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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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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4
Words:
3041
Chapters:
1/1

se souven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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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吉尔斯.图雷发誓,如果自己早一分钟发现弗莱门特跃跃欲试要问出的问题,一定会把他架在盾上推出GIGN的休息室,但图雷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更管不住法语从一个人的嘴溜进另一个人的耳朵。“为什么古斯塔夫的代号是医生?”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图雷看到卡特布的脊背明显僵住了,粗心的狮子却没有察觉,脸上还是漫不经心的好奇,“我是说,难道这个代号不应该是个军医什么的——”图雷没有半分犹豫,立刻揪住金毛小子的制服将他拖向门口,弗莱门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的怪异,乖乖咽下没说完的话,跟着图雷走出休息室。“奥利维尔,我在你的报告里写过不善观察吗?没有?那好,现在我要开始注意这个问题了。”图雷严肃的神情让弗莱门特不由得也紧张起来。“我说错话了,是吗?抱歉吉尔斯,但我……我没有伤害或者瞧不起卡特布的意思。”弗莱门特耸耸肩,但并没有减轻多少紧张的气氛,“我以为这是个玩笑,或者大家很敬佩古斯塔夫,他确实提出了很多有见地的医疗方案,医疗部的人是这么说的。”“他能提出医疗建议,是因为他有医学博士的学位,并且早就加入无国界医生上了前线。”图雷在狮子惊讶的眼神里深深吸了口气,“他被恐怖分子殴打至肌腱断裂,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这辈子都不可能亲自动手术了。”弗雷门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图雷拍了拍他的肩膀,独自走回休息室。 在新一批GIGN军官申请文件里见到“卡特布”这个姓氏时,图雷着实吃了一惊,照片上那张带有鲜明阿拉伯裔特征的面庞确实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比第一次相见时成熟了很多,也没有充血的眼球、折断的鼻梁和撕裂的嘴角——实话说,图雷甚至没想过会在军队中见到这个男人,但他就在这,等待教官的决定。图雷揉了揉鼻梁,暂且闭上眼睛休息,不愿去想面前这份棘手的申请表。能递到他这里的申请者,各项成绩自然没得说,只需要经过最后的面试,但问题是……图雷只是不知道再见到卡特布时应该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和身份,是教官与直系上司,还是一位昔日梦魇的见证者?那时他的小队被派往东非前线,作为后援协助参与一次救援行动,任务目标是从被恐怖分子控制的医院解救被扣押的无国界医生和其他人质。当图雷的队伍到达集合点时,第一波部队的进攻已经结束,图雷和队员们进入被占领的医院,在确认驻守的恐怖分子被全歼的同时进行搜救,图雷很熟悉这套流程,他对无国界医生一向半是轻蔑半是敬佩,这群蠢得要命的理想主义者,前赴后继地牺牲在不属于自己的战争中。他在一间手术室改造成的牢房里救下了第一个遇到的幸存者,衣不蔽体的年轻男人蜷缩在手术台上,微弱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褐色的皮肤上布满黑紫色的血块,看上去很是不妙,图雷赶紧跑过去检查男人的状态,注意到他身上还有一些可疑的白色凝斑让图雷迟疑了下,但他还是压下心中的愤懑,保持专业的态度进行检查。确认对方可以承受后他慢慢拉动男人的手臂将他架起来,潮湿的血液蹭在他的肩膀上,图雷扭头去看,险些被那手腕上血肉模糊的开放性创口吓了一跳,那些残忍的畜生切断了年轻人右手的肌腱。有那么一瞬间图雷更希望这孩子是个平民,而不是个被理想主义害惨的医生,但事与愿违,对照无国界医生给出的名单,救援队很快确认了这名幸存者是巴黎笛卡尔大学的在读学生,年仅二十岁的古斯塔夫.卡特布。为了后续工作和任务报告,图雷不得不观看那些恶心的资料,通过那些监控录像和医疗记录,他也拼凑起卡特布的遭遇。医院的安保严重不足,被突袭的时候根本无力反抗,很多可怜的医生还在给病人看诊就被闯入的恐怖分子举枪射杀,但显然上面给他们下了留人质的命令,卡特布被枪口指着头押到医院大堂的时候无菌手套上还沾着血渍,显然正在手术台上的病人已经活不成了,几乎还是个男孩的年轻人震惊到忘记哭泣和恐惧,呆滞地来回转头,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的发生了,像是下意识在找一个能讲道理的人——典型的书读多了的傻学生,图雷叹了口气。存活下来的人质陆续被送进大堂,双手抱头跪在地上,为首的恐怖分子头目用图雷听不懂的某种语言说了些什么,他的手下端着枪走上去,猛地揪住跪在前排一个女医生的头发,在她绝望的尖叫中撕开她的衣服,但突然那个头目像是看到了更新奇的猎物,撇下他正在施暴的手下,走向后排的人质。每个人都缩起身体瑟瑟发抖,生怕被盯上的是自己,但随着头目走近,卡特布却抬起头,即使在老破监控的清晰度下也能看得出,那表情就像在说,请放过其他人吧——因为我在这里。那个头目也如他所愿地站到他面前,一把扣住他的头,戴着手套的手指捅进医生的嘴里,检查牲口一样搅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战术裤拉链,就那么撑开年轻人的齿列将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卡特布已经非常配合了,但毕竟从来没有给别人口交过,在对方的龟头顶进喉咙时他无法控制地干呕,牙齿也因此碰到了那人的柱身,下一秒腥臭的性器离开了他的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扯住头发,年轻的医生不得不踉跄着顺施暴者的力度跪爬前行,直到被扔到另一名人质身前,没有给卡特布任何反应的时间,子弹出膛的声音在监控录像里变成一声闷响,人质的脖子和下颚瞬间被子弹打碎,血雾和组织碎末喷溅到凶手的半身,同时也溅在医生瞪大双眼的脸上,即使隔着屏幕,图雷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那双柔棕色的眼睛里碎掉了。在他麻木地盯着那团不成人形的血肉时,头目抓着他的裤腰将他折成跪趴的姿势,然后连手术服和内裤一并脱下,图雷再也无法忍受,他闭上眼睛,在一片安静中慢慢传来卡特布的惨叫,图雷在心中咒骂,希望这盘录像早点结束,突然又是“砰”的一声闷响,他赶紧睁开眼睛看向屏幕,又一个人质以抱头的跪姿倒在地上,还在被强奸的年轻人看上去几乎要疯了,他第一次开始挣扎,像是无法理解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才连累了无辜的人?图雷下意识地摇摇头。孩子,他本身就是恶兽,不会因为你舍身饲虎而放弃嘴边的羔羊,你必须咬断他的喉咙。俘虏的挣扎换来了严厉的惩罚,那人很快抽出自己,晃动的老二上明显沾着血迹,他一脚踹翻医生,沉重的军靴落在脆弱的腹部,几下就让年轻人吐了一地,他试图抱住那只脚,不知是求饶还是单纯疼到无法忍受,但另一只脚踢在他的手臂上,胸口、膝盖、小腿,保护肌肉最少、最怕痛的地方,年轻人痛苦的哀鸣让很多人质都跟着抽泣起来。正对着脑袋的最后一脚并没用十足力气,但正是这下踢断了卡特布的鼻梁,他还在试图保护脑袋的手臂一下瘫软下去,无处不在的黑色血液、呕吐物、昏厥而失禁的尿液和其他人体组织混合在一起,地狱般的景象即使是出生入死的老兵也不忍再看,图雷打开窗户缓了很久,才点开下一份资料。后来的一周内,出于残忍的取乐以及警告其他人质,他们又不止一次轮奸了年轻人,稍不如意就是残忍的殴打,而卡特布没有因撕裂伤口感染而死,居然靠的是用越来越娴熟的口交换来抗生素,图雷不由得惊讶于这个出身优渥的小少爷能如此坚强,在这样的处境中还有生存的意志。最后一盘有关的录像带是在他们的先遣部队进攻的时候,图雷注意到在这之前的录像中卡特布的手腕还完好无损,这里就已经是血肉模糊的样子了,不知道在没有监控的角落还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正在牢房里“享受”的头目听到枪声,从年轻人伤痕累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最后看了一眼气若游丝的小医生,不知是一瞬间的人性火花,还是对这个已经像个破布娃娃的男孩的嘲弄,他拔出枪,却没有扣下扳机,而是直接提上裤子离开牢房,五分钟后被爆头击毙在医院的走廊中。唯一一次图雷面对面地接触卡特布,是在任务结束后护送幸存者去机场的路上,卡特布的脸上还布满淤青,鼻梁打着夹板,一只眼睛盖着纱布,手腕也缠着厚厚的绷带。他们没有交谈,年轻人注视了他片刻,眼睛里是某种难以分辨的情绪。 但他们是怎么说的来着?要杀一头狼,就不能只打伤他的一只爪子。 “没关系的,弗莱门特只是随口一问。”古斯塔夫——不再是灰黑色监控画面中奄奄一息的青年,而是活生生的、强壮的、鬓角有些微微发白的中年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温和到根本看不出他对敌人扣下扳机时有多果决,他取走那些罪恶的生命,就等同于救下更多无辜的。图雷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重重哼了一声:“我还是搞不懂你,古斯,那么多可以选的代号,为什么偏偏是……”古斯塔夫伸出右手搂住盾兵,同时也将那道苍白骇人的旧疤痕暴露在两人的目光中:“为了不忘记,吉尔,为了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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