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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靠在他胸口。人类最强士兵小小的头颅就像小男孩或黑猫，轻轻贴着他，无限眷恋地听他的心跳。“你已经决定了？可是埃尔文，你会……”埃尔文微笑，用仅存的手臂隔着衬衫抚摸利威尔背脊。“我知道你能理解我。”“这不代表我能接受。”利威尔抬起头，灼灼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该把你的腿砍掉。我会干得漂亮点，让它们接起来更容易。不，或许没必要接起来，接起来你又想去送死。”“送死从不是我的目的。我也很遗憾，但这是必须做的事。”“不是你的目的？”利威尔嘴唇绷紧，“我他妈已经搞不懂了，每次我都觉得……你的目的好像就是让我失去你。再提醒我一次，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些来着？”“我很抱歉。”“你应该感到抱歉。不……这次该换我感到抱歉了。”利威尔站起来，抽出了刀。埃尔文不知这又是什么情趣，带着温和的疑惑看着。介于他们刚才做的事，埃尔文没穿裤子。利威尔用刀刃卡在他大腿中段比量了一下，摇摇头，刀刃继续上移。“我就从这里开始切你的腿吧，埃尔文。”利威尔注视他的大腿，像是自言自语，“可能会有点痛，但我必须折断你的骨头，而不能斩断，斩断的骨头切面太整齐，反倒不容易接起来。”冰冷纤细的手指抓在埃尔文腿根，“大腿骨越靠近胯骨越粗，折断时难以控制。要是不小心把整条腿扯下来，肉的创面会太大，康复时不容易包扎。”埃尔文感慨，“你真是太温柔了。”“我不得不。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知道个屁。”直到利威尔的声音冷下来，埃尔文都未曾相信他是认真的。在大腿肌肉传来压力时，埃尔文不禁瞪大眼睛。痛觉迅速袭上，埃尔文双手抓住迅速变红的床单，喉咙咯咯作声，却发不出惨叫。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间——利威尔雪亮的刀锋巧妙地切开他的皮肉和纠缠的筋膜，露出大腿骨。人体在他的刀下举重若轻，只除深红的血汩汩流出。大概为避免他失血过多，利威尔选择速战速决，只简单地提示了一句“忍耐一下”，接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从身体内部震撼着埃尔文的鼓膜。他的腿骨被拗断了，剧痛让他昏了过去。埃尔文花了几分钟醒过来，身下的床被深红的血湿透一大摊，断肢倒是被床单扎紧止住了血。他张开嘴，嘴唇黏黏的，才发现是被自己不知何时已把嘴唇咬穿。“利威尔……停下……”“只剩一条腿了，很快的。”利威尔安慰他。他对埃尔文的左腿故技重施，因为右腿的经验，活干得更加利落。埃尔文大量失血，又被剧痛折磨神智，冷汗浸透身体，脸上也不知是汗是泪，呆呆看着利威尔。这是做梦吧？他把手移到嘴边咬了一下，利威尔啧了声，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只剩一只手都要伤害自己？”利威尔考虑片刻，“不如……”“不要！利威尔，不管你在想什么，我命令你停下……”“你应该更信任我。”利威尔责怪地看他一眼，“相信我，我会把你照顾好的。”他直接折断了埃尔文的臂骨，又轻盈地砍断连在一起的皮肉。埃尔文彻底失去意识。/醒来时，调查兵团团长埃尔文·史密斯已经失去全部四肢，连接在肩和胯关节上的是短短的肉棍。他仔细辨认自己所处的房间，认出这是调查兵团某处安全屋。埃尔文不抱希望地叫了几声救命。门开了，走进来的当然是利威尔。“埃尔文，需要什么？”利威尔没有穿作战服，身上是雪白的衬衫，靠近埃尔文前他系上围裙，戴上手套，“现在给你换药，稍微忍耐一下。痛得受不了就告诉我，这里有麻药。”这分明是他认识的利威尔，只是不知为何失去理智。埃尔文没有说话，盯着利威尔拆开他大腿上的绷带，换了伤药，重新缠上纱布，缠得松紧适当，保证伤口透气。他已经没有腿，也就不必穿裤子，下身光溜溜的。利威尔给他盖了一条毛毯，继续处理他的手臂。“利威尔，我想见韩吉，以及全体分队长。”埃尔文尽量平缓地说，“既然现在我无法参与作战，有些部署我需要跟他们重新商讨。”“你伤得很重。我告诉他们你的情况，大家都同意让你好好休息。”埃尔文的大脑拼命处理现在的事态。他用全部意志力抵御疼痛，思考的速度因此放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吗？”“需要问吗？”利威尔平静地看着他，伸手帮他整理金发。“我不想失去你。我已经失去很多，还会失去很多，最后我发现这一切毫无意义，所以至少现在我得留住你，不让你去送死。你从没为我考虑过，埃尔文，你现在能为我考虑一下吗？”“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只知道我需要你。”利威尔说着，嘴唇轻轻贴上他的，侧过脸让他们彼此的鼻尖温柔地摩挲脸颊。埃尔文沮丧地发觉即使现在，他们的吻仍然像电流，毛茸茸地搔着躯干内全部的神经，电流窜过脊柱炸开在后脑。感受到他良好的反应，利威尔加深了这个吻。埃尔文身体一轻，胴体被利威尔整个抱起来，像抱一个易碎的大花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在亲吻间隙轻微地扭动身体。利威尔总是微蹙的眉头稍稍解开，感到有趣地看着他。他坐在一张椅子里，把埃尔文放在腿上。“你挺适合没有手臂的。”利威尔带着笑，“一百年，可能两百年后，你的胸像就会是这样。”他解开埃尔文的上衣，细碎地吻他的胸口。他们很少有机会节奏这么慢地调情，埃尔文不太适应。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寄希望于利威尔真的能照顾好他。“啊……我真喜欢你这样，埃尔文。”利威尔迷恋地注视他，声音带上满足，“只要看着我就好，或者看着随便别的什么，总之，别去琢磨这个房间之外的事。”“但你会告诉我的吧？因为我想知道。”“你想得太多了。虽然这也是我爱你的地方。”利威尔的手伸进埃尔文上衣下，抚过他的背、收窄的腰和屁股。埃尔文仍不习惯失去四肢，在利威尔怀中徒劳地拱。利威尔双手潜下，握住他的腰，捧着移动然后按下。隔着裤子，他感到利威尔性器的热度。利威尔手指沾上油，填了一根在埃尔文体内。埃尔文哆嗦着，感到那根手指寸步难行。“不想做吗？”利威尔抬起小巧的脸，有些受伤地看他。埃尔文苦笑，“我实在没法放松，可能因为在忍痛，肌肉变僵硬了。”“没想让你这么痛的，抱歉。”利威尔放下他，起身去桌上找，“这个应该会让你好受一点。”“这是什么？”“麻药。能让感触变得迟钝，我听说。”利威尔把瓶子里的液体喂了埃尔文一些。液体咽下去时凉丝丝的，只是普通的药油味道，不过起效很快，埃尔文的目光很快变得湿润，努力才能定住焦点。利威尔关切地看他，“怎么样？”“晕晕的……像喝了酒。”利威尔凑上去吻他，感到埃尔文舌头的回应变得迟钝。他的手滑下，捧着埃尔文的胸肌揉捏，觉得这两团肉也像是变软了点，丰满得像是女人。他手指按住埃尔文的乳首拨弄，埃尔文垂下金色睫毛不安地喘息，肉粒在他手指间胀起。他的手离开时，埃尔文张着嘴唇恍惚地喘气，失血的凹陷面颊也泛起红晕。“喂，”利威尔握住他的腰固定住，疑惑问，“这是春药吗？”“不……不如说，快感来得好像变慢了。”埃尔文承认，“像隔着一层什么，和平时不一样。”利威尔似懂非懂地哦了声，手指重新进入埃尔文的穴。埃尔文手臂的残肢轻轻搭在利威尔身上撑住身体，大腿新鲜的创面则不敢借力，几乎坐在利威尔手上。利威尔的指尖来到他体内舒服的地方，推着前列腺缓缓用力。换在往常难以忍耐的尖锐快感在麻药的作用下变得模糊，埃尔文晃动起腰，惊讶于自己小小的动态在没了双腿后显得多淫荡。利威尔似乎很享受，“仔细想想，不一定非得把你的腿接上。现在不是很不错吗？”他抽出手指，掰开埃尔文的穴，让埃尔文的躯体下沉着吞入他。少了手臂和腿的躯干变轻，却仍是沉甸甸热烘烘的庞大肉块，很容易坐到了底。埃尔文有些失控地张开嘴唇，唾液从唇角流到下巴。利威尔握着他的腰又动了几下，埃尔文哑着嗓子叫出声。和疼痛一样，他的意识对快感的感受也变得隔膜而混乱。身体诚实地感受到了快乐，习惯性配合利威尔的动作，可头脑却总觉得不满足，模糊地渴望着更强的刺激。利威尔感到埃尔文的焦躁，停下动作来看着他。映入眼中的是埃尔文少见的恍惚而苦闷的表情，粗粗的眉毛不解地拧起，蓝眼睛湿得山雨欲来，“利威尔，我想要……”利威尔贪恋地凝视他的脸，像要把对方的渴求刻入脑中，“……遵命。”他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环住埃尔文的身体从下方顶弄。这个姿势操弄的幅度不大，但被埃尔文的体重压着，每次都能嵌得很深，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凿开这口软绵绵的洞，屡次顶上结肠口。换在平时埃尔文会支撑身体逃开，但现在他的身体无法自主，感受也比往常麻痹，只觉得随着一次次顶弄小腹又甜又疼，穴也夹得厉害。“利威尔，”他被自己声音的口齿不清和甜腻吓了一跳，“不够……里面也……”利威尔双手本来握住他的腰，忽然放开，利用对方体重缓缓降下，直到结肠口的肉环贴上阴茎前端。利威尔扶着他的躯干稳住，抬头认真地请求，“埃尔文，自己动。”埃尔文本能地想要动，四肢残存的肉翅无处借力地扑腾了几下。他喘息着停下，再次意识到无能为力，混乱地低头跟利威尔对视，对上那双仍然无比认真的灰蓝眼睛。“不行，利威尔……我不……”“办得到的。”利威尔居然真的停下动作，手停在埃尔文身上勾画他的腰窝。埃尔文定下心神喘了一阵，快感、热度、疼痛在身体各处微弱地闪烁，逼得他不得不主动扭动起腰，穴一收一缩，用穴心去磨利威尔的阴茎。在麻药的作用下，结肠被侵犯的恐怖快感变得可以忍受，只是汁水失禁似的溢出，每磨一下都从两人连接处漏出来。“哈……啊、哈啊……”埃尔文犹如努力的芋虫蠕动了十数下，陡然腿根一阵痉挛，身体弯弓似的绷紧，又颓然倒下压在利威尔肩头，耳朵通红，沉甸甸动弹不得。利威尔也发出呻吟，抚摸埃尔文湿透的脊背，感到性器破开结肠肉环，被不规则地舔弄吮吸。无论是哪个时间线上的埃尔文都从未让他深入到这里，这让他心理的满足甚至胜过肉体。“埃尔文……”利威尔真诚地感叹，“真厉害。”他把怀中胴体放倒，改从正面大幅度地操干。埃尔文金发遮在眼前，眼睛微微翻着，表情涣散到全无控制，可惜没有手掌能遮住脸。他的大脑混沌一片，此刻只剩那个热得快融化的洞传来强烈的感触，将累积了过量快感的残躯推向高潮。他在眼前一片雪白中失去了意识。/麻药的效力显然已经过去。再次醒来，埃尔文是被疼醒的。他的四肢仍然空空荡荡，包着绷带。曾经过度地索求疼爱的股间酸痛不已。照亮房间的自然光线，分不清是晨光还是暮光，将墙壁映照出苹果一样美丽的淡粉色。利威尔端着水和毛巾进来，见到他醒了，有些意外。“不再休息一会儿吗，埃尔文？”“不，不需要了。”“要上厕所吗？”“不。”埃尔文连忙否认，“只是……”“需要麻药？”“不用了。利威尔，你应该告诉我了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利威尔挑起眉毛淡淡地说，“我需要你活着，我想保护你，我不能失去你。人类也好，调查兵团也好，事实证明他们都可以失去埃尔文·史密斯，唯独我不行。我试过了，我做不到。”“你说你试过……那是什么意思？”“别问了。”粉红的光线暗下去，室内变为红茶色。这就是所谓的逢魔时刻吧？利威尔小小的身体浸泡在暗红的光线中，神情平静又满足。埃尔文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一句话冲口而出：“利威尔，你以某种方法……得知了我们的未来吗？”利威尔面色不动。“不要瞎猜，埃尔文，这对你身体不好。这样吧，如果你让我开心，我可能会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保持一些求知欲对你有好处。”埃尔文心脏狂跳，忘记自己失去双腿，想从床上站起来，结果是像个笨重的木像似的栽倒，被利威尔眼疾手快地扶起。他抬眼看着利威尔，晚霞在他的蓝眼睛里燃烧。“真是如此？未来是怎样的世界？你们在那个地下室里看到了什么？告诉我……”利威尔捏开他的嘴塞了一团纱布进去，拍拍埃尔文鼓起的脸颊。“我是想和你说话的，别逼我一直塞着你的嘴。你知道你该怎么表现。”利威尔打湿毛巾给埃尔文擦脸，接着用剃刀给他细细地刮胡子。他的动作无比轻柔，像在清洁失而复得的珍宝。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