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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一次都没喷。”因扎吉侧躺在鲁伊身边,额头靠着他的的臂膀,拱蹭开湿得黏成片的刘海,然后枕着他的胳膊,叹息似的长舒了口气,意犹未尽或者是解数用尽,总之他需要休息,然后想点别的办法。他将一条腿的重量都压在身边人的大腿上,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两次,每次放松就会滑下来,因为他们腿根间的逼水糊得不分彼此,黏湿的皮肤几乎没有摩擦力可言,他不得不用力夹紧,好用自己的腿牢牢扣住鲁伊。 “是吗?我不知道。”鲁伊伸手下去按住因扎吉的手腕,但对方挣脱出来的大拇指还贴着他的阴阜揉碾。他还在不应期,只觉得麻,那块软肉介于敏感和迟钝之间,只感到打湿的绒毛被快速搓动的痒意。“你心不在焉,亲爱的,你得仔细感受这个。”因扎吉的拇指继而往下滑,戳进湿乎乎的肉唇,和食指一起挑出他勃起的阴蒂,指肚用力捏住那枚肿硬的肉核捻动。鲁伊的肌肉一下子绷紧,因扎吉缠在他身上的那条腿能明显感受到这种变化。他闷哼了一声,把声音往喉咙里压: “你做的时候还计数?” “计啊,说自己喷了几次就像在念男人的功勋,反正Bobo每次都很高兴。”因扎吉理所当然地笑着说,一面将其余的手指齐齐塞进他肉穴里抠弄,逼口湿润,抽插十数下也才浸湿他的掌面,淫水还不够多到滴下来。阴道内里仍然很湿软,吸附着手指的黏膜没有太高涨的热度,肉壁似乎习惯了承纳更猛烈的交合,比起夹紧因扎吉的手指,更擅长放松盆底肌肉。 为了避免他们性交的体验感下降,鲁伊第一次和因扎吉做时,主动把那根过去几年都没有插入行为的阴茎捅进新搭档的逼里。好在鲁伊·科斯塔可以掌控的事情,总归能做得不错。因扎吉的那口逼仿佛天生就是用来做爱的,不管是被鸡巴、舌头还是手指操,阴道内壁都能包裹得严丝合缝。在一个不着家的人身上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这可能就是男人们操菲利波·因扎吉的快感所在。 “我让你觉得挫败了吗?”科斯塔问道,语气仅仅包含关心。皮波的手指不再去刺激他的敏感点,只是单纯在抠逼,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他的肉蒂,像小动物用爪子玩弄漏食球,碰一下就吐一点微不足道的水出来。 “没有,”因扎吉舔了舔下唇,咂嘴道,“我只是可惜那种能把你操熟的鸡巴,我居然没试过。” 鲁伊叹气,“你要睡他我没意见……我们已经分手了。”说到他的感情生活现状,他还是沉默了一下,想翻身过去,不挨着因扎吉的身体,把话题也这样隔绝开。但因扎吉不仅不肯挪开腿,还把湿漉漉的手抽回来,一把勾在了他的脖颈上,整个人都贴着鲁伊,黏糊糊的发音往对方耳朵里吹: “分手了你还每周去送逼?” 鲁伊听不出他语气里是困惑更多还是调侃更多,但他问得直接,不回应就显得自己很逃避这段旧情似的。他到米兰这么久,还没有完全适应因扎吉谈性的态度,尽力依着他那种直白的表达方式说:“我没放下他……的鸡巴,行了吧?” “他现在租借去国米了,你们干脆住一起算了,这样你每天都——”因扎吉用一个吞咽唾液的声音充当这句话里的停顿,“嗯,吃得到。”他不给鲁伊反驳或解释的机会,免得自己在嘴上落败。他装作没看见对方因为心事被戳穿而流露的窘迫神色,紧接着说道: “我和Bobo夸下海口,说你被操爽了会喷奶。”他边说边揉了一把鲁伊的奶子,掌面用力搓过肿硬的乳头,奶孔渗出一点微乎其微的白色汁水,他立刻用指头抹掉,含进嘴里舔。样本太少,尝不出奶的味道,倒是满手的淫水弥漫了味蕾。 鲁伊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轻轻拍了拍他鼓缩的腮颊:“……你怎么在外面乱说?” “我没乱说啊,况且Bobo不是外人。”因扎吉嘬着手指说,“闲聊而已,这就跟我们聊男朋友鸡巴多大一样。” “我可没聊过这个。” “怎么,你男朋友不大?” “呃,当然大……”鲁伊已经懒得纠正他这个称呼是过去式了,他怀疑地看着因扎吉,“你今天怎么总把话题往我……Bati身上引?” “你没爽到,我也不爽,”因扎吉猛地坐起来,跨骑到鲁伊胯骨上,贴在一块的私处胡乱相蹭,两张丰厚的肉唇挤压摩擦,粘腻的汁水淋到另一口湿穴里,“现在国米训练基地里有两根能让我们都爽的鸡巴,如果能马上塞进我的逼里,那我明天场上的状态肯定会更好。” “Gabriel还没有回我短信。” “Bobo发消息说他俩睡一个宿舍,我们可以放心过去,省得再分开找房间了,”因扎吉压低声音也掩不住语气里的骄傲劲,“还是我男朋友靠谱。” 鲁伊拉住闷头往前走的皮波,往自己身前一拽,不得不打断他炫耀对象的好兴致,“你再往前走就到教练组的宿舍了。”走廊尽头传来听不清的交谈声,他尽量挺直腰板让自己不至于太像个外来者,他也是头一回夜闯死敌俱乐部的训练基地。他想不起来当时怎么会答应皮波的提议,可能他确实一心都是加布里埃尔。因扎吉戳着他的胸口道:“你自然点,又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应召女郎来都敢把高跟鞋踩得咔哒响。” ——到了,就是这个房间。门甚至是虚掩着的。 因扎吉推门而入,一进房间就直奔靠近房门的那张床,他用气声喊了句波波,就熟练地掀开床尾的被角一头钻进去,收腿时麻溜地蹬掉脚上的鞋子。运动鞋落地的声音刚响,被子隆起的弧度便拱到了床中央,很快一起一伏,从深处发出闷闷的水声,显然里头的人已经嗦起鸡巴了。动作真快,鲁伊暗想,他的眼睛才勉强适应黑暗,皮波却熟轻熟路地进入正题了。窗帘那边隐隐透出些光,一个靠窗的身影慢悠悠坐了起来,壮实的轮廓遮住大半的光线。加布里埃尔……他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摸黑过去,爬上那张床。 他跪在这个人面前脱衣服,掀起毛衣时静电的噼啪声和他的心跳一样急促。对方一言不发地扒下他的长裤,隔着内裤揉他阴茎后面的那道肉缝,热乎乎的手指划开紧挨的两瓣阴唇。鲁伊一边喘一边搂紧男人的脑袋,把他的鼻梁和嘴唇都按在自己的胸口,对方配合地伸舌头舔弄他的乳沟,潮热的呼吸喷得他心痒难耐。粗长有力的手指抠进他肉穴里搅,他主动夹紧手指,上下挺动腰胯。剪头发了吗?他伸进男人的发丛间,私处被摸得太舒服,于是忍不住轻轻抓着他的头发,没有继续多想。他双手捧着男人的脸,低头去亲他的嘴唇。不对,不对……在碰到他的嘴唇之前,鲁伊突然停下,动作僵硬地抚摸男人的五官,摸索出陌生的脸部轮廓,更宽而更具粗钝感的棱角。 他心沉了半截。对床突然拔高的浪叫声更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是……” 他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男人压在身下,床板砰得一响,那个瞬间他惊惧到叫不出声音。湿透的逼口给几根手指撑开,粗鲁地抽插了数下,阴茎就整根捅了进来。这一下就撞到宫口,鲁伊头皮发麻,抖抖索索地倒吸着气,思维被撞得七零八落,唯一想起来的事是放松阴道壁来保护自己。可他太紧张,努力张开腿,肌肉仍旧紧绷。男人用鸡巴硬生生拓开肉壁,把他操得下身胀麻,分泌的淫水多了,自然就放松了。科斯塔紧紧捂着嘴,猛涨的快感和羞耻感一起被凿进他体内,他拼命把呻吟闷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几声很低的哀叫。 “Pippo,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他听到压着他的人这么问。 声音是维埃里的。他错爬到维埃里的床上了,那皮波岂不是—— 他没脸回答。 “而且长肉了。”维埃里说道,一面用双手抚着他的腹肌往上推,摸到两侧乳肉时,鲁伊明显战栗了一下,鸡巴贴着肉壁也能享受到这种细微的变化。维埃里很愿意在皮波强调过的地方停留,况且很少有双性人的性器官比皮波开发得还要好。男人的胸脯当然也能是性器官,他捧住鲁伊的胸乳同时往中间揉搓,手感并没有多与众不同,甚至比他摸过的其他男人都更扁平一些,当然,堆积的脂肪还是比皮波瘦棱棱的胸部多。他之前问皮波:你那个队友,怎么做到的?噢,鲁伊他做过人流,皮波见怪不怪地说,能怀孕当然就能下奶。后来巴蒂斯图塔被租借来国米,他也不好问人前任的隐私,所以这一直是件没法证实的事。 维埃里听着因扎吉的叫床声,他叫一声,他就用力操一下身下的人,掌握了对面性交的节奏后,他用稍快的速度重重撞进鲁伊的阴道。成熟的宫口埋得更深,但依然被肏开,肉口吮吸他硕大的茎头,湿热的内壁含着鸡巴挤压,逼水在抽插下哧哧地外流。科斯塔的那两条腿紧张地夹着他的腰,嘴却没有身体真诚,死守秘密,呻吟只能一点点挤出来。维埃里用两指捏住他肿大如哺乳期的乳头,用力拧掐,鸡巴使劲抵着敏感点摩擦,再次挤进宫口,龟头卡在紧缩的肉环不动。鲁伊终于尖叫出声,下体随之轻微抽搐,他哀嚎一般大口喘息,控制不住地潮吹。 加布里埃尔会听到的,鲁伊崩溃地想。 维埃里忽然感到指间湿润,他把沾湿的两指搭在一起摩挲,不像汗液那样黏。他抓住鲁伊的双乳推挤,液体淌到他指侧,积得越来越多。昏暗中看不见颜色,他摸了摸对方湿漉漉的乳头,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嘬。他不是很熟这种味道——人记事的时候早就断母乳了。 “真的会喷奶啊。”他感慨道。他想起来,因扎吉曾对他说:鲁伊失去了孩子,所以把队友都当小孩。 “Pippo说你会怀孕,”维埃里把鲁伊的两条腿依次架到肩上,抓着他的腿根往下压,靠近他低声问道,“需要我戴套吗?”米兰中场的双腿柔韧性很好,他压得足够低,如果维埃里想,完全可以摸黑找到他的嘴唇亲吻。如果接吻能让他的性爱对象沉浸其中,他当然愿意增加这个小环节,不过显然今天的对象难以做到。 鲁伊·科斯塔面临的选择是被操和被无套内射,而没有结束或者停下之类的选项。他不知道是爬队友男朋友的床更丢脸,还是做到一半临阵脱逃更丢脸。在他犹豫的几秒时间里,维埃里粗硬的阴茎插在他阴道里,不紧不慢地蹭动,发涨的快感时断时续,磨得他心痒难受。他的沉默把音量都让给了对床,他听到皮波和加布里埃尔调情的对话,皮波嗯嗯啊啊地胡叫,似乎对扮演应召男妓得心应手。巴蒂知道那是菲利波·因扎吉吗?——他知不知道都和鲁伊无关,因为他们已经不是只和彼此做爱的关系了。 科斯塔摸上维埃里的脸,膝弯夹拢,贴着他的两边侧颈,很轻地说:“不用……我做了、节育手术……”全名叫输卵管结扎手术,即使说出来,绝大部分男人也不懂,他们只明白可以放心射进子宫了。 维埃里的的鸡巴抽出大半,又狠操进宫颈口,混着一点可以忍受的胀痛,让他爽到止不住呻吟。鲁伊下意识地抓住男人的短鬈发,承受快感时死死咬着下嘴唇,挣扎似的从鼻腔里发出呜咽。“为了他做的?”维埃里撸动科斯塔半勃的阴茎问道,他们都不必点明这个人称代词指的是谁。“不是……呜……身体原因……”“那他还是让你怀孕了——你可是球员。”多亏因扎吉的叫床声够大,他可以说些不含恶意的挑拨话,他觉得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关心。 “不怪他……分手炮、我,我没让戴套……”鲁伊说完就急忙捂住了嘴,他从来不是口无遮拦的性格,但维护巴蒂时就不自觉地大声说话,激动使他在维埃里的手掌里射了一次。 因扎吉知道靠门的那张床上是谁才爬上去的。是维埃里告诉他的。
Bati在睡觉,我们已经熄灯了。
他在哪张床上?
靠近门的床。
他不用在几条短信里透露太多信息,波波就能理解他的用意,他觉得至少在性这方面的默契上,他们好到可以成为情报工作的搭档。无论他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方式传递,维埃里都能破译他的语言。靠谱男友就是这样的,而不是分了手还让前任每周都飞去罗马送逼。但话又说回来,脸好看并不是决定性因素,能让平时做爱都一板一眼的鲁伊·科斯塔旧情难忘,那根鸡巴的体验感肯定不差。既然巴蒂现在来了米兰城,那么他就往自己食谱上添一道阿根廷菜尝尝好了。 因扎吉钻进被窝就摸对方的小腿肌肉,兴奋地一路摸索到胯骨。他跪坐在巴蒂的大腿两侧,后背顶着被子,赶时间似的迅速扯下男人的内裤,低头舔上阴茎根部,含着囊袋,吮出响亮的口水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呼出去的热气回流,带着雄性的气息扑到脸上,他的鼻息更加急促,脸颊逐渐发烫。被捂住的空气变得湿热稀薄,他在闷窒感的刺激下,加快速度吞吐茎头,勃起的鸡巴深抵到他喉口,他再努力也没法整根含下。因扎吉上下伏动脑袋,用男人膨大的茎头肏自己的口腔,他已经被闷得呼吸不畅,这时一只手突然按住他的头,他又被摁着做了几次深喉。在感到难以忍受的窒息之前,他使劲推开对方的手臂,掀了被子,一边大声气喘,一边撑着男人的腹肌往上爬。 “醒啦……我吸得你爽吗,宝贝?”他趴在巴蒂胸口,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双臂上,用下体那片濡湿的内裤布料摩擦他勃起的阴茎。 “你是Bobo找来的?”巴蒂的嗓音蒙着困意,他用力揉对方紧实的臀肉,把自己的上半身支起来靠着床头板。因扎吉直接把内裤底裆往一侧拉扯,露出流水的逼口,扶着男人的鸡巴就坐了下去。好大……他仰着脖子,满足地呻吟,放松盆底肌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动腰,还没动几下就去搂巴蒂的颈项。 “是啊,Vieri先生点了我们两个上门服务,”他用嘴唇摩挲他的胡茬,语调腻到有点油滑,“你听到了吗,那边床上已经开始了。” 巴蒂唔了一声,不像回应,而是种表示疑惑的语气助词。他稍稍扬起下巴,避开那两瓣贴得过于亲密的嘴唇,他不是很喜欢这些应召男妓套近乎的伎俩。他用双掌抓着瘦削男人的臀肉往上抬,顶胯往穴里捣,感受到高热的肉壁层层裹住茎身,龟头刚碰到肉腔深处的小缝,就被吐露出来的水液浸湿,铃口忽然被熟悉的吮吸感触探了一下。一阵酥麻陡然泛上来,激得人彻底清醒了。 他说:“你也有。” 因扎吉的大腿和臀肌都攒着力气骑乘,他还不敢两腿一敞就完全坐到底,硕大的茎头屡屡戳碰宫口,顶进一点就让他轻微打颤,差点扭不动腰。他得先适应这根陌生的大鸡巴才能放心把子宫给对方肏,光这几下顶到宫口的刺激就够他浪叫几声,太快被操喷水实在有辱他在外的风流名声。他收紧阴道壁,按摩着体内滚烫的肉茎,问道:“是说我也有逼吗?——和你操过的其他长逼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对方轻轻笑了一声,“你更骚。” “这是在夸我吗?” 巴蒂道:“不算。” ——太不假思索了。这个回答让因扎吉多少有些不满。他对如何挨操这件事早已熟稔于心,知道怎么调动魅力(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会让对方更爽。他吸一口气,夹紧逼里的阴茎,摸了摸自己薄到容易被顶起的小腹,挑衅道:“怎么了?家里有人,所以不敢承认喜欢骚的?” 巴蒂一声不吭地把手挪到他的髋骨,双掌牢牢钳着他的腰胯,就在因扎吉还沉浸于寻衅的兴头上时,他使了狠劲把他往下按,鸡巴猛撞上去肏开宫口,茎头直捅进发育不全的子宫。这里藏得不深,比鲁伊的宫颈更容易肏进去。因扎吉发出一声不夹带快感的惊叫,突如其来的撑胀感让他整个下体发麻,连胃都仿佛遭到挤压。他一动也不敢动,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他张着嘴胡乱地抽气,来不及兜住从嘴角淌下去的口水。 “你话太多了,我们没有那么熟。”巴蒂只给他这一句话的间歇,随即就着涌出来的淫液,接上十几下很重的顶弄。肉体相交拍击出连绵的水声,因扎吉的浪叫也一声高过一声,发音黏糊又走调,听不出是在喊痛还是爽,或者只是无意义的音节——反正巴蒂斯图塔不在乎。因扎吉被顶得想吐,浑身没有着力点,格外粗暴的抽插搅乱了他的力气,让他放松也不是,紧张也不是。他的性爱技巧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用处,他没法配合,只能被使用,唯一能做的是抓住巴蒂的肩膀,免得被操到瘫软,像个会自动清洁的飞机杯。 性爱大师再游刃有余也抵不过故意的蛮劲。保罗连床伴的失控程度都是他把握的一部分,而波波的服务态度绝不会只顾自己爽。也有不少男人会把他当个物品用,夸他水多好操,他不介意,当球员和当婊子的区别只在于谁来标价。但碰到不情愿给好评的还是头一次,他当然不肯承认他被快感冲激的大脑产生了一丝慌乱,硬着头皮继续拨撩:“射、射进来好了,我不会怀孕,哈……这个子宫就是用来操的。” 巴蒂肯定知道怎么迅速把他操到喷水,可偏偏避开了敏感点捅插,阴户又胀又麻,惹得他自己用手去按搓阴蒂。就在他捏住肿起到肉豆掐下去时,男人突然动胯略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鸡巴狠狠碾过肉壁的某块软肉,刺激阴蒂周围的敏感带。因扎吉当即骂了一声,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来,浇在茎头上。他觉得他的内裤已经被逼水泡湿了,还记得射了一次精,在鸡巴接连不断的抽插下,底裆肯定给扯松了。他今晚得光着屁股回内洛,或者穿着条烂到像破布的内裤回去。“换个姿势,我累、我累了!”他使劲摇着男人的肩膀喊。 巴蒂舒爽地哼出两声笑,好整以暇地说:“是吗?我觉得你偷懒了。”他确实停了下来,但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把发烫的阴茎插在湿软的穴里休息。这态度摆明了是要因扎吉继续自己动,把刚刚躲掉的运动量补回来。他还想爽,只得抓着刚才高潮的余韵接着扭胯,把阴道里的敏感处都送上去摩那根鸡巴,连宫颈口都得由他亲自往茎头上套。他越骑越气,心里忍不住叫嚣:鲁伊·科斯塔你和这种计较的男人谈六年太他妈的能忍了! 他长呼了口气,听见对床的喘息压抑得像被堵了嘴,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腰腹和蜷起的脚趾都逐渐酸麻,在濒临下一波高潮时,他夹紧盆底肌,让内壁的筋挛裹着鸡巴挤压,子宫的肉口如愿嗦进一股浓精。巴蒂钳紧他胯骨的手松开了一点,因扎吉终于能把身体从他阴茎上拔起来,精液和逼水从皱巴巴的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横流。他脱下松垮的内裤随便擦了擦,然后伸手在床头柜乱摸一通,按到了台灯的开关。 啪嗒。 乍迸的光线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因扎吉眯缝着眼睛,挪一挪屁股就准确无误地找到巴蒂的阴茎,用柔嫩的会阴贴着隆起的青筋蹭擦,再让它重新填满他的阴道。深色的眼睛更快适应了灯光,他略微低头,注视着巴蒂那双浅绿色的眼瞳从密匝的睫毛里浮出,他的一声惊叹似的呼吸抖落进去,却仿佛很重,拖着他往眼波里沉。巴蒂朝他眨了眨眼睛,一滴汗珠正沿着眉骨滑向面颊,他怔了一下,困惑地皱着眉道:“Inzaghi?” 因扎吉像从水里换了口气似的,被他的声音捞起来,下身又湿了,骚水全被鸡巴堵在穴道里。这么看,谈六年也不是不行——至少睡六年肯定不亏。他撩起汗湿的碎发往耳后捋,盯着巴蒂笑,话却是对其他人说的: “操熟妇的感觉怎么样,Bobo?”
----- CHAPTER BREAK -----
巴蒂漫不经心地转头看去,他当时并未察觉出因扎吉笑容里的深意,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围观维埃里今晚的艳福。 ……鲁伊? 他睁大眼睛,蹙起的眉转为惊愕地上挑,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室友俯身挤压的那双腿,鲁伊·科斯塔屈起的大腿被压到极致,结实的腿肌夹着维埃里的脖颈,沁汗的麦色皮肤上泛着光泽。维埃里肏得用力,刺耳的摇床声交混在下腹撞击臀肉的响声里,鲁伊连腿肚都难以放松,小腿绞缠在一起,蜷紧的脚趾因为忍耐快感而不断挣扭。巴蒂看不见他的脸,维埃里厚实的背脊几乎能遮住鲁伊的上半身,鲁伊一向不是因扎吉那样消瘦的体格,但这次的动作格外拘谨,就好像他故意往有遮挡的地方缩。 “没你放得开,Pippo,他已经被别人操熟了。”维埃里稍微起身,鸡巴还整根塞在科斯塔的阴道里,泛红的交合处挤出些白色的黏液。鲁伊在被灯光直射的瞬间就用双手捂住面孔,他以为把双掌像帷幕一样合上,这一场误会的闹剧就能结束。维埃里捏住他的乳肉挤弄,力道不轻,红肿的奶头被他夹在指缝间拧,细小的奶孔分泌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乳汁,刚好滴到他的指侧。他抬起手指,凑到眼前观察,最终没有浪费它,用舌头舔掉。 因扎吉几乎立刻就感到逼里那根鸡巴完全勃起了,比先前还要硬挺,热乎乎地撑满他的阴道,连收缩的空间都不给他。他没有力气长久跪坐,腿部不再发力,浑身都重量往下卸,让茎头顺利进得更深,宫颈紧紧吸着冠状沟。 巴蒂沉默了一下,惊愕的目光收回来再落到因扎吉身上时,就被削得锐利又坚硬,把因扎吉钉在他的视线之内,“谁的主意?”很简短的一句话,皮波不加思考就能组织好说辞,但巴蒂的手在问讯时握住了他半软的阴茎,茎身膨胀变硬,卷拢的掌面就像箍住的圈套,拇指按着冠状沟用力,充血的阴茎在钳夹似的指关下胀痛起来。因扎吉提上来的一口气不敢出,他肿大的茎头从男人的拳眼挤出,胀得通红,当疼痛重重压过快感的时候,疼痛就难以称之为情趣了。他不了解巴蒂斯图塔的脾气,鲁伊也不常提起他这个睡了好几年的前任,所以那一刻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的鸡巴,他的海绵体和系带被掌握在别人手里,人生快感的来源之一似乎岌岌可危了。 虽然他觉得挨操更爽,但也不想失去阴茎高潮的快乐,况且他需要对他性魅力的肯定——不仅来自男人,也来自女人。他不得不在短时间内慎重考虑巴蒂的问话,不能完全把自己摘出去,也不能承认是他暗箱操作的。还好巴蒂的问题没有具体到“交换性伴侣是谁的主意”,因扎吉钻了个空子,不正面回答,“Rui不同意的话,我又不能逼他来。” 他接着转移话题到巴蒂身上,他相信男人都喜欢性爱话题围绕着他们转:“你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我就想睡你了,但我对勾引有妇之夫没有兴趣。” “你是没有兴趣,还是没有把握?”巴蒂露着尖齿笑,手却攥得更紧,同时用长茧的指腹搓着对方的铃口,把因扎吉从萎掉的边缘硬扯回来,靠痛感刺激出前列腺液。“即使以前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不是也吃到了?”因扎吉扒着他的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指,但使力除了让阴道夹得更紧之外,没有起到其他作用。波波聊起俱乐部新援时说过,巴蒂在训练中的射门力量大得惊人。因扎吉自顾自地只想到好的一面,忘了还有坏处——比如现在,他强嘴拗舌地说:“你知道痛一点会让我更爽的吧?”他边说边慌忙地给维埃里递眼色。 波波懂他,在这个天操地射的世界上只有波波会心疼他的鸡巴。维埃里正把鲁伊抱过来,然后交换人质似的把他推到巴蒂身上。“Gabriel……”鲁伊抚摸巴蒂的手,指头轻轻挠他卷紧的虎口,这才慢慢哄开他的手掌,把皮波肿红的阴茎解救出来。他把巴蒂的那只手捧到唇边亲,巴蒂用力揉碾他丰满的嘴唇,指头插进口腔,玩他湿热的舌头。鲁伊含着他的手指,细细舔舐指缝,把皮波沾在上面的前列腺液舔干净。因扎吉趁机将自己从男人鸡巴上取下来,转身就投进维埃里怀里,勾着男友的脖子嚷道:“你室友快把我鸡巴捏断了……你快看看它青了没?——我才喷了一次,根本没怎么爽到。” “你不像没爽到的样子吧。”维埃里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裹着他的阴茎揉了两下,茎身表面很红,但硬得还算快,精水滴滴沥沥地流,“看来你的小家伙没事。” “那我现在要吃这个大家伙了。”因扎吉弹了弹维埃里蓬勃的阴茎头,舔舔嘴唇道。对方拍了拍他的大腿,他就飞快地躺到人胯下,把一条腿高高扬起来。维埃里单掌接住他促拢的脚踝,抬到自己的一侧肩膀上,鸡巴插进那口欲求不满的肉逼里。因扎吉随即紧紧并起双腿,阴道壁收缩着吞下整根肉柱,后臀感受着被滚热下腹贴靠的安全感。 维埃里操得他张口淫叫时,巴蒂才刚刚放过鲁伊的舌头。科斯塔的两腮发酸,唾液湿淋淋地漏到了乳沟,积成一摊水渍。巴蒂用粘连着口涎的两指拨弄他的乳头,张开掌面抓住大片乳肉,使劲又挤又揉。他蹙着眉生气,眼尾却向下顺,绿眼珠在低垂的睫毛丛里隐现,发怒也像委屈:“奶被操得喷完了?还是给别人喝了?怎么一点也不给我留。” 鲁伊尴尬地四顾,实话实说还是找借口都不合适,但凡顺着他的话回答,一开口就只剩下丢脸——尽管维埃里和因扎吉在一旁正搞到激烈处,淫言浪语跟着潮喷,根本不在意他说了几句上不了台面的话。他抓住巴蒂的手腕,主动把胸脯往他掌里压,忍着挤压乳腺的疼痛,挨近身体亲他的嘴唇。他安慰似的舔了舔巴蒂下撇的嘴角,等弧度稍微往上扬时才低声问:“你脚踝怎么样?” 暂时榨不出奶水来,巴蒂不再拷问他的胸部,手摸下去搅鲁伊软湿的逼口,指头捅得很深,做检查一样摸抚肉襞。他把维埃里留下的精液往外抠挖,一面谩不经意地说:“疼的时候还是那样呗,坐替补席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加重伤势。” 鲁伊略微皱眉,指腹在他金棕色的短胡须间轻挠,摸着下巴那道熟悉的浅凹。他大腿合拢,夹着巴蒂抽插的手掌,下决心似的说:“你坐好……我来,我自己来。”他抬腿跨到巴蒂档上,一手扶着对方的肩膀,一手握住男人的阴茎,让硕大的茎头蹭了蹭肉蒂,再挤开黏腻的小阴唇,插进湿得流水的逼口。他趁一阵摩擦的酥麻正从阴阜涨起,呼着热气放松肌层,一口气坐到底,硬烫的鸡巴猛然撞进深处的宫颈,已经被维埃里肏开的肉口紧紧吮嘬着茎头。甬道撑得仿佛肚子里只剩加布里埃尔的鸡巴,五脏六腑都给它让位,鲁伊双臂搂住巴蒂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金发,腰胯止不住地抖索。 因扎吉向后仰着脖子,哪怕视线倒转也要死盯着交缠到一起的两人,他边喘息边嚷嚷:“嗯啊……你、你心疼男人……这辈子就完了!” “Pippo,也心疼心疼我吧,再把里面的那张嘴打开一点。”维埃里笑着接话道。 “宝贝,你鸡巴大得快把我捅穿了,还需要我努力吗?” 一张床上的人隔不了多远,科斯塔能听见这些话,巴蒂自然也无法忽略。鲁伊不加适应就立刻咬牙动起腰来,想赶紧用快感冲散加布里埃尔的其他情绪,不要再计较今天晚上的误会。虽然他阴差阳错爬上了维埃里的床,但他的女逼还是完成了原本的计划,就是吃进巴蒂的鸡巴。 他们的身体太吻合,阴茎契入高热的阴道,推开层层皱襞,肉壁严丝合缝地裹缠,收缩着向内里吸。鲁伊鼓足大腿肌肉的力量,上下颠动着骑乘 ,把子宫送过去给男人肏,深处的腔口容纳茎头,任凭粗长的鸡巴抽插进犯。每一处软肉都习惯性地讨好对方,摩擦黏膜分泌的欲液润滑肉道,方便鸡巴每回都能肏进宫腔。撑胀的快感激起内壁痉挛,他抓住巴蒂的发尾呻吟,卖力摇着屁股把自己操出一泡淫水,直喷得对方的鼠蹊部湿了一大片。巴蒂低头用尖齿啃咬他肿红的乳头,大口含住乳肉嘬吸,在他高潮时终于吮到一嘴腥甜的奶水。鲁伊靠在加布里埃尔汗津津的胸膛喘气,感受他胸腔里加速的心跳,彼此满足的喘息声一前一后错落着响。 巴蒂抚摩他后背,顺着脊柱沟摸到臀缝,后穴的窄口也湿了。他冷不丁说:“你刚才被Bobo操喷了几次?” “嗯……” 鲁伊犹豫了一下,他想到此前因扎吉那句“说自己喷了几次就像在念男人的功勋”,祸从口出——他谨慎地思忖,然后贴近巴蒂耳畔,压着音量发气声,“没有。” “哎呀,哈……不是这么回事吧?”因扎吉那对狐狸耳朵尖,顿时怪腔怪调地叫起来,反应很大,仿佛鲁伊一句话就严重损害了维埃里的名誉——他鸡巴的名誉。菲利波·因扎吉的男朋友,性能力当然是最无可指摘的,波波的鸡巴不知道操喷多少骚逼了!因扎吉不满地蹬了蹬腿,用脚跟敲打维埃里的肩膀。 维埃里乐得配合,腹股沟撞上他屁股,立刻就说:“我记得是有那么一两次吧。” 鲁伊克制地呼出一声气,拳头捏紧又松开,枕在巴蒂颈窝低喃:我想把因扎吉的嘴堵上。 “我可以。”巴蒂道。 科斯塔犹疑地觑着他,见他话里有话地挤眨着一只眼睛,马上猜到不是客气的解决手段。他正想说算了,只是开玩笑,巴蒂却顶胯掂了掂他,强调那凿在逼里的肉柱鲜明的存在感。鲁伊忍下的叹息终于无奈地吐出来,他深呼吸,慢腾腾地使力起身,大腿早就骑得麻木,伸直都控制不住肌肉打颤。逼口脱离茎头时,发出一记水淋淋的啵声,淫液没了鸡巴当塞子,全迫不及待涌出来。他两腿酸麻,软得只能仆倒在床上爬,连腿间挂满黏糊的骚水也感觉不到。 巴蒂的腿根、裆胯都被因扎吉和鲁伊轮番坐红了,他揉着腿下床,翻来覆去操得火热的一对抖了两个眼神过来,立马又黏到彼此身上了。他懒得低头,只把目光往下扫动,睨着更有话语权的那一个说:“你男朋友不介意我用你的嘴吧?” 因扎吉横在床边,维埃里重重操进肉腔,顶得他快蹭出床沿,后脑勺接近腾空。他头发散乱,刘海湿透了,脸上敷出一层热汗,他转着眼珠朝上仰视巴蒂(或者说是仰视他的阴茎)。“操-我-的-嘴。”他张着嘴比口型,一字一句地向外呼热气,展露他柔软的舌头和湿嫩的口腔内壁。维埃里肩扛他的两条小腿,直起身体,将皮波的屁股托得更高,鸡巴以另一个角度捣入宫颈。因扎吉立刻爽得挺腰,一张嘴还没来得及骚叫,口腔就被热乎的鸡巴塞满,堵在喉口的声音变成几声支吾。巴蒂双掌托着他脑袋两侧,拇指按在他颧骨,他整具身体几乎悬空,只有后脑偶尔能沾到床垫。 因扎吉像个纯粹的性爱玩具,两头的肉洞都被贯穿。逼里的鸡巴操得太用力,他的咽部就被撞向巴蒂的那根,深喉让他窒息,手脚全使不上力气,自己的阴茎却因刺激而硬了起来,没人抚慰,孤零零地勃起。 鸡巴一下一下捅他的舌根,嗦吮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含着肉棒流口水。他此刻说不了话,视线受到遮挡,幸而有人提到了他的需求。“坐上来,他的鸡巴看起来馋得要命。” “这行吗?”鲁伊的声音就在他左上方响起,“Pippo太瘦了……我担心会把他的腰夹青。”话音刚落,因扎吉就连忙握住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揽客似的挥动。男人们都笑了。 科斯塔踟躇了一会儿,最终小心翼翼地跨过去一条腿,跪立在因扎吉起伏不停的腰腹两侧。皮波勃起的阴茎正戳在他肉唇间,他只要稍稍压低下体,茎头就能顶开黏糊糊的阴唇。可他已经潮吹了两次,阴道还处于胀麻的不应期,现在插进去也不过是帮别人的鸡巴保暖。他于是打算循序渐进,把龟头抵在肉缝间来回磨蹭,压着肿胀的阴蒂碾,热烘烘的酥麻感逐渐扩散,快感涓滴成河,彼此的淫水交融,淋漓地积到因扎吉的小腹。 巴蒂用力操因扎吉的嘴,鸡巴单调地抽插,只管使蛮劲,同时享受舌头的湿滑和喉口的挤压。他爽得眯起眼睛,朝鲁伊微微扬起下颏,颧骨泛红,被笑意推得更高。“Gabriel……”鲁伊不禁伸手碰触巴蒂的下巴,他把上身尽可能地探过去,摸着对方发热的面颊,凑近他包含喘息的嘴唇。维埃里顶弄的力量推着皮波的大腿撞向鲁伊臀部,鲁伊的重心顿时往前倾,嘴唇就和巴蒂挤挨,用力吻到一起。 他们还没交换一次舌尖的唾液,鲁伊就被抓着胯部往下按,阴茎塞进逼口,鲁伊喘叫一声,肉穴已吃下大半。因扎吉前后两张嘴都给鸡巴塞满,竟还留着余力掰开科斯塔的臀瓣,把阴茎全部没入,富有技巧地擦到肉壁上的敏感带。他用指头揪鲁伊勃起的阴蒂,一个劲蹂躏搓捏,哪怕看不见身上的状况,也把他玩得尖声哭喘。一股水从交合处潮喷而出,打湿因扎吉的下腹。 因扎吉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地挛缩,喉咙的干呕反应一阵一阵按摩嘴里的鸡巴,他显然快高潮。维埃里和巴蒂较劲般加速抽插,他瘦削的身体被推来撞去,连带着鸡巴也在鲁伊肉逼里乱捣。波波撑开宫口,把精液灌进他子宫,一滴不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而巴蒂一股股射进他咽喉深处,直到他溺水般呜咽挣扎才拔出鸡巴。因扎吉瘫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鲁伊已经先一步被巴蒂拉到怀里。男人的双臂牢牢箍住他,鲁伊扭身向他索吻,舌头急不可耐地舔吮缠绵,延续刚才中断的亲热。因扎吉翻过身来剧烈地呛咳,后背咳得发抖。维埃里忙过去给他拍背,他狠狠吐出一口精液,假哭着摔进男友厚实可靠的胸膛。鲁伊暗暗瞪了加布里埃尔一眼,但后者若无其事地整理汗湿的金发,只朝他轻巧地眨了眨眼。 他过意不去,主动去察看皮波的情况,皮波转头就捧着他的脸亲他,舌头狡猾地钻进他口腔,把巴蒂精液的味道还给他。 运动员的耐力终究比真的应召男妓好,最后连不常用的后穴也吃下鸡巴,两口泥泞的肉逼合在一起胡搅,熟红的阴唇交吻般研磨,彼此翕张的逼口都吮着对方敏感的软肉。肿硬充血的阴蒂互相挤碾,强烈的刺激冲击着下体,想躲也只会被各自身后的男人顶着前列腺押住,两个人又喷了两次,肠道里也灌满了精液才给放开。 虽然维埃里和巴蒂斯图塔两个人都不介意床伴留下来过夜,但AC米兰的人留宿国米训练基地比球员招嫖还不可理喻。毕竟连副主席普里斯科都表示过:“对于球员们来说,与红灯区的女子一起狂欢当然要比和AC米兰的对手联欢更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