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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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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04
Words:
13702
Chapters:
1/1

Wan Mei Ou He

Entire Work

Work Text

1这已经不是近期以来的第一次了——妲卡拉扶着树干,难堪地躲开附近的古代人。他认真地希望这棵树足够粗大,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别的力气再多走出一步路,只能勉勉强强地靠着树滑落下来,跌坐在草坪上。醒悟天测园的阳光很好。这个地方似乎从来没有过雨雪的烦恼,只有一如既往的晴日和微风徐徐。膝盖下压着的草坪柔软,周围摇曳的树木带着特殊的芬芳。然而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妲卡拉可以考虑得到的东西。他两只手臂都觉得不够用,不知道到底要按住前面还是护住后面为好。好热,好痒,什么柔软的东西不断触摸着皮肤……不不,不止是表面的皮肤,这种触碰似乎直击灵魂,从最敏感的地方入手。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了。“呜……呜呃……”这太奇怪了。饶是深色的皮肤也控制不住地泛起情欲的薄红。睾丸……睾丸压住的那块皮肉不知为何,莫名产生着被手指按压的感觉,更可怕的是,细细感受下去,似乎抚摸的并不是睾丸,而是某种对于妲卡拉来说,不会存在也不可能存在的器官。作为维埃拉族,他对女性的阴阜并不陌生。所有人在分化之前都会接受正确的性教育,以便分化后直接投入紧张的工作,为了繁殖、为了生存。然而这并不是此刻他……啊啊……感到这么舒服的理由!他几乎要恼羞成怒了。然而现实情况是,妲卡拉不得不压抑着自己即将出口的更多喘息,手只能用来捂着嘴,而不能向下去按住自己不存在的性器,得到一丝精神上的安慰。他这边按压尚且只能隔着制服,那只不知道是谁、无形的手却可以直接按揉阴阜。整块软肉都被揪起来了,力度不大,却能捏着绵软的阴唇左摇右晃,似乎在确认它们是否有很好地链接到身体上;随后被翻开的是外阴唇,妲卡拉只觉得下体一凉,似乎有不存在的微风扫过里面鲜美的蚌肉,有什么呼吸……温热的吐息温和地落在阴蒂和穴口上,对方的鼻尖似乎不小心擦过了阴蒂。一阵难言的酥麻瞬间顺着血管走遍全身,引得妲卡拉捂住口鼻的手都不自觉因为快感松开些许。然后才是最让人觉得异常的部分。什么粗大的东西侵入进来了。完全没有润滑的痕迹,分辨不出纹路的柱状物就那样直接深入了阴道口,或者粗俗一点来讲,逼口。甬道被残忍地通开,而柱状物的主人似乎还嫌不够似的,往内操进去更深的同时,还建立起一些弯曲的弧度。不存在的逼肉被顶弄得饱胀至极,妲卡拉再也维持不住捂住口鼻的姿势,本能地下去捂住小腹。啊啊……被填满……了,他双眼紧闭,咬着牙关不想再多说一个字,可小腹被塞满的鼓胀感总不可能是错觉。五脏六腑都开始为虚无的挤压让位,他左支右绌,既抵抗着被肏弄的快感,又抵抗着疼痛的内脏被挤压的位移,到最后,对方把柱状物退出去时,他才终于能松开手。结果就这几秒钟放松的时间里,阴蒂——突如其来的外力突然击打在阴蒂上。在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的茫然中,他瞬间高潮得厉害,全身都被尖锐的快意所袭击,小腹痉挛着蜷缩在树干旁边的阴影里,一直到许久之后,这股……可怕的快感才终于消退下去。甚至醒悟天测园都已经到了晚上,晴朗的夜空上繁星点点,一只萤火虫从妲卡拉身边起飞,停顿几秒,似乎在观测这个不知原因,躺在这里的奇怪人类。“你还好吗?”一个妲卡拉并不认识的古代人蹲在他身边。袍子、面具,嗓音中带着关切,“……诶呀,一只落单的使魔。谁是你的主人?”说到这里,对方主动伸出手来,想要搭上妲卡拉的肩膀,“不管是谁,我先帮你补充一些以太……”妲卡拉飞也似的跳起来逃跑了。陌生的古代人被他落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妲卡拉奔跑的样子。速度比他们新研究的“猎豹”的概念似乎还要惊人,身姿又是奇妙地矫健灵活。当然,以妲卡拉为原型研究出了“安哥拉兔”的概念,妲卡拉本人是不知情的。他只知道自己逃一般通过传送回到观星室,又从里面狼狈地走出来时,守卫对他打招呼时,带着些揶揄的目光。“暗之战士大人刚刚去哪里了?”守卫指了指妲卡拉裤子旁侧一块不起眼的水痕,“该不会是去见爱人了吧?”……经过他提醒,妲卡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小腹下方一直以来的微凉触感不是幻觉,而是实打实地湿润了许多布料。他支支吾吾几句糊弄过去,到了旅馆才把裤子掀开查看。黏稠的、微凉的液体已经风干了一部分,从甜腥的味道与它出现的位置来看,这毫无疑问,是妲卡拉自己的精液。海德林在上。妲卡拉脱力地倒在柔软的床褥中,捂住眼睛不愿去多想。他被那种见鬼的快感直接逼到了射精……并且根本没人碰过他的阴茎。他似乎是淫荡地、凭着完全不存在的器官达到了一次高潮。2克劳狄恩找来的时候,妲卡拉还在旧萨雷安进行一些基础的采集工作。他在分辨这些药材的药性上花费了许多时间,竭力想找出与拉凯提卡大森林里某些药材相近的替代物。人偶捧着信走到灰头土脸的维埃拉族身边,举起信,“请给我十金币。”……这就是妲卡拉收到付费邮件的全过程。他拿着信走回研究所,心里总有种诡异的憋闷感。虽然十金币不多,但克劳狄恩真的缺这点钱吗?他一进屋子就得到了答案。一只绒球受伤的莫古力邮差躺在桌子旁边,“你收到信了库啵。莫古不能去送库啵。最后委托了人偶帮忙库啵。”在妲卡拉把它仅剩的绒球拔掉之前,克劳狄恩阻止了他,“妲卡拉,我有些事想同你讲。”啊。妲卡拉已经有意识地回避这件事许久了。他在星海里与特弥斯做了最后的告别,却迫于历史的同一,不可以再多说出一个字。他望着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的爱人,心知肚明特弥斯会走上一条布满荆棘、烈火和寒冰的道路。好在记忆确实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护:不去主动想的话,就不会侵占妲卡拉的情绪。他得以正确地处理许多事情,但绝不包括眼前这件事。“我?”妲卡拉指指自己,又看看克劳狄恩手里的玩偶,“你?”克劳狄恩用相当繁琐的话语把这件事解释了八成通透,包括但不限于非常多的拟声词、扭捏的退缩和“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之类的道歉。在他把这些说完之前,他怀里的迷你特弥斯就已经用力一跃,从克劳狄恩的臂弯里跳到了地面上,又哒哒哒几下跑去压住妲卡拉的脚面,牵住了靴子上一块凸起的流苏。妲卡拉把它抱起来,抚摸过白色的发丝,手感比看见的还要更加柔软、舒适,像陷入一团刚刚采摘又晾晒的棉花。妲卡拉咳嗽一声,抑制住自己亲吻玩偶的冲动,准备和克劳狄恩商谈一下缘由与报酬。反倒是迷你的特弥斯似乎有些不满,安静地坐在妲卡拉的肩膀上,两只微缩的小手却扯住了一缕发丝抱进怀里。妲卡拉与它对视,迷你特弥斯的表情没有变化,蓝色的眼睛里只倒影着妲卡拉一个人的样貌。“是这样的。”克劳狄恩终于结束发言,“……总之,我想拜托你把它送给我的同位体。”他没有说出对方完整的名字,就好像大家似乎都对古代人具体的名字有些难以启齿似的。某部不在这个世界的文学作品里宣称,名字是最短的咒。现在看来放在哪个世界,这个道理都一样通用。迷你特弥斯简直做得活灵活现。妲卡拉深吸一口气,压抑住那些即将从记忆深处涌上的情感,但最好的选择也许是后退一步,暂且去调整一下心情。他把玩偶放回桌面上,又揉了一把它质感柔韧的面颊,先告退一声,暂时出了屋子。在走廊末端调整过心情,把那些——尚未发生的事情和已经发生的历史重新压回大脑最深处,走回来时,突然有了崭新的问题。为什么克劳狄恩没做自己的玩偶?他多多少少也是个很有名气的人吧——!并且还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并肩作战过许久。如果克劳狄恩的记忆是完整的,那对方就应该还记得妲卡拉战斗时的身姿。但这种事情由自己来问,多少显得有些过于自大。他拦住路过的工作人员,又给对方塞了十金币。“拜托?”妲卡拉冲着这位女士眨眨眼。他很快得到了答复。女士不好意思地把十金币退还给妲卡拉,尽量挑选了一些比较温和但又能表达原意的措辞。比如说,克劳狄恩当然还记得妲卡拉在星海拼搏的样子,但是……“狱卒同僚们给‘他’做了迷你人偶,用来感谢‘他’当时做出的贡献。可‘他’又一直觉得有些愧疚,认为如果没有调停者的帮助,最初的魔法都用不出来。总之,”女士叙述到这里时不好意思地停顿片刻,“克劳狄恩说,要满足这个最初的心愿。”“啊,妲卡拉,你回来了。”克劳狄恩看着走回来的妲卡拉,丝毫没觉出这张深色的面孔似乎又黑了一些似的:“我其实做了两个。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提前把报酬支付给你。毕竟,你也很喜欢吧?”一直到了厄尔庇斯。妲卡拉耳边还始终回荡着那句“喜欢”。他走出几步,又想回去告诉克劳狄恩这件事他不做了。可答应下来的任务就是任务,没有不做的道理,这是光之战士在漫长的冒险中学到的一件事:哪怕是七团羊毛,也必须老老实实地送回管理人手上。但时间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妲卡拉抱着两只玩偶,在水边找了块平坦的土地坐下,对着眼神清澈透亮的玩偶揉捏,恐吓,捏着对方两只小手转圈圈,把它们按在一起演迷你舞台剧。在他即将掀开其中一只迷你特弥斯的袍子、想看看下面有什么东西时,一道熟悉、且含着笑意的声音叫住他。“妲卡拉,”特弥斯——真正的那个,从后面拍了拍妲卡拉的肩膀,顺势一同坐在湿润的泥土上,并不顾及自己的袍角是否会被沾湿,“你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怎么,是时钟的转动让你感到眩晕了吗?”很冷的笑话。笑话虽然冷,但到底让妲卡拉笑了一下。他挪动角度,让特弥斯能靠得更近些。泥土更多地沾染到调停者的白袍上,特弥斯满不在乎地靠过去,捏起一只栩栩如生的迷你特弥斯对视。一大一小特弥斯放在一起的场景好笑又好玩。迷你版被抓着后领子抬起来,手脚都在空中转悠,冲着妲卡拉的方向挥手,似乎在求救。特弥斯戳它一下,又戳它一下,两下过去迷你版脸颊已经凹陷,气鼓鼓地转回去看特弥斯。“好啦,”妲卡拉把这只解救回来、另一只塞进特弥斯的手掌,“玩这个。”虽然两只的做工差不多,但妲卡拉还是更偏心另外一个。原因不是它完美,而是它不完美,左手手背上有一小道浅白色的油漆。完美的是神,不完美的才是爱人。特弥斯不知妲卡拉那些心思,耸耸肩把另一只拿去摆弄。又过了一会,妲卡拉才听见特弥斯开口。“心情好些了吗?”在妲卡拉回应之前,特弥斯已经站起来,高举手臂伸了个懒腰。迷你版突然一下子被摆到这么高的地方,表情都僵硬了。特弥斯不好意思地笑笑,随手把玩偶搁在肩头,又对妲卡拉伸出一只手,“走吧!我们去做点别的!”妲卡拉只来得及把手里这只甩到肩膀上,希望玩偶足够聪明能紧紧抱住自己的脖子。特弥斯牵着他跑过亮晶晶的蓝蝶,躲过一只巨型大鸟,最后在汐沫庭附近找到靠边缘的地方坐下来,惬意地让双腿悬空。不远处就是仿佛从天而降的忘海,瀑布仿佛无根之水一样永不停止流动。巨大的水声掩盖了一切交谈的可能。妲卡拉摸着耳朵,连他的听力也能知道这是多震撼的声响。融入到忘海中的以太会落入远不可见的陆地,达成真正的生命循环——这是特弥斯写进妲卡拉手掌的内容。他们坐在布满绿苔的地砖上,手和手牵在一起。特弥斯亲昵地用指尖书写下文字,用简练又精妙的语言给妲卡拉讲述忘海的来龙去脉。有些东西不知道时只是自然风光,现在,妲卡拉望着眼前的瀑布,从身边揪了块草叶团成一团,用上些技巧努力投掷进水流里。瀑布顷刻间卷走草叶团,特弥斯笑得前仰后合,说这样,妲卡拉也是循环的一员啦。草叶的苦涩汁水还残留在妲卡拉掌心,被你一下我一下,打闹似的语言交流变成两个人都沾染上的青草气味。妲卡拉被特弥斯挠得手心发痒,东倒西歪地和特弥斯跌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旁边还有几个古代人,看书,看景,画画。他们融入其中,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一直到妲卡拉彻底笑出声,特弥斯才终于收敛了玩笑的动作,一个吻落在妲卡拉脸颊上,手掌轻轻扫去耳侧沾染的尘土。“现在可以讲给我听了吗?”特弥斯侧躺着,清浅的呼吸飘忽地吹拂过妲卡拉脖颈,湛蓝的眼睛流动着包容的倾听欲望,像月球上可以见到的亚伊太利斯,只是恒定地转动着。妲卡拉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开心的原有听起来有多幼稚,支支吾吾挑了些地方讲出来。特弥斯没有笑他,拎过迷你玩偶上下打量。之前妲卡拉没掀开的袍子到底是被特弥斯本人看见了,还试图再深入一些看看构造。妲卡拉一把拿回来,在它变回零件之前阻止了特弥斯的行动。“我只是确认一下工作原理……明明以太很稀少,却用精巧的机械结构完成了造物。”特弥斯若有所思地摸摸迷你玩偶的发顶,“……很柔软。”“为什么?”妲卡拉问。他已经有些猜到答案。但毕竟这种事情由自己说出来显得太过自傲,就好像他多么在乎……他是在乎。好在特弥斯没有让他等很久。伟大的调停者永远会消解爱人的不安。特弥斯一只手支起身体,温热的阴影盖在妲卡拉身上,他沉吟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说一些很正式的话。内容没必要这么正式地讲。但是,特弥斯想给妲卡拉最好的。“不管发生什么,妲卡拉,”特弥斯顿了顿,白皙面孔也有些羞赧薄红,“你永远是我的天星。是我注视着、被打倒了也会站起的了不起的战士。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或许忽视了你的付出,但如果我能拥有一个妲卡拉的玩偶,我会很高兴的。”……这段话讲得实在是让人从心底浮起难以言喻的高兴,像在忘忧骑士亭拿到的一杯棉花泡泡糖热饮,一饮而尽,口中是甜美的余韵和从胃里升起的暖意融融。妲卡拉纵使有再多的别扭,也统统如七月份库尔扎斯高原的冰雪那样消去。他揪住旁边一处无辜的草叶,连根拔起,以掩饰自己皱起的鼻尖,“谢谢……特弥斯。”“这是我应该做的。”特弥斯笑笑,“那,我的天星,请问你愿意给我制作你的玩偶的授权吗?”他伸出一只手,搭在妲卡拉的额头,解释说他在学院里见过类似的理念,但前提一定是得到“独一无二的灵魂本人的同意”。妲卡拉自然不会不同意,按照特弥斯的引导,从脑子里想象一团光彩慢慢飘荡到特弥斯掌心里。他做这一切是闭着眼的,睁开时,特弥斯当真笼着一团不规则的灿金光辉,中间星星点点的五彩颗粒围绕着中心最明亮的部分飞行。“那是你经过的旅途,见过的人,和体验过的风景,”特弥斯解释道,把光辉收进别的空间保存起来,“妲卡拉,你的灵魂非常漂亮。”这一圈夸奖已经让妲卡拉想跳走了。他看了看天色,匆匆告别特弥斯,拽着两个玩偶往万魔殿跑。特弥斯在原地目送他远去。妲卡拉走出很远之后,回身还可以看见一个白色的模糊小点,正长久地、凝望和注视自己。至于特弥斯讲过的“概念”和制作——“做出来估计也要一些时间,”妲卡拉把不属于自己的那只迷你特弥斯戳了个仰倒,“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3结果一时间,需要他回到古代世界才可以完成的任务,莫名其妙多出不少。虽然为了历史的同一性,妲卡拉也不能做什么。但采集和研究之类的工作都是可以完成的。学者们抱着原生的“概念”欣喜若狂,妲卡拉精疲力竭、灰头土脸,身上还有被这只原初安哥拉兔踢打出来的灰尘。他又往返几次,从埃里克特翁尼亚斯那里收到了感谢卡片。一切都显得正常、和谐,但变故就是从某一次往返的过程中开始的。前一秒还一切安好,下一秒,突兀有剧痛袭击了妲卡拉。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因为那一秒不到的尖锐痛苦蜷缩在了建筑物旁边,冷汗渗满额角。隔了很久,这种痛觉都没有再出现。所以妲卡拉扶着墙站起来,准备回去找雅·修特拉再检查……痛苦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无形的手触摸的感受。这双手似乎很大,并拢时,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妲卡拉半个身体包裹住。明明还穿着战斗用的制服,却偏偏有了赤身裸体的错觉。他被干燥的温热包围,小腿被两根巨大的手指捏着细细摩挲,轻轻敲打膝盖。过了一会,手放开了,妲卡拉还没从骤冷的温度中恢复,就感觉“对方”的指腹揉弄上了自己的胸口。本来算不得丰满的软肉被一再打着圈地揉捏,手指的体积太大,一根手指似乎就已经足够占据一边乳肉。乳粒飞速在触碰中硬挺起来,在衣料上随对方的动作而摩擦,奇妙的瘙痒传达到全身。妲卡拉扶着一旁的栏杆坐下来,这种感受却并没有因为动作的改变而停止或错位。妲卡拉咬着牙感觉一边的乳肉被提起,搓弄,而且见鬼地只照顾其中一边。要不是似乎这种感觉没有真实反映在身体上,他现在恐怕就要顶着一边肿胀的奶子回到现代。饶是如此,被反复按压的感觉也并不好受。更不要提还有某种温凉、黏稠的液体倾倒在身体上,他几乎能从感受中“听”到自己的皮肉被黏哒哒地拍打时啪唧的声音,乳肉被性化成彻底的玩具,胀大的乳尖也被指甲细细抠弄,充血的颜色大约已经艳红。他头皮发麻,一种尖锐的物体似乎几次三番擦过乳尖,不知道要往里做什么。从触感来判断,可能是针。他在被戳穿的危险感中发现自己下身性器已经挺立,懊恼的一声呼气之后,他本来都打算就着这种感觉努力一下——结果却突然停了。他伸出去的手晾在半空,摸也不是不摸也不对。最终,他在转移六洋院的走廊旁靠着栏杆摆了半天的造型,对来往的古代人视而不见,一直等到性器上的欲望彻底消退,才麻木地离开古代世界。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以至于他去和雅·修特拉传递与请教时,对方的眼神看起来还有些看透一切的同情。“……你是不是太久没有和伴侣进行合理的生活了?”活了很久的猫魅族女性笑吟吟地建议,“我这里没有观测到任何以太异常。不如找个时间,和你的伴侣沟通一下吧。”妲卡拉落荒而逃。4接下来,每次来到古代世界时,妲卡拉的生活都像是骤然掉进了……呃,就是那些你只能在集市的角落,某个不起眼的书摊底下找到的故事里。它们大多数有着露骨的封面,大胆的言辞,以及新奇且花样繁多的“题材”。并不是说妲卡拉本人对这种书多么有兴趣,只是在漫长的冒险中,他也难免需要打发一些时间——情况差不多就是现在这样,把他现在的体验说出去,毫无疑问会成为畅销作。“啊……呜啊……”妲卡拉已经很熟悉这种前兆了。开始的信号一定是小腹被温热的手指所捏起,身体会有轻微的失重感,接下来全身的衣物都会被翻开,指腹上的纹路会轻轻摩挲过下面根本不存在的器官。妲卡拉呼吸中带上几分热气,知道下一步就应该是翻开阴唇,侵入阴穴。但今天,手指只是在外面剐蹭几下,并没有进去的意思。相反,他感受过一次的那种被尖锐物体威胁的头皮发麻的危险感再次出现。冰冷的长条尖锐物体,尺寸还算得上合理,但对于妲卡拉的触感来说也仍然是巨物。他尚未来得及捂住嘴,小阴唇被变本加厉地揉捏着翻开。感官上来讲,他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分泌起淫靡软滑的黏液,流在逼口有着微凉的触感。这似乎对“对方”的行动造成了不少阻碍,因为剥开小阴唇的动作暂停了,另一种细密却粗砺的织物按在了流水的逼口上。妲卡拉几乎要翻起白眼,织物太硬,哪怕是最小心的针脚也成了坚硬的毛刷一样,摩擦过整块绵软阴阜时带来的触感险些让妲卡拉当场叫出声音。他是个被人随意摆弄的湿润物体,因为流水太多给主人带来了麻烦。现在就是报应。一次次强硬的布料前后抽动终于把淫水擦拭干净,脆弱的阴阜却已经被磨得沙涩疼痛,不堪进一步的残忍对待。在妲卡拉意识到之前,他一小截舌尖已经紧紧抵住齿关,口中呼吸的热气于空气中形成马上消散的白雾。尖锐的东西回来了。哪怕知道声音传达不到,他也仍旧嚅嗫着唇瓣,喃喃一些自己都不清楚内容的求饶。针尖——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就是针了,还必须是那种最尖利的缝衣针,不是医用的缝合物品,对准了被抠挖出来,揉捏到肿胀的阴蒂。刚刚一通摩擦之后,这东西已经顺利从小阴唇中彻底剥出,像个丢失了外皮的水果,一颗柔软多汁的葡萄,果肉颜色艳丽,触及时会有轻微、弹动的摇晃。对方还觉不够,似乎一只手不能同时做到捏针和固定阴蒂的位置,又在根部套弄上窄小坚硬的胶圈,牢牢束缚住这颗可怜的肉豆,不允许它再缩回阴唇的保护里。被脱出的肉蒂进一步从根部传来酸涩的快感,恐惧迫使着妲卡拉无限把注意力投向即将被戳穿的部位。对,戳穿,像把叉子戳进水果,把这柔弱的东西举到嘴边,咀嚼、吞咽。他上次在正式的场合吃到水果拼盘,大约已经是被药倒那一次。故而妲卡拉对此类东西一向缺乏好感,直到现在他自己变成拼盘的一部分。冰冷针尖已经被体温捂热,对准肉蒂——下手的速度比妲卡拉想象得更快、更轻盈,在妲卡拉尚未觉察出疼痛之前,穿刺就已经完成了,某种粗一点的、有弧度的金属套进刚刚戳出的肉缝里,妲卡拉似乎能听到“咔哒”一声轻响,这东西就闭合了。疼痛是现在才传过来的。伤口火一样开始灼烧,“他”被拿住上下晃动几次,似乎是为了确认新加入的“饰品”会不会掉出去。粗大的阴蒂环在身体上几次颠簸,险些要把刚刚被穿刺的阴蒂再度撕裂。只是错觉而已,承受能力好像没有那么脆弱,但妲卡拉呜呜咽咽倒在墙后的阴影里,对着地面上自己眼泪积成的一小滩液体直愣愣地看着,已经没了思考能力。好一段时间以后,他终于被那只手放开,还要神经质地去摸自己阴茎下面的地方,有没有平白多出个圆环之类的东西。幸好触及到的仍然是普通的男性器官。什么都没发生。但除此之外,他仍然摸到了些许冰凉的液体,从感觉来判断,约莫是极端恐惧下几滴控制不住的尿液。妲卡拉一瘸一拐地走离建筑物。再看一眼天色,其实全过程连一刻钟都没有,但他就是无端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迷你特弥斯担忧地跑来追他。妲卡拉刚刚走得太快,忘记把它放上肩头,此刻小小的玩偶两条腿捣得飞快,哒哒哒向着妲卡拉追过来,在距离自己主人还剩两米路程时不幸摔倒,脸朝地扑出十厘米远。妲卡拉总算想起来还有这个,赶快折回去拎它起来,拍拍灰捏捏脸。迷你特弥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鼻子上多了块尘土。“脏咯。”妲卡拉刮掉它脸上的脏污,把迷你特弥斯在手心里捧起,捏捏脸颊,“……你说,你的原型现在在哪呢?”5再次遇到特弥斯是一周之后的事情。很奇怪的是,这一周内,妲卡拉都没有再感受到那种诡异的触觉和平白无故施加的快感。他颇有些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段时间,在往创造院里送材料时和正在与旁人讲话的特弥斯碰面。在妲卡拉开口之前,特弥斯先用一个简洁的清洁魔法消掉了妲卡拉脸上不明物体留下的磷粉,发亮的蓝色粉末点缀在妲卡拉的脸侧,把金色的眼睛衬得更亮,有隐隐的光晕浮动,像是从恒星直接摘来的热度,特弥斯为自己的联想笑了一下,和旁边谈话的人致歉,说下次再进行合理的辩论。妲卡拉走在前面,特弥斯快步几下追赶上去,并排行走,还顺便接过妲卡拉手里一箱沉重的新鲜材料。真的很新鲜,热气与血腥气还留着呢。妲卡拉抱着它们,也是野性未驯的漂亮生物。他们仿佛很久没见,又好像上一分钟还在接吻。谈话又亲热又自然流畅,一点也没有生疏。走到末尾的办公室,妲卡拉先进去送材料、拿报酬,出来时特弥斯还等在那里,向他伸出一只手,“去吃东西好不好?”“吃什么?”妲卡拉表达完疑问之后,就发现两个人坐在溪水边上捉鱼。这里能放进来的都是些成熟温顺的概念,特弥斯一本正经地说,多吃才不会造成物种泛滥。妲卡拉已经挽起裤脚,进去抓了好几条扔到岸上,让特弥斯熟练地剖出内脏、涂抹香料,才反应过来,“你们不是……把生物变回以太就可以吗?”哪里来的泛滥一说?特弥斯扭过头去,给手里的烤鱼翻了个面,香味已经飘散出来,这一定程度上堵住了妲卡拉的嘴。他坐回岸边,双脚还湿漉漉的,暂时就先放在外面,盘起腿只等着吃。特弥斯烤好的第一条先递给他,之后才是自己下口。颗粒状的鱼肉肉质细腻,香料在口中和鱼的鲜味绽开,妲卡拉吃了几口才发现真的很烫,吐出舌头来吸凉气。舌钉又在阳光下折射光斑,落在特弥斯抬起的手掌上。边吃边聊,自然要说到某些难以启齿的内容。不重要的内容一笔带过,雅·修特拉的台词留在对话中间。妲卡拉讲的时候,特弥斯的脸色从温和变到严肃、再变成隐约的……恍然。于是妲卡拉免去说清楚最后一件事的苦恼,原因是——特弥斯从异空间内拿出的一个闭眼的小玩偶。白色发丝、深色皮肤,穿着维埃拉族经典的民族服装。在特弥斯对额头按了一下、给它注入些许以太之后,迷你妲卡拉睁开眼睛,跳下特弥斯的手掌,从身后拿起竖琴,开始拨弄一首很像森林的曲子。悠长的风与摇晃的树叶。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妲卡拉捏起玩偶,赫然感觉自己腰侧也传来相同的触感,他忍着痒意向下,轻轻捏了一下玩偶的小腿。自己的小腿也有隐约的压力。特弥斯的表情郑重到掩藏了其下些许心虚和愧疚,“妲卡拉,能过来一点吗?”妲卡拉抱着玩偶,特弥斯抱着妲卡拉,光亮的以太缓慢流淌过全身脉络,放开时,特弥斯终于确认根源是什么。“对不起,妲卡拉。这个概念并没有考虑到授权者的以太量极少的情况……”特弥斯的脸搭在妲卡拉颈侧,轻叹一口气,“充足的以太会自动屏蔽掉感官链接的可能性。又因为这太过自然,就像呼吸和疼痛的本能一样,所以根本没有写进说明书。稀薄的以太会导致施加在灵魂上的每一处体验都等同地反馈给本体……”他讲到这里时,妲卡拉已经迅速地翻开了玩偶的裤子。在玩偶挣扎的四肢里,看见了下体的阴阜以及阴蒂上镶嵌的环状物。比他感受到的要细得多,毕竟也只是给玩偶用的尺寸。像一个戒指,但更小。流金一样有着璀璨折射面的宝石被固定在外侧。特弥斯的话已经有些闷声闷气了,他脸埋在妲卡拉肩头,难得有些不愿意抬头的瞬间。“……那是,本来要送给妲卡拉的礼物。”特弥斯抬起头,又恢复为那个温和、冷静,持重的调停者模样,“很像妲卡拉灵魂的色彩,哪怕它比不上灵魂的千分之一。”还有什么能讲的呢?本来妲卡拉想起自己到底在野外疼成什么样子,怒气已经浮动到心头。但特弥斯说完这些,已经不可能再有半分责怪对方的意思。他咽下本来已经到嘴边、可能会有些伤人的话,转为一句,“所以……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有,”特弥斯的回答简单又直接,“需要我为妲卡拉灌注足量的以太。那样,链接就会自动断开。”6灌输以太有很多方法。但他们毕竟还是爱人,所以有一种效率极高的办法尤其合适。在特弥斯带他回来之前,他尚未想过亚马乌罗提里居然还有情人旅馆这种设施。“其实是学院那边的一个衍生项目,与‘性’有关的概念可以提前在这里投入实验。”特弥斯解释一下,随手关掉屋子里大多数的灯,仅留下床铺边缘一圈微弱的、暖色的光晕,“所以床铺上施加了增强快感的魔法。”……等等?妲卡拉还在咀嚼那句话的意思,就已经被特弥斯轻飘飘地带倒在了床铺上。唇舌简单的接触已经让妲卡拉有了沉浸的快乐,微凉的唇瓣带来的柔和触感无限放大,连同啧啧水声也清晰分明。特弥斯双手按在他肩膀后面,指腹有意识地隔着布料摩挲着肩胛骨。绒毛和皮革组成的衣物缓缓从妲卡拉身上褪下。赤裸的身体上流淌着蜜色的光晕,是上好的糖浆。特弥斯身上的热度毫无保留地向妲卡拉身上传递过去,包括指腹上细密的纹路,擦过身体时带起的战栗也被倍数放大,愉悦、享受、满足、惬意,妲卡拉被落在肩胛骨上的吻弄得迷迷糊糊,更不要提特弥斯还突兀用舌尖点过凸起的骨骼,微凉湿润的触感酥酥麻麻,在上这张床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已经让妲卡拉泄露出第一声快感的呻吟。“是我的疏漏,”特弥斯抬起头,唇边还有一抹晶亮的水痕,眼睛也染上些许温暖的金色,就好像妲卡拉融化在他的视野里,“我要补偿妲卡拉的。”补偿的定义就是让妲卡拉很舒服。这一点毋庸置疑。特弥斯继续着他的“服务”,明明没有用力,也没有任何囚困住妲卡拉的锁链,但维埃拉族已经有些找不到方向。他很快变得光裸,可特弥斯还衣装整齐,只是外袍去掉了,下面的衬衫长裤仍然显得笔挺干净。口腔被手指伸入进来,缓和地抚摸与撬动齿关,内壁的褶皱都被一点点抚摸过去,很痒,他控制不住想把口合上,却根本咬不动古代人的身体,场面更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幼崽在口欲期的吮咬。口腔被特弥斯的手指侵犯了……但感觉并不令人讨厌,被夹住的舌尖也有着别样的快感,好像密集的味蕾都成了一种新的性器。他尝到特弥斯手指上隐约的鲜甜,肯定是之前用于腌制鱼肉的香料,还有些残余在皮肤上没有散去。长耳被按住耳根,轻轻敲击和拍打,后面的尾巴更是被好好地照料着,维埃拉族毛茸茸的短尾被一再捏住,拉伸,末端被手指圈住时就已经带起异样的、不可抵抗的颤抖。他双腿不自觉夹住很紧,又被特弥斯按着膝盖分开。黑色长裤包裹着的腿亘入,防止妲卡拉再次把双腿合拢。被充分润湿的手指探进臀肉中狭窄入口,早已因为充分的、漫长的抚摸和亲吻开始流出水液。妲卡拉的发情期确实就在近日——此刻被提前一点诱导出来,体温升高得厉害。他眼睛眨动几下,只觉得视线里的特弥斯还带着一层盈润光泽,古代人的体温不再暖热,而是舒适的微凉。他毫不犹豫地贴近过去,主动向特弥斯讨一个吻。特弥斯欣然接受。空闲的掌心继续游移在妲卡拉身体各处,包括抚弄现在已经半勃的性器。之前被穿刺的疼痛还历历在目——妲卡拉颤抖一下,险些要直接回想起尖锐的痛苦,直到特弥斯的手指切切实实按压上属于男性的睾丸,妲卡拉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能安心享受后穴传来的阵阵快意。发情期的穴口展开得飞快,并拢在穴口内摸索、碾压过敏感的腺体,晶亮湿滑的黏液愈发增多地渗出,被抠挖开的软肉贪婪地吮吸着特弥斯的手指。哪怕是剪裁合理、圆润的指甲刮过内壁,也会带起一阵轻微的痉挛。妲卡拉又想合拢双腿,又想打开,更是现在就想让特弥斯肏进来。他俯身过去抱着特弥斯,主动地、跃跃欲试地想直接吞入对方的性器,又被特弥斯按回原地,申明一定要把前戏做完整。“不然妲卡拉可能会痛的,”特弥斯揉过妲卡拉肿胀的乳尖,“这可不行。”妲卡拉被他又是亲又是拉扯,明明可以直接达到的巅峰被一再拉长,分散到各个时段,反而成了一种绵延又温吞的折磨。生理性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溢满眼眶,妲卡拉呜咽着又去看特弥斯,手臂无力地搭在特弥斯身上,勾弄他的衣角,请求他快点进来。当阴茎终于操弄进后穴的那一刻,妲卡拉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尖叫——他一瞬间就高潮了,激烈,不可抵抗,内壁咬紧特弥斯的阴茎,又因为肌肉下意识的紧缩而获得更多能让人翻白眼的强烈快感。穴肉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抽搐,褶皱都被特弥斯耐心地操成平整的形状。妲卡拉双手都控制不住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把施加过魔法的柔韧材质变成一团难以表达形状的布球。特弥斯把他翻过去,面孔朝下摆在床上,小腹下面垫着柔软的抱枕。“这是为了妲卡拉能接受到更多以太。”特弥斯还在尽职尽责地解释,妲卡拉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发情期的高热和情欲的渴求让他甚至摇摆起腰肢,想要把特弥斯的阴茎吞入更深、更长。后背位确实更适合深入。妲卡拉双眼失神,嘴唇微张,涎水不自觉已经溢出口腔。被不断撞击和拍打的臀肉已经泛红一片,均匀地散发着艳红的热度。特弥斯抚摸过哪里,哪里就会有一连串的震颤,阴茎靠在下面的软枕上,明明已经射过一次,却仍然保持着勃起。被特弥斯肏弄时,自己的阴茎也会时不时擦过软枕叠起的空隙,他又飞快射了好几次,已经能感受到阴茎传来空虚的酸痛。他胡乱喃喃着说不想再射,特弥斯听了这话,手指帮忙堵住铃口。过了几分钟,妲卡拉又哀叫着说想射。这种损害身体的行为被特弥斯严肃制止了,妲卡拉咬着能触碰到的床单,阴茎勃起却不可以射精——也没有东西可射——痛感被魔法无限弱化,或者说转变。就连睾丸内被抽空的酸痛都成了一种快感。失焦的双眼被特弥斯几次亲吻后已经乖顺地闭合,在黑暗中一切触感更加明晰。特弥斯射进来时,妲卡拉又单单凭着被填满的饱胀达到几次高潮,接连不断。在以太被吸收之后,后穴甚至喷溅出一股透明水液,特弥斯讶异地抹了一把,又判断这是灵魂链接给玩偶的后遗症。明明是男性的后穴,却可以达到女阴才可以做到的潮吹。以太似乎灌注得太多。在妲卡拉模糊的感知里,似乎确实有什么东西被切断了。在它断裂之前,妲卡拉甚至不知道这种链接存在过。一声清脆的、只存在于灵魂层面的鸣响之后,特弥斯再次拿出玩偶,对着它小小的胸膛按压下去。妲卡拉没什么反应,只是急促地呼吸,消化刚刚被射入过量以太的眩晕。他头晕脑胀,却还看得见特弥斯的性器还是半勃。“……你还没,”妲卡拉艰难地挤出些词句,“特弥斯,你还没得到满足。”“没事的,”特弥斯放下玩偶,贴心地让迷你版的自己,那个小小的调停者跑到枕头上,贴上妲卡拉的脸颊,用自己玩偶机械的材质帮助妲卡拉降温。他也随手画了个图案,召唤空气里游移的水元素,为妲卡拉覆盖上薄薄一层水雾,帮助对方能清醒过来,“妲卡拉舒服了就好。如果很担心的话,我还可以用玩偶……”带着水汽的维埃拉族男性直接扑到了他怀里。特弥斯顺从地放弃反抗,两只手在空中举起,妲卡拉咬着下唇,垂乱的发丝因为汗水和自然的水雾粘在额角,蓬松的发顶看起来似乎都沉下去许多。特弥斯好笑地摸摸妲卡拉的后脑,以手做梳帮助凌乱的发型恢复原状。轻微的酥麻从接触的地方传来。妲卡拉撇开视线,主动去摸索特弥斯的腰腹,俯身下去亲吻锁骨、脖颈,把自己的不满摆在明面上。下腹处仍然湿泞一片,精液、淫水,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触感黏稠。特弥斯接住妲卡拉沉下来的身体,在这个暖呼呼的拥抱里突然明白过来妲卡拉的沉默到底是为了什么。“……没有说你不如玩偶的意思,妲卡拉,”特弥斯的呼吸吹入柔软微凉的耳道,“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妲卡拉自然也知道。特弥斯是不会存在这种比较的想法的。特弥斯只有一个,妲卡拉也只有一个,他们彼此都知道这件事,并且珍惜对方的唯一性。可妲卡拉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毕竟玩偶有的东西比他要多:女阴。艾欧泽亚不乏这种双性的存在。冒险者们在酒馆里举起杯子,碰撞时大声谈笑这种人与之交合有多爽快。妲卡拉看着玩偶,明知它是无辜的,却还是下意识地做出防御姿态。“好了……那不如这样,”特弥斯在沉吟后给出了解决方法,“最后一次。我们用它最后一次,然后我销毁这个概念。”当他说最后一次时妲卡拉就该想到的。玩偶被特弥斯抓在手中,刚刚已经切断的链接因为撤销的以太又重新产生了感官上被捉起的错觉。妲卡拉急促地喘息几次,马上感受到不存在的女阴被侵入了一根手指。这次他甚至是亲眼看着特弥斯把手指放进去的。那根刚刚还在抚慰妲卡拉身体的手指在玩偶体内显得那么粗大,他捂着小腹,只觉得不存在的逼口努力扩张,为了含入特弥斯身体的一部分加倍努力。轻轻几下敲打以后,原本尺寸略小的玩偶放大些许,手指显得没那么不可接受了,但妲卡拉已经明白特弥斯要做什么“——!”在阴茎进入玩偶身体的一瞬间,妲卡拉大脑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太满,太爽,一切快感在这张床上成了强硬灌输进大脑的准则,叫嚣得沸反盈天。他看着特弥斯使用玩偶,自己恍惚间真觉得成了特弥斯手上的玩具。拉扯之前穿刺上插入的阴蒂环,他马上蜷缩在特弥斯手边,抓着他的手掌摇晃,说不要再碰那个环状物。好呀,特弥斯答应下来,改成搓弄缩不回去的阴蒂,敏感至极的器官上密布的神经全都用于接受快感,他被按压得一股淫液从后穴涌出,不用多问,发情期和这种错误链接的共同作用。他一会被举上去、一会放下来,反复抽插进逼口的阴茎真像在他体内进出。更何况特弥斯也没有顾此失彼。除了玩偶,妲卡拉也被他“请”过来坐在自己身边,这边是阴茎侵入,那边是手指抠弄。三根手指并拢,灵活地弯起,力度堪称柔和,只是用指腹慢慢摩挲那块已经被肏到肿痛的腺体。然而深红色的软肉不知足地吸吮着特弥斯的手指,贪婪反倒把自己倒逼得受不了。前后……前后都在被入侵,错乱的感官让妲卡拉意识到自己“两个”穴口都同时有插入的东西,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手指和阴茎几乎能撞到一起,有时候看见玩偶本身,清醒的理智又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纯正的肉套子,特弥斯的手指在他体内抚动的是阴茎,而妲卡拉只是提供了一处温暖的肉穴。错误累积在一起就成了另类的正确。特弥斯呼吸也有些不匀,可还能记得要给妲卡拉更多快感。他空出的手引导妲卡拉不要再神经质地捂着下腹,而是去抚摸那边的玩偶。“会舒服的……”特弥斯的声音掺杂进情欲的沙哑,清亮的音色中有一两粒晶亮的沙砾,“试试看。”妲卡拉跟着做了。这感觉比单纯的承受要怪异一百倍。妲卡拉摸到玩偶哪里,自己身上就闪过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他谨慎地轻轻亲吻玩偶的耳尖,自己的耳朵瞬间传来被呼吸落在耳道的凉意与敏感的战栗。妲卡拉迅速想离开,被特弥斯反复劝诱着回来,它会让你更舒服。妲卡拉,我希望你能得到快乐。于是妲卡拉继续做下去,脸色快乐又迷茫,摸到玩偶的乳尖时,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无端被揪起一块皮肉,面团似的把原本用于战斗而训练出的精干肌肉变得绵软,手感像棉花糖一样方便搓扁捏圆。下面的抽插还在继续。明明不是真的肏在妲卡拉的穴口里,他还会随着顶弄而起伏摇晃身体。有那么几个瞬间,甚至生出“如果真的多了一处女阴好像也不错”的感受。当然,瞬间就足够可怕了。他清醒过来,为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出一身细密的汗珠,掩盖心虚似的去吻特弥斯的鼻尖。轻盈又潮热,像盛夏季节的一场太阳雨,温热的雨水流淌过全身,而他们在雨中举着伞漫步,脚下的水洼泛起被踩过的涟漪。他毫无抵抗力地又重复高潮了许多次。玩偶的高潮和妲卡拉本人的高潮甚至叠加在一起,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襞肉想放松却变成了绞紧。他根本已经无力再控制自己的身体,喘息时把掩藏的所有情绪都嘟囔着说给了特弥斯听。有很多内容——特弥斯无疑是听不懂,也绝不可能听懂的。时空的连续性正是如此残忍的东西。可情感……那些情感,特弥斯是能接受到的。那么多的委屈、等待与对失去的担忧,特弥斯越过玩偶,把妲卡拉抱进怀中,抱得很紧,好像两个人的骨血能通过触碰增加链接的糅合,让彼此真正的心意相通。一波波快感的侵袭已经让妲卡拉筋疲力尽,特弥斯适时减缓了速度,让妲卡拉得以在平稳的颠簸中获得一场能够酣睡的美梦。再次醒来时,窗外的亮度让妲卡拉马上意识到已经第二天——他跳起来找自己的衣服,头险些撞到天花板。特弥斯按着他的脚踝,把人带下来重新裹进被窝,做成一个暖洋洋的维埃拉族风味卷饼。妲卡拉尝试解释自己还有几个重要的材料没有交付。特弥斯打个哈欠,把头埋进妲卡拉胸前,“你说那几个……拉哈布雷亚那边的……”困倦的声音听起来也带着催人入睡的魔力,“我……哈欠……帮妲卡拉交过了……”噢。妲卡拉讪讪重新躺好。生疏地去抚摸特弥斯的后背。两个人在被窝里贴得更紧,在特弥斯一声响指之后,屋子马上重新陷入黑暗。妲卡拉被这种安详的、忙里偷闲的时日也激起偷懒的欲望,正准备和特弥斯一起再跌入黑甜乡,突然又反应过来。“刚刚那一下……是和……”“对。”特弥斯用一个吻堵住妲卡拉接下来可能想说的话,“有点困。现在,睡吧。”带着所有难以安抚的不安、恐惧和对未来的期望,在我们还能掌控的时间里,做小舟上两个相依为命的旅人。睡吧,妲卡拉,再醒来时……再醒来时就会发现忘记把玩偶先变回以太。地上两个玩偶跟着主人们的动作贴在一起,已经很难分开。最后还是把它们留在了造物院的展览室里,特弥斯和妲卡拉每人领取了一个新的概念。备注,此次没有多余的链接。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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