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ies: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21
Words:
6421
Chapters:
1/1

Lou Cheng Qing Si Rao

Entire Work

Work Text

汪曼春看着手上精致的瓶子里晶莹的酒液,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此酒正是她前几日托人花大价钱弄来的情丝绕,是从南北朝时流传下来的秘方,独此一家仍旧留存着方子。据说喝了此酒,会把眼前人当作最爱的人并与之发生关系。“只要给师哥喝了,什么情报问不出来?梁仲春还想跟我争功?等生米煮成熟饭,我倒要看看明镜你拿什么阻止我当明家大少奶奶!”汪曼春心里想着,冷笑一声攥紧了瓶子。 次日。明楼被迫跟着藤田走下楼,果然看见雨中跪着的大姐。明诚丢下众人冲去扶起大姐,手忙脚乱的给她披上衣服。几句争执,大哥挨了明镜一巴掌,明镜也没好到哪里去。明诚将大姐扶进车子。明镜恍恍惚惚的一会儿念着明台,一会儿念着他竟然敢打我。明诚发动车子,一路也不敢接话。 汪曼春跑出来抱住颓废的明楼:“师哥,你还有我,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人是真正相爱的。”于是一切顺理成章。明楼也抱紧曼春,两人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忘的下午,然后共进晚餐。“我是没有家了,今晚我就在宾馆凑合着吧。”明楼携着曼春踏出饭店,叹了口气。“师哥如果不嫌弃,就去我家住吧。”见明楼犹豫,汪曼春又补上:“反正我家只有我一个人,连保镖都没有,你来了也不用担心有人看见。”明楼又迟疑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汪曼春笑盈盈的端着两个酒杯款款走来,杯子里鲜红的液体在灯光下轻轻晃着。明楼笑笑,结果来和曼春碰杯,轻抿一口。一如颜色一样,甜腻的。“这什么酒?好甜啊。”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楼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我还没有喝过呢。今天师哥做客,自然要拿出来。”汪曼春仍是一脸的笑意。明楼看着眼前精致的脸,突然有点晕。汪曼春的脸开始出现重影,自己身上也开始发热。“这酒好大劲儿啊,才一点儿就有点晕了。”明楼没有多想,轻按着太阳穴闭眼道。“那我扶师哥先去休息吧,今天确实发生了太多事,师哥怕是累了。”汪曼春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一张精致的脸在灯光下美的有如妖神。明楼点点头,一手搭上了曼春的肩膀。 明诚安顿了大姐,答应了不让大哥回家,按照计划,应该是在家呆着,明天照常上班。明诚走进大哥的书房,坐在沙发上,心始终静不下来。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心里仍旧是慌的直跳。他放下杯子,起身踱起步来。大哥在几个势力间周旋,完成了数不清的艰险任务,怎么今天自己就这么不放心呢?明诚看见书桌上的全家福,身边的大哥背着手微笑,一身西装美的不像话。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大哥的脸颊,不知想起什么,浅浅的抿嘴笑了。放下相框,明诚拿过牛奶,已经凉透了。他蹙眉想了想,万一大哥淋雨感冒了怎么办?万一汪曼春对他图谋不轨怎么办?他甩甩头,还是抓起外套出了门。他想开车去兜兜风,让自己冷静一下。明诚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知多久就开到了汪曼春的大门前。别墅里依然灯火通明,却是一个人影也看不见,诡异的恐怖。 汪曼春顺手关了灯,扶着明楼躺下,起身佯装要走,她不确定这药究竟有没有用。明楼果然抬手拉住了她:“别走。”汪曼春顺势坐在了床边,笑的比那酒还要甜腻:“明楼?” 明诚把车熄了火,坐在座位上对着汪曼春的别墅发呆。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这是他能到达的,离大哥最近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让他心安许多。愣了会神,又是汹涌的回忆。回过神来,后视镜里的自己正甜甜的笑。明诚揉了揉脸,有点烫。 汪曼春仔细的解开明楼的制服扣子,衬衣扣子,然后将细白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明楼突然一把抓着她的手:“别。”汪曼春惊魂未定,勉强笑道:“怎么了?”沉默。汪曼春的手指在明楼健美的腹肌上流连,明楼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一反往日的精明,此刻蒙上一层雾一般带点迷离。汪曼春轻轻吻上他的额头,他的眉眼,一双手从胸前到后背,仍旧是肌肉的纹理。明楼的呼吸愈发沉重,却是伸手要推开眼前人:不行,不行。汪曼春压着好奇,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黑暗里,明诚愈发心慌起来。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终于还是咬咬牙爬进了墙。宁可回去被大哥骂,至少先确定他安然无恙。 明楼的身体在酒的作用下有些滚烫。汪曼春轻轻褪下他的制服裤子,憋闷了许久的分身早将白色的内裤顶湿了一片。她伸手握上去,又一次被明楼抓住了手:“别……”“怎么了?”“不,不行。”明楼的声音在药效下有些沙哑,皮肤也泛起潮红。“你难道不爱我么?”汪曼春撒娇的将脸贴在明楼的胸膛,蹭了两下。“阿诚!”明楼哑着嗓子,却是毋庸置疑的下命令一般:“别闹了。”汪曼春还没反应过来,后颈突然挨了一手刀,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明诚撬开了别墅的锁。他跟大哥来这里好几次,还算熟悉。上了楼转过弯就是专门给大哥的卧房。他悄悄摸索上去,门意外的没锁。他心下一紧,只怕是中了什么圈套。靠墙躲了一会,只听见汪曼春的声音:“你难道不爱我么?”然后他就听见大哥叫自己。大脑空白的明诚以为自己暴露了,却还是没动。大哥顿了一下:“别闹了。”没有功夫再想,阿诚走上前,一手刀放倒了汪曼春。明诚走上前,月光下,大哥闭着眼睛,皮肤在药物的作用下泛起了情欲的粉色。明楼粗重的喘着气,一手放在胸口,身上被剥的只剩一条内裤。明诚从他的脸一路往下看,到紧致的腹肌时,他终于抑制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大哥,我来了。”“阿诚……”明楼的声音飘忽的有些发虚,却始终忍受着,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赶紧回家。”阿诚说着,坐在床边,轻轻扶起大哥。一触到明楼光裸而滚烫的肌肤,他忍不住的抱上去,反正大哥被下了药,应该不知道吧。明楼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明诚不敢留恋太久。松开怀抱,挪开地上的汪曼春,明诚拾起大哥的所有衣物,将大哥扛上肩膀,跑下楼来。明楼轻轻搂上阿诚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着他的名字。湿热的气息一点点冲击着明诚最后的理智,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撑了起来。阿诚咬紧了牙,把大哥往车里一掼,自己跑到驾驶位上发动了车子。明诚将油门踩到底,所幸夜里没有什么行人。快点,再快点,只要到了家,什么都好了。后座的明楼迷蒙着双眼,有些难耐将手伸向下身。“大哥,你忍耐些,就快到家了。”明诚逼着自己把眼睛移开后视镜,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扑向后座。“阿诚……”明楼闭上眼睛,“你……为什么……哈……为什么……是我……我……弟弟……”明诚心里一惊,条件反射的一个急刹车。后座的明楼被狠狠的撞在前排的椅背上,眼里却没有半点的清明。“抱歉大哥。”明诚赶紧扶起他,重新踩下油门。到了家,明诚拿起副驾驶座上大哥的衣物,将大哥重新背起来,跑向书房。明楼攀着他的脖子,难以自制的蹭他的肩窝,狠命的嗅着他的气息,然后轻咬住他的耳垂。明诚脚步一滞,扭了扭头发现躲也躲不了,只能任他吸吮着自己的耳垂,加快了脚步。整个后背都是酥麻的感觉,阿诚紧咬下唇,拼命的加快脚步,又不敢跑起来,只怕吵醒了阿香或孤狼,被看见了可不得了。终于到了书房,明诚挣扎着掏出钥匙,将大哥放在床上,转身出来反锁了书房的门,重新来到床边。“大哥。”明诚扶起眼前人,本就低沉的嗓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他想这一天太久了,可刚刚大哥的话却还在耳边,自己永远都是他弟弟啊。明楼眯缝起眼睛,努力想看清来人似的:“阿诚……”“你爱我么?”明诚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话。沉默半晌,明诚也没有催促。明楼勉强开口:“我……刚刚……哈……不是……说……说了么……”“我不是你的亲弟弟啊!”“别……别说……傻话。”“可是我爱你啊大哥!”明诚突然伸手箍住明楼,红了一圈眼眶。今日之后,恐怕再也没机会说出这话了。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明诚的勇气逐渐褪去,他轻轻放松了箍紧大哥的手臂,有些落寞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明楼却突然箍紧了他,叫他动弹不得。“大哥?”明城小声的问。明楼扑上前将他压在身下。明诚感觉到小腹被一个硬热的东西顶着,心不自觉通通的跳,几乎要跳出胸膛。一点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明诚感觉到一个温暖的东西覆上嘴唇。两人唇舌交缠了不知多久,阿诚的气息早已不稳。一双手胡乱的攀上他的胸膛,扯了两下便将金扣都扯飞了。阿诚没来得及心疼制服,那双手又扯开被汗湿透的衬衫,蛇一样游走到自己光滑的后背。情丝绕的药效总算彻底的发散出来,彻底的打败了明楼的理智。明楼吸吮着身下人胸前的红樱,一双大手狠狠按在阿诚的背上,指尖青白。明诚难耐的扭着腰,金属的皮带扣一下一下的刮过眼前人的小腹。明楼喘息的像一条脱水的鱼,他拉开一点距离,颤抖着手却怎么也打不开他的皮带扣。明诚喘息着拦开他的手:“我……自己来……”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大哥也已扯下仅存的遮盖,两人拥吻在一起,用力的像是要吞下对方。他们都知道,今日之后,恐怕再没有机会了。明楼伸手握住那人的分身,轻轻的上下撸动。阿诚仰起脖子,忍不住的呻吟:“大哥~”明楼只觉得自己差点精关失守,深吸一口气,又轻轻活动起来。阿诚将头埋在大哥颈间轻轻蹭弄,不知过了多久,溅了二人一身白浊。明楼将阿诚翻了个身,沿着脊椎细细的舔舐亲吻,随手抓过床头的甘油瓶子,倒在了手上。这甘油还是上个星期阿诚去买回来的,说是大哥冬天总是嘴唇干裂。明楼看看眼前被情欲折磨的判若两人的阿诚,狠狠心还是轻轻送了一根手指进去。即使是再大的欲望,他首先得保证阿诚的安全。身下人舒服的闷哼了一声,肠壁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异物。明楼深吸一口气,缓缓加入手指。自己下身早胀的发疼,却只能忍着,再忍着。明诚的眼睛也渐渐氤氲起一层雾气,他抬起头,努力攀上大哥的脖子。明楼前倾着身子,一手在他胸前抚弄,一手轻轻的给他做着扩张。明诚大口大口的吸气,难耐的轻哼几声。两人忍受着,不知过了多久,明楼终于退出手指,伏在明诚身上,哑着嗓子问:“不后悔?”明诚闭上眼睛,眼睫毛早被清泪沾湿:“嗯。”硕大火热的物件抵在穴口,一寸一寸的挤了进去。明诚紧咬着下唇,撕裂感让他忍不住的想呻吟出声。大约进了一半,明楼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停了下来。他掰过阿诚的头,轻吻上他的唇,努力的想分他的心。明诚贪婪的吸吮着他的唇舌,像即将溺死的人抓住浮木。“别忍着,隔音很好。”明楼直起腰,粗喘道。“你继续吧。”阿诚咬咬牙,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楼缓缓推进,终于楔到最深。明诚一直抿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实在不想大哥看见自己浪荡的样子,即使大哥被下了药不一定记得住。明楼一点点楔入,最深处时,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地方,明诚的唇角终于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明楼觉得自己骨头都苏了,他忍不住的伏在他背上,狠狠的吸吮啃咬。明诚哼唧着挣扎起来:“要上班的~”明楼感觉到下身被挤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阿诚重新硬起来的分身:“穿……穿上制服……哈……谁……谁看得见……”明诚不再动,两腿乖乖的缠上大哥的腰。明楼放开他的分身,一手重新抚上他胸前两点,一手则探进了他嘴里,轻搅着他粉红色的舌头:“别忍着,叫……叫出来。”明楼前后抽插起来,阿诚嘴角淌下一丝清亮的银线,颤抖着呻吟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大哥!”阿诚一声尖叫,再次射出一股白浊,全洒在了床单上。他的两条腿无力的顺着大哥的腰臀滑下,全身瘫软的像要散架:“大哥……”明楼又抽插几下,也撤出来,将欲望释放干净。书房里的摆钟突然响了起来,把两人吓了一跳,已是凌晨三点了。明楼瘫软着身子,伏在眼前人身上,累的不想动。明诚挣扎着想翻过身,抬手推推身上疲惫的大哥:“没洗呢,别睡。”明楼重新睁开眼睛,沉默一会,还是撑起身子,扶着阿诚进了浴室,不提。 次日,汪曼春从床前醒来,头痛欲裂。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师哥呢?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来着……阿诚!师哥喝了情丝绕,为什么会把自己当成阿诚?谁打晕了自己?师哥去哪儿了? 明诚对着镜子打领带,扭头看见大哥从卫生间出来,不自知的报以一笑。明楼也轻笑起来,走上前帮他把衬衫的领子整好。明诚捏住他的手:“大哥……”明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眼前人:“什么?”“床单,还有我的制服,衬衣……”
“去单位给你批条子。”
“这怎么打报告啊?”
“就说,工作勤恳尽责,准加工资。”明楼说着,狠命压着嘴角憋笑。
“讨厌。”“哦还有……”明诚开口。
“放心吧,”明楼打断他,“我会解决她的。” 汪曼春一上班就来到了明楼的办公室。
说不心虚,是假的,从第一次她派人试探明楼,却被明楼把人悄无声息的干掉开始,汪曼春就知道,如今的师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了。虽说这些年明镜掌家,明楼一直在外求学,可是本该做个儒雅教授,教书育人的他一回上海就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新政府的工作人员见了日本人都卑躬屈膝,只有他不卑不亢,在日本人手下依旧挺直腰杆做事,这样的师哥让她更有征服的欲望的同时,也多了几分害怕的情绪。明楼手捧咖啡,严肃的听着几个秘书汇报工作,脑子里计算着汪曼春现在的一举一动。阿诚被他以工作为名派了出去,为的就是一会儿见了汪曼春能顺利的实施计划,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昨天到底说了什么,说了多少,只能先听对方说,然后,在随机应变了。“师哥!”汪曼春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进了办公室,几个秘书发现这个女魔头的面色不佳,都在心里画了个问号,偷偷互换了几个眼神,看明楼没有叫他们停止的意思,秘书们继续汇报起来,天塌下来有明长官顶着呢,汪大小姐在厉害,在明长官面前也是没牙的老虎。明楼敏锐的发现汪曼春掩饰在不满表情下的几丝心虚,瞬间觉得轻松起来,他连个眼角都没扫汪曼春一下,重重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一声钝响,棕褐色的液体洒在了桌面的文件上,李秘书拿起手帕准备擦,却被明楼的声音吓得差点儿坐到地上,“你们几个都出去,我有事要和汪处长说。”明楼微微咬着牙说。看着汪曼春脸色一变,明楼心里更加笃定,这次的事情绝对会在他的掌控之下。“师哥,你昨天……”看着秘书们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汪曼春觉得自己还是先把话问出来比较好,毕竟自己和明楼早就两心相许,就算下了药,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明楼在那种情况下脱口而出的居然是阿诚的名字,她实在是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汪曼春!你到底想干什么?”明楼站起来,两步走到汪曼春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略低着头跟对面的女人说话,他满意的看着因为自己怒气爆发,汪曼春眼神里不安的神色又多了几分。“好啊,现在日本人为难我,外面那些抗日激进分子要杀我,如今,你也想要我的命是吗?不愧是七十六号的副处长,平时工作没见你长进,到是学会了暗杀下药那一套了是吧,不用那么麻烦,你不是有枪吗,你索性一枪杀了我!到时候你汪大小姐坐上我的位置,就更加飞黄腾达了。”明楼把手覆到汪曼春手上,就往她腰间放枪的地方摸去。“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师哥你听我解释……”眼见明楼气的眼睛都是红的,汪曼春又是委屈又是心疼,赶紧把手抽出来,试图抱着明楼,好安抚心上人的怒气。“那不是毒药,是,是我高价买来的,的,秘药。”平时再怎么冷血心狠,在明楼面前,汪曼春也只是个小女人,春药两个字,无论如何她也说不出口,“据说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能,能让人情动,不管面前是谁,都会觉得是自己最爱的人。师哥,我真的不是要害你。”“我就是觉得,明镜怎么也不同意咱俩在一起,我才会想这么个主意,可师哥,你昨天,怎么会,会叫出阿诚的名字?”汪曼春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怕是被骗了,汪大小姐!”明楼毫不掩饰的把鄙夷的眼神送了过去,“我吃了你那所谓的秘药就觉得头疼,人都快神志不清了。阿诚一直照顾我的起居,平时头疼都是他给我拿阿司匹林,我这个时候不叫他,难道叫你?”明楼轻松的推开一直往他身上靠的汪曼春,走回座位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昨天的情况你也知道,明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我弟弟被抓,大姐不理解我一直和我争执,我被日本人逼的心力交瘁加淋了雨,要不是阿诚夜里接了电话说截获到了可疑的电台信号跑去你汪大小姐家找我,恐怕,我就被你这药直接害死了。”明楼面色不改的胡说八道,汪曼春却更加慌乱了起来。她高价买来的药,根本没经过试验,要是明楼真因为这个有个好歹,她得后悔死。“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只有这样,我才能嫁进明家,明镜才没法继续阻拦咱俩。师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要害你。”汪曼春小心翼翼的看着明楼的脸色竭力的解释,她不敢说出自己还打算利用情丝绕来套取情报,要是让明楼知道了,只怕以后自己和他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余地了。“曼春,我知道,大姐一直反对我们交往,确实是委屈你。”明楼放缓了语气,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现在很多方面都在向我施压,曼春,我能依靠的,只有你。”明楼走向窗口,背对着汪曼春,很快就如预想中一样,汪曼春从背后抱了过来。忍着浓烈的有些刺鼻的香水味道,明楼继续攻心策略,“而且,曼春!如果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跟你在一起,这样的无媒苟合,也对不住你。”他转过身,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感动的汪曼春一脸深情的继续说:“如今不是合适的时候,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汪曼春丝毫没有发现明楼所谓的承诺根本没有任何具体的兑现内容,她完全沉浸感动和内疚的情绪里。“师哥,昨天阿诚打我,你看,现在还肿着呢。”汪曼春靠在明楼怀里小声的抱怨。“还说!要不是阿诚及时带我去医生那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不过他下手确实有点儿重,我待会儿请你吃饭,也算是,替他陪个不是。”明楼看了看腕上的表,估摸着阿诚快来敲门了,安心的许了个根本不打算实行的愿。果然,不疾不徐的叩门声如预期一样响起,推开汪曼春,“进来!”明楼严肃的说了一声,阿诚大步迈进办公室,先是抱歉的冲着汪曼春点头笑笑,接着就转向明楼带着几分焦急的说:“先生,藤田长官要你马上过去。”一边说,一边拿起衣帽架上明楼的大衣。“什么情况?”明楼在阿诚手里穿好大衣,不快的问。明城退后一步一脸的公事公办,“藤田长官看了昨天截获的密电,说有新证据,要先生过去商量。”“曼春,看来我今天要失约了。”明楼带着歉意对汪曼春说,接着转头声色俱厉的训斥阿诚,“你昨天下手太重了,平时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汪小姐不是别人,就算你再着急,也不能没有规矩。”阿诚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闷的跟汪曼春赔不是,“对不起汪小姐,昨天是我太心急了。”“好了师哥,阿诚也是关心你!”被忽悠的晕头转向的汪曼春其实有点儿庆幸,幸亏昨天阿诚的及时赶到,不然这药怕是真的会伤害明楼的身体。“别让我找到卖我药的那个骗子,我一定要活扒了他的皮。”看着明楼带着阿诚走出办公室,汪曼春恨恨的想。“好了,现在没外人,想笑就笑吧。”车上,明楼看着阿诚抖动肩膀无奈的说。
“没有,大哥,我是觉得,你骗人的技巧又提高了,越来越像汉奸了。”
“身体没事了是吧,回家我在收拾你!”
“大哥,你……”

↑ Top · Fando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