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临空市最近又出现了很多难缠的流浪体,作为一名合格的深空猎人,你已经连着一个月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了。好在今天楠队通知大家已基本清除了目前最棘手的那些流浪体,放了三天假。
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家门,你恨不得直接趴在地上就睡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锁上门瘫在沙发上。
睡梦中刚抓到最难打的迷斯特,它转圈的时候追着你跑,你的血哐哐掉,好不容易要脱身了,你的搭档沈星回突然嘶了一声。
天杀的两角怪,你敢动他?!转过身正要砸下重剑,一声闷响让你腾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听那动静像什么重物砸到地上了。
小猎人手表表示没有异常,客厅也没有别的活物,你拔出手枪仔细检查了几个房间。
奇怪,根本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难不成是太累了出现幻听了?
又竖起耳朵听了会,你揉了揉太阳穴,拿好衣物进入主卧洗澡间沐浴。算了,洗个澡睡吧。
洗完澡最麻烦也最可恶的地方就是吹头发,你撑着半死不活的眼皮举着吹风机斗智斗勇十分钟才差不多吹干,按下开关的同时室内蒸腾许久的香味开始疯狂窜进你的鼻腔,氤氲的水汽也灼烧着你的脸颊,头更晕了。你堪堪涂了点水乳打开了浴室门。
你还未来得及庆幸终于呼吸上了新鲜空气就看到卧室阳台门前一团黑影。穿着浴袍的你迅速回浴室拿好枪一步一步挪过去。是个人,面对门侧卧着,你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没有回应。
“再不说话我开枪了。”你的声音回荡着。
你小心翼翼抬起脚推了下他的身子,他转过来的一瞬你惊了:“沈……沈星回?”你急忙把他扶起来,拍拍他的脸“怎么了,你醒醒!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在这?”
他好像很想回答,但是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呼吸着。
你实在担心他的状态,忙不迭连拖带抱地把他带到床边让他靠着床沿,又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顺便拧开床头的矿泉水,递到他嘴边。
借着微黄的灯光,你看清了他通红的脸颊,比你刚刚在镜子里看到的红更艳;他还蹙着眉头,仿佛在强忍着什么。他这个状态一滴水喝不进,你担忧地用手搭着他和你的额头,“发烧了吗?我去找找还有没有药。”
刚要起身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回去,你身形不稳,恰恰好坐到了他腿上。
一侧头就看到他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哪怕灯光如此微弱都掩盖不住他眼里深切的欲望。他好似极力控制着,抓你手臂的力道松了些,但也不容你挣脱。
可能是发烧了实在不舒服吧,你这样想。
“乖,我只是给你拿一下退烧药,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就回来了。”和生病的小朋友计较什么,当务之急还是对症下药。
谁知你这次连屁股都还没抬起来就被他按着腰强硬地箍在怀里。“沈星回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现在生病……”小鹿般的眼神打断了你,他好像清醒了点又好像更迷离了,大眼睛里像蒙了层水雾,晦暗不明比浴室里的蒸汽还要暧昧。
“不要走……留下来……陪陪我”,他眷恋地摩挲你的脸庞,携着八字眉和眼里水汪汪的委屈恳求着你。
完了,你就吃这一套。“那你先喝点水,你现在体温很高,必须喝一点。”你刻意咬重了“必须”二字,他也终于妥协了一点,松开你的手让你拿水。
不过拧开瓶盖后他并没有拿过去喝。你又把瓶子往他嘴边凑了凑,他撇开脸直勾勾地盯着你。
“喂我,”他说出这句话夹着气音,一根手指在你侧腰极小范围地游移。“我没有力气,喂我好不好?”那双眼睛硬是不愿意离开你半秒。你移开视线,脑袋开始又变得晕乎乎。
刚刚都怼到他嘴边了,他说的喂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清醒的头脑胡乱地思考了下,拿起水猛喝一口。
你听见他笑了一下,细微的震动通过拍你背的手传了过来。
沈星回,你敢笑?你不知道自己面临着多大的危险!你面前这个是觊觎你很久的猎人,这么放肆,给你点颜色看看!
你抬起他下巴就把含着的水渡了过去,正当你享受着和沈星回第一次接吻并且是你主导时,他扣住你后脑勺开始发力,糊涂状态下你惊讶地张了一下嘴被他抢到机会到你嘴里攻略。轻巧的舌尖扫过你的上颚,湿滑的舌身玩弄着你的舌,柔软的嘴唇吸吮着津液。
他在掠夺你的空气,在侵占你的理智。
原本直着身子的你也开始软了下去,与他温度偏高的身体贴着,你承受不住他的攻势,舌头开始发麻,心跳开始加速,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好像闻到了空气里的一缕缕香味,虽然不多但存在感极强,让你为数不多的思考空间更狭窄了。
直到你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才放过你,没来得及吞咽的水丝顺着嘴角流向脖颈,在灯光照耀下若隐若现。
你重获新生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身体里的不适令你没来由地烦躁,在清醒与混沌之间迷茫,浑然不知他已经抱起你。
被放进床褥间时你短暂回神,用食指抵住他压下来打算继续亲吻的嘴唇,“沈星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这样下去……”虽然你喜欢他,但是他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了,你可不想趁人之危。他又低下头打算继续,你强硬地抵着“不行,你现在不清醒,不可以。”
香气更浓了。
“我知道,我很清醒,我很想这样做,你呢?”他毫不退缩地回望着你,眼里的坚定毋庸置疑。
脑子砰的一下炸开了。你从来没想过他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对你的渴求。一直以来你们互相拉扯但不说破,他这难得的坦诚让你瞬间宕机。
趁你呆滞的几秒,他已经把你双手钳制在头顶,两指夹着你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下来。“唔。”他轻咬你的舌尖强迫你回神。
这次的吻没那么霸道了,他绵里藏力,牵引着你一起,绕圈,摩擦,汇合又勾引。你好像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那股香气重重碾压着你,沉入欲望的深渊。
不对劲,香气越来越浓了,应该不是幻觉!
“沈,沈星回,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流连于你锁骨的唇顿了一下,他嗯了一声,沙哑又色情。他的拇指描摹着你的轮廓,眨巴着眼睛“不是发烧,但是比发烧还难受。”
共事以来并没听他透露过信息素的味道和发情时期,他的类型也从未知晓。按理说临空市作为发展中心,抑制剂都是定期发放足够的量,更别说猎人这种高强度高危职业,如果是alpha或者omega都要想办法掩盖,甚至巴不得剔除发情期这种碍事的“缺点”。
见你走神,他用头顶蹭了蹭你的下巴,毛茸茸的感觉让你心发痒。“你的抑制剂呢?”
他委屈地垂下双眸:“恰好没有了。发情期提前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难怪,最近平均每天打五六只流浪体,是个人都撑不住。“怎么办,我还没有处理过这样的情况。”这小脸蛋儿,可怜兮兮地蹭着你的胸。
你推开他停留在双乳间的脑袋,捧起他的脸。
“今天我帮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的类型和发情时间,下次我监督你按时打抑制剂,”还没等他说话,你猜测了起来“你是omega?”毕竟平时除了工作他都在睡觉,娇娇弱弱的。
他侧过头埋进你手里,轻轻应了一声。
哎呀可惜了,你也是omega。要疏解他的情欲你怕是不太够……不行,好不容易有扑倒沈星回的机会,你装也要拿下他。
趁他松懈,你反过来按下他:“落在我手里,你只怕凶多吉少。”
沈星回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看不起我是吧,我可是alpha!”你开始迅速的剥他衣服,忍住对他匀称身材的惊叹摸了起来,坚实的腹肌上有陈年的伤疤,你轻轻划过那些棕色的痕迹,心疼他总是负伤。但却遗忘了已经被扯松的身上的浴袍,半遮不遮的,给他带来极大冲击。
看他喉结上下滚动,你顺势舔了上去。又觉不过瘾,用唇齿轻轻舔咬。
后脑勺又被他扣住,一只腿插入你的双腿间,这次他直起身来单手解下你欲掉不掉的浴袍,突然窜进的冷空气让你全身一缩,你正打算拔腿就跑被他死死按住。
接下来你的双乳一边被他吸吮挑逗,一边被他揉搓,敏感的红豆早已挺立,跟随他的指示变得更硬,酥麻的痒意往两头蹿去,既向上侵扰你的意识又往下传。你只感觉沈星回膝盖附近的布料早已湿透,你的心也早就飘了起来。
他换了一侧啃咬,唇舌舔过乳晕来回刺激,牙齿有意磨蹭过一侧的红点,带着薄茧的食指用了力按下另一侧茱萸,速度越来越快,你受不住抖如筛糠,下体流出一大滩水,黑色的布料洇出更深的水渍。
“嗯,你别……别蹭,等等……”他的视线锁定着你的脸,膝盖借你高潮的余韵磨蹭你的阴部,带着你缓缓动作。双手拨开你汗湿的发,揉捏着你的耳朵。
见你稍微缓过劲来,他的手指流连过颈项、胸前、小腹,来到了秘密的花丛。
还没等你惊呼,他单手包住外阴,抓揉两下,探出食指进入圣地。你全身瑟缩了一下,被他放在臀上的掌压住。
他抠挖着内壁,细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搜寻,换着角度按压游走,搅得你不停地流出液体。“沈……你……不要……”听见你假意的抗拒他又加入了中指骚刮着软肉,本来紧闭的小穴开始迎合着手指,他嘴角一勾更卖力了。
你双手推着他的胸肌,胡乱地抓着,好不容易抓到一点肉又滑掉,又急又痒不得章法。
混乱间你睁大双眼绷紧了全身。
“原来,在这啊。”耳边声音黏腻潮湿,激得你迟钝地意识到那一处敏感点正被沈星回的两指反复按压,全身不受控制地抖着,你像被逮住尾巴的兔子,逃也只是浪费力气,尽在对手的掌握之中。
他似是不知你有多难受,又加了拇指挑逗微微充血的阴蒂,甚至和食指一起揉搓拉扯,中指模仿着性器重复刺激敏感点,胸前又被舔舐着,三管齐下,你终是受不住了。
“我……我不行了……啊……”你又泄了。这次你甚至无法稳住身形,倒进沈星回怀里,全身颤抖痉挛着,从脚底爽到天灵盖。
他轻抚着你后背帮你顺气,“喝点水,不然一会嗓子不舒服。”他把水瓶拿到你面前示意。冰凉的水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缓解了你口中的焦燥。而未顾及的水顺着嘴角流进乳沟,被他用舌头慢慢舔掉。刚褪下的情欲又烧了回来。
天旋地转间他又把你压在身下,用舌头缓慢舔了一下嘴唇,这画面让你又口渴了。沈星回怎么这么色,你以前怎么不知道……
沈星回额头贴着你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咬了一下你的唇,直奔小穴,用濡湿的吮吻拉你再次溺入欲海,你真的快受不了了,他有力的舌头模仿性器进出,柔软的上唇顶撞着阴蒂,贪婪承接下所有的汁液。你只觉这是天堂又似地狱。“沈星回,别……呜呜……”软语夹着哭腔,你真的希望他赶紧放过你,该死的发情期。
灵活的唇舌大力地玩弄几下,没等你释放就退了出来。你正处在边缘,不上不下卡得难受。
你伸出右腿往回勾,想拍打他的后腰。在脚后跟与皮肤相撞之际,一根蓬勃的阴茎拍打你的阴唇。还没来得及反应,脚后跟助推它的前端进入了你的小穴。“啊,好大……”
沈星回的尺寸夸张,再加上发情期不知道强忍了多久,那处硬挺得更可怕了。堪堪只进入鸡蛋大小的龟头都能要你的小命。
你咬着嘴唇拼命摇头,沈星回拇指来回摩挲你的红唇:“很难受吗,实在不行就算了。”
不可以,不能让他走,发情期多难受啊,他的抑制剂也没了,离开你这几天他怎么办?
你咬牙:“我可以,说好……了帮……不能……”放你一个人解决。
沈星回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轻吻你的脸侧:“好,如果受不了及时告诉我。”他吻住你,一手大力揉搓你的两团乳肉刺激乳头,一手扶着性器缓缓进入,你双手死死揪着床单,被他一根根手指拨开放到自己背后。
酥痒代替了疼痛,直到他进入一半。你往下瞟了一眼,又悲哀地闭眼。救命啊,怎么这么大。
许是看到你视死如归的表情,浅浅拨弄几下阴蒂后,沈星回突然抬高你的屁股,性器悉数进入。
你在深吻中惊呼一声,被他吞下。待你适应,身下的器具开始慢慢抽送,小穴也从抗拒变得迎合,一下下吸住性器。沈星回感到很受用,加快了攻速。房间里开始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你的呻吟,他的喘气声只有你听得见。
蔫坏的沈星回,看你能适应就逮着你敏感点不放,又是转圈又是戳刺,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你又想高潮,而且很不幸,刚灌下的大半瓶水在膀胱里无所适从,你开始紧张起来,全身瑟缩,也夹紧了下身。
“嘶……干什么……”他被猛的一夹差点没守住精关。随即沈星回把你翻了个身,性器在体内转了一圈,你爽得脚趾蜷缩,塌下你的腰后他更是发狠了地操干,你被他带得在床上前进后退,敏感点的刺激只重不轻,你欲哭无泪,“沈,好涨……好涨……受不了了”你往前爬去,试图脱离这个极乐之地。“不许逃。”沈星回按住你的胯压着你强硬嵌在身下。力度更大了,他甚至撞碎了你的语句,并且只当是你的求饶是调情。
可是你的膀胱真的快炸了,在他越加快速大力地操弄下你真的受不住了,肉棒进出带走阴部的媚肉又怼进去,水液被搅打成白沫,你时不时地夹紧只会让沈星回更兴奋,他甚至用力顶到了宫口,狠力抽插几下,宫口打开了。
你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声音也哑了,被他揽着腰草。
又是熟悉的痉挛,你喷出一股股水液,夹杂着清液和尿液,失禁了。沈星回看着你身下的狼藉,轻抚你的发丝,轻舔耳廓“放心,我会收拾好的,委屈你了,下次我加倍偿还。”
你哪有意识去思考,你已经累到张开嘴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吭哧吭哧地接受他的抽插。他拉起你上半身,用最原始的交合倾泻着欲望,嘴唇寻到你后脖颈的腺体——完了,你一直伪装的beta要暴露了!你精心隐藏的腺体!“不……我……你别咬……嗯……”
沈星回在床上如狼似虎根本听不进一点话,自顾自散发出更浓的信息素,萦绕整个房间,侵蚀你的感官,让你的世界只剩下这股香味和下身不知疲倦的性器,连明显的交合声都离你远去,最终满室馨香都由他咬破的腺体钻入你体内,与你的融合在一起。
沈星回也终于进入冲刺阶段,咬着你的腺体混着你不知第几次高潮的水液释放了。
你累得提不起手指,眼皮不听话得合上,完全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了。
梦里好像你问沈星回为什么能看出你不是beta,他回答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关心则乱,这么明显的差错你都犯了。
昏睡中好像被带去洗澡,在浴缸里又被按着来了几次,然后在床上被揽着,这次是真的沉沉睡去。
沈星回,你的发情期没有下次了,骗人的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