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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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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01
Words:
12206
Chapters:
1/1

Si Ren Ding Zhi

Entire Work

Work Text

你听说过夜空闇吗?那个地下乐队的吉他手。男人手上的照片明显是偷拍的,上面的青年漂染了白色的亮眼头发,舞台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眼尾贴的钻闪得恰到好处。画面定格时他似乎在和旁边的队友开玩笑,眯起的眼睛像是印了星星。“看起来像是小白猫一样,怪可爱的。”男人看到对面的人满意地笑了笑,心知这笔生意应该是成了。“就是他了。”一只密码箱推了过来。男人打开卡扣,看到一摞摞捆好的钞票整整齐齐地摆在箱子里,随手抽出一摞点了点,在一同递来的文件上签了字。“好的先生,合作愉快。”—— —— —— —— ——“再去喝一杯吗?”“你刚才还没喝够吗?”“两杯嗨棒才哪到哪呀?怎么也得再加两杯吧?”队里的主唱搂住夜空闇的肩膀,“演出大获成功,怎么能不好好庆祝一下?”“抱歉,你和他们几个去吧。今天是纪念日,我和他约好一起回家吃饭的。”夜空闇挣开男人的手,把吉他小心翼翼地放进箱中——那是他男朋友两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宝贝得不得了生怕磕碰到一点。而在夜空闇看不到的地方,被挣开的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恼火,却又压抑着不耐再度开口:“他们让咱们先去呢。走嘛走嘛,卖我个面子。”“就一杯,保证不耽误你回去过纪念日。别忘了最初还是我撮合的你们呢。”看着青年恳求的模样夜空闇犯了难。他天性温柔,本就不擅长拒绝别人,更何况是自己最亲密最信赖的怼友。半晌后他叹了口气,在对方欣喜的目光中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吧,就再喝一杯。”—— —— —— —— ——“按照约定的,我把那小子带过来了。”“干得不错。”“那……那我之前欠的钱……”“嗯,一笔勾销了。”“谢谢谢谢。”磕头声响起。“你该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位招人的好队友。好了,现在你可以滚了。”男人一脚踹在青年身上,然后点了支烟,看着生怕他反悔的青年落荒而逃。“那这个人……”男人看了眼昏睡着的白发青年,手指在对方的唇珠上摩挲着。“送到调教室准备一下。我马上过去。”—— —— —— —— ——夜空闇的记忆停留在酒吧的吧台,主唱给他点了一杯从未听过名字的鸡尾酒。周遭声音嘈杂,似乎有人在窃窃私语,然而他的脑海却昏昏沉沉,就算努力地想睁开眼皮却只是徒劳。身体很沉,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制着自己。他挣扎了一下,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哈……”恍惚之间似乎有暧昧的声响传出,甚至有些色情到让人脸红心跳。淡淡的违和感在夜空闇的心里闪现,可他现在却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了。“唔嗯……嗯……”到底……怎么了……轻缓沙哑的喘息在耳边响起,夜空闇只觉得身体依旧还是那么的沉重。他的睫毛不停颤抖着,满脸不安稳的神情。他想要脱离这片黑暗,但却只能在一股不明力量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沉浸其中。“醒了就睁开眼吧。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有很多课程要上。”缓缓睁开眼,夜空闇就被头顶的灯光晃到几乎流泪。他偏过头,发现自己不知身处何处——房间不大没有窗户,墙壁白漆脱落露出灰色的本体,而自己位于房间中心,头顶是一盏样式过时的吊灯,堪堪照亮他周围的这一小圈。“……这是……哪……”嗓子干涩声音喑哑,一杯水递了过来。本想接过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固定在头顶动弹不得,原本糊涂的大脑瞬间被惊醒,夜空闇这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造型奇怪的躺椅上,不仅腰被皮带紧紧系着,双腿也被打开捆在扶手上。“……唔……嗯!”想也知道那水里恐怕也掺了什么,夜空闇侧过头拒绝去喝,却被捏着脸颊硬生生地灌了下去。他用力咬在捏着他脸的那只手的虎口上,男人一声痛呼,挥手给了他一个巴掌。巴掌力道不大,自己的脸颊怕是连点微红的浅印都留不下,可夜空闇的心却悬了起来,因为他看到男人的脸上反而带着笑,压抑着的怒气后酝酿着的是更深的恶意。“好凶的小猫咪,看来得好好教教你,不然到了新主人那儿再咬人可就是我们失职了。”夜空闇意识到男人口中的小猫咪似乎是自己,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想要干什么,几双灵活的大手便主动贴上了他敏感的身体,开始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着。原来房间里不只男人和他两人在,更多的都站在他看不到的阴暗角落,带着捂住半张脸的口罩,只能从那一双双带着淫念的眼睛中看到兴奋与期待。他惊叫着想让男人们离他远一点,却被人找到可趁之机,一个口球塞了过来把他的声音堵回嘴里,细细的绳子绑在他的脑后。没了声音似乎连挣扎都少了些动力,扭动变得无关痛痒。经验丰富的男人们围在椅子的周围,一双双戴着胶皮手套的手解开了他的衬衣和裤子拉链。有人拿了药膏过来,几个人分着把一整管白色膏体抹在自己手上,又细细地涂遍夜空闇的身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恶趣味,夜空闇的白衬衣和黑裤子没有被脱掉,此时粘了药膏黏在身上。男人们的手有些贴着他的皮肤,有些干脆隔着布料,不断刺激着他身体上的敏感点,手指从耳后,脖颈,锁骨,乳头,肚脐一一划过。随后一只手停在他的阴茎上开始轻柔地上下撸动,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下滑,捏了捏他的屁股,在后穴的软肉处轻轻按压着。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最脆弱的两个私处又同时被别人玩弄着,从未感受过的刺激传送到夜空闇的大脑神经,他仰起后颈,失控的喘息闷哼声从嘴里溢出。“呃啊……"别碰……那里……夜空闇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两腿不自觉打着摆子。男人们像是被他的模样逗笑,手上的力度也大了一些,被保养得很好的白皙皮肤很快就被蹂躏出一道道红痕。夜空闇侧着身体躲避,恶狠狠地看向发号施令的男人,呜呜地像是在叫骂着。“眼睛挺漂亮,就是这眼神有点讨人厌。”男人话音刚落身边就有人递来了眼罩,视线黑了下来让夜空闇更加惊慌。落在他阴茎上的手原本还算动作温柔,此刻也惩罚一般开始大力撸动起来。夜空闇本能地觉得有些恶心,只是忠于感官的身体违背了他的意愿,更何况被剥夺了视觉使得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即使他再怎么厌恶,硬挺的阴茎还是在不断地刺激下射了出来。身上的那些动作随着他的第一次高潮结束停了下来。夜空闇茫然地抬头,他看不到身边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房间里回荡着自己的喘息声。若不是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或许自己再睡一觉,就能看到自己的队友,就能回家。“刚才先生发来消息说他喜欢敏感度高一点的,所以你要遭点罪了小猫咪。”男人的声音带着惋惜,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旁边的人提醒男人动作快一点,夜空闇看不到对方在干什么,被蒙住眼睛的他只能听到清脆的玻璃瓶碰撞的声音,和液体汩汩流出的水声。刚刚高潮的脑子还在发蒙,就在他再度尝试挣脱束缚的时候,冰冷的液体淋在了他的胸口。和刚才的药膏不同,皮肤在吸收了液体后就开始发痒发烫,让夜空闇扭动着身体恨不得用什么摩擦止痒。而那些消失了片刻的手也回到了他的胸前,这次的动作比上次更加猛烈,胸口的两枚乳头不断地揪起,揉搓,甚至连顶端的小孔都被指甲反复扣弄,使得还未挥发殆尽的药液进入到更深的地方。青涩的乳头哪遭过这种虐待,随着那双手的力度逐渐加大,乳晕开始红肿膨大充满肉感,熟透的乳珠如果实般挺立着显得更加诱人。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将一颗乳珠含在嘴里舔弄,在听到闷哼声后更是吮吸起来。灵巧的舌头不断挑弄,再加上口腔的温热触感,原本被折磨得发痛的乳尖竟渐渐传来一种一样的快感。夜空闇不断地在椅子上扭动,偏偏他一缩男人就惩罚性地一咬,这感觉加上下身传来的快感将夜空闇逼得忍不住落了泪。……不要……不要再玩了……好痛苦……口球只能让他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殊不知男人抬眼看到他脸上被玩弄后露出的可怜模样反倒是笑容更深。牙齿咬着乳尖扯动,呻吟便变成了带着情欲的痛呼,男人用手揉搓另一颗被冷落了一会儿的乳珠,直至它也变得发烫再离开夜空闇的胸脯。然后男人离开,剩下的人围了上来,更多的液体涂抹在夜空闇身上的敏感点上。乳头依然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一阵猛烈的刺痛传来,夜空闇感觉似乎有针头顺着乳孔扎了进来,冰凉的液体注入不久他的乳头就如同点了火,却再也没有手给予慰藉。不断有手指从旁边掠过按摩着乳晕,却放任那灼热的两点给夜空闇带去痛楚和快感。呻吟突然带上尖锐的哭腔,这次是针头扎入了后穴的软肉。同样是冰凉的液体,同样是灼热的后劲,夜空闇从未想过那个向来被视为肮脏之处的地方有一天会被人如此对待。接下来是第三针,第四针,直至那一圈软肉都失去了知觉。很快他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在着火,后穴尤为痛苦,可痛感过不了多久又被药水催化为快感,强烈的痒意从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刺激得他后脊发麻,忍不住用屁股摩擦皮质的椅背。“本来想直接静脉注射的,可万一你直接坏掉了我就赚不到钱了,所以只能让你先打几下屁股针了。”依男人所言药效要等一阵才能完全起效,所有人远离躺椅放任夜空闇一人在上面挣扎,那些无法包裹住他的衣物终于在他的不断动作下退场,只留下绑住他手脚的皮带在他的手腕脚踝留下摩擦的印记。汗水打湿了他银白色的刘海,而裸露的身体上也满是汗珠,皮肤由内而外地透露着不自然的红,整个人都像一颗剥了皮的水蜜桃般诱人。男人等待着夜空闇抵达最后的高潮,他很少采用如此激进的调教手法,只是这次的雇主催得格外着急,他只能在原本的药量上增加了一些。夜空闇第一次接受调教坚持不了多久,不负男人所望只用了十几分钟便屈服于药物的刺激达到顶点,精液飞溅而出,一些落在小腹,更多的落在了地上。夜空闇甚至没发现那些游走在他身上的手是知何时离开的,他如溺水的人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瘫软着身体不停地喘息。眼罩被摘掉的瞬间闪关灯突然亮起,他被吓了一跳,只是还未回神后穴便传来一阵撕裂的痛苦。即使那里一直在被柔弄,时不时也有手指会尝试刺入,可真正被插入还是第一次。他和男友有过肌肤之亲,可被陌生人用道具强暴的屈辱感和羞耻感还是让泪水在瞬间奔涌而出。“哎呀,小猫咪哭了。”男人面带无辜着看着夜空闇,似乎操作按摩棒的另有其人。夜空闇恶狠狠地瞪着他,尝试着平复呼吸来降低痛苦。“别这么看我嘛,毕竟你的主人就喜欢这个,”男人摊了摊手,“而且,这次只用了最细的,我们的课程也会循序渐进的。”“放心,你会喜欢上这个的。”嗡嗡——嗡嗡——简陋的房间里不断回荡着机器震动的嗡鸣和饱含克制的呻吟,房间中心的躺椅上一个修长的身影正无助地挣扎着。夜空闇不知自己被这样插入了多久,久到他几乎忘记了原本最难受的乳头,久到顺着身体蔓延的快感早就取代了最初的痛苦。那按摩棒上应该也被涂上了药物,后穴里逐渐产生一股令人焦躁的热意。男人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明明只有微小的震动却被放大,隔靴搔痒般撩拨着他的神经。穴口处痛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刚才打的针还是按摩棒不断地摩擦。他开始挣扎,于是几只手围了上来把他按住,按摩棒戳在椅子上被迫推进他身体的更深处,开关也每隔一阵就被调大一档。震荡将他身体泛起的那一股股热流推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也被搅动着无法思考。他想说停止,可舌头却不听使唤只会舔弄着口球,涎水从嘴角的缝隙落下,咿咿呀呀的无意识呻吟取悦了周围的人,一阵阵带着嘲讽的淫笑传来。后穴里的按摩棒像是有意识一般,开始在男人的操控下不断地找寻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涂在上面的药物在肠道高温的催化下发挥出了最大的效果,身体的敏感度不断不断提高,原本还能算是舒适范围的感觉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强。手脚依然被皮带牢牢控住,腰部和屁股悬空的姿势让夜空闇不好再挣扎,只能任由无法抵挡的麻痒从身体的内部扩散开来。小腹抽动着,身体内像是要沸腾一样,这都是快要到达高潮的迹象。他想并拢腿——此时他已顾不上这动作有多羞耻,脑子里只想着像女人一样把腿夹起来。可更多的手围了上来,冰凉的手贴在他滚烫的身体上,没有安慰的抚摸,只是冷酷地将他的腿分得更开。在后穴乱戳的按摩棒终于找到了那一点,瞬间,夜空闇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战栗着,腰条件反射地猛得上顶,几乎挣脱了男人们的掌控。精液喷涌而出,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射精,精液却依然浓稠,这次由于姿势更多的精液落在了他的身上,甚至有一些落在了他的脸颊,被男人用是指抹开,又把手指从唇和口球的缝隙塞进去掏弄他的喉咙,引得他一阵阵干呕。“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吧,后面是自习时间。”男人抽回了指尖,把沾上的涎水随意地抹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他观察着夜空闇首次使用便被过度开发的后穴,半晌后示意旁人给那里又打了一针,自己则是从一旁的托盘中挑出另一个更粗一些按摩棒,试探了两下后沿着缝隙硬生生挤了进去。在观摩了一下后似是还不满足,又挑出两个跳蛋,一个固定在夜空闇的会阴,另一个和两个按摩棒缠在一起固定在穴口。“给你留点小东西自己玩,我们就先回去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夜空闇猛地抬头,看到男人们相继离开房间,顾不上后穴撕裂痛苦的他疯狂挣扎着。打入体内的药水发挥了作用,即使按摩棒还未被启动,刚才那股可怕的痒意和热度也已经再度翻涌而来。这让他更加害怕,呜呜地呼喊着希望男人回头。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男人看到他的动作后残忍地笑了,他歪了歪头,把所有的开关同时打开。“晚安,小猫咪。”此起彼伏的嗡鸣声盖过了被口塞挡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悲鸣,他最后看了一眼躺椅上被瞬间刺激到痉挛的白发身影,关上了房间的灯。—— —— —— —— ——“来看看我们的小猫咪睡得怎么样。”夜空闇被抓着汗湿的刘海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被泪水和涎水搞得一塌糊涂却依然精致的脸。“看来这一夜睡得不太好啊,”男人拍了拍他的脸,看着他失焦的眼睛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可是今天的课程要开始了呢。”口球被摘掉,再无阻挡的涎水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胸口弄湿的地方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皮带也被松开,紧绷了一夜的双腿终于无力地从躺椅扶手上滑了下来。夜空闇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男人昨晚在离开前给戴在他身上的道具设定了间隔模式,不知是不是巧合,每每临近高潮的时候震动便会停下,蚀骨的空虚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躁,恨不得后穴的按摩棒戳穿他的身体;又在他的身心都冷静下来时疯狂震动,让快感的海洋重新将他淹没。震动,停下,再震动,无预兆地释放细小电流,这一夜空虚与快感交替不断洗刷着他的全身,后穴的敏感点不断被开发,他几乎变成了一个人形的性器,偏偏硬到发烫的阴茎无人抚慰,只能被迫屈从于原始欲望硬起射出,按照程序设定完成任务一般。再后来后穴代替了阴茎成了能够更快释放的性器,那里似乎有一汪滚烫的液体被按摩棒塞住,只能随着快感在体内流淌。全身都在震颤却依然在周遭的束缚中维持着姿势接受过载的快感,高潮如同地狱,他已经射不出来,但仿佛没有尽头的干性高潮使他更加痛苦。男人的到来让他终于得以解脱。有一刻他几乎要感谢对方,几乎忘了对方才是让他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今天的课程比较轻松,算是对你昨天的奖励吧。”男人掏出一个瓶子晃了晃,拧开放在夜空闇的鼻下,身边的人配合着捂住夜空闇的嘴,夜空闇只能被迫去问瓶中粘稠液体挥发出的香味。那是股熟悉的味道,在昨天男人们涂抹药膏时他就闻到了这股淡淡的香味,脑中的警铃拉响,可他的头被紧紧按住,只能被迫吸入更多的气体,思维也渐渐变得迟缓。如果说药水是让他的身体屈服,那么这香味则更多地作用于他的精神。过度的疲惫让香味更快掌握住他本就不清明的大脑,在两人松开手的瞬间,夜空闇身子一歪,栽倒在躺椅上。“可先生想要他的猫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调教。”“没事,催眠只是为了让他更快地适应课程罢了。”两人对话的声音就在耳边,可夜空闇却无法理解他们在说些什么。他现在什么都无法思考,头微微低垂下去,前一夜折磨破了的嘴角微张,空洞的双眼盯着自己的胸口,就连原本钻紧的拳头都无力地松开了。男人翻开他的眼皮,又掏出手电筒晃了晃。“能听到我的声音吗?”男人的声音变得很遥远,带着蛊惑人心的回声。……听到了……夜空闇微张的嘴唇发出呵呵的微弱气音作为回应。“现在是我们的'游戏时间',把胸挺起来。”男人把一对乳夹夹在了夜空闇的乳头上。“……咿!……”震动传来,男人的手指也在硬挺的乳头周围打着圈。夜空闇绷紧背脊微微颤抖着。快感积累,随着本能他的腰部不断地上挺,像是只要脱离身下的椅背那股熬不住的快感就能消失,可这个姿势又将自己的胸膛进一步送到男人手里。“高潮吧。”几乎是在男人话音刚落,夜空闇眼前白光闪过身体一软——自己竟仅仅凭着乳头的刺激高潮了。大脑重归清明,他又气又急,却弄不懂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能慌张地看向身边的男人。“你……你刚才做了什么!放开我!”男人看到他的反应轻笑出声。“别着急别着急,刚刚只是让你的大脑稍微休息一下。好了,'游戏时间'还没结束呢,我们的课程继续。”即使夜空闇再怎么不情愿,香气袭来的那一刻意识依然迅速地离他而去,身体变得很重,他感觉到自己被扶着坐了起来。他发现就连身体的控制权也在逐渐丧失,若不是后面有人扶着他或许会直接从躺椅上摔下去,甚至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消失了。看着对方全身瘫软,就眼睛都阖了起来,男人牵起了夜空闇的手。“真漂亮啊,听说你是吉他手?这手弹钢琴也不错啊。”两人十指相扣,男人将瓶中粘稠的带着香气的液体仔细地涂满每一根手指,然后带着他的手向收缩着的穴口探去。轻轻的触碰让夜空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指节曲起怎么都不肯再碰。男人怎会如了他愿,径直把那根手指塞了进去。“感受到自己的温度了吗?”他用舌尖刮着夜空闇的耳廓,犬齿在他的耳骨轻轻地啃咬着,湿粘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咒,让夜空闇什么都不动却开始呼吸急促,“再往里一点,然后试试弯折手指。”夜空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照做,或许是之前一整夜折磨让他畏惧男人,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跟着做能获得更多的快乐。大脑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下达了服从的指令,于是男人满意地看到那根葱白般的漂亮手指轻轻抽插起来,像是在找寻着什么。只是不得章法的抽弄显然满足不了前一夜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喘息加重动作也逐渐地粗鲁了起来,阴茎却依然疲软,丝毫没有高潮降临的迹象。男人轻啧了一声,叫了一旁候着的人过来:“你去帮帮他。”更多的手指伸了进来,原本就有伤口的后穴被再度撕裂,夜空闇疼到颤抖却也没能阻止那些手指进入。没有停歇手指们抽插起来,带动着他的手指一起进进出出。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和加害人一起操弄自己,晚来的羞耻感更加强烈,却因为男人的暗示一股脑转化成异样的快感。“继续,再快一点。”夜空闇想停下来可男人又怎会允许他这样做,甚至每当他想合上腿,都有巴掌惩罚一般拍在他的臀肉或是会阴。终于,不只是哪根手指先找到了敏感点,于是暴露了的弱点成了被群攻的对象,就连自己的手指也成了恶劣的共犯,和其他人一起将自己的主人推入情欲的漩涡。“怎么样,'游戏时间'很快乐吧?”男人揉了揉夜空闇的头发,隐晦地瞥了一眼房间角落工作着的摄像头。夜空闇没有回答,再度高潮的疲惫让他无法言语。他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拔出的手指——它刚刚插在自己脆弱的后穴,此刻在灯光下沾了液体的指尖亮晶晶的。“别担心,之后会有更快乐的。”—— —— —— —— ——“先生还在看吗?”“刚才离开了,走之前说他很满意。要开始下一阶段的课程了吗?”“催眠还需要几次,得让小猫能够下意识地完全服从才行。对了,先生那边想好关键词了吗?”“想好了,他说您刚才用的'游戏时间'就挺好的。”“行,那我们继续吧。”—— —— —— —— ——头脑昏沉,脸颊滚烫。夜空闇知道自己在发烧。固定着他的躺椅正对面被摆了一张全身镜,只要他睁开眼便能看到镜中的自己全身都泛着不自然的红,尤其是那枚刚纹在他身上的纹身,用了红色墨水此刻正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在他小腹上颤动。男人倒是很满意他的作品:“特意为你选了个好看的淫纹,小猫咪可要感谢我哦。”伤口尚未痊愈,线条四周还泛着不自然的红。不知是不是药水里掺了什么东西,纹身的时候格外痛苦,被绑住无法挣扎的夜空闇几乎咬烂了塞在嘴里的口球。男人见状却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在纹身刚刚结束便涂了大量的药水上去,刺激得夜空闇冷汗连连。那段痛苦的时间他不愿再回想,正如此刻他侧过头不愿看向镜中的自己。这几天这镜子就一直摆在他的面前,男人要他清醒的时候都注视着自己赤裸的被调教的日渐淫荡的身体,于是他便不断地重复着在香气中意识模糊,又忽然被唤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玩弄得一身狼藉,又在绝望中看着镜中的自己是怎样被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你看你的身体多淫荡,前后都冒了水,我的手都被喷湿了。”“被自己的精液弄脏是什么感觉?”“看你自己高潮时候的表情,这是在勾引谁?”男人喜欢在他快要高潮时推近镜子,让他的静夜喷洒在镜中的自己身上,然后附身普通恶魔低语一样羞辱他,如果能死掉就好了。他绝望地流泪,却只能换来男人更多的嘲笑,以及更残忍的对待。偶尔男人会给他休息的时候,夜空闇总在那时想起或许还在家里等他的男友,那把自己视为宝物的吉他,还有那些未完成的谱子。只是男人会在他陷入回忆时又开始新一轮课程,让他深陷情欲无暇顾及其他。“怎么哭了呢?”在他走神时男人带着小推车走进房间。夜空闇不仅害怕男人,同样也害怕那辆推车,只因车里的托盘上总是放满了让他既痛苦又快乐的道具。这次男人给他戴上了类似嚼子一般的开口器使他的嘴只能半张着,口水就顺着伸出的舌头流淌到胸前。胸口的那一片皮肤被滴下的涎液打湿,在灯光下形成一串淫靡的深色湿痕。阴茎再度被持续把玩着,后穴的按摩棒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个,男人选择了夜空闇最厌恶也是最害怕的一个,震动之余还能高速旋转,插入时分支会抵在他的会阴,只要男人愿意还能放出微弱的电击加以刺激。男人解开了绑住夜空闇手的皮带,把按摩棒塞到了他的手里。这段时间男人开始热衷于让他自己用各种道具玩弄自己的身体。起初夜空闇自然是抵触的,惩罚来得毫不留情,那个夜晚他如同在这的第一夜那般吃尽了苦头。后来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拒绝对方的要求,像被人强行修改了意识一般,从最初的手淫到揉搓自己的胸口,直到今天,玩弄的地方终于延伸到了后穴。男人点燃小推车上的熏香蜡烛,夜空闇静静看着那点忽闪飘摇的火光。“不期待今天的'游戏时间'吗?小猫咪?”这是男人最近说得最多的话,通常是在调教之初或是他快要泄出的时候,像是什么口令一般。男人甚至有时会故意拉长他兴奋的时间,或是折腾他很久让他不得释放,直到说出那些特定词才允许他高潮。夜空闇想起了以前朋友训练小狗的场景,一吹口哨小狗就会坐好。他感到毛骨悚然——那么自己的身体又将被调教成什么程度呢?"好了,别磨蹭了,'游戏时间'开始了,自己把它插进去。"如之前一样,思绪变得模糊,夜空闇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那个按摩棒向着后穴探去。插入的过程非常顺利,被过度开发的后穴在接受了异物后便开始溢出大量的淫液,被高速旋转的按摩棒堵住,在穴口搅出白色的碎沫。男人还不满意,要求夜空闇自己插动按摩棒。夜空闇不予理会,男人便把香薰送到他的眼前,直至对方的那双眼睛被火苗所吸引,逐渐变得失焦,手上停止的动作再度开始,按摩棒狰狞震动的头部被他一下下撞击着肠道的深处。在男人之前的指导下夜空闇已经能精确地找到那个让自己快乐的弱点,因此每次捅进都能正中目标。他开始无助地摇着头,双腿淫乱地晃动,脚趾收紧又松开,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放缓。男人看着他快要被快感击垮的模样没有升起一丝同情心,反而语气十分恶劣地催促道:“现在是'游戏时间',我没有说停下就不许停。”夜空闇呵呵地喘着气,听从对方的命令艰难地往握住按摩棒向里推了一下,却不料这一下直接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脑再也承受不了来自身体上的多个敏感点传送来的快感信号,强烈的刺激几乎快要将脑髓都溶解掉。 近乎窒息的快感让他的嗓音都变了调,浑身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在最后一次挺腰后他重重地落回椅子上,按摩棒随着重力插入了最深处。他尖叫着射出,于此同时后穴高潮让他腰软成一片,小腹无力地抽搐着,看起来好不可怜。男人满意地用教鞭点了点夜空闇的后穴——那里早已已红肿,却依然不知足地蠕动吮吸着插在里面的按摩棒,白嫩的双腿之间布满之前惩罚留下的鞭痕,此刻湿漉漉的一片,被精液染得一塌糊涂。而他最满意的是高潮之后夜空闇神情恍惚的脸,以及裸露在外的泛着一层诱人潮红的肌肤。他的双腿依然不自然地打着颤,男人示意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夜空闇的两条胳膊将他拖离了躺椅。男人拔出那根按摩棒,随着震动甩出细小的水珠,而后穴堵住的液体也随之倾泻而下。男人把按摩棒上的淫液抹在夜空闇的脸上,又戳弄着对方半张着的嘴,直至对方鲜红的舌头探出,轻轻舔弄着按摩棒还在震动的顶端。他伸出手指揪住那条舌头,指尖轻轻刮弄着舌苔,又把手指探入,模范着口交动作肆意玩弄着对方的口腔。课程继续,即使学生本人早已被玩弄到失神。男人趁机几度下达命令,夜空闇一一照做,一次又一次用按摩棒攻击着自己身上的敏感点。他瘫软在一片泥泞之中,机械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嗓子里挤出甜腻的呻吟。他的自我意识仿佛随着后穴的液体一同溜走了,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真是漂亮,我都有点舍不得你了。”在昏厥之前夜空闇听到了男人的喟叹,抽搐着的小腹被沿着纹身的线条轻柔地抚摸着,脖子上则是被戴上了什么东西。若此刻他低头,就会发现那是一个皮质的项圈,正中间的猫头挂件上还未刻上名字。—— —— —— —— ——夜空闇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呆了多久,也不记得那所谓的课程自己上了几节。五感中的四感都在极速退化,徒留触觉越来越敏感,男人对他下手之狠几乎连他的皮肤都调教成了性器,恨不得向着他的胸口轻轻吹起都能让他颤抖着浑身发烫。房间里总是充斥着一股香味,有时来自于香薰,有时则来自于被抹在自己身上各处的粘稠液体。夜空闇想要逃避,那味道却总顺着他的鼻子往里钻。然后男人的声音响起他就会短暂的失忆,头脑的清明只能保持短暂的几分钟,男人一旦发现他有了反抗的念头就会让几乎致命的快感迅速包裹他的全身,让他来不及惊呼就从腰绷紧到脚尖。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被永远关在这里接受调教的时候,男人带来了一个令他不安的“惊喜”。“今天就是最后一节课了。”夜空闇一早就发现今日来的人比以往多了不少,摆在他面前的镜子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架漆黑的摄像机。男人今天换了身更为正式的衣服,也没有如往日一般在调教之处就让他高潮几轮,动作反倒是放轻了不少,只是让不温不火的快感吊着他的身体保持兴奋。“……哈啊——唔嗯…嗯……”后穴在不断地调教下变成了柔软湿热的温柔乡,按摩棒在前一日就已经换成了最大尺寸,只是今天刻意调了最低档的震动小心刺激着。覆盖在他阴茎上的手也难得温柔,使出了各种技巧在端部和根部按揉着,只是在有了射精的预兆前所有动作都会停下,等到热度退去再卷土重来。这种慢热的调教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等男人觉得时机成熟,他挥退了其他人,打开了那部镜头对着躺椅的摄影机。他把水杯递到夜空闇的嘴边。据说是为了避免他对药物产生抗体,药水不再被采用注射的方式使用,而是像这样混在水中每天一杯强制喂到夜空闇的嘴里。等到夜空闇把药水咽下,男人照例把他的手固定在大腿根,双脚又固定在躺椅的扶手上。“今天是时候检查一下课程成果了。”他摸了摸夜空闇的头发,手指掠过对方的眉眼,落在带着漂亮唇珠的嘴唇上,心下有些真可惜:除了必要的调教,先生既不让人与夜空闇接吻,也不接受有人真的插入夜空闇的后穴——这一切的第一次都必须留给猫的主人。夜空闇早没了最初的锐气,也因从未停歇的调教没了挣扎的力气,他甚至不敢去咬那只摩挲着自己嘴唇的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把一样样道具用在自己的身上。阴茎的前端被紧紧束缚起来,为了不让一滴液体流出端头还塞了特殊的按摩棒。夜空闇的背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小棍子插入铃口的时候几乎哭号到破音,而男人为了惩罚他的不老实,在按摩棒在刚被插好后就调到了中度震动。冰冷的小棍硬生生地堵住了一整天,敏感的身体被迫撑过一次又一次的干性高潮,从那之后夜空闇在男人玩弄他的铃口时再也不敢挣扎。“今天的'游戏时间'会有些不一样。”'游戏时间'四个字代表了什么夜空闇不敢去想,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他的全部注意力此刻都被铃口的震动所吸引。刚刚喝下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滚烫到胃,又顺着震动带到身上的各处。就在他无力呻吟的时候,男人把带着吮吸功能的按摩器固定在他的胸口,让坚硬冰冷的塑料制品碾压着柔软的乳头。针对乳头的调教总是被穿插在休息的缝隙,当夜空闇刚刚射精结束的时候,男人总会用道具玩弄一会儿他的乳珠。他曾可惜道自己不能在夜空闇的身上穿环,可其他的花样玩得也不少。渐渐地乳头作为唯二接受过药物注射的地方,甚至代替了阴茎成为除了后穴外第二敏感的性器官,甚至有时只是单独刺激乳头,后穴也会连带着犯痒直至高潮。乱想的时候男人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后穴,夜空闇心底的恐惧终于到达了顶峰。这和之前的每一次课程都不同,男人此前从未将所有的道具同时用在他的身上,即使是夜空闇挣扎最厉害的时候对方也只是选择性地加重责罚一处,或是后穴或是乳头或是铃口,而不是将所有的敏感点统统占满。他看着男人摆弄着手上数个开关,不敢想象如果接下来男人同时打开所有的开关自己会被玩弄成什么样子——或许夜空闇将再不存在,留下的只是一具被玩具调教至烂熟,只服从与快感和别人指令的艳嫩躯体。夜空闇哽咽着摇头,小声哀求着男人,对方只是用手指勾住他的项圈让他抬起头来,另一只手温柔地擦掉他脸上一直落下的眼泪,冷漠地说那几个字:“‘游戏时间’到了。”而与此同时,男人按下了所有玩具的开关。“嗯啊啊啊啊——”一瞬间,夜空闇的全身猛然升起一股极致的快感,仿佛有无数双大手正在抚摸揉搓着他身上的敏感带。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再也克制不住下体想要喷出液体的冲动。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体验,灭顶的快感使他忍不住仰起后颈,搭在椅子上的修长双腿大大张开,只是高潮释放的出口被堵得严实,可怕的干性高潮如约而至。已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快感,夜空闇很快昏了过去,身体却依然随着震动和电流一阵阵痉挛着。很快他又因刺激而醒来,发现自己依然逃不出快感地狱的折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沦陷甚至精神也随之崩溃。男人抱胸站在一旁,像是欣赏美景一般看着夜空闇陷入短暂昏迷又被快感唤醒,直至对方几乎失去所有反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男人才依依不舍地关掉了开关。他用手表掐着时间,静静等待夜空闇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一旁等候的几人则是帮夜空闇把身上绑带松开,再把道具们一件一件地摘掉。尽管这些人的动作足够轻,每摘取一个玩具依然会引发夜空闇一阵条件反射的颤抖,直到有人拔掉了插在马眼里的小按摩棒,被堵塞回流了许久的精液才一股股地从红肿的铃口流出,与淡黄色的温热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小腹淌下,很快在躺椅下汇聚成一滩带着异味的水洼。一阵音乐声在调教室里突兀地响起,很快有人从角落里把声源送了过来——那是夜空闇的手机,屏幕闪烁着,上面显示的是一串没有标名的号码。“小猫咪,好像是你男朋友的电话哦,过了这么久才打电话过来,要不要接啊?"手机递到了面前,宛如刚从死亡逃回的夜空闇抖了抖,他缓缓抬头,空洞的眼神看向上面的数字,似是想起了什么,带着希冀的眼神晃了晃,全然不知男人此刻脸上的笑有多残忍。男人俯下身凑到了他的耳边,然后夜空闇听到了让他重回噩梦的一句话。"可是,'游戏时间'还没结束呢。"被刻在灵魂上的几个字搅得大脑天翻地覆,还未散尽的快感从身体的深处翻涌重来。那双刚要亮起的眸子又暗了下去,几乎是在瞬间夜空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身边的人一时压制不住让他栽倒了地上。男人蹲下身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因快感过载而战栗,精液失控地从阴茎喷出,后穴不停收缩着直到淫液汩汩流出。“这次什么都没用你就爽成这样呀,啧啧啧,还以为爪子那么锋利的小猫能坚持得久一点呢。”他用不断响着着的手机拍了拍夜空闇的脸颊,然而回应的只有沉浸在高潮后的闷哼和喘息。他示意身边的人把夜空闇重新固定回躺椅上接受最后的课程,自己则是继续在托盘里挑挑拣拣。“这是最后一次'游戏时间'了,算是你的结课测试吧。”道具安装完成后,他把掌握着夜空闇身体主动权的遥控器轻轻放在了对方无力瘫着的掌心中。“游戏时间'到了,自己把开关打开。"夜空闇没有动作,男人便耐心地站在一旁等着,时不时再重复一遍,直到他手指蜷曲,握住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对,现在是'游戏时间',把开关打开。”别答应他!最后的理智化作一道声音在夜空闇的心底呐喊,可马上这道微弱的声音就被掩盖了过去,就连男人说话的声音和手机的音乐铃声都连着一并远去。答应他吧。答应他吧。答应他吧。现在可是'游戏时间'啊。意识早就被几度扭曲,一切的不合理都变成了合理。夜空闇的手指微动,遥控器被他亲手开到了最大档。“再见了小猫咪,哦不对,你是不是叫夜空闇来着?也不知道你的主人以后会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在旁人递来的文件上签下字后,男人没有再看向地上那个沉沦在快感中的白发身影,抽了湿巾一根一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哦对了,刚才骗你的,那个号码一看就是骚扰电话,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反省罢了。真可惜,我还以为听到男友的消息你能挺过最后一次催眠呢,看来你们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啊。”“那么这个我就帮你扔掉了。”他拽断绑在手机上的印着两人签名和爱心的挂件,随手扔到地上那滩淫靡的液体中。“反正你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 —— —— ——“先生问进展怎么样。”“很顺利,一会儿你去通知他,就说‘可以接他的小猫回家了’。”—— —— —— —— ——你听说过夜空闇吗?“那个地下乐队的吉他手吧?很久没见到他了欸。”“欸你没听说吗?他们队的主唱在粉丝群里发了公告说他前阵子出了事故去世了,现在推上还有不少粉丝在为他祈福。”“好可惜,他还挺帅的,我和男友本来还打算去看他的演出来着。”“别想他啦,来我给你看我新推的男孩子,也是地下乐队的乐手哦!前几天去看演出我还和他拍了拍立得呢!”“我看看我看看!哇——好帅——”“明晚有他们的演出,怎么样?一起去吧?”“嗯嗯加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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