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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怨也。 此次任务的地点是荒废已久的剧院。据说演员失去了工作在化妆间穿着戏服上吊自杀,多年仍隐约听得见有人唱花鼓戏。前来冒险的青年毫无公德心地在宽敞死寂的剧院座椅上小便,下意识抖了抖,发觉有人在背后幽幽唱着:“ 且为君舞影成双,罗裙轻旋步生香 ”转头望去倏忽灯光大亮,一切都被照得分毫毕现,台上身着锦绣长袍的女子发钗精美,抛出白练穿透了青年的身体,对方转头来,漆黑双眼仿佛见了情郎般流出血泪来,双手伸来:“ 且为君歌喉婉转,声如莺啼泪两行...... ”青年当即被吓得裤子都来不及提,踉踉跄跄头也不敢回地跑出剧院立刻报警求助。资料上判定这是无法真正触碰人类的怨鬼,因为生前愿望没有满足而留恋不去。接过这个任务,处在病中的秦梧仍坚持要跟着来保护你,用尽理由都赶不走,你只好作罢。从售票口进来后,本就稀薄的光线更是沉浸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你并未迟疑,率先一步踏入黑暗。秦梧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兴许是理亏,他没有试图搭话只是按下手电的开关。冷白的光线勉强照亮十米范围,你一晃之间摸清了布局。剧院呈由低到高的扇形,无数整齐伫立的原地包围戏台的红椅子像是没有腿的人,亲密地挽着身旁人的胳膊,无声观看寻常人见不到的表演。从身后照来的光拨动你摇晃不停的漆黑影子,好像人心里钻出的邪魅,连接着足底,在层层递进的台阶上扭曲颤抖着,它的双足短粗而上身长瘦,头颅更是尖得叫人害怕。你偏头不去看自己的影子,疑心是怨鬼恐吓人的手段。“咳咳、咳,对不起啊,这次捉鬼我实在放心不下...”身后的秦梧捂住口鼻,被翻飞的灰尘呛得喉管发痒,咳嗽起来。你转身看去时他露出与平时无异的温和笑容,甚至讨饶般眯起眼睛:“别说我啦,以后我一定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光线从秦梧手中的手电筒放射出来,像是他握住一团月亮似的,你的视线几乎实质般从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一路往上摸,衣物的褶皱、肩膀上垂落的发丝、还有那张叫人魂牵梦萦的面孔。大概因为逆光,你只觉得除去秦梧之外的世界黑得让人畏惧,像漩涡般要将他吞噬进去。只有银灰纯洁的青年站在原地,疑惑地歪了一下头呼唤你的名字:“已经生气到不想和我说话了吗......”本就沮丧的情绪猛然被放大了无数倍,猩红的地毯里蠕动爬行着被滋生出的邪祟,还有口中滴落着腐蚀液体的鬼怪在阴暗处蛰伏悄悄从秦梧背后伸出流脓的手。你的瞳孔散大了一瞬,不得不摇头迫使大脑中的幻想消散,解释道:“没事...只是刚刚恍神了一下。”哪里舍得对他生气呢,你从包里拿出一次性的口罩递给他:“秦老师戴上吧,这里灰尘多。”秦梧露出放心了的笑容,他人本就生得高,又站在较高的台阶上,微微弯下腰来拿你手中的口罩:“果然是个好脾气的孩子呢。”你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咫尺之间的青年,有种想要把他往下拉的冲动。 让他跌到你身上,神色惊慌、又或者摔进尘土里,浑身染上污渍。 但是那些情绪太细微渺茫,你来不及细纠就消散了,只是扯出一个微笑转头继续往下走。地毯猩红,流水一样在你脚下蔓延。每一次踏下去就会有灰色如同细小星辰一样的尘埃扑起来,围绕你的脚踝。越是走近宽阔空旷的戏台,脚步声就越明显,好像从湖水中央投掷的石子,让波澜层层往外掀起。“ 且为君舞影成双,罗裙轻旋步生香... ”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腔响起,你抬头向戏台上看去,那里的地毯更红,像是夜莺被刺破的胸膛、又像是情人的嘴唇,鲜艳得叫人头晕目眩,一道粉白纤瘦的人影出现,如同颤颤巍巍的蔷薇,它的嗓音柔媚绵长,并没有注视你和秦梧,自顾自地在台上旋转起来,裙角飞扬。“准备好了吗?”一向果断的秦梧低声询问你,隔着口罩他的声音有点失真,也许见你呆愣在原地,他又叫了一声你的名字。“诶?”你有点恍惚,忍不住回应着往后看。却发现秦梧叹了口气,揉了揉你的头:“笨蛋,刚刚被怨鬼叫了名字还回头看,你肩膀上的火都被自己吹灭了。”“ 且为君歌喉婉转,声如莺啼泪两行... ”你的大脑昏沉起来,想回答些什么却感觉手脚疲软,心神被莫大的恐惧摄住,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神情恍惚地看向秦梧,他脸上有点慌张又有点好笑,伸手握住你的手腕:“还好我跟来了,不然你这样怎么让人放心得下,嗯?”“秦老师...会一直放心不下吗?”你喃喃道,突然想知道他是否会这样一直看顾你,那双银色透亮的眼眸会不会永远注视你,带着柔软的笑意......“欸被它跑掉了,真能逃啊,”秦梧的爆破符炸了个空。他低笑一声,随后回答你的问题,他听起来非常放松,不知道是因为你在身旁还是因为这次任务对秦大侠来说过于简单:“当然不会啊,你迟早会变强的,我对你有信心。” 是啊,一旦他知道你能够独当一面后,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唠唠叨叨地跟在身后保护你了吧?会遇到什么样的女孩子,在深夜前去守护对方,就算只是打不通电话都要跑得大汗淋漓前去找对方。 然后,独属于你的偏爱就会消失了,或者说,转移到其他女性身上了。 让人怨恨的温柔和宽容。 你低着头默默思考着,只觉得眼眶热热的,接着呼吸困难起来,不得不捂住嘴微微弓起腰咳嗽:“如果我想.....”好像有什么粘稠蠕动的东西从喉咙里钻出来,被你吐在手心,伴随哗啦啦的水声流到地毯上。秦梧慌张地叫你的名字,你看见他手中的光伴随大跨步的动作而光线闪烁,无数次偏移路线,最后照到你的脸上。你站在原地,歪头追寻光线去面对秦梧,露出和往常一样等待夸奖的笑容,嘴角高高地咧着,即使被光照得眼球发涩也要睁大努力将对方的每个细微表情装进眼眶里,胸腔里污泥一样翻涌的感情几乎要将你溺毙了,你笑着发出啜泣的声音,听见自己在哭:“秦老师...”“你被怨气侵蚀了...冷静,我这就帮你把它们清理干净。”他捧着你泥泞湿滑的脸,那双白皙的手,上面带着薄茧,和以前一样温暖,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用脸蛋蹭了蹭他的手心:“不要。”没等秦梧发出疑问,你率先用手缠住他的脖子,将青年拉低到自己怀里,对着他的耳朵呢喃:“不要清理掉。”“呃...”你的目光已经无法聚焦,再次呛咳出鲜血,看着自己被染得鲜红的手搂住了秦梧的脖颈,上面全是你的印子,层层叠叠犹如暴虐的吻痕。“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秦梧的脊柱在你手下颤抖,他仿佛被愧疚压弯了腰,迫切地像是捧着珠宝一样用双手捧住你的脸,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你:“看着我,让我来解决这一切,你会没事的。”很明显最好的方式是去清理掉怨鬼然后再来照顾你,但是秦梧选择呆在你身边。“我说了不要!”你哭叫着,眼睛里流出的液体把视线里的所有物品染成模糊的红色,好像有一双手,粗暴地将脑海里所有与秦梧有关的记忆翻找出来,让你因为沸腾的欲望而发痛发痒。身体越是虚弱,你笑得越可怜,像是告白的女孩子,湿滑的双手握住秦梧的手放在胸前,让他感受皮肤下面怦怦直跳的心脏。“秦老师......秦老师...”你喘息着用指甲掐进他的皮肤,似乎没有挤出笑容的力气了,被液体浸湿的发丝黏在侧脸,小声又卑微地询问:“秦老师也喜欢我的吧...不是吗?”本来要固定你脑袋让你直视他眼睛的秦梧愣住了,然后抿了一下嘴。不知道是为了哄你安静下来还是什么,他低声说:“我不知道...”秦梧的睫毛自欺欺人地遮盖住眼眸。 骗人,他在让你放松警惕呢,一旦离开了这里,又会变成大家的好好老师,无论是谁都可以得到秦梧的关注。他对你这样温柔也只是因为愧疚,想要弥补过错而已。 当初那个让秦梧留下深可见骨的心理阴影的人不是你哦...就算她死掉了,也还是一直就在秦梧的心里呢?他看着你的时候,会不会透过你去回忆谁呢?他在后悔没有救下哪个无辜的女孩子呢? 你失控地跪倒在地上,像是渴求救赎的凡人,用滑腻的双手去抱住秦梧的大腿,脸靠在他的膝盖上,发出细细的啜泣声:“秦老师最会骗人了...不会相信你了”你的声音尖锐又刺痛,不停地喷出看不出颜色的污泥,连耳朵里也流出体液,让你看着秦梧不断张合的嘴唇,但是却什么也听不见。“ 真不公平。 ”你咳嗽了一声,舌根仿佛被怨鬼捉住似的痉挛,发出干涩得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秦梧明明很想要我喜欢你吧?但是却一直不愿意承认,总是、逃避着......把我轻轻推开。 ”“ 看我哭会让你觉得很爽吗? ”你像是被爱人抛弃,跪坐在地上用脸蛋蹭着他的膝盖挽留:“ 我可以经常哭给你看哦,平时也好,床上的时候也好,会一直注视你的,秦梧...不要看别人好不好。 ”耳边的嗡鸣声让你张开嘴唇,却忘记要说什么,那些堵在气管和喉咙的粘稠液体让你摇晃起来,难受地抓挠自己脖子。秦梧不安的手颤抖着抱住你,让人觉得他几乎要碎掉了,他的声线非常不稳定:“我会帮你的,只要平静下来,听秦老师的,好不好?”他的衣服上洗衣液的芳香气味、还有越来越靠近的体温,让你瘫软在秦梧的怀里,被头发遮住的脸上表情崩坏得一塌糊涂,像是鬣狗吮吸着一根早已啃干净的骨头,饥肠辘辘等待猎物自行靠近陷阱。“ 好痛...秦老师救救我,好痛啊... ”你受伤般蜷缩在他的怀里,哆嗦着顺从地露出自己的脸仰视着他,和以往一样信赖他。他依旧安慰着你,一边用精神控制的力量让怨气失去作用。然而你等的就是这一刻,猛地抬头像是饿急了的野兽,咬住他的嘴唇,甚至品尝到他的鲜血,那么甜,狼狈饥渴地吞食着,叫你干涸已久到发痛的身体都平息下来了。菟丝子似的双手无所依靠,攀附在秦梧的身上,你紧紧纠缠着,不愿意他抽离,对着他的嘴唇乞求。“ 好恨你...我恨你秦梧,我恨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恨你永远不知道照顾好自己,恨你从来不会正面回应我的感情... ”“ 但是现在没关系了...只要秦梧喜欢我就好,只看我一个人好不好...如果不是秦梧救了我,我早就死掉很多次了。如果秦老师在乎我,就要一直保护我...永远,永远喜欢我好不好 ”与言语形成对比的是你的舌头,犹如冷酷而贪婪的君主巡视领土,从秦梧的唇瓣之间深入,探索他的牙齿、舌头还有口腔每一寸黏膜,极端彻底地让你的气息侵染他。 拉着他一起堕落,一起死 。秦梧的喉结在你手下滚动,他甚至来不及呼吸就被你拉住进行舌吻,双手欲拒还迎似的推你的肩膀,好像只要你松开,他就会立刻恢复平时的冷静和从容。“ 不可以,秦老师不可以变回去。 ”你又开始哭了,仿佛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急切地吮吸他的嘴唇,在异常兴奋的状态下你又忍不住发出笑声,整个人快乐得飘飘欲仙:“ 我的,我的秦梧... ”秦梧握住你的手,甚至引导你如何接吻,他甚至没有因为你的牙齿碰到他的伤口而痛哼,那样温柔而灼热地抱住你,他的舌头与你的纠缠,叫人如坠云端。你亢奋得呼吸不稳,紧紧抓住他的身体,你的躯体像是柔软的藤蔓纠缠住秦梧,因为激动而笑得灿烂,空荡荡的胸腔腹腔被爱意填满:“ 是的,就这样照顾我,如果失去秦老师保护的我...一定会很快死掉吧,在连你都不知道的角落里...腐烂生蛆 ”秦梧的神色忍耐而担忧,他伸出手继续抱住你,却见你主动退出他的怀抱,低低笑着,口袋里的符咒像是雪花一样飘落,然后,猛烈燃烧的赤色火焰将整个剧院包围像是鲜红的海洋——“不,停下,你这样会受不了的,让我来帮你——”秦梧飞速地跨过无数座椅,奔向你,眼瞳里绽放出金色的十字刻星,然而没等他靠近,你又面带满足的微笑不断倒退着,毫不在意自己是否会摔跤,实在享受被他追逐的感觉,本该被灵力摧动的符咒在红色焰火里翻卷燃烧,鲜艳的、美丽的、能够将秦梧染成你想要的颜色。你扔出的爆破符炸烂了你脚边的座椅变成新的阻碍拦住秦梧每一次的靠近,细碎的木刺扎进皮肤里,你丝毫不觉得疼痛,忍不住发出歇斯底里又畅快至极的大笑:“ 秦老师哈哈哈哈,秦老师有一直在看我,真是好孩子呢 ”“ 想要做秦梧的女朋友...秦老师再说一次喜欢我吧? ”你在被控制前毫不顾忌身体的剧烈疼痛,加快了速度催发身体里的怨气。秦梧没来得及回答,他也许会说自己太懦弱、还不够强大不能保护你,所以想要拒绝你,但是来不及了。他的瞳孔像猫一样缩小。在他能够握住你的手的前一刻,你全然放松地向后倒下,任由身体从台阶滚落。从内灼烧的痛楚和多处关节挫伤的火辣痛感都比不上看见秦梧神情失控带来的愉悦,他焦急迫切地伸手极力想要抓住你,表情看起来伤心极了,叫你的嘴角不断地咧开,喉咙粘稠的体液涌出,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的声音。 真可惜,如果不是被他掌控了身体,你本该可以摔出几处错位和骨折的 。憾意浅,恨意深,憾音轻,恨音重。 无数次的“偶遇”是值得的,秦梧已经习惯每天看见你的身影了,从视网膜烙下的印记深入到大脑皮层里,熟悉到好像随时转身都能见到背后言笑晏晏一直等待他的你。胆小的秦梧是如此庆幸你愿意留在他身边,哪怕没有承诺、没有实际的关系,你都会待在原地陪伴他,坚定选择他,那双眼睛里只会有秦梧一个人。因此他才敢像放下戒心的小动物缓缓靠近,一边享受你给予的特权,一边又谨慎地回避你的告白。“对不起,我还不能...我还不够强大,你能明白我的,对吗?”他的愧疚毫不作伪,但是拒绝的次数多了,情不自禁触碰的动作多了,你心底的愤怒和怨恨就越深切,只需要怨鬼的一点诱导,你就能自发用最合适的方式去折磨秦梧。这是你第一次看秦梧哭,即使是平时负责照顾大家的可靠成年人,在痛到无法忍耐的时间,也会哭呢。“ 且为君斟酒满觞,醉里不知梦短长... ”那个怨鬼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气息悠长,带着凄切的悲意。你平躺着地板上,秦梧跪在你身侧慌张地为你清理口鼻腔的异物,你才发觉自己已经因为无法呼吸而窒息了好一会,一张口就是滑腻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身体里流出来。他的泪水一滴又一滴地坠落到你的脸上,那双金色璀璨的眼瞳不再是纯粹的圣洁,里面有情感的波澜,有满脸血渍的你,就好像你剥离到秦梧外壳下最脆弱的内在,终于探索到那道腐烂的伤口。 但是你不是来治愈他的,你是要他真正的创伤和阴影,变为害怕失去你。只是现在这些还不够 。你伪装出平静的,已经压制住怨气的样子。笑着咳出鲜血,用手指去擦掉秦梧的泪水:“秦老师怎么哭了,我还好好的呢,刚刚没有伤害你吧?”秦梧的脸上神情空洞,嘴唇嗫嚅着,就好像因为差点失去你而神魂不定:“没有...你没有伤害我,我现在来帮你清除怨气。”在那之前你打断他,语气虚弱:“秦梧...我喜欢你,可不可以抱抱我,我想要你的灵气。”你期待地伸出双手,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笑容,因为你是如此笃定,秦梧不会拒绝你。 他的拒绝会让你受伤 。 只有疼痛造成的记忆足够深刻,他就再也不敢躲避你 。你如同溺水求救的可怜人,带着强烈的希冀伸手去,嘴角向下眉梢也耷拉,像是被雨打湿的小狗:“ 秦老师抱一下我嘛...想要你的灵力,越多越好喔 ”秦梧的怀抱好温暖,抱住你的时候像是被太阳照射,仅仅属于你一个人的温度。他的发丝被污血浸湿,像是被污染的雪,落在你的脸上:“会好起来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害怕。”他的灵气像柔和的春雨从体表浸透你的身体,肌肤、血肉、神经、脂肪、骨骼,像是水溅入硫酸,灼烧得你体内的怨气滋滋作响。 真是好痛啊 ,你死死咬住舌尖控制自己,嘴里含着一汪血吞下去,像调整面具般确保表情和往常一样温柔平静。你松开抱住他的腰的手,餍足地呼唤他:“ 已经好了哦,现在去解决怨鬼吧,都怪我拖秦老师后腿呢... ”你扶住他的肩膀缓缓站起来,像是独自恢复了理智。秦梧失神地注视你,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从来都不是负担,我很在乎你。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对不——”在他道歉的时候你轻轻含住他的下嘴唇,没有任何过分的亲热,温情地拍他的后背:“ 秦老师已经很厉害了,只是我不想再等你了。 ”你第一次主动推开他,往更深的黑暗中走去:“ 其实我一个人都能解决的,秦梧没有必要跟来的。 ”他太在乎你了,像个突然被猛烈扇了一巴掌的孩子。秦梧甚至不敢用读心术来看你真正的想法,整个人僵硬地站在远处,不知所措,甚至不能管理好表情:“什么是,不想再等我了?”就好像站在悬崖边的盲人,不需要别人推一把就会自己摔下去。他的外套上全是你的血液,手上也是,脖子上也是,脸上也是,配上快要碎掉的表情,好像被玷污的画。你不能思考,怨气操控肢体像是玩偶一样吊诡地踏上戏台,被突然出现的满头珠翠摇晃的怨鬼喜爱地勒紧怀里,一圈又一圈的白练缠住脖子。你的肢体缠绕对方,好像双生互相依靠的植物。与怨鬼产生共鸣的追鬼师体内的力量反哺着鬼怪,它向着厉鬼转化。冲天的怨气蒙蔽了整个剧院,无数蠢蠢欲动的鬼怪从各处奔涌而来。冰凉濡湿的戏服紧贴住你,借助你的眼睛、感官、回忆,透过秦梧注视另一个人。你的嘴角勾着,眼里满是柔情,在怨鬼的牵拉下手指掐成兰花,从盈盈的眉眼滑过:“ 且为君织鸳伴鸯,针针线线情意长... ”两张惨白溢血的面孔亲密贴在一处,好似镜中镜外。秦梧手中的符咒燃烧着,瞄准了怨鬼的身体飞来,他的神情是极致的空白,全然凭借本能战斗,多么可爱,完全被你击溃心神的样子。“ 可叹情深缘却浅,空留余恨对斜阳... ”你的身体已经熟练了秦梧的攻击角度,轻松地为怨鬼抵挡住攻击,蓝色的灵火闪耀着在攀在你的肌肤上烧灼起来,烫得被怨气覆盖的皮肤龟裂流血,脓血从伤口蜿蜒流出,你丝毫不觉得痛,嗓音尖细悠长,与怨鬼一同抛出月光似的白练,踏着小步身影交错,叫人难以分辨。如果不是因为你太熟悉他的出手方式,这一张符纸你是拦不住的。但正因为你观察、学习过无数次,才能站在秦梧对立面时,猜出他的招式。就好像为了得到夸赞的好学生,你毫不波澜地抹去嘴角的血水,撑出讨喜的笑容,似乎在说:“ 我一直学得很认真哦 ”你曾是一个完美的,挑不出错的好影子,费心费力整理出秦梧的档案记在脑子里,无时无刻不跟在他身后,耐心地看着秦梧的背影。
他好像又要哭了,那么伤心,视线牢牢盯着你呢,如果在这里死掉的话,你就能代替之前的创伤永远成为秦梧最深的阴影吧,他的整个人生都会被你毁了
眼见你被厉鬼黏附着难以分离,秦梧的金色眼瞳里怒火燃烧。你的脑海里出现了“离开它”的命令。随即秦梧冲刺着毫不犹豫召唤出五灵剑插入你与厉鬼之间生生切断联系,犹如热刀切进黄油,毫无阻碍。
啊,原来感情骗局只能维持这么一会...不愧是秦老师,这么快就意识到了。
但是再来一次你还是会这样做,对吧?看他为你心神不定的样子,多甜美的反应啊。
他一手抱住你,另一手刺穿厉鬼的身体。同时无数张符咒呈圆弧包围着它拦住所有逃跑路线。身着华服彩缎的鬼怪保留着人类的原形,像是清晨的雾气,飞速消散在酷烈的灵力之中,只有那张仿佛喜悦而提高声线的艳色嘴唇仍在歌唱:“ 愿君莫忘旧时约,他年重逢话凄凉—— ”厉鬼尖啸,临死前的挣扎是将所有怨气如同大海的浪潮一样冲向你的身体,它似乎有一定的智慧,知道如何能够避开最强的捉鬼师来造成伤害。尖锐的怨气狠狠刺穿秦梧的防护罩,最浓稠怨恨的那一缕穿透他的身体,直奔向你。一切仿佛慢动作,饱含憎恨厌恶的怨气浓得像墨,无数被吸引来的游魂怨鬼在那之后哭嚎着奔涌而来。秦梧挡在你的身前手持五灵剑,就算身上沾满污血还是那么明亮,就算整个世界变成地狱,他也会一个人扛起重担拖着每个人往前走。“一剑,斩万魄——”极致灿烂的白光,铮亮的丝线绞断每只鬼魂,所到之处,漆黑的怨气消散。无论见识多少次,你都会为此感到震撼。但是那些先前束缚在你脖子上的白练丝滑地牵引你的手推开秦梧去争夺他手中的五灵剑,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要提防身后的你,惊愕转身:“等等,你不能——!”。蕴含怨气的白练被剑气的力量震荡得很快消散,轻飘飘的黑雾顺着你的口鼻进入身体,你毫不抵抗,只紧紧握住五灵剑的尖端。即使秦梧及时将五灵剑收回到空间符里,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你一步。掌心被尖锐的剑锋划破,深可见骨。漆黑的怨气在伤口蠕动着,被灵气烫得如同白雪融化在烈日下,你的皮肤被腐蚀得不断结痂又破裂,血管搏动着,滴滴答答渗漏,整个人站在血泊之中,仰着天真的脸对着秦梧笑。你冷淡的面容出现迷恋狂热的神情,七窍里飞速流出温热的血液,咯咯笑着:“ 都说了啊,我这么弱小没用,秦老师如果不一直看着我,我可是会死在你看不见的角落哦。 ”他有努力保护你不受外界的伤害,但是没法抵抗你的自毁。秦梧害怕弄疼你,又害怕你逃走,握住你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更仔细的,对不起....”这些不是你想要听的话。你干脆地踮起脚尖用那只仍然流血的手捂住秦彻的嘴,血液从你的心房迸出,穿梭着,奔突流到秦梧因为惊愕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他的阴阳眼还没有关闭,乞求似的无措地看着你。秦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被迫吞下你的血液。你能感受到他湿润的嘴唇贴在你的手心,张合着不知道要说什么。你发出嘶哑的叹息,脸上浮现出热切的潮红,靠近他,对着那双金色的眼瞳说道“ 秦老师读心了吗? ”
他应该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恨死他了,你要永远缠住他,你想要用欲望把他弄脏,玩成一个不知反抗的玩偶,被你骑着身体不能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射精,射到性器官再也无法勃起,嗓子都叫坏了。
这里没有一个鬼怪,秦梧不能以任何理由逃走了,他只能能留在你身边为你解决被怨气污染的思维。他无法离开你。 事与时违不自由,如烧如刺寸心头 秦梧在你的身下喘息,呼吸间的热气氤氲在你的手心,无端发烫。明明体型偏大又实力强悍,却被少女逼得坐在戏台上,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子,不断颤抖“不...不行、”但是你不想停,他也没有办法阻止你。双手在背后支撑着,腰腹部被你柔软的臀部坐住无法抽离,他白皙的手指在鲜红的地毯上衬得十分艳丽,让人心痒痒。
他为什么不抵抗呢?是太喜欢你了,还是太喜欢你,或者说,太喜欢你了?
秦梧的金瞳因为泪水而变得诱人无比,他的嘴唇在你的手心下嗫嚅:“对不起...”他抵抗不了你,也无法接受,像是告饶一样予以予求。
又或者,他也享受其中,这样被人疯狂炙热的爱恋着、需要着。
“ 嘘。 ”你更严密地捂住秦梧的嘴,露出羞涩腼腆的笑容:“ 秦老师真扫兴,乖乖被我玩不好吗?一旦离开这里,就没有这样亲密的机会了哦。 ”
如果有机会,你绝对不会放他离开。就在这里死掉不好吗?不用再去担心其他人,只会温柔地摸你的脑袋,灰色眼睛笑眯眯地一直、一直看着你。
你的另外一只手慢条斯理解开秦梧衬衣的扣子,像是打开食品包装袋一样,径直伸进去抚摸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那些肌肤早已经闷热得出汗,心脏跳得好像要逃出来亲吻你手心一样。不过是坐在他身上,秦梧已经失控成这样。你知道他一定为此压抑了很久,几乎快被折磨坏了。你笑得眉眼弯弯,奖励地往前靠近舔舐他的喉结:“ 秦梧真是乖孩子,忍耐这些欲望很久了吧?估计连手淫都不敢吧? ”他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窄瘦的腰挺起,下腹部一抽一抽的想要顶弄你,渴求得忍不住含住你的手心。你刻意用裙子下柔软的臀肉挤压他,感受秦梧牛仔裤下的勃起,粗糙的布料摩擦得他身体战栗,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你并不着急享受正餐,正如你前面所说, 要把他玩坏,到最后射得一干二净。身材高挑瘦削的青年努力承受你给予的一切触碰,单单是含住耳垂舔舐,他的身体就像过电一样摇晃,忍不住用一只手去扶住你的腰,不知道是推拒还是邀请。“不可以...”他话音刚落,你就咬住他的耳珠,变本加厉地用舌头戏弄他,吮吸得青年耳垂红得要滴血,这一侧没有戴耳饰,只有被穿刺后留下的小孔。你极尽呷昵地用舌尖去戳刺舔弄,于是秦梧的拒绝就变成带着沙哑音色的喘息,那只手痉挛般握住你的腰轻轻摩挲。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因为潮湿的下体更紧密地贴住秦梧的腹部。接着用大量的、轻飘飘的吻去撩拨他,有的落在鼻梁,有的落在眼睛上,有的落在脖子上,他的双眼失神,不自知地用牙齿轻轻碰到你的手心。其实并不痛,但是你偏要羞辱意味的,用那只被他唾液微微润湿的手拍秦梧的侧脸,嗓音轻柔地笑骂道:“ 坏狗。 ”秦梧的脸和耳朵红透了,嘴唇张开剧烈喘气:“呃..哈啊,我不是故意的”他的手指牢牢掐住你的腰,烫得吓人,下半身甚至违抗意志地主动抬起来研磨你的腿心。他的额头已经因为忍耐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你不由得怜爱地吻他嘴唇:“ 把舌头伸出来。 ”说来奇怪,你也没有精神操控的能力,秦梧却觉得自己像听话的小宠物,渴求地主动伸出舌头,被你含住吮吸,看起来纯洁又淫荡。你贴心地握住他的下巴让秦梧更深程度地张开嘴,他臣服,他沦陷,他呻吟。只是口舌交缠就叫秦梧眼睛微微向后翻,臀部拼命地往上顶,那只手还用力握住你的腰肢,不愿意你中途离开。你的思绪恍惚了一瞬间, 什么时候会被秦梧这样紧紧拥抱住?好像没有,他总是谨慎地保持距离不会诚实地表达对你的爱意,你的喜欢,总会让他面露难过和愧疚,还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我不能...那些举动字词像是尖锐的刺扎进你的胸口,每每呼吸都会痛得发抖,你沸腾的怒火和悲伤搅合在一起,最终变成浑浊的欲望。
和我一起烂掉吧,秦梧,我恨你。
空气里蔓延出浓烈的麝香味。你中断亲吻,低头看去,秦梧的胯部那块布料已经被润湿了。你回神过来,呕了一口鲜血,眼前更是模糊地什么也看不清。你的手去摸秦梧的脸,被他的嘴唇亲吻。你不由得发出喜爱的赞美声:“ 秦老师这么喜欢我呀...再多给你一些奖励好不好? ”秦梧已经被欲望泡湿了,颓靡又醉美地迷茫看向你,鬓边的发丝湿漉漉的,嘴唇红艳。那双金瞳里满满全是你的身影,就好像你说想要他的命,秦梧都会乖乖点头。“ 真乖... ”你呢喃着,伸手去解开他的裤链,手指隔着内裤揉弄他挺直仍然勃起的阴茎。指尖从敏感的龟头滑下,心不在焉地抚弄柱身,你能感觉那些青筋里血液的搏动,突突地响应你的每一次触碰。“哈...不行,我不行了...”他的声音低哑动人,撩得你耳朵发痒。他的小腹努力往上挺用阴茎蹭你的手心,支起来的膝盖撑住你的后背让你更紧密贴住他的身体。虽然身处劣势,秦梧却利用机会得到他一直想要的接触。你非常仁慈地将秦梧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用一只手反复撸动他的阴茎,皮肉相贴的感觉几乎让秦梧疯狂,他咬住充血红肿的下嘴唇,满脸红晕,在你臀下哆嗦着。秦梧大概在苦苦忍耐,不愿意像第一次那样被你轻易玩弄到射精,你看见他的唇瓣都被咬出血了,心里的坏点子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往外冒。你特意放轻了了手中的动作,似有若无的撩拨他,然后靠近秦梧的耳朵“ 我一直喜欢你哦,秦老师,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同时确保他的眼睛能够看见你的眼睛,内心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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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梧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当你靠近时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你说的话里,当他明白你说了什么时,下体已经耸动着在你手上喷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液了,欲求不满的阴茎仍然发硬,在你的手中跳动着。他闭上了眼睛,不断地喘着粗气,手指掐进你的肌肤里。全身都软得像水,只有顶着你手心的鸡巴硬的不像话。“ 秦老师因为已经准备好了吧? ”你想要占有秦梧的欲望已经到达了顶峰,在他失神的片刻,拨开自己的底裤露出一小块湿润的缝隙,抵着秦梧的阴茎缓慢坐了下去。你把他推得倒在戏台上,胸前大片肌肤都露出来沁着汗液,缓慢地乘骑着秦梧。他的嘴张合了几下,连话都说不出来,双手被你握住隔着衣服触碰柔软的乳肉。“ 想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呢? ”你露出欲求不满又垂涎欲滴的神色,舔了一下嘴唇,在秦梧的注视下抬起腰,让他已经完全进入的阴茎滑出来一截,他几乎是无法自控地用力捏住你的乳尖,极力讨好你。“不、不要停”秦梧羞耻得说不出更多的请求,两只手完全笼罩着你的乳房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揉弄你。你一边呻吟,挺起腰慢慢坐下去让他重新进入你体内,有意抬高臀部让他看清自己是怎样被操的。白净笔直的阴茎从未被使用过,翠蔓似的青筋勃发,龟头红肿敏感像是被含住重重吮吸的成熟李子,被你的小逼一寸一寸往里含,越是深入越是柔软逼仄得叫人后腰发麻。秦梧的金色眼瞳失神,牢牢地看着你是如何骑他的阴茎的,一旦他抚摸你的速度放缓,你操他的动作也相应变慢,逼迫秦梧徒劳地喘气,更急迫地用手掌研磨你硬得像珍珠的乳尖。这种折磨他的方式叫你感到十分愉悦,明明秦梧已经被操得鸡巴硬得发痛,不得不顺从你的节奏和规则,努力用手照顾你的敏感点来乞求你更快更狠地肏他,哪里像个无辜的受害者?简直骚得没边。每当你丰腴软白的臀肉接触到秦梧的小腹,就意味着你完全把他吃进去了,皮肉紧密贴合发出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剧院分外明显。他被羞耻和欲望玩得毫无神智,隐忍地发出呻吟喘息,汗珠布满的脸看起来可怜极了,大手却温柔急促地揉你的奶子,用行动表明他是如何的需要你。快些,再快些。你肆无忌惮地发出快乐的呻吟,往前挺动身体让小逼含住鸡巴画着圈研磨,感知到秦梧的柱身开始不稳定地抽搐。他的沙哑的嗓音里似乎有哭腔,两只手从你的乳房落下,握住你的腰将你固定住:“要、要射了。”你恶趣味地停下动作不再给予他快乐,迫使秦梧主动追求快感,细瘦的腰不断往上抬,臀部紧紧贴住你,跳动的阴茎极为渴切地深入你,发出频繁的淫靡的皮肉拍打声,你俯下身小声呜咽,咬住他带着耳饰的耳垂,舌头挑逗着他,声线柔弱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射给我。 ”“ 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出来,让高潮摧毁你,射得鸡巴再也硬不起来,整个人只能当做我的玩具,任我使用。 ”你的臀部暴力地往下压确保他的龟头抵住不断收缩的宫颈口,磨得秦梧小腹抽动,间断地射出精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你娇小的躯体趴在他身上像是吸血的某种小动物,将大型动物骑得神思恍惚。“ 还没有结束哦。 ”你很快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抬起臀部让连串粘稠的精液从甬道里流出来,滴落到他的小腹上,引发一阵阵的抽搐。秦梧发出痛苦的呻吟,皱着眉头想要拒绝,他的阴茎已经疲软下去了,但一旦被你柔软的手抚摸,又很快变得挺立坚硬。他呼唤你的名字,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男性尊严在你的玩弄下已经千疮百孔:“不要再...这样玩我了,好不好”你的所有腐烂发臭的欲望几乎都被满足了,驱使着你继续性交的动力不过是想要看见秦梧因为你而着迷的神情而已,毕竟, 他一直有乖乖地看着你...“嗡——”那种震颤的叫人从心底畏惧的力量,你湿润的眼睛刚刚对上秦梧的金瞳就失去了反应,整个人呆滞地坐在他的腹部,湿润的臀缝紧紧包裹着他刚刚硬起来的阴茎。“虽然很喜欢被你骑,但是,我毕竟也喜欢占据主动啊...”秦梧低笑了一声,他那些看似脆弱无助的神情很快消失,将汗湿的发丝捋到脑后,露出因为性欲而攻击性拉满的脸。“现在,猜猜看谁才是乖孩子?”他固定你柔软的身体,用硬而烫的性器在你的阴唇间摩擦,是不是碾过敏感充血的阴蒂:“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哼笑着用饱满的龟头重重蹭过去,叫你难以控制地发抖,张着嘴流出涎水,甬道紧紧收缩着流出汁液。“好热...”他喟叹,伸出漂亮的手拨弄你本就发烫的阴蒂,在用阴茎摩擦你穴口的同时施加更多的压力。你连发出声音啜泣都做不到,汇聚的快感飞快从小腹聚拢,整个人的全部心神都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紧绷着。【要...要高潮了,好舒服...怎么比自己玩舒服那么多】你的大脑空白一片,呆呆地被动承受这些愉悦。能够读心的秦梧露出温柔爱怜的笑容,把你按在他胯上,反复地用手指和性器刺激你的花穴和阴蒂,沙哑着问:“这么快吗?”在你迫近释放的前一刻松开了手。你的身体既不能动,又不能出声,泪水悄然流下来,神情呆呆的盯着他,连眼珠转动都困难。【秦老师!秦老师我好想去,让我高潮求你了,要坏了,会憋坏的...】“不会坏的,有我在呢”秦梧恶趣味地轻轻弹了一下你的阴蒂,接着搂住你的身体半坐着,搏动的阴茎紧紧贴在你的缝隙上,发出黏腻的声音。你现在才是真正的玩偶,被秦梧抱在怀里缓慢地摩擦着,两条环绕在他腰上的白嫩小腿不时抽搐一下,脚趾蜷缩起来。【想要、想要高潮,求求你了,秦老师,求你让我去呜呜呜求求你了...】只要秦梧不看你的眼睛,那么没人知道被细心照顾的少女是多么迫切地需要释放,你庆幸他有一直专注地和你保持对视,那双凛冽绚丽的十字星瞳孔密切地注视你,然后秦梧的脸上渐渐出现恶劣的笑容:“好啊。”如同无法装载过多水液的气球爆炸开来,你的全身轻微抽搐着,下体疯狂地滴落汁水。空虚的甬道极力收缩绞榨着,肉壁互相碾压在一起。而你的大脑,操控躯体的中枢,正让你经历剧烈到崩溃的性高潮,你无法思考仿佛连自我都失去,吐露不出字词,被浪潮冲刷、拍碎。【去、去了...好多、我要坏、呃呃救救我!秦老师救我!】可怜的人格崩溃了。当秦梧中断对你的控制,你嚎啕大哭着,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湿透了的下身疯狂地对着他的阴茎摩擦,不知道如何缓解过多的快乐,满脸都是泪水,呼吸不稳地哆嗦。绵延的余韵从脊椎往下滑,你不时抽搐一下,眼神涣散地看着秦梧,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好听话,再奖励你一些怎么样?”他含住你的耳珠询问道,两只手分开你的臀肉下流地摸索着。“不、不行了”之前是被逼到绝境的秦梧握住你的手想要停下,现在角色调换,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他的肩膀,狼狈从他的腹部爬下来想要逃走。还没有爬出去就被拉住脚踝往他的方向拖动,青年很轻松地把你抱在怀里,温暖的手像是曾经教导你如何使用符纸一样,握住你的更小的手,在自己的阴蒂上搓揉。尖锐的快感从下身直达大脑,你的表情空白,手指抽搐着想要逃避,却被按压得更用力,他教导你怎样取悦自己:“绕圈,慢慢的...对,做得很好”你被逼得哽咽着,两条腿试图并拢,被他另一只手分开彻底暴露出湿透的阴户,让你看清自己是怎样被玩弄的,他的指节修长,触碰你的红艳花蒂时你不可抗拒的开始求饶“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秦老师...”话音未落,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朵上,温热的舌头吮吸耳珠:“嗯乖孩子,为老师高潮,好不好?”尽管是用着询问的语气,他的手却加大力度,不容置疑地揉弄你的阴蒂,你无处可逃地在他怀里痉挛抽泣,双手被按住折磨最敏锐的一点,全身的血液都流向性器官一样喷出一大股淫水:“秦、秦梧!”你的尖叫还没有停止,秦梧嗯嗯地回应哄着你,仍然摩擦肿得要破皮的阴蒂,另一只手伸进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搅弄抽插,指腹贴着敏感点弯曲抠挖起来。你两眼翻白,伸出舌尖濒死似的喘息,然后中断呼吸,全身紧绷着再次高潮,双手无助地挠他的前臂:“要,要坏了!秦梧...”你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要把秦梧独占的念头了,整个人被情欲和爱填满,簌簌流着眼泪,被秦梧抱在怀里,禁锢在他的庇护之下。他吻着你的侧脸,舔干净咸湿的泪水。“还恨我吗?”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让你后背发凉,往前伸的双手被他抓住。你连忙摇头:“不恨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秦梧”“还记得之前你说了些什么吗?”秦梧好心地提醒你,抱住虚弱的你慢慢放在硬烫的阴茎上,托着你的臀部开始新一轮的性交。紧窄的甬道夹住他的阴茎,甚至会在阴茎抽出的时候被拖带出一点湿红的嫩肉。你像是干涸的鱼,轻微地动弹了一下就喘气。“什么...我不知道,秦老师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再也不能高潮了,太多了...”他低低哼笑着,你的后背贴着他震颤的胸口:“你说你要让我再也射不出来呢。”缓慢的性交没有威胁,你小声呻吟着,趁他在你背后没法看透你的想法,在心中抱怨【真是斤斤计较的坏男人】“在骂我对不对?”秦梧的语气温和,你悚然一惊下意识挺着了背想要和他保持距离,慌乱回头看他解释道:“没...没有啊。”他的手捧着你的下巴让你保持这个回头的姿势和他接吻,同时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过于丰沛和粘稠的水液覆盖了硬硕的阴茎,肏弄得方便很多,你两眼失神在秦梧的嘴里呻吟,不知今夕何夕。“做错事了就要承认啊”他贴着你的嘴唇说出叫人发颤的话语,你看向他时,秦梧仍是好脾气的笑脸模样,他和你一样沉迷在欲望中,叫你着迷地看着他柔情蜜意的双眼,那样漂亮的鎏金色......你张开嘴,好半天才发出细微的哭声,然后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整个人溃散软烂地在秦梧阴茎上喷水,然后哭声越来越大,你看不清他的脸色,只感觉秦梧温柔地擦掉你的眼泪,含住你的唇瓣低语,好半天过去你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仍然在震颤,过于敏感的、肿胀起来的花穴把阴茎死死咬住,然后恢复了听觉,你听见自己的哭声。“我错了——秦梧、秦老师原谅我!啊啊啊啊呜呜呜我坏了求你,求你了、我最喜欢你了我爱你秦梧!我爱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不好我喜欢你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少女的抽泣在剧院来回震荡,破旧的红椅子一排排地挽着胳膊,密切注视这对媾和的爱人。“叮铃铃——”秦梧平复了喘息,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然后一根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嘘。”然后接了电话。“啊,是的,怨鬼已经消散了。”你的穴肉抽搐着,紧紧抓住他的阴茎吮吸。多次高潮后的你毫无神智抽泣着,现在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发出声音。“没事,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见。”一旦秦梧挂断电话,你松懈下来,小声抽噎,呼吸间都是秦梧的气息。你曾发出的傲慢要求如今被秦梧一一兑现实施在身上。他又在笑了,胸膛震动着,声音温柔清澈。“好可怜的宝宝”他的牙齿从你的肩膀啃啮到后脖颈,拂开湿润的发丝,然后缓慢施加压力地咬下去像是标记自己的猎物,下身的动作毫不留情继续肏入:“让秦老师来照顾你”你神情恍惚地低下头去看,他的白皙的手骨节分明,握住两团软嫩的乳肉开始挤压,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一旦下身性交的速度加快,玩弄你乳尖的速度就放缓,让你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声音微弱地乞求,一次又一次高潮。“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