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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ただいま,登坂广臣更想成为说おかえり的那一方。 罗兰岗焦灼的搜查进行到第二周,几乎一无所获,现场留下的些微人体残迹仍在等鉴识课的报告,在那之前,哪怕是细小的枝节,他们都不想错过。
日均三小时的睡眠,感觉自己快到了极限。每周有一天半时间的休假,登坂广臣开车回到帕萨迪纳,两人调职后在这里生活大半年,某次晚酌后,不知今市假意或酒后吐真言,笑眯眯的说想定居。登坂广臣认真思考过安定下来的可能性,夜晚的公路空无一车,稍不注意就会超速,回过神,只要自己仍在第一线,这个愿望便如同水中月般虚无。
对今市来说,也是同样的。 零点时分,他已经睡了吧,登坂广臣蹑手蹑脚走到二楼的备用客卧。主卧的灯亮了。「你回来啦。」他知道恋人的睡眠很轻,抱着说不出口的愧疚半跪在床头。「我只是有注意听。」今市轻轻说道,满脸的困意,教人怜爱。登坂广臣还是说了抱歉。「为什么……?」错综复杂的理由,一时之间很难理清,单纯的想为这段时间的欠席而做些什么弥补。「现在的你就在这里,不是吗?」同时伸出双手环住对方,那种默契,说不定是从上辈子就注定的。冰冷和温暖的触觉,最后融化在一起,不分彼此。 正式搬到这间公寓的那天,恰好切换夏令时,月中最长的白昼,等搬家公司的工人离开后的今市和登坂广臣在当时空无一物的客厅长长拥抱。像徒步许久以为好不容易到达了终着站,越靠近却越明白距离真正的幸福还有更遥远的旅程。「OMI,你要不要吃冰激凌?」
今市从厨房拿出一只保温箱,塞满了干冰和两支雪糕。「看起来你有提前踩点呢,我这就恭敬不如从命。」「作为乔迁纪念,不赖吧。」心中的不安和不自信此刻消散一空,全因为你。今市扭头避开登坂广臣的视线,隐藏在暗处的脸庞闪烁银色的幻影。登坂广臣试图拭去那珍贵的泪水,今市阻止了他,指尖才刚湿润,又被火热的包覆。 直到不知何时晒干的泪痕,似是低吟着告别昨日,泣诉唯有两人才能共鸣的喜悦,然后正式宣告永远离开伤痕累累的过去。尽管未来的模样,还是没有办法清晰得描绘出轮廓。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