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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流转着异样光芒的黄眸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摄人心魄,于二人的交合间流淌出怪异笑语,亦如黏腻腥稠的体液混杂伴随着律动而响彻耳畔的水声。迪普·派恩斯都不知道先该感谢今天关了灯还是先斥责对方喜爱在某些特别时刻调笑自己的习惯,总之此刻他早已同往日般红透得像只煮熟的淡水虾,赶在恶魔恼人的挑衅话语再次从唇中吐露前先一步堵住对方转为场唇舌间的决斗挑战。哇哦,看来似乎有进步。
比尔·赛弗边略显意外地挑挑眉边含糊不清地这般想着,像是难得发了慈悲舍得给对方落下点犒劳奖赏般纵容起来,但实际却也只是因着太久未曾拥有过切实三维躯体的性爱体验与些许缺氧的关系被搅得大脑发昏。迪普·派恩斯的手在暧昧抚触里悄声按住对方的髂前上棘随后毫不怜惜地猛然发力下摁于瞬息间埋扎进对方最深处,以实际行动向世界证明着自己的成长,而那根坚实硕壮的柱体就这样突兀又粗暴地撑开肉壁与抚平肠壁褶皱,在满足的喟叹与闷哼声里带起阵阵生理性的高频次紧缩与抽搐,绞得他险些如同初尝禁果的雏鸟般就此迅速缴械投降。“哈…放轻松,不然我动不了。”
青年的声音因为被情欲浸染而带上了几分沙哑,不容置疑的语气听得身下的恶魔很是愤懑,于是他腰便被对方双腿牢牢锁住再无活动可能——比尔·赛弗这回近乎是整只魔都挂在对方身上了,但这样的小报复对于面前这位已经踏入大学生活的青年来说显然是个相当错误的决定。因为在下一瞬迪普·派恩斯的左手便请拍两下他的腰背后浅浅地环住他的身体固定好位置,抢在对方彻底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前就开始不由分说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这样几近原始的交合动作往往充斥着股野性的美感,粗暴的动作带起酥麻快感与湿泞肠肉浅浅地向外翻卷,湿腻肠液混杂着各种体液在活塞运动里交融起沫染脏被褥。那些往日总爱打破气氛的刻薄话语也在高频率的冲撞中化作支离破碎的音节夹杂进带着变调喘息与叫床声里,而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举动竟只有在迪普·派恩斯的背部留下凌乱的暧昧红痕与尽力环住他的腰腹夹紧确保自己不会因此被操到脱离。“你他妈…有病…呃…!”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吗?没听清呢。”那双弯起的蓝眸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大抵因由希望能多欣赏片刻对方极为罕见的难堪而故意在他即将攀登顶峰的前一刻缓下动作改为节律性的抽插。即便是向来对性事不屑一顾的恶魔甚至都开始下意识地跟随躯体最本能的欲望主动配合起青年律动以增加身体间摩擦的形式试图敲碎禁锢壁垒以寻求更多快感,那略带恶趣的指尖却也依旧缱绻停留在比尔·赛弗的高昂柱体,坏心眼地用拇指浅浅堵住马眼彻底葬送对方妄想释放的企图。于是那些细碎又被刻意压低的喘息夹杂在黏腻水声与肉体碰撞里便显得格外模糊暧昧起来,积压的欲望情浪急速消磨着双方最后残存的理智。直到或许终于觉得逗弄够了,亦或者说是就连迪普·派恩斯也已经达到了忍耐极限,他温吞地上抬运动角度随后又重重熟稔碾磨过某个特殊位置,肉壁如开启欢愉世界的大门般兀地开始小幅度的紧缩吞吐。那层似难以跨越的壁垒就这样被层叠快感轻而易举冲破,湿润软肉于最后的冲刺中近乎疯狂般地裹挟着性器,恶魔刚缓过劲来的难耐喘息又无可抑制地上扬转为沾染情欲的浪荡尖嚣,在肉穴无可控制的痉挛里喷吐出腥臭的白浊。(嗯没了,因为我去打cfmy了886孩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