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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TBing Tuan Li Fu 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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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今日,京城內鑼鼓喧天,喜事的大紅沿街川流而過,城內的百姓全都聚在大街上看著那頂八人抬著華貴花轎,無人不為此表現出驚嘆。「皇上可真是看中李大人,前陣子才剛欽點他任命刑部尚書,現在又把這帕國進貢來的公主指給李大人。」「可不是嗎?李家世世代代忠貞為國,如今也只剩李大人這隻血脈了,皇上怎能不重視?」「誒、你們看,那幾個轎夫怎麼好像很吃力啊?」圍觀的婦人指著那些抬轎的轎夫,個個氣喘如牛,著實奇怪。在旁的一名青年好心解釋道,帕國人長居高山,體型多是身強力壯,要不明明一山間小國怎麼是到近年才甘願臣服於清國的?想來這位公主定也是位體態健美的主,如此定能為李家開枝散葉。「皇上有心了...」旁人無一不感嘆。 二.李偉忙了一天終於從賓客的熱烈祝福中脫身,回到內院的他瞧了一眼通往婚房的廊道後果斷朝相反的方向走,不過只踩了幾步子後又他又停下腳步,他深深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轉身朝該走的方向前進。在外人看來,李家該對皇帝近來所做的一切感恩戴德,可其中酸甜也只有李家自己明白。李家從開國至今一直都將保家衛國視為己任,自祖先,乃至李偉的父親都是戰功赫赫的將軍,而且培養出來的五萬驃騎軍更是訓練有素、威猛如虎,在無數戰場上屢創奇蹟,此威名也震懾了周遭敵國不敢輕易進犯。所謂功高可震主,當今天子易猜忌,對李家早有了忌憚,所以當李偉的父親在戰場上不幸去世後,李家最後的血脈李偉就被立刻召回了京城。明面上李偉現在是令人稱羨的尚書大人,這位置也像是皇上給予他的墊腳石,讓人來先來洗洗資歷,可是在刑部之中,掌有更大話語權的還是資歷更深的幾位官員,再者,若皇上沒有再讓人到吏部、戶部任職,那一輩子卡在這個位置上也是極有可能的。而這一位賜婚的帕國公主,怕不是皇帝給他挖的坑,畢竟帕國降服清國也不過是兩三年前的事,此前可是與清國紛爭不斷,倘若在婚後真發生了什麼事情,皇帝大可安個罪名讓李家一起陪葬。思至此,李偉的腳步越發沉重了。其實李偉大可擺明態度,冷處理這一位公主,但想到公主遠道而來,在清國更是無依無靠,倘若身為丈夫的自己在新婚當夜沒有過去,那這一位新婦未來的日子必定不好過,雖然他對男女情愛之事沒有半分興趣,但欺負弱女子的事,他是真做不出來。李偉進房前散了門外的小廝和仕女,想著待會先跟這位公主說明白自己的意思,誰知門一開就看到那名剛才與自己拜堂的女人正跪坐在地上,一聽到動靜,那一身紅衣的人兒立刻趴伏在了地上,嘴裡還用非常不清晰的語言說著請大人恕罪。「你這是何意?你先起來。」清國的大婚喜日多在秋冬,此時正值金風寒涼,李偉不知道對方到底跪了多久,想將人拉起,可對方的身型較他高大的多,那人手一揮就掙脫開了,馬上又跪在了地上喊饒命。李偉不解,既然對方不想起來,他也無法勉強,索性讓人先說出原由。在那人口齒不清、邏輯凌亂、語意顛倒的一段話中,聰慧的李偉猜出了大概,在那人自行將紅蓋頭揭下後,李偉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原來此人並非帕國公主,而是帕國皇室以他父親為要脅而頂替公主嫁來清國的倒楣人,此人深知這是大罪,若被告發了,那自己的父親定會沒命,可憐的帕國百姓也可能受到牽連,所以他求李偉不要告發自己,自己甘願下輩子在李家做牛做馬。「這樣啊...」李偉沉吟半晌,拉了把椅子過來想將跪在地上許久的人拉起,但這人固執地跪在地上,頗有李偉不答應自己就不起來的架式。「你若一直跪在地上,我們要如何商議對策?」拿這人沒法,李偉以一種連他自己沒注意過的語氣,半哄著對方起身。「謝謝大人!」那人抬起頭,一雙水藍色的大眼像是兩顆寶石閃爍著光,他終於站了起來,乖巧地坐上了李偉搬來的那張椅子。看著眼前的異族人,如蠶絲般的金絲長髮、湖水般的清澈藍眼、冬雪般的白皙膚色也無法讓李偉把這一張英氣的面容看做女子,李偉有些不明白了,這帕國人的腦迴路到底是有多清奇,倘若公主不想出嫁,在怎麼樣也該找的女人頂替,他們的心臟到底是有多大顆,怎麼敢讓一個大男人當新娘?!不過在知道對方是個男人後,李偉反而鬆了口氣,畢竟他自小就跟著父親在軍中打滾,與女子相處他是一知半解,但跟兄弟相處可難不倒他。「我叫李偉,你呢?」「艾魯餅。」「啊?艾魯餅?!」李偉一時間沒忍住就笑出了聲,這人名字怎麼這樣?那人眨眨眼沒察覺不對,又重複了一次自己的名字,還拿手指指向自己。知道這是帕國語,自己有些失態了,李偉穩下神後拿指沾了茶杯中的水在桌面上寫下"艾爾文"三個字,「以後你就叫艾爾文吧、」他想這名字應該更容易清國人叫喚。「艾爾文...」艾爾文努力地用清國語復數了一次,然後依樣畫葫蘆的學著李偉沾水在桌上寫下清國字。雖然艾爾文的清國語並不熟練,但李偉總能將對方的意思猜出個七八成,兩人一來二去竟聊了一整夜,直到侍女在門外詢問時,他們才注意到了時間。「情況如此,也只能委屈你裝扮成女子待在家中了。」李偉向艾爾文許諾後便讓人進房服侍他們更衣了。「夫人福氣,你們差人加緊再做幾套合身的新衣服,還有夫人初來乍到對諸多事宜不熟悉,你們將夫人的東西先搬到我房裡來。」李偉停頓一番後又想到了什麼,「對了,夫人喜靜,以後若沒有夫人叫喚,你們就到院外候著,別打擾到她了。」李偉想著艾爾文也是個男人,若真讓這些侍女們伺候著他,除了不方便之外,還怕讓人察覺出怪異,倒不如跟自己一屋還方便些,但這舉動傳到了李母耳裡,李母差點把手裡的茶杯都給摔了。「這是真的?!」已經在大廳等候的李母聽聞兒子要讓這剛進門的妻子搬去他院裡一起同住,她有些不可思議這帕國公主到底有何魔力,怎麼能讓對女子避之不及的兒子改性了?!等到新人們來敬茶時,李母幾乎是瞪著大眼想仔細觀察這位公主,她從頭到腳把公主都掃視過一遍之後得出了結論,原來自己兒子是喜歡這種比他高壯許多的女人?「母親,請喝茶。」高大的女人乖順的跪在李母跟前,這嗓音比起尋常女性低沉的多,但因為那一口像是孩子牙牙學語般的清國語讓李母感到一陣可愛。李母接過茶杯後,依照禮俗送了新婦禮物、說了祝詞,沒想到他那平時待異性像塊木頭的兒子竟然從旁扶了妻子一把,一副懂得疼人的模樣。「桂枝,看來以前都是我們找錯了方向了...」送走了兒子和兒媳,李母不免對著身旁的侍女有感而發是自己先前尋得的女孩都不是兒子喜歡的類型。婚假期間,李偉趁著空閒教導艾爾文學習清國文字及禮俗,讓他能盡快融入清國文化。艾爾文很好學,每每學到了新東西會特別開心,等他詞彙量一多起來,想要分享的慾望便藏不住了,因為怕被李宅的其他人懷疑,他少與其他人來往,所以就只能對著李偉嘰嘰喳喳了。在李府上下看來,老爺非常寵愛這名剛過門的夫人,不但命人給她做了很多新衣服,兩人還成天黏在一起,連李母都撞見過幾次兒子在書房裡摟抱著對方(其實只是李偉在教人寫字),看來人活得夠久,就能看見鐵樹開花了呢...待李偉回朝當值後,李母也經歷過成親後離開娘家來到夫家的階段,所以特別能體諒兒媳,況且帕國離京城遙遠,艾爾文怕是很難回鄉探親了,李母怕兒媳寂寞便把艾爾文叫來自己院裡,誰知艾爾文並非空手而來,反而拿著幾本書冊來問,說好多字都看不懂。李母在成婚之前可是人人追捧的才女,她原以為在生子後也能親自教育孩子,只可惜李偉是李家獨子,李家自然有更好的師資可供與給他,這讓李母並沒有發揮的機會,如今自己兒媳到她跟前求教,這藏了十多年的念頭再也忍不住了,她把人帶進書房裡教導,簡直要把自己的畢生絕學都使出來。李府的僕役們在第一次見到艾爾文時都被他的身高給嚇到過,原以為是位不好相與的,誰知真相大大相反,起初艾爾文不敢與他們有交集,但無奈對院內的造景、花草有著極大的好奇心,他便會開始抓著他們問這是啥、那是啥,像個什麼都不懂孩子般在探索世界。久而久之,李府的人也不知不覺把這麼一大個夫人當成了孩子照料。 三.一日,李偉回到府中時就看到母親站在廊上看著他,他心覺古怪,母親這笑容看著有點可怕啊...「母親,您要有話就直說吧...」李母呵呵了兩聲把人叫到廳上,在兒子疑惑的眼神中開了口:「你可知道文兒今天做了什麼?」李偉心頭一涼,難道艾爾文穿幫了嗎?!見李偉不開口,李母堆在臉上的笑容越大卻也更陰森,「文兒今天阿...朝著我這、」她指著臉頰,「親了一口呢...」「我這傻兒媳和我說她夫君教她這是表現喜歡他人的方式,嗯...我兒媳的丈夫好像是我的兒子?他似乎叫李偉,是不是跟你同名啊?」李母又呵呵笑了兩聲,看著平時面上平靜如波的兒子瞪大雙眼,然後有些心虛地眨了下眼睛。「我兒媳單純而且向來對人和善,怕不是這李府的每個人都得得到一口親了。」「母親!」李偉提高了音量,但很快又被李母拍桌的聲音給壓了去。「你教這是什麼東西!我大清國哪有這種禮俗?!你這根本是欺負文兒不懂!」李母想到這就來了氣,好在艾爾文只待在府裡,要是真在外頭做出此番舉動,可是要出大事的。李偉自知理虧,連忙說自己會解決便匆匆忙忙離開了。「登徒子...」李母暗罵了一聲,但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回到自己院內,李偉見艾爾文愁眉苦臉地跑了過來,他說今天親了母親後,母親似乎就不太高興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餅餅,這個禮俗已經改了,現在這種方式只能對著與自己成婚的人做,譬如你跟我...」因為覺得艾爾文在帕國語中的名字唸起來可愛,李偉私底下便會稱呼他為"餅餅"。「改了?」「今天早朝剛頒布的。」李偉心想自己身為刑部尚書卻還犯了"罪",這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滿嘴謊話,不知道該給怎麼判了。換作從前,李偉不會相信自己會情情愛愛沾上邊,但日久似乎真的會生情,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和艾爾文睡著睡著還睡出感情來了。李偉房內可供人休憩的地方就是那一張大床和一張羅漢椅,艾爾文在搬進李偉屋內後很有自知之明的認為自己要不就睡地上或椅子上,但冬日寒冷,李偉在軍中也早習慣與兄弟們擠一張床板,所以他便讓艾爾文一起睡在床上,不然這大床的空間可浪費了。想到軍營裡頭總會有人睡姿不良或鼾聲連連,李偉原以為艾爾文也會如此,但是艾爾文身子雖高,但睡覺時卻喜歡把身體縮成一團,像顆大球似的。一開始李偉還覺得這睡姿有趣,但在聽到對方小聲地囈語著"不要打我"、"救命"時,原本得好笑全成了心疼,李偉注意到艾爾文雖皮膚白皙,但雙手卻很粗糙,甚至還有凍瘡的痕跡,明明骨架寬大卻臉頰凹陷,種種跡象都表明了艾爾文先前在帕國的日子艱難。儘管如此,艾爾文的個性卻很樂觀,平時也總是笑臉盈盈的,而且總會不經意地撒嬌,很難讓人不喜歡。當李偉第一次把持不住的往艾爾文白裡透粉的臉頰親上一口時,突然被親的艾爾文面露困惑,或許是不想被對方討厭,李偉下意識就掰扯出了一聽就離譜的理由,當時李偉還擔心著艾爾文不會相信,原來對方都記著而且還實行了!唉...怎麼那麼乖呢?「嗯,我記著了。」這朝令夕改的禮儀沒讓艾爾文起疑,他點點頭,鄭重的表示自己明白了。對方全然的信任讓李偉內心的羞愧油然而生,但他又不齒的感到歡喜不已,雖然他不曉得自己怎麼就對這一名異族男人生出了不該有的情愫,可是他卻無法抑制這股越來越強烈的喜歡。 四.李偉近來覺得自己身體有些怪異,他的作息明明正常,但偶爾醒來時卻覺得更加疲憊,這個謎團並沒有困擾他太久,他很快地找到了答案。被身下的癢意吵醒,李偉半夢半醒間睜開了眼,視線向下一探就看到有一團黑影在他腿間作動。他習武多年又征戰無數,面對未知的情況下仍可以沉著應對,待他意識稍加清醒時,已經適應黑暗的眼再度朝那望去,他才看明白是本該躺在自己身旁的艾爾文正張著口含住自己的小兄弟。艾爾文的動作越來越大,不舒服的輕咳、嘔聲也夾在滋滋水聲之中,還有些懵的李偉正按兵不動,而艾爾文則是十分專注,絲毫沒注意到有人正盯著自己。被硬物抵住喉嚨本就不好受,艾爾文不得要領的吞吐後被嗆得難受,他吐出肉物乾咳了幾聲,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去眼尾泌出的淚水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挫敗的想著怎麼還是沒動靜。有一個秘密是艾爾文一直沒有告訴李偉的,他的確有帕國皇室的血統,但卻不知該被稱作是王子或是公主,因為他那一位被皇室控制住的"父親"其實正是生下他的人。他的"父親"是一隻遠古部族的後裔,那部族中的所有人都是男性的外貌,但其中有一部份人是可以孕育子嗣的,他的"父親"在一次意外懷上了帕國國王的孩子,後來是因為降伏於清國必須進貢,帕國國王才將父子兩接進了皇宮,強迫艾爾文以公主之位出嫁。帕國國王一直認為這可生育的男人是不祥之人,他認定艾爾文也和他的"父親"一樣可生育,這才想將艾爾文送到清國,希望厄運降至敵國,只是艾爾文沒有送到清國皇帝身邊而是到了李家。李家對艾爾文極好,所以欺瞞自己身分的艾爾文一直心中有愧,總是希望能替他們做些什麼。時常陪伴李母,艾爾文得知了李家的困境和子嗣難延的現況,不過李母不只一次提及他們理家李家世代專一,只娶妻、不納妾,更不可能和離,這讓艾爾文覺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成為了一種阻礙,但如果自己的"父親"能生下自己,說不準自己也可以呢?有此想法後,艾爾文在與李偉飲酒時便會努力地將其灌醉,然後想要取對方的種子放入自己體內,只不過他的"父親"並沒有教導過他這方面的知識,因為他幾乎是被強行的推上轎便與"父親"別過,沒有像一般女子在出嫁時由娘家傳授知識,在這一知半解下,他便下意識地認為是要把種子吃進肚子裡。艾爾文已經偷偷摸摸的吃了幾夜的種子,每每要取出種子都讓他狼狽不堪,總是要他手痠、嘴痠才能取到一些,可是到現在他的肚子也沒有動靜,會不會是他沒辦法像"父親"一樣呢?李偉沉默地看著艾爾文在自己腿間作動,忽地,鼻尖傳來的詭譎香氣漸濃,已經清明的意識忽地又變得朦朧,他忍不住甩了甩頭,而這一甩終於讓艾爾文注意到了李偉。「你...」艾爾文嚇得張大嘴,那口中的熱物也順勢滑了出來。「你在做什麼?」李偉的聲音壓得很低。李偉和艾爾文說話向來不會用這般口氣,艾爾文覺得對方生氣了,有些害怕的縮著肩膀,但他沒有選擇說謊,小小聲地說自己想給李偉生個孩子。「呵...生孩子?」李偉低聲笑著,這讓艾爾文更恐懼了,艾爾文在床板上跪好想要道歉請求李偉原諒,誰知還沒跪好就被李偉一把拉了過去。艾爾文側倒在了床鋪上,與同樣側臥著的李偉面對著面,「你知道該怎麼造孩子嗎?」李偉問他。「要把種子吃到肚子裡...?」艾爾文有些沒底氣的說出自己所知道的部分。被艾爾文的說法給可愛到了,李偉又笑了。在艾爾文被他拉過來的瞬間,那一股香氣像是成了一面大網罩在他身上,那香團砸的他有些頭暈目眩的,讓他忍不住大口吸了幾口氣,離艾爾文越近,那香味就更甘醇。李偉有些情不自禁地在艾爾文脖子上嗅,「可憐的孩子...你母親沒有教過你怎麼盡到妻子的義務吧?那為夫便代勞吧...」他的手竄進了艾爾文的中衣,順著艾爾文豐滿的臀肉而下,「夫人這兒好濕阿...」艾爾文腿間的異常的潮濕沒有讓神智不清的李偉察覺到怪異,他提著自己早已光溜的小兄弟,另一手掰開艾爾文的長腿便把那遞送種子的工具送到正確的出入口中。「啊!」突如地開破讓艾爾文痛得尖叫,但早已入濕的甬道沒有產生粗糙的砥礪感,反而在李偉使力向內送的時候提供了幫助。「不要、不要!」艾爾文好疼,又哭又喊著自己不要了。艾爾文的哭聲在耳邊環繞,但傳進李偉耳邊卻變了味,李偉舔弄著艾爾文不再磕人的鎖骨,猛地又再度挺腰把還裸露在外的小兄弟送入溫暖之地。「嗚...不要了...不要了...」艾爾文哭求著壓在身上的李偉,但對方卻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不要?」李偉突然反問。艾爾文先是一愣,疼痛和恐懼讓他的思考有些渾沌,是不是自己說錯了,李偉才會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要...我要...」艾爾文哽咽的又說,這清國語好複雜,他也時常搞混的。誰知他一說,李偉像打了雞血似的頂弄起來,艾爾文叫得更大聲了,腦子更像是被攪弄成了糨糊,一下說"要",一下說"不要",不管怎麼說都沒辦法阻止李偉。「夫人要不要啊?」李偉興奮極了,壞心的逗弄著身下哭啼的人兒。李偉從魔怔般醒來時,他下腹一痠,至頂的爽快讓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他看著身下暈厥的艾爾文,哭花的小臉還沾著不明液體的混雜,身上更是沒一處完好,而他們相連接的地方還被份量不少的白濁浸著。他呼吸一滯,連忙爬跪退後,那被撐了一夜的小口已然無法馬上閉合,堆積在裡的東西也在堵塞物消失後傾洩而出。自己這是...?!「老爺、夫人,要洗澍了嗎?」侍女的聲音從屋外傳來,李偉下意識的拉著被子就往艾爾文身上蓋,緊張的看著門上映出的倒影。不願讓他人瞧見艾爾文這副模樣的想法讓他頓了一下,幾秒後他才向外面喊到把熱水放在外頭,讓其他人都到院外候著。等人都走了,李偉才偷偷摸摸地把熱水抬進屋收拾殘局,看著艾爾文身上的慘不忍睹,李偉暗暗罵了自己真是禽獸,但卻又忍不住偷摸了幾把、偷親了幾口。老爺徹夜疼愛夫人的事一早就傳到李母耳裡,在看艾爾文沒有一起用早膳食,她內心更是激動,看來他們李家準備添上小娃兒了。艾爾文一路昏睡到了下午才醒來,李偉坐在床邊向他道歉,也不知為何自己竟如此殘暴,好像根本控制不住想要將艾爾文拆吃入腹似的。如今已經知道如何造孩子的艾爾文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李偉昨夜像是變了一個人,但自己也不是說都沒舒服到,兩人雙雙低頭無語,氣氛有些尷尬。直到天色暗下,李偉本想著到書房睡,但艾爾文卻拉住了他。「夫君...」艾爾文雙頰紅潤,坐在床上的他抬首望著李偉,一望竟媚眼如絲,彷彿要勾了對方的魂。李偉吞了口口水,握著拳頭克制住自己,那一股奇香再度傳來,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迴盪在腦中,他彷彿化身成了野獸,下一秒已經撲在了艾爾文身上索要,艾爾文不再像昨夜推拒,他雙手勾摟住李偉的脖子,熱切地回應著對方濕黏的吻。在兩人纏綿之際,浮現在艾爾文小腹上花形紋路也在隨之變化,微弱的紅光向外散開後又聚合成點,最後慢慢淡去。 五.女人的直覺一向準確,又或許是李母是真的對自己的兒媳上心,近來艾爾文變的圓潤許多,想前年剛嫁進來時,雖然人高馬大的,但就是空有個骨架子,餵了整整一年才多了幾兩肉,可最近卻是肉眼可見的珠圓玉潤了起來。福至心靈,李母差人去請了與李家交好的大夫來府上,脈一把下去,果然不出所料,艾爾文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李偉接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是不知所措的,艾爾文是個男人,他們可是坦誠相見過無數次的,而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懷孕呢?到底是哪來的蒙古大夫,怕不是想來騙錢的吧?他心有不安,回程路上去尋了從小到大來府上看診的王大夫,誰知王大夫一見他便道了聲恭喜,這下李偉更是不明白了。懷著滿肚子的疑惑,李偉回到自己院裡的時候,艾爾文縮在門後向他招手。進屋後,艾爾文竟然又跪了下來,李偉連忙阻止,但艾爾文又不聽話了,像是跪在地上比較安心似的,他緩緩解釋到自己"父親"一族的特殊,低著頭卻抬起眼看著李偉,小心翼翼的觀察李偉的反應。常人看來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當初他只想著要給李家生孩子,忘記了男人生子這可是異相,要是李偉不同意呢?李偉沉默了半晌,把人從地上拉起扶坐到椅子上,「懷孕生子對你的身體會有危害嗎?」艾爾文沒想到李偉的第一句話是這句,看著李偉擔憂的神情,心頭一暖,他搖搖頭。聽到了正面的回答,李偉才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他將艾爾文摟在懷裡,向他道謝願意替李家延續香火。艾爾文懷孕後,除了體型的變化,李偉總覺得對方原本那張剛毅的臉蛋也變得柔和不少,甚至還多了點魅惑的嬌態,現在略施薄粉就十分美麗,絲毫不會讓人察覺他是個"男人",這讓他生出了想帶艾爾文出門的念頭。尚書夫人面貌醜陋才讓尚書大人不願帶出門的傳聞在京城已經流傳了許久,李偉自然生氣這子虛烏有,但為了艾爾文的安全,他沒讓艾爾文到府外拋頭露面過,但現在艾爾文都懷孕了,又有誰會懷疑一個懷了孕的人會是男人呢?李偉趁著休沐帶艾爾文到城中逛逛,這是艾爾文第一次外出,對外頭的一切都很好奇,好在李偉牽著人,要不艾爾文可能真的走著走著就走丟了。「這是餅?」艾爾文在李府多食米食,在城外才得知原來那扁圓形的吃食叫做餅,他看了一眼在一旁強忍著不讓嘴角上揚的李偉,想到丈夫給自己取的小名是這個意思,他有些委屈了。李偉看出妻子不開心了,該來的還是會來,連忙拉住那肉乎的手在手裡拍,說這餅多可愛啊,然後又小聲補了一句:還特別好吃。艾爾文一眼刀子射去,氣鼓鼓的不說話了,甩開丈夫的手就直往前走。「夫人這是要去啊~」李偉追了上去,現在覺得即使對方生氣都可愛得要命,這麼可愛的夫人就得好好看著!「娘...她是仙女嗎?」看到艾爾文經過,小女娃搖著母親的手問,她可沒看過金髮藍眼的人,那肯定是仙人吧?李偉聽到這話心情大好,「說你是仙女呢、」他貼近艾爾文,笑說自己的妻子原來是仙女下凡啊。「才不是仙女呢...」已經被李偉追上的艾爾文扁著嘴,知道自己掙脫不開丈夫的手,也不白費力氣了,乖順的讓人牽著。「嗯?這是稱讚呢、」以為艾爾文不懂意思,李偉補了一句解釋。「...我不想到天上去,我想跟你跟母親一起在地上。」艾爾文握緊李偉的手,藍色的瞳孔裡透露著真誠。李偉心口一癢,好像被小動物的爪子搔過,他牽著自己的妻子快步的走回馬車,要不是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他肯定要將對方揉進懷裡,展現自己同樣真誠的愛意。因為艾爾文太過顯眼,走在大街上很快就吸引了大夥的注意,看著艾爾文被李偉牽著,他們才意識到這不就是那一位傳聞中的尚書夫人嗎?長的那麼漂亮,到底是誰說夫人面貌醜陋的?後來京中只剩下尚書夫人天姿絕色的傳聞,羨煞無數旁人。 六.今年菊花盛開,宮中特意設宴邀請百官同樂,李偉本不想讓已身懷六甲的艾爾文出門,但無奈宮內明裡暗裡的讓他攜夫人前往,他也只得照辦。因為相貌與清國人明顯不同,艾爾文一出現在宮中就引得眾人目光,雖說大清國內多以纖瘦為美,但他們卻無法評論肌理豐盈的艾爾文不好看,李偉自然也感受到那一雙雙眼睛都對準艾爾文,不免得意此人再好看也是自己的夫人。宴請到了一半,女眷們在皇后的提議下一同到了御花園散步了,李偉在艾爾文離開前還提醒著對方當心腳步,還拜託了同在刑部的陳侍郎的夫人幫忙照顧一二。艾爾文第一次來到宮裡,他原以為李府已經很華美了,但與金碧輝煌的宮殿相比顯然遜色得多,他原本是跟在隊伍的最末端,只是不小心多看了一眼池中花色皆異的錦鯉群,再抬頭時園中只剩他一人。好在有一宮女很快的出現,無措的艾爾文連忙跟上對方,宮女領著艾爾文走了一段,艾爾文沿途感嘆這宮內的一景一物設計的如此巧妙,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漸漸帶離了花園。宮女說大家都在閣內喝茶,艾爾文不疑有他的走了進去,但卻發現大家並不在這,再轉頭時房門已經關上了。艾爾文還摸不著頭緒時,突然有人從身後環住了他,他尖叫了一聲,猛地掙脫開來。「皇上?」那登徒子竟是身著黃袍,艾爾文記得剛才在宴席上身居最高位的那人就是穿著這身衣服,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公主果真天人之姿...」皇帝瞇起眼,他向來不喜這種魁武類型的,但現在卻覺得似乎也不差,「說起來公主本來也該是在宮中生活的。」大清皇帝並不把帕國放在眼裡,所以當帕國說要送公主來和親時只覺有詐,果不其然他派出去的暗衛打探出了這名"公主"其實是個男人,剛好他正愁著要怎麼要處理掉手握兵權的李家,於是便把人送了過去。倘若李家告發,那他便有了藉口能向帕國討要更多利益;倘若李家不告發,那過些時日他也能安個欺君之罪在李家身上,可是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本該是男人的"公主"竟然懷了孕,而且還是城中百姓都瞧見的事,而且還說這"公主"頗有姿色,便讓皇帝有了別樣的心思。「皇上,我...我...迷路了。」艾爾文跪下身,根本沒想過會與皇帝說到話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只能用直白的方式表示自己不是擅闖這。「無礙,是朕想好好看看你才讓人把你叫來的,起來。」皇帝笑著拉起艾爾文。艾爾文知道在清國男女授受不親,雖然他和皇上都是男人,可是他現在是李偉的妻子,定不能與其他男人親密過甚的,於是他自行退後了一步,但卻被皇帝一把摟住了腰。「有身孕的男人朕是真沒瞧過。」皇帝的話讓艾爾文嚇了一跳,連掙扎的忘了,皇帝撫摸著艾爾文已經突起的肚子,甚至開始想要扒開艾爾文的衣服。感受到對方的意圖,艾爾文護著肚子想要推開對方,但卻聽到那人提及李偉。「你也不想你丈夫出事吧?嗯?」皇帝鬆開了手,示意著艾爾文自己將衣服退去。艾爾文當然知道皇帝的權力有多大,想到李偉和李家,艾爾文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他們,只能抖著手慢慢解開衣繩,直到最後一塊布料從他身上落下,艾爾文眼眶裡早已蓄滿了委屈的淚水。「哈...男人居然真能懷孕...」皇帝如同觀賞什麼新奇之物一般在艾爾文身邊轉了一圈,不可思議的碰觸著對方顫抖不止的身體。艾爾文抿著唇卻不敢哭出聲,只有淚珠一顆顆地從他水藍色的眼睛湧出,他好希望李偉能來救他,可是這個人可是皇上,是大清國權力最大的人,只要他一聲令下,一個國家都能夠覆滅了,更何況是一個李家。就在他絕望之際,一聲慘叫蹦出,艾爾文看著一條斷手落在地上,那皇帝的右臂血流如注,視線再向後,艾爾文看到一位身著嬌豔的女子手持著染血的長劍站在皇帝身後,手起刀落,皇帝的另一隻手也脫離了身軀。「餅餅!」李偉的聲音從遠至近,等他終於趕到了這偏遠的閣樓就看到衣不附體的艾爾文和重傷的皇帝以及殺氣騰騰的容貴妃。李偉只看了一眼就猜出了大概,心底怒氣翻湧,當下就想宰了這個欺侮自己妻子的狗皇帝,可看到哽咽到像是要斷氣的艾爾文,他立刻拾起地上的衣袍給艾爾文披上,一把橫抱起快要哭暈的艾爾文。皇帝強奪臣妻並非初次,這位極得聖寵的容貴妃也曾是一名將軍之妻,當年將軍在場上戰死之後,她便被接進宮,再後來也有相似的事發生,可無奈群臣勸諫無效,只能讓自家女眷少參與宮宴。「李偉謝過貴妃娘娘。」憶起剛才那未來報信的太監,那正是容貴妃宮裡的人。「李大人,今夜風大,可別忘了關窗。」容貴妃淡淡一說。李偉先是一愣,又聽到了外頭不尋常的兵戎相交聲,他意識到了嚴重性,應了聲勢便匆匆忙忙帶著人離開了。容貴妃看著倒臥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狗皇帝,想到自己被害死的丈夫和這些年的虛與委蛇,她所有的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能將這人千刀萬剮,於是她提起刀又往那人身上一劃,全然不管外頭那些人正為了爭奪皇位拚的你死我活。「夫君...我也算替你抱了仇,再見到我時,你可別認我啊...」容貴妃丟下那把染了髒血的劍緩緩地走向閣樓外的廊道,隨後縱身一跳,落進了池水裡,洗去了她這一身汙穢。 七.李偉趁著宮中事變把艾爾文帶了出來,一回家便讓人請了大夫來給受驚嚇的妻子醫治。「什麼?!」李母聽到艾爾文在宮中的遭遇,氣得破口大罵,但在聽到李偉說艾爾文的特殊體質時,更是目瞪口呆。許久,李母才開口,「那文兒能正常生產嗎?會不會對他造成危害?」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媽,李母問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嗯,我已經差人找到了有給男人接生過的帕國大夫了。」母親的問題讓李偉鬆了一口氣,他也曾害怕母親無法接受這件事,現在看來是他小瞧了她。「那便好。」李母拍了拍胸口。太子與三皇子的奪位之爭並沒有想像中的久,一直告假在家的李偉沒有在此次爭鬥中站隊,原以為在太子繼承大統後會被清算,可新皇比起先前那位賢能的多,知曉李偉是統帥之才,便大徵旗鼓的請他協助平定情勢越發頹勢的西北戰事。李偉一走便是三年,當他光榮返京時,剛踏進府裡就瞧見了一名嬌小的男童手持著木棍在院內揮舞,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他與艾爾文的孩子,那一頭耀眼的金髮和艾爾文如出一轍,小巧的臉蛋倒是有幾分自己的影子。「你是何人?」那男童機警,見到陌生人入門便大聲詢問,手裡的木棍也直直對準李偉。李偉負手站定在門口朝他淡淡的笑了,男童思索了一會,有些不確定地問:「父親?」「是,你就是希兒吧?」得到想要的答案,李偉上前抱起男童,感覺這孩子真輕,像沒吃飽飯似的。「父親您可終於回來了...母親很想念您的,您快去看看她吧...」男童指著主院,李偉便抱著他過去,只不過明明是大白天的,房門卻緊閉著,男童苦著臉說母親不願出房門,每天都一個人待在床上哭。聽到此話,李偉可難受了,正當他想推門而入時,男童突然從他臂彎上跳了下來,然後說自己準備去讀書了,一溜煙就跑沒了影。「餅餅?」李偉推開門喚著妻子的小名,但床鋪上的人兒並沒有回應他。他走近坐到床邊,看著一直背向著自己的人兒,他又喚了對方一次,硬是把人扳了過來看向自己。「怎麼哭啦?看到我還是要哭嗎?」李偉看著對方消瘦又蒼白的臉蛋,心疼地用手揉了揉。哭腫的眼睛又流出了淚水,好像怎麼流都流不盡似的,「對不起...沒能給你生下男孩...」看見李偉,艾爾文這幾年壓抑的委屈如大壩潰堤一般。當艾爾文得知孩子是個女孩時,他失望透了,認為沒能替李家生下男孩的自己很沒用,再加上李偉遠在沙場,艾爾文的精神狀態直接委靡了下去,儘管李母不斷勸他放寬心,但艾爾文卻封閉了自己。也許感覺母親並不喜歡自己,李家長女自小就喜歡將自己打扮成男孩子的模樣,希望以此讓母能喜歡上她,這才讓李偉看到自己女兒穿著的跟小男孩似的。「女孩多好啊、你是沒瞧見希兒多像我。」李偉把艾爾文從床上拉起,「不管你是只能生一個或好多個孩子,我都會疼愛我們的孩子的。」他親著艾爾文被淚水打溼的臉,另一手已經鑽進了衣下,撫弄著他朝思暮想的溫柔鄉。「你不介意嗎?」艾爾文在喘息間,問出了一直折磨他的問題。艾爾文知道在大清國中女子貞潔由為重要,雖然那日他並沒有被歹人玷汙,可他很害怕李偉就此嫌棄自己。「傻餅餅。」李偉吻住了對方的唇,用吻代替了回答。熟悉的香氣再次襲來,正在妻子身上俯視著李偉敏銳地捕捉到對方凹陷的肚皮上浮出細微的光芒,他眼皮一顫,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於是他縱身向前,貪婪的對著為自己敞開的秘境攻城掠地。後來,艾爾文又替李家誕下了兩子,李家兒女們也各憑本事在歷史中留下屬於自己的豐功偉業。李家長女是個人人稱奇的練武奇才,但她志在江湖,很早就離家到外地遊歷,而她那一位被囚在帕國的"外祖父"也是被她營救回了清國,爾後,她與伴侶一同行走江湖、匡世濟民,在各地流下了許多佳話。李家次男雖對學問不在行,但是繼承了父親的驍勇善戰,年少時就被安排進軍隊從基層做起,慢慢累積實力,後來一戰成名,成了人人敬重的鎮北將軍,一生與他的伴侶一同為國戍守邊疆。李家么子自幼體弱多病,卻有著驚世的才學,年紀輕輕便高中狀元入朝為官,後來入了內閣輔佐皇帝,歷經了改朝換代,成了三朝元老,他也承襲了李家傳統,和妻子如膠似漆,子孫滿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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