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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黎深结婚那晚是你们的初夜。少年时的青梅竹马即便多年后重逢,也总带着些儿时的亲近,从Akso心外科诊室的相遇到结婚你们只用了小半年的时间。婚礼结束之后黎深便让你先回房休息,他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才轻轻掀开被子,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钻到被子里。先是接了一个很漫长的吻,然后把你搂在怀里又是揉奶又是揉逼,整个人在他手里好像要变成一块海绵,软绵绵湿漉漉的,被他那双手随便揉捏几下就往外冒水。小小地去了几次,他才肯慢慢往里顶。原本粉嫩的穴口几乎要被他那根撑到透明,勉强吃了一个龟头你就疼得红了眼眶,他赶忙俯下身子吻掉你眼角的泪光,伸手用指腹在你阴蒂上打圈,感受你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被他那根撑得不行,实在是太大了,感觉肚皮都要被撑破;但心里其实又喜欢得紧,偏偏黎深还要用手抚过小腹上被他用几把顶起来的那一片,凑到你耳边问你,感受到了吗,宝宝被我操到底了。不用他追问,你什么都交代了,点头说好喜欢,张嘴向他索吻。他笑着就开始埋在里面动作起来,逼口像坏掉一样往外漏水,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一股一股地冒。下腹的酸胀感好像逐渐在往什么地方汇集,渐渐升出一股奇怪的尿意,你轻推他的肩膀跟他求饶,要他轻点,怔了一秒又在祈求后面脆生生地加了一句老公。黎深似乎对你的新称呼很是受用,只不过身下的动作反而做得更狠。“宝宝这是要高潮了,是舒服呢。”第二天晚上被按在怀里硬生生射到高潮的时候你才反应过来,初夜那晚他有多克制。趴在床上塌好腰他就整根把你操透了,想往前爬去躲却发现被他掐住腰卡得死死的,最后翘起屁股给他灌精,因为重力作用连子宫最里面的地方都被填满,滚烫的浓精烧得你一哆嗦,几把还顶在里面没抽出来就又被他射到高潮。确实没想到和黎深结婚之后会做这么多,但或许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就是和你们一样,每晚躺在床上抱在一起,胸前的软肉压到他坚实的胸膛,两个人很快都有了反应,睡裙撩起来给他看湿到半透明的底裤。“宝宝好骚。”黎深会这么朝你耳边讲,指尖从你下身挖起一团黏腻的水液,然后沾着去拨弄你的奶头:“流了好多水。”其实很开心他在床上夸奖你,但要装作不肯服输地去戳弄他腿间鼓起的那一团,反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床上,几把对准了穴口试探了几下就顶了进去。你从什么时候发觉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大概是婚后黎深第一次出差,要去长瑕市三天。新婚不久的夫妻二人虽然依依不舍,但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妥,毕竟黎深和你都不是第一次碰到对方出差的情况。临走之前你用榛果拿铁故意烫他的脸颊,问他会想你吗。“怕你不会想我。”他说:“放心吧,一日三餐都给你报备,晚上回酒店打电话。我很快就回来了,一个人在家里乖一点,好不好?”好。很快就过去了。你在心里告诉自己。他离开的那晚貌似还一切正常,你听他聊着长瑕市的美食听得直流口水,翻身下床给自己煮了泡面。第二天上午上班收拾了几个级别很低的流浪体,莫名其妙就腰酸腿软,那种不可名状的欲望在你身体里不断酝酿升腾,夹着腿走路都觉得腿心那一块布料像是在磨逼。一路扶着协会楼梯的扶手终于摸到了更衣室,掂着脚脱掉湿透的底裤,跟蒋楠请了假就打车回家。推开家门就颤抖着拨了黎深的电话,不料那边按了挂断,手机嗡地震动了一声,收到一条消息。黎深:下午的会还没结束,不是故意没和你报备晚饭的。手抖得打不出完整的句子,犹豫了一下你还是又拨了过去。黎深:马上下班就和你视频。乖,等一小会儿,想说话可以先发短信。手机屏幕显示着接通,捧着手机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敢说一句:“我想你了……”但是颤抖的气息和上扬的尾调,都能让面对着文献密密麻麻的字符的黎深在脑海里描绘出你此刻的神态,因为他见过太多次。汗水浸湿了你额前的发丝,此刻大概正黏在你潮红的脸颊上,如果这时候扒掉你的衣服就会发现你整个人都泛着粉,稍稍碰一下就会像触电一样。想到你胸口一起一伏地张开小嘴喘着气的样子,几乎是登时就硬了。他深吸了口气,用力攥住手里的笔直到指节都泛白,在聊天窗里给你打字,问你怎么了。想挨操,想要老公插进来。但终归不好意思说出口。下腹的空虚感仿佛要吞噬你整个意识,扶着墙面你才能支起身子往屋里走,重重的摔倒在床上,你勉强抬起手看了黎深发来的消息。黎深:去床上躺好,等我下班。卧室的空气都变得潮湿又粘重,你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拽起床单想嗅闻他留下的气息,脑海里像胶片电影在一幕一幕回放着被他搂在怀里亲吻、在爱人的耳语和爱抚之下高潮的画面,想做爱想被他填满,但是只能一个人蒙在床单里被布料的纹理蹭到奶头都觉得难耐的瘙痒。制不住地自己夹腿,但是流出来的水液根本夹不住,从腿缝之间漏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迹。“宝宝,腿分开,给老公看看怎么回事。”仅有的一点羞耻心早都消耗殆尽了,一只手颤颤巍巍掰开逼给他看鼓起的阴蒂,还有夹腿夹得水光淋漓的两片肉唇,都猛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你的身体一起微微颤动着。“抖什么。”其实根本不用看他就知道你的情况:“玩具在床头柜放着,去取过来。”你从床单上把跳蛋捡起来。黎深好像笑了,像是在笑你怎么这样急不可耐,气流声像羽毛一样挠的人一阵酥麻。“打开吧,腿再分开点。“一只手还掰着逼,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把吮吸口对准了肿胀地冒出头的阴蒂,上半身还习惯性地挺胸像是要把乳头往他嘴里送一样。结果是放上去没几下就手腕也抖腿心也抖,湿滑的液体又沾了满手,根本对不准那一处,吮吸口覆上去又勾着淫水离开来,委屈巴巴地想抱住腿不动,无奈筋骨都被抽走了一样,呜的一声脱了手。实在直不起腰,你只能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想去捡,反被他问话:“还有力气去把它洗干净吗?宝贝用手也可以。”吐着气一点点把指尖探进穴道深处,被淫水泡了一下午的逼口塞进一根手指倒也不显得太痛。但你从没做过这事,往常都是被黎深修长的手指搅着嫩肉,他食指的那块茧子磨过内里的敏感点你就颤抖着泄了身,此刻自己摸索着窥探者,总觉得和他相差太多。黎深瞧出你的反应,柔声指挥着你去找肉壁上凸起的那一小块,左边上面一点,身体立刻挺着腰做出了回应,快感像涓流一样开始在你身下汇聚,但还是难以填补身下那个欲望的空洞。“黎深。”你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想看看你……”“我不是开着视频?”“我不是……不是想看这个。”镜头晃动着向下,最先露出来的是深粉的龟头,前段还吐着粘液,再往下是他粗长的一整根,凸起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肉棒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让你想起以前被他用几把拍打着阴户,双腿打着摆往上凑。“老公……”你瞧着那根,拼命想像着被他摁在床单上填满的样子,又往里面塞了一根手指。另一边的黎深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套弄着自己,男人的大手相比那一口只给他操的湿热紧致的嫩逼还是相差太远,他的快感更多来自于听你电话里传来的紊乱的呼吸,在欲望的驱使下用手指插着自己,还要痴叫着他的名字向他求欢。他能看到你的双腿此刻正难耐的扭动,蹭起床单的层层褶皱,他只想抓住脚腕就把你折起来按死到床上,想要直接对上你盈满着情欲和祈求的泪水的目光,亲耳听到你胡乱地喊叫着那些露骨的字眼,然后就把你操到浑身瘫软着只能用穴口把他夹紧。“宝宝,伸手上去揉揉上面。”他粗喘着开口,提醒你用手去关照胸前立起的乳粒。于是你便学着他的样子先用指腹揉捻,红肿的奶头陷进去又翘起来,最后急不可耐地直接自己掐住那一粒向外拎,上下两处的快感一同袭来在你身体里面汇聚,你惊呼着和他说要到了。你早都分不清快感和尿意,喷出来的水也分不出来是淫水还是尿水,眼前全是炸开的白光,逼口一张一合连带着全身都抽搐着,浑圆的乳房颤抖出淫荡的形状,像是要溺死在潮水一般席卷来的高潮。靠坐在床边的黎深也听着你高潮的呻吟声射了出来,精液溅到镜头上,你挣扎着凑过来,更像是被他射了一脸。“我改签了。”他似乎是摸了摸屏幕里你的脸,声音比之前更哑:“在家里等我,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