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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时,纲吉敏感地察觉到人群中有个身影刻意躲了一下。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他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眼神已自动锁定角落。对方大概已经很努力地打扮过了,深色的连帽衫压得很低。尽管如此,那头在一干黑压压的虫族中格外醒目的红发,还是不听话地露出了几缕。这并不是彭格列星常见的发色,更别提对方回避的态度,几乎明晃晃地揭示着其不同寻常的身份。纲吉皱了皱眉,站住身。一旁的虫族立马殷切询问:“您怎么了?”“……没什么。”纲吉犹豫了半秒钟,往后退开几步:“我有事离开一会儿,你们先过去吧。”“是,首领大人。”几个虫族没有多问。等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沢田纲吉才转过身。他径直走向那个佝偻着背、努力降低存在感踽踽前行的影子,拉住了对方的手腕。“炎真,你和我过来。” “这里没有虫。”纲吉关上房间的门。他等待了一会儿,但身侧的虫族依旧垂着头一言不发,似乎这样就能蒙混过关。纲吉无奈地说:“你是比我记忆里高了很多,但我也不至于就认不出你来啦,炎真。”“……”“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呢?我都不知道。”纲吉见惯了别扭的小孩,早被磨得没脾气了。他语气温和:“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关系。那我就不打扰你啦,隼人他们还在等我……”两只胳膊突然从后抱住了他的腰。纲吉一怔:“炎真?”男孩的身体不安地颤抖着,但拥抱的力度却很克制:“……就一会儿,好吗。”“你是遇见了什么困难吗?可以告诉我。”“……没有。”炎真低低地重复道:“没有。”纲吉沉默了3秒钟,安抚地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下一秒,他倏地握住对方的腕部向外拉开,在古里炎真反应过来之前,俩人已然调换了位置——沢田纲吉把他压在了门板上。四目相对,许多情绪根本来不及隐藏。炎真怔怔地看着朝思暮想的那张脸愈来愈近,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口水。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他的连帽衫被掀开了。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具布满创口的身体。脸颊和颈部贴着大大小小的胶布,额角还有没擦干的血迹,更不必说其它被衣物遮挡的地方会是如何糟糕。“伤,是怎么回事。”沢田纲吉的脸沉了下来:“刚才听你的呼吸声,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炎真别过脸。“不要骗我,炎真。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了十多岁,有什么难题,我帮你想办法。”纲吉放缓声音:“你是被别的虫族欺负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告诉我,好不好?”炎真安静良久,纲吉耐心地等待着他,没有催促。自八年前在西蒙星分别后,这是沢田纲吉第一次与古里炎真见面。同那时的年幼小虫相比,本就沉默寡言的炎真如今愈发阴郁,晦暗的情绪掩藏在他的眉宇之间,叫旁人难以窥探分毫。“……没什么。”炎真低低地说,随即侧身打算离开:“我先走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纲吉抬腿抵上墙,挡住了炎真的去路。他掀起眼皮,温和的神情不复存在。虫族首领的气场如炽热的火焰,让一切腌臜都无所遁形。纲吉静静地注视着他,笃定地说:“你参加了角斗场。”“……嗯。”“为什么?你应该知道那有多危险!”纲吉抬高了声音:“我一直想废除角斗场,这种竞争,我无法接受——”“那我该庆幸自己没有来得太迟。”炎真扯了扯嘴角:“我已经进入了第六轮,最快再要半个月就能结束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纲吉冷声道:“你见到角斗场上的其它虫族是什么样了吗?炎真,你才刚成年,很有可能会死的。”“所以,这就是虫族。”炎真平静地说。纲吉拧起眉头。虫族与人类,大概永远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沢田纲吉并不是纯血虫族——这在彭格列星的高层中并不是秘密。数十年前,反叛者白兰发现了一名携带彭格列血脉的人类男性,将他强行改造成了虫族母体。而这个倒霉蛋,正是沢田纲吉。所有虫族惊异于他纤细的外表、坚韧的品格以及远超一般的受孕率,为他神魂颠倒。纲吉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一人生巨变,之后历经种种,最终成为了彭格列星首位虫母首领。可能因为他自始自终仍是一名人类,纲吉无法接受虫族中许多野蛮行为。角斗场,就是其中之一。它由虫族的暴力基因催生,每十年举办一次。规则极其简单,成王败寇,不论死伤。他换了话题:“那你执意参加,是为了什么?地位,或者奖金?”炎真几不可查地笑了一声:“这些,我都不在意。”他抬起头,瞳孔中的黑色纹路如瞄点一般,将纲吉的身影牢牢地禁锢其中:“我只想得到那个……唯一的奖励。”意外的回答让纲吉瞪大了双眼。他没费多大功夫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角斗场的冠军,可以获得虫母的交配权。对普通虫族而言,这是除了虫母自主选择外,唯一有可能得到虫母垂青的机会。“我真的很想你……”炎真的声音低下去,和他的脑袋一起。他的额头轻轻地靠在了纲吉的肩膀上,就像一只脆弱的、充满依恋的小动物:“……你走了以后,我总是梦见你。”“炎真……”这一刻,炎真的身影仿佛和八年前那只迷路的年幼虫族重合了。纲吉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那你可以直接来找我呀,不用通过角斗场这么危险的方式。”“只有这样,你才会看见我。”“我不是正看着你吗?”炎真缓缓地摇了摇头。他要的看见,是唯一的、投入的、无可替代的,是雌伏身下的虫母被操得生殖孔大开,眼睛失神翻起时望见的第一张脸是他的那种“看见”。这一幕已在他的梦中出现了无数次,但他只会告诉沢田纲吉:“……角斗一旦开始,是不能退出的。”“可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你愿意帮我吗?”炎真闷闷地问。纲吉毫不犹豫地说:“当然。”“那能不能,再抚慰我一次。”炎真轻轻地抱住纲吉的腰,好似乞求:“你可以什么都不做,站着就好,让我舔一舔……”虫母的任何部位都对虫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母体分泌的信息素不仅能起到安抚作用,还有一定的疗愈功能。纲吉本来也没少张开腿安慰同伴,此时更没有推拒的理由。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等我开完会……”“现在不可以吗?”炎真的话尾带着颤音,像在忍耐痛楚。纲吉妥协了:“……可以,但只有十五分钟。”“足够了。”古里炎真蹲了下去。纲吉穿着深色的西裤,垂坠的布料使他整个人散发出禁欲的气息。这不是炎真熟悉的那个沢田纲吉——当年在破旧巢穴里的小虫母,还是个只会穿卫衣短裤的青涩男孩。而现在,也不知是经历了多少虫族的滋润,站在古里炎真眼前的,已然是个勾人采撷的成熟母体了。哪怕他衣着整齐,也遮掩不住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娇媚感。没有任何虫族能拒绝他,古里炎真更甚。仅仅是面对着两条腿,他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拟态,右眼频繁地闪烁红光。炎真本来是蹲着的,可生殖器硬如烙铁,硕大的一根坠在腿间有点重,于是他没有半分犹豫地跪在了地上。纲吉不自在地说:“你不用跪着……”“……这样,更方便。”炎真喉结滚动,哑声道。“好吧……”纲吉微微张开腿,配合地任他脱下长裤。失去衣物的阻隔,那种腥甜的味道更浓了,古里炎真强忍住自己像狗一样扑上去的冲动,抖着手把内裤往下剥。暴露在空气中的,是让所有虫族魂牵梦萦的雌性生殖腔。好肥,好嫩,肉乎乎的两瓣肉挤在一起,有种天真的色情。炎真珍而重之地仰起脸,用鼻尖轻轻顶开肉缝。黏腻的水液瞬间溢出,他舔了一下,是甜的。比他自慰时拼命回想的那一点甜味,还要美味上百倍。这像是一个准许的信号,古里炎真几乎是立刻张嘴包住了整个生殖孔。他难以自抑地伸出舌尖,去勾那一口水汪汪的小穴。纲吉发出煽情的泣音,屁股自发地往下坐,主动将舌根纳入到更深的地方。“呜……炎真……”他真的被完全操熟了,古里炎真阴郁地想。那个在年幼时生涩抚慰他的小虫母,明明随便摸两下,就会咬着手指弓起腰,一副想爬走又努力克制的可怜样。都有谁操了他?他们估计早就用不同的姿势吃过这口小屄,否则湿软的嫩肉为什么一舔就谄媚地缠上来,淫荡得毫无遮掩。炎真的双眼已完全变成了红色,关节处显出黑色鳞片的痕迹。他粗喘一声,双手握住两节细白的小腿,直起腰深深地把脸埋了进去。小巧的屄口对他予取予求,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丰沛的骚水,然后被他如饥似渴地尽数吮入口中。安静的会议室里,只能听见暧昧而下流的啧啧水声,还有喉结滚动、用力吞咽的声音。骚甜的味道让炎真目眩神迷,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把沢田纲吉整个人吞吃入腹的妄念,只不过现在还舍不得。古里炎真确信,正在经历的这一刻是早已注定的,沢田纲吉必须是他的母体,他的妈妈和妻子。要是沢田纲吉有异议的话,就怪八年前随便把他捡走又抛下的那个自己好了。既然那时候自顾自地要给他喂奶喝,自然也得接受未来张开腿为他产卵的结果……“呜嗯——!”压抑的喘息猛地拔高,纲吉绷紧小腹,猝不及防地痉挛喷水了。大量的水液浇了炎真一身,连同领口也全部湿透。俩人似乎都来不及做出反应,纲吉仰着头,胸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从喘息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对、对不起……好像突然……”炎真茫然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滚落几滴淫靡的水珠。虫母一瞬间释放的性激素强行将他拖入精神高潮中,生殖器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精液濡湿了裤裆,灰色的布料洇出一片深色。未经人事的虫族足足恍惚了十多秒,才从近乎强制的同频高潮里清醒过来。炎真哑着嗓子问:“……什么?”“好像突然有……硬硬的东西蹭到了……”纲吉小声回答。他顾不上穿裤子,蹲下身帮炎真擦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明明双颊绯红,眼睛里还漾着没褪去的情潮,却能立刻以一副年长者的姿态安抚他人。古里炎真怔怔地盯着他,直到纲吉担忧地叫到“炎真?”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可能,是这个。”炎真微微张嘴吐出舌头,红色的嫩肉上,赫然排着几根软刺。他神情淡漠,迅速地把嘴合上了。高等虫族能很好地控制拟态,以类人的外表自如生活。但古里炎真不过是只劣等种,每当情绪剧烈波动,拟态就容易变得不稳定——舌头上的倒刺、红眼、鳞片还有狰狞的生殖器,都是无法抹去的劣等痕迹。纲吉一愣,愈发温柔道:“是我的错,炎真。刚刚有没有吓到你?都怪我太敏感了,有时候和隼人他们也会这样的……”“隼人”。古里炎真眼神晦暗,又是这个名字。那一天,闯入他的巢穴带走沢田纲吉的虫族,正是狱寺隼人。欣喜若狂的银发虫族只顾着抱紧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藏,而古里炎真的生活却要再度湮回黑暗中。出身西蒙星的劣等虫,能偷得虫母几周的慰藉已是侥幸,古里炎真原本也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可是,当他独自咀嚼了千百遍这份可怜的幸福后,欲望如野草疯长,在凌迟般的平静中扭曲爆发。“……我控制不好,抱歉。”炎真垂着头,刘海掩住了阴翳的双眼,只露出弧度柔和的下颌线。纲吉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虫可怜,连番安慰道:“是我和你道歉才对,你的衣服都湿了……要不然,你先穿我的衣服吧。你住在哪里?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炎真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接受了纲吉的提议,毕竟顶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出门很是显眼。他换好衣服,抬头望向坐在一旁的沢田纲吉,光裸的双腿在光下白得像绸缎。……和勾引有什么区别。炎真抿了下嘴:“你呢?”“我没关系的,叫隼人送件新的来就好。”纲吉随口说,让人不禁猜测或许这一幕对他们俩人来说已是常态。“刚刚和你说了办公室的位置,还记得住吗?下次可以直接来找我。”“……嗯。”炎真不置可否,目光落在沢田纲吉充满关切的神情上,那双琥珀似的眼睛亮得可以把人灼伤——他总是能把在乎表现得那么自然,让不知足的人因此变得贪婪。炎真静静地停留了一会儿,推开门走了出去。他知道,沢田纲吉身边的虫族远比他想象得更多,狱寺隼人不过只是其中最碍眼的一个。但,他既然能吃到虫母一次,就必然有第二次、第三次。饿了八年的流浪狗,哪有轻易松口的道理。更何况……炎真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感觉到边沿的软刺尚未完全收起。刚才,沢田纲吉就是被它蹭得失控潮喷,这是否说明,他的身体对这种情况并不熟悉。也对,能操到虫母的,一般只有高等以上的虫族,沢田纲吉恐怕从未和像他这样的劣等种交配过。这种想法让炎真可耻地兴奋起来。连这点倒刺都受不了的娇气雌性,要怎么承受他狰狞的生殖器呢?恐怕还没进去多少,就会被磨得一直求饶。他会舔掉他的眼泪,但绝不会停下,这一切都要持续到他把劣精射满虫母的肚子为止。只一两次或许还不足以让沢田纲吉受孕,所以,他们会做上几天几夜,饿了就喝妈妈被操喷的奶,直到里面彻底被他古里炎真的卵占满再也装不下其它……炎真的牙冠因激动而打颤,他的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充满戾气和欲望的信息素。路过的虫族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诧异。下一秒,炎真神色骤降,原本狂热的眼神在抬眼间变得冷淡。他屈了屈手指,十步外的虫族像被巨力压垮,瞬间扑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而炎真面无表情地从这一幕旁经过,仿佛一位无辜的路人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