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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如何添加像这样的声明?
“小妈有求,做儿子的如何能不应呢?”俄于是侧身坐上床沿,一只手攀上瓷的脸颇重地捏那脸上仅剩的软肉,“不然岂不是不孝顺?让父亲知道,该责难儿子不爱重小妈了。”
瓷几乎是在同时便抓住了那只小臂要他把手拿开,只是已经力软,角力不过,只是徒留几痕不轻不重的指甲印。另一只胳膊想反击也被刻意按住。于是眉尖都拧起来,要逞口舌之快:“实在孝顺,受宠若惊。不敢问你来了此地后从长辈那学了几分真本事,这本地的腌臜话倒是十分精通。原以为被关进这洋馆想必人人处处都不待见我,现在看来所料不错,恐怕该为老师责难发愁的是我罢。”
但俄根本不费心听她阴阳,两只手按倒她就直摸进褂子,一边大力揉摸女人肋下的光滑皮肤一边埋头拱进她颈窝隔着一层粗布啃她,连挑衅也暧昧起来:
“喔,原来小妈要管父亲叫'老师',那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叫你,得叫声'姐姐'才好听?”
“那你叫一声我听听,”瓷气得要踹他,于是被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趁机向大腿间挤进膝盖,分明不许她合上,“你就这么对待姐姐?”
俄就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从她肩窝抬起头,手掌却向下插进裤腰,拽着松紧缓慢下拉。他那么用力地摩挲过臀肉与大腿,掌纹几乎要嵌进皮下血管。但这些尚且不够,他盯着瓷的瞳仁,像雪原蛰伏的猛虎,终于在空气中弥漫的无形焦灼逼迫下扑过去撕咬猎物,叼着耳垂吹气,舌尖去舔久不戴耳环将愈合的耳洞,那只耳环或许早就被变卖换作经费了:
“姐姐,好姐姐,你怎么不穿给你准备的裙子,那样还省事些。现如今又何必装出这幅贞烈样子,好像我们都强迫你似的。外面谁没听过几句风言风语:苏维埃那衣冠斯文的老东西最疼爱一位勤奋好学的乖学生。他心里有没有龃龉外人不便多猜,可这位好学生着实勤奋却是大家有目共睹,一路从老师的书房爬上了老师的床,也不知道是要学习什么关门秘术。”
裤子就这么被拉下来一截,腿还被迫张着,松紧勒着大腿,红痕隐现。本来就已经疲软晕眩,被这么大块头死死压着更是气短,她没好气地推搡,甚至去掐俄的脖子,但总归是毫无办法,年轻人像山一样无法撼动,愚公尚且要借助神力,何况是小动物挥舞爪子呢。
“这好学生现下可是给老师那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儿子作小妈呢?不错吧。”
于是一只手覆上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阜,他人的体温比织物更能缓解饥渴,横陈玉山也不自觉瑟缩。俄就伸着拇指轻轻重重地拨弄,抚过像也在呼吸着的肉瓣,勾起一阵战栗,像得到确信似的他就直接将拇指按了进去。她在俄开始显露讥笑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屈起腿,想踹他却抬不动脚踝,拖在床单上小幅度轻轻蹭他的膝盖。
“所以这位最是勤奋乖巧好学的学生,能教教我他都教了你什么、你都学了些什么么?也教教我,好吗?”
他的话实在太多,瓷不耐烦得很:
“……你说我爬上老师的床,那你现在呢?就不是在爬我的床?”
刚说完又颇自嘲地叹道:
“噢,是我僭越了。我只是客居在此罢了,这怎么能算我的东西?人身都不自主,何况私有财产,归根结底是你父亲的床。”
俄就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她:
“如何不是呢,小妈?床是他的,你也是他的,但是他的东西,到最后都是我的。”然后俄抽出手指,举起来给她看沾染的液体,神情还有些得意,“更何况,小妈看起来也不是完全不乐意。”俄便将拇指按在她唇边,不容分说地缓缓抹过去,稀薄的液体于是蹭在她脸上,“小妈总归还是有一张嘴甜蜜可人会讨人喜欢,不如上面也学学?”
瓷也盯着他:
“这恐怕不能如你的意,我总是要回去的。就算你父亲给我戴上克里姆林宫军械库里那顶皇冠,你把整个冬宫都献给我,再加上黑海的春风、明斯克的湖光,那我也是更愿意回窑洞里去吃咸菜的。”
俄的目光就阴冷了起来,嘴抿出恻恻的弧度:
“小妈,姐姐,你胃口可真不小。你要做玛尔塔吗?就靠躺在这儿,骗走我们父子几人所有财产,然后自己加冕、换一批新的情人?”
他分开开始滴蜜的花瓣,毫不怜惜地捅进两根手指,在里面胡搅蛮缠:
“你知道玛尔塔,对吗?你肯定知道。现在你想重走她的发家路,躺在这儿是不是太一步登天了?”
被他这么毫无章法地一捅,瓷全身都不自觉地绷紧,过于突兀的异物感根本讨不了任何快乐,腿还被膝盖强行顶着分开无法合拢,更无法绞紧软肉将手指挤出去。她挣扎起来要抓他、推开他,但是毫无作用,理所应当。但她还是执意要亮出自己唯一的武器牙尖嘴利:
“你的眼睛很漂亮,可惜是瞎的。我是怎么进来这洋馆的,难道你没看见?”
俄拿另一只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按住她的右肩,好像真的想捏碎她的骨头叫她真的只能躺在床上,而体内的手指更是肆意乱动,拇指时不时拨弄艳红的娇嫩珠蕾,好逼迫它再多吐露芬芳:
“难道排场不够大、没有给够小妈面子?可是小妈,我们能派出仪仗队迎接你,能输血供养你,能用枪炮拱卫你,你是蜂群事实上的女王,该用什么赏赐饥肠辘辘的臣仆?”
瓷只是定定地回视他的眼睛:
“这里有两座蜂王台。”
“很好,你很清楚。现在你想要手刃你的姐妹成为最后的女王,你知道应该讨好谁。”俄讥讽地笑她,然后俯身去啃咬肩颈诱人的皮肉,“给我喝你的蜜吧,直到你流尽最后一滴把我喂饱为止。” ---- “你何苦还这样按着我,现在上也上了,难道还能为你两句冷嘲热讽扇你几耳光不成?松开!手都叫你按麻了。”
瓷烦得要命,除了巨物进出的饱胀之外毫无快感,想踹人被裤子勒着伸不了腿,两只手又被俄死死按在两侧,俄好像真的要把她拆吞入腹似地胡乱啃咬,只有淅淅沥沥丁点清液勉强维持着不至于干涩,完全就是受刑。而始作俑者根本理直气壮:
“我怕小妈逃跑呀,你要是去跟父亲告状,我可是要吃苦头的。”
她就更恼火了:
“你有本事爬床,倒是有本事让我别下来告状,活烂死了。”
俄于是玩味地看她,猝不及防狠厉一顶,好像真的破开媚肉顶到更深处的胎床。温热的软肉吸吮他、挽留他,但更讨人喜欢的还是瓷被猝然攻击无法自制地发出的一声短促细微的哀叫、身体因吃痛而一瞬战栗。
“可是小妈,你说我是强奸你,那强奸总要有强奸的样子,怎么你反而还想享受?小妈不会有被强迫的癖好吧,晚上记得告诉亲爱的老师,想必他不会不满足最乖巧的学生偶尔狮子大开口,说不定他自己也想玩呢。”
瓷越发没好气,直翻白眼:
“我能如何?我除了配合还能怎么样?我自从来了这,除了吃就是睡,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你能不能滚出去?”
俄对她的恼火全当没听见,故意捉弄她似地又狠狠破开深处,提醒她道:
“你还学习。”
瓷冷哼了一声:
“哦,不错,是的,学习,确实如此。你站那窗口往外看看,那就是我学到的,教训相当深刻。 ”
虽然唇枪舌剑个没完,但在此一处他们到底心照不宣。俄于是松开手不再压着她,只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作乱的手就从衣摆伸进了褂子,摩挲过小腹到肋骨,最后一把就抓住了两团离丰满还颇有差距的鸽乳:
“看来小妈很清楚自己拿了多少,那学费总是要付的。也从儿子这里学点技巧用到你那愿意掏腰包的老师身上吧,说不定把他迷得昏了头,小妈还能多骗走一点。不过,燕子那些手段对他恐怕不好用。”
俄所有活都只做半套,不上不下吊得她根本只是在纵容半大的青春期小男孩胡闹:快感没有多少,疼倒是一分不少,甚至没法两眼一闭装晕。更恼人的是这个装乖卖惨的小孩还要抓着她非得在口舌上争出胜负,瓷抬了右手想干脆给他一巴掌,俄对她的动作全当没看见,只顾进进出出给她添堵。但到底不剩多少可以挥霍的力气,瓷只好咽了这口恶气:
“你说话实在难听,难道他自己不清楚从兜里出去了多少?我只嫌他逼得太紧要得太多给得又太少。我没心情陪你玩什么偷腥剧本,要做赶紧做完。”
“你对我可真是另一般态度,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的样子,那时你还是很会求我的。不过,”俄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似地,俯到她耳边咬耳朵,气流挠得耳廓战栗,“他得给你喝药,结果便宜了我。小妈,他是滋养不了你,还是驯服不了你?”
但瓷却不如他所料,只是淡淡道:
“是我近来不舒服。”
俄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哦,确实,昨天我看见小妈坐在他腿上,表情确实不像有舒服到。小妈有什么必要替他开脱。”
瓷被他捏疼了,一时急急吸气,同样满腹不满:
“你就很好吗?”
俄就越发用力顶她:“那我听不得这个。”
他凑上去,隔着褂子用牙齿舌尖去捉被玩弄硬挺的乳尖,手上也没停下揉捏,边叼着边含糊出声:
“小妈,想来你我年纪也相仿。我若是叫你一声小妈,小妈可得喂儿子奶喝。小妈年纪轻轻,想必胸乳娇嫩,宜于生养哺乳。儿子从小生母失怙,不曾尝过母乳滋味,小妈可得疼儿子,也是尽嬖妾本分。” ---- 俄从她体内退出,乳白的浊液也就随之被带出来沾到床上。俄就拿两只手指撑开一时合不上的尚在徒劳吞吐的肉瓣,看那点白色缓慢流出,情色一时几乎凝固在这具肉体里外,什么破衣烂衫也掩盖不了璞玉的光彩,而同样的,宝石与丝绸也无法完全包藏。
“小妈,你若是我生母,将我从这儿生出来,指不定得吃多少苦头。”
瓷歪在一边,眼皮都懒得掀:
“够了吗?可以送客了吧。”
“小妈这么赶儿子走,那也只好走了。”俄在她的大腿上随意擦了擦手指,又凑过来啄她的眼皮,“儿子已经很收敛了,接下来就得看小妈怎么收拾掩盖,千万别叫父亲发现了。”
等到靴子踩踏的声音走远,瓷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眉心紧拧。
----- CHAPTER BREAK -----
苏走进房间时,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紧绷的黏腻。憔悴的学生瑟缩一团,被子落下一角,露出早上随便套上的斜襟褂子,满是饱经揉搓的褶皱。他于是走过去坐到床边,从散乱的长发里捞出泛白又潮红所以滚烫的脸,这最是乖巧的好学生尽管皱着眉不肯睁眼,还是像飞蛾扑火似地追逐皮手套上风雪的余寒。她偎过去,小动物一样轻轻蹭他的手,像要讨一个爱抚。“亲爱的,你现在像只小猫。”苏将手抽出来,又向被子里掏她的手,紧紧抓着揉捏道:“让我看看,你还会不会挠我。”“挠不动了。”她也随之翻身,勉强抬起眼皮颇故作埋怨地瞥他一眼,“您都给我喝了什么,整个下午实在难熬。”苏于是不再跟她打机锋,随手把虚掩的被子一扯,露出底下两条光裸的腿死死夹着半截被子难耐地交缠磨蹭,从腿根到床铺沾着透明的液体,体温的烧灼下显得格外莹润。他微微挑眉,显然是有些惊讶的样子。但到此始作俑者也不必推诿客气,苏径直拉开她的大腿,端详了几秒吐露芳泽的花蕊,早就因为得不到吮吸只能摩擦布料而略显红肿。两根还套着皮手套的手指稍微抚弄就直接探了进去,惹来一声嘤咛。“我以为你会更……含蓄一些。像以前那样。”苏一手摩挲着她的大腿肌肤,略微用力去掐也只有薄薄的软肉,“肌骨不见养出几分丰腴,胃口倒是见长。”“……您不喜欢吗?”她扭动腰臀,讨好般地试图吞吃更深。“我只是有些惊讶。平常最高傲的小猫也会讨食。”苏勾了勾指节,要她眯起眼喘得更急,“每次想喂你,你不仅很警惕,还用小爪子拍我。”“我饿了很多年,您知道的,现在也很饿、还不够。您还嫌我摸着硌手,那您得喂给我更多。”她伸手想抓住这说话恼人的男人,但是举起手虚抓两下又够不到,于是用另一只脚尖去蹭苏的腰窝,“我不要吃黄油,我不喜欢。”“亲爱的,黄油有营养,你如果想长身体就必须要吃。”苏俯身,轻轻吻她的额头,同时又塞入一根手指,在难耐的吐息间承诺,“我保证,从明天开始一定不会出现在你的粥里。”“您在安慰我,您只是糊弄我。”她搂住苏的脖子,勉力抬腰将自己往他怀中送,“黄油不出现在粥里,就会出现在别的地方。您总是要看着我确认吃下去了才放心。”“亲爱的,你不是咩咩叫的小羊,光靠吃草就能长出肌肉和脂肪,你得吃它的肉和血。”苏试图撑开手指,瓷就搂着他啃他的喉结。大约是觉得已经足以容纳巨物的侵犯,他抽出指尖去解裤链,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线斑斓蛛丝就扯断,从黑色的皮革表面滑下,散发着无形的糜烂。她看不到自己下半身是什么模样,旋即被强壮的胳膊抄起两条腿抱起来,抱到怀里。在接触到已熟悉的热度时,她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于是将手按在裹着呢大衣的胸口,心跳的温度藏在掩蔽之下,裸露出来时会温暖她,还是烧毁她?她不愿去猜,只是将侧脸贴在棱角分明的冰凉勋章上,那温度与尖角硌着皮肉,鲜血与硝烟已经凝固,可还在她的体内流淌。她轻声呢喃问:“如果我是小羊,您会吃掉我吗?”她体温很高了,像将融化的黄油一样被轻松切开。灼热的温度穿肠破肚,好像真的被屠夫的斩骨刀开膛,被银餐刀从骨头上剔下血肉放在舌尖品尝。贫瘠的皮肉并不肥美,但她还是听到苏餍足的叹息:“亲爱的,你不是小羊。”此刻的恩师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被捂热的双手从衣摆伸进来拥抱她的身躯,紧紧搂住她像要融为一体,像钢铁无法撼动,像熔岩烧灼神经。是的,我不是小羊。她整张脸埋在苏的胸口,苏看不见她的表情,于是她越发痛苦地皱眉,更用力地咬紧臼齿。我不是小羊,可我即便是狮子、是老虎又如何,如果我病老衰弱,就会被你们一拥而上分食。难道我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吗?难道你们、乃至于您自己,不知道我的血肉是什么滋味吗?我不是小羊,我也不会被驯服,不会认任何人作牧首。鹰犬不能拘束我,狼群也不能恐吓我。 ---- 他们颠鸾倒凤胡闹到又双双倒进床褥,她的褂子解开两颗盘扣斜露半截香肩,苏的大衣也早就扔在一边,衬衫乱七八糟地敞开,但终归没有肌肤相贴,只是纠缠在一起交换、吸取彼此的温度。她躺在男人精壮坚实的怀抱中,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胸膛上尚未年久的弹痕与伤疤。而苏就这样歪在一边看她,就着昏黄的台灯幽光捞起凌乱的长发在指尖旋成一圈。但长夜并不宁静,头脑从欢情中冷却下来就会注意到不远处灯塔又转过一圈指示灯光,远处的港口隐隐传来汽笛的鸣响。她的指尖就停下了,苏也心有灵犀地看她,沉默不到十秒,苏抓过边上的大衣将她一裹,然后抱在怀里,钢铁般的胳膊紧紧搂着托举着她,于是走到窗口,冬月的寒风从窗缝挤进来,她在暖气包裹中轻轻地、更睁开了眼。“你看得到,我一直是信守承诺的。”苏擦去玻璃上的水雾,像哄她似地低语。她看见玻璃后的海港,深夜里运送军需的轮渡靠岸卸货又返航。那些物资将在今夜被分拣,送去东北或者淮海、关陇或者更远的地方。她体内隐秘的伤口会逐渐愈合,珍贵的鲜血不再平白徒劳地洒进龟裂的泥土——而埋骨的大地也许喝得够多了。“我看得到。”又一次灯塔的光扫来之际,她轻轻地重复:“我天天都在这儿,怎么会看不见呢?”“你好像是在埋怨我。”苏放低了胳膊,然后右手去抄她的腿弯,抱着她转了半圈回到床边坐下,“可是我很想见你,我们难得两个人在一起一阵子,你难道不想见我吗?那现在你伤到我的心了,你该赔给我一个拥抱,还有一个甜甜的吻。”您确实很想见我,您还精心喂养我、抚育我。但最好是雏鸟被您捧在手心,别人谁也不许染指,只能发出几声细弱的啼叫。忘记自己的生母,以为投食取乐的您才是血亲。只要我想起来自己从哪儿来、如何落进您的掌心,您就肯定会不高兴了。“是的,我该吻您的。”她说完这句话,苏就低下头凑过来,灰蓝的眼睛盈盈地望她,等她抬起头凑上去,两个人鼻尖蹭到一起,厮磨着舌尖也交缠起来。最后终于喘着气分开嘴唇时,两个人又在床褥间扭成一团。大衣落在地上,被子也委地大半。她拿手撑着苏的胸口,苏就又低头来啃咬她的脖颈,好像多少都要留下点占有的印记才算满意。她被啃痒了就用力推苏,在脊背陷进被子里时伸手搂住苏的脖子,去亲他完好的那只眼睛,呢喃道:“……与君为新婚,菟丝附女萝。”苏就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但她好半天也没有下一句,只是盯着他看,眼光愈发忧伤。于是苏就挠她,捏她的腰,又去亲她,闹得她笑出来,终于等来后文:“萍藻托清流,常恐身不全。”“天日昭昭,想君亦俱然。君其俱然耶?”“我听不懂你们的诗歌,像咒语。”苏摆出苦恼思索的样子,掰过她的脸,两只手捧起伶仃的骨头,缓慢擦去细密的汗,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住格外干枯又艳红的唇,“但我猜,应该这样回答。”不,它是预言。她盯着师长刀刻般的面容,风霜硝烟,从眉骨流到山根,缓慢、坚定地闭上眼,双臂拥抱得更紧,舌尖主动追寻纠缠。我是孤生枯竹,低垂冉冉,唯有结根泰山之阿,唯有结根泰山之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