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父亲,我找到我能献上的最终礼物了。一个死亡的世界,戈塔什抓到的夺心魔让我们定位到了主脑的位置。我将拿到梅菲斯特保险库里沉睡卡尔撒斯王冠,成为 the Absolute. 我向您忏悔,父亲,我不能控制地喜爱班恩的选民,戈塔什,他的谋划将会是我撕裂世界的开端。当一切结束,我将会在您神圣的祭台上杀死他,然后献上我自己,请将我带回深红的地域,原谅我,父亲。”
Durge又在城里乱晃。
“哦我亲爱的小主人, 今天又要去哪进行一些愉快的晚间消遣?”
塞莱瑞塔斯菲尔无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黝黑的小眼睛仿佛在背后眨了一下,邪念有长长的带着三角的尾巴,在幻想血和尸体模样的时候总忍不住轻轻摇晃,也许在杀掉一个可爱的女孩后会僵住等待父神的夸奖。博德之门晚上总是好吵,如果能把酒馆里所有人都从中间切开成两半,再躺在里面睡着恐怕是最好的安眠曲,父亲会开心的。但是光天化日的屠杀总是会引起不小的麻烦,教团还没有发展到能快速杀掉全城人的地步,必须得耐心点,但是消遣,好吧,这座城市的黑巷子总有很多的老鼠,更棒的是,我发现一帮子新冒出来的家伙,管自己叫盾牌骑士,还有另外一伙人在卖军火,那些重的要死的巨剑巨斧总有一股散不掉的硫磺味,很微弱,但是依然逃不过我的嗅觉,来自地狱的产物,既然有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把他们都杀了也不会引起炎拳的麻烦,简直是完美的零食!而且昨天在神殿门口发现一个迷路的盾牌骑士,我不喜欢被别人知道我的位置。所以审问过后我把他切开了吊在门口,和上次那个不知好歹的侦探一起,哈!真是让人畏惧的看门狗。
无法停止的杀戮幻想总让我感觉幸福,我游荡到了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门面前,每一次的漫游都会引领我到目标面前,我知道,父亲爱我,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切开他们的喉咙,作为礼物。打开小门之后在一个随处可见的伟人雕像后面找到了开关,真是俗气,盾牌骑士的老巢果然在这。但是空无一人,活人的气息依然还停滞在空中,他们刚走不久,我向前跟去的时候正好找到盾牌骑士们被另外一帮穿着整齐的守卫绑住带走。
“不许动!该死,怎么还有没有发现的老鼠?安姆纳,如果再有下次,你的人头就该落地给主人赔罪了。”
穿着奇怪黑金头盔的人下令抓住我,我混沌的大脑暂时清醒了起来,不是因为被打扰了狩猎的愤怒,确实很烦人但是,这意味着今天能同时屠宰两拨人,就陪他们玩玩,看看他们最终去哪,撞了大运了,这些家伙身上的装备看上去就是我在找的那些军火商,看来今晚能一次性杀完所有人了。 傻傻的守卫们用傻傻的手铐带着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牢,待屠宰的猎物们甚至选好了自己的板,真不敢相信他们觉得能把我关进牢房,他们的装甲上有一些特殊的符号,班恩的信徒。我还没有见过他们在城里活跃,看来的确有事要发生了。
“进去吧,戈塔什大人还没有闲工夫来管你们这帮蛆虫。”守卫厌恶地说到。
在生物本能的恐惧产生前,守卫张着嘴,看见自己的肠子已经掉到了地板上,新鲜的血液甚至冒着热气,留给猎物的只有死前最后一点肌肉的颤抖。杀戮就是我的本能,我不在乎需要把尸体摆成什么姿势,但是我的小妹妹总喜欢搞一些无聊的艺术,她还说我头上的角简直是错误,总有一天要切下来插到我的嘴里,我也不是完全不懂她的艺术,在我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会扒一两个人的皮,盖在身上做一做毯子,或者拼一拼这些断肢想做一个风车,但是那种杀戮效率太低。她浪费了太多时间,比起看猎物为了活命而拼命挣扎,我更喜欢最后一丝能量要散去时它们身体条件反射的挣扎,喉咙发出一些呜咽声,太美妙了,而父亲会在我大量的杀戮之后会用难以言语的快感赐福我,从头顶冲到尾巴尖,体温升高,血液沸腾,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宠爱更加快乐。甚至能感觉我的匕首都变得温热,我多希望能泡在温暖的新鲜血液里多维持一下这份狂喜。对,这便是我今天的赏赐,刚刚从一个守卫断头上偷听到的盾牌骑士的首领已经被抓走,而这帮抢在我之前的臭味老鼠是班恩的信徒,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反胃,但现在他们是地上的这几十具美味的尸体,是我给父亲的礼物。快感开始洗涤我的身体和灵魂,我脱掉了衣服,躺在尸体中间迎接奖励,想象着着回到猩红领域的那一天,这种快感快让我昏厥。
但是我今天还有事情做,盾牌骑士的首领居然被抢先抓走了,那这缺少的一份必须有人来填上。和其他爱躲在底城下水道的东西不一样,带头的班恩信徒身上的信有一股杜松子味,信上的文字浮夸亲密。
“我亲爱的舍林,你能找到盾牌骑士的据点实在是太让我惊喜了!这帮老鼠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走我们的奶酪,而你就是城里最好的猫咪,至于你的弟弟安姆纳,我原谅他这一次的失误,如果有下一次,他的头该和囚犯一起跑掉,避免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Yours truly.
G
呕,上城区的味道,更糟的是还有有硫磺味,魔鬼真是无处不在。没过多久我就已经找到信的主人家门口了,但是这里好像在举行宴会,无论我多想冲进去把它们全部杀光,我也还是不能,暂时不能,我需要更多的虔诚者,我也需要更多的死亡。沙弗洛克那个老尸体办事实在是太慢了。面前这栋建筑足足盖了三层,还有浮夸的花园,又是一个无聊的暴发户,这个小贵族的房间外全是守卫,如此不安吗,就当是一点开胃小菜吧,现在只要等到宴会结束,主菜上桌,必须在这个 lordling 身上找点乐子,就因为他的狗崽们给我添了非常多的麻烦。
宴会到了深夜才结束,而我的耐心也所剩无几,我并没有收拾卧室门口的尸体,只要空气里出现了恐惧的味道,这根线就会永远的被拽住,我们的小贵族就没办法从我手里逃掉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门直接被推开,没有恐惧,没有惊慌,也没有威胁,我编织的网没有探测到这个猎物,一瞬的吃惊后我的匕首已经刺穿他精致的服装抵在他左腹的皮肤上,就在插入他身体之前,就差一点,就快得到这具身体的朝圣,我已站在悬崖边缘,来吧今晚的高潮,但我的名字先从他嘴里念了出来。
“Durge, 巴尔最喜欢的孩子,你果然会自己找到我面前,原谅我没有提前做准备,但是从门口的情况来看你也好好玩了一番,所以,在我再也说不了话之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
管家黑漆漆的小豆眼一直睁着,他干瘪的也小手不住的搓了搓。我知道,父亲对我有新的安排了。突然停止我的杀戮欲望就像吃了一个巨大盐块,配腐烂面包,又苦又涩又噎嗓子,甚至感觉身体都有些干瘪疼痛。我没有收回我的匕首,往前贴近了点,直白的盯着面前的人,温热的身体,湿润的呼吸,谈不上漂亮的人类的脸,他同样没有收回眼神,只是盯着我。通常没有谁在匕首刺入之前能保持平静,面前这位更是不合时宜地瞳孔放大,居然是和我一样享受死亡的灵魂,还和我一样充满活物亵渎的特征。直到现在,他也并没有往后退的意思。
“好吧, 如果你更喜欢这种距离的话,我想我也只能尊重,叫我Enver Gortash。博德之门的战略顾问,军火只不过是我繁忙业务的一部分,或者,直接明说吧,巴尔教团的首领,我是暴政,恐惧与纷争之神,黑色君主班恩大人的虔诚信徒,我认为如果你和我一起合作,你能把你美丽的谋杀传播到整个世界,而我也能成就我的统治野望。我们会在世界尽头得到最终的嘉奖。我的主人班恩已经允许了这次一次合作,相信你的父亲也正在听,毕竟我可以从你可爱的脸庞上看到刚刚的杀戮欲望已经被抑制了,不是吗?”
红色的火焰在我的眼前燃起。好吧父亲,如果这是你的旨意 ,我愿意等待。眼前的这个男人穿着精致的黑色内衬,还有金线缝边。我没说不喜欢柔软的布料和精致的衣装,只是总是沾上血液会惹人注意,所以在神殿大部分时候我并不穿衣服,非常累赘。对于外面守卫阵仗和华丽的大厅来说,这个卧室确实挺小的,我收回了匕首,也退开了距离。一声轻轻的叹息从他嘴里流出。这个男人身上除了在信上捕捉到的杜松子还有一些精致的香味,我不熟悉,但他作为尸体刚开始腐烂的最初一小时的气味肯定更加美妙。他是多么绝望地想掩藏,但那股地狱的气息已经渗进他的皮肤里面了,我怀疑把他剖开也还是能闻见。
“好吧,Gortash,父亲让我等待,我可以接受,不过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身上的硫磺味真的很讨厌。”
“很高兴你还有些理智留在在你血腥的脑袋里,看来我们的刺客有一个特别好用的鼻子,不过还是不要和狗一样闻不该闻的东西,另外my lady, 你连衣服都没有穿,还跑到我的卧室来,虽然愚蠢手下们的鲜血称你很合适,但是故事还是留到合适的日子,你也应该学些礼仪和社交距离。”男人收起了充满欲望的眼神,换上常见的狡猾笑容。但是我依然抓到了那一缕恐惧和仇恨。
我的脑海里回想起杀死养父母的那一天,管家恼人的声音第一次响起,第一次杀戮,第一次,如此的甜蜜。父亲,我想眼前这个人会成为一个绝妙的祭品。
----- CHAPTER BREAK -----
“Enver Gortash.” 他的名字听起来像一块烧伤。
第一次见面之后我失去意识了一段时间,不记得离开他房间之后去了哪了做了什么,不记得过了多少天。直到在陌生的房间床上醒来,起身时发现床边摆着几具新的尸体,像一堆坏了的娃娃,东倒西歪。头痛得厉害,这张陌生的床上甚至还有一只美丽的精灵,不过也已经是冰冷且僵硬的。肉体欲望和杀戮的欲望时常是一起出现的,只不过这所有的欢愉都不能和父亲的赐福比,而我所有喜爱的目标几乎都会在做爱的过程中死去,如果在高潮的过程中杀掉对方,得到的快感时常会让我想要昏迷一会。当对方生殖器仍然在我里面交合时绞死对方能在欢愉的同时看着和感受生命从这具壳子里消失,几乎是最好得表演。人们总喜欢主动的把我领进家门,如此的无害和脆弱。拥抱过这具美丽的尸体后我想该回家去了。
我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记住神殿的位置,每一次想要回家的时候,放空脑袋游荡一会最后总会一不留神站在神殿门口。我不总是呆在神殿,完成每个月献祭仪式之后我依然会在街道上漫游,捕捉这座城市里的秘密和一些倒霉的灵魂。我记得我回到神殿之前的日子。一对可爱的人类夫妇收养了我很多年。还有一个哥哥和小妹妹。温暖,舒适,亲密的童年时光。 塞莱瑞塔斯菲尔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我的使命,巴尔在那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童年家庭的鲜血是我给父亲的第一份祭品,掐灭所有甜蜜的烛火是一种真正的快乐,而我杀死的每个人都没有真正的离开我,这不是失去,他们的血液都被收集在父神的领域里,而我在世界终焉之后也会回到那片猩红,回到我真正属于的地方。
“欢迎回来...”
面前这个死亡牧师并没有把话说完,我的匕首已经刺穿他的肩膀,和往常一样,在一层白色灰烬飘过后,Orin又发出她疯癫的笑声。
“快停下,姐姐,这也太痒了。”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在我面前用你无聊的变形法术,下次我要直接砍了你的脑袋。” Orin今天换了衣服,那是...人皮吗?看到每个精心打造的凸起和纹理,还有特殊处理过的光泽,腰上带了夸张的银饰点缀。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前些天不见她人影居然是在筹备这一套衣服。愚蠢的小妹妹。好吧,她精心准备的这些“艺术品”偶尔有一些乐趣在里面。
“这些把戏永远骗不过你,是吗?Bloodkin。”
“这次的衣服还挺有意思的,你要怎么保持它一直有这样的光泽?”
“一直用下一个受害者的皮替代就可以。”
“一如既往的浪费时间,sister。”
没有再理会Orin的骚扰,我已经回到卧室床上躺下了,想到父神并没有让我立刻杀了那个班恩信徒,Enver Gortash,他有什么安排?人们都把巴尔的追求者们看成无脑的杀戮疯子。说的也没错但是我们对于谋杀目标不总是盲目的,刺杀一些收益更大的目标是最好的。而每一个受害者都会知道这一份礼物来自巴尔。留下最恐怖的犯罪现场,把对巴尔的恐惧传播到每一个知晓这次谋杀的人。死亡三神的另外两位都从我们纯粹的谋杀中获益,班恩信徒在对手的死亡中得到更多的权利,米尔寇的死灵法师们得到更多的仆从。虽然三者的争执没有停止过,但是总能达到利益统一。而我只用服从父亲的命令并且保证我将会是最后胜利的那一个。在谋杀活动的同时,多年潜伏在这座城市的地下,博德之门里的各种势力的动向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我最近还发现扎尔家族其实是吸血鬼,当然了,一点都不意外那座建筑看上去就像是吸血鬼的审美。但是我们神殿的位置从没有暴露过,这才是刺杀者们的素质。巴尔信徒永远都会是狩猎的那一方。
好了,是时候享受一些睡眠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完美的谋杀时间!在我找一些衣服穿上准备出门游荡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奥林的新装备,也许我应该直接从她身上扒下来自己穿上试试。不过要上街还是穿些正常的衣物吧。和所有人设想的一样,我的衣服全是深红色或者黑色的。当然了,不然还能是什么。今天得去做一些关于那个班恩信徒的小调查,情报总是越多越好。
Gortash这个姓氏我从没注意过,应该不是来自城里原本的贵族们,先去找帮他分销武器的手下那里查起吧。刚出神殿,还没有走到街面上的时候就发现有两个带着明显班恩标志的杂鱼在城市下水道东看西看。我们的军事顾问大人也想先掌握巴尔神殿的动向,但是派这样粗糙的手下来找是不是有点羞辱我了。杀掉这两个小老鼠之后在他们身上搜到了一封精致的信。又是带着不熟悉的香味。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一些给你的小惊喜,来我住处找我,给我一个机会展示合作的好处,我准备了一份正式的见面礼。”
With my heart.
Gortash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有点意思,这个该死的班恩信徒...
在下水道排查了一下,一共7组班恩老鼠,14个人,每一组身上都带了相同的信。如此热请的邀请,怎么能够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