,有别于一般射精,成结的射精会长达数秒不等,以提高怀孕机率,金发安洛生舒服的眯起眼睛,尖锐的犬齿啃咬人的脖颈,身体紧贴着磨蹭,不放过一丝温存的机会。激烈的高潮平息后,两人拥抱着享受情事余韵,德拉科细细温柔吻着爱人的唇瓣,紧贴的下身一刻也不愿离开,反正结还要一会才会消退,他要好好亲亲抱抱哈利!哈利静静的躺着休息,任凭他的雄体亲吻抚摸,脸上的红晕退去了一些,他感受着那里的结正慢慢退去,交配已经完成了。 交配完成接下来就是交欢呀~再次被磨过腔口的哈利尖叫着,随后回头瞪向在他身后不知疲倦抽插的混蛋!怀孕成结一次就够了!真的!「草!马尔福你停一停啊!啊~~」可是⋯啊~~好舒服呀~啊!唔⋯好大!好满⋯还要~屈服于自己雄体的绿眸安洛生红着脸低下身体,翘着后臀承受身后猛烈的撞击,「装不下了⋯德拉科~老公~~啊!」哈利撒娇着,生殖腔被射的好满,真的装不下了⋯虽然嘴上抗拒,身体却很诚实。明明成结的射精耗费体力精神,怎么这个金发安洛生可以一再的闯进去射精成结,他都⋯他都要受不了了⋯⋯呜⋯⋯「可以的,宝贝,你看,它都吃进去了,没有一滴流出来⋯」德拉科俯下身贴上哈利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低沉嗓音似诱人上钩的使者,迷了哈利的心智。「呼!宝贝你夹的好紧!啊!」
哈利大腿上的粗壮尾巴缠的愈发紧,生怕猎物逃脱似的,后面的人正大开大合操弄,手捏着丰满的翘臀又松开,来回反覆,喉结滚动呻吟粗喘,紧皱眉头汗水一滴滴从脖子流下,嘴里锋利尖牙若隐若现,眼眸闪烁的浅蓝光芒愈发明亮。哈利眼神迷离,后穴里头传来绵绵不断的快感,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张大著嘴喘气,连续的高亢呻吟已经令他快要沙哑,他已经无力阻止腔口拒绝外来侵略者,只能任凭那依旧硬挺的粗长闯入,将滚滚热烫的白浊喷洒在里头然后再次成结⋯高潮时臀部不自觉跟着扭动几下,前端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只流下淡淡清液,身后的金发安洛生终于肯放过他,将那硕大抽离,离开时分泌的透明液体没了阻碍正汹涌倾泻而下,再次打湿那张黑色毛皮,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双腿,瘫软在上面张着嘴喘息。德拉科上前轻轻蹭了蹭人的发梢,两人身体紧贴交换了一个绵长爱恋的吻。外面瀑布急涌而下,阳光似乎没有那么刺眼了,走兽鸣叫着提醒生物回巢,有夜间的掠食者要出来狩猎了。 哈利伸手捋了捋爱人的淡金头发,人这会真的累着了,正趴卧在毛皮上熟睡,抚过耳边碎发,哈利满眼笑意,看着人的眼神温柔缱绻,充满无尽爱意。低头抚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唔⋯太多了,都够生一打的了!可是⋯他不否认,他喜欢~低下头在人的唇角落下一吻,随后躺在旁边歇息,金发安洛生感应到了自己的母体,身体率先做出反应,上前搂住了人,靠在颈脖处又沉沉睡去,哈利无声轻笑,靠着人一起睡了过去。

----- CHAPTER BREAK -----

十五在又解决了一头狼人后,不等他变回人形,金发安洛生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玻璃瓶里的液体倒在地上的尸体上,那大身躯立刻冒起阵阵白烟,没多久尸体连同骨头被腐蚀的消失殆尽。德拉科盖上盖子收好,冷眼看了一下原本尸体的位置。还有其他类生物入侵领地都被他解决了,而这种大型生物还是尽快处理掉,免得被人类发现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已经陆续有其他地方的类生物蠢蠢欲动,想出去作乱,看来得强制介入,重新挑选其他安洛生驻扎那些地方才行。哼!人类就是会没事找事。要不是有守望誓约,他一点也不想管这些事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叮铃’——旅店门铃声响起。「你好,欢迎光临。」柜台前的金发接待员微笑接待来客。看着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艾萨克有一些恍惚。「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往城镇的路怎么走?」看着那一身出游的装扮,金发接待员好心的为他指路,并没有因为他不是来住宿的旅客而态度不佳或恶语相向。刚开口时门口就传来声音,「我找到路啦!」门口不远的地方一个女生拿着手机大声朝里面说。艾萨克转过去略为抱歉的对人说,「我想我朋友找到要去的路,谢谢,不好意思打扰了。」「哪里,不用客气,我很乐意帮忙。」金发接待员微微欠身,依然保持得体微笑,只是灰蓝的眼眸闪了闪。艾萨克点头致意后走出旅店大门。 * 等爱依娜将艾萨克带回农舍后,才敢和人说实情。刚刚进去问路就是为了探查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一旦确定爱依娜会通知艾萨克,接收到讯号的艾萨克立马结束话题走出旅店,两人一刻也不敢停留离开了那里。咽了咽口水,爱依娜道,‘「是⋯是那个⋯金发男人⋯」刚刚一看到她立刻确定是那天在木屋看到的人,连忙通知艾萨克出来。「既然确定了,那我们就按照计划进行!」亚森亚说。众人开始着装,装备驱魔武器,爱依娜出门去通知修士们。准备好,大家各自分开行动,相对了解安洛生的奥布里和杰林修士一起负责引开雄体,以引诱和逃离为主,毕竟这是战斗性强悍的雄体安洛生,当然,如果可以奥布里还是希望一次解决这个安洛生。考虑到上次遇到的小安洛生,亚森亚和诺米尔和其他修士负责击杀消灭母体和小安洛生。艾萨克和爱依娜在附近接应他们,不论成功与否,总不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艾萨克是联系人,他得活着才能联系一众教廷和驱魔猎人。  _________
多比在帮忙哄睡小少爷小小姐后,默默的守在旅店。今晚的月色很美,却也安静的可怕。夜晚连个微风都没有,本来热闹的虫鸣也突然静默下去,似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潜伏在夜色中,随时准备给毫无防备的人致命一击。主人在察觉到领地有异常后,便出去巡查了,今夜总透露着一丝古怪,主人的强悍让领地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虽偶尔有不长眼的闹事,但都被主人一一解决了,旅店也经营的很好,自从之前发现外来的狼人开始,这一带便不太平,好像平衡被打破了⋯⋯ * 在巡视了一圈后,德拉科降落在一片树林附近,稍早他察觉有外来入侵者的踪影,这会巡了几次倒没发现什么异常。拢了身上的黑袍德拉科再次环视四周,除了树林草丛只剩废弃的楼房孤零零立在那。正当他要展翅到别的地方看看时,身后突然传来枪响的声音———奥布里举枪对着那金色身影连开数枪,双目通红丝毫不手软,杰林修士紧随其后,他本想阻止他引起怪物注意,但如果引开怪物的时间太短会对另外的同伙不利,计划可能会失败,再说他们也想试着杀死这只安洛生。德拉科听到异动快速展翅飞行,奥布里连忙追了上去。向那飞跃的身影连开数发子弹,几乎每发都打在他身上,然而他却丝毫不受影响。那身影在空中优雅转了一圈缓缓降落在屋檐边,翅膀在降落之际变成黑袍,随着男人漫不经心的步伐尾䙓在屋檐石砖上拖曳。那些射入身体的子弹被一一排出体外,伤口自动愈合,见不着一丝血迹。金发男人举手看了一眼手中的子弹,不屑的嗤笑一声丢掉那枚子弹,抬眸藐视的看着底下那群人。奥布里气愤的想对着他再开枪,却被杰林修士按住手,「没用的,这些似乎对安洛生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他愤恨转头看向修士,「他们杀了安斯!他们杀了安斯!我一定要亲手了结他们!」「就凭你们,也想消灭我们?且不说这些武器对我们造成不了伤害,就连你们这些现代驱魔人的实力远没有你们先祖强大,你们拿什么跟我们叫嚣?」金发蓝瞳的安洛生转动一只手腕摊手说,一副‘老子根本不把你们这些小孩放在眼里’的样子,极其鄙视。奥布里放下枪嗤笑一声,随后抬眸一样藐视的眼神看向屋檐上的生物,「我们是没什么可叫嚣的,因为我们的目标根本不是你。」说罢脸上的讥笑更加明显。金发安洛生眯了眯眼,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我们解决不了你,不代表我们没有方法了结母体。」奥布里脸上已经是大仇得报的得意,眼中满是胜利意味。当听到母体时德拉科眼神一变,面色铁青,刚刚的俾倪玩味全消失不见,「你们对母体做了什么? !」说着眼眸已经如艳丽的鲜血那般鲜红,周围凝聚起隐隐的怒气,锋利獠牙若隐若现。「没做什么,只是用先祖留下的方法击杀母体,小孩杀了人妈妈就得付出代价,很公平!」奥布里情绪高涨,语气不自觉升高,「告诉你也无妨,纵使现在回去也来不及救他了!没了母体你们都得灭绝!」奥布里说得愈发激动,他们引诱雄体出来就是为让其他人潜入击杀落单的母体,战斗能力强悍的雄体不在身边,母体势单力薄,正是了结他的好时机!然而屋檐上的安洛生彷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低低笑了起来,渐渐的越来越大声,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脸上再度恢复玩味的样子,刚刚的一切犹如演戏般戏耍底下的人,一副‘我哭了,我装的’欠揍样子,「你们引诱我出来,然后让其他同伴去击杀母体?」德拉科蹲下来歪头看着他们,摸摸下巴思考,「到底是什么让你们有这般自信,认为你们先祖做不到的事情你们可以做到?我都无法杀死母体了更何况你们!」奥布里的表情凝固一瞬,随后又恢复正常,想必是这些狡猾生物做最后挣扎罢了!「哼!不用挣扎了,母体死,你们一样得死,一个都别想逃!」德拉科站起来轻皱着眉,玩味的笑容倒是不变,怎么这些人类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实在懒得和智商低的生物纠缠。就在这时,奥布里听到耳边传来阵阵吟唱,他转过头看向杰林修士,对方同样也听到了,周围低吟阵阵,诵咏唱吟逐渐清晰,他们心里疑惑紧张的环顾四周。同时屋檐上降落一个黑影,墨黑色的巨大翅膀挟带暗红纹路,在月光下隐隐散发光芒,踏上石砖自动落成黑袍批在身上,那双眼睛翠绿动人,狡黠明亮又勾人,金发安洛生上前搂住他的腰,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爱恋依旧。随着人影降落,周围清晰的吟唱又变成阵阵低吟,微微的,甚至不易察觉。奥布里和杰林修士睁大双眼,表情惊愕,母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们失败了? ! 就在刚刚,诺米尔、亚森亚等一行人来到安洛生落脚的屋子,一进门就看到母体独自坐在桌边,托着下巴悠哉看着闯入者,绿眸闪耀光芒,美丽动人,脸上丝毫没有惊慌之色,彷佛就是在等待他们的到来,屋子里只有头顶灯光照下,这在夜晚有些不足,屋里角落昏暗视线不佳,也为当下的景况添加几分诡异气氛。身后的伦尼修士看了看,屋子宽阔却没有什么能躲藏的地方,这里确实只有母体一人。他们想都没想直接拿出银桩瞄准母体,掷出的同时伦尼上前洒出圣水,而母体却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银桩扑空落地,圣水也洒在地上,伦尼跑到母体原本坐着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其余来协助的修道士纷纷围上前,几人疑惑面面相觑,亚森亚和诺米尔边移步边观察四周,抬头看看,什么也没有,突然一位修道士发出惨叫随后被拖入阴暗角落消失不见。几人望去,什么也没有,只看到落下的几滴血液,距离最近的几人被吓的连忙退开,当所有人注意都在那个方向时,另一边又传来凄惨叫声,一名修道士同样被拖走消失不见。众人才反应过来,转身背靠背团团围在一起,专注精神拿出圣水和武器应对,现在他们压根不知道敌人在哪,不到几分钟已经有两位同伙失踪⋯亚森亚拿起银桩环顾周围,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拖走修道士,而他们完全没看清楚那是什么⋯正当屋里陷入无尽的沉默时,‘哐当’——圣水瓶子掉落在地,那名修道士愣愣低头,自己胸口渗出鲜红血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入黑暗中,这次众人清楚看见,那是一条细长、像藤蔓一样的东西,直直破开人的胸膛,随后像勾子一样将人拖走!他们呆愣在当场,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从来都没见过!已经有较年轻的修道士开始害怕发抖⋯亚森亚连忙叫喊让众人回神,而他的呼喊声却戛然而止,伦尼等人望去,只见他的胸口被破开一个血淋淋的洞,那如藤蔓一样的触手生生的将他的心脏扯出,他们刚刚不停寻找的母体正站在他身后。心脏被触手尾端握住,尾端上长着三只如锐利尖刀的利爪,鲜红心脏在利爪间卖力跳动,随着利爪轻轻一捏,心脏瞬间碎成肉渣,掉落在地的碎肉还冒着些微白烟,那是血液最后的温度。亚森亚倒在地上抽动几下便完全静止不动,诺米尔不可置信,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所有变化,心中悲愤交加,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拿起银桩想冲过去击杀母体,刚一动作却眼前快速闪过什么东西,他伸手摸了脖子,接著有温热液体流下⋯男人高大的身体向前倒去,头颅随前倾滚落好几圈,碰到亚森亚躯体后又往回滚了一圈⋯母体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身上衣袍未曾凌乱,衬衫洁白华丽,精致领扣反射美丽碎光,彷佛高贵的贵族,从容优雅,他微笑的看着这些闯入者,友好的似接待朋友的贵族。那些触手从黑袍下摆处缓缓伸出,在绿眸安洛生两旁弯出美丽的弧度,有的利爪自动张开,露出里头獠牙小口。如果没有地上的尸体和溢出成片的血迹,屋里的几人就好像是来布道和听道的,而伦尼已经完全陷入惊慌中,更不用说其他协助的修道士,他们恐惧惊慌的想往外跑,而大门却自动关上,隔绝了他们的生路,也隔绝了他们的惨叫⋯⋯ 解决了那些想要杀他的驱魔人来到德拉科这里,这些自以为是的后裔以为雄体不在他身边就能将他杀害,简直自寻死路。 「你!⋯⋯」奥布里开口说话,却被屋檐上的人丢下来的东西震的说不出话。他们愣愣的看着滚落在草地上的东西⋯那是诺米尔的头颅!那亚森亚呢?伦尼修士呢?⋯不会也⋯接着他们听到——「呵,不自量力。」屋檐上,黑发碧眼的安洛生,轻描淡写的语气又带着嘲笑和看不起,戏谑的神情好像在对他们说‘就这点本事?’奥布里愤恨向屋檐上的身影举起手枪,眼眶因为悲愤泛红,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因愤怒都在抖动。德拉科快速转换姿势将哈利护在身后,自己面对枪口,虽然知道这些东西伤不了他们,但保护自己的母体已经是下意识行为,刻入骨髓。「伦尼呢? !亚森亚呢? !他们在哪? !」奥布里愤怒举枪问道,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抱着侥幸心态⋯「他们一起作伴去啦~怎么会问这么好笑的问题。」绿眸安洛生眉眼弯弯的笑着。「你们简直猖狂! !」奥布里说罢朝他们方向连开数枪,眼泪激动的落下,他的同伴们⋯一个一个牺牲了⋯德拉科迅速抬手,手掌向外一抹白色图腾自手心形成扩大,子弹全被拦在图腾不远处,随后失力般掉落,所有过程不过眨眼之间。身后绿眸的安洛生出声道,「你们送上门寻死还能怪我们吗?」他的声音阴沈下来,按下金发安洛生的手接着说,「你们杀了其他地区的安洛生,那里的生物没有了约束,通通跑出来到其他地盘作乱,甚至残杀你们人类族群,这些人的性命你们要怎么偿还?各个地方的秩序被打乱你们知道后果多严重吗?」哈利的表情严肃凝重,可见也动了怒。不管哪个地方有类生物出现,那里一定会有管辖的高智商族群,限制并约束他们不得作乱,过度引起人类世界的注意。而这些自以为是的驱魔人铲除异己,杀害类生物杀害管辖族群,将那些所谓对人类有威胁的族群灭绝,这才让更多类生物跑出去,打乱了原本的平衡状态。「你们人类想要和平,却又不断制造恐慌发起战争,你们自己都不觉得矛盾吗?」「你们这些非人生物杀了人还这么嚣张理直气壮!不懂我们人类世界就不要妄下定论!我们是有感情有理智的生物,不像你们只会残杀!」「我倒是很乐意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杀。」语毕本来悦耳低吟声瞬间变的尖锐刺耳,彷佛有人用高分贝的声音尖叫。两人捂住耳朵痛苦的弯下腰,而屋檐上的金发安洛生已经跃下,黑袍瞬间变成翅膀快速朝两人飞来,血红眼眸盛满杀意,锐利尖牙和爪子如死神的镰刀朝他们步步逼近。就在紧要时刻,不远处的草丛一人飞奔过来,皮靴踏过草丛沙土,风衣随风滚动,举着十字弓对那飞来的身影扣动扳机,连发箭矢击中那巨大的身影,握着十字弓的手稳稳托住,下手没有一丝犹豫。金发安洛生被连续击中,翅膀被打破重心不稳,翻滚一圈连带惨叫一声跌进茂密的树林里。没有任何迟疑塔辛特拉过还没反应过来的奥布里和杰林修士快速往反方向跑。屋檐上的黑发男子似乎对他们不感兴趣,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去,没有想追上去的感觉。没多久,树林里传来动响,金发男人摇摇晃晃走出来,身上的衣裳弄皱了,原本整齐的金发此时凌乱不堪,黑袍破掉,全身沾着沙土杂草,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绿眸安洛生轻轻跃下屋檐,黑袍划出美丽弧线,缓缓落在他的面前,满脸的笑意。德拉科负气的撇向一边不看他,都这么狼狈了还笑我!唔⋯在心爱的人面前不帅了⋯不开心⋯哈利伸手将德拉科头发上的落叶拿下来,并贴近他,温柔对着人笑着,「我的金发王子还是很帅的!」说着搂住人的脖子。听到这话德拉科不悦的神色才缓了些,在人上前搂住时就躲开然后握住哈利的手,「别,脏,赶快回去洗洗,再给你抱!」还没说完就急忙拉着人往回走,哈利笑笑不语,跟着人一起走,看着德拉科的眼神是那么的柔软爱恋。两人走几步后便消失在夜色中,月光洒在树林草丛,落在荒废的屋檐墙壁,有只矮小的人影将那颗没人理会的头颅捡走了,快速的跳进树林阴影里消失了踪迹。   十六下午的阳光泛着橘黄的颜色,透过薄纱窗帘照进卧室,带来一些光亮。房间里寂静无声,床上的人正侧卧休息。这时,一位金发男人开门进来,他肩膀上扛着一个人,那人被捆绑住双手,嘴被绑上白布,正昏迷着一动不动,将人丢在地上后金发男人径直走向床上的人。在一进卧室时,德拉科就注意到床上诱人的母体,他正全身赤裸歇息着,只有一处被角盖在腰臀的地方,那处秘境若隐若现,光线照射下那白皙的身子更加迷人,无一处不在诱惑雄体。舔了一下唇角,眼里的欲望更甚,边上床边扯下领结,解开衬衫扣子,抚摸上那笔直的双腿,这摸那捏的揉捏几下,将人翻过来打开双腿跪在两腿间,俯身吻上脖颈、含住耳垂舔弄,手往那处开扩,被打扰了睡梦的人微皱眉头呜咽,迷迷糊糊推拒身上扰人清梦的人。在欲望上的雄体怎么会放过他呢,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再次俯身拥吻啃咬那诱人的身躯,母体想夹紧双腿却被雄体的尾巴缠绕钳制住,德拉科挺身将自己的欲望推进秘境里,突然被硕大的性器闯入惹得母体长吟一声,被紧缩的内壁吸允让雄体的理智彻底断裂,抱着人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啊~~~嗯⋯慢点⋯啊!慢⋯嗯~~」哈利受不住手攀上德拉科的肩膀,睁开那双美丽的绿眸恳求似的看人,希望他的雄体行行好,轻点儿⋯慢点儿⋯然而这样无辜的眼神只会让雄体的欲望被挑起,德拉科灰蓝的瞳孔光芒更加闪耀,透着浅蓝的光,似要将人吞灭,身下的动作像是要破开躯体一样的猛烈。哈利被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德拉科对他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嗯啊⋯老公~~啊~求你⋯嗯⋯啊嗯~」德拉科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抱紧人吻上那求饶的唇,身下放缓一些速度,哈利手抚上德拉科的脸庞与他交缠拥吻,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泛着淫靡水光。白皙的大腿被缠住勒出红痕,随着男人摆动胯部而晃动,在越来越紧密的律动中夹紧男人的腰背,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传来,伴随低吼粗喘回荡在卧室里。德拉科抱着哈利亲吻缠绵,抚摸迷人细致的皮肤,吻过精巧的锁骨,舌尖舔着肩膀轻轻啃咬,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也不知道是得知自己父母在恩爱,还是睡眠被打扰,哈利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在这时来回蠕动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松口大腿上的尾巴,德拉科手指轻触蠕动的小腹,眼神温柔的要溢出水来一样。随后俯身亲吻人,又缠绵一下后,「他饿了,该喂他吃东西了,要是不够再告诉我。」哈利点头,环住他的脖子又向人索吻,老公真好~❤️缠绵结束后,在哈利额头落下一吻,德拉科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卧室。哈利起身靠在枕头上,手抚上小腹,温柔的笑着,有一条触手从身后缓缓伸出来,靠近被丢在地上的人。 在不久前他才从昏迷中醒过来,迷茫的看着四周围,是一间布置温馨,低调又华贵的房间,有光从柔白薄纱照进来,强烈的阳光变成了柔和的碎光,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不能动嘴不能喊,这才意识到不妙,紧接着就看到有一条细长会动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前,那东西的尾端张开露出里头细长的尖牙,男人害怕呜咽喉咙嘶吼着,那细长的东西直接往锁骨中间凹陷的地方刺入,男人瞬间痛苦翻白眼,身体剧烈抖动抽搐,喉咙还在嘶吼出声,手指因为剧烈的痛苦扭曲着。没多久抽搐停止,男人已成一具灰白干尸,触手缓缓伸回,哈利微笑抚摸蠕动的小腹,「吃饱了吗?」似回应般,小腹的蠕动更欢快了,接着是男子轻轻的哼笑,看来小家伙胃口很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是谁? !」回到城镇的奥布里推开眼前的陌生人问道,他还未从伙伴丧命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塔辛特拢了自己的外套,一脸不悦。几人刚逃命出来,都还处在震惊之中,杰林修士让奥布里冷静一点,刚刚事发突然,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得先和艾萨克他们会合。没多久他们到了会合点找到艾萨克,爱依娜正焦急的来回走动,当看到只有奥布里几人时,他们顿感不妙。「怎么回事?⋯⋯」艾萨克面色凝重的问,虽然心里已经有答案⋯「塔辛特? !你怎么在这?」爱依娜惊讶的问。「要是我不来,还要有多少人牺牲在这!亏你们还是驱魔猎人!都不先做好调查吗? !」摆弄外套手叉腰,塔辛特一股作气吼了出来。「你们认识?」艾萨克眼神在两人间游移。「这是教廷的驱魔猎人,平日里我们多少有交集,他也认识亚森亚、诺米尔他们⋯」爱依娜说。「这里不方便说话,先回去再说。」艾萨克眼瞧事情还没结束,赶紧让他们止住话题。 * 回到农舍,奥布里颓废的坐在长桌前,手抵着额头不发一语。塔辛特简单的将教廷派他过来到救下杰林修士他们的经过道出。杰林修士也将废弃楼房那边的情况和他们说明。当看到诺米尔头颅那刻,他们知道,计划失败了⋯⋯至今也没有任何人活着回来⋯亚森亚和一众修士可能也都牺牲了⋯「我说你们,当驱魔猎人时间也不算短,怎么都没好好细想问题所在吗? !」塔辛特忍无可忍,一手叉着腰一手摊开晃动,说话间有些激动。「怎么了?」爱依娜收起听到噩耗的悲伤,疑惑抬头看去。塔辛特逐一看了他们几人,然后从自己随身行李中拿出从教廷带来的古老羊皮纸卷。「我真不懂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没做好万全准备就去击杀安洛生!还是安洛生中的圣体! !」塔辛特将保存起来的羊皮纸卷小心摊开,放置在桌上。「圣体?这又是什么?」艾萨克询问,一旁的爱依娜也露出疑惑神情。就连沉默不语的奥布里也抬起头看他。塔辛特没理会他们的眼神,借着头顶灯光手指着纸卷上附带的白纸,将翻译过来的文字指给他们看。

安洛生__原名路弥尔法比拉,不属于人类世界的生物,安洛生族群在一地方生活时,群体中便会诞生出圣体,他是安洛生中最高统治者,掌握群体生死,安洛生的母体非常稀少,所以非常珍贵,圣体拥有可以转换安洛生性别的能力。

塔辛特补充道,「这里的性别并非我们认知的生理性别,而是将安洛生雄体转变为母体,拥有生育能力。」他接着说。圣体是美丽而智慧的
他是非妲拉蒂尔马拉___生育的他是婀尼梅尼尔拉___治愈的
他拥有非凡的生育能力同时也是赐予生育的主宰
他掌管族群也赐下治愈的大能
他代表着生生不息

「你们去击杀的,是象征生生不息的圣体!你们就没有想过吗?那些先祖留下来的方法要是能消灭母体,安洛生这种生物怎么还会活到现在? !」塔辛特手撑在桌子厉声质问他们。「你们驱魔到脑子都卡住了吗!这是拥有和人类一样智商的生物!」众人被质问的哑口无言,面色更加凝重。爱依娜问,「你怎么知道那是圣体?有什么区别吗?」塔辛特深深看了她一眼,「⋯当圣体出现时,会有低低的吟唱声传来,一般安洛生母体不具备太过强悍的攻击能力,而且大多雄体都会自动保护族群稀少的母体。」回想刚刚他们的阐述,诺米尔的牺牲,亚森亚他们至今都没有回来⋯「他能一人就解决有经验的驱魔猎人还有修士们⋯这代表他的战斗力不低⋯」看着桌上那节利爪,塔辛特道,「你的先祖们应该在圣体非常虚弱的时候准备一举击杀他,当时可能快成功了圣体才被砍下这节利爪。」塔辛特将瓶子举起,灯光穿过瓶身照在利爪上,如刀面锋利的爪子反着刺眼光芒。「只是最后还是失败让圣体逃脱了⋯」拿过那个瓶子端详,奥布里慢悠悠的问,「就没有任何办法消灭他们了吗?⋯安斯死了⋯亚森亚他们也牺牲了⋯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我们可是驱魔猎人啊!」奥布里抬头望去,神情尽是悲愤。塔辛特来回走着,微微低头沉思。爱依娜看着那些纸卷,「如果不能先消灭大的,那能先击杀小安洛生吗?」塔辛特看向她,挑眉的说,「你以为小的就比较好对付吗?且不说他们数量有多少,光是有雄体在,我们不死也重伤。」「小孩最多也就两三个,我们几个驱魔猎人合力难道还干不过几个小孩子? !」爱依娜说。塔辛特嗤笑一声,「两三个?前不久我才趁一只母体即将生产正虚弱时击杀他,他的雄体不知所踪我才又顺利击杀其他小安洛生,据教廷查到的,那块领地的安洛生才驻扎在那不久,他们就有了两个孩子,幸好都还是小小年纪,雄体又不在,不然我还真不一定能完成任务!」男人靠近桌子,「你不会以为那只圣体和他的雄体厮混了至少两百年,就只有两三个孩子吧? !他可是代表生育的圣体!」一时间众人的那些心思又被掐死在心里。「这也不行那还有什么办法嘛!」爱依娜有些泄气。「还有个方法。」塔辛特出言道。「这种生物和我们人类一样,是一夫一妻制,但比我们人类更加忠贞,母体一旦和雄体结合,直到死亡他们的伴侣都不会再更换,母体一生只会有一只雄体伴侣,圣体也是如此,只要想办法击杀雄体,母体自然无法再繁殖,相处了几百年的雄体死亡,他也无法独活了。」「这可行吗?」艾萨克听闻沉思一会问道。「可是⋯雄体那么强悍,我们怎么击杀?按你说的,圣体也不弱啊!」爱依娜有些担心。「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趁其不备!」奥布里突然站起来说道,眼神充满光彩。「不错!」塔辛特附和,「这种生物就在于不能和他们正面硬杠,失败的一定会是我们,我们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次我们的目标不是母体,而是那个金发雄体!」「之前我看到你拿十字弓射杀,他似乎也没事,枪枝也对他不管用⋯」奥布里说。「所以我们要加上一点东西___圣水,这东西连吸血鬼都怕,银弹得涂抹上圣水,其他的武器也是!」塔辛特说道。「之前教廷本来想趁着圣体沉睡,找到并击杀他,可是几年了,始终没找到他们的所在。」塔辛特补充。「原来那是他们的圣体,家族一直想办法消灭安洛生,留下的这节利爪让我们可以找寻并击杀其他安洛生,前阵子我也才感应到那只母体甦醒,能知道他活着,却一直找不到⋯」奥布里说。「每隔一段时间圣体就需要沉睡调息,这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可惜,一直以来教廷始终没能找到他们的栖身之地,圣体甦醒的时间只有和他结合的雄体知晓,但他们实在太会掩藏⋯」塔辛特说。「现在有线索了,那栋旅店⋯」艾萨克说。「不错,教廷可能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敢在外抛头露面,既然知道他们的踪迹,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塔辛特摩拳擦掌准备下一步计划。众人闻言立刻准备驱魔武器,这次一定要击杀那群非人生物,为同伴们报仇!  _________
哈利将触手端靠在手中的小瓶子,往里头注入透明液体,随后盖上放在床头柜上的木架。这时房门打开,金发安洛生走了进来,哈利背后的竖瞳双子在另一个主人进来后点头示意一下便原地消失不见。德拉科走到哈利身后,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们这次谨慎许多,住所外设了防护,摩侞摩进不去。」绿眸安洛生平静的说道,手抚过那一瓶瓶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那是给德拉科在处理一些大型生物或需要直接毁尸灭迹时使用的。「不管他们要做什么,我都在,我会保护你。」德拉科弯下腰亲在人耳边低声耳语,并亲昵地摩挲着。哈利微笑偏过头去和人亲吻,德拉科自然热情回应。  _________
几处森林里,阿里特斯和他的雄体伴侣普鲁米托正连番解决那些蠢蠢欲动的类生物。伸出触手解决背后偷袭普鲁米托的欧库特,被刺穿心脏的黑色身躯轰然倒地,收回触手,滚滚绿色浓血冒出,上下长着锐利獠牙的嘴动了动,没了气息。这边普鲁米托粗壮尾尖刺穿一狼人喉咙,狼人很快瘫软了身子,看着这些反抗的类生物一一解决,两人收起攻势。走到外围,阿里特斯双手结印,口中低低念着咒语,拇指交错随后翻手向下,巨大的白色图腾凭空升腾而起,同时阿里特斯的额间浮现金色纹路,繁琐的纹路如鸟儿翅膀成V字在额间绽放,白色图腾在森林上方转了几圈光芒大盛随后渐渐隐去,额间金色纹路从中间向两旁散去消失不见。封印完成!做完这些阿里特斯趔趄一下,满头细密汗水,脸色有些苍白,普鲁米托赶紧扶住他,阿里特斯有些虚弱的回头抱以微笑,摇摇头示意他无大碍。这是Lord将一部分能力转移给他,让他们封印这些暂时没人管理的领地,避免类生物乱跑或惹出什么大动乱。在封印完这个领地力量就散去了,只是一小部分的力量他就承受不太住,圣体的力量实在是他们无法想像的。既然任务已经完成,赶快回去回覆吧。

----- CHAPTER BREAK -----

十七夜晚的小巷昏暗宁静,与大街上热闹的酒吧形成鲜明对比。夜幕降临,人们的狂欢才开始,酒杯巡过几个来回,人们的兴致不减反增,各个情绪高涨要求玩的更刺激。似受不了这种吵杂,一名男子走出酒吧往巷子走去,不久有人跟上了他。男子因酒精走路有些摇摇晃晃的,也不知是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还是感知到危险,男子突然加快脚步,身后的人见状立刻加快速度,也不怕被人发现,原本死寂的巷子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在快被追上时,本来只有两人的巷子,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另一名男人,男人跳下同时拿着一瓶液体泼了过去,瞬间白烟升腾伴随阵阵惨叫,男人没给人任何反应时间迅速掏出银桩用力刺进心脏处!在短暂嘶吼后,那人彻底没了生命迹象。安斯心有余悸看着眼前这一幕,「你要是再晚一点出现,我就被吃了!」男子有些不满。「太早出现他会怀疑的,到时候就没那么容易杀了!」奥布里抽出银桩边擦拭说道,「怎么样?没事吧?」安斯摇摇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跳还因为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剧烈跳动着。奥布里一把搂过好友的肩膀,「没事了,等会回报给教廷,这次任务完成了!又一只安洛生被我们消灭了!」安斯瞪了人一眼,要不是需要让安洛生降低警戒心,他才不愿意当诱饵!做这么危险的事!奥布里拉着好友走出巷子,任务完成等着赏金到帐,这尸体自然有教廷的人会处理。 安洛生殒命,这块领地的生物没了管辖者,有些不安分的纷纷开始蠢蠢欲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Lord,那些领地已经封印完成,只等着新安洛生接管,这些类生物暂时不敢作乱。」阿里特斯单膝跪地回覆道。「很好,剩下的我会处理,你们先回去吧,这阵子先别出来。」哈利半靠在沙发上,手撑着脑袋阖眼,听着他们的回覆轻声答覆,另一手轻抚自己的小腹处。「是,那⋯那些教廷?⋯」「我会处理。」「是,Lord,那我们先回去了,有任何需要您再通知我们。」哈利嗯的一声,没有睁开眼睛,依旧维持慵懒的姿势。阿里特斯在得到回覆后便起身和自己的伴侣离开了密室,他知道接下来安洛生的族群将面临什么,Lord并不希望他们参与,可能会牺牲许多族人,虽然他们很想帮忙,但Lord已经下达命令,他们只能服从。 在阿里特斯他们离开后,哈利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翠绿的眸子深邃沉静,注视着前方似在思考什么。  __________
野地草丛上伫立着一个稻草人,幽幽月光下,它僵硬的转动脖子,用空洞的眼睛看着不远处路过的一行人。塔辛特奥布里一众人沿着荒野小径前往旅店,路上除了偶尔的虫鸣和其他动物的叫声再无别的。荒野的静谧使他们更加绷紧神经,每个人还没到旅店便严正以待。浑圆月亮高高挂起,高大粗壮的树干中,两身影正交叠着,不时的晃动身子传来暧昧呻吟。枝桠光影交错,斑斑光布贴着晃动的柔软金发,德拉科卖力的摆动胯部,取悦身下的母体,哈利仰头享受着,唇边勾起笑容,「啊⋯啊嗯⋯好舒服~用力一点~啊!」他的双腿被雄体尾巴捆住,大大的张开,好方便雄体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去。闻言德拉科更加大力地撞进那迷人的后穴,分泌出的淫水被拍打的到处都是,淫靡的拍打声回荡在荒野间,一下一下,清晰分明。爱依娜被树上的人影晃的目瞪口呆,直直的站在原地。「他们就这么在野外——做这种事? !」爱依娜简直大开眼界。「他们就是披着人类外衣的野兽,随地交配不是正常的吗?」塔辛特在一旁附和道。 背上巨大的翅膀落下,盖住淫靡交缠的身躯,再又一次到达巅峰后,树上的人忘我的交换彼此的津液,尾巴松开哈利的腿,德拉科爱恋的啄了一下又一下他的唇,「宝贝,该好好陪那些人玩玩了。」牵起帮人整理好衣物,抚摸一下他的脸,随后,「去吧。」轻抚上他的后颈,将人提起丢下高耸的树木。在快速坠下中,绿眸男子癫狂的大笑,快落地前凭空化出漆黑的大翅膀,快速的朝奥布里他们飞去。巨大的身影飞过,挟带强劲的风,卷起满天沙尘袭向那群驱魔人员。奥布里他们被风沙掀倒在地,其他的修士也被风沙吹的睁不开眼睛。吗的,这还怎么玩!塔辛特心里疯狂吐槽,他拿起十字弓开始朝那个身影射击,爱依娜也开始进入战斗模式,奥布里拿出沾过圣水的手枪瞄准另一只安洛生。就在他们应对之时,周围草丛间传来阵阵窸窣声,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间蠕动,正朝他们而来,奥布里率先被一团跃出的黑影袭击,多年来应战的身手让他的身体先做出反应,他一把抓住了那个黑影,借着月光,他清楚地看见,那是如精灵般矮小的生物,牠睁着圆圆大大的漆黑瞳孔,嘴巴如水蛭口器快速收缩,里面布满锐利尖牙,奥布里顿时被这生物噁心到。塔辛特一刀解决窜过来的黑影,转头对蒙圈的奥布里吼道,「快放开!那是图卢默格,残暴的精灵!用银桩解决他!」不等人反应过来,爱依娜已经手起刀落解决了那只图卢默格,「别发愣!这些可是食人不吐骨头的精灵!」她没想到安洛生居然能操控图卢默格听命于他们!哈利落在了一颗粗壮的树干上,翅膀化作黑袍盖在他身上,他一脸玩味的看着那群驱魔猎人,就算图卢默格不能杀了他们,耗也会耗尽他们的武器和体力。德拉科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在了一个正对付图卢默格的修士身边,抬手一挥,修士被打的老远,他转动脖子,瞳孔散出血色扩张至整个眼白,背后伸出两条粗壮的尾巴,尾巴末带着如弯月镰刀的利刺,隐隐反着光。他挥动尾巴快速攻击近在咫尺的人,除了一些修士,爱依娜首当其冲,她堪堪反应过来,手腕炳剑弹出挡下攻击,却也被后劲掀倒在地。解决完这边的图卢默格,塔辛特跑过去与安洛生对战,奥布里随后跟上,一时间兵刃碰撞的声音此起彼落,金发安洛生同时面对两名驱魔人依然游刃有余,一名修士趁机打开圣水准备袭击安洛生,却被暗处冲出来的图卢默格扑倒,随后血雾与惨叫同时散开来。另一名修士拔出精灵身上的银桩跑过去攻击那个趴在同僚身上的残暴精灵,却还是没能救回。在那条尾巴又一次横扫过来,奥布里急忙扑地翻滚,堪堪躲过那次攻击,而身上那瓶装着安洛生利爪的瓶子应声碎裂,那节利爪像是活过来般,快速蠕动朝站在树干上的碧眼安洛生而去,树上人影背后,那些触手正来回跃动,其中一条落下,三节利爪缓缓打开,那断节利爪融入进去,与其中一辫重合在一起,触手慢慢升起,了亮利爪反着锋利的光芒。草丛里不断跳出来矮小的精灵,驱魔成员几人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修士们身上的圣水也所剩不多,这边塔辛特他们还在僵持着,金发安洛生依旧轻盈的变换身形,显然没有出全力。突然一个黑色如箭矢的东西朝塔辛特射过来,他快速举起银桩,‘哐当’一声清脆响亮,手中银桩掉落,虎口被强大的力道震的生疼,转头看去,一个如钉子的黑色棍状物深钉在土里,树干上碧眼安洛生身旁正竖起两条黑色粗壮的触手,正预做下一次攻击。当塔辛特愣神之际,他被那条粗壮尾巴掀飞倒地,没等站起他赶忙捡起银桩抵挡挥动过来的尾巴。爱依娜再次倒下圣水涂抹腕剑,解决图卢默格,塔辛特,快啊!他们要撑不住了!明亮皎洁的月色伴随星星点缀墨黑夜空,树上的人张开双手缓缓画圆向上,脚下显现红色图腾,口中呢喃低语,原本洁白的月亮渐渐弥漫上血雾,顿时天空照下嗜人的红,紧凑的吟唱逐渐响亮。德拉科收起攻势轻蔑的看着他们所有人,接下来,就不用他出手了。一旁攻击的图卢默格也纷纷停下手,默默的退后不再进攻。爱依娜虽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他们却不敢松懈。就在月色逐渐变成浓烈的深红之时,塔辛特突然伸手抓住不远处的十字弓,转动机关,隐藏在内里的银桩上膛,射向站在前面的金发安洛生。速度之快不过眨眼之间,银桩在十字弓高速作用下,直直刺进雄体的心脏,强大的作用力把安洛生直接带飞钉在了后方的大石块上,白色烟雾升腾,伴随雄体的嘶吼,手胡乱的攀着银桩想要拔除却徒劳无功,锋利尖牙隐去,瞳孔的血色消退,安洛生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无力的垂下手,阖上眼。夜空的深红突然消失殆尽,树上的母体睁大双眼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他甚至来不及阻止。奥布里塔辛特等一众人终于露出笑容,这是属于他们胜利的笑容,成功了!同时在旅店密室中,几个小安洛生瞳孔顿时翻涌成血红,不安的躁动着,他们感应到他们的父亲出事了!阿不思张开翅膀就要冲出去,斯科皮张开翅膀飞向更高处面对蓝眼双胞胎阻止他,阿不思朝他嘶吼,斯科皮更大声的回击,双胞胎出生以来,第一次吵架。僵持了一阵,阿不思败下阵来,落回地面,斯科皮也落下来,不久,阿不思无声哭泣起来,见状斯科皮默默的上前抱住他,莉莉抱着早已哭泣的爱丽丝和塞弗,詹姆和西里斯眼眶泛红,满脸悲愤,斯科皮紧紧抱着阿不思,悄悄落下一滴泪。 窒息感如海水汹涌袭来,眼睛抑制不住地落下泪水,哈利的嘴张了又张,愣是无法说出一句话。半晌,碧眼安洛生张开巨大的翅膀仰天长啸!风沙再次席卷,月光瞬间被遮蔽天空黯淡无光,他跃下树木朝驱魔猎人飞过,翅膀周围乃至附近天空纷纷打下红色雷电,带着巨大攻击力,伴随圣体一声声悲鸣。所过之处均遭到强力破坏,来不及逃窜的图卢默格被红色雷电击中,瞬间倒地失去生命。有几个修士没能逃脱,惨遭和精灵一样的下场。爱依娜卧趴在一处树干下,堪堪躲过攻击,随后她被奥布里拉着快速跑离现场,塔辛特带着其他几名修士也跑了出去,烟雾弥漫,一片狼藉。没有理会那些逃跑的人,圣体缓缓降落在大石块前,满眼悲痛欲绝,伸手过去却在半空中停下,金发安洛生感应到他的母体,还是用尽力气睁开眼睛抬手想抚摸安慰他,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下手,眼睛再也无法睁开。几根细长的触手爬上银桩,哈利眼神愤恨,触手随即用力,将它从雄体身体中拔出,丢在一旁,哈利接住滑落的金发安洛生,抱着已经无法回应他的爱人落下一滴滴泪水,窒息的压迫感充满胸腔,手轻轻抚过那柔软的金发,滚烫的泪滴落在苍白的脸上,圣体仰天悲鸣呐喊⋯  ___________
几人终于逃脱出去,爱依娜靠在一处墙边喘息,而后几人相视一笑。总算,总算杀死那只雄体,看圣体没有追过来,想必是受的影响太深了。奥布里此时既开心又难过,他终于为安斯报仇了!虽然没能挽回伙伴们,但最后终于铲除这些祸害!几人互相搀扶着,走回城镇去了。   十八密室卵匣里,一个小小的带刺尾巴刺破保护他的胎卵薄壳,一只苍白稚嫩带着利爪的小手连同尾巴伸了出来。缓缓爬出,眼睛还眯着没有适应外面的亮光,鼻子嗅了嗅,闻到食物味道的他小心的爬出产匣隔间,胎卵里的黏液随他的移动滑落滴在地上。安全的落到地面,小小身子快速朝肉块爬去,摸上大肉块露出锋利牙齿开始啃咬起来,细碎的咀嚼声伴随呢喃传开,站在卵匣外的多比无声欣慰的笑着,被主人救回来的胎卵顺利孵化出生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晚的小镇格外冷清,见那群人出现更是关上大门拉下铁闸门,塔辛特他们不明所以,见他们受伤不是应该多少关心询问吗?这是怎么了⋯天空响起闷闷雷鸣,本来没什么月光的夜晚现在更是黯淡无光。细细雨滴落下,伴随一声轰隆巨响,雨势开始变大,众人连忙寻找能避雨的地方,拍打着门,希望能有好心人可以帮忙,让他们进去短暂的躲雨一下,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斗大的雨滴落下,天空雷声隆隆,一行人堪堪的躲在屋檐搓着手臂,刚刚的混战让他们筋疲力尽,又受了伤,这会凉意袭来让他们备感倦意。塔辛特冲了出去,想着在这躲着还不如赶快回到农舍,好疗伤,有几个修士也跟着一起,爱依娜看了一眼雨势,还是决定跟上,奥布里默默的跟在后面。雨势磅礴,很快众人就被淋了个全身湿。塔辛特一拐一拐的走着,经过石桥时,天空闪电滑过,圆柱石门上站着一双身影,塔辛特急忙回头看去,只有空空的石门,斗大的雨滴打在上头,天空再次滑过闪电,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他的同伴全都不见了。不顾身上伤势,塔辛特举起十字弓进入备战状态。雨水沿着脸颊落下,雨势大的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突然在他面前出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不同的是瞳孔的颜色,看着他们背后的翅膀和那一头金发,呵!这是为他们的父亲报仇来的吗?双胞胎一前一后快速飞过来,完全不受雨势影响,塔辛特作为多年经验老道的驱魔猎人,很快反应过来,一个回身躲过攻击,抬手一扬,短刀滑出与后面的小安洛生尾巴相撞,在大雨中擦出火花,绿眼安洛生旋转飞回,张着锋利尖牙嘶吼双手利爪直直朝塔辛特袭去,抬脚勾起十字弓,扣动扳机,数发箭矢射过去,被击中翅膀的小安洛生飞行不稳,一个回旋朝另一边天空飞去,蓝眼安洛生见状勾起尾巴朝男人攻去,碰撞十字弓擦过火花翻倒在地,男人一个翻手举刀与他对打起来,凭藉敏捷身手,男人在大雨中也不落下风,短刀划开小安洛生的胸膛,疼痛让蓝眼安洛生吼叫出声,尾巴再度攻过去,却被塔辛特一把抓住,回旋一脚踹过顺势将他击落,小安洛生被掀翻落进河里。绿眼安洛生飞了回来,落在石桥扶手上,苍白的脸遇上翠绿的眼,却一副凶恶的模样,张着完好的翅膀欲作攻击,塔辛特举着短刀戒备起来。*大雨浇在石砖路面,爱依娜迷茫的四处张望,刚刚闪电滑过,不过眨眼一下,她就身处在小镇的某处,身边所有同伴都不见了,正往前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小孩的身影。雨中小孩的红发依旧耀眼,毫无血色的脸蛋上挂着如她火红头发的红瞳,没有一丝眼白,小女孩张着锋利尖牙的嘴朝她龇牙,举着尖锐利爪的手一前一后虚搭着欲作攻击。嘶吼一声女孩迅速跳起朝爱依娜过去,女人连忙举起手抵挡,腕剑弹跳而出,对上小安洛生锋利的利爪,一脚向上踢去,女孩在空中翻了一圈,爱依娜挥动腕剑,裙䙓被割下一角。红发安洛生落地,双手撑在地上朝对面的人嘶吼,随后跳起再度袭去,趁人举剑攻击之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狠狠划破她的肩膀,爱依娜疼痛啊的一声,另一手滑下暗藏的匕首攻向小安洛生,被划伤右肩的女孩连忙退开,爱依娜也连连后退几步,捂着肩膀表情痛苦。两人一时间僵在原地,维持着双手撑地的红发安洛生突然退向一旁,一个小小的金色身影如闪电疾冲而来,爱依娜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撞倒,翻滚几圈堪堪停在河边,还不等她起身,河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将人拖进河里。一瞬间气泡翻涌滚滚向上而去,爱依娜快速的被拖至河底,她拼命挣扎起来,手胡乱挥动,胸腔氧气越来越少,她越来越难受,在吐出一口气后,彻底昏死过去。见人被拖进去,莉莉牵起小塞弗往反方向走去,消失在磅礴雨势下。*奥布里愣愣的站在当初和安斯他们发现那个迷路小女孩的森林保护区附近。刚刚还在下雨的小镇,眨眼间他就在这里了⋯夜晚的森林空无一人,只有偶然间生物的叫声,刚刚死里逃生的奥布里再次举起手枪戒备起来。寂静的森林里,几颗树突然落下一道道影子,被绳索束缚住的修士们正死命挣扎,他们被勒住脖子吊下,没有任何支撑点,幽暗的视线让奥布里看了好一会才认出来是那几名修士,正要过去营救其中一颗树上,融入黑暗的身影晃动张开翅膀快速朝他飞过来,撞进奥布里眼里的是深邃的蓝眸,男人低身一滚躲过攻击,黑发蓝眼的小安洛生折着翅膀飞回来,朝着他嘶吼,无暇顾及修士奥布里连忙应付眼前的小安洛生,他正处于愤怒的状态。朝着空中连续发射子弹,在触及飞翔的身影时,小安洛生凭空消失不见了,奥布里举着手枪警惕的环顾四周,耳边那些修士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弱,顾不得那么多,奥布里快速朝最近的修士那去,举起手枪瞄准,开枪之际无数藤蔓从地里窜出,快速形成屏障,子弹打在屏障被拦下,受伤的藤蔓迅速被更多升起的藤蔓包裹,奥布里突然转身开枪,想从后面袭击的小安洛生堪堪躲过圣水银弹的攻击,却被划破手臂,他嘶吼一声迅速扇动翅膀飞向空中,奥布里赶紧举枪戒备,欲上前双脚却动弹不得,草地上涌出大量藤蔓缠住他的双脚,那个飞行的身影折返回来,奥布里正准备朝他开枪,更多的藤蔓快速攀沿而上缠住他的手,树上的修士已经没有任何动静,当奥布里开枪射击那些藤蔓想挣脱时,他突然抽搐起来,无法控制行动,枪枝脱离手掌掉落在地。一只手从他的左背刺入,正握住他新鲜跳动的心脏,奥布里眼睛睁的老大,浑身不断抽搐起来,喉咙不受控制呜咽呢喃。他的面前那黑发蓝眼的小安洛生显现,正愤怒嘶吼呐喊,而奥布里背后是另一个金发绿眼的小安洛生,他也正嘶吼着回应。这时奥布里脑海里响起一个悠远低沉的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那节利爪感应安洛生吗?那是我的东西,我同样可以感应你们的存在,然后一步一步引诱你们踏入深渊⋯⋯’圣体语音一落,小安洛生手一用力,跳动的心脏在身体里如雪花散开,变成一搓搓碎肉,藤蔓缩回地里,男人的身躯随之向前倒去,不时还抽动一下。月光滑过未阖上的瞳孔,男人和他的好友,生命都结束在这一片森林地,连同吊挂在树上的修士们,风静静的淌过地上沙土,沙沙作响。詹姆和西里斯展开翅膀,跃向空中消失不见。*石桥扶手上,在斯科皮旁边缓缓落下一个巨大的身影。「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我不会追上来击杀你们?」睁着和小安洛生一模一样翠绿眼睛的安洛生说道,声音低沉沙哑,有着无限悲愤。「我们死不足惜,能拉着你们垫背就好。」塔辛特戒备着说道。愤怒已经占据安洛生的心理,张开巨大的翅膀对人厉声嘶吼,举着利爪就要朝人攻过去。塔辛特快速的捡起十字弓发射攻击,然而对安洛生来说就像挠痒痒,一点也不起作用,瞬间他被安洛生的触手缠绕住脖子,随着巨大的翅膀飞向空中,武器掉落在地上,他奋力的挣扎着,脸被憋的通红,安洛生带着他在空中绕行,眼里盛着复仇的疯狂。在塔辛特因为缺氧即将陷入昏迷之际,脖子上的触手突然松开,他直直的掉落下去。碰的一声塔辛特整个人砸破了教堂屋顶的窗花玻璃,重重的摔在地上,外面的雨势已经停下,月亮重新抛头露面,莹辉光芒照下,地上碎裂的玻璃正反射着光,也照亮塔辛特嘴角的血。安洛生缓缓落下,看着男人想动又动不了,别提有多开心了,低低笑了起来,踢踢男人弯曲变形的脚,塔辛特呜咽起来,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摔下来后他觉得他的身子渐渐没了知觉,彷佛只剩下一颗头,眼睛还能转。安洛生弯下身,阴冷的癫笑着,「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吗?不,我不会,我要你活着!痛苦的活着!」眼里愈加的癫狂,随后张开翅膀向屋顶飞去离开了教堂。留下男人苟延残喘。*河里的女人没了气息般,手臂随着河流飘荡,蓝眼安洛生游上前查看,突然没了生气的人睁开眼睛,爱依娜手腕炳剑弹出,迅速刺向靠过来的小安洛生,过近的距离让腕剑直直的刺进小安洛生的心脏,男孩眼里满是震惊不可置信,瞬间两人形势调换,抽回武器,爱依娜赶忙向上游去,跃出水面大吸一口气,用剩下的力气游回岸边,上岸的爱依娜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平静下来的河水下,那小小的身躯逐渐浮了上来,如他父亲的蓝色瞳孔了无生气,斯科皮拍打着扶手疯狂嘶吼,阿不思! ! !几根细长的触手跃进平静的河面将他捞起,短短的金发淌流下河水,阿不思被他的爹地抱进怀里,颤抖的手拨开脸上的发丝,绿眸安洛生再也抑制不住抱着他的孩子悲伤哀嚎。  __________
空旷的草原上,一团黑雾迅速降下。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地上,帽檐下的眼睛不见以往美丽翠绿,却而代之的是嗜人的血色,眼里充满了悲伤恨意,他缓步前进,手指随意轻点任一一处,流下血泪的眼睛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仇恨。所过之处,被他轻点的地方纷纷降下美丽的金色闪电,地上扬起微微金粉随后消失不见。 * 竖瞳双子凭空降落在森林深处,伴随清脆铃铛声,他们对着寂静的虚空说道———「The Lord said ,Kill without mercy !」
(主上说,杀 无 赦!)

----- CHAPTER BREAK -----

十九农舍里,一位头发灰白的修士正拿着塔辛特从教廷带过来的古卷仔细研究。古老的卷宗总有更多的惊喜等着后人去挖掘,修士正孜孜不倦的研究下半部未解完的谜底。微风轻轻吹动古老的羊皮卷,头顶的灯随之晃了晃,修士抬头看了看,又转过去看看旁边的窗户,门窗紧闭并未开启,不明所以,想着是从缝隙穿过,又继续低头书写。又一阵风吹来,桌上所有纸张跟着移了位置,这次还伴随阵阵铃铛声,修士转过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门窗并没有那么大的缝隙,起身走过去,打开窗户,外面漆黑一片,挟带微微凉风,没有任何异常,关上窗户转身———屋顶跃下两个小小身影,骤然停留在半空中,正与修士平行面对面,橙黄的猫眼竖瞳张的大大的,两人还友好的和修士笑着,宛如孩童玩耍嬉笑声传进修士耳朵,他被这突然的变故吓的后退连连。撞上窗框,上面烛台被碰倒滚落地面,烛火点燃脚边杂物迅速燃烧起来。修士顾不得灭火,抬头却发现那两个身影离自己更近了,还没有机会反应,只见他们的竖瞳左右转了转,其中一人突然伸手掐进他的喉管,硬生生扯了出来,修士身体穿过两人直直向前倒,两人宛如幽灵没有实体,在半空中各朝一边转身,冷眼看着倒地抽搐的人,孩童般嬉笑的声音再度响起,延烧的火势愈发猛烈,其中一人手掌轻翻,地上翻落的烛台跃至手中,烛火反射的光映照在华丽的烛台上,美丽又残忍。摩侞摩带着烛台踏着轻快的脚步,身影慢慢消失在空中。火势燃烧屋子所有的一切,火舌很快吞噬掉地上的尸体,热浪掀飞桌上的古卷,翻滚几圈淹没在火光中,烧焦的边缘渐渐没过后半翻译的文字。他是库鲁达分蒂克达__残忍的报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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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值夜班的艾萨克正在档案室翻找资料。因为巴比安,其他地方的失踪案他渐渐有了眉目,可能都跟类生物有关。台灯下,艾萨克正一页一页的查看,许多都是旅游途中失踪,也有后来被找到却离奇死亡的,有些被法医研判是野兽攻击,但却没写上是什么兽类,警方归结意外便结案了。正当艾萨克专注思考时,一个敲门声叫回了他的神智。寂静的夜晚那道敲门的声音尤为突兀,被吓了一跳的艾萨克定了定心神,收好资料起身走过去开门。「嘿,该巡逻啰!」同事赛伯挥着手中的巡逻感应机向人微笑道。艾萨克跟着笑了一下,接过感应器走出档案室。今天奥布里他们去执行驱魔任务,他留在警局好接应他们,猎杀怪物这事怎么说都会被传成怪力乱神,这时警察的作用就非常大了。「今晚辛苦你啦!」赛伯边说边走,交接后他就可以下班了。「下班愉快。」艾萨克说。赛伯挥挥手要离开时,走道的灯闪了闪,艾萨克抬头看去,突然旁边赛伯身体抽动一下,停顿一会又抽了一下,表情逐渐狰狞。艾萨克抬手正要上前关心,走道顶灯再次闪了一下,同时赛伯抽搐着吐出血来,胸腹慢慢渗出血,一颗灰白的头颅缓缓冒出来,满嘴尖长细牙如手指灵活上下不规则乱动,更多的部分冒了出来,一只灰白利爪缓缓破膛而出,紧接着是身躯、另一只手也跟着出现,怪物落地,赛伯倒地翻着白眼身体不断抽搐,浓浓血浆淌流到地板,洁白走道瞬间染上深红,灰白皮肤包裹着怪物身体,没有下身只有连接尾骨的尾巴,头颅只看见满嘴乱动的尖牙,再没有其他五官,似嗅到其他味道,怪物张开大嘴拖着沾满浓稠血液的身体朝艾萨克去。艾萨克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吓的不知所措,见怪物朝他奔来才慌忙伸手想拔枪,结果太紧张手枪卡在枪套,怪物已经朝他袭来,他只能转身先跑,他不是驱魔人员,身上压根没有那些驱魔武器,也根本没想到怪物会找上他!身后的蠕动和嘶吼声传来,连同艾萨克奔跑的声音混合回荡在空荡荡的走道间,由于紧张艾萨克大脑一片空白,慌不择路,一处走廊尽头被锁上了门,有机密卡片才能解锁,艾萨克转身看去,走廊的灯光照射在洁白的过道,没有看见其他生物的影子。静谧的空间只有艾萨克喘息的声音。他拔出手枪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紧张的来回张望,汗水随着额边滴落,忽然,他头顶的灯光一晃,有影子晃过,他迅速举枪朝上看去,瞬间他睁大双眼,那怪物正晃着尾巴倒趴在天花板,艾萨克用颤抖的双手朝那怪物开枪,怪物爬行躲开还是被打到尾巴,疼痛让怪物愤怒,牠加快速度朝艾萨克方向袭来,男人边开枪边后退,慌张的他没有看见地板上的血迹污渍,脚下一滑,男人措不及防向后倒去,因作用力艾萨克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台阶边角,男人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灯光,有影子虚晃而过,台阶上慢慢积起生命的红色,血液蜿蜒而下,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男人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流逝,夜半的警局没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天花板的灯光闪烁一下又恢复正常,没有灰白皮肤的怪物,没有赛伯被开膛的尸体,前台警务人员正一下一下打着盹,小镇依旧安详宁静。  ___________
夜晚的小区住户大多都已经结束一天的行程,进入休息的时刻,街道偶尔有巡逻的警车经过。盖瑞坐在电脑前,看着今天同学们想看却没看完的影片。据说那是能召唤瘦瘦高高男人的影片,只要你照着影片中的指示做,喔,一定又是哪个无聊的人恶作剧的影片,盖瑞从来不相信这些,为了向同学证明这是假的,他决定把影片看完。按下播放键,一开始是漆黑的画面,渐渐的,有树枝晃动,紧随而来一根、两根、三根,影片中不时有树叶沙沙作响,除了看似是森林以外,再无其他。正当盖瑞紧绷着精神观看影片时,画面停在了一颗树木树干,旁边是被风吹动的枝叶,隐隐可以听见影片中有钟声从远处传来,铛——铛——铛—— , 一声、两声、三声,画面中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画面在树干中静止,播放键再次显示在中央,整个影片都在幽暗的情况下拍摄,除了一片昏暗的树林和钟声再没有其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盖瑞悻悻的关掉影片,当他以为这就是他所认为的恶作剧影片,正要准备回床上休息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黑掉的电脑屏幕中盖瑞可以看到房门被开启,他顿时寒毛竖起,开启的房门后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影,电脑荧幕一片漆黑,房门微微晃动,盖瑞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呼吸逐渐急促,他缓缓转头过去想一探究竟,还没成功转头突然他被一双细细长长手指的手抓住面部,小男孩来不及尖叫就被腾空抓起,凭空消失。电脑椅因刚刚的力道慢悠悠的转动,主机还在运转,房门’吱呀吱呀‘小幅度晃动着,地上的玩具还没有收好,明天要穿的衣服被妈妈整理好挂在衣柜边,寂静的房间里,小男孩不见了踪影。 __________
傍晚时分,与朋友玩耍回来的爱蜜莉放下书包,开心的奔向正在准备晚饭的妈妈,女孩开心的和妈妈分享今天的趣事。妈妈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头,让她去洗澡,等洗完就能准备开饭了。爱蜜莉蹦蹦跳跳的往楼上去,放好书包从衣柜拿出换洗衣物走出房间。在浴室脱下脏衣服女孩开始为自己梳洗。 厨房飘来阵阵饭菜的香味,莫妮卡将做好的食物摆放到餐桌,盯着烤箱里的东西一会,起身洗手后往浴室走去。敲响浴室的门,「爱蜜莉,洗好了吗?」随后打开门。女儿正泡在浴缸里玩耍,莫妮卡笑了笑倚在门边,「Hey,girl ,该起来啰!」「喔,妈妈,再玩一会!一会就好!」爱蜜莉笑着向妈妈撒娇道。看着女儿开心的笑容,莫妮卡妥协,「ok,再一会,等会要吃晚饭了。」爱蜜莉点点头,继续玩耍,莫妮卡笑着摇头关上了门。浴室里的爱蜜莉正拿着黄色小鸭在水里来回滑动,热水的蒸气贴上镜子迷雾了镜中的世界,小小的浴室交杂着小女孩的笑声和水流的声音,突然爱蜜莉眼前的水里出现一只漆黑的粗壮手臂,张开带着灰白利爪的手掌按向女孩的头,将爱蜜莉按进水里,浴室里的笑声不再,紧接着传来阵阵拍打水面的声响,没多久浴缸里的水逐渐平静,只有一些玩具在水里载浮载沈,黄色小鸭浮在水面转了一圈,水龙头的水滴在清澈透明的水里,小女孩不见了踪影。 ___________
敲打键盘的声音在书房响起,鲍伯正在连夜赶着公司的会议报告。最近公司有一项大案子,只要在这次的项目表现良好,不出意外,他将升任营销部的经理!动动脖子,连日的会议让他的精神有些紧绷,不过一想到将来的升职加薪他又感到满满的动力。将电脑档案储存后,鲍伯起身离开书房向楼下走去,经过卧室时,他轻轻的开启房门,妻子正抱着女儿安稳的陷在梦乡里,他欣慰的笑了笑,轻轻的关起房门向下走。正到厨房接水时,玄关大门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夜晚鲍伯听的非常清楚,看了眼时钟,这么晚了还会有谁登门拜访?带着疑惑的心情前去查看,鲍伯透过窗户看到庭院石板走道上站着几个小孩,半掩的白纱窗帘让外面的景象看的不太真切,鲍伯稍微掀开白纱,只见那几个小孩低着头看不清样貌,男人心里愈加疑惑,深夜街道上怎么会有小孩,似知道房屋主人就站立在一墙之隔后,这时门外声音响起,稚嫩的孩童说话声传进鲍伯耳里,「请问可以让我们进去吗?我们需要帮助。」面对这夜半的诡异怪事,鲍伯本不想理会,这时稚嫩的声音又再度响起,「请问可以让我们进去吗?我们需要帮助。」请求的言语传来,鲍伯的心有些动摇,如果万一他们是遇上什么危险或是逃命出来的孩子呢?当鲍伯犹豫之际,请求的声音再次传来,「请问可以让我们进去吗?我们需要帮助。」第三次声音响起,鲍伯还是点头答应,挥手向外面的小孩示意,「你们进来吧!」随后打开了屋子的大门。当鲍伯答应他们进来并打开门的时候,鲍伯站在大门处看着那些原本低着头的孩子纷纷抬头,稚嫩的脸庞露出微笑,本来亲切的笑容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愈发怪异,当他们抬头时鲍伯就已经愣在当场,这些小孩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眶包裹着浓墨般的黑瞳孔,看不到一丝眼白,鲍伯惊愕,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看到男人惊慌的神色,小孩们唇边的笑容更加明显,他们甚至友好的向男人跨出一步,鲍伯连忙后退,门外墙壁上的夜灯闪了一下,再恢复照明时,男人和几个黑瞳小孩已然消失不见。暖黄的灯依旧照亮大门处和庭院,半开的门‘吱呀’一声轻轻的关上了,房屋的男主人不见了踪影。  __________
办公大楼里,班杰明拿着一份资料往会议室去。一进门,丽洁卡正在看着刚刚的报告,班杰明走上前,将资料放在一旁,手搭在母亲肩膀上帮她按摩舒缓。「妈,你都已经可以将守望人的位置交给我退休休息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累啊?」班杰明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询问母亲这个问题了,但母亲还是统一的说辞。「我还能行,这份守望人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丽洁卡拍拍在肩膀上的手回应儿子。「妈你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守护守望誓约,是不是也见过很多类生物啊?」从知道家族历代以来的责任后,班杰明就在想着那些不能被人类世界知道的生物究竟是怎么样的。「我从十五岁开始就跟在你爷爷身边,学习那些知识和调和人类与类生物之间的矛盾,各种光怪陆离的现象都见过,不过他们倒也算安份。」丽洁卡抚了抚灰白的短发,眼神陷入回忆般的说道。丽洁卡可不打算和儿子说当初她跟着父亲的第一场和类生物的谈判,就遇上了那个一见入心的金发身影。从跟在母亲身边以来,可能是处在和平世代,班杰明就没有见过母亲口中的那些生物⋯正说话之际,密闭的会议室里,丽洁卡耳边突然吹过一股微微的凉风,随后是在渐渐响起的吟唱声响。女人阖上资料顿时戒备起来,一旁的班杰明连同左右站着的黑西服保镳也听到了阵阵吟唱声。虚空中空气涌动,一个黑色身影突然出现,不等那些保镳掏出手枪,碧眼安洛生身后数根触手快速朝两旁的人攻去。锐利利爪快速挥动,直接将其中一人从中间对半劈开,剖了两半的身体还有内脏在蠕动,另一边的一人被触手直接从眼睛穿过脑袋,缩回的触手利爪夹着一颗眼球,随着三瓣利爪用力,眼球碎裂如花瓣散开飘落,同时旁边一人被划开肚子,血红肠子掉了出来,男人愣愣的看着地上冒着白烟的内脏,随后倒地不起,另一边一根触手缓缓张开布满细密尖牙的嘴,正对准其中一个保镳。会议室的众人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吓的僵在原地,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没见过那些类生物的班杰明看着一瞬间纷纷倒地惨烈的尸体,更是吓出尿来了,有水滴正从他的裤管滴下,他整个人害怕的不自觉开始抖动。一向认为类生物受限守望誓约不敢造次的丽洁卡也愣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看着长桌上的‘人’ 。「你在做什么? !你忘了守望誓约约束你不能随意伤人!」丽洁卡回过神对着人怒吼。一根触手快速的伸到她面前,在丽洁卡眼前一公分堪堪停下,面对锐利利爪,女人身体一怔,愣是不敢再开口说话。长桌上的碧眼安洛生缓缓蹲下,美丽的翠绿瞳孔盛着异常闪亮的光,发丝无风轻轻飘扬,额间闪耀着金色纹路,「用你守望者的身份警告所有教廷,公开你们人类定下的誓约,要是再来打扰类生物的世界——」安洛生的嘴动着,声音却像空灵一般从空中四周传来,眼里的光芒更甚,「我不介意两百年前的大屠杀再发生一次!」绿眸闪了闪,眼里有着深不见底的怒意。突然一根触手伸向旁边呆愣不动的班杰明,触手停在男人额前轻点一下,一抹微微红光跃进额头消失不见。「你做了什么? !」丽洁卡见状立刻质问道。「收起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心思,照着做你儿子便能活。」说完安洛生收回所有触手,光芒敛去,眼睛恢复原来的祖母绿色。随后消失在虚空中,只留下满地的血色和刺鼻的血腥味,存活的保镳个个吓的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离开了会议厅,没去理会他们丽洁卡赶紧去查看班杰明,只见男人原本呆愣的眼睛此时却呈灰黑色,如无尽深渊望不到底,丽洁卡摇了摇头激动不已,眼泪流下全然不敢相信,他锁住了班杰明的灵魂! !现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就只是一个会呼吸、心脏会跳动的躯体,好像那需要提线的木偶,牵一下线他才会动,丽洁卡慢慢滑落在地,难过的涌出一滴滴泪水。   二十午后的时光总是宁静而美好的。教堂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带着一个小男孩来到吿解室前。神情有些无奈和悲凉。坐在吿解室前的椅子上开始诉说心中的伤痛,儿子和儿媳都意外去世了,只剩下这唯一的孙子,吿解室里的神父耐心地听着,偶尔出声劝慰。小男孩只默默的在一旁玩耍,全然不知大人的世界有多少哀伤和悲凉。吿解时间结束,神父提议带着小男孩到后方的圣水池为他祷告洁净,老妇人答应了,希望慈爱的主怜悯怜悯他吧⋯⋯看着神父带着孙子离开,老妇人拢了一下头上包裹花白头发的布巾,走出教堂在前面花园坐下,愿这眼前的美好风景能多少安慰自己悲伤的心灵。 神父带着小男孩,并没有走往天空下的圣水池去,而是将男孩带进神职人员休息室里,小小的小孩懵懵懂懂,跟着眼前的大人进去房间,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房间里还有一位小女孩,她蜷缩在靠墙的床角,满脸的无助害怕,见有同龄人被带进来眼眶的泪几乎控制不住开始往外掉。神父脸上依旧挂着亲切的笑容,他蹲在小男孩面前开始解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并告诉他我们要在这里一起玩游戏,很快乐的游戏。床上的小女孩攥紧自己被撕裂的洋装裙䙓,害怕的哭泣起来,她想起刚刚‘玩到一半的游戏’ ,她不想再玩下去了⋯正当衣服要被脱下之时,一直默默无言的小男孩突然开口说话了,「玩游戏吗?好啊,我们玩点别的⋯」孩童的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用稚嫩的声音说着天真无邪的话,琥珀色的瞳孔瞬间染上夜空般的黑,填满整个眼眶。原本红噗噗的脸蛋变得苍白,挂着无邪笑容的嘴角裂开到耳朵,男孩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排排锋利尖牙,一口咬掉呆愣在原地的神父头颅,男人身躯向后倒去,浓稠的血液滚滚喷洒而出,染湿那件神圣的衣袍,墙上的影子来回蠕动,咀嚼声一声一声的响,最后咽下。床上的女孩已经停止哭泣,面对眼前发生的事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男孩像是来拯救自己的天使。看向床上的女孩,小男孩已经变成之前那脸蛋红噗噗的纯真模样,他向女孩微微笑,下巴还挂着鲜红的血。随后男孩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老妇人早已在前院等待着他,她弯下腰为男孩擦擦脸上的血迹并扣好衣服的釦子,满脸慈爱的看着小男孩。这时小女孩也跑了出来,碎裂的洋装也不能遮掩女孩的美丽可爱,她正静静的看着老婆婆他们。老妇人看了小女孩一眼,琥珀色的瞳孔有一瞬间变得漆黑扩散放大,随后又恢复正常,脸上依旧充满和蔼可亲的笑容,她向小女孩挥了一下手,示意小女孩可以回家去了。而她牵起小男孩的手走出了这片美丽的花园,暗藏污秽的神圣地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区前,停靠着一些警车,数名警员正分别对小区的居民问话做笔录。科尔和另一位同事正在居民住家附近来回搜索,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与此同时,各地的警局纷纷接到离奇的失踪案件。一间警局里,一名年轻警员正在详细纪录面前这对夫妻的叙述,他们一早起来发现儿子不见了,所有衣服书包用品都还在,甚至连外出的球鞋都在鞋柜里,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他们找遍屋子里外就是没有找到人!问了所有家长也都说孩子没在他们那,妈妈这时哭的非常激动,爸爸搂着妈妈的肩膀安慰着,他也是一脸的焦急担心。警员又问了几个问题,纪录完让另一名同事跟着这对夫妻到家里看看。*屋里的电视新闻报导着一起又一起来自世界各地的灾害,有被飓风侵袭的,有被巨大龙卷风摧残的,有地震震垮建筑摧毁环境的,有暴雨成灾淹水的,彷佛一瞬间天地愤怒带来许多灾害。而莫妮卡却无心去关心电视上播放的內容,她坐在桌前手拿着纸巾双手握拳抵着额头,眼泪止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掉,不时拿过纸巾擦拭,她想不明白怎么才一转眼女儿爱蜜莉就消失不见了⋯⋯没有任何踪迹,屋里没有被闯入的痕迹,她没有离开过屋子,爱蜜莉也没有,而现在警方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 经过一夜的暴雨,小镇的天空变得更加清澈明亮,河水也不再湍急汹涌。蜜西卡蹲在下游河道边观察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河边竖起藤蔓枯堆,藤蔓形成尖堆一个女人躺在上面,脸色苍白七窍正流出血水,显然已经死亡。初步判定为溺水而亡,身上有些许外伤,可能是打斗时留下的,是意外还是他杀需要再进一步研究,看女人一身红色劲装——蜜西卡跟着法医来回检查尸体,手腕有一个隐藏腕刀,腰带也有武器,看来应该是赏金猎人,昨晚下那么大的雨,难道是失足落水了?做完初步检查让人把尸体抬回去,蜜西卡看了看四周,一片清澈河水夹带树林,邻近小镇环境清幽,再低头看看那些枯干的藤蔓,哪来的?这似乎不是附近一带的植物,也不是水生植物啊⋯为什么人是在水里溺毙的,却躺倒在枯堆上,那些藤蔓没有任何浸湿痕迹⋯⋯ * 回到警局,感受到里头的低气压,她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不好受,可是他们不能懈怠下来,最近并不安生,他们实在没有时间悲伤⋯⋯昨晚他们的一名同事在夜间巡逻时,意外身亡。最后接触的人是交接班的赛伯,他将巡逻机交给对方就下班离开了,走前还一切正常,谁知道早上被电话吵醒才知道这个噩耗。当时巡逻器因为没有人员打卡巡逻纪录而发出警报声,前台员警收到前往查看,才发现人已经倒卧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赶紧送医最后还是没有来得及治疗,人就这么走了⋯鉴定科到现场查看判定是失足跌倒,脑部磕碰到台阶角引发大出血,因磕碰到后脑勺人体产生抽搐无法起身无法呼叫,最后因为大量出血没来得及治疗而死亡。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配枪也没有使用过的情况,最后以意外结案。蜜西卡走过去拍拍同事们的肩膀,无声安慰他们,艾萨克这位多年的同事意外离开她也非常难过,但眼下还有他们许多的责任要扛,赶快处理完这些,再好好去送人一程吧⋯  _____________
小镇的镇长跪在草泥地上,浑身发抖,头低垂着始终不敢看面前的人一眼。一段细长的触手缓缓从井里升上来,末端小口还残留一点珍珠白的星纱浓液,一小滴从小口逃出,滴入井下融入水里消失不见。「记住我说的,好好照看那位驱魔先生,直到教廷的人来接他为止。」黑发男子背对着镇长轻声的说,「还有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是清楚的,对吧?」他转过来对着地上跪着的人微笑亲切的说道。「是⋯是是是!」镇长连忙点点头,额边汗水跟着滴落在泥地上。「我能赐给你们疗愈,就能赐给你们毁灭,好好斟酌。」说完身后黑袍飘起展开成巨大翅膀,跃向空中随后消失。此时镇长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手脚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 到了森林深处,那巨大的身影像失去力气一样突然从空中跌落。翅膀变成黑袍盖在身上,哈利趴在枯枝草叶上神情痛苦,手捂着小腹处呜咽,肚子里的东西不安的蠕动着。地上的人双手环着肚子蜷缩起来,不时痛苦呢喃,连日的能量消耗让他的身体不堪负荷,连带刚怀上的小家伙都烦躁不安,现在正需要许多的精气血吸食,才能维持孕期正常,否则连他自己都会出事的⋯德拉科⋯⋯我好想你⋯我好疼啊⋯⋯我需要你⋯哈利紧捂着肚子又痛苦又伤心的,身体的不适和心理的伤痛让他流下一滴滴泪水,染湿了身下的草叶。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哈利晕了过去。远处传来动物的嘶吼声,高耸的树林上凭空出现两个小小的身影,清脆悦耳的铃铛声缭绕在空寂的树林间,一黑一白的发丝随风飘扬,两人各站在不同的树枝上,同时双手交握结印,原本浮动的林间渐渐安份下来,两人竖瞳的眼睛对视一下又转身向外,默默守在这一片天地。地上的圣体周身附近泛起微微波动的纹路,两条粗长的黑色触手从黑袍下缓缓伸出,向上露出细长尖牙后突然转向深入地里,快速往深处前进,到达一定位置后,末端小口伸出无数黑色的细长条状物体,继续向四周移动延伸,犹如树根在土里生长一样。黑色細条似有生命般开始汲取地下丰沛的精原能量,地上已然昏厥过去的圣体无知无觉,额间金色纹路浮现,正闪烁着异常耀眼的光芒,一明一暗如配合著地底的触手一样,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腹部不安的蠕动渐渐平息,小家伙安生的待在自己的‘母亲’肚子里。圣体周身的保护图纹愈发明显,此时如果有贪婪而不长眼的想吞灭圣体,那便只会被波纹绞杀,死无全尸,树上的竖瞳双子仍尽责继续结印法镇守在这里,尽管圣体已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偌大的森林伴随风吹沙沙作响,类生物们识趣的安份待在森林深处,他们的管辖者不是普通的安洛生,安分守己好过被当作养分吃掉。

----- CHAPTER BREAK -----

二十一客厅里,斯科皮担起兄长的责任,正在照顾一众弟妹,小赛弗因为见不到父亲正在嚎啕大哭。詹姆连忙抱起来哄,一旁的莉莉也过来帮忙,西里斯正在帮忙顾着小爱丽丝,看着大家齐心帮忙斯科皮总算松一口气。弟弟妹妹们都还那么小,也不知道平时父亲是怎么应付过来的,爹地沉睡时,他又是照顾他们又要经营旅店,又要看顾领地安全,有时还有不识相的来挑衅父亲。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里非常安全,他们几个小孩也被照顾的很好,那些生物也都很安份,如今斯科皮才接手帮忙爹地一段时间而已,他就已经快要崩溃了⋯虽然他还不到成年年纪,经验也不多,但他想帮忙爹地⋯他心疼爹地⋯看着小赛弗因为思念父亲而大哭⋯突然,他也好想哭⋯他也好想父亲⋯眨了眨泛红的眼眶,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不能在弟弟妹妹的面前哭,要有兄长的榜样!这时,一只手抚上他的肩膀,轻轻拍打无声安慰他。斯科皮转头过去,握住肩膀上的手牵着,眼神难掩悲伤。「斯科皮,相信爹地。」灰蓝的眼睛里流露出来异常的坚定,语气轻柔却带着无比的肯定。「阿不思⋯」斯科皮看着自己的双生兄弟,被他眼里的坚定感染,悲伤的心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他双生兄弟眼里的情感一样,相信他们的爹地。*美丽的珍珠白星纱液体缓缓漂流過水面,星星点点向下沈去随后消失在水里。做完这一切细长的触手如游泳呈s形滑过水面离开水池,哈利的手轻轻拂过水面,泛起涟漪,他趴在水池边静静观赏池里清澈透明、没有一丝杂质的水。波纹在水面层层滑过,滑过池底那双微睁的灰蓝眼眸,撞在边缘浮动一下又消失不见。*走出房间,哈利走过去摸了摸斯科皮和阿不思的头,让两人不必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你们还不需要承担过多的责任。两人默默的点点头,给了自己的爹地一个拥抱,吩咐照顾弟弟妹妹们哈利转身走出了客厅。 * 来到密室,唯一的胎卵已经孵化,这时正流的些许液体里面空空如也。哈利转身往上看了一眼,会心一笑,安洛生小宝宝吃饱了正吊挂在天花板休息呢。真快啊,普通的母体生产孵化就是快,也不需要补充大量的能量,哈利手点了点自己的小腹,说你呢!小家伙感应到般,正蠕动着抗议,哈利勾起唇角笑了笑,调皮!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个金发身影也对他说过,调皮!眼眶不自觉红了红,几百年以来,每当我沉睡时,都是你默默的陪着我等着我,如今换我等你,德拉科。   _____________
教廷议事厅内。一众执事坐在长桌上面面相觑,外面的钟塔响起钟声,有白鸽展翅飞翔的声音穿插在其中。为首的吉利安背手来回踱步,神情严肃,前阵子他决策的剿灭怪物计划上报主教,得到支持后开始行动到现在,可为成功也可为失败。那些恼人的怪物被解决了大部份,但是教廷派出去的赏金猎人也折损严重,没想到那些怪物的实力那么强大,如今再继续剿灭恐怕损失会更加严重,可是他又不甘心计划进行到中途就废弃!「你们说说,有什么解决办法?」吉利安背手站定,看向长桌那一众人。长桌上的人面色各异,解决怪物保护人类是他们教廷的责任,只是连日来的消耗颇大,人力方面有些支撑不住⋯如今也算祥和,教廷已不像早期那样致力培养精专的驱魔人,多半是招募赏金猎人,不过坏处就是成本高,最近剿灭虽然大获成功,但有消息传回来,许多赏金猎人和教廷事工都牺牲在任务中了。「怎么?一个个沉默,难道都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案吗?」这时,一名执事慢慢开口,「司铎,大部份危险生物都已经被驱魔猎人解决了,剩下的那些也不敢出来作乱危害世界,任务执行到现在也折损了不少事工,不如计划先到这里吧。」吉利安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不甘,「计划已经执行到这里,如果结束那就是功亏一篑,我不允许,咳!」或许是有些激动,吉利安咳了几下。「司铎,我认为先停止计划也好,免得教廷人员一再牺牲⋯」另一名执事也附和道。回应他的是吉利安的咳嗽声,缓了好一下,吉利安接着说,「我知道你们在担忧什么,只是我们有职责所在⋯咳!为保护人类我们势必要牺牲⋯咳⋯一点什么⋯」「司铎,希望你再慎重考虑一下⋯」另一名执事有些担忧的说着,为那些牺牲的事工。咳!咳咳咳!吉利安这时咳的有些严重,他走到桌前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突然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抖动起来,他开始剧烈咳嗽,有鲜血跃入水杯中,连同鼻子也流出血来,染红手里的水杯,吉利安不受控的咳血、鼻子不断呛出哗啦啦的鲜血,长桌的执事们意识到不对,纷纷站起愈上前关心,吉利安突然开始浑身抽搐,水杯脱落摔在地上,玻璃连同血水如烟花散开,吉利安跪在地上痛苦抽搐,双目圆睁,四肢扭曲,期间仍不断的咳嗽呛血。一众执事赶紧将人送往医务室,这场会议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场面中断⋯⋯ ‘吱呀’———简陋小屋的木门被打开,一名身形高瘦,穿着灰旧斗篷的老人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吊灯,老人伸出干煸瘦长的手,将一颗散发浅蓝微光的珠子丢进圆弧玻璃瓶里,那里面装着一颗颗一模一样的浅蓝色珠子,每一颗都散发着微弱光芒,好似灵魂的微光,忽明⋯忽暗⋯盖上盖子,老人对着玻璃瓶发出满意的瘆人微笑,露出那一口参差不齐、黄黑的牙齿,肮脏的白布缠绕在眼周,微弱的光线照在上面,彷佛能看见后面诡异、满足的眼神。 最终送往医院的司铎没有被抢救回来,吉利安死在了这场突然的疾病中。没有一位医生能解释这是什么疾病,它来的又快又猛,没有任何预兆,说是病毒感染,检验体内也没有发现任何已知未知的病毒,说是疾病,医生们也研究不出是哪一种疾病,能这么痛苦的折磨一个人,直到流干血液而亡⋯⋯  _____________
灰色的天空压抑的有些让人喘不过气,连带地上的草植也垂下恹恹的,花儿也提不起劲仰头绽放芬芳。多比在厨房帮着邦大处理旅店要用的食材,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好,邦大再傻也知道旅店出了什么事,可是多比管家没有告诉他,那他就不多问,默默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最近的旅客少了一些,可能跟世界动荡不安有关吧。 * 没有阳光的夜晚最适合吸血鬼出来走动了,蓝伯特是这样想的。趁着月光正美,在城堡中庭悠晃,顺便想想最近可以到哪儿去狩猎———抬头瞥见那抹巨大身影,蓝伯特眯了眯眼。 往玻璃杯里倒入鲜红美酒,拿在手中晃了晃,品尝一口——甚是美味。抬头看向古堡墙上,站在扇形窗前的人,「圣体大驾光临,有何贵事呢?」蓝伯特向人举杯后又喝了一口。「借你的力量,绞杀余下异动生物。」碧眼安洛生靠在窗框边,摩挲指甲说道。「你底下一堆强悍生物,怎么就非得找我?」蓝伯特捋了一把金棕色的头发,悠哉的靠坐在椅子上说着。「你好使。」蓝伯特被呛了一下,什么我好使!好歹我也是一方的统治者!「喔!宝贝,我们各管一方,各不打扰,有什么问题你是可以自己解决的。」蓝伯特晃了晃手中酒杯喝了一口,满足的舔舔嘴唇,带着鲜红液体的舌滑过尖锐犬牙,「何况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有人需要我陪伴,你不能因为自己没人陪着就要拆散其他人,这样对我不公平。」碧眼安洛生眯了眯眼,「去不去?」虽然是疑问,但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压迫。「宝贝,你不能自己死了老公就————
Alright alright! !我去!我去就是了!」蓝伯特急忙后退躲着快速伸到面前的黑色触手,看它的眼睛都变成斗鸡眼了,「拜托先收起你的触爪!」闻言触手缓缓收回四办利爪,利爪相间的薄膜顺势收拢向内,见触手离自己远了一点蓝伯特悄悄松了一口气,要是被那触手喷出的液体碰到,他们吸血鬼的自愈能力也不管用,虽不至死,但留下的伤口焦黑一片,根本无法愈合。安洛生的圣体是与生具来的,和他们这些受诅咒的吸血鬼本质上就不一样。看人态度缓和了一点,蓝伯特继续开口,「有什么事好好说,别搞得像个怨夫———我什么都没说⋯」他赶紧捂住嘴,看着人好像要杀他的眼神默默吐槽,没老公疼的人脾气都这么暴躁吗?⋯⋯「尽快把事情办好。」碧眼安洛生撇了他一眼,随后张开翅膀从窗户离开了。蓝伯特面对离开的身影不置可否,挑了一下眉毛继续品尝手中美酒。弹指关上那扇窗户,同时古堡里烛火熄灭,蓝伯特放任自己陷入黑暗之中。   二十二四办利爪爪钩紧勾着地上躺着的人脸上,相间的薄膜紧紧包覆整张脸,一呼一吸间正在汲取生命的精血。地上的人痛苦挣扎扭动,四肢因极端的痛苦扭曲着,原本饱满的皮肤渐渐凹陷下去,本来壮硕的身材渐渐干扁消瘦,没多久躺倒的人便停止了所有挣扎。触手蠕动的咽下最后一口精血,将枯干的躯体往角落一丢,回到碧眼的圣体身边,他满意的舔舔嘴唇,温柔的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枯黑的躯体砸到角落那堆尸体上,同样的枯干灰黑,干扁凹陷的脸颊使凸出的眼珠和牙齿大的可怕。「将这些东西拖去花园埋了当养料,趁还有一点用处。」碧眼圣体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巴,吩咐站在暗处的人。「是。」多比应了一声,随后抬抬手,几个图卢默格将那些干尸都拖了出去。   ____________
细碎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照进卧室里,在地毯上留下折射的几何图案。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随着碰的一声,有什么物体砸在了地面上。清澈的液体在水池摇摆晃动,一股一股冲过边缘洒在磁砖地面流入水孔,地上的人剧烈咳嗽着,水珠不断从苍白的肌肤和淡金色的发丝滴落,缓了一会,地上的人用暗红的眼眸迷茫的打量起四周,随后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浴室。 哈利正在为两个小女孩梳头发,刚弄好便感应到了异常,让詹姆带着小女孩们出去玩,起身走进卧室去。刚进门就被一条粗壮的尾巴拽倒,而后双手被钳制压在地上,两条粗壮的尾巴带着锐利尾尖,挥动几下将他身上精致的衣服撕成碎片,其中一条尾巴,尖刺底部缓缓伸出几条细长黑色条状物,突然向圣体背部伸去,扎入尾骨上方的地方开始吸取源源不绝的能量,金发雄体俯身粗暴的啃咬细嫩的脖颈处,丝丝血珠缓缓流出。「啊! ! !———」圣体被突然的入侵疼出了泪水,碧绿的眼睛顿时泪眼汪汪。两条尾巴中间根部缓缓裂开来,一个条状物体从根部慢慢生长出来,渐渐的长长变得越来越粗壮,直到和其他两条成熟的尾巴一样,随后尾端开始分裂,锐利尖刺渐渐成形,新生的尾巴向上弯了一个弧度,然后快速挥动一下,角落伫立的台灯瞬间被击碎倒地,金发雄体仍不知节制的继续索取。哈利疼的抓着雄体的臂膀直起了背,眼泪唰唰的直往外掉,「德拉科⋯德拉科⋯好疼⋯疼~~」小腹处也跟着抗议似的蠕动起来。金发雄体离开被啃咬的脖颈,看着面前泪眼婆娑的人歪歪头,眼中满是疑惑和迷茫,眉头微皱歪了歪头继续思考,似在努力回想着什么,碧眼圣体手攀上他的脸庞,温柔抚摸着,看着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缱绻爱意,「德拉科⋯德拉科⋯」一声一声的呼唤爱人的名字,包含了隐含的期待。金发雄体仍然有些迷茫,但看人的眼神柔软了许多,他低下头舔了舔被他啃咬出来的伤口,汲取生命的黑色触手也缩回隐在尾尖下。吻住身下人的唇角,抱着人细细的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处,好似本能一般,安抚着怀里的人,也安抚肚子里的小家伙,哈利环住他的脖子配合著他的亲吻,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____________
森林间尘土飞扬,沙土扬起遮蔽了树林缝隙抖漏进来的阳光。斯科皮展开翅膀快速朝一边闪躲,阿不思挥动带刺的尾巴攻击那抹壮大的身影。更加粗壮的尾巴挥开小安洛生的尖尾,扇动巨大的翅膀飞向更高处,同时伸出利爪攻向蓝眼安洛生,阿不思急忙挥动翅膀退开并朝对方嘶吼一声,对面的大安洛生被挑衅不满的回了一声怒吼,突然他的翅膀被锐利尾尖划破撕裂了一道大口,疼得他快速转身过去,尾巴挥动的攻向另一个绿眼安洛生,阿不思趁机缠住那条粗壮尾巴一口咬了上去,大安洛生吃疼,抬手愈攻击过去却被另一只绿眼安洛生抱住手并撕咬上去,大安洛生仰头嘶吼,扇动翅膀转了一圈,甩掉那两个小安洛生。他心里有些畏惧,这两个安洛生虽然小还未成年,但攻击力十足,行动敏捷,撕咬能力犹如成年安洛生,和他们来回交战几回合也不见自己落在上风,只是这样跑掉未免太没面子,居然连小孩子都打不过。两个小安洛生回到地面伏地做足攻击姿态,两对碧绿与灰蓝的眼睛紧紧盯着空中飞翔的生物,两人身后的尾巴高高扬起,尖刺锐利了亮,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其中一个张开翅膀朝空中跃去,大安洛生见状露出锋利尖牙嘶吼,扇着翅膀飞过去迎战,接触的那一刻,因为体型关系,大安洛生压制着小的一路往下,期间他们挥动着利爪和尖尾来回较量,在彼此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绿眼安洛生趁机撕咬对方的脖子一口,因为这破绽间隙,他被大安洛生搅住尾巴扇动大翅膀压在了枯叶地上,原本安份下去的尘土再次被掀起,满天沙尘落叶纷飞,刚寂静一会便听到一声震天哀嚎,大安洛生疼痛的卸了压制的力道,斯科皮挥动翅膀将他推开,朝他大声嚎叫,阿不思飞回他的身旁跟着嘶吼。大安洛生痛苦的倚在树干旁,满头的冷汗,断节的尖尾落在不远的地方,正慢慢失去它原有的血色,枯萎凋零,大安洛生不甘的看着眼前两个小孩,他没想到他居然在两个小孩手上落败,还被断了尾巴,失去雄体的优势让他瞬间颓废不少,正当起身要离开之际,一条成年安洛生的粗壮尾巴迅速朝他攻过来,身体原本的疼痛让他未能快速做出反应,锐利尾尖直直穿过他的喉部,鲜血直流,他瞪大双眼被钉在树干上,嘴巴开合著呢喃最后没了气息。随着那安洛生咽下最后一口气,尖尾缓缓退出收了回去,两个小安洛生满眼不可思议的回头望去,「做得很好,你们保护了我们的家园。」那高大的金发身影满眼欣慰的朝他们说道。斯科皮和阿不思眼睛已蓄满了泪水,快速的朝那抹金色身影奔去,一人一边抱住了他们父亲的身体,两人默默的哭泣着,身体激动的颤抖起来,金发安洛生抱着他们一下一下拍着他们的背无声安慰着。细微光线中,粉尘缓缓飘落,落叶飘地间,有细碎的抽泣声响动,那是喜悦重逢的眼泪。  _____________
夜晚的街道安静无声,偶有汽车呼啸而过,旅店门口的灯闪烁一下又恢复正常。金发接待员拉下铁栅栏锁上大门,关熄了前厅的灯光,做完一切转身过去,一位黑发碧眼的男子站在了楼梯口。他微笑一下整理自己身上本就整洁干净的衣服,抬脚朝那名男子走了过去。随着他的步伐,脚下乃至整个旅店上下都在发生变化,地上地毯换成银绿相间的花纹,陈旧的吧台柜子不见,四方围栏向外扩去,华丽的水晶吊灯向上攀升,几个吊饰向外延伸,整个吊灯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芒,墙上的风景画变成了一个个严肃的人画像,刚刚男子站定的楼梯蜿蜒而成半圆月形,整个旅店彷佛脱胎换骨,偌大的大厅华丽亮堂。德拉科抬手一个响指,墙边的留声机针头贴着黑胶唱片缓缓启动,悠扬乐声轻缓飘出,旋律顷刻间缭绕在整个大厅中。哈利抬起一只手,华丽的绸缎衬衫扬起它美丽的波纹,银丝暗纹缠绕在袖口间,随着主人的手动作细闪着碎光,德拉科握住了那只手,放到唇边轻啄一下,带着人走到大厅中央,将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腰间,迈开脚步缓缓起舞。随着轻柔音乐声,他们对视着交换脚下的舞步,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来回配合,抬手旋转了一圈将人抱在怀里,哈利静静的靠在德拉科的胸膛,满眼眷恋的看着他,德拉科手缓缓伸到哈利的后颈,拇指细细摩挲,随后低头吻住那愈说又止的唇,搂腰的手更用力了一些,哈利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手略略向前伸直,闭眼接受这温柔爱意的吻。黑胶唱片一下一下转动起伏,针头也跟着来回飞舞,优美旋律继续回荡在华美的厅间,为拥吻的人伴奏曲谱,这份爱将继续延续下去。   ____________
一大早的厨房就开始忙碌,邦大在火炉前顾着一锅熬煮的汤,多比在给拌好的沙拉摆盘,随后拿出厨房到餐厅大桌摆放。不一会,旅店起了大早要品尝佳肴的客人下楼来到餐厅准时用餐。两个小小金发助理正穿梭在餐桌间帮客人加水,小小的领结打在洁白的衬衫上,衣服被整理的一丝不苟,这是出房间前父亲蹲在他们面前亲自帮他们打理的!虽然那时小赛弗和西里斯也吵着要下楼帮忙,但被父亲严厉制止了。一大两小的金发身影在餐厅间来回交错,因餐点出奇的美味让许多旅客慕名而来,一时间旅店的客人络绎不绝,旅店的客人被这两位金发小服务生吸引了目光,询问之下才得知是那位接待员的小孩,暑期到这儿来打工的,相比与大人交谈,旅店的客人更愿意逗这两个小孩玩,这两个小孩实在太精致好看了!如果你们知道他们的真实年龄可能就不会觉得他们可爱了,他们比你们加起来的年龄都还要大。那边餐厅正在忙碌,这边柜台哈利正在整理顾客资料,将那一摞资料放进身后柜子,这时门口响起开门的铃铛声。哈利转过身微笑道,「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这间旅店虽然复古,但有亲切的接待员和美味佳肴,它座落在静谧、风景优美的郊城,诚挚欢迎您的莅临。 _______正文完结,撒花花~_______

----- CHAPTER BREAK -----

番外一城镇的居民纷纷在教堂椅子上落座,准备开始每周的礼拜祷告。面前的神父翻开圣经,在讲台上开始传道。「感谢主带领着你我见面,感谢主赐下平安喜乐,感谢主赐下丰盛的恩典与医治,主说: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马太福音4章17节)「主说:虚心的人有福了! 因为天国是他们的。哀恸的人有福了! 因为他们必得安慰。温柔的人有福了! 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
(‭‭马太福音‬5‬章3节、4节、5节)传道的经文一句一句传来,传进人们的耳里,大家静静聆听,神情严肃,为这神圣的时刻。 传道结束,小镇居民交谈着走出教堂,在外面排队准备领取每个礼拜教堂发放的物资。神父拿着圣经对着前排坐在轮椅上的人说话,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见有人走过来他起身微笑对着来人。「费尔顿先生你好,感谢你和克里夫先生今日前来聆听讲道。」神父向过来的两人握手致意。「您太客气了,有空得以前来听道,是上帝对我们莫大的祝福。」金发男人收回握手的手微笑道。「我们过来打个招呼,神父你先忙没关系。」一旁的绿眸男子亲切说着。「好,外面的居民还等着我呢,你们随意。」说完神父便赶忙往外走去,留下坐在轮椅上的人。哈利缓步走到那人的面前,面露温和的微笑看向他,当对视的那一瞬间,轮椅上的人眼中略显惊讶,只是他口不能说,手脚不能动,坐在轮椅上连转动脖子都无法做到。当初眼前的怪物把他从屋顶摔下来,摔伤了颈骨,神经受损,手脚骨折,碎裂的玻璃刺穿胸腹,血液不断从口里溢出,差点呛住他的气管,教堂执事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才紧急送往小镇医院,由于摔下的当场神经就已受损严重,即使抢救接回也无法再恢复行动能力,就目前情况只能坐在轮椅上了。「不用惊讶,我和我的丈夫一起过来看看你。」绿眸男子慢慢低下去凑近塔辛特,「看看你摔的怎么样了,嘻嘻。」话语伴随挑衅的轻笑在塔辛特耳边响起。随后绿眸男子直起身,金发男人走到哈利身边,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笑着向面前伟大的驱魔猎人微微欠身致意,堪称亲切友好。这时的驱魔猎人才真正的感受到震惊,他愣愣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出现的人,不能说话的神情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可置信,他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还活着? !「欸欸欸,别那么激动!虽然我知道我丈夫长得很好看,可是他已经有我了,不会再接受其他的人了。」哈利连忙按住情绪激动、身体微微晃动起来的人,一副热于助人好心肠的模样。旁边的德拉科勾着唇角笑了起来,明显被人调皮的神情和话语取悦。「你的那些同伴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他们,比起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们也算是解脱了,只是死法比较痛苦一点,喔!对了,说真的,我还得谢谢你,真诚的。」哈利弯下腰帮塔辛特扶正身体,「当时我急需庞大的能量维持身体运行,因为我怀孕了,小宝宝需要吃的,我的身体自动往天地里的精原吸食,短时间内我获得了源源不绝的能量,因为这个发现,我再也不用每隔一段时间就陷入沉睡调息身体了!这真的是太感谢你们让我有了这个意外的收获!真的!」哈利捧着双手满眼感激的看着驱魔猎人,一旁的金发安洛生搂着爱人的腰,心里和他一样喜悦,终于不用每隔一段时间等爱人醒来了!闻言塔辛特摇晃着身体,嘴唇用力的开合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手拼命的想要举起而只是抖动了几下,最后无力的放回手把处,整个人像是用尽力气般的喘息着。碧眼圣体解除幻咒,让轮椅上的人清楚看见自己怀孕的肚子,他手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里头的小家伙似有感应来回蠕动着,哈利笑的满脸幸福,德拉科搂腰的手轻轻盖住爱人小腹上的手,跟着甜蜜微笑起来。看着眼前宛如一家人的幸福模样,再看看那怪物隆起的肚子⋯塔辛特只觉坠入万丈冰窟,冻的他遍体生寒⋯⋯他们牺牲了那么多人非但没有解决这些怪物,反倒还帮助他们进化了⋯⋯「对了,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奇怪。」哈利突然想到什么抬头向人说话,「为什么你都在这养伤几个月了,教廷那边怎么都还没派人来接你。」塔辛特睁着眼睛无声询问,这个怪物还做了什么? !绿眸安洛生手指点点嘴唇歪头想了一下,「或许,他们也自顾不暇吧!」随后对着驱魔猎人露出顽劣的笑容,碧绿的眼眸散发狡黠的光,嘴里锋利尖牙若隐若现。随手一挥在肚子落下幻咒,圣体和他的雄体安洛生离开了小镇的教堂,徒留下在轮椅上挣扎晃动、喉咙嘶哑呜咽的人,任凭他无助绝望的无声呐喊。教堂门口的居民正欢笑交谈的领取所需物资,偶然间回头才会发现走出教堂大门、在草地间并肩而行的两人。阳光下那淡金发丝随风飘扬,微风连带吹动与他并肩行走的绿眸男子的黑发,微卷的黑发轻轻贴在男子脸上,随风飘动后又落下,两人的脸上满溢幸福、甜蜜的微笑,两人眼里有爱的波光流转。  ______________
一位绅士打扮的男人从古堡壁画走了进来,两旁的壁台自动燃起火苗。蓝伯特走到客厅,随着火光逐渐亮起,那双血红瞳孔退去,显露出原本透亮的水蓝色。刚绞杀那些类生物回来的王便看见复古花纹的矮桌上,放着一瓶没有任何装饰的葡萄酒瓶。黑夜的王勾起唇角,拿起那瓶平平无奇的瓶子,手指轻轻一弹,木塞瞬间弹开,一股有别于那些沾染污秽欲望的血液,瓶中散发出来的纯净清香立刻让蓝伯特着迷的闭上眼睛,享受这久违的宜人香气。哈哈哈,安洛生的圣体果然大方!对吸血鬼这么珍贵的纯净之血居然送了整整一大瓶!今晚他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倒在玻璃杯中,浅浅品尝一口——那纯粹珍稀的美味瞬间在蓝伯特的口中奔放,优雅的王举着酒杯沉醉的旋转起身体,跳着慢调的舞步,旁边的留声机滚动黑胶唱片,播放优美、华丽的旋律。这一夜,黑夜的王心情难得非常的好。  ___________
班杰明西装笔挺的坐在会议厅主位上,手肘至于桌面双手十指相贴成塔尖,一副游刃有余、自信十足的模样。他的瞳孔是浅灰又带点草绿的颜色,和之前的棕色完全不一样,整个人的气质与之前的温和有些懦弱大相迳庭。此时会议厅里正弥漫着严肃、压抑的气息。坐在班杰明右手边位置的阿里特斯倒是一派的轻松悠闲,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这么久了,该换掉无能的守望者了,他的儿子班杰明可是个不错的人才呢!这可是Lord亲自挑选改造的,哈哈。不多久,他的伴侣回来了,大家继续这场沉闷的会议。 会议厅里,一扇偌大玻璃围墙后,丽洁卡坐在轮椅上无助的望着外面的一切,她现在虚弱⋯苍老,整个头发都发白了,当她向教廷公告了守望誓约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迅速的虚弱起来,而这时班杰明却奇迹般的‘醒了’ ,并直接将守望者戒指和那张守望契约的羊皮纸夺走,以守望者下一代人继承守望者身份,从此它被打入深渊⋯⋯

----- CHAPTER BREAK -----

番外二阳光穿透教堂的玻璃窗照在地面,形成五彩斑斓的色块,塔钟声一声声响起,祝祷结束,主教在执事拥护下回到休息室。议事厅内,罗丹手撑着下巴来回踱步,面色凝重,一旁的雅西坐在桌前认真纪录着昨晚发生的事。昨晚的猎杀行动失败了,教廷这边的人员倒没有什么伤亡,可是母体逃走,要再找机会消灭他根本不可能,为此主教大发雷霆,耗费人力物力冒险猎杀,结果居然失败了!安洛生的存在对教廷的威信有莫大的影响,无法摆平怪物让人民对教廷逐渐失去信心,几百年来,教廷下的赏金猎人一直在找方法消灭那些类生物,可一直对安洛生没有办法,他们比狡猾的人类更难对付,他们善于隐藏,更会伪装成人类,他们有着敏捷的身手,有智慧会思考,他们也会以人类为食,每一次猎杀失败彷佛在嘲笑教廷无能,昨晚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离母体最近的一次。罗丹摊开双手撑在桌上,眼前的玻璃瓶里是那节他砍下来的触手,要不是母体虚弱,这节利爪可能会刺进他身体里,昨晚雄体拼命挣脱救走母体,一群人满山和周围寻找,没有一点踪迹⋯⋯ 午后的阳光明媚动人,照耀在教堂外的草地上赋予生机,鸟群飞过,附近散着几个打扫的人,有些安逸美好。草地石砖上黑袍拖曳,一个黑发男子缓缓步入教堂,虽然祝祷结束,但教堂还是会开放给城镇居民祷告告解。教堂里高耸的空间回荡着鞋子踏过石砖地的脚步声,墙面错落着美丽的玻璃窗花,光线透过每一片窗花互相交错,钢琴声管穿过墙面直冲屋顶,有白鸽飞过落下阴影。罗丹和其他猎人同伙一起讨论昨晚情况,他们边说边走到厅堂,因为祝祷刚结束一阵子,居民纷纷离去,空着一排排的长椅,偌大的教堂里只站立一个黑袍男子,他正直挺挺站在中央走道,四周阳光洒下,看不清帽檐下的脸。男子彷佛知道他们所想,双手撑着边缘拉开帽檐,一双明亮动人的翠绿眼眸看向那群赏金猎人,狡黠含笑,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友好的微笑。罗丹愣在原地,脸上逐渐浮现惊恐的表情,因为昨晚只有罗丹一人近距离接触过母体,他们站在罗丹旁边,对男人突然的愣神感到不解。作为里头经验丰富的赏金猎人,罗丹随即反应过来大喊要大家马上戒备起来,同时让人传招昨晚一同参与行动的人,那些都是有战斗经验驱魔经验的人员,面对眼前的’人‘他不敢有一丝懈怠⋯虽然大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男人脸上的严肃惊恐让大家意识到事态严重,立马按他的话行动起来。几个赏金猎人纷纷掏出武器跟着罗丹对准那位黑袍男子,除了昨晚,没有看过这位身经百战的猎人这么紧张的。见这阵仗男子只是微微一笑,「我们该好好算算帐了,赫奇夫猎户长。」说罢绿眸闪了一下光芒,微笑的唇露出锋利尖牙。这时众人看到才真正严阵以待,这不是人,这他嘛的是个怪物!同时收到通知的教廷人员纷纷赶过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武器还有圣水,他们隔着那些长椅围住那名黑袍男子,这几乎出动了昨晚行动的人,然而男子依旧直挺站立在原地,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没有任何惊慌。「猎户长⋯这⋯这是?」一旁的加利举着长刀一脸紧张戒备的问,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游走。罗丹举着自己那把几乎攻克怪物妖魔的长剑,沈声回应,「那是昨晚我们要猎杀的母体⋯」闻言加利和听到的猎人们都震惊不已,那怪物居然这么大摇大摆走进教堂,他们这些驱魔猎人都还在呢!几人交谈不过一瞬之间,有修士看见那怪物真面目直接抬手下令,围住的其中一人当下直接抛出银桩,狠狠掷向中间的黑袍男子。一声闷哼传来,男子绿眸放大一瞬,银桩直直刺进男子后背穿过胸膛,暗红血液从胸前尖端滴落,有修士欢呼以为他们击杀了怪物,有猎人纷纷放下戒心,这怪物根本就是来送死的,而罗丹却死死盯着黑袍男子不敢松懈,如果这么简单那昨晚出动那么多人做什么⋯他不知道男子的目的是什么⋯就在众人以为成功时,有低低吟唱声传来,一阵如声乐高昂,停止又再接着响起,高高低低、像演奏的乐曲停隔间奏又继续演奏,从四周围传来,此起彼落、悦耳动听,而中间的男子黑袍下缓缓伸出细长触手,三两缠绕上背后的银桩,慢慢的———将它拔了出来。伴随着摩擦肉块的声音,银桩退出了胸膛,触手举着银桩,尖端在透下来的光线中反射着光芒,细长的触手将银桩甩了出去,驱魔圣器直直钉入教堂石墙,墙壁碎裂出几道裂纹,男子胸膛的伤口已经愈合完毕。男子身上黑袍无风飘起,形成巨大墨黑翅膀跃至上空,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那位率先攻击的修士被急速袭来的触手勒住脖子,伴随一声惊慌尖叫跟着被拖拽至空中,男子垂直旋转向上,戏谑嬉笑声在空中传来,同时巨大的翅膀包裹住那名修士,转了一圈他被抛下,撞到长椅椅背砸落地面,修士衣袍下已是具灰黑干尸。同时有修士被凭空出现的触手拖拽,消失在墙边,几个修士退开几步,为突然的变故惊愕又不知所措,罗丹拿过圣水想泼洒过去,但怪物飞到了高处压根无法对付,他看了一眼墙边,随后快跑过去,借着一个个窗台攀爬,丢出手中瓶子砸向窗台角,借着角度瓶子碎裂圣水洒出,可惜怪物比他反应快一步,扇动翅膀飞向其他地方。跃下地面,众人对这会飞的怪物一时拿不出办法,又有几名修士被拖拽消失不见,就在大家惊慌之际,突然听到一声惨叫,远在休息室的主教被凭空出现的触手拽住,被一路快速拖曳,几名执事在后面追赶,完全不晓得怎么回事。主教迅速被拽到空中,执事们见状要猎人们想办法营救,众人焦急却毫无办法,有人同样掷出银桩等其他武器,甚至有人拿出弓箭射击,但怪物已经飞到更高处,主教被勒的脸部通红,他死死抓着脖子上的触手,双脚乱蹬,明显缺氧痛苦,而空中扇着漆黑翅膀的怪物朝主教露出狡黠笑容,绿眸闪耀、美丽动人,巨大翅膀上有红色纹路闪耀光芒,他缓缓伸出一只通体漆黑的细长触手,触手收起尾端尖刺露出里头长着尖牙的小口,突然钻进他因被勒住脖子而张大的嘴,男人瞪大双眼喉咙被迫上下滚动,随后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被放开直直落在地面。众人赶忙上去查看,罗丹和其他猎人紧盯空中飞翔的怪物,见到这般情况的猎人也不禁感到心惊,主教被搀扶坐起,然而他依然翻着白眼身体颤抖,嘴里不停吐出白沫,之后伴随鲜红血液滚滚涌出,有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衣服渐渐被焦黑晕染破开,主教的胸口到腹部全部被不明液体腐蚀融化,白烟弥漫升腾,没多久身体停止抖动向后倒去。一众修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纷纷吓的后退倒地,有惊慌失措的人往大门口去,却发现白天敞开的大门不知何时被关上,几个人拉着门把手要打开却像是被锁住了让他们无法逃脱。偌大的教堂上,温暖柔和的阳光依旧照耀进玻璃窗,配合时间流逝,光影转移了位置,有白鸽再次飞过,影子略过又没入阴影。屋顶落下几条树藤,上面缠裹着一具具灰黑的干扁躯体,身上还穿着象征修道的衣袍,树藤连同上面的躯体挡住了一部份阳光,教堂瞬间暗了下去,男子缓缓落下,稳稳站在长椅背上,漆黑翅膀同时变回黑袍披在男子肩膀。罗丹见状不再犹豫,握紧长剑快步上前,挥动手中宝剑,后面猎人一起冲上去,而男子却凭空消失,众人连忙四处观望,每个人心跳加速斗大的汗滴从额头滑落。一旁的钢琴突然无人自弹,黑白琴键按下又弹起,响起的琴声从墙边声管飘出,搭配虚空传来的阵阵吟唱,还有吊挂的干扁躯体,为此时有些昏暗的教堂添上浓厚的诡异气息,众人的神经更加紧绷,一名猎人握着武器小心退至墙边,却没发现墙壁上一个墨黑身影正缓缓靠近,黑影头下脚上趴在墙边,正慢慢往下爬过去。他感觉到什么立刻转身,黑影已经朝他扑来,猎人被扑倒还没落地,黑袍就瞬间变成翅膀,紧抓着猎人快速飞向空中,挑衅的嬉笑再次传来,众人反应过来洒出圣水、射出弓箭已经来不及了,随后猎人被狠狠抛向墙壁重重摔在地上,口中不断吐出鲜血。「你到底想要怎样? ! !」罗丹终于受不了长剑直指愤怒出声,修士猎人一个个被击杀,他却束手无策,一个人也救不了⋯枉费了他多年的驱魔经验⋯黑影再次落下,平稳站在椅背上,这次再没有任何人敢上前,男子蹲下对着最近的罗丹摇摇手指,华丽的宽袖随抬手动作轻摇,脸上尽是嘲讽笑意,「啧啧啧,这不过是我一点点回敬之意,猎户长大人———息怒。」最后的尾音轻佻上扬,搭着那满是戏谑的笑容,颇具嘲讽意味,嘲笑罗丹这个猎户长,嘲笑他们众人的不自量力。罗丹愤怒的举剑刺向男子,这个他们誓死击杀的母体!面对猎户长充满怒气的攻击,男子只是握住了那把刺过来的长剑,血液沿着剑身滴下,罗丹想抽出长剑却发现对方力气大的惊人,他们僵持着,就向昨晚在树林里一样。「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报仇就冲我来!」罗丹双目通红,手上用力的人都在发抖。男子绿眸闪过光芒,戏谑神情全然消失不见,眼眸深处尽是寒冷之意,并发出的寒气彷佛要将人瞬间冰冻,「你们怎么对待我的丈夫,我就怎么对待你们,一个也别想逃。」声音轻声悠扬,悦耳动听,话语却如寒风刺骨,冻的猎户长大人无法动弹⋯随后露出尖牙嘶吼,罗丹被掀飞出去,男子站起来摊开双手,手上伤口已经愈合,黑袍变成巨大翅膀腾空跃起,仰天长啸,地上众人痛苦捂住耳朵弯下身,墙上精美的玻璃窗花、屋顶圆窗一个个应声破碎掉落下来,那些美丽窗花如今变成伤人利器,划破他们的衣袍、皮肤,甚至刺穿进身体,地面上瞬间哀嚎遍野。罗丹捂着被玻璃刺伤的手臂,拖着身体靠在椅边,顾不上身体的创伤呐喊,「放过他们!一切都是我计划的!你要杀就杀我! !」在空中恣意飞翔一会,绿眸男子缓缓落在罗丹前方,正歪头对着他笑,表情似孩子般天真无邪。就在他们对持之间,一个猎人趁空隙向那怪物洒出圣水,罗丹心里紧张不已,在男子落下同时他就看见同伙的动作,成败就在此一举————圣水泼洒在了男子身上,一滴一滴沿着黑发落下,却好像清澈的溪水洒在普通人身上,除了淋湿以外毫无任何反应。罗丹瞪大双眼张着嘴,几个还清醒的猎人修士骇然讶异,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怕银桩更不怕圣水! !「你们真不乖~不听话。」男子笑着将被泼湿的黑发向后捋,清澈绿眸美丽闪耀。阴冷的看了一眼罗丹后迅速跃向空中,垂直旋转向上,漆黑翅膀跟着转出优美弧度,背后跟着旋转的触手洒出清澈透明的液体,瞬间教堂里彷佛下起了雨一般。地上淋到液体的人身上通通冒出腐蚀白烟,就像主教那样,连同强烈的灼烧感袭来,刚刚因为玻璃碎片响起的哀嚎再次传开,在教堂里此起彼落交响弹奏,这次是更加痛苦并且从皮肤蔓延开来腐蚀焦黑的侵袭,昏迷的人被迫从痛苦中清醒,迎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四周悠扬的吟唱还在继续,一会高亢激昂、一会低低鸣响,时高时低,彷佛隆重的声乐交响曲,如那空中飞翔的母体,优雅、美丽。那‘雨’落下,唯独罗丹这里不受影响,他眼睁睁看着所有同伙痛苦哀嚎,自己却无能为力⋯⋯身边的一切犹如慢放影片,惨叫声变得悠远,他的左腿被玻璃碎片刺穿无法行动,罗丹捂着受伤的手绝望闭上双眼,希望那怪物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这场‘雨’并没有持续多久,也不过就是几秒之间,但对他们来说却好像一世纪那么长。男子优雅的落下,左手抬起虚扶空中,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宽边衣袖轻轻飘扬,上面的银丝纹路反射着细碎光芒。站在罗丹面前,踩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轻轻撩开身上黑袍,似乎不想让满地的碎片灰尘弄脏身上的衣袍。「⋯杀了我⋯」驱魔猎人已绝望恳求魔物了结他。男子看了看他眨眨眼睛,「放心,你逃不掉的。」随后笑了笑。他拿起猎户长引以为傲的驱魔长剑,轻轻抚过剑身,血迹全然消失不见,长剑好似重获新生光亮锋利,随即将它丢在猎户长身边,「这把剑斩杀了那么多的怪物,只是最后它会了结了谁呢?」说罢男子朝着罗丹笑了一下,意味不明,接着转身离开,黑袍滚动,男子朝空了的窗框飞离,悠扬的吟唱渐渐消失不见。 当教堂大门终于能打开时,那些不知情的服侍事工和居民们,看到了原本神圣的教堂宛如末世灾祸降临,满地的玻璃窗花碎片,地上横七竖八躺倒插着玻璃碎片的躯体,被不知什么东西腐蚀焦黑的躯体,他们景仰的主教胸腹有个焦黑的大洞,嘴边是浓稠血迹,屋顶垂着的树藤挂着几具干尸,他们身上穿着修士的衣服,见此情形已经有不少人受不了跑出去吐了出来。而他们一直敬崇的猎户长罗丹·赫奇夫,他跪在教堂中央,胸口插着那把猎杀无数怪物的宝剑———一直以来猎人引以为傲的驱魔武器,人已没了气息,他死前的表情透着深深的绝望。 没人知道那个下午教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造成如此惨烈的屠杀,官方着手调查也毫无头绪,没有任何人亲眼看见,没有任何生还者,除了那些满是伤痕的尸体,他们也对那些干尸进行了解剖,身体里所有血液都被抽干,连同内脏的,没有任何一滴残留,内脏、血管像被抽空整个干扁枯萎,官方人员找不到更好的用词,它们确实就像没了水的花朵干枯枯萎,每一具尸体都是。在没有任何目击证人的情况下,官方只能以野兽攻击结束调查,那些驱魔猎人的家族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们的话不被官方接受,认为那是怪力乱神,虽然他们的家人也是之中的受害者,但他们还是被警告不得胡言乱语,扰乱其他受害者家属的情绪。因为这场屠杀太过诡异离奇,有许多谣言传出,有居民受不了那些绘声绘影,也有见过那诡异残忍场面的人,他们纷纷收拾东西带着家人离开了城镇,一时原本热闹和谐的地方顿时冷清下来,只有一些居民继续住着,仍在守护家园。  ____________
穿着精细剪裁、做工繁琐长洋装的金发女孩正在华丽的庄园大厅来回踱步,双手紧握脸上满是焦急,眼下的青色让女孩显得更加疲惫。怎么一夜过去了都没有任何消息⋯⋯外面的天色已经是阳光攀升耀眼的早晨,而女孩却一夜未眠,一大早就来到马尔福庄园。此时庄园的主人公慢悠悠的走进大厅,在外的多比已经告知他有访客到。一看到人莉亚立刻上前和人交谈。「德拉科!我听说你和教廷的人起冲突了,没事吧?」「格林格拉斯小姐,您一早来庄园只为关心冲突事件吗?」金发少年微微一笑,「放心,并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都已经解决了。」教廷在当代有着非常崇高的地位,许多居民都保持着敬畏的态度,当然,也有少数激进分子。看女孩焦急的神情应该是怕教廷为难自己吧,如果得罪教廷,一般居民的下场通常都不会太好。「不是⋯德拉科,那个⋯那个人⋯没有威胁你?替他做事吗?」「什么?谁?」德拉科疑惑看着女孩,谁能威胁他?「那个⋯就是⋯⋯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男人!他⋯他是⋯⋯」女孩说到那人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突然面露惊恐,手开始不自觉颤抖。德拉科上前关心人,「莉亚?你还好吗?」突然女孩爆发嘶吼,「他是怪物!他是怪物!我看到了!他⋯⋯他⋯⋯」莉亚失去了以往的优雅从容,惊恐的呐喊,不顾还在别人的庄园,跌坐在地掩面哭泣,好似寒冷般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一直不停的念叨着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是怪物⋯是怪物。少年没有被女孩突然爆发的举动吓着,反而缓缓在女孩身边蹲下,好像想安慰她来着。莉亚抬头,娇俏的脸蛋上还留着泪痕,眼睛里满是恐惧惊惧,「德拉科!他是怪物!他把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给⋯给⋯」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抓着少年的手继续说,「他把那个人⋯给⋯给吸干了!一个⋯一个活人变成了干枯的尸体!」德拉科按住了女孩的肩膀,他可以感受到掌心下的身体仍旧疯狂在颤抖,可想身体的主人有多害怕。那时来找德拉科,意外撞见可怕的一幕,她不敢声张,也不知道找谁求救,生怕别人会把她当成精神有问题的人,说她一个千金小姐得了幻想症或是恐怖小说看太多导致异常,几经思考,终于在和家人一起做礼拜后,将她看到的事情如一告解给神父。神父没有嘲笑她,没有反驳她,而是平静的听她说完,神父只说将恐惧交给上帝,而教廷也会保护人民不受怪物迫害的,便让人宽心回去,或许过两天会有好消息降临。而她等了一天一夜,却是马尔福家的少主与教廷发生冲突,还是因为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男人!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类外表的怪物!德拉科握住女孩肩膀的手稍微用力,女孩终于平静一些,她不奢望德拉科能相信她的话,但起码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能跟她站在同一边。而少年只平静的看着莉亚,轻轻抚摸她的脸庞,唇角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莉亚,莉亚⋯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少年的瞳孔绽放暗红的血色,抚摸女孩脸庞的手慢慢伸向后颈,只见少女美丽的眼睛颤了颤,睫毛轻微抖动⋯⋯「怪物。」少年缓缓站起身,莉亚的眼睛不再乱晃颤抖,恍惚和不可置信永远定格在美丽的蓝瞳里。德拉科举起手中的头颅,眼中仍旧冷漠平静,他歪歪头看着只剩一颗头颅的少女,还在滴答流淌的血液染色了女孩的金发尾巴,安洛生随手一丢,落在了精美华丽的裙摆上,那副躯体已经躺倒在地毯上,渐渐退去了健康的肤色。「处理干净,我不吃,夫人也不吃。」德拉科收回锐利的指甲擦擦手,向走进来的管家交代,眼睛像盖上朦胧灰雾的蓝色天空,没有温度,美,而冰冷。多比鞠躬,接下主人交代的事务,面对眼前的安洛生不敢有一丝不敬。 从此,城镇又多了一起诡异的失踪事件,它一直没被经验丰富的警探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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